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5
第一章
杀手,又称刺客。
这个既空虚又梦幻的职业,距离我们日常生活很遥远,却又常在好莱坞电影、坊间廉价小说、过期八卦杂志中看见许多杀手的形迹。
杀手漠然的姿态,与刚毅冷酷的线条,故事多不胜数,看似花落缤纷,骨子里却是自我繁衍的单一格调。钻营残忍的杀人布局。沉浸在忧伤的隐喻。过度的自呓独白。僵硬的多重公式。无法治愈的创伤。佛洛伊德的精神分析教徒。
用天气比喻的话,杀手是清冷的雨夜。
用季节比喻的话,杀手是落叶纷飞的秋天。
用饮料比喻的话,杀手是带着酸味的蓝山咖啡。
用食物比喻的话,杀手是淋上柠檬汁液的秋刀鱼。
真是胡扯。一点人类学的涵养都没有
有一百个杀手,肯定就有一百种杀手。
如同科幻小说家艾西莫夫为机器人订定三大法则,委托人与杀手之间也有崇高的默契,其道德化的程度均被双方认同。
一,不能爱上目标,也不能爱上委托人。
二,不管在任何情况下,绝不透露出委托人的身分。除非委托人想杀自己灭口,否则不可危及委托人的生命。
三,下了班就不是杀手。即使喝醉了、睡梦中、做爱时,也得牢牢记住这点。
这三样默契定得相当反戏剧化,似乎害怕杀手会像电影般的情节,感情用事,节外生枝,变得婆婆妈妈。
至于这三个默契是如何制定出来的、被谁制定的,已无从查考。从结果上看才是最重要的。显少有专业的杀手会违反以上的默契。
收钱,杀掉目标,走人。
这就是杀手。
每个行业都有独特的规范。
当杀手的也有三大职业道德,可说是内规。
一,绝不抢生意。杀人没有这么好玩,赚钱也不是这种赚法。
二,若有亲朋好友被杀,即使知道是谁做的,也绝不找同行报复,也不可逼迫同行供出雇主的身分。
三,保持心情愉快,永远都别说「这是最后一次」。这可是忌讳中的忌讳,说出这句话的人,几乎都会在最后一次任务中栽跟斗。
除了准确的干掉目标,每个杀手最重要的,就是拥有自己的格调。
越是厉害的杀手风格就越是明朗,让人有种「嗯,这一定是某某人干的」的强烈印象。
比如鹰会在他杀手目标的阳台上放一支花,比如G会帮死者完成死前的最后一个愿望。而我们的主角的,喜欢帮目标拍上一张照片。
有人说她是个疯狂的艺术家,喜欢记录死者濒临死亡的表情,因为她相信那是人看到死神时的表情。
有人说这是为了表现她对于自己杀人技巧的自信,不止能杀掉目标,还能拍一张照片,之后再安然离去。
无论是何种说法,她杀人之后拍照留念的手法,就成了她的标志。所以,大家都称她为——摄影师。
“咔嚓”。伴随一道闪耀的白光,快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有那么一些刺耳,没有摄影棚的华美灯光,没有搔首弄姿的平板模特。负责摄影的也不是以往常见的摆弄着专业器械的摄影师们。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的气息,地上躺着的人就是要拍的素材。不经过修饰,没有任何摆拍的成分,眼神里似乎还残留着最后的一丝惊恐。
拍照的人甩了甩手中的拍立得,看着自己的新作品,嘴角泛起的浅浅的笑,看来这张作品让她很满意。接着,她把自己的作品随意的丢在素材的旁边,把相机胡乱塞到随身的包里,悄悄的关门而去。不久,这里会被警察封锁,然后周围围满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一边说着闲言碎语,一边欣赏她的作品。
2014年01月10日 0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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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第四章
说起师父,她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泰妍最亲的人了,连自己的名字都是师父起的。至于父母,泰妍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任何映像了。自己不止一次的问过师父当初是怎么遇到她的。每次师父都会说出一个不一样的故事,比如自己在执行任务回来的路上在路边捡到的了。比如偶然的一次机会看到在外面玩耍的小泰妍骨骼惊奇,就顺手拐过来了。还有泰妍的父母是自己的朋友了,被别的杀手干掉了,只剩下泰妍躲在衣橱里逃过一劫,然后丧失了记忆什么的。甚至连为什么给自己起名为金泰妍,也是胡扯说在捡到她的时候遗留在她身上的血书写的。反正就是怎么狗血怎么说。每次都让泰妍啼笑皆非。渐渐的,泰妍也没有了问下去的兴趣。
