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重发】为君解语花自殇(校花第一人称原著风)
花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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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绘无能的人只能用心中和花儿爷最接近的男神镇楼
2014年01月05日 13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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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结局被吞了,索性修改之后重新发,然后第二部也顺便发了,这是以花儿爷的角度写的盗墓番外和后续,主要是想给花儿爷,小邪,瞎子,小哥一个过去以及归处,希望大家能喜欢。Ps我不会写肉,所以暧昧可以有,再进一步就真心无力了。
20多年后再遇见小3爷的时候,我想了很久也没能把幼时记忆里那么清晰的他和眼前这个领着2个惹眼的手下的男子联系起来,显然他也没有,我们面对面的相望良久却只能在伙计的帮助下化解尴尬各自离去。
我来到自己的包厢坐下之后却没有向往常一样拿出手机,我知道他绝对是自己熟识的人,我甚至忍不住回头打量了好几次,但是我就是想不起来,这种超出自己掌控的感觉很不好,这不是解家人能出现的情况,我摇摇头,给手下发去信息。
他就是我儿时的玩伴,我那短暂到可悲的儿时啊!我看着手机上伙计传来的讯息罕见的发了会呆。那时候爷爷还在,爸爸还在,叔叔他们也都还在,我和他单纯的玩过,没有任何目的的交往过,我也有过那样的时光啊!无邪啊,幼时自己没弄清性别甚至还想过要嫁给他,但是现在的自己和他隔着的最近的也就是性别了!
我摇摇头,把这些无用的东西压下去,我需要考虑的只是拿到这枚鬼玺,他和它有关,也和自己的宿命紧紧相连,无论怎样自己只能照做!
刚布置完一切,就发现无邪他点了天灯,这次势在必得的行动又有了变数,你啊,刚出现就给我带来了这么多的预计之外,真是。。。。有意思啊!
但是这盘棋我既然开始下了就没有让自己提前出局的理,霍老太太的包厢啊,也是缘分,主角自动凑齐了。解家人绝对不会不留后手,我开始按手机。
布置好一切我打开俄罗斯方块玩了起来,外面叫价吵得厉害,真是麻烦啊,这么一点点的加价也不嫌掉价,我没有抬头,只是我知道我需要在中场结束前报个价,当然不会一下就把价位拉到成交却必须借此表态。
他手下那个面无表情的伙计真是不简单,就这么冲下来了。我一只手把手机塞回去,一只手撑着廊台翻了下来,拦在他面前,我既要试试他的实力也要给新月饭店和琉璃孙这边一个表态,49城里的圈子很是麻烦啊。
吴家人的人缘确实好的邪门,他那么普通的样子却也有这么强劲的保镖。他的这个伙计的身手很厉害,我真想好好的和他玩上一局,可惜借势躺倒才是对整个局势最有利的,所以他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我捂着脖子咳嗽着爬起来,我笑了,和他打招呼,“哥们。”他的另一名伙计想动手,我立即摆手“等等,等等。”我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们,指指鬼玺,“我不拦你们,给你们个联系方式,什么时候要销赃,打我电话。”
2014年01月05日 13点0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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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路冲了出去,我没有留下观望也没有跟上去帮忙,直接转身上了自己的车,手机震动,我打开收信箱“新月饭店的人已经处理干净。”虽然琉璃孙的人我不方便出手,但是霍老太太的震慑力加上他的那2个手下的身手,他那边出不了大事。
他也真有一套,没去多久就让一直游移不定的霍老太太下定决心夹这次喇叭,老太太和我解释了她女儿的事也描述了小3爷他们在西沙的事情,我答应了她,却知道她女儿绝对不是她下定决心的全部原因,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什么能给她带来很大赢面的东西,她不愿意说我也就不想猜。老九门已经没落了,还在外面活动的也就我们几家了,解家和霍家的关系一向极其微妙,这次夹喇嘛关系太大,她绝对不会刻意欺瞒什么,如果她不想说那么我也没必要猜透,一切都太清楚了这局棋也就没意思了。
出行之前我还得亲自去试试,毕竟这是老九门鼎盛时期都没能完成的史上最大的盗墓行动,他们的实力,智力,配合,信任,任何一点如果太过拖后腿我也只能重新选子。
我来到霍家这座大宅的外面,带上面具深呼一口气开始缩骨,当年在2爷手下练这个的时候我多少次想一掌拍碎自己的天灵盖,那种感觉真是哪怕想一想都会痛到令血液凝固的!霍家的小丫头曾问过我为什么要练这种邪门的东西,她不能理解我为什么宁愿忍受那么多的痛苦和隐患也要练这种功夫,正如她无法理解我的处境一样。当我能够不再昏倒的时候我开始享受这种痛苦,最少在这些时候我只需要忍受单纯的痛苦而不需要扮演解九爷,扮演那个无所不能的神。
我抱着被褥走进房间,他们的惊讶和预计一般,他们陷入了真假秀秀的争论,我点出来他们在新月饭店得到的那张名片可能暴露踪迹的问题。无邪立马陷入了深思,我有点失望,太好骗的人绝对不适合做同伴。我没表现出什么情绪,按着戏本准备把他们带出来,
他的2个朋友(刚才霍老太太更正了我)却已经发现了什么,我招呼手下上去抢夺,自己冲上去制住无邪,他的身手虽然不行反应却不赖,虽然没能抓住我还是在被我打倒后牵制了我的行动,我踉跄了一下心知已经失了先机,我来不及抬头反手摸出刀子就冲向那个身手很好的小哥的方向,却不防被那个人用膝盖顶翻了过去,少见的好身手!不知道如果我尽全力是否一定能胜他,当然解家人不会不留底牌,我也没必要和他来个君子品剑。
他的那一脚力道不小,不知道是他踢得太重还是我缩着筋骨,疼的有点剧烈,仿佛有点少时记忆中的那种,我喘着气笑着,“缩着被打疼好几倍,原来不是骗人的。”无邪恶狠狠的看着我一边后退一边用眼神和他的朋友商量着什么,我发出暗号,示意霍老太太她们进来。
我揉着被踢脱臼的关节微笑着走过去拍拍无邪的肩膀,转身对霍老太太点点头“够格,你眼光不错。”我指着那个身手很棒的小哥“这家伙归我。”
我说完以后也不理会太多找了一面墙倚着,错位的肋骨好像有点挤到内脏了,不赶快正一下骨就麻烦了,我不动声色的捏紧骨头用力一推不禁想起了2爷幽幽的叹息“小花,按理说我不该拦着你学这门子功夫,你的天赋是难得的,但是你在得到速度与力量的同时也会失去很多,而你缺失的东西对于你们解家人来说是致命的!”2爷是对的,但是我没有选择!
