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01 (上)
「报告将军,粮草只剩下不足一日的份量。」
「内鬼呢?」
「已将之杀除。」
「颁布行令,三刻内整装启程,准备攻占下一据点。」
瞥了一眼身侧的位置,本该站在旁边的身影此刻并没看见。冰炎皱了皱眉,仅是俐落地披上黑色轻铠甲,执起随身的战斗夥伴烽云凋戈,接著毫不留恋地离开空无一人的将军帐,骑上守在门口的红色战狼。
冰炎将军,精灵国的太子,也是唯一的子嗣。闻名於夹著一撮焰红的银发和超群的武技,座骑为红狼。
「启禀将军!发现前方有敌人埋伏!」
领著军队在深夜潜行,听见斥候回报的消息令那双红眼眯起来,「调动后翼借山势突袭,直接迎击。」
「是!」
那家伙不知道跑去哪了。
倒也不是担心什麼,只是不知道他又想干些什麼事,那人的心思有时实在难以理解。
直闯敌军对头,顿时一片沙场血战,杀伐不绝。突然一队部队从山后转出来,是原先调开来的士兵,打算包抄敌军,然而对方也早有准备,山丘上冒出弓箭手,拉满弦就要发射。
一声厉绝的马啸划破长空,在冰炎方的军队中一名骑马将士突破而出,迅速驰至两军之间,成功引起两边注意。只见那策骑者向对方的军队骑去,绕了一下又退回来,却刚好在回头的时候掉了头盔,一头略长的黑发飘散在风中,秀气白晳的脸庞回眸一眼。
『啊啊,女的吗!?』『美人耶--』『老子拼了!』敌方军队顿时耸动起来,私语源源不断,要知道女人是与战场绝缘的,那些士兵明显饥渴很久了。反观这边的军队纪律严明,动也没动一下。
「禁止放箭,活抓!」
於是因为这惊鸿一瞥,导致敌方军心大乱的情况下,冰炎顺利获胜。只是红眸在瞄见那边厢战场上的孤骑身影时烧起熊熊怒火,一枪砍掉手边的头颅。
药、师、寺、夏、碎!
2013年12月13日 06点12分
3
level 9
我说,明明吧里很多人签到? 怎麼一整个像无风的水塘般安静呢 (文艺什麼
2013年12月13日 06点12分
4
level 9
加油继续更~好看好看><
话说应该是有人看的 只是没留言罢?
2013年12月13日 09点12分
6
level 10
这背景……
给天梦点一万个赞好吗!!
顺便天梦有没有兴趣参加圣诞活动ww
2013年12月16日 12点12分
8
圣诞活动是什麼来著(?)
2013年12月18日 08点12分
回复 天夢兒 :给你QQ留言了XD
2013年12月19日 09点12分
回复 水青2 :没收到QAQ
2013年12月20日 05点12分
level 9
01 (中)
校场上列著一行行整齐的队伍,士兵每一个都挺得笔直,不只是因为训练有素,更是因为打了完胜的一仗,收复一块区域。
战争结束,国家好,人民好,自己好,可以回老家了!即使大校场仍然是一片肃穆,还是洋溢著一种无可掩盖的喜悦。
除了一个人。
负手立在最前头的冰炎,冷著脸面对一众将士。
最接近冰炎的士兵首当其冲承受利刃一样的目光,每一遍往身上的扫视都像是被宰了一次。好不容易等到全部士兵都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快要软倒了。
「违逆军令,该如何处置。」不大的冰冷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场上。
半晌,其中一名士兵才诚惶诚恐地答:「回将军,斩首处……决……」说著说著,目光忍不住飘移向静立在一旁的人,好像现在发生的事与他无关似的。
军师大人,好歹你说句话啊!冰炎将军要算帐了啦!
精兵如冰炎的军队,焉有不知将军言下之理?
