level 12
承启天下的命运,永不言弃的信念。是否一生岁月的流失,却在他人执棋的手下。
凡身与天搏,傲骨岂能挫。青衣散残阳,黄泉谁独坐。
仙神何能高高在上,凡夫岂能执迷棋盘。
2014年01月17日 0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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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2
漆黑的石窟中,因黑豹的尸体被挪动,原本隐藏在身下的东西也就出现在莫生的眼前。这是一枚簪子,一枚泛着幽光的木簪,当你看去时它就如普通木簪一般,若你一旦看向别处,它却冥冥中散发出一股吸引心神的魔力。
莫生起初对此并没在意,但在分解豹尸时,心神常常出错,以至于下刀时,走错了刀,豹皮上多了几个破洞之后。
将目光重新转向那只木簪,形状就如一根缩小的松枝般,却要更加圆润,只是少了那枝叶,多了些其上不知几许的莫名纹路。
对此物,竟可以扰乱自己的心神,莫生心中不由感到了一丝兴趣,在经过了一番试探之后,确定没有危险的莫生这才上前取出了这只簪子。放在手中莫生只感到一股清流顺着手臂流向全身,顿时全身感到许久赶路以来的疲倦恢复了些许,就连精神也感到宁静、清明许多。
当莫生再看向木簪时,那股吸引心神的感觉却消失的荡然无存,见研究不出什么,莫生便收起簪子,接着在独狼对豹尸贪婪的目光中分解黑豹。
“这样说,这簪子有股吸摄心神的能力,在你拿到手中之后却只剩下安神静心的作用?”揣摩着手中黑色木簪,石清感到此事有点蹊跷,只是没在莫生面前表现出来。
“是,我确定。”
“既然这样,这东西先放在我这里,等我检查过一番后在交予你,可好?”
“此物我本也是想清叔你替我查看,当然是好。”
“将你的刀拿来,我帮你重新锻造,至于功法之事,改日再说。还有将我明日的饭食准备一下,我恐怕要在屋中待上一整日,你下去休息吧!”石清背对着屋门,看着墙上挂着一幅女子画像,沉默了下来,直到莫生退出房间关上屋门的声音响起。石清这才转过身来,双眼凌厉的注视着桌上的木簪。
看着挂满繁星的天空,轻笑了一下,便离开石清为自己建造在石壁上的房屋,回到属于自己的简陋小屋中,做好为石清准备的饭食。
莫生用还散发着余热的锅灶为自己热了一锅温水,缭绕的水汽中,莫生正用着毛巾擦拭身体。身体上的旧伤痕正在变浅直至消失,新的伤痕正变得陈旧,如那早已存在许久一般。
“以前还能压制住身体复原的速度,如今却有些勉强。”
莫生擦拭着几乎少去一般疤痕的身体,当手触及背部时一股麻痒的感觉在手划过的地方出现。穿上洗的发灰的粗布裤子,站在一面有些许破损的铜镜前,莫生看着自己的背部沉默着。
昏暗的烛光下铜镜中忠实的映照出它面前出现的影像,那是一朵花,一朵只有花蕾的幽冥之花,枝条上布满着尖刺,黑色的叶片上浮现着繁复的纹路。
黑色的花就如纹身一般占据了整个背部,自从五年前那一次意外,这朵花便出现在莫生的后背,如今莫生只发现了幽冥花具有恢复损伤的作用,只是不受莫生的掌控。每一次幽冥花的启动都要损耗莫生大量的体力及心神。此刻莫生早已躺倒在硬木床板上,身上只有那一层兽皮缝制的被子盖住,入秋的夜风在这深山之中的山谷中发出呜咽的呼鸣。
......