霍老太太和无邪他们的对话显然结束了,我马上打起精神,应和着霍老太太的话笑了笑,很可惜我的笑无论真假都不怎么讨喜,那个胖子被我笑的恼了:“什么眼光?你想让我们三个也做人妖?”
我没心情生气,比人妖更难听的也听习惯了,听着这胖子的话我反而觉得很有喜感,我笑的很开心“得了吧,你答应我也不答应。”
“我操,你看不起人啊你。”胖子怒道刚想反驳却愣住了,不知怎么接下去,我看的心情大好,笑眯眯的走向无邪“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解语花,是现在九门解家的当家。我们两个互为外家,算的上是远房亲戚。小时候拜年的时候我记得我们几个小鬼经常在一起玩儿,不过吴邪你不那么合群,性格又内向,又是从外地来的,可能并不熟络,所以记不得我了。”
“是啊,连我都忘了。”霍秀秀在一边道。“连谁真谁假都分不出来,还不如这头胖子,真是令人心寒,亏人家小时候还想着嫁给你。”
无邪呆了半响问我“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小花?”
我也想到了那段有点荒唐却纯净的日子,看着他很暧昧的笑了笑。霍秀秀在一边笑道:“就是,没想到吧。”
他又愣住了,神色有点崩溃:“可是,那个小花我记得是个女孩子,难道我记错了?”
“你没记错,那个时候,我确实是个‘女孩子’”我忍住笑:“我小时候长的嫩,又在跟着二爷学戏,唱花旦和青衣,很多人都分不出来,以为我是女的。”
我看他凌乱的眼神乐了半天,却不得不被抓回现实,我拍拍他,对老太太道:“好了,别浪费时间,我也不想提之前那些尴尬事情,我们说正题。以后有的是时间叙旧。”
我和霍老太太开始给他们讲解这次的计划,无邪并不想去,他本能的逃避着,就像我当年一样,我很想笑也有点想哭却最终只是挂着习惯性的微笑一步步劝导着。老太太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那个身手很棒的小酷哥显然是个很有主意的,他很直接的同意了,那个胖子也答应了,我看着无邪一副很受打击的样子心里有点不舒服,我没有理会这种奇怪的感觉飞快的向他们介绍着计划。
老太太很强硬的把吴邪丢给了我,我本能的拒绝却又有点期待,我讨厌这种隐隐的期待,正如我讨厌他总是勾引出我的一些奇怪的感情,我必须极端理智,为此我必须自我、必须淡漠,但是他总是能让我有失控的欲望,我讨厌所有的欲望!
我帮他们列出了采购清单,找出了家中珍藏的古刀,我已经隐约猜到了那个酷酷的小哥的身份,我清楚老太太瞒我的原因,所以也不想点破。吴邪一直很失神的样子,他似乎对于朋友的自作主张很是失望和愤怒,但是他却还是毅然的陪着朋友踏入绝境,在某个瞬间我十分羡慕那个被他们称作闷油瓶的小酷哥。
在送走了老太太那行人之后我亲自回去交代了一些事情,这次夹喇叭危险极高,我必须做好一切准备,但是真的带着这样的心情去整理要做的事情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早已布置好了一切,也是啊,我没有一天有着充足的信心能见得到明天的太阳,死亡这种东西想着想着也就平常了,真想自私的要求一个解脱啊!
2014年01月05日 13点0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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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理货运手续的时候吴邪对我的真名好奇起来,他这种好奇宝宝的性格真的少见而可爱,哪有人会给自己的儿孙起名解语花呢,这种名字明显是属于戏子的,而戏子这种在古今都最低贱的职业是多么适合我啊,戏子以脸谱谋生,而我一辈子都活在面具中!我这种人是永远得不到光明的,地狱才是我的归处!
那个好奇宝宝在看到接我们的小货车的时候流露出太过明显的苦涩与自嘲,几乎就将他心里所想的“干这行的别看在盘口多光鲜,到了地头还得和贼似的。”直接说出来一般。他确实很适合他朋友所取得外号,天真无邪啊!
但是他也真的很不适合我们这行,暂且不说他完全没有看清甚至没有试图去看清我这么做的用意,光是完全不懂得遮掩自己的情绪这一点就很致命。我们这种人要么就得像那个小酷哥一样没有表情让别人无从猜起,要么就得带上一打面具让别人永远猜不透!
解家和霍家家大业大却也内忧外患,家贼外敌防不胜防,这么重大的活动必须严格保密,所以对于简单的敌人适用的压制信息的方式并不足以摆脱那些家伙的视线。对付那些消息太过灵通的家伙们,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们传递过量信息,半真半假,等他们弄清了,我们也各自下地了。所以我并不急着赶去四姑娘山,而是开着憋屈到显眼的小货车来到我们在成都明地里最大的盘口。绕过简陋的前台来到装修考究的欧式房间时天真他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我知道他对这里还是满意的,我不由的也心情好了起来,给他介绍了这个盘口的情况就各自回房间洗澡放松。
四川这边的一个伙计带着我们去吃韩包子,饭后甚至又悠闲的逛了几条老街,尽管身后跟着几条尾巴我还是感觉到了难得的放松----身边跟着天真这样的人虽然不放心却很放松,这种不用时刻提防的感觉真的很好,我甚至想过,如果我们就是单纯的发小,没事一起喝酒溜达,过着简单又平凡的生活那该多好!我也可以不必步步为营,刻刻谋划,我可以冲动,可以出错,甚至可以天真!
