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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天使的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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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天远云淡,灰色森林,斜挂一轮残阳,颇似高邮出了名的咸蛋芯,油润润的蒙黄。果真是饿了,找到这儿拐了何止七里八里,耐着性子不过是因为薄有盛名。白墙青瓦,暮色如烟,恍若隔世里几分古色古香,曲径流水,锦鲤闲戏,朴素里押着雅致未见得有新意。甫一进门,丝丝缕缕,若即若离,泌人心脾处,错落着几株桂树,小院里只有桂树,簇簇明黄在疏影横斜中浮动着暗香,倒真当得起这桂花迟的招牌。没有包房,一色的褐黄秋香纹雕花木格矮屏隔了单间。空间不大不小,客人不多不少,正中垂了米黄的薄纱幔,白色的钢琴,衷曲谁弹。点了招牌菜,待者端了茶盏,微微透明的青瓷。揭盖处,好一股馥香,明澄澄,清亮亮,几粒桂花黄。琴声何时响起,悠悠若流水潺潺,纱幔轻扬,竟是两名白衣男子齐肩而坐合奏。一左一右,纤纤十指明明两只,却如同一人天衣无缝。居右略高者,精致绝美,色凝春花;居左稍矮者,清秀纯净,瞳含秋水。只一眼,便如这无处不在的花香,入了心,堪堪的秀色可餐。她出现在我对面,眉眼并不出色却自有一段出尘的风韵,二十出头的模样透着几许沧桑。想听他们的故事么?声音出奇的好听,柔柔里沙沙的温暖。请我喝杯茶,容我伴着袅袅腾腾的茶香氲氤讲一段旧事。申彗星,韩国第一大财阀的长子,最年轻的世界级钢琴演奏家。16岁作为韩国唯一代表参加世界级青少年钢琴比赛夺魁一鸣惊人,20岁锋芒初露,24岁名满天下,出了四张钢琴专辑,张张大卖,栖身最顶级的交响乐团。艺术和名利,容貌和气质,无一不让人嫉妒到极点,完美到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王子。王子终究是寂寞的,高高在上不胜寒的清冷。26岁那年的冬天,他回国了,风传是为了继承家业而放弃了艺术。只有他知道,回来的只是一具空空的躯壳,心丢了,随着那个吹黑管的男人的逝去一起丢了。他的情人----文晟赫,有着慵懒的英俊,颓废的高贵,亦可以淘气调皮到幼稚的撒娇。他死于一场车祸,在赶来跟他幽会的路上。他们不住在一起,为了保全他的名声。他恨,恨这些虚名活活埋藏了他的爱情。但是勒住他的还有亲情,以血脉为绳捆了骨肉,割下去就血淋淋的体无完肤。屈从了亲情就失落了心,在那最后一朵白玫瑰的花蕊里,伴着那些暗夜的痴缠长眠于阴冷的地底,去贪恋那终将化为森森白骨的肉体的温暖。那年的冬天特别冷,冷到申彗星开足了暖气,蜷在厚厚的被子里还是无法入睡。他开始酗酒,醉到赤了足在冰冷的地板上跳舞,开了窗唱歌,被北风割得支离破碎的声音,在偌大的宅子里飘零缭绕着,夜雪凝成腮边一滴泪。父亲的狠狠训斥,母亲的无言泪水,他搬出去另租了公寓。韩国最有名的夜店里,多了一个只是在角落里喝酒的男人,准时来准时走,没醉时自己开车走,醉了自然有人来接。申彗星第一眼看到李善皓时,那男人准确说更像个男孩,正媚眼如丝的坐在一群男人中间,被人轻勾了的下巴上是胭红樱唇微启,道不尽的妖绕迷惑,偏生生让申彗星看到了那黑白分明双眸里流转的澄净。一如那双桃花潋滟的眼,醇浓和清澈,皆有让人醉进去的冲动。再见到他,是转点时的后巷。昏黄的路灯下,只着了单衫薄裤赤了脚在雪地里行走。李善皓倒在申彗星怀里的时候,冻到青紫的唇上,挂了清冷冷的笑意。他带他回家,泡在热水里单薄白皙的躯体上是新旧不一的伤痕。长长的叹息里,申彗星隐隐觉得莫名的痛,没有了心还会感觉得到痛么。半夜被隔壁房里一阵阵止不住的咳嗽惊醒,咳到申彗星的胸口也一紧一紧的发闷。倒了开水喂他喝下,人在被子里凉得像冰。拥了他入怀,温润润的心窝贴了他的后背,竟渐渐地止住了咳,两个人的被子暖得让申彗星意外的沉酣香甜。曲终茶磬,话音了。要续水么。不必了,你也吃好了,想续明儿再来吧。走出去,上弦月如眉,清辉泄银,习习凉风,幽幽淡淡的清香诱人回味。PS:再不发七七的生日就过去了,想看的人就明儿再看罢。PPS:兔子,不是俺后妈是你们家七七后妈,为了成全她的SD大业,你就牺牲一回吧。PPPS:某后妈郑重保证明天一定完结。
2007年10月27日 1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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