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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单纯的故事,单纯到只有两个人的关系,他们的关系不很复杂,只是每天放学他送她,每天晚上两个人一起坐在长椅上,他请她吃生日晚餐,他喜欢摸她的头,而她一如既往地忧伤.但是,她却要在青春的时代告别这个世界...
2007年10月21日 07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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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4 窘迫一连几天,我成了学校茶余饭后的话题。我没有说什么,晨也没有。我们只是,每天早上打个招呼,晚上一起回家,一起在长凳上坐着,谁都不说话,但是,互相守护的感觉已经很满足了。偶尔,他会用很朦胧的语气向我说些怪怪的话,但是我相信,我能读懂他。用和他一样的语气回答他。那种感觉,就好象是自己听心中的另一个声音一样。 “文文,你不觉得他们特别无聊吗?其实我一直在游戏,希望在无数种感觉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种。可是,却一直很没意思。”他目视远方,眼神中,跳动着永恒的光芒。 “那,你找到了吗?” “找到了。是你。你知道吗,你的表情让我觉得你像一个沉睡的天使,那种纯洁和孤寂,让我震撼了,所以想保护你。” 他看着我,那种渴望的目光更加强烈,仿佛要将我熔掉。可是,我还是很茫然地看着他。 他第一次用他的手摸着我的脸,我颤了一下,很微弱,但他感觉到了。 “对不起。”他有点手足无措,推着车像逃跑一样走掉了。 第一次,这样的不完美。 我突然发现,我很迟钝,有些东西我似乎理解不了,就好象他无法理解我的世界一样,我无法理解他们的世界中的某些东西。就好象是我不懂他们为什么对我和晨这样的想入非非。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这样想道。 晚上,我失眠了,好不容易睡着,却看到爸爸和晨的脸在我眼前忽远忽近,最后,重叠在了一起。在那一刻,我感觉到了恐惧,又说不出为什么害怕。 早上,外婆说,我的脸色不好。 我想也是这样,可是我不懂为什么。 或许我病了,一直都在生病,所以和别人不一样。
2007年10月21日 0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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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4 窘迫 一连几天,我成了学校茶余饭后的话题。我没有说什么,晨也没有。我们只是,每天早上打个招呼,晚上一起回家,一起在长凳上坐着,谁都不说话,但是,互相守护的感觉已经很满足了。偶尔,他会用很朦胧的语气向我说些怪怪的话,但是我相信,我能读懂他。用和他一样的语气回答他。那种感觉,就好象是自己听心中的另一个声音一样。 “文文,你不觉得他们特别无聊吗?其实我一直在游戏,希望在无数种感觉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种。可是,却一直很没意思。”他目视远方,眼神中,跳动着永恒的光芒。 “那,你找到了吗?” “找到了。是你。你知道吗,你的表情让我觉得你像一个沉睡的天使,那种纯洁和孤寂,让我震撼了,所以想保护你。” 他看着我,那种渴望的目光更加强烈,仿佛要将我熔掉。可是,我还是很茫然地看着他。 他第一次用他的手摸着我的脸,我颤了一下,很微弱,但他感觉到了。 “对不起。”他有点手足无措,推着车像逃跑一样走掉了。 第一次,这样的不完美。 我突然发现,我很迟钝,有些东西我似乎理解不了,就好象他无法理解我的世界一样,我无法理解他们的世界中的某些东西。就好象是我不懂他们为什么对我和晨这样的想入非非。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这样想道。 晚上,我失眠了,好不容易睡着,却看到爸爸和晨的脸在我眼前忽远忽近,最后,重叠在了一起。在那一刻,我感觉到了恐惧,又说不出为什么害怕。 早上,外婆说,我的脸色不好。 我想也是这样,可是我不懂为什么。 或许我病了,一直都在生病,所以和别人不一样。
2007年10月21日 0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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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5 欺骗上学的时候,他没有跟我说早安,他的眼光有些黯淡,出神地盯着黑板,没有看到我进去.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一定有什么发生了。 那一天的课间,不断有人去晨那里送礼物,从风声吹过的声音中,我知道了,今天是晨的生日。我突然很失落,他的生日,没有告诉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很大声很大声地说:“你又给过他些什么呢?”我吓了一跳,很大很大的一跳,那个声音已经消失,却好象一直在耳边咆哮。一切,都没有开始过,哪里有结束?