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邪】《为君解语花自殇》重发
花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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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结局被吞了,索性修改之后重新发,然后第二部也顺便发了,这是以花儿爷的角度写的盗墓番外和后续,主要是想给花儿爷,小邪,瞎子,小哥一个过去以及归处,希望大家能喜欢。Ps我不会写肉,所以暧昧可以有,再进一步就真心无力了。
20多年后再遇见小3爷的时候,我想了很久也没能把幼时记忆里那么清晰的他和眼前这个领着2个惹眼的手下的男子联系起来,显然他也没有,我们面对面的相望良久却只能在伙计的帮助下化解尴尬各自离去。
我来到自己的包厢坐下之后却没有向往常一样拿出手机,我知道他绝对是自己熟识的人,我甚至忍不住回头打量了好几次,但是我就是想不起来,这种超出自己掌控的感觉很不好,这不是解家人能出现的情况,我摇摇头,给手下发去信息。
他就是我儿时的玩伴,我那短暂到可悲的儿时啊!我看着手机上伙计传来的讯息罕见的发了会呆。那时候爷爷还在,爸爸还在,叔叔他们也都还在,我和他单纯的玩过,没有任何目的的交往过,我也有过那样的时光啊!无邪啊,幼时自己没弄清性别甚至还想过要嫁给他,但是现在的自己和他隔着的最近的也就是性别了!
我摇摇头,把这些无用的东西压下去,我需要考虑的只是拿到这枚鬼玺,他和它有关,也和自己的宿命紧紧相连,无论怎样自己只能照做!
刚布置完一切,就发现无邪他点了天灯,这次势在必得的行动又有了变数,你啊,刚出现就给我带来了这么多的预计之外,真是。。。。有意思啊!
但是这盘棋我既然开始下了就没有让自己提前出局的理,霍老太太的包厢啊,也是缘分,主角自动凑齐了。解家人绝对不会不留后手,我开始按手机。
布置好一切我打开俄罗斯方块玩了起来,外面叫价吵得厉害,真是麻烦啊,这么一点点的加价也不嫌掉价,我没有抬头,只是我知道我需要在中场结束前报个价,当然不会一下就把价位拉到成交却必须借此表态。
他手下那个面无表情的伙计真是不简单,就这么冲下来了。我一只手把手机塞回去,一只手撑着廊台翻了下来,拦在他面前,我既要试试他的实力也要给新月饭店和琉璃孙这边一个表态,49城里的圈子很是麻烦啊。
吴家人的人缘确实好的邪门,他那么普通的样子却也有这么强劲的保镖。他的这个伙计的身手很厉害,我真想好好的和他玩上一局,可惜借势躺倒才是对整个局势最有利的,所以他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我捂着脖子咳嗽着爬起来,我笑了,和他打招呼,“哥们。”他的另一名伙计想动手,我立即摆手“等等,等等。”我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们,指指鬼玺,“我不拦你们,给你们个联系方式,什么时候要销赃,打我电话。”
2013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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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路冲了出去,我没有留下观望也没有跟上去帮忙,直接转身上了自己的车,手机震动,我打开收信箱“新月饭店的人已经处理干净。”虽然琉璃孙的人我不方便出手,但是霍老太太的震慑力加上他的那2个手下的身手,他那边出不了大事。
他也真有一套,没去多久就让一直游移不定的霍老太太下定决心夹这次喇叭,老太太和我解释了她女儿的事也描述了小3爷他们在西沙的事情,我答应了她,却知道她女儿绝对不是她下定决心的全部原因,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什么能给她带来很大赢面的东西,她不愿意说我也就不想猜。老九门已经没落了,还在外面活动的也就我们几家了,解家和霍家的关系一向极其微妙,这次夹喇嘛关系太大,她绝对不会刻意欺瞒什么,如果她不想说那么我也没必要猜透,一切都太清楚了这局棋也就没意思了。
出行之前我还得亲自去试试,毕竟这是老九门鼎盛时期都没能完成的史上最大的盗墓行动,他们的实力,智力,配合,信任,任何一点如果太过拖后腿我也只能重新选子。