夜宵吃的很是尽兴,我难得的出于自己的意愿喝着酒,看着半醉的小3爷又无辜的被一个没听清楚他问路的姑娘骂了,这一刻我笑的仿佛摘下了面具。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赶路,在车上的时间总是会被沿途的景色和淡淡的颠簸拉长,我没有特意和小三爷聊什么,我们各自发呆,在车子的晃动下自然的进入梦乡。在进入山道之前的晚上我们换上了黄沙车,第二天早上就看到了那洁白巍峨的4座连绵雪山,苍翠的山峰在云雾缭绕中应和着素白的雪山,美得柔美神秘却又有些不真实。
司机开始给小三爷介绍雪山,我在边上刷着牙,那个好奇宝宝又对三脚架产生了兴趣,我不禁想起我那个莽撞却可爱的伙计,那个人带在身边总是很多麻烦也很多乐趣,可惜他永远也没法再给我带来麻烦了。。。。。。。。
他的结局也算圆满了,所以我愿意想起他,一个想起来会让自己没有愧疚感却能带来无数开心记忆的人。“每个羌民家里都有一个锅庄,看起来就是一个三脚架,他们叫他希米,希米上面挂了一个铁锅,下面是篝火,那是万年火,永世不灭,几万年前他们的火神带给他们所蔓延开的火,所以,那火是很神圣的,我以前有个朋友往火堆里吐了口痰,然后。。。”我漱了一下口“我买了一百多只羊才把他带出来。”
“你以前来过这里?”他继续好奇着。
我看着远处的雪线,想起了很多很多,那些生死边缘的挣扎,那些宿命的结局,那些枉死的人,那些被自己抛下的人,那些足以交心却最终离去的人。千言万语堵在心口,我却只说了一句很矫情的话“那是我自己的一些事,你不会想知道的。”
之后的路更是难走,我们叫了几个当地人来开摩托,运装备,小三爷砍价的贤惠样子让我憋笑憋出了内伤。
坐着骡子来到了山脚下,我开始描绘山洞的分布图,给它们一一编号。做好标记之后我把图纸塞进贴身的包里,没有理会那些给小三爷准备的从苏联弄来的攀岩器械。我脱掉碍事的外衣,把绳子挂在腰上,雪山附近穿着背心有些冷,但是没办法,无论是外衣还是器械都会影响我的速度,而一旦时间上落后很多后路就会被堵死。在快要看不清他们之前我看了看小三爷,他仰着头呆呆的看着我,表情懵懵的很是可爱,我撇撇嘴,看着我瘦以为我没什么肌肉就看低了我,爬这样的悬崖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我不免有些无趣,那些对于他来说杂技一样飞檐走壁的攀岩动作是我8岁时就玩烂的,可惜这样的资本压根不值得骄傲。
我花了4个小时的样子爬了上去,在这种迷离的美景中我有时真想放手,像古代的修士一样轻松的结束一切,可惜,我的倔强我的理智把我困的太死,我无力挣脱。
2014年01月05日 13点0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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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的是连颅腔里都满是头发,我感到心里有点堵得慌,却很自然的轻松说着“不妙哦。能让鼎盛时期的老九门退缩的东西果然不简单。”
无邪跟我说了他经历的一些事情,提醒我小心禁婆之类的,我之前倒是小看他了,他那样的人也能经历这么多东西,我有点怜惜又有点嫉妒。
没过多久我们发现了很多抱在一起的尸体团块,天真的分析能力还是不错的,我们讨论了一下大概猜测到了这里来过最少2拨人,并且全部损失惨重铩羽而归。也就是说这些机关绝对不是一次性的,我们也很有可能变成他们的样子,虽然我对于死亡并没有什么太多惧怕,但是有毛发恐惧症的我真的不想得到这种死法!
我心里很不舒服也没兴致和天真聊天了,我憋着一股气挖着,也不知道挖了多久,我知道天真的体力透支的厉害,但是我不敢停下来。我怕一旦停下来我会有转身离开的冲动,我第一次下斗时带着的伙计就有一半是死在类似的东西手上,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有了毛发恐惧症,我在表面上并不会显露一丝,但是即便是最冷的时候我也不穿毛皮的衣物。
洞里的情况很有些诡异,地面上有很多顶着一团团恶心的头发的陶瓷罐子,满地满墙都是头发,我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我强压下呕吐的冲动尝试着向里面爬去,天真却拉住了我跟我说了他在塔木托的经历,我们果然找到了红色的尸蹩壳。他很疑惑当年的人是怎么进去的,我忽然间就有点想调戏一下他,“他们进去太容易了。”看着他疑惑清明的双目,我对毛发的恐惧压下来许多,我贼贼的笑了,从包里拿出棍子接好开始做我最习惯的工作。
想象着他的惊讶赞叹我心情大好,我们戏班子的人经历了太多别人想不到的严酷训练和惨痛代价,当然会有所回报。正常的摸金校尉自然无法和我们比效率比安全性,陈皮阿四胜在狠绝,他可以用徒弟的性命一一排除机关。五爷胜在寻穴,他的训狗手段连爷爷都赞叹。而二爷的人就胜在这一身神乎其技的手段。
天真的好奇心强烈到有点不可爱了,解家人不能对自己无法确定的东西下结论,所以我也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他却问个不停。我想静心研究眼前这个自己能转动的古怪机括,他却配合着不间断的喊叫不停的敲击着石壁。我感觉喉咙很不舒服,身后的头发也让我莫名的心烦,便懒得回答了,他这好奇宝宝的性子也该磨磨,不然迟早吃亏!
我把铁盘抬起来,把手电伸入轴部的孔内,往下照去,里面是很复杂的机关,黑色的铁链上粘着棉絮一样的东西。它们之间的空隙很窄,我目测了一下,开始缩骨。顺着铁链我很快就下到了底部,我微松了一口气,拿起手电四处探视着,一阵很细微的风动袭来,我心知不好立即向旁边一闪,堪堪躲过。手电却在摔落时不知磕到哪里已经灭掉了,我不知道袭击我的东西到底在哪里,只好静息不动。在绝对的黑暗中静默了不知道多久,那个东西终于行动了。我练的功夫本就是以速度和灵巧见长,我现在又全无保留,但是我知道我仍然处于绝对的劣势,因为袭击我的东西至少有两个,而且他们的速度绝对不弱于我!
