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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守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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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离家出走,肢残父亲蹲守车站寻找,癌症母亲每天以泪洗面,希望儿子早日回家,再过一个团圆年。
昨日上午11时许,北国网、辽沈晚报记者来到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红透山镇六家子村,走进周庆鹏的家中,火炕烧得暖暖的,但母亲宁淑芳的心却冰凉,脸色有些枯黄的她眼圈里含着泪花。“儿子,你在哪,妈想你,妈想见你最后一面。 ”
肢残父蹲车站寻儿
父亲周正军因一次意外导致左腿肢残,他回忆,2012年5月,儿子周庆鹏因信用卡透支即将被起诉,父亲借遍亲戚朋友,凑够了7000元帮儿子把钱还上,就因为母亲的两句唠叨,儿子离家出走,这一走就是两年半。“儿子24岁,他离家出走前,说要去山东打工赚钱。自从他离开后,没来过一个电话,我给他打电话响两声就被挂断了,他的手机欠费以后就完全失去了联系。家里的座机号始终没变,只要铃声一响,我就特别兴奋,但每次都是空欢喜一场。”周正军说。
2012年7月,周正军到甘肃打工,在打工期间,他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夜里总喊儿子的名字。“儿子以前在大连工作,出走后,我在沈阳和大连找个遍,在当地派出所查询得知,儿子曾在山东菏泽的一家网吧和临沂的一家旅店有过登记记录。实在没办法了,我就蹲车站,沈阳站、西安站、郑州站,每个车站一蹲就是三天,晚上就睡在候车室。”周正军哽咽着说。
母亲想儿以泪洗面
去年11月,母亲宁淑芳被诊断为左肾癌晚期。“都怪我,如果我要是不说儿子,他也不会走。”宁淑芳侧躺在炕上,拿起儿子的照片,看着看着,成串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儿子出走前一天没有什么异常,就因为他把信用卡透支了,我说,你爸身体不好,因为给你还钱四处借钱,心脏病差点犯了。说完这句话,儿子没吭声就离家出走了。”宁淑芳说。
自从周庆鹏离家出走后,宁淑芳每天以泪洗面,她想儿子想的夜里直说梦话。“我以前身体挺好的,地里的活我都能干,自从他走了以后,我每天都想他,只要门一开,我就以为是儿子回家了。我的眼泪都快哭干了,有时看东西都是模糊的,我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根本做不到,可能是一股火,两个月前我被查出了肾癌晚期。”宁淑芳哭着说。
目前,宁淑芳的左肾已经切除。她说,“医生告诉我没多少时间了,我现在只能回家养着,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挺过明年,我只想见儿子最后一面。”
想和儿子过个团圆年
宁淑芳每天都期盼着儿子能回家,北国网、辽沈晚报记者发现,在炕头的墙壁上有两张地图,一张是辽宁省地图,另一张是中国地图。宁淑芳说,这两张地图是为儿子买的,等儿子要是来电话了,告诉我们他在哪,我们好看着地图去找他。
周正军说,儿子从小就非常要强,自尊心也特别强,不允许别人瞧不起他。儿子一声不吭地走了,也许是想出去闯出一番天地,但现在家里需要他,他是家里的顶梁柱。“我就这么一个孩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个家就全完了。”“现在,我每天都在炕上躺着,孩子他爸也不容易,身体不好,每天靠打零工赚钱养家,还要照看我,我们老两口几乎要崩溃了。我现在什么都不需要了,我不需要儿子赚多少钱回来,我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地站在我面前,能够喊我一声‘妈’,我就是死了也闭上眼了。”宁淑芳说。“如果没有儿子,我也不会支撑到今天。”如今,宁淑芳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在有生之年再见儿子最后一面,希望他能够早日回家,和父母再过一个团圆年。
妈每天50个字给儿写信
宁淑芳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到什么时候,她从医院回家后,每天坚持给儿子写信。虽然字不多,还有划过的痕迹,甚至有错别字,但从字迹可以看出,宁淑芳是忍受着疼痛落笔。“因为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儿子,我每天坚持坐起来给他写信。疼痛可以用撕心裂肺来形容,所以每天最多写50多个字就受不了,如果我没能见儿子最后一面,起码我让孩子知道,‘妈妈是爱你的’。”宁淑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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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给儿子的一封信
我的儿子,自从你走后,从那时起,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因为我每天都在想你,以泪洗面。
我的眼睛都要哭瞎了,我甚至想到了自杀,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们二老是怎么活过来的,你知道吗。
儿子,我很后悔说你,说你是为你好,我们家生活艰苦,吃没吃上,穿没穿上。妈知道,你非常恨妈妈,但妈不怪你,因为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孩子,等你成家的时候,有了自己的儿女,你就能理解父母了,不过到那个时候,也许晚了,因为你再也见不到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