小时候,就和师父一起住在某个不知名的小山沟。周围没有其他邻居,只有一间小小的房子,也不知道是以前别人盖的,还是师父自己盖的。泰妍就在这里一天天长大,然后知道自己的师父是个杀手,而且是很厉害的杀手,知道了杀手界的奇奇怪怪的传说。
“枪杀起人来固然快,但是意外的成分也更大,即便是鹰这种狙击高手,也会有失手的时候。相比之下,刀更能确保你的目标死得彻彻底底。”师父如是说。
随手接过师父抛过来的刀,然后又看着师父把一大串的香蕉吊在树枝上,泰妍向师父投出疑惑的眼光。
“但是呢,刀必须要接近目标才能发挥它的作用,所以对于出刀的精度,是非常苛刻的,很多时候,一刀没有杀死目标,死的就是你。”师父不紧不慢的说,“先从最简单的开始,这一大串香蕉我都标了数字,然后我会晃动它,接着我让你把哪根香蕉割下来,你就把哪根割下来。只能割梗的部位,不能割断其他的。做不到,今晚就别吃饭了。”
听着师父煞有介事的讲解,泰妍咽了咽口水。师父一向疼爱自己,怎么突然要求这么严格了。看着手中的这把刀,刀身大概两尺,上面刻着血槽,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但反射着凛冽的刀光。看来是师父自己打磨出来的。随手挥动,觉得有些沉重。
“来吧,不要磨磨蹭蹭的。19!”师父催促着。
泰妍强自稳定住心神,试图分辨出哪一根香蕉才是19号。目光随着香蕉摆动,逐渐跟上摆动的频率,数字开始清晰,想都不想,挥刀。“啪啪啪。”三根香蕉掉到地上,泰妍红了脸,自己这一刀太鲁莽了,把旁边的也给割断了。师父在一旁噗的笑出声,让泰妍更是难堪。
“别急别急,我当年第一刀的时候,差点整串都砍下来了。”师父开解着,“心如止水,刀就会稳。再试试看,12号。”
泰妍再次让自己的平复下来,静静的看着晃动的目标。心中开始澄明,出刀的角度,力度,逐渐浮现在脑海中,不断想象自己出刀的样子,不对,用力太多,不对,这个角度会割到旁边的香蕉,盯紧目标,对,就是现在!
“咻。”破空声一闪而没。“啪嗒”是一根香蕉落地的声音,香蕉上用黑色笔写着一个数字,12。挥出这一刀,泰妍仿佛用了所有的力量,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师父也有些吃惊,自己这个小徒弟的确是个好材料没错,但是能如此快速的通过考验,简直也是让人不敢相信。
看来真是捡到了一个绝世珍宝了呢。师父在心中暗叹。
2014年01月14日 03点01分
9
level 5
第五章
在泰妍通过第一个考验后的几个月,师父依旧让泰妍对着香蕉练习。而泰妍也觉得越来越轻松,用来思考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连续出刀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当她一刀将分部在7个不同位置的香蕉削下来的时候,师父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林子里走,示意泰妍跟上。
跟着师父在树林里七拐八拐,来到一个漆黑的山洞前。师父捡起一块石头,朝洞里扔进去。“吱吱吱吱”无数奇怪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是一连串翅膀扑棱的所发出的啪啪声。成群的蝙蝠从洞口里飞出来,泰妍脸色苍白,不解的看着师父。师父拿过泰妍手中的刀,挥舞起来。每一刀看上去都无迹可寻,毫无章法,唯一不断响起的破空声在昭示着每一刀的速度和力量。泰妍突然瞪大了眼睛,师父身上似乎散发出强烈的气息。每一道刀光掠过的地方,蝙蝠都被逼迫着回头,绵延不断的刀光仿佛编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让那些蝙蝠再也无法飞出来。师父手中的刀法突然一变,刀光刺向那些走投无路的蝙蝠,漫天的刀影突然消失了,呱噪的蝙蝠叫声也消失了。地上都是蝙蝠的尸体,每只蝙蝠身上都只有一个伤口,正中咽喉。
泰妍看呆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师父出手,刚才还为自己的刀法沾沾自喜,现在才知道,自己和师父比起来,真是云泥之别。师父看着目瞪口呆的泰妍,微微一笑。
“神雕侠侣里,古墓派有一套掌法,叫天罗地网式。可以凭着这套掌法把麻雀困在自己的掌围之间。师父这套刀法就是从这里想出来的。只是蝙蝠动作敏锐,善于躲避,要困住它们的难度,比麻雀更为甚之。”师父说起刀法的来历,也是自觉得意,“明天开始,你就这里练刀吧。”
泰妍默默点点头,心中复杂无比。
一开始,泰妍总是试图模仿师父出刀的方式,但几次尝试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记不清师父到底是如何挥出刀的。看着扑面而来的蝙蝠,不由得手忙脚乱,甚至还被慌不择路的蝙蝠咬上几口。师父在一旁看着,也不加指点,只是在她受伤的时候,默默的拿出膏药给她涂上。
