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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总是会因为一些小事吵架,甚至会因为还未出生的孩子而发生争执。
弟弟,结婚后我们要生两个孩子!
嗯?
一男一女。
嗯。
女的跟我姓。
嗯……
男的也跟我姓!
不行!
为什么……?
然后硝烟四起,战云纷飞。
一般争吵之后是冷战,也不缺乏分手。
没有波折的爱情是一潭死水,她常常如是说。
这个观点我万万不敢苟同,只是当你面对着的女友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孩子,当你面对着的女友曾经眨着眼睛问你希特勒是否姓希时,你毫无办法,你只能面对现实。
记忆中我们真正的一次分手,是在恋爱三年后,那时她已被父亲接去了邻省的一座城市,准备迎接黑色六月的考验。
那个晚上,她打电话给我,淡淡地对我说,我们分手吧,然后挂断电话,不再理睬我。
2013年12月16日 15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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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辗转反侧苦思冥想了一个晚上,才知道问题出在我写给她的信上,由于匆忙,我把写给网络游戏里的老婆的信装进了写给她的信封里,于是,一封开头称呼是老婆的信飞向了错误的主人……
那几天,我近乎疯狂地给她打电话。
电话嘟嘟响着,只是始终没有人接。
她每次生气的时候就是这样。
她不会挂断,也不会关机,只是拿着手机,看着来电显示,直到铃声断了又响,响了又断。
让你带着希望感受绝望。
很是残酷。
突然间有点恨她。
和一个深爱的人形同陌路,永不理睬,远比狠狠甩他一巴掌伤得彻底。
只是她不懂。
爱情对她而言,是一场游戏,她还没玩够。
我是在两个月后,她生日的那天去找她的。
坐了13个小时的火车,还是硬座,到了她所在的城市已是晚上。
那时她正在开生日Patty,和一大堆年轻伙伴,挤在她和同学一起租的房子的客厅里。
我的到来显得有点突兀。
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这个不速之客。
2013年12月16日 15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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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我注意到房间里有很多人,几乎全不认识。
其中有一个很帅的小伙子。
染着咖啡色的头发,有点红。
我是到了后来,才知道那个咖啡男生是她网上认识的朋友。
也居住在这个城市,不是学生。
她和他通过网络认识,并熟悉起来。
她邀请他参加她的生日Patty。
他欣然接受。
于是在Patty开到一半时,看到了我。
对那晚的印象,我已有点模糊。
只记得她的眼神十分冷淡,淡得我都不确定她有否看见我。
最后还是黄毛向其他人介绍的我。
黄毛是她的好友,很好的那种。
黄毛和她一起租的房子。
因为染着金黄色头发,我总叫她金毛狮王,但她一点也不生气。
每次我去找她,她带我出去玩,都会硬拉上黄毛。
黄毛很有意思,总是在我们靠得近一些时把眼神挪开,不然就是找个借口离开一下,给我们制造独处的机会。
使得每次她都娇脸羞红,嗔怪我动作太明显。
于是大家纷纷向我敬酒。
她突然热切起来,带头嚷着罚我酒。
我一杯接着一杯喝完时,已经有点找不着东南西北。
其实她是知道我不会喝酒的。
她喝酒能力远非我能及,半箱酒对她而言只是小问题,有时候我会很替她的小肚皮担心。
她总吹嘘她爸爸是酒缸,她是酒桶,她们家是世代相传的酒中高手。
小心喝胖了我不要你。每次我嫌她喝多,就恐吓她。
她瞪起眼睛,你敢!
引来朋友一阵欢笑。
有过一晚,和朋友划酒拳,大多是我输,她见我喝得马上扛枪去打小日本了,就拔刀相助。
最后我和那个自称胃里能开航空母舰的朋友昏昏然趴在桌上时,她才刚来感觉。
那晚还是她背着我离开朋友的家。
你相信吗,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在冷清的深夜,背着比她重许多的男友,走了近半个小时的路程。
就是那次以后,她不再许我碰酒。
她总是篡改俗语说,是酒三分毒,咱不碰那东西,乖!
哄孩子一般。
我就笑着说她还小,不懂,说人生的很多路,都是要靠酒走出来的。
如今,她还是哄孩子一般。
只是不是在劝我戒酒,而是千方百计找着借口喂我有三分毒的酒。
2013年12月16日 15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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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愣在那里。
她似乎也怔了一下,但依然憋足力气,冲着我喊。
你是不是随便对着一个女生就能说我爱你!