虽说不是不担心,但当众兵得知话锋是指向军师大人时其实都算是松了口气。将军和军师大人之间的关系各人都隐约察觉出来,虽然不是公开,但也不是秘密。如果是军师大人的话,将军总不会拿他怎麼样吧,尤其军师大人还立了功呢。
说起来,原来军师大人长得还真的不错,难怪啊难怪。
不少士兵都偷偷瞟向那张秀气的脸,在之前军师大人都整天戴著面具,无缘窥见。即使走到将军面前跪下领罪,仍然是一贯的平淡,反倒是要下处决的人起伏不定,而当然那只有一个人能察觉出来。
腰上系著面具,夏碎双膝跪地,悄悄抬起眼,坚定的眼神对上那宛如想把自己千刀万剐的杀人视线,红眼和紫眸静默地抗衡。
来吧。夏碎微微一勾嘴角。
冰炎眯起眼,心中叹了一口气。
「药师寺夏碎,身为军师却违逆军令擅自行动,理当斩首处决。且顾念带罪立功者免去死刑,然而并不足抵过,处军刑二百,立即执行。」
身后队列里响起倒抽气的声音,虽然免了死刑,但二百下是可以直接打死人的啊!军师大人跟皮粗肉厚的将士不一样,根本一整个文弱秀气的书生样子,受得了吗?众士兵又忧心起来。
「拖走。」冷冷的嗓音下令。
守备在旁的士兵仍在发愣,夏碎朝他们点头,递出手让他们来扣,只是那两名士兵还是不敢真的将心中拥戴的军师大人拖行在地,仅是把夏碎请起来走,手臂抓一抓当是听令交差。
也没多看被押走的人一眼,冰炎直接一回身大步走向自己的将军帐,徒留下整队军队在校场上面面相觑。
2013年12月18日 08点12分
9
回覆多了就会想更新呗~~~ (靠
2013年12月18日 08点12分
level 10
将军和军师!!!把持不住地开始脑补了啊!!![够]
2013年12月18日 13点12分
10
你可以把脑补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写写看=w= (你
2013年12月20日 05点12分
回复 天夢兒 :想想还是不要了,祸害……
2013年12月21日 05点12分
level 9
01 (下)
夜阑人静,军营里只有有限的火光在映动,三两士兵来回穿梭,巡防相当严密,然而身为将军的冰炎轻松地全部躲过,拉开不远的帐幕溜进去。
因为没有点灯,帐内比外面更暗,冰炎摸著黑熟悉地靠到床铺,放轻声音喊道:「夏碎……」
黑暗中眼睛只描绘出伏著的轮廓一动不动,赶紧伸手拨开浏海一摸,烫热的温度不由得让冰炎低骂一声。
虽然这里是刚被收复的城池,只驻守到国家派人过来接收就可以回国了,想的话是可以暂居现有的官邸,但并不可能整队军队住进去,只有高阶将领可以,而这是统整军心的大忌,所以冰炎也只是跟普通士兵一样睡军营,却也苦了夏碎。军队只有基本的药草配备,就算只是要个水也很不方便,绝对不是伤患休养的好地方。
在戒备森严的营里出入如无人之境,又是取水又是抓药。平常都是夏碎替他敷药疗伤,幸好看多了久而久之也总算认得一点常用的。
动作笨拙地敷上草药,用湿布擦拭面额替人降温,手忙脚乱了一整晚之后,总算从高烧退成低烧。
算了一下时间,天将破晓,得快回去才行。
才刚起身,衣角便被攥著,「冰炎……?唔……」
「不要乱动。」重新坐下来好让对方乖乖趴著,「喝点水。」这才发现手边没有盛水的容器,索性自己含下一口水,挑起人下颔送进嘴里。
「其实……那边有杯子。」夏碎一笑,声音仍然虚弱。
「你--唉……」冰炎觉得自己越来越常叹气了,「为什麼?」虽然知道夏碎需要休息,自己也该走了,但他还是忍不住问。
「能以最少的折损胜利,何乐而不为?」
「这我知道。」更何况在军粮不足的情况,那场只是中途的伏兵而已,到达主城还有一场真正的硬仗,就算是体力也是能省则省为妙,「但为什麼不先告诉我?」
锐利的红眼在黑暗中仍然明亮。
「你会肯让我去吗?」夏碎笑笑地问。
「派其他人。」
「那你觉得军队里有谁适合吗?」
「……」冰炎只得扶额,「你这是为难我。」
「冰炎将军赏罚分明,没问题的。」
擅自行动是从军禁忌,就算是军师夏碎也不可以违背。有第一次容忍就有第二次,亦代表其他将领可以凭自己主意行事,军中势必大乱。
心疼地小心轻抚上包扎好的伤,冰炎阖上眼,不要说自己只能趁深夜才可以来看看, 就算连张可以好好休养的床也不能给予。
「得先走了,好好休息。」
「嗯。」
在额上落下一吻,这才在开始泛白的天空下走回去将军帐。
*
「夏碎,我觉得守夜巡逻应该要再加紧。」
「请不要拿自己跟其他人相比,将军大人。」
2013年12月20日 05点12分
11
level 9
喔喔喔喔喔有新的文~~~(开心
加油~~期待......后续?><
2013年12月20日 09点12分
12
level 9
01 (番外?????)