“我一早说过,蝙蝠善于闪避,当你有出刀的想法的时候,它都已经躲开。要想拦住它,就必须身比心快。”师父在看着泰妍失败了无数次之后,终于开口了。
“身比心快?这怎么可能?”泰妍抱怨说。
“闭上你的眼睛,感受周围的气息。不要被看到的东西所蒙蔽,你看到的时候才想着出刀,已经晚了。不是用刀去刺目标,而是让目标自己朝刀上撞。”师父继续解释着。
泰妍闭上眼睛,耳边净是蝙蝠呱噪的叫声。蝙蝠飞过带起轻微的气流,一丝一缕的划过身边。渐渐的,气流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接着,似乎可以看到气流的流动,脑海中描绘出了每一个目标飞行的轨迹。抬起刀,好像触到了什么,没错,是目标的气息。不再去思考,手中的刀毫无章法的挥舞着,好像在描绘一副精彩的油画。周围的气息开始有了波动,不再从身边掠过,而是像一面墙一样在面前循环着。手法一换,顺着气流划去。一连串细微的声响,气息越来越弱,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四周已经掉满的蝙蝠的尸体,每个目标的身上,都只有一刀。
泰妍平日里除了练刀,就没有什么其他事做了。常此以往,生活不禁有些平淡如水。实在显得无聊,就用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偶尔跟着师父到附近城镇里买买东西,让师父买几本书,自己在无聊的时候,还可以认认字。偶然一次看到印在扉页上的一张照片,泰妍惊叹世界上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可以把见过美好的东西留住。师父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一次外出回来,还带回来了一台相机。泰妍激动得一晚没睡,拿相机就一顿乱拍,也不管拍出的东西是不是好看。从此,泰妍也算是有自己的爱好。
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师父的,已经记不清了。反正是某次执行任务回来,就发现只剩下一间空荡荡的小屋了,师父已经悄悄的溜走了。没有留下什么书信,只是在小屋的墙上刻着“江湖再见”四个字。也真是有江湖范,让泰妍哭笑不得。泰妍一直不舍得离开,就找了人把屋子翻修了一下,继续住着了。也许有一天师父会带着自己最爱的人回到这里。
2014年01月16日 15点01分
15
level 5
第六章
一阵急促的铃声把泰妍从睡梦中惊醒,眯着眼睛胡乱抓起手机,按下接听。
“喂?”
“嘿,还没起来啊?整天睡得像死猪一样,出去说你杀手谁信啊?”
“你最好有事找我,不然等下你就是证明我身为杀手的最好例子。”
“哈哈,你还真狠心。不过的确是有个委托给你。下午6点,SS酒吧见。”
“嘟”,电话挂断了。泰妍挠挠头,看看时间,原来已经将近中午了。这才慢悠悠的爬起来洗漱。
电话是经纪人打来的。每次想起这个和自己合作了快7年的老伙伴,泰妍都会感叹说真是孽缘。师父离开之后,泰妍就自己接单子,但是因为之前都是师父帮忙确定一个单子的风险和难度,自己一下子也搞不清哪些单子该接,也不知道多少报酬才是合理的。为此闹了不少乌龙,有一次甚至差点被同行干掉。
如此,泰妍经常闹得心情不好,连续几次委托都拍不出让自己满意的作品。心情不好,泰妍就喜欢去吃各种各样的甜点。一次在某个咖啡厅里,泰妍拿着塑料刀,郁闷的凌迟着盘子里可怜的的蛋糕,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目光。“咦?”一声代表疑惑的感叹。泰妍转头看到一个看上去40多岁的女子。
“看上去杂乱无章,其实暗藏杀意。这样的刀法我只见某个人施展过,看你的年纪,是她的徒弟吧,还是她女儿?”女子较有兴趣的询问。
泰妍也有些吃惊,自己胡乱拿蛋糕出气,却无意中透露出刀意。但即便如此,一般人也是看不出来的。这女人居然一眼就看透了。
女子看泰妍不回答,笑了笑:“你不回答就当你默认了。既然你是那个人的传人,看来和她也是干的同一行,我可不相信有人能带着这样的刀法平凡过一生。”
泰妍不由的心里嘀咕:这人难道真是什么活神仙吗,怎么什么都知道啊,难不成是师父找来调戏我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应答,没头没脑的“嗯”了一声。
女子不理会泰妍的不知所措,继续说:“有这么好的身手,却在这里生闷气。要么就是感情受挫,要么就是工作不顺心。有些事情,光是靠刀子,是解决不了的。”