我一手拔枪一手反握黑金古刀,微微屈膝,我明白我的处境,对方的速度极其恐怖,而且还可能有夜视的能力,我必须拿回手电才能占据一点主动。我用刀劈向从我左边窜来的东西,同时反手一枪打向右边的那只。
我的刀子像是劈在了铁板上,震得我虎口一麻,而子弹却像陷入了泥沼一样没有任何声音传来,最麻烦的是,刚才那个瞬间手电被踩碎了!奇怪的是我现在想的不是怎么逃脱,而是那个呆呆的小三爷会不会过来找我,希望他不要和他爷爷一个性子吧。要是真的傻乎乎的冲过来白白送了性命,我过奈何桥时说不定都会不安心。
我解开外套,悄悄的把它脱了下来,只留下一件背心,厚重的衣服会影响我的感知,在眼睛已经不可靠的时候,就只能用二爷特训的那些东西了。怪物之前能找到我的位置,现在却一直没有贸然发动攻击。一个可能是,他们有所顾忌,顾忌我的实力或者顾忌他们的一些弱点。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之前也只是依靠对于位置的熟悉恰好捕捉到我,他们可能仅仅依靠极其敏锐的听力以及感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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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扑向了粽子,那个怪物正朝着天真的方向拍过去,被我用刀勉强架住了。我听到身后的那个人急促慌乱的呼吸声,这个怪物的速度能够让人清晰的感受死亡的逼近,好在他倒还是蛮沉稳的,并没有失去行动力。
他呆了半晌缓过神来却没有逃开,而是拿起他的手电!(注意)照着和我僵持的粽子的脑袋狠狠的砸了下去。粽子立马撤了力一爪子抓向他,我却已经没力气挥刀挡开了,刚才的僵持中我的手臂已经脱力了。
我直直的撞向粽子,他立即空出一只手抓向我,我无力挡开,只是在接近他的瞬间把匕首捅进了它的嘴里!
果然,外壳再硬,他脑袋中的尸蹩还是很脆的,他抓向天真的手僵硬的垂了下来,同时垂下的还有那只,插进我胸口的爪子!
我扬起嘴角满意而又冷酷的笑了,随即缓缓的瘫坐下去。天真吓得呆住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慌张的冲到我身边,他想高声叫什么,我却摆摆手示意我还好。
他扶着我坐了一会,我才有力气去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那东西的爪子比我想象的要厉害一点,本来以为最多划断肋骨的,没想到除了撞歪了一根肋骨它的爪子还险些插入我的肺部。天真明显是慌了神,湿着眼睛从衣服口袋里哗啦啦的倒东西,我也没力气取笑他了。
我又倒了一把药片放在嘴里,肌肉酸胀的厉害,身体也没力气,但是我们必须快点回到外面,我压根不敢设想这里是不是还有什么。药效发挥之后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手伸进黏糊糊的伤口开始正骨,虽然这样做很容易感染,但是等会还有那么大的运动量,万一错位的骨头抵伤了内脏,这次的任务怕是就得放弃了。
扶正骨头那瞬间的剧痛让我有了一丝恍惚,我不禁想起了充斥着这种痛苦的儿时,也想起了更遥远一些的东西,比如,小邪。
这两个字刚冒出来的时候就把我瞬间震醒了,那些呼喊着小邪的日子,那些,我这一生中最美好的绝响!明明埋藏的很深的名字,竟然就这么溜了出来,那些美好的记忆便席卷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深深的悲哀,我也随之无力的跌坐下来。
小邪还是那个小邪,小花却已经千疮百孔满手鲜血了!过去的再也追不回,未来的也从不属于我!
小邪拿起匕首插在腰带上,抓着我的手枪就来搀我,我半靠在他的身上慢慢的向岩壁移去。他很自然的把我背了起来,吃力的开始攀爬,我静静的看着他缓慢笨拙的动作,却忽然间觉得,他做同伴,倒也不坏。
小邪的脑子还是比较好使的,可惜他一慌神就容易变成王胖子,他居然就这么背着我急急的准备冲过爬满头发的陶罐,我很无奈的扯扯他的头发。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看着陶罐纠结的快哭了,我本来还想逗逗他的,可惜,那副梨花欲带雨的小神情愣是让我忍不下心来。
我拍拍他毛茸茸的脑袋,示意他走到凹坑那里拖出来2套铁衣。下去之前我就考虑到受伤之后怎么避过这些头发,解家人做事怎么会不留后手。
他小心翼翼的帮我套上铁衣,然后自己快速的钻进自己的衣服里,我正准备拿棍子牵着他走却发现,身边的那个人居然想把我背起来!拜托,小爷我好歹是个男人,要是加上2套铁衣还能让你背起来。。。。。。。。。。。。。。你当你真是王胖子啊。
他执拗的努力了半天,愣是不肯放我走,我一边想象着他笨拙的模样偷笑不已,一边拿棍子对着他头盔敲了一下,和他比划了一下我正在流血!他这才冷静下来,乖乖的牵着我的棍子扶着我开始向外面跋涉。
铁衣十分的沉,我之前又流了太多的血,药效也在慢慢消退。本来还可以靠着强烈的疼痛维持意识的清醒,但是药物的副作用开始发挥,肌肉酸麻的开始剧烈抽搐,身体也一阵阵的无力,我的眼前像是围上了一层黑幕,头也晕的不行。。。。。。
很少有人能像我这么倒霉,即便是晕倒还不能舒服的彻底昏过去,我不仅清晰的知道自己已经倒在沉重的铁衣里面,还能接收到伤口被汗水浸濡后的剧痛,这一切也还平常,关键是,我身上多处肌肉都开始抽筋。正常人很难有2处肌肉同时抽筋,所以无法体会,你大概想象一下,你的脖子,小腿,脚腕,手肘,腰部。。。。。。。。同时抽筋,那种酸麻到极点的无力感,即便是已经习惯了疼痛的自己也有点难以忍受。
2014年01月05日 13点0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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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邪是搬不动自己的,那他怎么带自己出去呢。真是痛恨这种清醒的无力感,这种对于自己命运再一次完全失去掌控的挫败感。。。。。。。。。。。
疼痛时大脑会比较迟钝,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有这样的感觉,反正我这次是在铁衣上传来一阵滚烫的感觉后才发现,我居然就倒在我们的目的地!