我来到霍家这座大宅的外面,带上面具深呼一口气开始缩骨,当年在2爷手下练这个的时候我多少次想一掌拍碎自己的天灵盖,那种感觉真是哪怕想一想都会痛到令血液凝固的!霍家的小丫头曾问过我为什么要练这种邪门的东西,她不能理解我为什么宁愿忍受那么多的痛苦和隐患也要练这种功夫,正如她无法理解我的处境一样。当我能够不再昏倒的时候我开始享受这种痛苦,最少在这些时候我只需要忍受单纯的痛苦而不需要扮演解九爷,扮演那个无所不能的神。
我抱着被褥走进房间,他们的惊讶和预计一般,他们陷入了真假秀秀的争论,我点出来他们在新月饭店得到的那张名片可能暴露踪迹的问题。无邪立马陷入了深思,我有点失望,太好骗的人绝对不适合做同伴。我没表现出什么情绪,按着戏本准备把他们带出来,
他的2个朋友(刚才霍老太太更正了我)却已经发现了什么,我招呼手下上去抢夺,自己冲上去制住无邪,他的身手虽然不行反应却不赖,虽然没能抓住我还是在被我打倒后牵制了我的行动,我踉跄了一下心知已经失了先机,我来不及抬头反手摸出刀子就冲向那个身手很好的小哥的方向,却不防被那个人用膝盖顶翻了过去,少见的好身手!不知道如果我尽全力是否一定能胜他,当然解家人不会不留底牌,我也没必要和他来个君子品剑。
他的那一脚力道不小,不知道是他踢得太重还是我缩着筋骨,疼的有点剧烈,仿佛有点少时记忆中的那种,我喘着气笑着,“缩着被打疼好几倍,原来不是骗人的。”无邪恶狠狠的看着我一边后退一边用眼神和他的朋友商量着什么,我发出暗号,示意霍老太太她们进来。
我揉着被踢脱臼的关节微笑着走过去拍拍无邪的肩膀,转身对霍老太太点点头“够格,你眼光不错。”我指着那个身手很棒的小哥“这家伙归我。”
我说完以后也不理会太多找了一面墙倚着,错位的肋骨好像有点挤到内脏了,不赶快正一下骨就麻烦了,我不动声色的捏紧骨头用力一推不禁想起了2爷幽幽的叹息“小花,按理说我不该拦着你学这门子功夫,你的天赋是难得的,但是你在得到速度与力量的同时也会失去很多,而你缺失的东西对于你们解家人来说是致命的!”2爷是对的,但是我没有选择!
霍老太太和无邪他们的对话显然结束了,我马上打起精神,应和着霍老太太的话笑了笑,很可惜我的笑无论真假都不怎么讨喜,那个胖子被我笑的恼了:“什么眼光?你想让我们三个也做人妖?”
我没心情生气,比人妖更难听的也听习惯了,听着这胖子的话我反而觉得很有喜感,我笑的很开心“得了吧,你答应我也不答应。”
“我操,你看不起人啊你。”胖子怒道刚想反驳却愣住了,不知怎么接下去,我看的心情大好,笑眯眯的走向无邪“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解语花,是现在九门解家的当家。我们两个互为外家,算的上是远房亲戚。小时候拜年的时候我记得我们几个小鬼经常在一起玩儿,不过吴邪你不那么合群,性格又内向,又是从外地来的,可能并不熟络,所以记不得我了。”
“是啊,连我都忘了。”霍秀秀在一边道。“连谁真谁假都分不出来,还不如这头胖子,真是令人心寒,亏人家小时候还想着嫁给你。”
无邪呆了半响问我“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小花?”
我也想到了那段有点荒唐却纯净的日子,看着他很暧昧的笑了笑。霍秀秀在一边笑道:“就是,没想到吧。”
他又愣住了,神色有点崩溃:“可是,那个小花我记得是个女孩子,难道我记错了?”
“你没记错,那个时候,我确实是个‘女孩子’”我忍住笑:“我小时候长的嫩,又在跟着二爷学戏,唱花旦和青衣,很多人都分不出来,以为我是女的。”
我看他凌乱的眼神乐了半天,却不得不被抓回现实,我拍拍他,对老太太道:“好了,别浪费时间,我也不想提之前那些尴尬事情,我们说正题。以后有的是时间叙旧。”
我和霍老太太开始给他们讲解这次的计划,无邪并不想去,他本能的逃避着,就像我当年一样,我很想笑也有点想哭却最终只是挂着习惯性的微笑一步步劝导着。老太太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那个身手很棒的小酷哥显然是个很有主意的,他很直接的同意了,那个胖子也答应了,我看着无邪一副很受打击的样子心里有点不舒服,我没有理会这种奇怪的感觉飞快的向他们介绍着计划。
2013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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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很强硬的把吴邪丢给了我,我本能的拒绝却又有点期待,我讨厌这种隐隐的期待,正如我讨厌他总是勾引出我的一些奇怪的感情,我必须极端理智,为此我必须自我、必须淡漠,但是他总是能让我有失控的欲望,我讨厌所有的欲望!
