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个时节攒出一篇平安夜相关……
脑洞开太大，手速又太慢，仅此而已╮(╯_╰)╭
以至于已经不记得引出这篇的脑洞源头为何了……
米娜桑enjoy~算是个小小的新年礼物吧~

“把假话当真是件很可悲的事情。”
菊池风磨看了眼言之凿凿的中岛健人，没打算理他，就转回了头。
沉默了大概两三秒钟，他又转过去，看到中岛依然充满期待地看着他，眼睛里似乎在闪着星星。于是他挫败地认输，如中岛所期望地那样把话题接下去：“那么比这更可悲的是什么呢？”
中岛如愿以偿，满足地长舒一口气：“你猜呀~”
“你猜我猜不猜。”菊池扳回一城，站起身拍拍屁股要走。
“菊池风磨我讨厌你。”
“不管这句是不是假话我都当真了。”菊池转身俯视着坐在地上仰头看他的中岛，“起来，走了。”
中岛伸出手晃了晃：“拉我。”
菊池扭头就走。
“我就说我讨厌你啊！”中岛补上这一句，一个飞扑扯住菊池的书包带站了起来。而菊池像是早已料到这一幕，在中岛扯住他的一瞬间恰到好处地脚下一顿，扎稳了重心，以免被中岛扯倒。
一路走过，不时有学弟学妹打招呼，菊池往往点个头回应了事，而中岛则是一个一个回以甜美笑容外加挥手或是击掌，总之小动作不断。
作为这座校园中人气颇高的舞蹈社的联合创始人，如果把舞蹈社比作普通会社的话，那么菊池是负责技术的，中岛就是负责业务的。
“fuma作为我们舞蹈社唯一的森赛当然要cool一点才有威严，至于我嘛~得要平易近人一些才能招来社员呀，不然舞蹈社可怎么生存下去~”这是中岛一直以来关于两人温差的解释。一句话拱得菊池想和蔼也无能为力了，只能顶着严厉冷酷的设定继续做他的魔鬼森赛。
其实我也能随和地跟大家打招呼，笑容灿烂充满活力地说早上好。菊池这么想着，甚至不由地咧起了嘴角似乎是投入了练习，以至于毫无意识到肩上骤增了一份重量。
“喂，今天去你家还是我家？”中岛挂在菊池肩上问道。
“哈？”菊池回头，差点跟中岛鼻子碰鼻子，不由得梗着脖子往后撤了点。
中岛松开他：“我家这两天停电啦，我一个人很恐怖啊，去你家还是我家？”
菊池想起中岛确实很怕黑，这点他见识过：“你就这么肯定我会陪你？就这么跳过征求我的意见这一环节直接决定下一步了？”
中岛眨眨眼，显得很无辜：“我这不正在征求你的意见吗？去你家还是我家啊？”
菊池完全不把那份“看起来”的无辜放在心上：“还是你家吧，我家该打扫卫生了。”
“其实我家也该打扫了。”中岛轻快地跟在菊池身后一步的距离。
“我不会帮你打扫的。”菊池抓住自认为重要的point，“啊，反正你家也停电了。”

说是家，其实就是在校外租住的小公寓而已。两人的家离得不远，从学校出来走十几分钟到一个路口，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再走出一段就各自到家了。
到了路口，菊池刻意地站了一下等中岛超过他，改作跟在中岛后面。
中岛瞥他一眼：“怎么，还需要我带路吗？”
菊池低头看路：“我又没有钥匙，反正开门的时候还要让路。”
中岛撇撇嘴：“回头给你一把好了。”
菊池抬起头看他一眼，不置可否。
进了玄关，中岛习惯性地摸开关，啪嗒一声脆响，屋里依旧漆黑一片。不由得一声哀叹。
菊池关上门跟进来，抓住他一条胳膊把他往屋里带。
中岛趟着地摸索着往前走：“风磨，好黑啊，好可怕。”尽管他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害怕。
“好了，我抓着你呢。”风磨的声音很轻，但很安定。