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过,只是过场,然后匆匆退下。该醒来的,是我。 我没有流眼泪,我很久都没有流过眼泪了。只是,我用手臂紧紧地抱住自己,对自己说,亲爱的,要勇敢些。 没有人知道,对于文文来说,她失去的是这个世界给她的仅剩的一点爱,除了外婆之外的一点爱。 亲爱的,今天过去了,明天还会一样地开始。 然后,你又是一个人了。 答应我,不要怕,因为你一直是一个人,很久很久都是。 文文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迟早要离开,就像注定要过去的今天一样,消失在无法看见的远方。 放学,我默默地向前走,却发现有个人挡在了我面前。我没过想,只是机械地绕过去。她却又走几步,再次挡住了我的去路。我不走了,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她。眼神像以往一样忧伤平静,透露着点点疑惑,我没懂她的意思。但我知道,如果是别人,一定就懂了。 “你在这里装什么单纯啊?别再装了好吗?”她充满敌意地开口。 我没生气,我想我有点懂她是什么意思了。我突然觉得可笑。以前,和现在都是。她什么都不懂。如果是以前,我会觉得她有些残忍地去剥夺我唯一的温暖,可是现在,我觉得她可怜。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想走掉,她却气势咄咄地一直挡在我面前。我索性放弃了努力。旁边有许多人围观,都是为她助威的。我并没生气,只是觉得有些无趣,又有些手足无措。 这时,晨过来了。我并没有看到他,他却把车停在了我的面前。他们没有动静了。可是我却不想上车。只是抬头看着他。 他的眼里有点疑惑,不过他没说什么,只是把我抱上了他车的横梁。 我再次感受到了他独有的温暖。 想到了中午时候自己对自己的许诺,和刚才的事情,突然有点想哭。可是终究还是没有哭出来。 晨,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请不要再伤害我了,好吗?不要用幸福的假象来欺骗一个缺少幸福的人。 他如我所料没有像往常一样陪我一起坐在那里等待日落.我没有告诉他,我忘记带钥匙了,一个字都没有说.我不要别人施舍的可怜,永远不要。最近外婆好象有什么事一样,只有早上能看到。我就那样在外面坐着,自己觉得自己很可怜。我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人,当我真的找到了我想要找的东西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这个世界,因为它带给我太多痛苦,那个时候,我会潇洒地像它遗弃我般遗弃它,这样,也算是一种报复了吧! 我把头埋进手中,慢慢地蹲在草地上,我没有哭,但是心里却是抑制不住地难过。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刚刚开始的一切美好的梦都是这样迅速地结束了。尽管我早已预料到它的消失,却没有想到如此之快,甚至,都算不上是开始。 我不懂,真的越来越不懂这个世界。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的人说着谎言听起来却要比实话更加的真实?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人玩弄感情?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罪恶? 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让我恶心。我想起了那个女生对我说的话,我真的不怪她。起码,她没有骗我,她是那样真实地表达了她的感受。此时,我控制不住地想到晨,他竟那样地骗我。我说不清他骗了我什么,又做了什么。我只是觉得,文文是个大傻瓜,文文失去了仅有的一切。 如果说爱是一场战争,那么我选择不战,因为我没有任何东西可输。可就是这样的我,还是在一场匆匆的擦肩中失去了一切吗? 我孤零零地蹲在草地上,直到最后一缕阳光的消失。一切都黑了下来,安静,就像是一个伤口,等待着你去窥探。我开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里,我想要做什么。我只是觉得好累好累,身体和心灵都累,累到觉得呼吸都是累赘。 我放开了自己一直抱着双腿的手,躺在了草地上。我用尽力气却只看到了漆黑的天幕,就好象是我的心一样,不再有阳光和希望。
2007年10月21日 0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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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7 幸福的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竟然是在家里。我有点疑惑,但是又想不起来什么,索性就不管它了。我开始慢慢回忆昨晚的一切,现在的大脑终于能思考了。晨,他到底为什么呢?难道就只是单纯地想守护我吗?那么多人读不懂我,他也一样,又为什么想要给我幸福呢? 还是不要想这些了吧,想不懂就不想了。反正,一切,都有答案,终有一天,会由别人,或者自己,揭开谜底。而谜底,总是伤人。 接下来的夏天的日子,好象流水一般地度过。只是,每一天,都被我珍藏在心里。因为有晨,所以不再寂寞。 