泰妍有些生气,小声道:“哼,好像告诉你就能解决一样。”
女子不置可否。在桌子上用茶水写了一串数字,然后起身说到:“要是信得过我,就打这个号码吧。”头也不回的走了。
泰妍假装不屑的用眼角瞟了一下,其实已经暗暗记住了。她已经大概猜到这个女子就是杀手界里常说的经纪人。回到小屋,看着手机里的号码,犹豫再三,还是拨了出去。
“喂,可爱的小刀客。”女子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打过来。
“你一定是杀手经纪人吧。”
“嗯嗯,还算有点见识。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合作啊?感情上虽然帮不了你,但是我可以保证工作会让你顺心很多。”
“好。”泰妍也不犹豫,果断的答应了。
就这样和这个经纪人签了约。女子自称茜姑姑,原本也是杀手,后来自己的经纪人退休了,就自己接过了担子。沉浮杀手界这么多年,自然了解各种各样的规矩,帮泰妍挑选的单子,自然也是很合泰妍的心意,工作也顺心了不少。只是时不时喜欢调戏一下泰妍,让她哭笑不得。
泰妍走到山下的公路旁。然后拨通了鬼脚的电话,叫了计程车。一路直奔SS酒吧。
一进酒吧,就往熟悉的角落看。果然茜姑姑已经点好了东西,坐在那里了。泰妍慢慢的蹭过去。一屁股坐下,就不客气的拿去一颗泡芙塞到嘴里。
“再这么吃,以后胖得连刀都挥不动了。”茜姑姑惯性的调戏。
“哼。那我就一屁股坐死你。”泰妍被调戏多了,也是不肯落下风。
“哈哈,先不闲扯了。这次的委托有些不一样,你先看一下吧。”说着把一个档案袋丢在桌子上。
泰妍打开袋子,开始翻看资料。委托人是MS娱乐公司的CEO,即将举行公司的年会,但是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敌对的公司已经聘用了杀手,在年会上行刺他。他一死,公司自然就崩了一半了,所以也不算是乱猜疑。
“目标不是一般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家伙,而是同行。”茜姑姑喝着小酒,不紧不慢的提醒到。
“为什么要选我?”泰妍问到。
“怎么说人家也是办年会嘛,总不能让个人揣着枪满场转吧。打到客人的话,代价也不小,搞不好股价就掉得要跳楼了。你的刀在这种短兵相接的情况下不是更好发挥嘛。而且你不是摄影师吗,到时候就是最自然的掩饰。”茜姑姑解释道。
泰妍想想也有道理,点点头表示接下委托。把档案塞进了背包里。开始专心的对付桌子的上甜点。
“嗨,又见面了。摄影师小朋友。”某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泰妍拿着饼干的手突然一停。抬头一看,果然是SS酒吧的明星黄美英。
“你你你…你好。”泰妍结结巴巴的说。
“这次是带朋友一起来玩吗?”看着旁边的茜姑姑,帕尼问着。
“你好,我是茜茜,泰妍的朋友。”不理会反常的泰妍,茜姑姑自然的介绍着。
“你好,叫我帕尼就好,我是这里的歌手,其实和泰妍也是第二次见面而已。”帕尼微笑着。“上次蹭了泰妍一次甜点,今天这桌就我请客吧。”
“这这这..怎么好..。”“不胜荣幸。”茜姑姑打断她,优雅的回答着。
帕尼笑了笑,自然的坐在泰妍旁边,和茜姑姑攀谈起来。时不时问泰妍两句,泰妍也扭扭
捏
捏的嗯嗯几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到了帕尼上台表演的时间,帕尼起身告辞。泰妍望着帕尼穿过人群,目光久久无法收回。茜姑姑自是看在眼里,哂笑着:“看来我们的小刀客喜欢人家啊,怎么刚才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啊。”
“才没有!再乱说我就把你剁了做成狮子头!。”泰妍恼羞成怒。
“看来你师父只教了刀法,却没有教你怎么钓妹子啊。”对于泰妍师父出柜的传闻,茜姑姑也是有所耳闻,无视泰妍的怒气,继续调戏着。
“哼。”泰妍无言以对。把背包甩到肩上,转身就走。
“嘿,记得到时候穿得不要太寒酸喔。”茜姑姑在身后补了一句。泰妍头也不回,径直走了出去。
帕尼唱完歌下来,发现和上次一样已经只剩下空荡荡的桌子了。只是座位上放着一束鲜艳的粉色玫瑰。里面有一张小卡,上面写着:“给人群中最耀眼的你。”不由得笑出声。这个看起来很害羞的小朋友,居然也会学人家搞浪漫。“看来下次要多逼你说几句话了。”帕尼自言自语着。
暗处的茜姑姑看着满脸笑容的帕尼,暗叹:“这个小怂货啊,茜姑姑只能帮你到这了。”
2014年01月19日 0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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