中岛怕黑是真的，菊池第一次知道是他们大一时的文化祭，有班级搞了鬼屋，菊池拉他去玩，他死活不去，后来捱不过一帮男生拉扯还是进去了，出来的时候脸白的几乎站在墙面前就能隐形了。是怕黑，不是怕鬼。为什么这么肯定呢？因为他从踏进幽暗的鬼屋的第一步起就已经崩溃了，以至于后面或横冲直撞或从天而降的各路魑魅魍魉在他面前都好似被黑暗吞没了一样对他毫无影响。
那时他们才刚入学不久，互相还不是很熟悉，所以菊池还没能抓着他带着他走顺便轻声说安啦没关系有我在之类的。
哦对，他们是上了大学才认识的，并不是什么竹马竹马。这一点很多人误会。比如舞蹈社的学弟学妹们。
“那你们也就才认识三年而已咯？”这届刚招的一个新社员指着两人诧异道，“可是你们给人感觉好像在一起十几年的老……”
菊池和中岛同时看过来。
小学弟咽了口唾沫：“老朋友了。”
菊池回过头去。中岛一把揽过菊池的肩：“这就是命运啊命运，对不对？”他说到一半看向菊池，像是要得到他的认可，“说明我和风磨之间有着宿命的羁绊。”
菊池不动声色地拨开他的手，走向正在练习基本功的社员们：“注意力度、力度！要控制，我们是在跳舞不是在盖房子！”
中岛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转向刚才提出质疑的小学弟耸了耸肩：“我家风磨哪都好，就是傲娇了点。”
菊池听到这句话，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转过身来。而中岛像是背后长眼了一样，趁菊池有所反应之前就猫着腰开溜了。

明明是在中岛的家，主人中岛却被客人菊池轻车熟路地引领着穿行在狭窄的空间之内。伸脚踢到沙发的边，菊池手腕一翻，中岛顺着挪了两步，弯腰便坐在了沙发正中间：“哇，风磨你好厉害。”他的声音听起来毫无起伏：“好像导盲犬。”
“闭嘴。”菊池简短地回应他，转身不知道干嘛去。
“你去哪儿？”中岛的声音突然有了波澜。
“你以为你家有多大，我能去哪儿。”菊池的声音伴着叮叮咣咣的杂音一起传回来。中岛不再问了，静静等着。
不过几分钟，杂音却绕着他响了一圈。终于，中岛感到菊池又走近了，在他身边坐下：“我把挡路的东西都挪了挪，走动起来比较方便。”“哦。”中岛想多说点，但又不知道说什么，闷闷地应了一声了事。
菊池动了一下，好像是从口袋里掏什么东西的样子，蓦地，一团亮光绽在中岛面前，中岛好不容易才刚适应了黑暗，被这一刺激，不由得闪避。
“也没怎么害怕的样子嘛。”菊池喃喃一句收回了手，手里闪亮的是他的手机。他调整了下四肢，在沙发上找到个舒服的姿势窝稳了，抱着手机抠了起来。
“不准玩手机。”中岛看着他抗议道。
菊池斜他一眼：“为什么。”
“不准玩。”中岛抬手要抢，“我的手机没电了，你也不准玩。”
菊池高举起手，让手机离中岛远远的：“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中岛不接话，锲而不舍地去抢，可惜沙发太软，他深陷在里面，耸了几下也没耸起来，又跌坐回去。
菊池放下手，背在身后，依然提防着中岛：“你去睡觉吧，啊？反正也没事儿干。”
中岛静默片刻，冲菊池又是一扑。
菊池“哦！”地一声，抬手去推中岛：“痛痛痛！”
中岛这才消停下来坐回去：“啊啊？你怎么啦？”
菊池右手去
捏
鼻梁，抬手的时候一咧嘴，左手又去扶了下右胳膊。“祸不单行啊……”他默想，抬眼想看中岛，却因为屋里太黑，只能看见他大概的一个轮廓，“你不疼的吗？”他问道。
听他这么一说，中岛才觉得胸口的确隐隐生出一些疼来，大概是扑那一下撞上了菊池的鼻子。有那么点自作孽的意思，所以他嘴硬不肯承认，反正趁着黑灯瞎火的也看不见，于是便轻轻伸手揉了揉，底气十足地回了句：“不疼。”
菊池叹一口气：“别闹啊，我今天打篮球手臂好像有点拉伤，疼着呢。”
“啊？”明明回来的一路上都看起来很正常，中岛很意外，“那那那……那明天社团活动取消了吧。”结巴了半天，中岛总结出一句。
