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0
01.
魏重衫躲在灰墙的后面,贴着墙的破旧衣服黏着墙灰。
一人提着垃圾袋走出居民楼,随手扔进了楼前的垃圾桶,拍拍手就走回了楼。
等听不到那人的脚步声后,魏重衫才走出来,扑到了垃圾桶旁,翻找起食物。同时,另一个人的手伸过来,抢走了垃圾袋底部的半条面包。
魏重衫的指尖擦过面包屑,愣了一下,旋即挽起袖口揪住了那人的领子。
那人倒也不在意,把魏重衫的手抓住,反手一拧。魏重衫吃痛地瞪着眼前的人,抬起脚直踹膝盖。
耳边传来吸气声,那人一把抓住魏重衫的脖子,把他的头直按到水泥地上。
魏重衫懵了,心想是哪个赤佬下手这么没轻重。之后又想了想,觉着这也没什么大不了,乞丐之间为了食物,拼个你死我活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没闹得太大的话为人民服务的警察压根不会管。
那人没管魏重衫,直接拿起刚刚由于打斗而掉落在地上的面包,拍拍屁股啃了口面包,随即脚底跟踏着风火轮似的,一溜烟就不见踪影了。
魏重衫咬了咬牙,心里恨得不行,但还是站了起来,踉跄地走出居民区,跌倒在马路的一边,爬到角落,瞥了眼,发觉自己之前落在那儿的一个薄被套还在,松了口气。
他掀起薄被套,几只老鼠甩了甩尾巴,溜了。他吸了下鼻子,也没多想,直接躲到了薄被套下面,感觉暖和了一些。
凛冽的寒风刮来,像是要劈开城市里的每一件事物。寒风绕进小巷,吹得魏重衫身上的薄被套掀了起来。
魏重衫踢了踢被套,用腿压着被套。过于小的被套只能盖到他的腰际,他打了个喷嚏,翻了个身,也不在意磕到了小石子。
河面冻结成冰,连带着远方夜塔栏杆上的霜都隐约可见。
已经是傍晚。冬天的夜来的总是比较早,连带着黑夜里的蠢蠢欲动。
魏重衫靠着墙壁,盖着薄被套,望着远处在黑夜里的高塔。银色的灯管连结在高塔上,灯光像是要穿破寒夜,照彻人心。
隐约看见上方有人的身影,却听不到纷杂的交谈声。
夜塔太过繁华,以至于让魏重衫日日夜夜奢望着登上那座高塔,享受所谓纸醉金迷的生活。
“嘿,兄弟,挪个位子成不?”魏重衫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说话的人,那人似乎也是个过得失魂落魄的人,呲着牙,手上拿着一些面包,不等回应就坐了下来,“这面包分你一点,就当是答谢了。”
魏重衫也不客气,向一旁挪了下,顺带抢走了他手上的面包,甚至都没有咀嚼,一口气咽了下去。
“我叫李贺融。”他靠着墙壁说道,“你呢?”
魏重衫缓了缓气:“魏重衫。谢谢你的面包。”
李贺融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之后才笑着说没事。魏重衫开始自己打量李贺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厮不是刚刚跟他抢食物的人吗?
算了。魏重衫想,过去都过去了。
想着,魏重衫也不在意身边的李贺融了,闭起眼睛。
他清晰地听见马路上呼啸而过的车声,惊扰黑夜的车鸣,寒风刮过耳际的声音。
还有这个世界的呼吸。
2013年12月14日 05点12分
2
level 11
(;゜0゜)
————————————候鸟留言
“你好,我是Mr.D,我现在无法接听电话,请留言。”
“嗨,是我,我想你。秋天过了。”
我以为只要躲在你的身后就可以躲避所有的风雪,
可是天寒地冻,每一阵风刮过,骨头就会碎裂一片。
我捧着碎成片的骨头告诉自己,疼痛证明活着。证明存在。
证明我们站在彼此的世界里,站在一年的爱情里。
“你好,我是Mr.D,我现在无法接听电话,请留言。”
“嗨,是我,我想你,冬天到了。”
你知道我最卑微的心愿是什么吗?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会不会有些晚?
冬天来临,温度流失。而我只是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
我并不嫉妒那些依旧停留在你身边的鸟群,只是,我稍稍有些难过。
你终于不再是我独自一人的了,而我终于不得不离开你了。
“你好,我是Mr.D,我现在无法接听电话,请留言。”
“嗨,是我,我爱你,该说再见了。”
如果存在平行世界,那么我们是死亡还是活着?
是否可以重叠生死,为离别铺垫?
季节更替,候鸟迁徙。
我在冬天遇见你,又决定在大雪即将落下之前离开你。
我爱你。
再见。
“如果相识,不能相恋,是不是还不如擦肩……”
2013年12月14日 06点12分
4
回复 诺丿怜 :
2013年12月14日 06点12分
level 10
帮顶
☆我叫王小锤,我有一条很萌的小尾巴,我一定要让我的尾巴受到很多人关注!
路人甲:好萌的小尾巴!
路人乙:求出处!
我叫王小锤,万万没想到,我的小尾巴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引起万人追问被各种神展开!
可是大家不要站错cp好不好?我的尾巴是陆厉文啊!望天!☆
陆小凤看着花满楼,忽然笑了笑,叹道:“花满楼,那样我会忍不住担心你,怎么办?”
花满楼淡然道:“我虽然是个瞎子,但也并非任人欺凌。”
陆小凤点头道:“我知道,天底下能伤了你的人并没有几个。”
花满楼道:“可是你知道,却还是忍不住担心。”
陆小凤笑嘻嘻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道:“对,我会忍不住担心。”他故意又问了一遍:“怎么办?”
花满楼愉快的笑了,他温和的道:“你明明知道我并无危险,却还要担心,现在又来问我怎么办。”他忍不住摇摇头,然后笑着反问道:“我怎会知道该怎么办?”
“你不知道,我却是知道的。”陆小凤看似更开心了,他很快问道:“我把‘灵犀一指’教给你,你学不学的会?”
他把‘灵犀一指’说的如吃饭写字般随便。
若是旁人听到他的语气,一定会忍不住疑惑,难道这世上有门与“灵犀一指”同名的粗浅功夫?
花满楼却当然知道,陆小凤说的就是他的看家本领。
倘若有人把看家本领教给另一个人,纵使习者已有心理准备,在听到的瞬间也免不了有或多或少的吃惊,然后,可能会诚心道谢,可能会大受感动,也可能会表示自己绝对不负所托。
可是花满楼的脸上没有任何改变,他没有惊、没有喜,也没有感动,甚至连声谢谢都没有说,只是依然笑着道:“我学不学的会,要看陆小凤教的怎么样。”
陆小凤拉起花满楼的手,立即道:“我们现在就去试试。”
他说着,已带花满楼掠出了花丛中。
2013年12月14日 07点12分
11
谢谢GN的支持啦><!
2013年12月14日 07点1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