你以为你是谁,如此博爱?
你难道不知道爱情是要始终如一的吗?
你知道这两个月来我有多伤心吗?
……
我望着她,看着她披头散发的样子。
突然间痛彻心扉。
不知道如何解释。
就那般不知所措地望着她。
嘴里吐着酒气,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记忆中第一次分手时,她也曾经重复地跟我说着对不起,一直到凌晨两点半,只是那晚,我没有理她,我睡得舒适坦然。
她突然流出泪来。
缩进我的怀里。
我抱住她。
她手抚着我的脸颊,断断续续地说着,我也爱你,我也爱你,对不起……
然后记忆一片模糊。
我再难撑住。
我是在第二天下午时醒来的。
翻开被子,脑袋沉重得厉害,全身无力。
她正端坐在电脑面前,兴致勃勃地聊着QQ,见我起来,朝我妩媚一笑。
我站起来,从背后搂住她,头朝前入侵,吻上她的嘴。
她迎着我,热烈地。
以前我们就经常这样接吻。
突然间想起第一次强吻了她后,她一脸害怕与担心地问。
弟弟,我会不会怀上……孩子?
她总是这么稚气!
我好渴。我对她说。
她站起来,在我额上轻轻一吻,我去隔壁给你倒杯热茶!
然后走出房间。
我坐下来,看着电脑。
面前一个对话框。
她正在和一个备注名称是老公的人聊天。
我心里一紧。
仓促地浏览了一下聊天记录。
突然他是谁?
什么?
他是谁,那个你叫他老公的人!站起来大吼,我已失去理智。
我网上的老公呀,怎么了?
她眨着那双我最最深爱的眼睛,带着点莫名其妙,回答我。
瞳孔纯洁晶莹,看不出一丝杂质。
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她男友,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我深吸了口气。
抱住她。
别开玩笑了,乖……
她笑起来,有点邪恶。
真的真的!
就是昨晚那个染头发,很帅气的男生。
两个月前我准备和你分手时,在网上认识的。
他是我泡泡堂里的老公。
很疼我,经常带我升级!
每个周日都来这边找我,我们做过几次爱,他说我的床上功夫只能勉强打及格。
你没注意么,昨晚他看着你的眼神,带着浓浓的嫉妒?……
我已经听不下去,泪水涌出,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心痛如绞。
我与她相恋三年,她一直叫我弟弟,如今却对着一个才认识两个月的人称老公,还和他做爱。
——以前她连提都不敢提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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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突然明白,她是在报复,报复我的所作所为。
三年前,她答应做我女友,我搂住她。
她对着深蓝色的天空说,假如我有一天伤透了她的心,她就永不理我。
宁愿随便找个爱自己的男人,委屈自己,也不会看我一眼。
那时她站在一群低头觅食的鸽子中间,穿着洁白衣裳,风儿拂起她的发丝,宛若天使。
原来她很早就明白,作践自己的身体,伤得最深的一定是那个最爱她的人。
我和她这么亲近,但永远 看不透她。
如此偏激,如此可怕。
我忘了我是怎么离开她的房间。
我从来没打过她,连重话都不曾说。
她被我吓住。
只是一瞬间。
然后眼泪流出,指着门口,叫我滚,立刻消失!