菊池一时没接话，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回应道：“算了，大不了我在旁边看着，快圣诞节了，能练就再多练练。”
中岛是不跳舞的，所以菊池不上的话，舞蹈社就只能放羊或者干脆取消活动。
有社员问过中岛为什么不跳舞，中岛一脸悲戚：“其实我原来也跳舞的，可是我不小心受过伤，医生说我以后最好就不要跳舞了……”
来问的小学弟脸都僵了，觉得自己似乎触碰到了前辈不忍回望的过去。于是他只能用更甚于中岛的悲戚表情看向菊池，期望他能挽救一下这个沉重的气氛。
“嗯，他是受过伤。”菊池远远地出声打破僵局，“脑子。”
小学弟还未参透这话中玄机，中岛已然抄起手边的毛巾扔了过去。可惜毛巾实在没有什么杀伤力，出手没多远就飘飘悠悠地落了地。
如果让菊池来说的话，中岛也是哪儿都好，就是满嘴跑火车。比如他之前跟菊池说他不跳舞是因为他从小体质虚弱，不宜剧烈运动吧啦吧啦。

在黑暗中枯坐了半晌的中岛终于还是放弃抵抗，一拍大腿站起身：“好无聊，我去躺下了。”
“嗯。”沉迷于手机的菊池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我睡沙发。”
“好。”中岛摸索着向卧室前进，“我把门开着哦。”
“嗯。”菊池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帮中岛照明。
看到他在床上躺好了，菊池关上手电筒，室内又陷入深海般的黑暗。
“你为什么这么怕黑？”他问。
中岛的声音隔开这一段距离，听起来不甚清晰：“我小时候掉井里过，嗯。大半天才被人拉上去呢。井里好黑的，后来我就怕啦。”
菊池无奈地摇摇头，又来了。
他之前跟社里的小学弟说他是因为被关在电梯里过所以开始怕黑的。
不管是掉井里还是被关电梯结果都应该是幽闭恐惧吧，菊池无谓的想。
圣诞节快要到了，平安夜的时候学校会安排晚会，舞蹈社自然是演出的主力，所以最近他们在尽可能多地练习。结果这种时候菊池手臂拉伤，社员们开始有些不安。
“没关系的，我就算上不了场还可以指导你们。”菊池出言安慰，“况且大家已经练习的很不错了，我相信你们的实力。”
“对对对，你们一定没问题的哦~”中岛在一旁敲边鼓，“退一万步讲，反正我也看不到，就算表演地很糟糕，也不用担心你们亲切和蔼的社长我伤心失望的哟~”
“你看不到？”菊池皱眉，“你为什么看不到。”
“诶，我没说吗~”中岛一缩脖子，“那天我要去隔壁联谊哦~”
“诶~~~”社员们一片哗然，七嘴八舌提起问来，“是那种跟女生的联谊吗？”“中岛前辈你喜欢哪种类型啊？”“啊啊我也好想联谊！”
“演出完了你去结婚都行。”菊池顺手拍了下蹦的最欢的一个社员的脑袋，打断了这喧闹，“啊，你们亲爱的中岛前辈就这么弃你们而去了，你们要表现好一点让他后悔没有留下来看演出哦。”这一句瞬间扭转了形势，刚才还众星捧月般围着中岛的小孩们恍然大悟洗心革面，一边倒地又把中岛当做了同仇敌忾的对象。
“喂喂不要这样嘛……”中岛向菊池投以哀怨的目光，对方却完全不为所动地将之悉数奉还，并附赠一枚挑衅的得意笑容。

最终在演出当天如菊池所说，他没有上场。只是抱着双臂气场全开地站在台下，紧盯着社员们的每个动作每个细节，一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最后一声喝彩平息。
演出结束，小孩们如释重负，下了台就像脱缰野狗一样四散奔去融进热闹的人群，菊池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地笑。
笑够了，他裹紧大衣，准备回家。