小邪穿着全套的盔甲就把我小心翼翼的从铁衣里面弄了出来,他颤抖着准备探查我的伤口,却发现自己的衣服还没脱开,便慌慌张张的甩开衣服,把我的背心掀了开来。(此处可尽情联想。。。。。。苹果神马都不知道的哦。。。。。。。。。。)
我确定,他的眼神中除了深深的惊恐和歉意以外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一些我都不知道的东西。我知道,我现在的脸色绝对苍白的吓人,再加上我本来就瘦,伤口又捂了这么久难免显得狰狞,而且我的心脏是有一点偏右的,所以这道看似已经插入我心脏的伤口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真正槽糕的是我刚才吃下的东西,当然,这些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2014年01月05日 13点01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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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小爷我命硬着呢。”我居然发出了这么难听的声音。好在虽然难听却也响亮,他明显的舒了一口气,一边帮我用云南白药的粉末止血,一边忍不住问我怎么会遇到那种东西。我的火气开始翻涌,“你是傻还是缺心眼,那里面明明有粽子,你就那么冲下来!”他翻了个白眼,没搭理我的话,拿出封好的绷带开始缠。
“要不是那个粽子只会用爪子攻击,你现在都过了奈何桥了,把你扯回来真不容易。”痉挛差不多停止了,我甩甩胳膊,从包里翻出一个注射器现场配了针抗生素给自己来了一针,又翻腾半天找到几粒抗胆碱能的药片吞了下去,这才放下心开始给他讲事件的经过。
他对于我无声的消失好像很是不满,我无法理解,每个人负责好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他一个负责接应的完全不需要进去,对我的行动为什么要那么关注!我非常的不满,小爷我还没和你摆谱呢,你生哪门子闲气!不好好的呆在外面就给我惹事,那种身手,找死啊。
他观察了一会,确定我没有什么事情后才叹了口气坐了下来,却很快就抱着自己的手站了起来。他的手上和脚上居然受了伤,黑色的毛发扎了进去,他显然很怕这类东西,脸色垮的不行,之前他是有多紧张啊,居然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状况,我叹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我真的很怕,之前那些人的死状给我们留下太可怕的记忆,我真的很怕那些可恶的头发会占领小邪的身体。但是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拔出匕首用小火把消消毒,想着扯一句无关的话转移下他的注意力,却情不自禁的想到幼时和秀秀抢小邪的场景,“你觉得秀秀怎么样?”我脱口而出。
没想到我和他的想法居然,神同步!他明显是和我想到一块了,反而下意识的望向自己的手,虽然我尽量快的完成了,但是那30秒内我的焦急是我过去一年的总和。在看到匕首尖上的东西的瞬间,我开始感谢那些从来不被我信奉的神明,这一次神灵终于眷顾了我,那些头发居然避开小邪的肌肉向外生长,
我一边帮小邪处理他脚上的伤口,一边和他讨论起他的血液,心情一放松我就忍不住想要打趣他,“你和那个黑面神都有这种血,那么非常合理,他们大部队用大号的,我用小号的。”看看他面色不善我又补充道“你的头脑不错,可以弥补你在体力上的不足。”
他却怒了,“你他妈的看上去体力也不是特别OK的那种,最多承认你比较会爬和跳而已。”
我心里非常不爽,我就算隐藏实力,在道上都是响当当的,南瞎北哑谢当家,那是盗墓业最响的牌子。虽然我的定力很好,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介意他的轻视。
“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把你的血管挑断了。”我面无表情。
看着小邪呆滞疑惑的小神情,我心情大好,无辜中带着一点幸灾乐祸地眨眨眼。他呆了一会才收回脚,然后歪着脑袋困惑的盯着我。我含蓄而又无奈的笑了“这是一个玩笑。”他好像听到了拉丁文一般,更加的困惑了。还是那么呆,我忽然感到很温暖,给他取了水壶,“你的人生一定很枯燥。”
他没生气,却同情而好笑的看着我,在他的目光下我忽然想软弱一次,我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却也是唯一可以说这句话的,我摇摇头盯着洞顶的石壁。
小邪坚持要送我去医院,我揉揉伤口,“婆婆他们很快就会有消息的。”我知道以我现在的状态,下去了就很难在短期内上来了。和婆婆做过约定,不能让外人过多参与,没人守着这里,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守着,我更不放心。
在伙计的帮助下,我们来到了崖顶,小邪很认真的和那伙计核对着补给药物。我没说什么,给伙计发了个短信,让他去四川暗处的堂口给我拿点东西夹杂在补给中送上来。
接下来的几天还是比较惬意的,在这里打俄罗斯方块很有错乱美感。我唯一的爱好就是俄罗斯方块,我喜欢看着那些空缺被自己一点点的填补,人总是喜欢幻想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我喜欢玩俄罗斯方块,它能让我有一种错觉,一种我的缺失也能被我的努力所填补的错觉。
偶尔我会看着雪山发呆,想起师父,想起院子里的西府海棠,想起儿时的自己,秀秀,小邪,还有那个背负很多的小孩,那个冷酷孤单的少年。。。。。。。。(后2只,大家猜猜吧,过去的故事哦)
2014年01月05日 13点01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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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个受伤的孩子和那个冷酷孤单的少年都是老九门的劫难,不同的是,后者是张大佛爷应下的,而前者被师傅承担了。师傅当时是抱了必死的决心,才会嘱咐了他们所有人竭力瞒下一切!
