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和平》25
张佑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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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超长的说!!= =|||
2004年07月22日 01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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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帝斯皇家陵园 一块硕大的精美墓碑耸立在KANGTA的面前,上面刻印着“长相守”——这是TONY的墓碑。强烈的阳光透过树阴射下来。KANGTA一身黑衣和安平熙身处在逆光中。他的神情平静而淡漠。 KANGTA:“……平熙,我的大半生就是这么过来的,你现在应该明白我的心境了吧。我活了半辈子,虽然将这江山治理得还算井井有条,但总觉得什么也没有得到,还不如我哥哥。他起码拥有了一份真正而完整的爱情。就像他自己所说的一样,他拥有着‘长相守’ ……你长大了,我总觉得这些事情不应该瞒着你。” 平熙若有所思地看着KANGTA。他的面容几乎和KANGTA如出一辙,都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可全身上下只有一处和KANGTA不同——眼睛——平熙的眼睛是如同天空的湛蓝—— 一如TONY。而神情似乎也带有TONY的潇洒和悸动,如同天生就注定要担当大任。 平熙:“爸爸,我一直以为你们活得很快乐,没想到……” KANGTA:“没想到我们只是隐藏在快乐的面具下?” 平熙的眼神中突然有了一种崇拜:“还有,我敬佩您把您和我妈妈、舅舅之间的事情告诉我的勇气!” KANGTA自嘲地一笑:“这并不需要什么勇气,既然是自己做过的事情就应该有胆量说出。” 平熙:“那……义父房间里的那张陌生人的肖像就是……我叔叔?他一直不告诉那是谁,还那么爱惜……” KANGTA默然地点头。平熙的义父就是佑赫。平熙和TONY很像,甚至连小时侯干得事情都不径相似,还有一点就是对佑赫有着仿佛一见钟情似的好感。在平熙还年幼时,只要大家聚在一起,平熙准是蹒跚地向佑赫走去……再一次沉浸在回忆中,KANGTA错过了平熙眼中一闪而释的失落。 KANGTA(如梦初醒):“时间不早了……你应该去找你义父练剑了,他八成已经等急了。” 平熙站起:“那我先去了。您也要多休息,最近邻国的事情好象让您很苦恼。” KANGTA揉揉额角:“是啊,他们似乎已经蠢蠢欲动了……但今天我要陪你母亲去郊外一次,她兴致很高,我实在不好拒绝她。” 平熙:“那您就尽量玩尽兴吧!” 说完,平熙潇洒地一跨上马,飞驰而去。KANGTA停留在原地,望着十六的儿子融会了自己和TONY所有优美长处的矫健背影,唇边勾勒出一道不经意的满足微笑。 郊外·客舍 在一队侍卫的拥护下,KANGTA和慧莉进了客社,喝茶休息。 KANGTA:“慧莉,到底还有多远呀?我当了国王之后就没有再这么长时间骑过马。” 慧莉贤惠地一笑,拿起侍女递来的湿毛巾为KANGTA擦汗,KANGTA却只是一笑,自己接过毛巾自行擦起来。慧莉脸色一沉:“不远了。反正那里有不错的地方可住宿一宿。” KANGTA脸色立即严肃起来:“不行。朝里那么多事情,邻国最近不知有何举动,此刻我怎么可以在外游玩!天黑之前咱们必须回去!” 慧莉:“可是仅仅一天……” KANGTA:“国家大事,一天也耽搁不起!” 慧莉有些急起来:“咱们结婚许多年,却从没有单独出游过……” KANGTA:“绝对不行!” 慧莉突然沉默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打量着眼前这个英姿焕发如同天神的人物,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十八年黯淡的婚姻生活。本以为在平熙出生后他们会过上像普通夫妻一眼甜蜜的日子,可KANGTA似乎更为冷淡了——他的爱全部转移到平熙的身上去了……而且自己在被蒙蔽了多年后,终于知道了当年KANGTA一气之下娶她的原因。 慧莉的眼神渐渐冰冷了,她其实也和熙俊一样有着聪明的头脑:“那么,陛下,我想告诉您一个事实——您恐怕,回不去了!” KANGTA嘴角抽动了一下,他有预感般地望向门口,只见邻国的军马已经涌入了客舍…… 邻国军营 KANGTA受到的是贵宾的待遇——坐在舒适的铺有虎皮的长椅上,面前的条案上摆着赏心悦目的各色水果。动人的音乐丝丝入耳,夹杂在炉火辟辟啪啪的响声中。 可一切的一切他视而不见,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与其说他在思考,不如说他在发呆。 
2004年07月22日 01点07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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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政府·书房 “怎么办?” 熙俊手攥着邻国的来信,面色严肃地看向身旁的两个伙伴。三人的目光呈现出少有的焦虑和惶恐——从那件事情以后他们就再没有如此郑重的商量一件有关生死存亡的事了。 佑赫玩弄着手中的匕首:“我先问你——你是要兰帝斯还是要KANGTA。” 熙俊:“如果任选其一,对不起我无法选择!” 佑赫:“那你是要和平还是要爱?” 熙俊:“我……”他颓唐地坐倒在椅子上,目光呈现他此刻内心的混乱。他将双手插入金色的发丝,痛苦地呻吟着,“慧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想干什么……” 佑赫看着熙俊痛苦的样子叹了口气。手中飞转的匕首停止了——他理解熙俊的心境。他看向一旁静静思索的在元:“有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 在元绞弄着手指,没有抬头:“有一个。” 佑赫微微瞪大了眼:“你想搞突然袭击?” 在元刚要答话,熙俊嗤笑出来:“怎么可能?!你又不是没看到邻国这次出动了多少兵马?这次的对手不是没有战场经验的安成勋,而是邻国那个赫赫有名的大将!偷袭?怎么做得到!” 在元推了一下眼镜:“不一定!你们看……” 在元将一张地形图平摊在桌子上,三人凑上前去,目不转睛地盯着在元的纤细手指在上面游移着。 “这里。”在元点着一处,充满自信地说,“有一条山谷,另外一边也有一条,几乎是对称的。而两条山谷都通向敌军的营地。我们只要率两队军马从中包抄,在派一只军马正面和敌军拖延时间,拯救KANGTA就应该不成问题!” 三人从地图间抬起头来,脸上多多少少挂有了一丝希望。但熙俊依旧焦虑到提出了问题:“可谁带军马和敌军正面交锋呢?这次敌军的军马太多,听说那个将军又是个急性子。我估计还是凶多吉少!” 在元:“而且大部分军马必须赶去救KANGTA……” 佑赫沉默了许久,突然将匕首往桌上一拍:“我去。” 在元:“佑赫……不行!万一你有什么闪失,我们怎么对得起TONY!” 佑赫:“那万一KANGTA有什么闪失我们怎么对得起兰帝斯所有活着或者死去的人!” 一片沉静。 佑赫:“不用担心,分给我两万军队即可。我有种预感……这个将军似乎是冲着我来的……我必须会会他!而且,我答应过TONY……我要完成他没有完成的使命……我不会那么早死的……我自有办法!” 佑赫金色的眸子中亮出了多年未现的杀气。熙俊和在元呆呆地看着佑赫每次大战前都必出现的冷酷神情,意识到一场恶战已经不可避免。 在元;“好吧……为了兰帝斯的……爱与和平……” 他的目光猛然凝重起来。这是又一次严峻的考验。他们都清楚,他们命运的罗盘已经开始再次起动——他们则是被牢牢栓在一起的筹码。他缓缓伸出手去,随即,两只手搭上来与他紧紧相握。手指紧扣,象征着命运相连,这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场景。 熙俊&在元&佑赫:“为了兰帝斯的爱与和平,刀山火海,誓死相随!鞠躬尽瘁,死而无憾!” 平赫斯特公爵府·卧室 今夜的月光清幽而宁静,却惨白的暗藏着杀机。没有点灯,佑赫注视着墙上的三副画,仿佛又见到了夕日那令他深深沉醉的笑容。 “答应我,一定要过真正属于你自己的生活。一定要完成我没有完成的使命。一定要给兰帝斯带来爱与和平!” 佑赫轻抚着戒指:“我答应你……” 屋外,隐约士兵集合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清晰。 佑赫从画前的刀案上郑重地双手托起冥空寒月剑,“唰”地一声拔剑出鞘,寒气顿生。紫色的光滑表面上赫然映入的是如同多年前一样冰冷凌厉的金色双眸。 如同发誓一般郑重地看一眼〈LOVE AND PEACE〉上少年纯真的笑容,佑赫转身疾步走出了房间。 城门外 火把松明。黑压压的士兵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威逼城下,高举亮晃晃的刀剑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古城拆成碎片。他们气焰嚣张地冲城楼喊叫着,挥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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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器。 寒儿立于城楼上静观着战局,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所有人,当他看到为首的那个人时,浑身一震,接着不可歇止地颤抖起来。 