中岛的联谊不知道怎么样了。走出校门，看到不远处邻校同样绚烂的霓虹灯时，菊池不禁这样想。
可能是因为他想得比较具体直接，也可能是因为今天是平安夜，人们的想法比较容易实现。总之在他这个可以称为一闪而过的念头还未消散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了。他掏出来看，是中岛发来的信息。
【演出结束了吧。】屏幕上的文字看不出情绪，【还顺利吗？】
【很顺利。】菊池顿了顿，补上一句，【你的联谊呢？】
【嘛嘛，你懂的。】中岛的回复不明所以。
我不懂。菊池心说。还没想好回什么，中岛又发了条来：【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把假话当真是件很可悲的事情？】
【记得。】菊池略微回想了一下，【我还问你更可悲的是什么。】
【嗯嗯对的。\(^o^)/~】中岛附上一个愉快的颜文字。
菊池失笑：【那么现在能回答我了吗？】
【把真话当成玩笑并且完全不在意它。】
菊池静静地看着小小的手机屏幕上这一行静静的文字。心中幽幽地升腾起某种莫名的情绪。
【比如？】他慢慢地按下这句疑问。
中岛没有回复他。
他到家进门后又掏出手机看了看，仍然没回复。明天见面了一定当面问。菊池握拳决定。
可他拳头还没松开，电话就打进来了，他赶紧接起来：“别吊我胃口好吗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来：“菊池先生你好，这里是急救中心，这个手机的主人现在在这里，麻烦你过来一下。”

菊池不太清楚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很紧张，很害怕，但又冥冥中觉得中岛不会有事的。或者说，不愿意承认他会有事这种可能。
这样的话，如果中岛没事还好，一旦有个三长两短，菊池实在不知道自己会作何反应。
导医小姐带他到一间急诊室外叫他等着，自己推门进去。片刻过后，门里走出一位医生。菊池眼尖，看到医生手里拿着的正是中岛的手机，急忙迎了上去。
“我是菊池。刚才打电话通知我的是……”
“是我。”医生简短地肯定后，“姓名。”
“嗯？”
“患者姓名。”医生指了指手中的手机。
“哦，中岛，中岛健人。”菊池尽量保持冷静，好跟上医生的节奏。
医生点点头，伸出手把手机递给菊池：“轻伤，不用担心，有好心路人发现他倒在路上，叫了急救车。”
菊池花了那么几秒钟，理解了一下医生的话，确定了他的意思是中岛没有大碍。
于是他接过了手机，却好像接过了什么千斤重担一样重心不稳地歪了一下。
对面的医生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稍一使力，把他往墙边带了带。
菊池顺势撑住墙，像被掏空了一样靠在墙上，有点惭愧地看了眼医生：“谢谢…我能进去看他了吗？”
医生见怪不怪：“待会儿我们会把他转移到普通病房，你跟着就好了。”说完就转身要走。
“还有！”菊池追上一句，“他是怎么受伤的？”
医生脚步未停，只是转过身来：“我们到的时候只看他倒在地上，头部受伤，具体怎么回事还得问他自己。”
菊池长出一口气，捋了捋头发。抬头看到急诊室门开了，之前的导医小姐冲他的方向指了指，两名护士就推着病床走近来了。
“菊池先生吗？”其中一个走到近前询问道。菊池微鞠一躬。
“请跟我们来。中岛先生还要留院观察两天。”
菊池低头去看中岛，却很意外地见他睁着眼睛。虽然看起来不是很清醒，但的确是醒着。菊池终于放下心来，信了医生的那句“轻伤”。
两位温柔的护士帮菊池安顿好中岛，又交待了些注意事项，便轻轻地关上门走了。
“fuma……”菊池刚在床边坐下，就听中岛的声音弱弱地响起来。
