蟑螂“平常”遇记
福建师范大学福清分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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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送百度
2007年10月28日 10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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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日子过得既痛苦又无聊,自娱自乐下响应号召,多多发帖,大家支持啊
2007年10月28日 10点10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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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只出生不久的蟑螂,学名又叫蜚蠊,然而随着一部人类《XXX点XX》的上映,里面主角对我们的一个同类,取名小强并来了一段声泪俱下的表演之后,大家更喜欢以“小强”来称呼我们了,当然这其中也含有对我们蟑螂强劲生命力的感叹。还有,按人类对于物种的分法,我们属于美洲大蠊。  “这宿舍的人都放暑假回去了”母亲不胜唏嘘地说道,“本来成堆的食物(PS:就是垃圾,千年丢一回……),最后一个死孩子(PS:就是无辜的俺)在刚回去之前竟然把房间清理了一遍,所以现在都没了,食物所余无几……”  生存总是如此的残酷,伴随着这句话,是我们近千只蟑螂幼虫的自相残杀……无能为力的母亲也只能冷眼旁观,或许这就是受食物与空间限制的蟑螂的宿命了……。我无意对自己的同胞兄弟下毒手,然而生存就是如此,每天都只能在杀与被杀中选择,我也已经不知道我每天所吃下的血肉中,有多少是属于我的兄弟的,而又有多少是属于我自己的。先是战战兢兢、然后是彻底麻木地演义何谓冷血动物的11天后,只剩下了母亲、我、以及另一个兄弟了。又是一次痛苦的选择:是杀死这个兄弟或者被这个兄弟杀死,然后跟母亲共同分享,接着再被母亲所嗜;还是跟这个兄弟合作,先干掉比我们自己实力强得太多的母亲,然后再决一死生……虽然知道机会渺茫,伤痕累累、又体小力弱的我们就算合力怕也是动不了母亲分毫的;但生存就是如此,只要有希望,即使再渺茫,也值得去赌一赌的,所以只能对不起母亲了……正当我们准备动手时,老天开眼了,宿舍有人回来了,我们终于可以摆脱这残酷的生命了……    或许生存本来可以不用这么残酷,我们只喝水可以活一个月,如果没有食物也没有水仍然可以活3个星期,但是一个月后呢?所以大家都打着趁还有力气的时候干掉对手的念头,而不是傻呆着等死。然而这场战斗竟只持续了11天,呵,蟑螂算怎及天算,或许这就是可悲的蟑螂性(人性)吧。这个该死的人终于来了,不,他不该死,他死了后,我们的厄运又得接踵而来了,老天保佑他长命一点吧,最好刚好能活过这个暑假。我们就着还残留的几个兄弟的些许血肉,开PARTY庆祝了一番,等待着美好生活的开始……
2007年10月28日 11点10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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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下,睡觉去
2007年10月28日 14点10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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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加油
2007年10月30日 05点10分 6
level 2
蟑螂哇,最喜欢一拖鞋拍死了。看不下去了,想想是小强,就觉的很有杀念~阿门!
2007年10月30日 14点10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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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也许再撑过一次,母亲就不会为哪敢死的念头而去冒险了。  确实,刚开始我们还是很为母亲这样的壮举而兴奋的,然而兴奋之后却不得不考虑到这壮举的危险系数:人类无论再怎么怯弱,那对于我们来说庞大无比的身躯仍旧是我们无法逾越的一道鸿沟,一个不小心就得以生命做为代价!名垂青史又怎及活生生的存在可贵呢,虚名而已,何不就这样开开心心地活着,更来得有意义些。然而母亲却不明白,又或者母亲是明白的,但却经不起那胜利背后所能得到的名利的媚惑……蟑螂很容易就会被自己的欲望所吞噬!