那人朴是志胤的丈夫——临国的第一勇士。但似乎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似乎有着悲痛的过去。而且永远阴沉着一张脸,不知内心在策划着什么阴狠的诡计。 突然,一声阴沉却响亮的声音传出。临国的将军正朝城楼高声喊叫:“请转告你们的将军和军师,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他们在二十分钟内再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一要攻城,二要对你们的国王下手!这对你我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城楼上没有人回话,应该说是没有丝毫动静。皇宫紧闭的大门黑漆漆的,凝重而沧桑,将一切喧哗和威胁都阻挡在外面。 临国的将军终于失去了耐心,他的眼睛陌名的泛红,隐藏着无限的仇恨。他向身边的士兵下达了命令:“火烧!” 于是,城下的士兵开始向城门上浇火油。 此时,那漆黑的大门沉重而缓慢地打开了,带着凝重的声响。 本高声呐喊的众人一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蛊惑了一般难以移动,突如其来的杀气压迫的士兵们连大气都不敢喘,高举兵器的手纷纷垂下。 临国将军的眼睛越发眯了起来,那其中的深仇大恨已经足以杀死一个人。 月亮将清冷的光影投下,投到那正缓缓踱步走出城门的人的身上。光线之强烈,人们只看见一个几乎发白的影子从慢慢开启的城门中走出。 城门开了。孤零零地走出一个人。 张佑赫…… 他一身素白的长袍,面无表情,脸色白皙的如同刚刚复活的死人。只有一双眼睛发出金色的光芒,凌厉得逼得人们不敢与他直视,仿佛只看一眼就会被看穿,变成躯壳。但又陌名的诱人,让人看上一眼便浑身僵直难以动滩。他手持冥空寒月剑,如同战神一般一直走出大门,幽雅地立于沙场之上。面对千军万马,没有丝毫畏惧之色。风鼓动着他金色美丽的发丝和雪白的衣襟…… 佑赫径直走向一时被震惊在原地的军队面前——那临国将军的面前,表情淡漠。城楼上,寒儿警觉地搭弓准备随时射出。 所有人都惊奇地注视着这两个人长时间的对视,一种异样的气氛蔓延开来。 佑赫淡淡地开了口:“高志溶,你到底还是来找我报仇了。” 那将军微微一笑,缓缓摘下头盔,一张阴森的笑脸展现无疑:“我说过,你欠我一个结拜兄弟!” 佑赫:“为什么拿KANGTA下手。” 志溶:“我希望兰帝斯能毁于一旦!我要让你的梦想彻底粉碎,我要让你无颜去面对你爱人在天国的亡灵!KANGTA只是一个武器……那样……你才会更痛苦……” 高志溶的话如同诅咒一般令人心寒,佑赫却淡淡地微笑出来:“你没有变嘛……既然你这么想将这国家占为己有,现在,城门开着,你可以进去。” 佑赫的冷静和放水另高志溶不禁不知所措。他略带恐惧地看着佑赫冰冷而美丽的面容,依旧像多年前那样不可洞察。他猛然惊恐地意识到,不管自己几年来多么努力地磨练自己敏锐的心灵和预料一切的能力,佑赫毕竟还是剩了他一筹——他不寒而栗。 佑赫:“怎么不进去?难道要我请你吗?好吧,我看来是必须要尽礼数之道了。” 佑赫缓缓举起手中的冥空寒月剑,直指顶空一轮惨白的圆月。一团紫色的冰雾水气哧哧作响,从剑的地步缓缓上升,程螺旋型将紫色的剑环于其中,寒气逼人。 佑赫的眼睛直逼着志溶,随着力量的凝聚,他的眼中似乎也能发出金色的寒气。 众士兵还从未见过此种魔法,他们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手中的兵刃险些落地。 他真的是人吗…… 高志溶利马意识到了什么,他疯狂地想冲上前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但已经晚了,他根本无法*近——佑赫的周围已经形成强大的气流! 佑赫又是一笑,轻轻松手,冥空寒月剑紧贴着他的手心平稳地向下落去,将他的手掌划出一道淡淡的血痕。鲜血在紫色的金刚石上猛地散开了,如同裂纹一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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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剑锋,发出甚人而妖艳的光。佑赫轻轻一抄拿住了剑,没有半分痛苦的表情。 “不!——”志溶恐惧地大叫着!又是这魔法!他会再次输掉吗!? 佑赫满意地打量着剑锋上的寒气越发飞速地运转着,带动着佑赫身边的气流旋转,紫色的寒光带着猩红往天空飞,仿佛已经按捺不住要爆发的力量在催促着主人。 志溶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怪不得他一只军马都没有带! “往后退!快——!”顿时一片混乱 佑赫身处那旋涡气流的中心,置若罔闻,脸上已经挂有胜利的笑容。 “高志溶,这是我平生第二次使出绝招。第一次是拜你所赐,这一次,又是你逼我的!” 话音刚落,佑赫一声清啸,地动山摇,人人扔下兵器双手掩耳,但仍有鲜血从中流出。佑赫高举宝剑,紫色的旋涡中,一阵狂风如同山洪爆发一般飞驰而下,不受控制,顿时漫天黄沙败叶凄厉的飘舞,气流相撞发出愤怒的吼声——那力量完全来源于佑赫身体的内部。 佑赫雪白的衣衫和金色的发丝嚣张的向上舞动着。狂风将士兵吹得落马不断,寸步难行!几股气流扭到一处竟形成了向上升起的力量,将许多兵马卷入空中又重重抛下!敌军一时乱了阵脚,无心思斗,只有凄惨的喊叫不绝于耳! 不多时,豆大的汗珠从佑赫额头滚落,身上的衣衫已被汗水打湿。他身体微微颤抖着,知道自己的极限就要到了,但决不放松,尽最大力气支持着,只希望能多脱一些时间…… 他依旧面无表情。 终于,佑赫支持不住收住了风的力量,风力减弱下来,而他手中的宝剑如同一时增加了重量,一下垂落到地。他用剑支撑着身体的平衡。再看临国军队,已经残败不堪,受伤的人不计其数,没有受伤的也惊魂未定。志溶怒了,他不能忍受十几年等待的机会就这样轻而一举的溜走!他支撑着站起身来,向疲惫不堪的佑赫冲过来。 “张佑赫!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妖人祭奠成勋的在天之灵!”歇斯底里的叫声,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凄厉地划过夜空,大地似乎都在颤抖。 佑赫气喘吁吁,金色的发丝搭在眼前,甚至有汗水顺其滚落。他已经几乎消耗了所有的力量。此刻无力还击的他眼睁睁地看着高志溶疯狂地向自己冲来,眼中没有理智只有野性的仇恨。他只有怒目而视…… 而就在高志溶的剑落下来的那一瞬间,一把长剑从佑赫的身后探出,倏的刺穿了高志溶的胸膛。 两人同时惊愕地看去,但见寒儿一脸沉着,手中的长剑溅满了血迹。 佑赫:“寒儿……” 志溶的面容僵硬了,身体维持着冲上来的姿势,嘴角一计血痕缓缓淌下,狰狞的笑容溅上了自己胸中的热血,如同魔鬼:“你……为什么……难道……你不想为……成勋……报仇吗……” 寒儿:“我欠少爷的太多,一辈子也无法还清。他答应TONY要完成他的遗愿,少爷还不能那么早死。” 志溶的嘴角苦涩地抽动两下,身体僵硬地倒下去,一滩血迹缓缓散开,燃红了地面雪白的细沙。寒儿扶起疲惫的佑赫,细心地为他擦去汗水。佑赫望着志溶死去的身体微微叹口气,目光幽深而苍凉。 “又是一个被仇恨害死的人……”他低声喃喃自语着,无尽的凄凉。 寒儿也是若有所思地凝视着那曾经熟悉的身体永远地冰冷下去,痛苦地闭上眼睛——她竟亲手杀了自己爱人的结拜兄弟!不知他在天国会不会因此恨自己……抬眼一看,眼前目瞪口呆看着主帅已经死去的士兵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很快恢复了心态,话音又平静了下来:“少爷不用担心,我们赢定了!” 佑赫心知肚明,他缓缓转过头去,只见城门中已冲出了威风凛凛的两万神策军。精神饱满、八面威风! ANDY牵过佑赫那匹雪白的宝马,拱手奉上。佑赫伸手轻轻抚摩着马匹松软的棕毛,感觉到那小家伙似乎也已经按捺不住,正喷着响亮的鼻响,等待自己伟大主人的一声令下便冲入敌阵! “不着急,宝贝……寒儿说得对,我们赢定了……” 他淡淡地微笑出来
2004年07月22日 01点07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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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NGTA缓缓将自己的胳膊从中抽出:“不。” “为什么……”另一个凄楚的声音从营帐外传来,两人同时转过头去,惊讶地看见一个泪光荧荧的人站在帐外凝视着二人。泪水已经悄然而下了。 KANGTA:“慧莉……” 慧莉在二人惊叹的目光中走进帐内,她听到了刚才二人的对话,知道自己已经将丈夫推上了一条不归路。她后悔莫急。但这一切也没有刚才那句不带感情色彩的语句给她的打击深,她不能接受十几年的婚姻生活,KANGTA竟然没有对她产生一点感情……他的心中依然只有那个人…… 慧莉猛然跪倒在KANGTA面前,凄凉地微笑着:“十几年过去了,我们依旧是老样子。你不用骗我,我知道你的心里没有我。当年的婚姻,只是你一个手段……” KANGTA愧疚地撇过头去。 慧莉:“我知道我被嫉妒逼疯了,才做出这样混蛋的事情。可你要清楚,不管是新婚之夜你弃我而去,还是刚才那一翻无情话语都不能改变我对你的感情。其实我知道,我才是那个第三者……将你骗到这里时我就已经后悔了,可已经没有机会悔改了!我知道也许你不会怪我,但我自己不能饶恕自己!夫君,感谢你当年选择了我,虽不幸福,但能认识你,就是我莫大的荣耀!我们现在还是夫妻,我愿永远陪伴你!……我,先行一步了!” 话音刚落,慧莉从袖口中翻出了一把匕首,猛地刺进了自己的胸膛。鲜红的血液溅出,KANGTA只觉得自己的视线被温热的液体染成了无边而悲壮的红色。 “慧莉……为什么这么傻……”颤抖地抱起那因没有活气而沉重的身体,KANGTA欲哭无泪了……这是他第一次有欲哭无泪的感觉。猛然意识到十几年的婚姻,慧莉在他的生命中已经占有了一个独特的地位——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替她合上美丽的双目。KANGTA将她横抱起置于榻上。片刻的宁静,他转过头来和朴志胤对视着。他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KANGTA的目光闪着冰冷:“为什么还不动手?” 朴志胤的目光多多少少被这话语激得再次张扬跋扈。打一个响指,一队侍卫冲进帐内,其中一个人手中端着一壶酒。 KANGTA苦笑出来——果然是老方法…… 朴志胤幽雅地将酒杯斟满:“安七炫,今天是我们了结之日,我赐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KANGTA默默凝视着递到面前的酒,一个侍卫似乎想把他推上前去,他厌恶地将那手一把打掉。自己接过酒杯。他注意到朴志胤的手在颤抖。 KANGTA轻轻闻了一下,酒很香醇,是多年的甘地。他淡淡笑一下,慢慢将那一杯酒—— 一杯毒酒喝净…… 如同慢动作,那优雅的手托起酒杯,诱人的液体淌进更为诱人的红唇中,朴志胤的眼神越发悲凉慌乱起来。将空杯子向朴志胤招摇地晃晃,KANGTA一松手,杯子落到地面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尸体…… KANGTA:“如你所愿……” 朴志胤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你真的喝了……为什么……如果你求求我也许我会放了你……” KANGTA挑起眉毛:“你有这种计算在内?那很抱歉,你太不了解我了。” “不!”朴志胤惨淡地笑出来,“我很了解你!我知道你会这么做的……所以,我也有准备……” 猛然,朴志胤悴然倒地,身体如痉挛一般抽搐着,缠绕在手上的皮鞭带动银铃,发出令人心碎的响声。她也服了毒药。 “你……” “我愿意陪着你……和你一同进天堂……不失为……一种快乐……你服的是……慢性药……足以让你……向他们……交代后事……然后,我们……会在天堂……重逢……这一次……我一定要……追到你……”朴志胤的脸上甚至挂着微笑,终于合上了双目。 KANGTA的心中只觉得混乱一片——片刻内,竟有两个女子为他而毙命——而原因全都是出自于对自己的爱情! 问世间情为何物 只教人……生死相许…… 士兵不知何时退出了营帐,他们似乎早就知道这结局。KANGTA几乎麻木地立在帐内,他紧盯着炉内扭曲的火焰,怔怔地坐倒在椅子上。 临国军营·朴志胤的营帐 
2004年07月22日 01点07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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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赫:“放心,我们就在门外……这一次,不会再有人来打搅你们了……” 熙俊和KANGTA欣慰地一笑。 熙俊:“谢谢你们……真幸运……我一生最大的幸福就是能有你们陪在我身边……相信来世,我们一定还能够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彼此……” KANGTA:“你们是我的骄傲……以前被事实蒙蔽了双眼,我总觉得自己失去了它,现在……我确信它从来没有离开过我……” 没有人说话。四双眼睛默默地对视着,做着无声的告别…… 终于,两人默默地转身入了营帐。而就在最后一秒,熙俊再次转过身看向两个伙伴,目光异常凝重,嘴边却挂着一丝自嘲的笑容。 熙俊:“我……我不明白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一生清醒,追求着爱与和平,但仍旧有许多不该发生的悲剧发生了!关于这件事,终于让我在临死前茫然了一次……虽然问心无愧,但我告诉你们……如果有来世,广平将军文熙俊,将选择为爱而生!” 临国军营·营帐内 九百九十九只蜡烛散落在帐内,摇曳而安详的火苗向它们周围的空间散出一圈圈深浅不一的黄晕。那些晕圈交叠在一起,便形成了层层叠叠的光的幔帐,形成了一个被柔和、宁静与温暖所包围的独立的世界…… 金色柔和的烛光中,KANGTA依*在熙俊的怀中,一脸静溢的微笑。两颊飞上一抹淡淡的绯红,使唇边毫无疑问的满足微笑更加迷人。他的身上仿佛能够散发出光芒,连雪白的皮肤都被映成了凝重的金色。海蓝色的眼睛望向熙俊,一层薄薄的雾在其中形成,使熙俊的形象在其中变得模糊,但越是如此,他越是将所有的目光全部投向熙俊,仿佛这一刻,他要将熙俊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清晰的映入脑海,永世不忘——他要带着那囊括着自己所有遐想和爱恋的回忆世世轮回,去寻找他…… “熙俊……” 熙俊环抱着KANGTA的腰,一只手轻轻地抚摩着那亮丽乌黑的发丝,很柔软,如丝般的质感——十八年前留在心中的感受,今日却依旧能记的十分清晰。再和今日比较,竟是没有丝毫改变…… 手指在浓黑的发丝中缓缓的出没,KANGTA享受的将头贴近熙俊温暖的胸膛,用精致的脸颊细细摩挲着。十八年了……已经十八年没有感受过这气息带给他无限的温暖和勇气。抬头望向那被爱怜平静深情完全占据的幽深目光,那目光正如一道暖暖的光线照向自己,从那淡咖啡色的瞳孔中,KANGTA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但再不是那个冰冷、理智的兰帝斯国王,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带着恋爱中独有的幸福眼光痴痴地看着对面的爱人——嘴角不经意地勾画出只有天使才可能拥有的美丽微笑,KANGTA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体会着发丝间带有玩弄性质的举动所带来的淡淡酥麻,KANGTA下意识地轻抚着熙俊的胸膛,纤细的手指勾画出健壮的肌肉——猛地感到那正在发丝间展转的手指哆嗦了一下,僵直下来,KANGTA疑惑地看向熙俊,只见他的眼中竟有什么在颤抖。 “炫……你有白头发了……”声音带着悲伤。 原来……嗨……还以为怎么了呢……自己早就知道,而且不止一根。过多的政务和感情负担让他过早的生出了白发,隐藏在那黑发中的劳累象征不细心看是不会发现的,一如他平和外表下支离破碎的心。 微微的刺痛,只见熙俊手中已有了银色的发丝。眯起眼睛凝视着那头发,熙俊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呆立片刻,他开始在那黑发中疯狂地搜索…… 知道他想干什么,KANGTA好笑地拿下他的手。轻轻地抚摩着那双手,发现曾经雪白滑嫩的手因常年的战争已经开始略显粗糙了。 KNAGTA苦笑着:“别拔了,一根根的拔能累死你……” 熙俊怔怔地望着那一根发丝在手中缓缓抖动着:“为了我……对不对?我知道我伤你太深……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 KANGTA:“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像第一次相识时那样和我开玩笑吗?” 熙俊愣了:“什么玩笑?” KANGTA痴痴地笑出来:“你忘了?第一天到凌砚宫上课时,你看我一直不停地趴在那里写作业,就吓我说……” 
2004年07月22日 01点07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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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俊:“我说你这么刻苦准有一天要早生华发!” KANGTA默然地笑了——真可笑,当年的他们不过只有八岁,还根本什么都不懂呢……却预料到了多年后的未来……过去的时光一时全部涌上心头。KANGTA只觉得自己站在记忆的隧道中,任两旁的记忆呼啸着朝自己奔来。有的只是奔驰而过……终于,KANGTA欣喜地发现,停留在自己身边的全都是美好的回忆…… 烛光的僻护之中,两人紧紧相依在一起。 不用言语,眼神、身体中的共鸣已经许下承诺——永远不再分开…… 开心地畅谈着,从第一次的相遇到成为伙伴,从伙伴成为恋人——甚至记不清那是哪年的事,只记得那天下着大雨,被浇得十分狼狈的熙俊在雨中大喊:“安七炫,我喜欢你!” 他感动地哭了…… 接着是童年的趣事——想起了在元和老师在课堂上的公然作对,想起了TONY和佑赫之间那奇妙的第一次相遇,想起了熙俊因背不出诗而被他爸爸追得满王宫跑,想起了KANGTA在众人面前为拒婚而上演的那出闹剧…… 熙俊设计的那身衣服、两人精心打造的《A SONG FOR LADY》、胜利后在林中的誓言、平安夜九百九十九只水灯、手术中熙俊被咬得鲜血淋漓的手、决战前夜的斗嘴……两人微笑着紧*在一起,猛然发现值得回忆的事情竟然如此之多。 “熙俊。” “什么?” “我想听你背诗……” “好啊!听着!”熙俊清清嗓子,如同从前一般装模做样——也许,不经意流露出的,才是他的本性呀。 熙俊开始摇头晃脑:“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桃花开!” KANGTA笑岔了气:“梨花……”猛然,两滴泪水夺框而出。 熙俊惊诧地看着KANGTA的变化:“炫,怎么了?” KANGTA猛地摇着头:“我是太高兴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八年了……” 十八年…… 熙俊回想起了当年自己的绝情。每每作梦,他都会梦到KANGTA苍白的仰天苦笑,苍白地说着“准奏”,苍白地任泪水滑落……十八年,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怪我吗?”