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有一种花只开于地狱,是炼狱池里唯一的风景。那种花是没有人心疼的血莲。有一种荔枝只结于江南,有着最好听的名字。那种荔枝是不可奢望的妃子笑。 ——————记醉生梦死是一种酒,浓烈的酒香会让人晕眩,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只是将自己浸在这酒里,醉生梦死。“痕妃,皇要您出去。”她睁开眼睛,星星点点的水滴落。 她不喜欢眼泪,眼泪却喜欢她。 她缓缓地从衣柜里取出红缎鞋,红缎衣,鲜红的,如同血液的颜色盈满她的瞳仁,显现的是一朵盛开的血莲。 一直以为,白是映衬她绝世的艳媚,如今,红是映衬她倾城的凄美。她披着用千年白狐的毛发,用殷红殷红的血染色的披肩,她是孤寂的血莲只为爱的人盛开。
2007年10月28日 0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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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兵临城下。一切依然。她踏着零星的步子踩碎满地和着血的花,一直跟随着她的只有她的生命和脚步。进一步,进一步接近死亡——带着她如纸鸢的灵魂。“皇。”她轻唤着金銮殿上的男子。她与他只有一步之遥,在她的眼里却是云泥之别、男子转头轻笑,她看见男子眼角的泪,她用她涂抹着胭脂花汁的红指甲替他抹掉。然后翩然起舞。 谁为谁舞,谁为谁哭,谁为谁等,谁为谁痴,唯有醉生梦死。 男子抚摸着她如锦缎的秀发,“痕儿,直到最后,只有你在我身边,这些年,对不起。”时光已经略显斑驳,浸润在泪水里的守望已经模糊。她抬头,望着金色的天花板,鼻子很酸,竭力的让泪水不要掉下。一种红色的忧郁,飘在空气中,久久不散。“痕儿,对不起,这么多年,我忽视了你的存在,痕儿,我的眼里有了太多的人,痕儿,对不起。”男子抱着他,泪水一点点浸湿她华丽的红袍。 他不知道,她不后悔,不需要道歉。 爱是不需要结果,不需要理由的, 爱就是爱,一直为他而死的直觉。
2007年10月28日 0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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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她曾经喂养过两只鸟儿,一只是金丝雀,另一只不知道它叫生命。只是它从不歌唱,知道后来,它爱上了笼子里的金丝雀,尖锐的树枝刺向它的喉咙,它唱出哀绝的歌曲,她才知道,这只鸟儿叫作刺鸟,一生只能唱一次歌,唱歌的时候也就是他的死期。后来,她看见笼子里的金丝雀眼角润润的,好像哭过。 而她,能在自己活着的时候看见他为她而哭,无怨无悔了。 兵,在城下叫嚣。她推开他的手,微笑,告诉他:“皇,您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再喂我一口荔枝,妃子笑吗?”男子愣愣地点头,他将一粒剥好的荔枝放进她嘴里,她笑着说,“皇,您实现了您的诺言,妃子是笑走走完一生的。” 一张模糊惨烈的脸。 男子现在才想起,曾经,她是他最宠爱的妃子,曾经,他与她山盟海誓,他说,一辈子,他要她如荔枝的名字一般,妃子笑。”后来呢?他已经把它尘封起来,忘却了,忘却了。 瞬时,男子看见一滴泪裹着属于她的胭脂红而落,她开始朝着朱红色的大门奔去,她仿佛向纷飞的纸钱,一寸寸燃烧,化为灰烬。 红色,翻天覆地的绝望,凄美,将她层层围住。她回过头眷恋,就让她再看一眼,最后的一眼,她的泪水溶成火红的琥珀,落在地上。 嘀哒,嘀哒。 “皇,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痕儿会替你打点好一切。” 生命是最完美的火花,她将自己如锦缎般的头发放在烛火中,一寸寸燃烧,然后她拿着烛台,从城楼上纵身而跃。 纷飞的是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飘溢的是醉生梦死的酒香。突然她身边化为一团火焰,她在火焰中跳舞。顷刻,大火蔓延了城外。她看见火焰里的人慢慢的,慢慢的化为一缕一缕,一点一点灰飞烟灭,仿佛向她预演着死亡。 “皇,您的妃子,一直是笑着离开的。”她望着城楼上惊恐万分的男子。 她笑着流泪说,一个人活着总比两个人死了要好。皇,你要活着。 皇,不要为我悲伤,不要期待着我们的再见,我只是地狱里的血莲。 皇,我好疼,但是我不能呻吟,不能哭,我说过,你的妃子是笑着走的。 她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在他的视野中,兵临城下的危机已经解除,他看到的是茫茫的野草中盛开着一朵血红的莲花。萦绕在他耳畔的是那声,妃子笑。 后记:写到最后,我哭了。不是因为文章,只是很感性的就哭了,最近压抑了好久,伪装的坚强在那一时刻崩溃,谁打破了我的宁静,谁在爱我到最后,谁给我希望又给我失落。明明将那个人遗忘了,他又再次出现在我脑海。我彻底的崩溃,就如娇羞的莲花,为爱的人盛开。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2007年10月28日 0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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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3
亲爱,我们都要坚强起来。遗忘或许很难,但那是人保护自己的本能。或许,我们无法学会的,是放下。
2007年10月28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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