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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题 P.S：音乐是非语言的表达方式，拥有直达心灵的动人力量，所以，我始终相信，喜欢聆听与自己内心共鸣的音乐的人是占绝大多数的。换而言之，从一个人喜欢的音乐类型，可以看出这个人的性格；至少，是一个侧面。 高中的时候，班上的同学很流行自己刻录CD。在一些音像店花上5块钱，就可以刻录15首喜欢的歌曲。在上学的时候，在晚自习的时候，在睡觉的时候，用Walkman听着，随心所欲，自由散漫。 太多的流行新歌听厌后，问邻桌有什么好听的歌曲。递过来的是一张自己刻录的个人专辑——王菲。 她在里面放上了王菲的照片，早已所闻的另类造型，印着歌词的小册子。《邮差》、《当时的月亮》、《流年》，美丽的歌名，很是喜欢，说了声谢谢就放进了包包。 然后一整夜都在听那首《当时的月亮》。 当时我们听着音乐 / 还好我忘了是谁唱谁唱 / 当时桌上有一杯茶 / 还好我没将它喝完喝完 / 谁能告诉我要有多坚强 / 才敢念念不忘 / 当时如果留在这里 / 你头发已经有多长多长 / 当时如果没有告别 / 这大门会不会变成一道墙 / 有甚麽分别能够呼吸的 / 就不能够放在身旁 / 看当时的月亮 / 回头看当时的月亮 / 曾经代表谁的心结果都一样 / 当时的月亮 / 一夜之间化做今天的阳光。 林夕的歌词写得很完美无缺。让人的心侧然。疯狂地喜欢上王菲，也是因为这首歌曲的缘故。我很喜欢这歌词，特别是那句，“谁能告诉我，要有多坚强，才敢念念不忘。”几年后的今天我终于明白，想去念念不忘某些东西真的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情。岁月终究会在时光的深处拉出一个长长的影子，然后变换成各种姿态，直至拉长，模糊，渐渐消失。 早在初中的时候，就知道王菲这个女子。记忆中的她，总是一副一点点自我而又有点冷漠的神情。所以很美丽。一个女人，经历离婚，姐弟恋的不解。她始终不去解释什么，不去争取什么。爱过什么人，喜欢什么人。都已经不再重要。只是曾经沧海的心情，已经不是常人所了解。 那段时间，每天都在房间里呆到三更半夜，听着王菲的歌。躺在床上听这些柔软婉转的旋律，像一条丝线，不断地不断地缠绕。或者独自一个人，裹一条毯子，坐在窗边。外面有雨声，点点滴滴打在玻璃上，好像心里的回声。点着香烟，让它孤单地在一旁袅袅上升，有时会想点什么，有时什么都不想。 很多东西也不想和别人解释。任性的时候就直接逃课，自己一个人在后山上坐一天。树叶间散落着斑点的碎光，林间有候鸟的叫声，远方还有块闪着磷光的湖。漫无边际地翻着书，手中的笔无聊地在本子上写着些什么。陪伴自己的，还有王菲。 王菲的右手总是离不开一段小小的红色手绳。听说她信佛，这个是她的师傅给她的。为此，自己还专门找了条红色的手绳，戴在手上。我觉得，这只是一种信念的追求，和佛家的妙音佛理没有关系。因为觉得自己并不是什么聪明的人，无法真正懂得“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的意思。只是觉得，佛家讲的道理，好是牵强，如此生硬。它不是教人如何去解决痛苦，而是硬是把他们空洞，虚化，有点残忍。想起曾经接触过的一位大师，当我问他佛最后所阐述的一个主题是什么，他答：永恒。 只是冥冥中又注定了多少前生今世？ 我在聊天室上问过很多人，你相信天长地久的爱情吗？ 他们都从活泼积极变得开始沉默，不知所措。 所以王菲唱，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毕业后，一个人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面试官和我说，找工作就是推销自己。我想我还是个很市侩的人，表现得那么媚俗，那么的投其所好。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每天在钢筋森林里游荡；在不会下雨但会潮湿的地铁站里等着车；无数次地听着晏小山感觉般的《邮差》。我对地铁，有着说不出感觉的眷恋。喜欢长时间地站在月台前，看着黑暗的铁轨，不知终点地伸向远处。在车上，坐在不显眼的角落里，对着手机编着一条条没有收件人的短信息。感受城市的风吹起脸上的头发时，我希望可以挽留些什么，让那段岁月稍微停驻得久一些，让我对未来可以清晰些。 当年疯狂地刻录下的CD，已经不知放在什么地方了；Sony的Walkman，也已经被音乐手机所代替；千堆雪和长街，也在一夜之间，彼此瓦解。 只是里面的歌没有改变，还是它们，还是王菲。 2004年的圣诞节，我呆在宿舍里足不出户。朋友说北京路那边有人工降雪，而且还有烟花汇演。我马上想起那年的元宵，那个小城燃放起绚丽的烟火。我和千堆雪也去看。千堆雪拉着我的手，缓缓地随着人群向前走。我的mp3里反复播放着王菲的《流年》：“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用一场轮回的时间。”那个时候我很想问问千堆雪一场轮回是什么样子的。可我终究没有问出来。我想我永远都会记得那晚的夜空那晚的烟火。千堆雪清澈的眼睛，周围暖然的人们和身边的小幸福，那是我无穷无尽的怀念，那是时光深处的温暖，那是记忆角落的扬花，那是难以言语的眷恋。 所以，有时候，我会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你，还会不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2007年10月28日 09点10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