怯怯的声音。 “你说呢?”KANGTA平静地注视着熙俊,平静地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 ——纸船 白色的纸船叠得并不精美,一看便不是出自一个精通者之手。而且,那纸已经发黄变干了,虽然收藏的很仔细,但仍给人一种马上就要支离破碎的感觉。那么脆弱,船底还有着凝结着的蜡油…… 一瞬间,熙俊的记忆回到了那个细雪飘舞的平安夜,眼前出现的是被烛光占据的湖面和KANGTA动人的微笑。淡淡的《A SONG FOR LADY》的曲调随着心情基调的升高而升入空中…… 烛光照耀中,熙俊觉得自己在流泪。 “七炫……” 他抱紧怀中的躯体,吻上那湿润的唇瓣,感觉到对方甜蜜的回应着…… 十八年的隔阂与幽怨,在这一瞬全部消散。 从激情中退出,泪眼朦胧地望着对方,千言万语难以表达此刻的心情。 “炫,能跟我再合一次歌吗?……好喜欢你和一起唱歌的感觉……” “当然……”不用多说了,我知道你想唱什么,最后的歌声应该是什么……就让我们带着这人世最美的誓言,一同升入天国吧…… 临国军营·营帐外 月光的颜色越发惨淡了,孤寂地投落到营帐外背*背席地而坐的两个人身上。远远望去,两个人都是那样单薄瘦弱,风鼓起他们的衣衫,金色的发丝微微摇摆就像月光一样惨白。 佑赫和在元凝视着眼前正休息的士兵们,脑中不知在想着什么。旁边的巨大座钟嘀嘀哒哒地走着——那是刚刚从敌军手中缴获的精美战利品——它正在提醒他们时间已经是多么紧迫……远处有淡淡的哭声传来,不知是敌军士兵的家属还是本国英烈的伙伴。 战争——永远很残酷。 而他们,正是发动这残酷事件的主谋。 其实,他们也讨厌暴力,讨厌血腥。他们无时不刻在期盼着爱与和平的降临。 可是,真的有爱与和平吗…… “在元,还有多久?” “到午夜十二点。” 
2004年07月22日 01点07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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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两句话,两人又陷入了黑暗般的沉寂。泪水流干了,望着苍白的月亮,如同望见他们苍白的过去以及……也许更加苍白的未来…… 佑赫仰望着天空,目光苍凉而空洞。没有转头,他仿佛喃喃自语一般:“我们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元:“来救KANGTA。” 佑赫:“可没有救到,还陪上了熙俊……为什么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似乎总是发生在我们身上?”没有感情的话语中却有着令人心酸的凄凉。 等待着在元的答案,却久久没有回音。知道他在思考……可半天响起的却是身后在元的一声叹息。 “我不知道……” 佑赫有点嘲弄地笑出来:“还有兰帝斯第一才子不知道的事情?”不知是在嘲弄自己还是在元还是他们惨淡的人生。 在元:“兰帝斯第一才子也有被淘汰的时候。想想看,从KANGTA即位到现在,已经有十九年了。十九年在一个帝国的历史上是那么的不起眼,可对于你和我来说,却是咱们人生一个漫长的阶段。但我总觉得这十九年过的很快,弹指一挥间,你我都已经老了……” 佑赫:“你是想说许多事情和时间一样无情?” 在元怔了一下:“我不知道……不过,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我……一直很喜欢KANGTA的。” 佑赫愣了,停顿两秒,他转过身去,直视着在元的眼睛。他发现那往日隐藏在镜片下的眼睛是潮湿的……他无言以对…… 在元苦笑出来:“看不出来对不对?其实我对KANGTA的爱绝对不会比熙俊的要少。知道一见钟情的感觉吗?你可能没有体验过……我对KANGTA就是那种感觉。但我知道,能给KNAGTA幸福的是熙俊,所以我甘愿退出……记得我小时候是怎么帮两个人牵线的吗?——让TONY听起来一定不可思议,他只想独自拥有你……但这就是我爱KANGTA的方式……只是,直到最后,他也不知道……” 佑赫不知道说什么,看见在元狠狠将眼泪忍在眼眶里边微笑边倾诉的样子,他猛然感到在这天地间人实在是太渺小了……如同在元的感情,就是让人这样无奈…… 不知过了多久,佑赫幽幽地开了口:“我发现我们都为爱与和平付出的很多,不论是
正确的
还是错误的,包括成勋……可没有一个人能如愿以尝……这是为什么……别拿‘不知道’敷衍我,今天这句话出现的频率太高了……” 在元认命地低下头:“我不知道……” 佑赫有些悲哀的望着那消瘦的面孔:“那最后一个问题,到底有没有爱与和平的存在?” 一群孤寂的大雁穿过云层,猛地一只羽箭射入云霄,一只大雁从空中摔落。顿时,雁群的叫声变成了哀鸣……两人痴痴地望着那大雁,良久,在元目光空洞地看着大雁远去的方向:“我不知道……” 又是一阵沉默。 但沉默被一阵歌声打断了。 营帐内,淡淡凄美的歌声空洞地传来,带着无尽的依恋与深情,天使般的声音在营地上空飘渺地散开。 士兵们停下了手中的事情,默默地望着营帐的方向,良久…… 佑赫和在元的手不知不觉扣在了一起,良久…… 没有人说话,歌声侵入了人们的灵魂,整个世界只有这歌声,良久…… 临国军营·营帐内 帐内的一切似乎都在注视着他们。 昏黄的火苗也几乎静止了,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心灵,难以自已…… KANGTA倒在熙俊的怀里,熙俊背*着墙壁,双手轻轻环着KANGTA的腰,并将KANGTA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下巴支在那黑亮的发丝上,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两人的目光朦胧了,似乎盈上了幸福的泪水。 天使的声音不能与这歌声相比,因为,这是两个人的心在唱…… “对不起 给你带去了伤痛 我不愿看到你流泪的样子 饶恕我吧 我不能忍受你的离去 因为爱你太深 和你在一起时 时常感觉疲惫 有时在雨中独自流泪 我爱你 不要离开我 我会给你带去幸福的 我不在悲伤 即使疲惫也不会哭泣 爱你…… 对不起你…… 回到我身边吧…… 我不知唱了多少遍这首歌 拿着你的相片 相信我 回来吧 拥抱我一次吧……” KANGTA的力量越来越弱了,他感到身体里已经没有力量的源泉了。看看熙俊,疲惫的脸上是一往的深情。不禁微笑出来,手指紧扣,握紧,相信我们终会有天长地久…… “你是我最后的爱 我祈祷着永远不会失去……你……” 蜡烛泣出了眼泪,一滴滴缓缓滴下。柔和的烛光中,交叠在一起的双手同时失去了生命力,紧扣在一起划出优美的弧线向下落去,缓缓地……落在地上……没有再动…… 他们——至死都没有分开…… 临国军营·营帐外 歌声消失了,所有的人都怔怔地望着营帐的方向,睁着双目,期待着那歌声能再度响起,可天地给予他们的,只是无边的寂静…… 佑赫和在元望向对方,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终于不能控制的颤动起来。 他们还不想接受那事实……看向钟表查询时间,大钟却抢先一步解答了他们的问题。 “咣——咣——”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凝重的钟声响彻大地,带着无尽的凄凉。 支撑着站起身体,佑赫和在元紧*着彼此,仿佛一个重心不稳就会摔倒在地。 面对眼下黑压压的一片士兵,环视帝国辽阔的疆土,皆被黑暗吞没着……两人对望了一眼,颤抖地开启嘴唇,沉痛的声音同时响起。 “国王和广平将军……晏驾——” 一瞬间,所有的人海潮一般纷纷跪倒,虔诚的,悲痛的,无声的…… 再一次,钟声敲响,震撼着每个人的心灵,回荡在大地之上,山谷之间,如同天地的悲鸣。 这一次,是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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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了…… “抱歉……”他的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我知道爸爸用心良苦,如果我现在当权或是老师只有个名分的话,那这国度就太脆弱了……其实,老师那么淡漠的人一定也不想担当的……我也无所谓,反正不是您当就好……”声音小下去,最后一句话根本就听不见了。 “你明白就好。”佑赫的脸色依旧很难看,“寒儿,咱们走吧,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自顾自的翻身上马远去,他知道其实需要冷静的是他自己。 看着佑赫跑远的身影,下一秒寒儿看向依旧在墓前失魂落魄的平熙——此刻的他因悲痛而失去了往日的光辉,毕竟只有十六岁的他怔怔地坐倒在地上,将头埋进膝盖间低低哭泣着。 寒儿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随即冷笑出来。尽着应尽的礼数,尽管平熙没有看她,她依旧跪下去。 “未来的国王陛下,臣——先告退了。” 千鹤府·庭院·夜 依旧是这个精巧的庭院,依旧是亭台水榭、花园池沼,可当年的五个人如今只剩了两个。佑赫和在元一边慢慢地品着酒,一边看着一群群雪白的鸽子腾空飞舞、抢夺食物的情景。 佑赫撒下一把谷物,一群鸽子立即聚拢到他身边挣抢,吃完后便落在他的肩上、手臂上殷勤地咕咕叫着,仿佛想以次博得佑赫的抚摩。 缓缓梳理着手中鸽子的羽翼,佑赫不禁苦笑出来:“事过境迁,当年也是这里,可心境竟然差了这么多!” 在元慢慢地品着酒:“当年明有通告,暗有追兵,其实情况远不如现在。只是那时年少不知愁,心气高,天不怕地不怕,总觉得没有什么能够阻止自己。仔细想想,那时的计划其实有好多漏洞,但我们愣是赢了。现在想起来,我都挺后怕的!” 