“嗯？”他拉着凳子往床头边挪了挪，趴在床沿上低头看着中岛。
“头好痛……”中岛愁眉苦脸。
菊池轻轻撩开中岛的刘海，露出额头上的纱布：“你怎么回事？”
“不知道诶……”中岛缓慢地眨眨眼，像是在回忆，“可能是发信息的时候没有看路摔倒了？还是被车撞了？我不记得了。如果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不会受伤了吧。”
想到中岛的信息正是发给自己的，菊池顿时不自在起来，好像是因为他才让中岛受伤的一样。
“我的手机呢？”中岛问。却被菊池给忽视了：“你不是去联谊了？怎么会在马路上？”
中岛一愣，看不出是心虚还是体虚地笑了一下。
“你没去？”菊池嗔道，“你又诓我？！”
中岛还是笑，手在床上摸来摸去。
“你在找什么？”菊池终于注意到他的动作。
“手机呀。”中岛拍拍床，“我的手机。”
“在我这儿。”菊池反应过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交给他，“你要干嘛？”
中岛没回答，而是接过手机按了起来。
菊池看着他，纳闷他在忙什么。
中岛的手指在屏幕上匆匆忙忙地划了几下，停了下来，微微侧过头，看向菊池。
菊池一挑眉，示意他有话就说。
“我喜欢你。”中岛十分平静地说出这句。
菊池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的示意引出了中岛这样一句话的。
中岛把手机屏幕对着菊池举起来。菊池皱起眉聚焦了一下，看到屏幕上是他最后发给中岛的信息：【比如？】
“比如，我喜欢你。”中岛重复道。
菊池依然看着中岛，但却慢慢地坐直，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你说真的？”
中岛把手机摔进菊池怀里：“麻烦你联系一下上下文，不要让我太可悲好吗。”
菊池往前翻了翻信息记录，懂了。
他把手机塞进中岛的枕头底下，沉吟许久，像是在思考措辞：“说真的，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很多时候。”
中岛转了个身面向菊池，但是闭上眼：“好吧，以后如果有什么比较可疑的发言了我会告诉你真假的。”
菊池垮下肩：“你为什么不直接说真话呢？”
中岛充耳不闻。
菊池想摸摸中岛的头，手伸出去，看到纱布又迟疑了。最终只是轻触了他的发梢。
“我想了想，平安夜实在没什么好送你的。”中岛闭着眼说：“也就只有这句话比较有意义了。”
菊池勾着中岛的发梢绕在指尖：“谢谢。”
中岛不动声色地弯起嘴角。

一片光影映在中岛脸上。菊池望向窗外，有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他不由得拍拍中岛：“快看，好漂亮。”
中岛不为所动：“我饿了fuma，你能给我弄点吃的吗？”
“哦，我到外面去买。”菊池闻言起身，抓过一旁的外套披上肩。
中岛懒洋洋地挥挥手：“快点回来哦，不要被烟花迷住了。”
“嗯。”菊池往门口走去，拉开门，精准地停在了为了出门而稍微转身的那个小动作上。而停下来的角度，正好使他面对着几步开外病床上的中岛。
“我再问最后一遍。”他沉下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是真话吧。”
躺在床上的中岛终于睁开眼，窗外的烟花几经反射映入他眼里，使得他的瞳仁也如圣诞树上小小的彩灯般闪烁。他笑了，反手指着自己：“说谎的人没有平安夜。”

=======Fin=======
新的一年也想继续看健磨相亲相爱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