杯子在地上碎裂,热水溅了一地,淋到她脚上。
她浑然没有感觉。
站在门口的黄毛试图拉住我,被她眼神凌厉吓退。
昨夜她抽我一耳光,我为她憔悴的模样心疼不已。
这次我呼她一巴掌,她毫不畏惧地瞪着我,凶巴巴地说要让我后悔一辈子。
打的来到火车站门口,人来人往,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在我面前尽情飞舞着,冷风吹来,我没有一点感觉,只是头疼欲裂。
天空突然黑暗起来,我看不清前方,腿软得跪在地上,流着眼泪,狂呕不止。
吐到胃里空空。
吐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过往的人群看疯子一般看着我。
火车上的13个小时如何挨过,忘得彻底。
回到住处,已是深夜。
我卷着被子,发了一夜的高烧,汗水湿透衣裳。
那晚我做了一个梦。
梦中她甜蜜地唤我老公。
我照镜子。
镜子中的面容全非,一个留着咖啡色长发的男人,意味深长地笑着。
我蓦地惊醒。
翻看小灵通,里面多了两条信息。
没有一条是她的。
喝了口水。
继续沉睡。
睡到第二天屋外阳光万丈,爬起来痛痛快快地洗了个冷水澡,上了一下午的课。
朋友朝我打招呼,我露出笑脸,一如往常。
我试着坚强,不再去想她。
只是每天醒来,眼角总是潮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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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一个星期后,黄毛打电话给我,第一句话就让我心脏顿失力气。
她已经一个星期多没去上课了,一直躲在屋子里,我怕她会出事。
明明已经不行,仍强扮无所谓道:关我什么事。
老师已经把事情告诉她爸爸,她爸说她再不去上课,就不让她住外面了。
那回去住好了。
你们到底是怎么搞的,我问她,她什么都不肯说,只是一直哭,是不是你有欺负她?
小姐,你觉得我欺负得了她吗?
那是为什么?你倒是说啊!
她……她已经有新的男朋友了!
简单的几个字,竟耗了我全身力气,才说完。
谁?黄毛有点讶异。
就那晚那个染着咖啡色头发的男生。
帅帅的那个?
嗯。
哈哈。黄毛笑了起来:你被她骗了!
你说什么?
她骗你了!
那个男的只是她网上的朋友,很普通的那种。
本来她是想把他介绍给我的,她还和我约好,用酒把他灌醉,然后让我扶着他送回家去,只是没想到才喝到一半我就晕头转向,先回房间休息去了……
黄毛还在说着。
我却已无勇气再听下去,闭起眼睛,脑袋空白一片。
只是一个玩笑,好不容易缝合起来的爱情,回归分崩离析。
我们的爱情,竟脆弱到这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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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呢,都要睡着了……
--我是你转身就忘的路人甲,凭什么陪你蹉跎年华到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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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机,码字太累了,没人看就不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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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耀燮lover :在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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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几个星期前,我还搂住她亲吻,现在连和她说话,都提不起半点勇气。
从我甩了她一巴掌后,就物是人非。
祝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是黄毛在吹灭十九根蜡烛之前,许下的心愿。
她说出来。
然后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给她一个歉意的微笑。
开始吹蜡烛。
关了灯,一群人围在一起。
她突然挽住他的左手,亲密地。
不知有意无意。
摇曳昏暗的烛光下,她的脸庞怎么看怎么美。
只是这美丽,已经离我越来越遥远。
黄毛一口气把十九根蜡烛吹灭,大家欢呼之下,开了灯,开始切蛋糕。
蛋糕上有个一根箭穿着两颗红心的图样。
红心是由一颗很大,形状很像心型的草莓切成两半的。
黄毛把蛋糕切成几块,把一块有红心的蛋糕给我,把另一块有红心的夹给她。
动作自然随意,丝毫没有人怀疑。
我不喜欢吃草莓!她突然尖叫起来。
然后把求救的眼神瞟向他,不如你帮我吃吧,我吃你这块小的。
声音温柔甜蜜,眼神妖媚无比。
蛋糕吃完,大家开始喝酒吃菜。
她不再敬我酒,她根本当我是空气一般。
她给他夹菜。
样子像极一个贴心的贤妻。