几杯酒下肚,在元的脸上有些醉意:“佑赫,你知道为什么KANGTA选我当国王而不是你吗?” 佑赫笑着夺过他的酒杯:“你别再喝了!知道,当然知道,我根本就当不了国王!” 在元对这个答案明显不满:“为什么?” 佑赫:“竟然也有你问我‘为什么’的一天!我不具备那份清醒,虽说TONY死后我淡漠多了,但我还是总试图运用感情治理国家。你却总是很清醒,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都具备聪明才智却只有你当上‘兰帝斯第一才子’的原因。” 在元苦笑出来:“是吗?可KANGTA却没有看出这一点。他让我当国王其实是……因为你是TONY的恋人,让你坐到那危险的宝座上他怎么能对得起TONY……所以,他才选择了我……看他当时抱歉的表情我就知道……” 在元脸上有无尽的苦涩。直接夺过酒壶,在元将里面的酒疯狂地往自己的嘴里灌着……佑赫一把夺过酒壶:“你干什么!明天是登基大典!你今晚喝醉了怎么成!” 在元一双泪眼朦胧地盯着佑赫:“我从来没有喝醉过!当你们被感情困绕的时候从来都是我在承担着思考的任务!你让我忘记一次哀愁都不行吗!?” 无言了…… 默默地看着本最脱离世俗的他将一杯杯的酒喝下,目光由清醒变得混沌,意识由干净变得恍惚,身体由挺直变得沉重……抹去挂在在元眼角的一滴泪水,佑赫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盖在他的身上。他熟睡的样子让人觉得仿佛又回到从前…… “寒儿。”佑赫有气无力地叫着,本想两人躲开宫中的世俗来此轻松一次的,却又搞成这样…… “收拾一间房间让他睡下,明天务必将他在登基大典前送回来…… 我要回宫去陪平熙,他这几天一直都睡不着……” “是。”寒儿答复着。佑赫有些因悲痛而恍惚,所以当他转身离去时,错过了寒儿眼中一闪而释的寒光。 千鹤府·在元的房间·次日 落地镜前,在元正在几个人的服侍下穿着礼服。他其实早就打好一醉方休的念头了,所以连须换的礼服都随行带来了。这礼服和当年KANGTA的那身不同,是黑色的,似乎很配在元的气质。但由里向外,步骤繁琐,两个侍卫似乎总也系不上在元的披风和领结。他们慌张的举止另在元感到疑惑。他从镜中看着自己身后的情景…… 寒儿推门而入,含义复杂地注视着他映在镜中的虚象,两人在镜中对视,同样的冷漠,谁也不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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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不可理喻地望着这个大才子,怎么会有这种人!? 在元爱惜地抚摩着瓶子,眼睛却依旧直视着窗外:“我一世以收藏毒药为名,没想到今日却死在毒药之下。寒儿,我想我应该谢谢你,直到刚才我才醒悟过来,对死亡的渴望其实一直是我的一种向往。我太了解这世界的规律,以至于它在我的眼中完全丧失了美感!我想我能够怀抱着出生时的喜悦步入另外一个世界,凭直觉我知道那是一个更优美的所在……是你给了我这瞬间的启迪……你应该感到荣幸,你为兰帝斯第一才子上了很生动的一课……我的确是想去见见TONY他们,好久没见他了……” 在元幽雅地将毒药放到嘴边,一仰全部喝净,脸上没有半分不快,如同品尝的是甘甜的琼浆。人们惶恐地低下了头…… 打量着已经空了的小瓶,在元露出迷人的一笑——或者说,不戴眼镜的他少了那份隔膜,此刻笑得像个孩子…… 在元:“再次谢谢你!不过,再求你一件事情——告诉佑赫,我对不起他,让他一个人留在这世上……他会很寂寞吧……希望他能原谅我……” 寒儿浑身如同触到了电流一般猛然向后退却几步。她望着那被阳光勾勒出的消瘦却幽雅的身影,致死都没有失去天生的优美,无力地颤抖着…… 兰帝斯皇家教堂 佑赫庄严地立于圣坛上。他看似面色平静,但内心却起伏不可歇止。 这么久了,在元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底下的众臣早就开始起疑心了,但仰仗佑赫的权利和威严,没有人敢议论。终于,佑赫,不经意地皱了一下眉毛——就这一下,仿佛给了那些人暗示,开始出现了细微的议论,尔后声音越来越大。 平熙立在一个特殊的位置上,目光在大门和佑赫之间跳跃着。 猛然,一个侍卫跑进教堂,神色慌张。一进便扑倒在地,浑身颤抖的厉害。 大殿利马静下来了。一股陌名的恐惧火焰“腾”地在佑赫心中升起,他神经质地摩挲着右手上的指环,等待着那个似乎不好……是非常非常槽糕的消息! “李在元陛下……” 佑赫只觉得顿时天崩地裂:“在元怎么了?!” “李在元陛下在城外遭遇刺客,已经……已经被迫吃了毒药……” “什么……” 佑赫顿时怔住了。他呆呆地凝视着大门的方向,眼睛空洞的没有焦距,直勾勾的令人害怕。 “义父……义父!”平熙担心地叫着佑赫,可佑赫似乎什么也没有听见。 阳光从大门中挤入,使那里看起来白光一片,如同通往天国的入口——也许,他希望能在那里,看到在元幽雅地推着眼镜或者插着裤兜,将那些只有天才才听得懂的术语娓娓道来。 一队人马拉着一辆马车缓缓驶入大殿,轮廓在光线的烘托下逐渐清晰起来。黑色的马车,发出沉闷的“咯吱,咯吱”声,寒儿立于车边面无表情。 有如着魔一般,佑赫跌跌撞撞地跑下圣坛,平日凌厉的他此刻让人有不堪一击的感觉。失魂落魄地打开黑色的车门,期盼看到奇迹——他的眼前依旧是那个在元——优雅的贵公子,推着眼镜在讲述着什么,一脸深沉——仿佛回到从前陵砚宫的时代。 “在元!” 没有回应,佑赫愣在车外,逐渐的,他的眼睛潮湿了…… 在元安静地坐在车里,保持着死去时的姿态——头向后潇洒地*在椅背上,眼睛闭合着,眉角还微微的皱起 ,也许又在思考什么问题了……他要一直带着那些问题升入天堂吗? “在元……为什么……”佑赫将在元的身体抱出,轻轻放在地上,轻轻为他浮平眉心的皱痕——别太为难自己了,你一辈子都在思考中度过,不累吗?也许,你应该休息休息了…… 所有人缓缓跪下,本应响起的加冕音乐临时换成了哀乐……紧抱着怀中已经冰冷的身体,任凭泪水肆意而下,但却不肯松手——这宫中本来只剩他们两个人相互依*,现在,只有他独自一人了……头一次感觉到这么累…… 你终于也离开了……就留下我一个?你够狠…… 沉浸在悲痛中,佑赫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已是一脸冷若冰霜,一股杀气丝毫不减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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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赫斯特公爵府·卧室 屋内有笛声传来,笛声凄婉,犹如此刻佑赫的心情……寒儿鼓足勇气进屋,出神地望着佑赫吹笛的背影。 寒儿颤抖着嘴唇,半天才开口:“少爷,是我!” 佑赫止住笛声:“怎么了?” 寒儿的目光中闪动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凄凉:“想告诉您一件事情。” 佑赫缓缓转过身,从淡淡的发丝下淡淡地注视着这个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姐姐”:“说吧。我听着。” 寒儿的目光冰冷:“是我替您赐死了李在元!” 佑赫手中的笛子“啪”地掉在地上,脑子简直如同炸开了一般。他不敢相信寒儿的话!可此刻寒儿的眼神没有半分虚假!他惶惑地摇着头,似乎想把猛然窜起的恐惧甩出脑海。 他定定地看着她。 佑赫:“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跪下!”他完全忍不住自己的怒火!自从成年以来,他就几乎没有再发过火,可今天,特殊的事实给予了特殊的打击,他不得不做出特殊的反应。 寒儿应声而跪,却倔强地昂着头。 佑赫:“你太让我伤心了!我……我看到的是二十二年前那个与恶魔一道,害死TONY的凶手!寒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如果霜儿还在的话,她一定不敢认你……” 寒儿依旧跪在地上没有动,但眼睛里涌出了泪水。她眼巴巴地盯着佑赫气得浑身颤抖。 两道泪水怔怔而下,寒儿哽咽了:“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为了报答!我曾经在我姐姐和成勋的墓前千百次发誓,我要帮助您获得世间最大的幸福,以完成我姐姐的心愿和补欠成勋欠您的债……他令您丧失了一生的幸福!……您那时没有杀我,反而待我像亲人一样……你的恩情我永远也报答不来!这么多年来,这是我唯一的理想,我一切行为的动力!……您现在可以登基了,没有人可以阻拦您!” 佑赫愣住了,他苦笑着:“这就是你所谓的最大幸福?” 寒儿:“对!想想您的父母,为什么他们客死他乡,因为他们没有权利!想想您刚到兰帝斯的不公待遇,因为判臣之子没有权利!想想安七炫和文熙俊,为什么他们不能永远在一起,因为当时他们的权利不足以和安七炫父亲的权利抗挣!一切都是因为权利!只有拥有了权利,才能任意地追求自己心中的理想,才能得到爱与和平的降临!而国王的权利才最有威严!没有您去进虎穴偷盗城堡地图和打开吊桥,当年的胜利就应该是属于成勋!没有您拼死地将临国军队伤及大半,也许兰帝斯都城已经陷落!这权利本应该是您的!” 佑赫惊讶地看着这个曾经天真可爱的女生,说不出话来,悲愤地缓缓摇头。 佑赫:“你怎么和你姐姐一点都不像……霜儿是那样一个正直的人,而你却是这样!” 寒儿:“我也是正直的!现下由您来担当国王,才是众望所托!” 佑赫:“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是否需要这种血腥的权利!是否把它当作一种幸福!我甚至不喜欢这个王宫,更不要说是那个王位!我留在这里的唯一原因就是这里有着爱我和我爱的人——我的朋友、爱人、老师、义子……可他们一个个都在离我而去!你却杀了我最后一个伙伴!我唯一的精神依*……这国度现在变成这样,我怎么向TONY交代!