但我们却不能够就这样让母亲去自蹈死地,然而母亲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我怕就算是我们现在不顾一切,直斥其非,怕也是阻止不了母亲的行动。怎么办呢?听天由命吧,又能如何……  或许上天最喜欢玩弄蟑螂吧,白天还是天和日丽,晚上便絮絮绵绵地下起了小雨来。没有太多的缓冲时间来让母亲冷却她那愚不可及的念头了,我和陵少无奈地对望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的只有无尽忧伤与绝望……  午夜,母亲走出家门,埋伏在柜子旁边,准备在那人由过道去上厕所的时候,大吓他一跳。当我们再一次以灯光太耀眼为理由来试图使母亲能够停止她的行动,然而母亲驳斥的话还未出口,灯光突然暗了下来,抬眼一看,原来是那人在我们劝母亲的时候,已走了过来,关掉了日光灯,点亮了过道的一盏小灯(PS:日光灯刚好在我电脑的顶上,总是有很多小虫子掉下来什么的,所以要转移目标)……还有什么事情能比灯光突然变暗让母亲更觉得这是天助于她呢……然而如果母亲这样行动确实只能是自蹈死地的话,那么这突如其来的有利条件倒像是上天的一次恶劣无比的玩笑!  母亲终于冲出去了,在我们还没来得及不顾一切地把自己的担心一骨脑说出来的时候就冲出去了,冲到半路的时候竟然转过头来给了我和陵少一个慈祥的微笑!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从懂事以来,脑海中从未有过母亲慈祥微笑的印象,但这也无可厚非,谁让我们刚懂事就不得不参与了一场血腥无比的手足相残的“游戏”呢,在那种情况下能见到母亲的微笑才是有鬼。而且微笑中的眼神竟然除了坚决、希望以外还夹杂着丝丝的无奈和不舍……我从未想过一只蟑螂的眼中竟然能让蟑螂读出这么多的东西来,我的母亲,为什么在你的坚决中却还隐藏着无奈跟不舍呢?你在为什么而无奈,又为什么而不舍呢?而你又在希望着什么呢,成功后的名与利吗?  恍惚中,母亲已经在那人的脚边穿梭了起来,灵活、矫健,但却丝毫没有用处……那人似乎有些许的厌烦,轻轻地抬起来了脚,朝着母亲快速地踩了下去……母亲的身手依旧灵活、矫健,但那人无可比拟的速度却不是在身体体积差了数于万倍的我们能比得上的。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啊,无能为力的我们只能在那瞬间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只听到轻微的“啪”的一声,再睁开眼时,就只见那人渐渐远去,而留在原地的母亲却已经是支离破碎、“肝脑涂地”了。
2007年10月31日 06点10分 10
level 11
改天也写个《蚊子“平常”遇记》怀念一下暑假被我拍死的那么多蚊子其实小强这东西还是蛮可爱的(我先出去吐下)
2007年11月01日 06点11分 12
level 2
最恶心开学时候开衣橱,里面早是小强的家了哇!!!尊恶心!!!全拍死,奶奶的。
2007年11月01日 12点11分 14
level 6
  我和陵少都吓呆了,人类果然不是我们所能抗衡的,这实力的差距已无法用任何东西来祢补。  母亲的尸身就在不远处,似乎偶尔还在抽搐一下,我的身体也慢慢随着那怪异的抽搐而不自禁一震一颤地摆动了起来。八条腿都像浸过了醋一样,酸软无力,晃晃铛铛几秒后终于整个身躯摔在了地上。恐惧!当敌人的实力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时,便只能剩下深深的恐惧了;如同人在海啸、地震、火山爆发等天灾前因无能为力而恐惧一样,我的身躯从头到脚、满满当当地充斥着两个字,恐惧;对人的实力的恐惧,对死的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感到身躯被触碰了一下,我惊呼一声,神经质地跳了起来。  “是我。”  是陵少……思维终于从满身的恐惧中慢慢挣脱,我清醒了过来,但腿脚还是一点也不受身体控制,仍旧疲软无力地震颤着。我勉力抬头望向了陵少,发现他那原来应该灰不溜丢的脸上竟然也诡异地有着苍白的痕迹。人真的太可怕了!  陵少望了望母亲的尸身,嘴巴动了动,终于还是说道:“我们回去吧。”  “嗯。”我点了点头,挣扎着站了起来,随着陵少一起,摇摇晃晃地走了回去。
2007年11月01日 12点11分 15
level 2
a haha
2007年11月02日 10点11分 17
level 11
原来是女生……怪不得全拍死……
2007年11月02日 15点11分 18
level 6