凌晨时分,天未大亮,陌生早早的将食物放在了石清屋舍前,在敲门未得到回应之后,紧了紧身后的箭囊,在独狼的伴随下前往了山脉深处。
外表平静的崖壁石屋中,正上演着一场不为人知的战斗,屋舍中一座五彩斑斓的阵法,彻底封闭了这场战斗的外传。
时间追述到之前,石清双眼凌厉的看向躺在桌上的木簪,右手背在身后结着五彩神光罩,掌心中的五色琉璃珠渐渐明亮起来,焉的一瞬,随着手中结印的速度增快,一道五色交错闪烁的光罩笼罩住了整间房屋。
“直到这时,你还不现出本相,莫非真要石某动手不成?”石清左手并指如剑,指尖一道金色的剑光吞吐不定,尖端直指躺在桌上的木簪。
压抑的气氛中,面对咄咄逼人的石清,桌上木簪仍无为止所动。见此情形,石清怒斥一声‘疾’,剑指迸发,金色剑光在石清吐声之时就以来到木簪上方,伴随着声音落下,剑光击中木簪的轰响随之传来,屋中一切皆在紧跟而来木桌碎屑的笼罩下,陷入一片模糊混沌中。
木屑飞扬中,石清双手并指如剑,五色剑光不停流转,击向木簪原本所在的位置。随之而来的石屑便随着攻击的巨响,开始与木屑以相同的节奏弥漫在整个房间中。
许是达到了目标,许是为了节省法力,接连不断的攻击持续了约有半刻钟之后,石清停止了攻击,飘舞的灰尘也随之沉落下来,此刻一个深达四尺的深坑替代了原先木桌所处的地方,底下五彩神光罩那独有的色彩使得坑底一览无余。
许是那簪子太过坚硬,表面一丝幽紫闪过,似对石清举动对它无用赤裸的嘲笑。
见此情形,石清也不恼怒,手中明暗不定的剑光悠忽间收入掌中,一双凌厉的眸子转眼间化作了死寂,一股沉寂的威压随之散布在整个房间,闪烁不定的五彩神龙罩定格一般沉寂在石清转变的那一刻。
“本不愿动用空界之力抹去,奈何你与它乃是同等,对它之下所产神通竟然无碍。也罢,正好我还缺一门交予莫生的功法,便以你炼法,为他此后道路铺平。”
黑暗,一片死寂,空荡荡一片嘶哑的不甘响彻其中,那是一种大限已到却无力更改的悲哀。
“若我本体未毁,若我意识未散,若我与幽冥未同化,若他身边无你。此界定当于我为之兴旺,因我是恢复,他是探索,难道这个身份值得以我之死,为他铺垫?”
“此事,我自当有数,当你与幽冥伴行时就该明白你的结果。莫非忘了你是如何被抹去,又是如何逃出?以此界神通试你便是看你是否接受这一事实,承认你为奴,如今看来你仍妄想得到不属你之物,自当灭。”
“即使在你谋算中,我必亡又该如何,哪怕自我抹去,我也不接受你等安排。”
“你不会,莫不是你忘了蝶岚?”
“看来你早已笃定我会答应与你,蝶岚之事是我亏欠,那物替我保管。”
声音沉寂下来,许久一黑一紫两道光芒自那簪子之中飘入石清手中,紫光化作约有拇指大小似玉非玉的虫蛹。
黑光则化作一本书册,在虚幻与现实之间不停转换,每当转换的那一瞬,黑色的封面之上便会浮现出‘决氏书’三个金色大字。
此事过后,石清这才拿出属于莫生的断刀,轻轻一
捏
便化作粉末坠落下来。右手拇指划过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柄细长窄刀深深插入地面,并不断的下沉中。
石清眉头轻皱,右掌拿捏中,长刀自地底飞出,落入掌中,石清拿刀的手竟有些拿捏不住。赶忙从左手的戒指中取出一物,以法力催化,与右掌之刀熔炼在一起,并不断的取出其他物品与之炼化融合。
随着熔炼,刀身不断加厚加长,最终在刀长五尺七寸、宽三寸五分间停息,青中泛紫的刀身一面刻着一条漆黑若墨的黑龙,一面刻着两个古字‘子虚’。
待为子虚做好刀鞘之后,在五彩神光罩消散的过程中,秋时晌午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户薄薄的纱布映射在石清的脸上,也照射在完好无损的木桌上,簪子淡紫色的材质在阳光下透出独属于它的光芒。
2014年01月17日 1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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