我帮他们列出了采购清单,找出了家中珍藏的古刀,我已经隐约猜到了那个酷酷的小哥的身份,我清楚老太太瞒我的原因,所以也不想点破。吴邪一直很失神的样子,他似乎对于朋友的自作主张很是失望和愤怒,但是他却还是毅然的陪着朋友踏入绝境,在某个瞬间我十分羡慕那个被他们称作闷油瓶的小酷哥。
在送走了老太太那行人之后我亲自回去交代了一些事情,这次夹喇叭危险极高,我必须做好一切准备,但是真的带着这样的心情去整理要做的事情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早已布置好了一切,也是啊,我没有一天有着充足的信心能见得到明天的太阳,死亡这种东西想着想着也就平常了,真想自私的要求一个解脱啊!
办理货运手续的时候吴邪对我的真名好奇起来,他这种好奇宝宝的性格真的少见而可爱,哪有人会给自己的儿孙起名解语花呢,这种名字明显是属于戏子的,而戏子这种在古今都最低贱的职业是多么适合我啊,戏子以脸谱谋生,而我一辈子都活在面具中!我这种人是永远得不到光明的,地狱才是我的归处!
那个好奇宝宝在看到接我们的小货车的时候流露出太过明显的苦涩与自嘲,几乎就将他心里所想的“干这行的别看在盘口多光鲜,到了地头还得和贼似的。”直接说出来一般。他确实很适合他朋友所取得外号,天真无邪啊!
但是他也真的很不适合我们这行,暂且不说他完全没有看清甚至没有试图去看清我这么做的用意,光是完全不懂得遮掩自己的情绪这一点就很致命。我们这种人要么就得像那个小酷哥一样没有表情让别人无从猜起,要么就得带上一打面具让别人永远猜不透!
解家和霍家家大业大却也内忧外患,家贼外敌防不胜防,这么重大的活动必须严格保密,所以对于简单的敌人适用的压制信息的方式并不足以摆脱那些家伙的视线。对付那些消息太过灵通的家伙们,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们传递过量信息,半真半假,等他们弄清了,我们也各自下地了。所以我并不急着赶去四姑娘山,而是开着憋屈到显眼的小货车来到我们在成都明地里最大的盘口。绕过简陋的前台来到装修考究的欧式房间时天真他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我知道他对这里还是满意的,我不由的也心情好了起来,给他介绍了这个盘口的情况就各自回房间洗澡放松。
四川这边的一个伙计带着我们去吃韩包子,饭后甚至又悠闲的逛了几条老街,尽管身后跟着几条尾巴我还是感觉到了难得的放松----身边跟着天真这样的人虽然不放心却很放松,这种不用时刻提防的感觉真的很好,我甚至想过,如果我们就是单纯的发小,没事一起喝酒溜达,过着简单又平凡的生活那该多好!我也可以不必步步为营,刻刻谋划,我可以冲动,可以出错,甚至可以天真!
夜宵吃的很是尽兴,我难得的出于自己的意愿喝着酒,看着半醉的小3爷又无辜的被一个没听清楚他问路的姑娘骂了,这一刻我笑的仿佛摘下了面具。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赶路,在车上的时间总是会被沿途的景色和淡淡的颠簸拉长,我没有特意和小三爷聊什么,我们各自发呆,在车子的晃动下自然的进入梦乡。在进入山道之前的晚上我们换上了黄沙车,第二天早上就看到了那洁白巍峨的4座连绵雪山,苍翠的山峰在云雾缭绕中应和着素白的雪山,美得柔美神秘却又有些不真实。
司机开始给小三爷介绍雪山,我在边上刷着牙,那个好奇宝宝又对三脚架产生了兴趣,我不禁想起我那个莽撞却可爱的伙计,那个人带在身边总是很多麻烦也很多乐趣,可惜他永远也没法再给我带来麻烦了。。。。。。。。
他的结局也算圆满了,所以我愿意想起他,一个想起来会让自己没有愧疚感却能带来无数开心记忆的人。“每个羌民家里都有一个锅庄,看起来就是一个三脚架,他们叫他希米,希米上面挂了一个铁锅,下面是篝火,那是万年火,永世不灭,几万年前他们的火神带给他们所蔓延开的火,所以,那火是很神圣的,我以前有个朋友往火堆里吐了口痰,然后。。。”我漱了一下口“我买了一百多只羊才把他带出来。”
“你以前来过这里?”他继续好奇着。
我看着远处的雪线,想起了很多很多,那些生死边缘的挣扎,那些宿命的结局,那些枉死的人,那些被自己抛下的人,那些足以交心却最终离去的人。千言万语堵在心口,我却只说了一句很矫情的话“那是我自己的一些事,你不会想知道的。”
之后的路更是难走,我们叫了几个当地人来开摩托,运装备,小三爷砍价的贤惠样子让我憋笑憋出了内伤。