  再一次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已是黄昏了,心仍旧有点慌。左右看了一下,发现陵少也已经醒了,正在哪发呆。在想些什么呢?仇恨?肯定不是,当实力的差距达到无限时,是不会拥有仇恨的,如同人也从来不会真正去仇恨天一样,因为这仇恨是永远不会有结果的。况且母亲的死可算是自蹈死地,又怪得了谁呢。当欲望远远超过了自己的实力时,便只能是愚昧了吧;迷茫?大概是了吧,现在整个家庭就剩两个还幼小的我们,何去何从。幸好我们的生长速度很快,再过两天,又是一次蜕皮的时间了。  在我还试图去揣测陵少在想些什么时,陵少已发现我也醒来了。不知道是不是陵少比较爱美还是实力较强,在往日那血腥的残杀中竟然整个头上没有一道伤痕,不像我,光差点致命的伤口就有两处。母亲有时候就会望着陵少的脸发呆,仿佛在上面找到了某蟑螂的影子。此时,他那英俊的脸上略带着些许的苦笑,说道:“仲少,我们大概是需要出去觅食了吧。”  觅食?是啊,母亲已经去世了,而正在学习自己觅食的我们也得自己去找寻活下去的资本了。想来甚是可笑,如果不是那段时间的残酷搏杀,或者我们俩现在就要因过于弱小,觅食不易,而饿死吧,呵,似乎得感谢一下这满手的血腥啊。  觅食?心又不禁害怕了起来,昨天的事终于让我切身体会到为什么蟑螂出去觅食时要战战兢兢、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躲躲藏藏了,原来我们是在那么可怕的生物底下求生啊。然而却不能不出去,总不能就这么饿死吧,只能战战兢兢、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躲躲藏藏地前去了,希望运气不要太差,也希望人类不会去理睬如此渺小的我们……
2007年11月03日 05点11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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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仲、徐子陵《大唐双龙传》
2007年11月03日 08点11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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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位伟人说过:“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同理可得,真正的蟑螂勇士也得直面惨淡的蟑螂生,也得去正视淋漓的鲜血;可或许我还不够成熟吧,当不了真正的勇士,我就算鼓起最大的勇气,也不敢跑离柜子太远。陵少倒还好一点,至少离柜子有十来个蟑螂身位了,不像我怎么也只是在柜子边晃荡。对于陵少我从来都是很佩服的,同样的经历,而他却比我坚强了许多、也勇敢许多。  慢慢地,陵少都不知道跑哪去了,而我在柜子旁踟蹰了半天后终于也鼓起了点勇气闯了出去。只是有点倒霉,刚走到半路上,又看到那人走上过道。我顿时又吓呆了,楞在那边。抖颤中,看到那人似乎只向我瞥了一眼,就自顾自地走了,并不过来收割我的生命。望着那人走远的身躯,我才意识到自己竟已逃过了一劫,这才心有余悸地跑回家中躲藏起来。  恍惚中,又不知过了多久,陵少带着食物回来了。望着那些诱人的食物,我只是咽了口唾沫,埋下头去,因为我知道我没有理由去分享陵少的所得,陵少也没有理由把自己的辛苦所得分给我这个只懦弱的蟑螂。  “嗯,仲少,给你。”  我慢慢地抬起头来,并没有接过食物来,只是静静地看着陵少。  陵少的眼睛里荡漾着一种温暖柔和的东西,“世****迁的速度真让蟑螂难于相信,想前些天我们仍旧在手足相残,而如今就得相依为命了。或许你不明白,在母亲要前去自蹈死地的时候,我并没有太多的担忧和悲伤,劝告她也好像只是一种做为儿子的责任而已。但当真正看到母亲在自己的眼前死去,而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心是那么的痛。我本来以为那些日子里的血腥已经彻底磨灭了我的蟑螂性;我也以为我们的血终究是冷的,这辈子是感受不到什么真情与热血了,没有生的欣喜,也没有对死的畏惧。然而当母亲真的在我的眼前倒下时,我才真正感觉到那些我以为早就该没有、又或者本来就没有的东西……我终究是只蟑螂啊,有些东西是我永远也背弃不了的——亲情。以前是刚出生,又是在生存的胁迫下,还没来得及学会什么,就得身不由己地去杀戮;而现在却突然明白了,如果蟑螂只是为了生存就背弃一切地活着,那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啊。仲少,现在你已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就算你一辈子都是这样下去,我也仍旧当你是我兄弟,而不会不管不顾的,但我希望你能振作起来。死真的不是这世上最让人害怕的事,又或者你所害怕的本身并不是死,而是在实力面前那种无助的感觉,然而有些东西我们是用不着害怕的,而是要去敬畏,不是害怕。”  我似乎是知道了什么,然而又不能确切把握到哪到底是什么。我默默地接过陵少手中(PS:还是用手吧,不然总觉得很奇怪)的食物,吃了起来。陵少有点无奈地苦笑,嘴巴动了动,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吃起了自己手中的东西。  终于吃完手中的食物了,我又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陵少,睡觉吧,明天都会不一样了。”  陵少的眼里迸发出希望的喜悦,回答道:“嗯。”  “还有,”我想了想,还是再开口了,“我觉得我们该试着去了解人类,而不是一味的害怕又或者逃避似的以为自己比人类强。”  “嗯,嗯。”陵少似乎很高兴我终于正常了点,连着嗯了两声。  “他一直坐在那电脑前面,也不知道到底在关注些什么,但我想我们也跟着看看,说不定能多了解了解他,也能够多知道点事情。”  陵少的脸上现出了高兴的神色,很兴奋地点着头。  一夜好眠……