文文的忧伤,一如往常,只是在眼神那抹流彩中,有了一些别样的亮光。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至少,晨是这样说的。 我终于又会笑了,发自内心的笑。 我发现,我好象又有些懂了,这个世界。只是,依然不懂这个世界上的人,除了,晨。 我在幸福的日子里像小孩子一般学着各种晨教给我的东西,快乐地成长着,却忘记了,自己给自己的诅咒,我拥有的,始终是一份倒计时的幸福。记着的,只是嬉戏时那灿烂的阳光,洒在了两个单纯的、快乐的、有活力的孩子身上。我想,那个时候,我们之间应该是没有欺骗的,我们的快乐,是发自内心的。我相信。 他带给我的是,黑暗当中的温暖,让我终于觉得,不再孤单. 可是,另一方面,外婆却越来越行踪诡秘,对我不甚关心.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象是一道看不清的隔膜让我和她越隔越远.我突然觉得两件事有某种关联,上帝始终只肯给我一份爱,只给一个人的爱.虽然吝啬,但我不怪他。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应该承受的东西和应该走的路。
2007年10月21日 0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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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8 忧伤的秋天夏天,漫长而炎热的夏季过去之后,我最喜欢的秋天来了。那万物凋零的、残忍的、忧伤的秋天,带给我无限的伤感。最重要的是,秋天,从小的时候开始,它就告诉我,它属于分别的季节。这次,却迟钝地没有感觉到它的到来。不期盼的东西不代表不会来,只是,发生在这个故事的末尾。 晨他陪我一起在早晨去山上散步。我很喜欢那种清爽和寂静,仿佛那里只是属于我的,不,还有晨,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呵。很喜欢秋日早上的露珠,是那样完美地待在那即将消逝的生命上面,还有奇怪的光晕,在一瞬闪现出来。
2007年10月21日 10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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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的时候,老师偶尔会找晨谈话,可是我们两个都只是笑笑而已.只要我们两个知道,就够了。 虽然现在很多人会很敌视我,可是就像从前一样,他们不理解我,我也一样不懂他们,所以,我不在乎。但是,他们在乎。世界永远是这样,就算不想,也要在不知不觉伤害他人,我没办法。可是,我不能忍受他们夺走我的唯一的幸福。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我,好象已经认定晨该是属于我的幸福。天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家庭。晨不知道,我没有告诉过他。我一直在靠外婆生活,有的时候自己也会在威客上小赚一笔,不过,那是极少极少的时候会凑巧。生活就算捉襟见肘,我却从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口。只是因为,我和外婆一样,希望靠自己去生活。我们,都没有跟对方说过,但我们清楚对方的心。我在心里对外婆说,一定一定要等我有能力的时候让外婆享受我给她的幸福,算起来,这是我活着的唯一支柱和理由。我的一切努力,只是为了它。 那天,不知道为什么,老师竟然私下跟我说要大家替我捐款。那个时候我的心突然像被什么拉了一个口子,硬生生地痛下去,好象自己的一切尊严和坚持都在顷刻间被一个本想帮自己的人踩在脚下。我没有说什么,没有表现出愤怒亦或是伤心。我只是,平静地,拒绝。之后,决绝地走出了办公室。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为什么,我总是觉得,生活是这样的不对劲? 我终于忍不住了,终于想要一个谜底,谁又能给我呢? 晨看出了我的不开心,他跟我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那一刻我低着头,没有让他看出我眼中的错愕。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那样清楚地知道我在想着什么。我也一样不知道,晨到底知道些什么。我的心告诉我,晨和其他人一样知道些什么,只有我被蒙在鼓里。这样的想法让我感到绝望,所以,我拼命地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睡了一觉之后,我忘记了一切。 在漫长的时间中,我学会了一种重要的本领,我让自己学会忘记。学会忘记的孩子是幸福的。可是,我不懂,其实,记忆只是静静地在那里,等待着我去发现。然后,在某个不留心的瞬间,让自己碰得遍体鳞伤。 美好的生活好象突然向我展示出了它真实的一个小角,好象是通过一个小口去窥探一切,尽管朦朦胧胧什么都看不清,一切,都和之前不一样了。异样的担忧像雨前的乌云般,笼罩了我的整个天空。我还在拼命地安慰自己,却清晰地懂得,我的预感一向很准。 (接上,PART 8)