你的所作所为,只让我自己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我现在开始后悔了——后悔我当年为什么没有杀了你!——” 佑赫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了。 寒儿:“可是只有权利在您的手里,我们才安全……”不等话说完,佑赫一把从刀案上抓起冥空寒月剑,“唰”地拔剑出鞘。他用尖利的剑锋指着寒儿的喉咙。 佑赫两眼充满血丝而泛红:“你谋杀国王,我现在就可以处死你!” 寒儿毫无畏惧地迎向佑赫:“我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只要您幸福,我什么都可以做!因为……因为在怀念成勋的同时,我发现我已经像我姐姐那样,无可救要的爱上了您!” 佑赫怔住了,他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太多的诧异。苦笑出来——难道我真是这帝国灾难的根源——就像成勋说的……寒儿和霜儿的影子重在一起,然后是TONY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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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勋的……身体无力地晃动着,佑赫手中的剑缓缓落下。 佑赫怒吼着:“滚!永远别再让我看到你!我不杀你,是因为你太像你姐姐,可你在玷污我对她的怀念!” 寒儿:“少爷……” 佑赫暴怒了:“滚!” 寒儿知趣地站起身来,缓缓地退到门边。 寒儿:“少爷……不,佑赫,终归有一天,您会理解我所做的一切!” 门无力地合上。佑赫手中的宝剑粹然落地,发出令人心惊胆寒的空洞响声……无知觉地踱到那挂满画的墙壁前,目光依依扫过,最终停在《LOVE AND PEACE 》上。 画中的少年被阳光和白鸽围绕,被爱与和平围绕……看起来是那么圣洁,那么纯真……而此刻的自己,却觉得手上沾满了罪恶的鲜血,再也不是TONY心中的那个天使了…… 顺着墙壁,他无力地滑下…… 兰帝斯王宫·路上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向平赫斯特公爵府前进着,中间的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架着平熙,如同押解着一个要犯。 平熙不满地吼叫着,眼睛因几日的愤怒与疲惫而充满血丝,夜光中他愤怒地紧盯着两旁的侍卫,湛蓝色的双眸如同野兽一般骇人。 平熙:“你们放开!你们难道不知道这样对待一个皇太子的后果吗?!我保证你们会后悔的!老师不是我杀的,义父会了解的!——” 没有人说话,士兵们面无表情的押着他继续向前走着。 平赫斯特公爵府·门厅 佑赫一见这队伍便愣了。 “你们给我放开他!”佑赫威严地昂起头,双眼因愤怒而放出凶狠的光,“我说请皇太子来府,谁让你们把他当囚犯一样押送过来!” 两个侍卫一惊,连忙松开平熙的手。平熙恨恨地冷笑一声,想把手收回却动作迟缓——刚刚押送时用力过猛,平熙的两个胳膊不仅僵硬了,而且已经微微的肿起来,不能控制。他忍住疼痛,威严地看向佑赫,眼光中的冷漠仿佛厚厚的冰层难以融化。——他依旧不能接受佑赫怀疑他的现实。 佑赫不动声色地凝视着平熙带有敌意的眼神,良久,他默默叹口气,摆摆手:“你们下去吧……从今往后,撤去平熙府的一切警戒。安平熙他是皇太子……和以前一样……” 众人看着佑赫恍惚的面孔,若有所思地退了出去……毫无声息。 大厅一时只剩下两人。 金色和兰色的眼睛对视着,一个含义叵测,一个满目不屑。 沉默——孤独的沉默将这大厅变得令人毛孔悚然。 平熙本想冷笑来击溃佑赫的心里防线,却浑然不知自己露出了一个多么苦涩的笑容,和他的性格年龄丝毫没有相匹配之处。 “义父,您马上就要登基了吧……恭喜您……我们兰帝斯马上就要拥有一个万众景仰的异姓国王了……” 转身要走,平熙的胳膊摆不开,脚步也有些凌乱,仿佛就要摔倒。 佑赫:“平熙!你听我说……” 平熙猛地转过身来,佑赫惊异地看着平熙已经是泪流满面。 平熙的声音有着难以形容的悲痛:“义父!您让我失望!不论是在爸爸的故事里,还是与您相处的时光中,我都坚信您是这王宫里最圣洁高贵的人!不为权利,只为爱情、友谊与责任!从童年时代,我仰望您高大优美的背影,心中就有着无比的敬仰。我发誓,一定要成为像您一样的人!或者说,让你满意的人!为此,无论教授的课程多么严格,须听从的规定有多么多,我都尽全力去做到最好!而当我从爸爸的口中得知你们的故事后,我对您的坚强、勇敢与敢恨敢爱都无比崇拜!但同时,我也知道您在感情上一直不幸,所以,我再度发誓,我要让您幸福地度过下半生!可是,现在我对您的一切美好印象都因您对权利的执着而毁灭了!您让我少年时代的全部梦想落空……义父,您为什么要去挣那个雕琢着丑陋花纹的座位……” 平熙泪光滂沱,眼中佑赫的幽雅身影越来越模糊。 佑赫的脸色无比的苍白,他浑身剧烈的颤抖,完全被平熙的一翻话语所震撼了。努力地张开嘴,他已经觉得意志一片空白。 佑赫:“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平熙,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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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熙奋力地转过身,他感到头晕目眩,两脚轻飘飘的。但依旧从牙缝里恨恨地挤出几个字:“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眼前一黑,平熙完全失去了意识。 平赫斯特公爵府·卧室 平熙躺在佑赫的床上,脸色惨白,如同大病初愈一般瘦弱——只不过不是外伤,而是心病。烛光为他帅气的脸颊涂抹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佑赫伫立床边,默默地紧盯着平熙,如同凝视自己的儿子。手指轻轻扶过平熙的眼帘,那湛蓝色的双眸缓缓睁开。 佑赫虚脱了一般坐倒在床边:“刚才你晕过去了,吓死我了……还好御医说你是心理压力太大,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刚刚作好的人参汤,趁热喝了吧……” 端起碗,将吹过的热汤一匙匙送到平熙嘴边,动作温柔地让人不能相信这是那个待人冷漠凌厉的“太平天子”。平熙浑身疲惫的根本使不出力气,他缓缓喝下汤。心头的冰冷仿佛被热汤溶解了,眼神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猛然想起那故事中TONY喂佑赫喝汤的那一段——也是在这间屋子里——他心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受。 喝完汤仰面躺下,他始终一言不发。佑赫叹口气,轻轻抚着他的发丝。 “平熙,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争夺王位的想法……从来对权利就不敢兴趣……现在依旧留在这里的理由只有两个,一是对TONY的承诺,二是我不放心你……” 平熙明显地颤动了一下。但就在他的感激猛然回到心中的时候,他一瞥看到房梁上一个黑影在晃动…… 冷笑一声,眼睛直视着那人,丝毫没有回避。蓝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平熙的声音再一次冰冷:“义父,别演了!我知道您的演技是一流的,二十岁时就很出色的蒙蔽了许多人。让房顶上那人下来吧!凭您的功夫和手段,想杀死我很容易,不需要这种卑劣的方法!” 佑赫茫然地抬头望去:“什么……” 一个黑衣人果然从天而降一般轻盈地跃下房梁,手中一柄长剑发出甚人的惨淡白光,准确无误地直指着平熙的胸口。无法动弹,平熙绝望地笑着,闭上了眼睛…… 没有感觉? 眼睛睁开,他的视线立刻被涂抹成血红一片。抬手抹去,原来是一滴鲜血不偏不倚地滴落在他的脸上!谁的血!?是那刺客的还是…… 他的眼泪淌下了——佑赫不顾一切地冲挡在平熙的身前,来不及拿兵刃,他的右手紧紧握住那锋利的剑锋,如同紧紧握住一条弱小的生命。疼痛使他的脸颊微微颤动,鲜血不断地流出…… 那刺客似乎呆住了,眼睛惊恐地反应着她不能接受现实的心情。就趁这空挡,佑赫飞起一脚将来人踹倒在地。刺客的身体飞出撞到墙壁,佑赫的手中还攥着那把剑。此刻,他的眼神不似刚才,呈现出不容侵犯的凌厉! 对敌人决不心慈手软是他的原则!反手一掷,长剑带满劲力飞出,一下穿透了刺客的胸膛…… 疾步走到那奄奄一息的刺客面前,揭掉那层遮挡面容的黑布,我倒要看看谁有如此胆量! 那一刻,张佑赫再一次感觉到命运的残酷。 手中还有鲜血却感觉不到疼痛,他不明白为什么老天要如此折磨他! 那苍白的没有生气的面孔分明就是寒儿——第一个陪他到此,最后一个离开他的上一个朝代的人。一双大眼睛迷离般地凝视着自己,佑赫伏下身去将寒儿轻轻抱在怀里。 佑赫:“你为什么这么做……” 寒儿苦笑一下:“为您……除掉最后一个……障碍……登基吧……少爷,赫……您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头无力地垂下,两行清泪从寒儿的眼角缓缓滑落。 平熙看着神情麻木的佑赫,难以置信地叫着:“义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为什么要杀我!” 佑赫没有抬头:“她想帮我称王……在元就是她杀死的……可她犯下了严重的错误——我根本不想坐那王位……她为了报答我,也是为了爱我……到底是我亲手杀了她,看来我注定是要一辈子欠她姐姐的了……” 哽咽声从那垂下的金色发丝中传出。平熙惊慌失措地跑下床,跪倒在佑赫身边。 “义父,对不起……我错怪您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对您犯下了那样恶劣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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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告诉我,你对我们的故事还了解多少?” 平熙的目光很平静:“全部。” 佑赫淡淡一笑:“KANGTA这家伙也真不怕丢人……” 平熙的目光顿时无比郑重:“不!那些故事告诉我,我的前辈们有多么令我们骄傲!” 佑赫微微一怔。 “爱与和平……终生的向往与追求……你们也许没有获得瞬间的幸福,却获得了永恒的称赞!你们的坚强与包容令我为之动容!我发自内心的为生长在这样一个伟大的家族而感到无比的荣耀!” 佑赫终于露出了笑容,但同时也流下了一颗感动的泪水,他很满足…… 佑赫拍拍平熙的肩膀:“睡吧……天色不早了……明天要上朝的……” 平熙默默地点着头,转身出屋,而就在最后一刻,他转过身来,郑重地凝视着佑赫,目光几乎令人不知所措。但佑赫只是微笑着看着他。 平熙:“最后一个问题,您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佑赫:“说吧。” 平熙:“如果我……不仅仅有着和TONY叔叔一样的性格,而且从相貌到办事都如出一辙,或者说,我就是另一个TONY!您……会不会……爱上我?” 佑赫愣住了,面对平熙因期待而如矩的眼光,良久,他缓缓叹口气:“不会的。” 平熙似乎急了:“为什么?” 佑赫默默地低着头,猛然抬起,上面竟是写满了对TONY才有的痴迷,也许刚才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自己和TONY的爱情有着多么坚不可摧。 “因为……因为TONY就是TONY,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他,再相象也不是……没有人能代替他的……而我,也只能爱上TONY……” 平熙浑身一震,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爱情……片刻的沉默后他笑了,笑得一脸恬静。 平熙的声音微微哽咽:“我没有看错人……义父,您对爱情的专一让我无比崇敬,我发誓我找不到第二个比您更有资格拥有‘长相守’的人!我为我没有爱错人而感到高兴……我发誓,我会像爱我的父亲那样去爱您!” 佑赫笑了,那笑容上包容了人事间最真切的欣慰,如月光一般幽静,如月光一般动人…… 兰帝斯皇家陵园 雨停了。 清亮的月光与其说是投射下来,不如说是化做淡湿的薄雾弥漫于夜气中。秋风带着雨的味道,缓缓佛起片片微残的叶片,让它们与白沙沙的雾气交在一起。有几只鸽子滑过天际,鸽哨响彻,仿佛诉说着这秋日淡淡的凄凉。 一片迷雾中,佑赫仿佛精灵一般轻盈而缓慢地穿过树林。他一身月白色的绸衫,风鼓起,那薄如轻纱的衣袖便翻转着出没于白雾之间,仿佛在刹那与它合为一体。金色的发丝凌乱地抖动着,在月光下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晕。他面色平静而神圣,金色的眸子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坚定,发出凝重的色彩。而本白皙胜雪的肌肤因秋风的洗礼,苍白的如同清冷的月光撒到冬日的第一场雪上,没有半分血色,仿佛不出于凡间,有着一种令人心痛的优美。 没有声响的踱步到此,穿过层层迷雾的阻拦,终于,一块精致的大理石碑呈现于眼前。伸出手去,缓缓触摸感受着那光滑冰凉的质感,抚过意味深长的三个字——“长相守”,再在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名字上爱恋地辗转反侧。 “TONY……” 不顾地面依旧是潮湿的,不顾初秋的夜晚已经是甚骨的寒冷,佑赫在TONY的墓前坐下,嘴角挂着一抹动人的笑容。仿佛此刻他面对的就是TONY本人那如阳光般明亮的脸孔。 佑赫依旧缓缓摩挲着那大理石的表面,声音中有一种动人的柔情。 “TONY,平熙长大了……刚才我突然意识到的……虽然对人情世故并不是了解的那么透彻,但他有一颗足以照亮他自己和这帝国前途的心。他已经学会了熙俊的正直,KANGTA的善解人意,在元的聪明和理智,至于我……他可能从我这里学到了一些杀人方法和……怎样去爱一个人吧……对了,我还没有告诉过你,他真的和你很像……一样的任性,一样的顽皮,一样的……有王者风度。仔细想想,也许这么多年来我如此关心他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和你的相象吧。当他第一次睁眼看这世界
2004年07月22日 01点07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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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那双蓝眸让我有一种晕眩的感觉……我感觉你又回到我身边了……而现在,我确信他已经不需要我了……虽然他自己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只会给他带来困绕。现下朝中为我们二人谁登基一事吵得不可开交,我不希望它愈演愈烈最终再次成为兰帝斯又一次悲剧的前奏曲……所以,我想了一种两全其美的方法……” 摊开紧紧握住的左手,一个景致的水晶瓶子呈现出来。里面的金色液体反射着柔和的光芒,丝毫没有张扬。轻轻打开塞子,一股淡淡的如同桂花酒的香味散出。 这就是我那两全其美的方法……抱歉了在元,我偷拿了你的“迷幻撒旦”,你不会怪我吧……如果要怪,等我与你们相会时再骂我也不迟的……等等,太可笑了,我怎么能忘了自己是没有机会与你们相会的呢?我杀戮无数,也许……只能下地狱吧…… 纤细的手指幽雅地托起小瓶,金色的液体缓缓流入毫无血色的唇…… TONY……抱着仅有的一丝对升入天堂的侥幸,我还是要去找你的,虽然成功的几率几乎不高…… 泪水盈上了眼眶,佑赫轻轻*在那石碑上,用脸颊缓缓摩挲着,如同那里是TONY的怀抱。冰凉的触感让他的肌肤更加苍白。 “TONY,我是不是很龌龊……在坚持了这么多年后,我终究没有实现对你的承诺。他们说我坚强,其实他们错了……我只有在和你无关的事情上才会坚强……这深宫中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你没有体验过看着自己身边的伙伴一个个死去的恐惧……对不起,我真的无法再坚持下去了……我没有活着面对一切的勇气……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我了……” 长长的睫毛垂下,泪水仿佛涌上喉头,使佑赫的声音越发的沙哑,飘渺地传透缕缕薄雾。终于,两行泪水簌簌而下…… “TONY,为什么你都不来看我……我想你……” 意识已是一片混沌,冰冷之中,仿佛有一股温暖的热流从肩膀处传遍全身,如同春日的阳光给人以惬意的舒适感。那温度,那感觉……佑赫知道自己在浑身颤抖不止,眼泪不禁控制地滚落脸颊,火烫的…… 那熟悉的感觉……那曾经拥有的感觉是…… “佑赫,怎么哭了?”深沉的嗓音带着不可抗拒的魅力。 下意识地缓缓转过头,之间身后竟是一片从天幕泻下的兰色的光海。明亮的蓝光如同火焰一般翻滚着,星星点点的兰色星芒如同萤火虫一般闪耀着飘拂起动。兰色的光源中,TONY带着天生的潇洒与深情,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仿佛二十二年的分离中所持有的想念全部溶解于那高贵的眼眸深处,让人一旦陷进就难以自拔…… “TONY……” 挂着泪珠的脸旁露出一个苍白却发自内心的微笑,扑向那怀抱,兰色的光晕中,两个人影紧紧相拥在一起。 “佑赫,我想你……” 是啊,自从七炫登基那年起,我们已经十九年没有再相见了…… 双臂紧紧收拢,仿佛一松手就又会回到那孤独的黑暗中去。彼此尽情地感受着彼此身上的热量、温度、身材、味道,要永远也不忘记……搂紧佑赫那越发消瘦的身材,TONY心痛地用唇瓣轻触着佑赫的脖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实现我对你的承诺,我最终还是无法再坚强一些……我让你失望了……”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应该放你一个人在这里孤军奋战……是我太自私了……” “那是因为你有着天生的使命感……” “不!”TONY狠命地摇着头,“只因为我以为那样你会幸福的!——” 从那能给于自己安全感的肩头上抬起头来,佑赫轻轻抚摩着TONY的面颊,眼光无比深情地滑过那挚爱的每一寸肌肤,最终停留在那兰色上——幸福的兰色上…… “我……很幸福!能够再次见到你……我以为我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TONY,二十二年了,你还是那么年轻,不像我……都已经老了……” TONY疯狂地摇着头,佑赫的话像尖刀一样捅在他的心上:“你不老!”他大叫着,“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美丽的天使……” 又是这句话,但又是一种心情——这次是……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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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佑赫声音哽咽地将头埋进TONY的怀里,“我好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TONY将唇凑到佑赫的耳边,温湿的鼻息轻拂着佑赫的肌肤。 “回来吧……KANGTA、在元、熙俊都在一起……我们都想你呀……” 两人无声的相拥在一起,迫切的感受着对方的一切,仿佛要利用这比语言更直接的方式来弥补二十二年的分离…… 那是1747年,我们相识在那个夏日的清晨,也有着这虚境般的迷雾。那凄美悠扬的笛声响起的那一刻,我们的命运似乎就被注定了…… 1748年的圣诞节,在经历了一年的考验后,终于我们彼此明了彼此在彼此心中那不可替代的位置——虽然中间出现了不知多少曲折,但我们最终在一起了……那时,我们对着清晨第一缕阳光发誓要“长相守” …… 1750年,兰帝斯拥有了她骄傲的皇太子,但同时厄运定时启动了它罪恶的车轮,不幸降临,我们却凭着过人的胆识和五人的凝聚力冲破了千难险阻。而就在爱与和平降临的那一瞬间,我们永恒的失去了彼此…… 1753年,KANGTA的加冕仪式上,你以特殊的身份从天而降……那是我们最后一次相互叫着彼此的名字,紧紧拥抱在一起…… 现在是1773年了……二十二年了,自从分开的那一刻,就知道不必再对爱与和平抱以幻想。但依旧努力着,只因不想输给命运的倔强,只因心中对爱与和平的向往,只因你在我梦中的重重嘱托……早看尽人事命运无情,不期待爱的光顾,而命运之神却又在最后一刻让我们相见了……看来我们最终无法控制命运…… 但值得欣慰的是,不论命运如何不可改变,二十二年来,我们心中的爱却没有一天停止过。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一切——从自己的容貌到帝国的版图——都在发生着日新月异的变化,唯有心中的爱依旧根深蒂固,永不可改…… 我们,终归拥有着长相守…… 兰色的光影缓缓旋转着,如同兰色的轻纱将两人环绕其中。兰色的点点星芒在他们的身边、脸旁飘动着,仿佛代替他们诉说着道不尽的话语。兰色——幸福的兰色——将二人与这个痛苦的世界……分离…… 初秋的夜风是寒冷的,但却敌不过心中的阵阵暖流。仰躺在TONY的怀中,满眼都是美丽的兰色——明亮如同天空,却又灵动如同水流……爱人的臂膀仿佛有无穷的力量能让他安心,少年时代就从没有停止过的警惕性今日头一次得到了全面的放松……身体里似乎有水流在流动,好舒服…… 从没有感到如此无力过,身体里的力量正在一份一秒的流走,但却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不愧是在元的收藏品——“迷幻撒旦”,药如其名,死神来临时人的意识会进入朦胧状态,决不会有半分痛苦——本想*药物安安静静地离去,却找到了比药物更能安抚他的惊喜…… 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上方的面孔,一切都在不清的意识中旋转,唯有这面容如同阳光一般明亮清晰。死在爱人怀中果然是幸福的…… 佑赫笑了,笑得无比真实。 轻轻扯扯他的衣角:“TONY……给我讲你的那个故事……你小时侯最喜欢的那个……” TONY努力使自己笑得自然,但隐不去眼中一抹阴霾。明明知道跨过这道生死线,佑赫将进入自己的世界,可看着爱人死去竟然还是如此痛不欲生…… “好,我讲……从前,有个国王,他有个美丽的儿子叫做平。平拥有世界上一切最高贵的东西,却性情高傲,没有朋友。有一天,他一人在湖边散步,竟听到了一阵优美的笛声。顺着声音寻去,他吃惊地看到湖边一个优美的男孩正吹着笛子。后来,他知道那个男孩叫做‘爱’……他们约定每天晚上来湖边见面……之后他们成了伙伴,后来又成了恋人……一天清晨又要分别时,爱含泪对平说:‘真希望我们能永远不分开。’平说:‘会的。终有一天我们会永远不分开的。’” TONY缓缓抚摩着佑赫的金色发丝。他看到佑赫的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层薄雾,心中一阵绞痛,他知道离那个时刻已经不远了。 “但这件事情终于被国王知道了。国王勃然大怒。平被软禁了……而国王找到了爱。‘平就要和你分开了,不想见他一面吗?’就这样,爱被骗到了宫中……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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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平的面,国王抽出雪亮的长剑向爱刺去,他要平彻底打消那个念头……可当满腔鲜血喷出时全场人都呆住了——平——他们高贵的王子义无返顾地为自己的恋人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剑……怀抱永远不会再醒来的平,爱泪流满面。人们的惊呼中,他抽出了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佑赫的手微微抽搐着,而且越发的冰冷起来。明知道自己没有人类的体温来温暖他,但TONY依旧紧紧握住那纤弱的手。 “他们的血液交织在一起,化做无数朵鲜红的玫瑰——象征着热烈爱情的花朵……爱带着微笑死在平的身旁……人们无不感慨。国王走到花丛中,凝视片刻,将爱的手放在平的手中。‘孩子们’他的声音是颤抖的,‘你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佑赫的嘴角滑过绝美的笑容,似乎包含着人世间所有幸福的含义。他的目光开始恍惚涣散了起来,金色的光芒正在渐渐消释…… “真的……再也不……分开了……” “对!再也不分开!”TONY的声音哽咽了。 佑赫的眼睛终于支持不住负荷缓缓闭上了:“TONY……我好累……从没有这么累过……” 轻轻抚摩那雪白的面颊,TONY的眼中浮上了一层雾气,他搂紧佑赫……:“睡吧……睡醒了,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露出美丽的笑容,佑赫永远地合上了那金色的眼睛…… 猛然间,上天仿佛开启了通往天国的闸门,银色的光华仿佛飞瀑一般从天空中泻下,冰浸悠凉的月光淹没了夜幕下的千山万岭。一阵飒爽的秋风忽起,鲜花凋落,树叶顿枯,残花败叶纷纷飘零。远方的天空,一阵阵鸽子的悲鸣正若即若离…… TONY凝视着佑赫沉睡的面容,浑身颤抖。他用手捂住嘴,害怕自己会失控地大叫起来。伏下身去,深情地吻着那冰冷的双唇……如同落花飘零于水面的轻柔…… 抱起那几乎没有重量的身躯——天哪,刚刚发现你竟然瘦成这样……在墓前,将你侧放在地上——明知道你已经没有知觉,却依旧为你选择了一个你最喜欢的睡觉姿势。以前早晨起来,看到你都是以这个姿势睡得十分香甜的…… 良久,才念念不舍地站起身来,目光却依旧没有离开。 “佑赫……”TONY尽力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我现在不得不离开你一会儿。灵魂升天是需要一定时间的……不过,不用担心,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两行清泪带着兰色的星芒无声无息地滑下。 “我会在通往天国的道路上……等着你……” 兰色的光芒如流水一般将TONY笼罩住了。星芒飞转,TONY的身影逐渐透明了。最终化做一道蓝光升入天空,只留下点点星芒在空中依旧徘徊,似乎在守护着什么,注视着什么…… 风丝丝缕缕地挤入佑赫宽大的衣衫,那绸缎便被赐予了向上飞舞的生命力。一群白鸽滑过夜空,安静地纷纷落于佑赫的身旁,守护着他…… 萧风四起,残月如水,红色的残花败叶在空中踏风起舞,将佑赫环绕其中。远处有孤独的笛声拌着空际的鸽哨响起,似乎在向天地诉说着一个凄凉而优美的故事…… 人生有梦无梦 一代帝国风云变幻终圆梦 世间有青无情 各路枭雄天地纵横寻真情…… 拌着淡淡的笛声,拌着习习的秋风,一颗晶莹的泪水从佑赫优美的脸旁怔怔滑下……没有痛苦,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满足的微笑…… 1773年,太平天子张佑赫公爵逝世!享年四十一岁。同年底,皇太子安平熙登基,打破了兰帝斯历代传统,成为最年轻的国王。这个出色的少年牢记几位老师的教导,以其独特的智慧和处事哲学,为这古老的帝国又一次带来了太平盛世!爱与和平的故事还在继续着,而且永远也不会停止……
2004年07月22日 01点07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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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无尽的感动……伴随着《Sometimes when it rains》,这首凄凉的曲子,我放声大哭起来。我真的很佩服作者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这个尽似完美的故事让我真正感受到了爱的伟大,以及她的真正含义。也许,我们真的应该珍惜周围的事物,毕竟,有些东西只有消失了你才明白他是多么的重要。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在结局,佑赫永久地闭上他那双动人的眼睛后,过了那么才有眼泪流出?似乎这其实是作这笔下的一重凄然,而又耐人寻味的美。可用意何在呢?有些匪夷所思。但我真的感谢你的故事,因为我欣赏你的思想。等待你仍再继续的“爱与和平”! ——宇熙
2005年05月05日 15点05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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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每次死一个人偶就哭一次~!!偶也不知道自己的泪腺怎么这么发达~!!
2005年05月05日 16点05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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