2007年11月04日 08点11分 21
level 6
^_^
2007年11月04日 08点11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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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又一次降临的时候,我和陵少都醒了过来。商量了一下,决定由我去探知情报,而陵少则先去找寻食物。先做些许的歇息后,我们便各自出发了。  一路上还是尽可能地小心,呵,弱小的我可是经不起任何的意外,所以得尽量顺着墙走。先是拐过了一道弯,接着再拐了一道弯,终于来到了电脑桌旁边那个转角。我不敢一次性就直接过掉这个弯,只得小心地从转角处探出头来,那个人果然还是一味地盯着电脑屏幕看。我小心翼翼地又顺着墙根溜到紧靠角落的那根床脚,床脚本来漆着的碧绿油漆在岁月的侵蚀下有许多斑斑点点的脱落,更容易于攀爬。我灵巧地爬上了床后,不废吹灰之力便上了那正对着电脑的床上小书架,终于看得到电脑屏幕了,目的地到达!  他正看着动画片呢,这东西对我们蟑螂一点用处也没有。好不容易看完了动画片,又是游戏、小说、论坛连番上场,我都快看花了眼了,也没看到点自己想知道又或者对自己有点用的信息。好容易在肚子饿得要命时捱到快凌晨,终于看到点有价值的东西了,不,应该说是非常有价值,因为终于知道这人到底对我们蟑螂抱着什么态度了。   这应该是他来的第二天的东西:------------ 回到学校啦 一个人的生活真的很不错,只是有时候突然想说话时却找不到人时就有点让人沮丧的感觉了 一个人的时间似乎过得很怪,每次都是突然清醒的时候才发现天色已变暗又或者刚刚发白,如同现在一样 又似乎有数不尽的事要做,却怎么也提不起一点兴趣来,郁闷之极 无亮了,那只在我眼前爬来爬去的蟑螂也突然溜走了,来不及说一声再见 要不要吃早餐呢?还是就这样睡了……这样睡了吧,吃太多了也不好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你妈让我们相遇   哈哈,突然莫名其妙想到这句话 ------------  果然是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其中那只蟑螂大概就是我们的母亲了。  这是第三天的吧:------------天亮了,那只蟑螂竟然又在我眼前溜达,“一不小心”就把它踩死了……------------    这是昨天的:------------  又天亮了,那只被踩死的蟑螂似乎只是个单亲妈妈,今天我竟然看到了一只小蟑螂,怕就是它的孩子吧可怜的孩子,如果知道如此年幼的你在失去母亲的情况下就得自己出来觅食,怎么我也会脚下留情一点的,无奈有些事过去了就再也无法回头了,你节哀顺便吧人在命运又或者“神”的眼中也跟这在我脚下的蟑螂无异吧,命运无意的一“脚”很可能就让卑微的我们支离破碎了……其实如果真的有命运或神的话,又怎么会总是故意去折磨在他眼中如同蝼蚁一般的人呢只不过都是无意之举而已就像我们无意泼出去一盆水,却有可能淹死千千万万的蝼蚁……我们又何尝觉得这是一种罪恶呢如果真的被踩中的话,就只是倒霉催的而已,还怨恨什么呢?哈哈哈 ------------    这是今天的,不过对我们来说,没啥用处:------------哈哈一个人到宿舍外面的那片场地上绕了一圈,空荡荡的,突然有种很奇妙的,说不出来的感觉不过再多个人该有多好,两个人走一定比一个人走有意思得多了……唉-----------  ……  原来如此……  “人在命运又或者‘神’的眼中也跟这在我脚下的蟑螂无异吧,命运无意的一“脚”很可能就让卑微的我们支离破碎了……”  我真的被震撼住了,说不出来的感觉,又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连自己都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但我知道的是,我该撤了……  回去了。我边吃着从早在家中忧心仲仲等着我的陵少手边接过的食物,边把自己的所见跟他说了。陵少看样子也被震撼住了,脸上的神色诡异地变换着。过了一会,他叹了口气,问道:“你有什么感想?”  “感想?没什么感想,嗯,更应该说是不知道该怎么感想。不过有一点我们算是清楚了,他不会故意来找我们的麻烦……母亲的死真的只是自找的……我们大概以后不用这么害怕了,小心点就是了……”  陵少点头不语。两人相对无言,便各自睡去了。
2007年11月05日 03点11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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