那是我最爱吃的一道菜。
我把眼神移开。
忍住不让眼泪流出。
她才十九岁,我对自己说。
只是心痛无法抑止。
我开始喝酒,沉着头默默地喝,有生以来第一次发现酒的味道原来是苦的。
一杯接着一杯地为自己倒,一杯接着一杯地和自己干,强忍着苦意。
她处心积虑伤害我,我却在和自己的胃过不去。
感觉自己好笨。
肚子终于不争气,翻江倒海起来,进了厕所,找了个坑,关了小门,肆意地呕吐起来。
吐到整个人无力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已奄奄一息。
双手掩面,泪水还是涌出,过去的气息如潮水般迎面袭来。
她露着小虎牙笑,她抽着红鼻子哭,她转过脸来望了我一眼,无限深情,她紧紧抓住我的右手,在黑暗里踩着我的脚步缓缓前行,她微笑着伸出双手闭上眼睛,迎着清新的海风似血的夕阳,她在前方人群里兴奋地朝我挥手大声喊叫,非要我赞扬她跑得好快,她躺在床上发着高烧说着胡话,我握着她冰冷的手彻夜不眠,守在旁边……
往事一幕幕,我再难忍住,躬下身去,哽咽着哭出声来。
2013年12月16日 15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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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我亦不甘示弱,把他祖宗十八代的所有雌性动物都从祖坟里拉出来慰问了一遍,再埋回去。
如果事情只是如此收尾,没再发生其他的事,那么大家迟早都会忘记,包括他与我,就像人生中的一段不开心的小插曲,只是时间的问题。
只是很多事情从来都是峰回路转。
那时,很多人挡在我们中间,怕我们再纠结在一起互相做功。
她也在其中。
他擦着鼻血,在人群的对面,大声叱骂我是乡巴佬,还敢学人家泡妞。
那时我已彻底被酒精控制,一听他骂我是不会泡妞的乡巴佬,热血噌地一下子往脑袋挤。
举起一个空酒瓶,在桌上砸碎,剩下瓶颈和有锋利玻璃的一端。
我一定要刺死他!我告诉自己。
这是我脑子里唯一残留的意识。
我根本无法容忍别人在她面前,这么侮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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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人有时候冲动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一点都不考虑后果。
过后才后悔莫及。
但再没有回头的机会。
那时我对自己说,我一定要杀了他。
我的脑子很热,热得一塌糊涂。
我只知道我非杀了他不可。
但有些事情并非如你想像的那般简单。
旁人一见势头不对,迅速抓住我的手,抢下破酒瓶,根本不给我一点后悔的机会。
无计可施,我寻了个空隙,朝他死劲踹了一脚,嘴里凶狠地骂道,有种你再说一遍!有种你再说一遍!
我已彻底发疯。
他有点被吓住,不再说话。
挡在我与他中间的她,突然狠狠抽了我一个耳光。
你就是一个乡巴佬!别以为你有几斤力气就可以随便打人!
她声歇力绝地冲我喊。
我一下子呆住,整个人僵在那里。
人生中第一次为女人打架,得到的却是一巴掌,不是别人,正是她的。
——我最深爱的女人的。
本来被打破的头部流出的血,缠固在头发上,被她一记如来神掌甩来,开始缓缓顺着脸颊流下。
我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根本无法置信!
她一点不怯步,死命盯着我,眼里闪有晶莹的光。
又是一场对峙。
她骂我乡巴佬,给了我一耳光后,居然还有勇气和我对视!
酒一下子惊醒,泪水差点破闸而出。
我看着她,眼神复杂,糅合着心碎。
恍惚中记起我们相爱时,她也叫过我乡巴佬。
那时她还和她奶奶一起居住,每次我从老家返回学校,她都会在我在学校外面租住的宿舍里默默等我。
到达后,我敲门,她开门。
我进门,她关门。
乡巴佬,有带烤番薯没?
她雀跃着搂住我,欢声叫了出来。
她相当喜欢吃烤番薯,每次我回家都会嘱咐我给她带。
因为怕番薯被压坏,我一直用一个精美的铁盒子盛装。
盒子很大,为了能多装几个。
背包很重,但我乐此不疲。
每次我都指指脸颊,色色地说,先来一个。
然后她娇羞地亲了我一下。
乡巴佬,我爱你!
她每吃完一个,就会说一次。
我也爱你。我温柔地看着她说。
不过我更爱你的烤番薯!她调皮地笑笑。
于是我假装生气地掐她的脖子。
她配合我,喘不过气来地吐着舌头。
我吻上去,含住她的舌头不放。
她一下子温驯起来,不再嬉皮笑脸,迎合着我……
往事如风,我不堪再回首。
几秒钟后,我回过神来,终于爆发。
你打我?怎么说我也曾是你的男友,他算什么,你为了他打我!朝她大吼,我怒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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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他是我现在的男友,以后我还要嫁他,这理由充不充分!她一点不畏惧,大声地回应我,眼里有泪缓缓流出。
我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心如刀割。
她赏赐了我一个耳光,说我乡巴佬,护在他面前,说爱他,要嫁给他。
那时她才19岁!