其实师娘死后,师傅就活的很寡淡,一直躲在院子里伺候那株西府海棠,即便陈皮阿四做出那样的事情,最爱面子的师傅也没有去管束。师傅没有太多的人气,他活的没有欲望,没有目的,没有牵挂,他没有做过任何多余的事。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而我和那个孩子就是师傅的例外。虽然连张大佛爷都不太会驳了解九爷的面子,但是师傅本就不是这行人的心性,他之所以愿意收下我,乃至后面诸多照拂,甚至最后把一切都交付给我,至今也是个迷。
师傅为那个孩子做的甚至更多,他为了那个孩子搭上了半个戏班子,那个孩子甚至成了我师傅参加史上最大的那次盗墓行动的原因。小时候自己还因此很仇视那家伙,直到师傅临终前把一切交托给自己,自己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自己继承了师傅的衣钵,也就接手了师傅的契约,那家伙的时间不多了,自己却什么都帮不上!想起他上次那个暖暖的笑,自己就忍不住一阵阵的愧疚。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自己想做的,一个就是守住小邪的天真,而另一个就是帮师傅、帮老九门也是帮自己还上欠那家伙的债。
师傅的海棠树是遭了诅咒吗,迷恋过它的美丽的人都必须背负那么多,无论是师傅、自己、那家伙、还是那个孤单冷淡的少年,现在甚至连小邪都。。。。。。。。。。。。也罢,戏局开了腔,戏子也只能依着戏本走下去了。
广西那边的信很快就来了,那个胖子居然寄了一堆旅游照一样的东西来戏弄小邪,真是一个有趣的家伙,我们这行的又一个奇葩啊。我们讨论了半天,还是决定去那个古怪的机括那里,小邪明显是有些抵触的,但是我们都没有选择。
在试图推动铁盘的时候,我们发现那上面上居然有着厚厚的一层血!仔细一看我才发现这分明是个祭盘,那些凹槽纹路分明是引血槽,小邪拿水壶浇了一些试了试,却没有什么用,看了这必须是血才能做到的。如果是人血的话,开什么玩笑,这么多人血,还不如拆了它来到方便。没办法,只好试试与人血最相似的猪血了,看来得弄头猪上来。
伙计虽然惊讶的不行还是很快的帮我运了一只上来,我们为了谁去杀猪很愉快的吵了一架,我笑的像一只孩子气的狐狸。当然我并不是故意逗他才不杀猪的,其实,我真的很怕那种感觉,那种夺取别人生命的感觉。这应该是虚伪吧,我间接的害死过许多人,我知道我早预定了地狱最深处的席位,但是我没有办法亲自去终结一个生命,把一个鲜活的,会笑会哭会爱会恨的人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十岁那年的一次反水中,像哥哥一样照顾我五年的手下帮我挡了一枪,他就死在我的怀里。那样一个会拍着我的头温暖的安慰我的人,那样一个会抱着我一起哭,那样一个独自支撑起解家小半片天空的人,那样一个鲜活的人就那样在我怀中变成了冰冷的尸体,被我爷爷最得力的一个手下变成了一具尸体!
从那以后我就学会了笑,我可以用微笑表达我的全部感情,我学会了虚与委蛇,我学会了怎样去面对孤独。但是我也失去了那种夺去生命的勇气,特别是人的生命,我没有勇气亲自去终结。
。。。。。。。。。。。。。。。。。。。。。。。。。。。。那个人。。。。。。。。。。。。。。。。。。。。影响了我一生的轨迹。。。。。。。。。。。。。
下面的这一段有一小部分是和原文差不多的,苹果绝对不是为了凑字数偷懒,我是一个字一个字码上去的,苹果引用的句子都是苹果心目中花邪最经典的句子,实在不忍心略去,不喜欢的亲们原谅则个,后面就不会重现原文了。
最后的解决方案就是借助外力,我叫了一个身手很不错的伙计上来,说实话,我有不好的预感。我的伤好没封口随时都会裂开出血,失血过多加上之前吃的药物的副作用,现在的我虚弱的不行。如果再出现一只那种强度的粽子,别说保护小邪,我自己能安全退走都不一定。所以,即便会违反和老太太的约定,我也叫了他上来,暗中给他布置了一番。
猪血淋下去后洞壁起了变化,虽然浮雕提示了四个方向,但是我们解家人绝对不会去赌那四分之一的概率,我还是决定下去一趟。小邪十分的不理解,对他而言这只是一次单纯的夹喇叭,所以他完全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么拼命的做这件事。我没有办法不去拼命,它,他,和解家的诅咒这是悬在我心口的三把刀子,这些刀子不仅致命还会折磨我的灵魂。
真的好想找个理由让小邪远离这些事情,只是,他对于小酷哥的事情过于执着,而且,身为九门的后人,他也是逃不掉的。狗五爷能洗去表面的枷锁,但是,那只是自欺欺人!除了那两套方案,没有人能逃得掉!
他坚持要跟我下去,我知道,就算我不答应,他也会自己跑下去的,与其到时候手忙脚乱,不如让他成为我的计划之中。我花了不少时间才让他相信我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在绷带是撒上伙计从四川暗处的堂口带来的药粉之后,我带着他钻了下去。
洞底没有一丝变化,上次遗落的物品没有改变位置,血迹上面也没有足印,难道是我多心了?
我们来到井壁上的裂缝处,用手电仔细的照了照,这条五六米高、一人宽的裂缝上面用铁链悬着一条条的条石,而条石的下方全部是小邪在西王母那里看到的那种陶罐。一旦我们触动了机关,条石砸下来弄碎陶罐,里面的尸蹩绝对能致我们于死地。空隙十分的狭窄,如果我没有受伤,配合缩骨,或许还有办法,但是现在一缩骨就会牵动伤口,如果再失血,我很可能直接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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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邪倒是比之前放松多了,居然调笑起我来“悟空,怎么办?”我本想顺着和他玩笑一会,却压不住心头那种慌张的预感,摇摇头没答话。
我仔细研究了下,墙壁上的卡钉很难避开,上面的条石虽然结实却难保不是陷阱,我又试了试陶罐的质地,却发现这些东西极其易碎。我叹了口气,“没办法,只能硬碰硬,看祖师爷保佑不保佑了。”我拿出绷带,把伤口又缠了几圈。
从包里翻出一捆绳子,我把一端交给小邪,一端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又拿出掺了提神中药的碳粉擦在手上。
小邪很是惊惶“你要干嘛。”
“爬过去啊,这些碳粉能吸汗醒神。”我笑的很轻松,他很生气,“你疯了,这些罐子极其易碎,你又受伤了,你想死别连累我!”