「……嗯……唔哼……冰炎、今天你……嗯啊……好急……」
「你不想想你养伤养了多久?」天天都只能看不能吃。
「可是……啊呀、住……住手……」
「还有你一次毁两个约定了。」
「……嗯哼……什、什麼……?啊啊……」
「你不是承诺了你家不可以在外面脱下面具?」
「那个、我成年了、就……啊哼……没关系……了……唔嗯……」
「是吗?那也跟我没关系。可是,」凑到耳边低语,「不是说好,你不会向我下跪的吗?」
「我也没办……呜啊!慢、慢点……冰炎……哈啊……」
「我不管。」
「你……嗯啊……哈……太快、呜……」
「还有,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万一真的被敌军抓到,你有想过下场吗!?」
「……对、嗯……对不起、冰……冰炎……呜哈……慢啊、啊……轻点……」
「这当作是、惩罚。」
「呃啊--呜!不要了……冰炎、求你……求你……不……哈啊……要坏了……呜哈……」
结果,好不容易伤好了的夏碎,还是在床上多躺了一个星期。
2013年12月23日 09点12分
13
不要~问我~详细~啦啦啦~
2013年12月23日 09点12分
level 10
so勤快啊天梦梦——
感觉好棒一开始看还以为是相爱相杀。然后这样的学长这样的夏碎好棒啊战场背景真赞,短句也超级帅;w;
2013年12月23日 1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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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潜水党每次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说顶顶!(#顶)
2013年12月29日 12点12分
16
level 7
qaq在鲜网上看到本子的印量调查这边网页总是崩坏于是来贴吧问><
就是比较想知道付款方式天梦在香港的话难道是要汇款QUQ<操作无能星人
2014年02月14日 23点02分
17
咦居然在鲜网看到啦XDD 对不起我都没贴过来 (自爆) 啊基本上……除了汇款还有其他方法麼(?)
2014年02月15日 09点02分
level 9
02
虽然身为皇子,但冰炎并不是居住於皇宫内,而是独立出来的将军府。
『父皇,我想搬出去住。』坐上将军之位不久的冰炎提出。
『小亚不喜欢皇宫吗?』精灵国国王慈祥地问。
亚那瑟恩,精灵国的国王,据说已经有相当年纪,但无法单从外表推测出真实年龄。
『不喜欢。』冰炎很直接。
『这样啊……我也不喜欢皇宫呢,可是没办法。小亚不喜欢的话就去找个别的地方住吧。』
想起当时明明父皇的脸是笑著的、他身后那扇窗所洒落的阳光明明是很温暖,却总好像有点寂寞的影子,只是那时的自己还太年轻,看不懂。
「在想什麼?」
微侧过头,带著笑意的紫眸好奇地打量著自己,一袭紫色长袍的夏碎放下手中盘子在木桌上,水气和茶香马上扑面而来。
「没……说起来,门口那两个守卫在干嘛?怎麼都不通报一下?」冰炎纳闷。
冰炎的将军府中只有两名守卫,人太多会很烦,两个用来负责通传和应付闹事者就刚好,反正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
可是夏碎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突然端著茶出现,那些守卫都在干嘛?
