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山之石
境外考古工作由于工作对象、理念以及文物所有制的差异,用人方法有所不同,但可以作为参考(因信息渠道有限,可能会与实际有差异,敬请谅解)。
据了解,台湾的史语所人员较少,不同时期也有不同方式。发掘工作除了主持人和少量专业工作者外,大都借助大学的力量,包括在校学生,此外也有主持人自己培养技工的方式。香港在1990年代末开始的大量集中发掘,曾采取借请大陆专业人员参与的方式。
日本的考古发掘工作量大,但每次发掘面积较小。发掘人员主要来自专业考古单位或大学,协助人员有博物馆或其他相关机构的人员,偶有学生兼职打工。目前也有拥有大量worker(类似技工)的发掘公司参与,但多为抢救性发掘,且评论利弊参半。一些著名研究机构(如奈良文化财研究所)一般是由本单位人参加,人手不够也可能配备少量技工,而学生只能以个人方式参与,没有经验的爱好者一般不接受。整理则需要请技工,多为画图和修复环节,人员多数为附近略有绘画功底的家庭妇女,经培训即可工作。
欧盟国家的发掘除专业机构外,大学也是主要力量,以主持人加学生为主。因为部分大学要求学生参加素质教育实践,考古发掘是其中的一部分,因此学生来源不一,有自身培养的专业学生,也有其他院系甚至其他欧盟国家的学生。如法国雷恩第一大学发掘旧石器时代莫奈-德黑岗洞穴遗址时,便招募了多个欧盟国家的不同专业学生参加。


理念的转变
1. 工作理念的转变
苏秉琦先生曾说:“考古是人民的事业”。作为一个行业,其服务的对象不仅是专业工作者,更是整个社会,近年来公众考古的开展已使考古从神秘走向了公开,因此,考古工地除了文物因为安全等因素而限制公开外,其他各方面都可有序、有限地公开化。
2. 工作定位的转变
国内的考古工作一直徘徊在保护文物与考古研究之间,导致了研究院所究竟是考古所还是研究所或是兼顾的尴尬定位。高校人才培养同样如此,虽然近年有专业硕士招生,但目标定位仍然模糊。
明确工作定位,面临的是专业的分化与分工。探索性工作(考古研究)与程序性工作(抢救文物)之间有明显区别,在对地下遗存的类型与特征有足够了解之后,可以实行专业化分工,与之匹配的是资质多样化(如勘探资质、抢救性发掘资质、遗址发掘资质等)。
3. 从考古队到考古团队
田野考古工作的内容可分专业工作与非专业工作两部分。考古队是一个专业概念,其核心即考究古代文物,但缺乏分工的含义,领队及成员都是全能的个体,承担了多种职能。而团队概念则有明确的分工,配以各方面人员,各司其职,就如医生与护士各司其职一样,可以减轻专业人员的工作压力,并可产生分工的更好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