2007年10月21日 10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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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9 悲剧的序幕一向避免的事还是发生了,老师把我支了出去,我比她预期地早了一点回来,竟发现她做了我拒绝的事情。黑板上写着,为文文同学捐款,前面一个简陋的箱子,所有的人都在随着队列向里面放着纸币和硬币。 刹那间,好象是一个伤口被硬生生地撕开,姑且算作是上次老师找我谈话时造成的那个吧,但事实上这样的伤口也已经有不止一次了吧,忘记了。 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所以,只是有点重地瞧了瞧门,然后,若无其事地进去,平静地背起书包,离开了。没有人拦我,我很自由地出来了。 我走到校门的时候,晨追了上来。现在我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他。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我不告诉他这些而生气,就像是曾经我因为他不告诉我生日生气一样,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这个可怜我、同情我亦或是其他的感情,我无法忍受别人的这种想当然的情感,就好象是看到一条流浪狗所产生的一样的情感。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其他人。我想的唯一一件事就是逃,远远地逃开。 晨追了上来,跟在我后面一起走着。到了校门,他拿出老师的条子来,我们就被放行了。像奴隶一样被束缚的我们又重新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可是,一切都不一样了。就好象是去年的燕子和今年的燕子般,看起来很像却绝不相同。 他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推着车跟在我后面。我突然害怕,在他面前再也无法保有我的自尊。我不要这样。我只是想要一份很简单的幸福。可是,上帝,他只给了我,一个夏天。秋天在我的眼里突然变得漫长,它像悬崖般让我的幸福戛然而止,让我和晨隔在两边。他注定,要做个旁观者,看着我一个人忧伤、痛苦。我们再也无法平等的,去呆在一起。起码,我会认为,他是在同情我。 到了楼下,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犹豫了一下再次坐在了草地上。我抬起头,不知为什么觉得今天的天格外动人,那种纯净的色彩,不带一点云彩却无法被调出来的蓝色,象征着无比的纯洁。天真的太能容忍,她不去计较人类的烟筒,只要还有能力,就会向我们展示最美丽的一面。在她面前,我只是一个渺小的孩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不会保护自己的孩子。 我忘却了一切,只是看着天空。 晨他过来轻轻地抚摸我,我却突然觉得这种抚摸让我无法容忍。我无法原谅别人把我当成一个弱者去同情,我讨厌那些同情心泛滥成这样的人。就好象是,当我们心血来潮时,收养一条流浪狗,高傲地给它些吃的,就可以拿来耍玩,当玩腻了之后,再次把它扔到街上。许多狗都有无数次这样的经历,它们每当到了一个怀抱就以为找到了家,却一次又一次失望。我们都是一样的,所以我绝不能容忍那种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假装善意的同情或者是施舍。 我躲了躲他的手,他领会到了,不再碰我。可是,我却感觉到了他的失落伤心,心竟然随着震颤疼痛。 他把钱递给我,那是一沓一百元的钞票,我想,那是他的钱。我愤怒了,我把钱扔了出去,一张张钞票在空中缓缓飘落,让我觉得它们也是一样的可怜。 晨看了看我,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伤心失落,但是,他还是一张一张地捡起那些钱。我突然觉得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这样的没有自尊,这一切只是因为我是个缺少爱的、该同情的人或者疯子吗?上帝为什么要让我的梦如此突然地清醒,为什么要让事实这样残忍地吞噬着我的心?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伤害。 这个时候,我突然看见了外婆,她从那里看到了一切,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我看到,她的眼睛里,有担忧,也有伤心。 不,我不要这一切,真的不要。为什么要夺走一切属于我的幸福?为什么一定要对我残忍?我的心是那样强烈地疼痛,然后,我失去了一切的意