「习惯了吧?」随便回了一句,夏碎把一杯茶推至冰炎前方,自己也拿了一杯,「不然也看不见你发呆呢,真难得。」
无奈地瞟了一眼,冰炎低头望向白烟中茶褐色的倒影,感受薰至脸上的湿意,「明天我想回一趟皇宫。」
「嗯?军中有事吗?」
「不,单纯去看看父皇而已。」
「亚那陛下……是冰炎的父亲呢。」夏碎托起腮,焦距模糊起来的紫瞳很明显没有真正在视物,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又很快回过神来。
「……听说宰相大人逮到、咳,是找回陛下了。」
「嗯,真是辛苦赛塔了。」
接下来是一阵静默,夏碎常常都来找冰炎,有时是讨论军务,有时是来聊天,也偶尔像现在、各自啜著茶想事情。
「今晚留下来吗?」良久,子夜的月已经挂得老高,冰炎突然问。基本上冰炎每次都会这样问。
「不了。」而夏碎每次都是这样答,「明天有需要跟你一起去吗?」
「不必。」耸耸肩。
「那后天的会议见吧。」
「嗯,晚安,夏。」抬首目送站起辞去的人。
「晚安,飒弥亚。」回头一笑。
*
「啊,军师大人又走了呢。」守卫甲的语调里不知为何夹著惋惜。
「对嘛,将军大人也太被动了。」守卫乙的话语更是似乎隐含著什麼意思。
「可是我们真的都不通报一下吗?」
「你没看见每次我们帮军师大人通报时将军大人那副『进来就进来不要罗嗦』的样子吗?简直恨不得我们快点消失不要碍著。都第几次了将军大人也没种了我们,安啦。」
「可能是……呃,忘了?」
「会忘就是没所谓啊。」我们不会碍著将军大人也不用看将军大人的黑脸,对两家都安好。
於是,夏碎成了唯一一个可以自由出入将军府的人。
2014年02月15日 14点02分
18
level 9
啊 更了......
但不忍说我已经在噗浪看完了(掩面
2014年02月16日 0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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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就是你 (神马
2014年02月16日 15点02分
回复 天夢兒 :就是我啊wwwwwww(#
2014年02月17日 08点02分
level 9
03
「你又动手了吧?伤口裂开了。」夏碎一边颦眉说道,一边细心地处理著敷药包扎。
「看不过眼教训了一下几个小喽罗而已……!」伤口出其不意的被故意用力一抹,饶是冰炎痛得也倒抽一口气。
「几个还是一群?」
「……也就十来个而已。」
夏碎叹了口气,「还随便在街上跟小混混干群架,你哪里像个皇子了亚殿下……好了。」在包扎好的药布上一拍,又是惹来一瞪。
洗净手、收拾用具,夏碎在屋内忙碌地弄东弄西,而冰炎则是待在原位坐著,目光随著团团转的紫色身影移动。
「待会的宴席我跟你一起去吧。」差不多整理好的夏碎冒出一句,果然回头就对上那双红瞳。
「怎麼我记得那个宴请受邀人的身份是皇子呢,军师大人?」冰炎挑眉。
「冰炎将军有军师了,那亚殿下要不要一个伴读书僮呢,还是随身侍从?」
抹乾双手后夏碎坐到冰炎身旁,马上就被挑起下颔,「随身侍奉的不都是小丫环吗?」
面对眼前高傲的笑意,夏碎只是一拨一抓,从口袋拿出一块姜黄色的不明物体放在总是偏凉的掌上,「吃了吧。」
把那块东西放进嘴里一边咬冰炎才一边问:「这是什麼?」
「药。」简单用一个字概括了,夏碎站起来看了下天色,「该是时候出发了。」
「嗯……这场是鸿门宴,小心点。」想了想冰炎还是多提醒了一下。
「我会。」闻言夏碎一笑,紫眼眨著狡黠,「放心。」
*
「恭迎亚殿下赏面光临……咦?夏碎阁下也有到来吗?失礼失礼。」
「不会、是在下冒昧了,今早拜访将军时方得知宴会的消息,不介意来沾一沾光吗?」
「岂敢岂敢,是在下的福气才是。人来!多备一席!两位这边请。」
不耐烦地悄悄打个呵欠,冰炎就是讨厌这些客套话,通通都是废话一堆,夏碎的优点绝对是省著不用自己应付。