坐着骡子来到了山脚下,我开始描绘山洞的分布图,给它们一一编号。做好标记之后我把图纸塞进贴身的包里,没有理会那些给小三爷准备的从苏联弄来的攀岩器械。我脱掉碍事的外衣,把绳子挂在腰上,雪山附近穿着背心有些冷,但是没办法,无论是外衣还是器械都会影响我的速度,而一旦时间上落后很多后路就会被堵死。在快要看不清他们之前我看了看小三爷,他仰着头呆呆的看着我,表情懵懵的很是可爱,我撇撇嘴,看着我瘦以为我没什么肌肉就看低了我,爬这样的悬崖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我不免有些无趣,那些对于他来说杂技一样飞檐走壁的攀岩动作是我8岁时就玩烂的,可惜这样的资本压根不值得骄傲。
2013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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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邪拿起匕首插在腰带上,抓着我的手枪就来搀我,我半靠在他的身上慢慢的向岩壁移去。他很自然的把我背了起来,吃力的开始攀爬,我静静的看着他缓慢笨拙的动作,却忽然间觉得,他做同伴,倒也不坏。
小邪的脑子还是比较好使的,可惜他一慌神就容易变成王胖子,他居然就这么背着我急急的准备冲过爬满头发的陶罐,我很无奈的扯扯他的头发。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看着陶罐纠结的快哭了,我本来还想逗逗他的,可惜,那副梨花欲带雨的小神情愣是让我忍不下心来。
我拍拍他毛茸茸的脑袋,示意他走到凹坑那里拖出来2套铁衣。下去之前我就考虑到受伤之后怎么避过这些头发,解家人做事怎么会不留后手。
他小心翼翼的帮我套上铁衣,然后自己快速的钻进自己的衣服里,我正准备拿棍子牵着他走却发现,身边的那个人居然想把我背起来!拜托,小爷我好歹是个男人,要是加上2套铁衣还能让你背起来。。。。。。。。。。。。。。你当你真是王胖子啊。
他执拗的努力了半天,愣是不肯放我走,我一边想象着他笨拙的模样偷笑不已,一边拿棍子对着他头盔敲了一下,和他比划了一下我正在流血!他这才冷静下来,乖乖的牵着我的棍子扶着我开始向外面跋涉。
铁衣十分的沉,我之前又流了太多的血,药效也在慢慢消退。本来还可以靠着强烈的疼痛维持意识的清醒,但是药物的副作用开始发挥,肌肉酸麻的开始剧烈抽搐,身体也一阵阵的无力,我的眼前像是围上了一层黑幕,头也晕的不行。。。。。。
很少有人能像我这么倒霉,即便是晕倒还不能舒服的彻底昏过去,我不仅清晰的知道自己已经倒在沉重的铁衣里面,还能接收到伤口被汗水浸濡后的剧痛,这一切也还平常,关键是,我身上多处肌肉都开始抽筋。正常人很难有2处肌肉同时抽筋,所以无法体会,你大概想象一下,你的脖子,小腿,脚腕,手肘,腰部。。。。。。。。同时抽筋,那种酸麻到极点的无力感,即便是已经习惯了疼痛的自己也有点难以忍受。
小邪是搬不动自己的,那他怎么带自己出去呢。真是痛恨这种清醒的无力感,这种对于自己命运再一次完全失去掌控的挫败感。。。。。。。。。。。
疼痛时大脑会比较迟钝,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有这样的感觉,反正我这次是在铁衣上传来一阵滚烫的感觉后才发现,我居然就倒在我们的目的地!
小邪穿着全套的盔甲就把我小心翼翼的从铁衣里面弄了出来,他颤抖着准备探查我的伤口,却发现自己的衣服还没脱开,便慌慌张张的甩开衣服,把我的背心掀了开来。(此处可尽情联想。。。。。。苹果神马都不知道的哦。。。。。。。。。。)
我确定,他的眼神中除了深深的惊恐和歉意以外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一些我都不知道的东西。我知道,我现在的脸色绝对苍白的吓人,再加上我本来就瘦,伤口又捂了这么久难免显得狰狞,而且我的心脏是有一点偏右的,所以这道看似已经插入我心脏的伤口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真正槽糕的是我刚才吃下的东西,当然,这些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2013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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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个受伤的孩子和那个冷酷孤单的少年都是老九门的劫难,不同的是,后者是张大佛爷应下的,而前者被师傅承担了。师傅当时是抱了必死的决心,才会嘱咐了他们所有人竭力瞒下一切!