2007年10月21日 10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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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0 游戏开始我叫徐晨。我自认为是个很帅的人,我以为这就是我可以很拽的资本。我对女生很有自己的一套,我懂得该怎样对她们甜言蜜语,该怎样和她们保持恰当的距离,所幸我还是处男,多么珍贵的恋爱筹码啊!可是,我并不快乐。或者,每当我清醒的时候,我都会发现我不如自己想象中的快乐。那是一场游戏,我把自己的青春当作赌注进行了一场游戏。这只因为,我的家庭。 我的父母一向恩爱,却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离异。他们没征求我的意见,而且爸爸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这是一个很古老的故事。我看到身边的很多人都因为这个痛苦、压抑,曾经,我会笑他们,可是,现在,我真的笑不出来。我理解他们,真的,真的很理解。 我开始改变,我从一个好学生变成了一个“花花公子”。我知道妈妈在伤心,可是我没办法。我并没有想报复什么,我只是希望通过这场追逐,找到我真正想要的东西。到底什么能让我满足,能让我快乐?我没有找到,却被这种游戏深深吸引,无法脱身。 我让爱我的人痛苦,也让自己心灵的深处挣扎,可是我继续了这场游戏。除了这个,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些什么,还该干些什么。 或许,这辈子就这样过去了。没什么不好的。我曾经这样想过,但是,我大错特错了。 我的妈妈是一个医生,我对她的事情一向很少过问,也从不到她的单位去。可是那天,她要求我到她那里去。我有些疑惑,但还是去了。 我真的庆幸那一次我去了,去的前一秒我还有些犹豫,可是那却成为了我生命的一次转机。 在那里,我见到了妈妈的一个病人,那个病人,出乎我意料的,竟是我一个同学的外婆。 我在妈妈那里听到了一个完整的故事,甚至让我不敢想象的故事。 十几年前,那一家人中大部分都因为疾病的原因死去了,只剩下我的同学和她的外婆两个人,相依为命。而妈妈的那句话令我更加震撼,他们家的人有遗传因素,心脏病。 “这个老人,活不长了。她唯一挂念的是她的外孙女。可是现在她没办法照顾她。所以,我想……” 我明白了妈妈的目的,不禁勃然大怒。这,不一直是她反对的吗?现在,竟然又让我,照顾一个女孩子。我到底是什么? 我对那个名字——文文,其实很陌生。我一向不怎么注意她。今天,我是第一次知道她的身世,没想到她比现在的我还要可怜。最终,出于对她的同情,我决定试试。 毕竟,只是一场游戏。就让我们,彼此缺少爱的两个灵魂,尝试着互相安慰吧。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同情,是我的罪。
2007年10月21日 10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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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3 疲惫的陪伴之后的日子,一切的一切,过得飞快。我只知道,我每天都在盼望和这个女孩见面,和她在一起,她第一次主动地拉我的手时,我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力量,本来是我要守护的女孩竟然给了我力量。算了,施舍和被施舍从来就是分不清的,我们也是一样。 我们之间就好象是那么一句话:我们都是单翅膀的天使,只有拥抱着才能飞翔。 我深深陷入这样的一场夏季的陪伴中,忘记了一切的一切,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我们两个。 那天晚上,我失言了。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和她在一起时,一切都是潜意识在控制,那样的气氛下,话脱口而出。其实那话是真的,但是面对它,甚至连我都有些慌乱。可是,她不懂,是啊,她一直是个天使,她不懂尘世的情感,而我,只是个凡夫俗子,好象有什么东西隔在我们之间,从而让我们属于两个不同的世界。她离我很近,我摸了摸她,她躲了,我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咫尺天涯,永不可及。原来我以为我达到了的东西却永远也无法企及。文文,我到底该怎样,才能让你懂我的心?而我的心,又是什么样子的?一切都乱套了,算了,让我消失掉,睡一觉,什么都没有了。 梦里,看见自己和一些女生在一起庆祝生日,我正在想文文为什么没来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没有告诉她是我生日,我很着急地跑去找她,却看见她那不解和次次拒绝。我犹豫了,于是,在现实中,也没有告诉她这件事。我,和她,生气了。我从来对一个女孩子这样付出,却发现她什么都不懂,我真的好累。 可是我没想到,她却因为这个受伤。
2007年10月22日 0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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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极其抱歉但无可奈何的我告诉大家:百度总是不让我发帖子...
2007年10月22日 0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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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了,为什么不让我发帖子啊,天知道,咱的内容很健康...我受不了这种折磨了...