“你嘛,当然不行了,这得要硬碰硬的功夫,瞧好了,小三爷。”我笑的很欠扁。
我仰面躺下,靠着背部肌肉像蛇一样的游动过去,这样的活动十分消耗体力,而且很容易拉动伤口,但是,时间到了,我没有选择。
“你有把握吗”他按住我的肩膀
“没把握,你来?”我翻了个白眼
他苦笑一下,“非要去吗,其实,我们完全可以下次再来,或者放弃吧。。”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却很连续。
我拍拍他的手,很无奈的苦笑一下,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放开了。
如果这些陶罐都完好无损,我绝对可以毫发不伤的到达对面,只是有些陶罐本身已经碎了,但是没有裂开,被我一压就。。。。或者这里面还有什么别的机关。。。。。我遏制住这些念头,快速的爬着。
“慢慢来,我们时间很充裕的,你的伤还没好,休息一会再爬。”小邪的声音很是担心。
爬的有些脱力,本来不想理他,但是不知怎么的,我还是用手电照着上面那些能把我砸成肉糜的条石“你他妈在这种地方歇,这些东西就得看运气,快一点慢一点,生死簿上该你的还是跑不掉。”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冷静优雅笑的自如的我,在他面前永远像个爱闹要强的小孩。
“那我怎么帮你,你总不能指望我帮你念经吧。”小邪有点不服气。
“等我出了事再念吧,你可以帮我唱个小曲缓解一下我的紧张。”我缓缓的说着。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念经,盗墓的人反而容易迷信。小时候看过太多场法事,和尚念经的声音对我而言就是死亡的号角,那一个个熟悉的人就在经文的吟唱中埋入永久的黑暗,我忽然觉得,死亡,离我好近好近。但是我很平静,我甚至想着,我死的时候可别再让和尚念个没完了,来一曲花鼓戏吧,最好让小邪来。
小邪很用力很不满的吼道“放心吧,你死了我也跑不了,黄泉路上你自己唱个够。”
我忽然就笑了,想起那句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经典对白。如果是死在他的身边,最少在身体变冷前,里面还是温暖的吧。只是,就算同生共死,我和他也不可能相伴相随,他那样纯净无邪的人是会被上帝召回身边的,而我,我这样恶贯满盈的人,不知道十七层地狱能不能收。而且,他是我生命的另一种可能,一种最理想的可能,我宁愿来去孤寂也绝对不想他出事。
总有那么一个人,你愿意他活的比你幸福,你愿意无偿的守护,这是一种执念,与爱情无关。
快要爬到目的地的时候,我发现了不正常的喘气声,小邪打了一个冷焰火上去,我清晰的看到一团盘曲的影子落下后飞速的向着小邪游过去。我心里一慌差点站起身来,不过我很快反应过来,无法移动的情况下,我只能艰难的扭头看过去,那是鸡冠蛇,而且一个人形的怪物也向小邪扑过去了!
最初的惊慌被压下去后,我大致估计了一下,即便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也需要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小邪极可能已经。。。。。。。。如果鸣枪通知伙计下来帮忙,手枪的后坐力绝对能弄破这些可恶的罐子,我和小邪都逃不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爬到目的地,然后可以用身上带的手枪通知伙计,同时用绳子吊回去也比单纯的爬回去快的多。
尽管理智告诉我,这样才是最好的办法,但是,一想到小邪在那边生死未卜,我却得向相反的方向而去!这种感觉就像我在活生生的扼杀小邪一般,这种类似抛弃同伴的感觉,这种我最熟悉的感觉,这种到现在我也没法坦然接受的感觉!
我以最快的速度向平地爬去,翻身一跃在空中就拔枪对着井壁方向打过去。落地自后,我来不及观察情况,直接找了一个石柱一样的东西把绳子一系,顾不上检查就荡了过去。
等我赶到的时候,小邪已经躺下了,我的伙计正抱着他的头给他处理伤口,“花儿爷,小三爷不行了,这种蛇太毒了,除非立即注入抗毒血清。”
这个伙计应该还算信得过的,所以我很直接“医疗箱给我。”
我用酒精棉球给自己消毒了一下,然后从手臂上抽了一管血,我和小邪都是A型血,所以注射给他应该不会有排异反应。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好歹给自己带来一点好处,自己的血估计能当移动蛇药用。(解释一下原理1.如果A被蛇咬过,然后存活,那么A的体内在一定时期内会有相应的蛇毒抗体存在,也就是说花儿爷之前被这种蛇咬过,所以他的血中有蛇毒抗体,可以中和小邪体内的蛇毒抗原,从而起到解毒作用。2.最基本的输血要求就是血型相同,否则红细胞上的抗原和血液里的抗体结合,会发生溶血,危机生命。)
当然,这一切只是理论,我真的不确定是否能救得了小邪,我恨恨的一拳打在石板上;为什么,小邪和他们历经那样的危险都可以安然无恙,而我,居然连这点小麻烦都没办法帮小邪避免!我训练的那么辛苦,为什么还是那么没用!小邪也是,他也是,自己谁都保护不了,自己什么都完成不了!
“花儿爷,小三爷醒了!”