其实师娘死后,师傅就活的很寡淡,一直躲在院子里伺候那株西府海棠,即便陈皮阿四做出那样的事情,最爱面子的师傅也没有去管束。师傅没有太多的人气,他活的没有欲望,没有目的,没有牵挂,他没有做过任何多余的事。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而我和那个孩子就是师傅的例外。虽然连张大佛爷都不太会驳了解九爷的面子,但是师傅本就不是这行人的心性,他之所以愿意收下我,乃至后面诸多照拂,甚至最后把一切都交付给我,至今也是个迷。
师傅为那个孩子做的甚至更多,他为了那个孩子搭上了半个戏班子,那个孩子甚至成了我师傅参加史上最大的那次盗墓行动的原因。小时候自己还因此很仇视那家伙,直到师傅临终前把一切交托给自己,自己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自己继承了师傅的衣钵,也就接手了师傅的契约,那家伙的时间不多了,自己却什么都帮不上!想起他上次那个暖暖的笑,自己就忍不住一阵阵的愧疚。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自己想做的,一个就是守住小邪的天真,而另一个就是帮师傅、帮老九门也是帮自己还上欠那家伙的债。
师傅的海棠树是遭了诅咒吗,迷恋过它的美丽的人都必须背负那么多,无论是师傅、自己、那家伙、还是那个孤单冷淡的少年,现在甚至连小邪都。。。。。。。。。。。。也罢,戏局开了腔,戏子也只能依着戏本走下去了。
广西那边的信很快就来了,那个胖子居然寄了一堆旅游照一样的东西来戏弄小邪,真是一个有趣的家伙,我们这行的又一个奇葩啊。我们讨论了半天,还是决定去那个古怪的机括那里,小邪明显是有些抵触的,但是我们都没有选择。
在试图推动铁盘的时候,我们发现那上面上居然有着厚厚的一层血!仔细一看我才发现这分明是个祭盘,那些凹槽纹路分明是引血槽,小邪拿水壶浇了一些试了试,却没有什么用,看了这必须是血才能做到的。如果是人血的话,开什么玩笑,这么多人血,还不如拆了它来到方便。没办法,只好试试与人血最相似的猪血了,看来得弄头猪上来。
伙计虽然惊讶的不行还是很快的帮我运了一只上来,我们为了谁去杀猪很愉快的吵了一架,我笑的像一只孩子气的狐狸。当然我并不是故意逗他才不杀猪的,其实,我真的很怕那种感觉,那种夺取别人生命的感觉。这应该是虚伪吧,我间接的害死过许多人,我知道我早预定了地狱最深处的席位,但是我没有办法亲自去终结一个生命,把一个鲜活的,会笑会哭会爱会恨的人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十岁那年的一次反水中,像哥哥一样照顾我五年的手下帮我挡了一枪,他就死在我的怀里。那样一个会拍着我的头温暖的安慰我的人,那样一个会抱着我一起哭,那样一个独自支撑起解家小半片天空的人,那样一个鲜活的人就那样在我怀中变成了冰冷的尸体,被我爷爷最得力的一个手下变成了一具尸体!
从那以后我就学会了笑,我可以用微笑表达我的全部感情,我学会了虚与委蛇,我学会了怎样去面对孤独。但是我也失去了那种夺去生命的勇气,特别是人的生命,我没有勇气亲自去终结。
。。。。。。。。。。。。。。。。。。。。。。。。。。。。那个人。。。。。。。。。。。。。。。。。。。。影响了我一生的轨迹。。。。。。。。。。。。。
2013年12月31日 14点1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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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 吧里严禁用无原创作者授权的图镇楼,此贴将在回复后删除~还请配合。新年快乐~
2014年01月01日 04点01分 10
=.= 好吧,原作者实在找不到了=。= 我自己合一张吧
2014年01月01日 05点01分
回复 灵度苹果660 :未经作者授权的图也请不要在吧里发布改图_(:з)∠)_
2014年01月01日 05点01分
回复 _解小邪_ :=.= 手绘无能啊 先去勾搭几个大神再码文
2014年01月01日 0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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