2007年10月23日 0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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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部分我实在发不上来了,把它转到我博上,同志们有需要的在那里看吧,没有要访客的意思,谁能给我发上来感激不尽...http://hi.baidu.com/%C4%AB%C4%AB%C4%AA%C4%AB/blog/item/ee62a311ee783513b8127bde.html
2007年10月23日 0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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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5 宿命的秋我不知道该把她怎么办,不过天知道,我是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的。我先把她送回了我家,看到了妈妈疲惫地靠在沙发上,连鞋都没有脱。她看到我抱着文文,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她只是爱怜地看着文文,我想的果然没错,她是个天使,会受到所有人的喜爱,只是,那些人不懂自己是因为喜爱和好感才嫉妒她。 妈妈开口了,她说出这些话很艰难:“今天,她外婆被抢救,差一点就……不过,她的身体已经是在拖,所以……” 我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我会一直照顾文文,一辈子。我天真的以为,一辈子很短。 我拿着妈妈给我的钥匙把文文送回了家,还遵照妈妈的话把文文的外婆写的字条放在了桌子上。我才知道,原来每天早上给文文的饭竟然是妈妈送的。她的外婆依然不想让她知道真相。我懂,她会受到什么样的打击。我也懂,文文迟早会知道。可是,我们都希望,让她多一点幸福。 放假之后,我整天整天和她在一起,只是为了添补她外婆不在时的孤独,所幸,她没有怀疑什么。那些日子,我很开心,她也一样。我发誓,那个时候,我真的没有想到以后的一切。如果想到了,我宁愿什么都没有发生。 夏天就是那样不知不觉地来,带给我诸多惊喜之后又悄悄退场,秋天,伴随着不可抗拒的宿命来到了。 文文外婆的病已经急救好几次,每次都是在没有家属签字的情况下破例手术,有妈妈担保和特殊的情况,医院才会这样做。但是,妈妈一直都很担心,因为医院现阶段唯一能做的事只是维持,再无他法,老人的身体已受不了再次的手术。 我开始有些害怕,因为我不知道,那天真的到来,文文会怎么样,我无法想象,她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的时候会有多伤心。但我一直没去想这样一种可能:她会放弃一切,因为我以为,她还有我,她就不会放弃。
2007年10月23日 0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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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7 必须的募捐(二)后来的捐款,是没有办法的事,老师并没说太多,可她说的已经足够打动那些男生女生,大家的捐款都很踊跃。可是,当文文进来的时候,当她看到一切的时候,她那平静下面明明是空虚,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可是她的世界已经在这个时候失去了原有的平静。一定是这样,我可以体会到的。可是,我的天使,请你告诉我,到底要怎样才可以保护你不再受伤?我只能拿着假条,推着车追出去。我发誓,我连运动会都没有跑那么快,只是觉得如果我不快点,文文就会消失,像父亲一样消失。我常常想,文文拥有的,到底是怎样神奇的力量,竟然可以把晨改变成这个模样。还是,每个人心底都有一份纯净,只有真爱可以把它唤醒?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只是跟在文文身后。晨从来没有那样的无助和落魄。 文文,我到底要怎样,才能再次走进你的世界?还是,你已经再也不会原谅?求求你,不要这样,你一定要,每个人都无法超脱吗? 走到楼下,文文再次坐在了草地上,就好象上次那样无力。那一刻,我抱着仅存的一点点希冀去摸她。她,躲,了。我记不清她到底拒绝过我多少次,只是知道,我不该强迫她,我不能强迫她。于是,心底的失落像冲咖啡一样随着水气散开来,空气里似乎满是忧伤的味道。哦,这个女孩,连忧伤都会传染。而我,为什么,要爱上她?那,是爱吗?我知道,从来没有一个女孩,给过我这样的感觉。那么,她,一直当成什么?算了,我不该想这些,现在想这些事就是在把一切往地狱里推。 大脑空白的我做了第二件天底下最白痴的事:我把自己的钱递给她。因为我知道,她已经没钱了。这个家伙,就连基本的金钱概念都没有。我曾经试过,对她来说,10元钱的书和100元的书没有差别。 她没有接受,她很快的把那钱扔了出去,好象那钱会烧手,又好象是会脏了她的手。 我开始无奈,因为,对待这个女孩,我没有办法。文文,这两个字真的浸满了忧伤,而忧伤之中,包裹的,是单纯。 我只能一张一张,捡起那些钞票,它们很可怜地躺在地上,像文文一样无助。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世界正在一点一点崩溃掉。 而这个时候,我诧异地看到文文的外婆竟然出现在过道上,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我看到了她外婆眼中深深的悲哀。我突然明白了,医院已经停止治疗,而这,意味着……我突然不敢再想下去。 当文文看到她的外婆的一刻,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我看到她的眼神变得那样无助,我看到她的眼睛一点一点闭上,她那瘦弱身体就那样倒在嫩绿的草地上。