小邪的眼睛果然慢慢的睁开一条眼缝,我不动声色的把他扶起来,伙计刚准备说什么,我就抢先开口“你走运,不是我们救的及时。”我不想让他知道的太多,有些东西分享出去不能宽慰自己,还白白让别人担心。
他倚着我靠了一会,恢复了点力气后就警惕的扫视四周“这种蛇很危险,还好你没被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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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咦。。。。。。。。”他闭了嘴,眼睛在我搭好的绳索上转了几圈,然后飞速的移开眼神,他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是我能感觉出他的愤怒和伤心。我马上就明白了,他一定是以为我没有顾忌他的生死,一心完成工作。
我想说些什么,却始终开不了口,我能说什么呢,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换一个人,我可能压根不会理睬,甚至不会让担负守卫洞口重责的伙计下来。他对我而说确实是特殊的存在,但是并不是他遇到的每个人都会护着他,我们这一行的人,最不缺的就是狠心,他的两个朋友把他护的太好,以至于他完全不知道,什么才是正常的。
也好,总得有人唱这个白脸,否则,小邪永远都不会知道该怎么生存!反正恨我的人多了去,多他一个。。。。。。应该也不会太难过。。。。。。。。。。
不过,想的明白不代表心里就不堵的慌,小邪甚至没有问我一下,就直接给我的下了定义,他大概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信过我,这是我想要的结果,却也是一个让我有些苦涩的结果。不过,我不怪他,是我自己奢求太多,才会失望。。。。。。。。。。
我们很平静很默契的继续探讨着我们的工作,交换了一下信息之后,我吩咐伙计扶着小邪去上面歇歇。他却难得的坚决“不用,我还顶得住!”
我有点不理解他的转变很奇怪的看着他,他只是敷衍的笑笑,客气而又疏离。
我不知道我能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阻止他,我无奈的笑笑,抓上一大袋蛇药开始沿着绳索抹过去。来到那个类似巨大地青铜马蜂窝那里后,我们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熟稔而又热烈的分析着这个密码模块。
我其实很心疼他的坚持,我知道他并不是在和我赌气,他只是想要证明自己,想要不拖后腿,这种感觉这种经历,我有。所以看着自己最美好的可能性—小邪他坚定而无奈的步上自己的后尘,我觉得悲凉而又无力。
我收起了之前对他戏谑的态度,认真的配合着他的分析,不露痕迹的肯定他,“我又发现了一个婆婆让我带上你的原因,某种程度上你也有点小牛X。”他虽然不满的咧咧嘴巴,但是我知道,他其实很开心。之后的气氛很好,我们轻松的解决了这个繁琐的问题。
拍好照片给那边发过去以后,我们也终于可以休息了,我让伙计带着小邪到崖顶仔细的处理伤口,借着回去拿东西躲会了洞里。刚才太急了些,动作幅度大了些,尽管绑了好几层绷带,血还是渗出来了,还好他们都比较紧张,都没注意到。虽然他们都是能信得过的人,但是我已经习惯了去自己面对,不是矫情也不是善意的谎言,只是习惯了而已。
小邪比我想的要强很多,他其实也是会掩饰自己的,之前只是太信任我了。他的身手也比想象中的好,再加上我想让他警惕别人的目的也达到了,所以我也放松下来了。我们在仙境一般飘渺的崖顶悠闲的聊着天。我把藏在心里很久的话,那些解家的劫难都大致和小邪说了,这么多年,能够毫无负担的倾诉对象也就只有他了。
爷爷曾经说过,信息是要锁在心里的,哪怕是写在纸上留在密室也是很危险的,更不要说是交托给别人去保密。爷爷是很聪明的,他从不做多余的事,但是我不同,我没有爷爷那么坚强,尽管说出来并不会有任何帮助,但是却能让我舒服很多。
我是个自私的人,我总是希望,自己能在这个世上留下一点足迹,自己的事情在自己走后还有人能知道,甚至,能想起。
正聊着我学戏时遇到的一个二的有点可爱的师兄,小邪却突然坐直了身子,“小花,那次我们遇到的血人到底是谁,我总觉得他有点熟悉。应该是二爷把他领走的,可是后来怎么问三叔都得不到一点消息。”
那个人的真实身份只有二爷和我知道,但是整个九门都认识他,师傅用一个小秘密的公开掩藏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所以那个小秘密我也不介意告诉他“那个人,你确实见过。”
我在他快要发飙的时候才晃悠悠的说“你去西沙那次,有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人。”
“难道是他?”
“就是他。”
“他也是老九门的人?是二爷那边的?但是他不是独行侠吗?”
“他是我的师兄,只是他在我入门之前就消失了,他是师娘的远房亲戚,很早就去投靠师傅了。只是,7岁那年,他消失了,再次出现就是那副德行了。说实话,真心不想让你知道我有那样一个师兄。”
“他为什么消失了,后来发生什么了?”
“你觉得我有可能从他嘴里掏出什么来吗,我只是大概知道他被卷进什么事件了,后来嘛,他养好伤就被师傅送走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老是带着那副墨镜做什么,连很黑的室内都不摘下来?”
我心里有点酸楚,“散光还有角膜炎都会导致眼睛怕光,他的情况,类似吧。”那家伙的病,是小邪无法理解的范畴,和我自己的倒是有些类似,只是,他背负的更多,所以,代价更大。
“他也不缺钱啊,怎么不去治治,难道和小哥一样,九级生活障碍?”
“吴小佛爷挂念的紧啊,要不回去后,您带他看看去。”
小邪连忙摆手,“他大概不会理我的,温和是很温和,却感觉不好接近啊。再说,小花你不是接管了二爷的生意吗,和他的联络应该不少啊,作为师弟总得关心一下嘛。”
蛮正常的一句话,被小邪说出来,总感觉有点不对劲,是我多疑了,还是。。。。。。。(重点哦,亲们)
小酷哥的事情已经够小邪忙活了,老九门的债务大家都逃不了,所以我也无力阻止。但是,那家伙的事情,二爷好不容易才扛下来,总是想帮师傅完成心愿的,能独立承担还是不想连累小邪。
汪藏海的局,它的欲望,不仅造成了张家的毁灭,还像多米诺效应一样引出了他们家族的事情,二爷能那么巧合的控制住事态,那真是极度的运气,现在想来,那一环环的巧合,简直就是神话!但是,就是那样的神话的出现才没有引动那个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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