原来我为她所做的一切,流什么鸟相思泪,弄什么破发型,买什么烂玫瑰,一切都是自作多情,自以为是!
自以为和她之间,只隔着一层纸,一捅即破。
说清道明后可以继续相爱得死去活来。
不曾想相隔的却是一层防弹玻璃,我捅到手指断裂,心脏流血。
睁开眼,泪水流出。
他一脸幸灾乐祸,在她背后,见我望他,朝我竖起中指,眼神充满鄙视。
我举起拳头,一下子恢复凶狠。
——这种人真正是欠扁!
只是忘了她就站在中间。
果然,她把脸向我逼近,眼睛瞪得浑圆。
有种你打呀,你都敢甩我巴掌,何惧再打我一拳!
她站在我面前,满脸泪水。
我高举着拳头,痛彻心扉。
突然间心软。
算了,何必再苦苦挣扎。
既已不爱,何不试着放开?
我缓缓放下拳头,把右手摊在桌上,举起一个空酒瓶,朝着手心狠狠砸下,酒瓶瞬间破裂,手心有血丝隐隐浮现。
是的,就是这只手,在盛怒之下抽了她一个耳光,使她至今记在心里。
那天她叫我滚,说要让我后悔一辈子。
根本不用一辈子,这一刻的后悔我就已承担不起。
手心里血渐流渐多,我却感觉不到半丝疼痛。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对不起。我对她说,努力着装作不伤心的样子说。
然后转过身去,泪流满面。
是真的对不起,我曾经承诺要照顾她一辈子。
如今再无可能。
这也许是我今生最后一次对她说的三个字。
走到墙角下,从纸箱里拿出一束血红的玫瑰花。
本来是想聚会结束后找机会送给她的,现在已无必要。
走到黄毛面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祝你生日快乐,也谢谢你,再见!
把花送给黄毛,我转身离开,没有再看她一眼。
2013年12月16日 1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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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珠继续,杂家先撤了,明儿个再来~
--当生活心怀歹毒地将一切都搞成了黑色幽默,我顺水推舟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流氓。
2013年12月16日 1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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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十七,
那晚她甩了我一个耳光,我醉得不醒人事。
我从未想过,我们之间会以一个巴掌结束。三年的恋情,被抽得破碎不堪。
从酒店走出来,到了火车站,有两列火车开往学校所在的城市。
一列是空调车,特快,一个小时后开。
另一列是普快,没有空调,凌晨六点出发,只是价钱比前一列便宜了将近一半。
我选择了第二列。
原因很简单,我是一个乡巴佬。
用父母含辛茹苦挣来的钱,买玫瑰花讨女友欢心,结果被甩了一巴掌的乡巴佬。
那晚的深夜,突然下起暴雨,很大,我蜷缩在火车站的候车厅里,听着外面急骤的雨声,无法动弹,像死了一般。
小灵通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没有一格信号。
就算有,也不会有她的电话,甚至是短信。
第二天,拥挤的火车上,一群染着发抽着烟的小伙子,把一位婆婆的包裹扔到地板上,口里声声骂着乡下佬,流氓气十足。我看不惯,走了过去。
于是我就被打了。
打完后,还被吐了口浓浓的痰。
我没有反抗,根本无心反抗。
没有人出来劝阻,我也不需要。
我已是行尸走肉。
那晚回到宿舍,脸上贴着药膏布,搬了整整一箱酒回宿舍,我累得气喘息息。
准备一个人一醉方休。
痛过,醉过,然后让一切都随风而过,不再去想谁对谁错。
八点的时候,宝宝打来电话。
那时宝宝还只是我的哥们,我们一起打篮球,一起逃课。
不同的是,她逃课是去家教,我逃课是去打游戏。
我做作业,都是直接拿宝宝的本子来抄,宝宝的字秀气工整,你永远不用担心会分不清是B还是13。
宝宝打篮球的技术一般,只是每次约她去打球,她都会很豪爽地答应。
然后在篮球场上帮我们看守衣服手机,帮我们买饮料,帮我们捡跑出界外的篮球,屁颠屁颠,乐此不疲。
有过一段时间,一个篮球队的帅哥对宝宝发起猛烈的攻击,甚至和宝宝的亲密伙伴——我,称兄道弟,狂套近乎,就差烧香跪地桃园结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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