2007年10月23日 0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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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8 悲剧的开场我突然有种很恐怖的感觉,好象心一下子悬在了半空之中,它是那样诡异地跳动着,仿佛在等待着些什么发生。而我的文文,就在那样宁静地躺在草地上,可是事实却不是那样,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在我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已经看到文文外婆眼中的恐惧,如果你看到过沙漠中的行客看到水壶中的水流尽时候的恐惧,或者是海边刚才还在无忧无虑的游客见到海浪咆哮着冲过来时大叫“海啸”时的表情,你就会知道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眼中现出的是怎样恐惧的神情,脸上的皱纹挤弄成破像书中女巫的模样,竟然使我更加地恐惧,还记得我看恐怖小说都没有如此害怕,汗如泪般往下躺,这好象是晨第一次失态呢!丢脸!不过话说我真佩服自己现在还有心情去想这些,回过神来之后,我抱起文文,向医院跑去。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就好象是,挥洒得淋漓尽致的油墨画上最浓重的一笔。因为,它如同砸在每个人头上的霹雳,让每个人都看不到一点希望,也彻底地为这个故事定下了悲剧的结局,无法改变,——文文,的,心脏病,终于在潜伏在她体内十几年之后,显露了出来。 我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看到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第二次的失态。她那浑浊的眼白中,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花白的头发也被汗水打湿了。 而我的文文,就那样虚弱地躺在雪白的床上,那白色亮得可以刺痛人的眼睛。我就是那样感到迷茫与恐惧,我无法想象死亡的阴霾怎么会笼罩在一个这样年轻可爱的女孩身上,我一直没有想过,她会这么早就离开,也没有想过,没有她我该怎么办。 我陷入了一种很迷茫的状态中,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一切都仿佛是做梦一样没有真实感,就好象,你从悬崖上摔下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出,硬声声地疼在心里却又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突然看到文文醒了,她睁开她的眼睛,又很快闭上,我怀疑那是不是我的错觉,却深刻地感觉到她的恐惧。我的文文,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对吗?我的文文,告诉我我该怎么告诉你一切?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我被自己的心吓到了,我的脑袋似乎在咆哮着说出我对文文的关心。那么,我,对文文,到底,是什么情感?晨,爱,文文。这四个字从我混乱的大脑中跳出来时,我已经不敢再面对。原来,生活不止对文文残酷,对我也一样。我刚刚找到我的幸福,哪怕只是傻傻地享受着这份幸福,为什么要让我醒来?为什么要夺去我的天使? 晨的世界,从这一天开始,乱成一团.
2007年10月23日 0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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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9 离开的等待我的生活,终于在这一天彻底折断了它的翅膀。现在的我才发现,文文原来真的有藏在心底的希望,可是一切都晚了。是我自己给了自己诅咒,注定了只能拥有一份倒计时的幸福。或许,这是最好的结果。没有文文,生活还会是一样的。我终于拥有享受死亡的权利了,可是为什么我会不舍呢?我的外婆,和,晨。 我原本以为,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只要醒来,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当我真的清醒时,我看到了连在我身上的仪器,看到了上面上下翻跃的线条。我疑惑了,文文,真的病了吗?到现在,我还在骗着自己,我希望谁来告诉我,这只是一个玩笑。可惜没有人,我就那样一直静静地、孤单地,躺在那里。现实的一切让我恐惧,而深邃的疼痛让我几乎窒息。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在医院的日子里,我变得很安静,一句话都不说,即使疼痛的时候也一样安静,我觉得一切好象都在这种安静之中停滞住了,好象什么都没有变。可是,不管再安静,该发生的一切总会发生。 文文终于在去走廊看天的时候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原来原来,外婆的心脏病发作住院,晨的母亲是外婆的医生,晨是因为这个才会走进我的世界,而文文,也终于走上了和他们一样的道路——心脏病。一切一切的事实向我袭来,让我无法接受,好象世界一下子就乱套了。文文的美好原来是用这么多的欺骗堆积起来的,而我,却最后才知道真相,在一切悲剧的末尾。那么,我还要继续些什么呢? 我拒绝了进食,拒绝了治疗,拒绝了一切,只是因为不知道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文文的世界,早该结束,那么现在,不带任何留恋地离开,是不是对所有人都是一个解脱?让许久之前留下的梦魇彻底地消失吧。 可是,晨出现了。他好象是一个没有睡醒的孩子般迷茫,眼神中却有着深深的忧伤,因为,文文吗?文文的忧伤,让文文结束吧。晨他像从前一样摸着我的头,我没有躲,他好象是一个无意识的人一样,做着潜意识的动作,这样的他,像童话中忧伤的王子。他把我抱到怀里,在那里,我才意识到文文一直在发抖,我也感觉到了塌实的温暖。于是,在那个怀抱里,我平静地睡去了。
2007年10月24日 0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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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1 外婆,再见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外婆,她竟然在,我离开前消失在我的生命中。我一直知道,我们两个都会消失,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消失在我的前面。我的外婆,那个我影响里一直坚毅的外婆,那个唯一为我撑起天空的人,那个甚至不曾驼背、风风火火的外婆,她就那样在我的生命里退了场。 我看到那雪白的床单,甚至没有勇气把它掀开,晨的母亲扯开了它,那像条蛇一样的物事。而那张脸,那张我熟悉的脸,就那样苍白地、却也那样安详地在那里。回忆从心灵的深处一点一点地涌出来。 外婆,在我经历了亲人离去的巨大打击不敢睡觉的时候,外婆每天晚上都陪着我一起睡觉,她的怀抱,很温暖。 外婆,在我得了百日咳却不肯去医院住院的时候,整夜整夜地抱着我,喂我吃药。 外婆,在老师提前了半个小时上学时间的时候四点多钟就起来为我做饭。 外婆,为了我那不小的开销,每天都要替别人洗衣服做零工。 我的外婆,她和我之间发生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事,但是这一切都不会再发生,那个人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不会再给我一个笑容,不会再让我感受到她的温暖,也不会再给我哪怕一个招呼。 我突然不敢相信这一切。 有人说时间有种错接,我本不是很理解,但现在却真的懂了它的含义。对于文文来说,这一年,应该是属于她最开心的一年,却也是她最忧伤的一年,还有,是她失去所有的爱也即将结束的一年。上帝好象笃定了要让我在这一年结束一切,所以给了我最丰富的一年。对这,我不知道该感谢还是该深深地悲哀。我突然有种很迷茫的感觉,我不知道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该干什么,而那,带给我巨大的恐惧感。我的人生已经失去了一切的意义,那么,我到底该做些什么?人一直一直是那样渺小,我一直一直找不到为什么要活着,所以,只能把自己的人生依附在我爱的人身上。可是现在,孤独的文文该怎么办?这个我生活了十多年的世界让我觉得陌生,而天堂,似乎仍是遥不可及。 我感觉到心脏一阵剧痛,我很坚强地忍住没有出声,却模糊地觉得被咬住的嘴唇流出了某种液体,然后,我的世界就是一片黑暗,甚至连梦,都失去了应有的温度。 那一切久远的回忆都从梦中涌出来,或者,说他们是从内心的深处涌出来的吧。我还没来得及欣喜地喊上一声,他们就都匆匆离开。这次,我没有失落,没有失望,无谓了。 接下来的许多许多天,至少我感觉是很漫长的,我一直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时而能听到旁边的人的说话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眼前却一直是外婆。我有种丢失东西的感觉,好象有个缺陷——一件很明显的事被我忘掉了,却又仿佛是那样近,好象触碰可及。这种感觉,让我迷恋,甚至让我忘记了现实的一切。或许,这是我的逃避。但是,在这样的梦幻中死去,不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吗?——没有任何的罪恶,任何的恨,有的只是满足,与,忧伤。是啊,不论是什么样的文文,梦中还是现实,都带着忧伤的气息。这句话,好象是谁曾经跟我说过的啊,我很用力地想,却想不起来。我的头脑里,似乎已经只剩下一个人。最终,我只能放弃这个问题.
2007年10月24日 1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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