客宴是每人一席小桌子跟坐垫,席与席之间隔了一点空间。两人被安排并排而坐,面对宴主和其他几名宾客,中间隔著一条走道,就这麼看来还相当有被围困的意味。
席上的菜肴以银盘盛装,装饰得美轮美奂,旁边附上的银制餐具亦非普通货色,均雕有华美精致的刻纹,只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银」的作用为何,在众人眼里银器的美观远远不及背后的实际用途。
「府上弥漫著一种香气呢,是香精吗?」弯著一抹微笑,夏碎在落坐时问道。
「夏碎阁下果然有眼光,是外域之物,有宁神安心作用。」对方也是笑呵呵地回应。
「来来来,咱们先对饮一杯,宴会岂可缺舞艺?传舞姬!」
走道上两名盛装美女翩然而出,一名手执双扇,另一名舞动纱罗长袖,扇舞和袖舞相互配合,时不时向著冰炎跟夏碎飞香送吻,极尽挑逗之姿,水袖更於两人前方飘掠撩拨。
「两位佳人确是绝色,未知芳名为何?」
听似普通的问句在冰炎耳中却很是诡异,往旁一望,果然见地上一颗不起眼的琥珀色小珠子正在滚过来,冰炎不动声色地拾起。兀自与对方聊天的夏碎在小桌子底下做了几个手势,以只有冰炎能看见的角度。
冰炎顿时会意,趁著其他人还被夏碎吸引著注意力,举杯喝下酒水时顺道和著小珠子放进嘴里,却只是含在舌根底部没有吞下。一股清新的气息迎绕而上,整个人清醒起来,这才发现刚刚不知什麼时候变得混混沌沌的。
有默契地接过夏碎的话头,好让另一边的人也有机会处理自己的情况。讨厌转弯抹角的冰炎很快把话题带到重点,不外乎也就是各种利诱支持对方的策案,然而听著对方的叙述,冰炎也没有漏掉那隐藏其中、将会带给对方多少利益输送的漏洞机会,清晰地一一将其驳回。
舞艺表演持续了很久,一直到暗潮汹涌的对话告一段落了都还在继续,两位舞娘显然也不轻松,玉肌上早已布满汗珠,随著动作挥洒。
「两位美人才貌双全,如此精彩的演出今晚也辛苦了,何不一同入座稍作休息?」不知道是否看不过眼,夏碎真诚地提出建议。
那人沉著脸挥手赶走舞女,跟其他几个人交换眼色,又谄笑著道:「若然舞蹈不对两位大人口味的话,也许武艺表演会比较能提起兴趣?传武者!」
这回一个手执长刀的大汉步入,步伐沉稳,一躬身便挥起大刀,明晃晃的刀锋昭示著这把是价真价实的真刀。大刀被舞弄得虎虎生风,寒光如流星一般划开,但见长刀一伸,流光直往夏碎的方向劈去。
「哐当」一声金属交刃,另一柄刀架住了刀锋,持刀者是冰炎。一方是长刀,而另一方却是短刃,面对近身的短刀长兵器当然是有欠灵活,一直想法拉开距离,却还要顾忌著不能破坏东西和走道那厢坐著的重要人物们,没两三下就处於下风。
那边的人一拍案,「两位大人,想必也应该知道宴席上不得携带武器的规矩?」
始终气定神闲地坐著的夏碎一笑,徐徐应道:「也想必几位大人知道殿下身居将军一位,武器是灵枪烽云凋戈。身为将军不随身带备武具又成何体统?何况殿下也只是见著了手痒,想切磋一番罢了。几位总不会扫殿下雅兴?」
一席看似有理的话便堵住了那些欲借机发难的人。
而那边厢的冰炎对著这等杂鱼,也没有闲情逸致慢慢给他切磋一番,随便几下便撂倒对手。
藏回武器,转身一拱手接过夏碎的话末:「承蒙招待,今晚已然夜深,先就此告辞了。」
带著夏碎离开府邸,也不乘搭来时的马车,就这样步行回去。
「先回将军府吧。」夏碎低语。
「嗯。」
夜间的路上安静无声。
走进熟悉的门槛,夏碎一下子软倒,旁边的冰炎马上接住。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扶著冰炎的肩头支撑好,夏碎笑了笑示意要人安心。
「不要告诉我你自己没准备。」扶著人的冰炎臭著一张脸。
「当然有,不然我现在就不会在跟你说话了。」有点无辜地眨了眨眼,还是难掩疲惫的半躺床上。
「我内力比你好,下次你自己留著用。」冰炎把舌底的珠子拨上来,一副想要拿出来但又不想吐在手上的样子。
「不用还我了。」那不是满手都是口水?
听得夏碎的话冰炎反而一坏笑:「珠子只有一颗吧?应该很稀有?」
「我有用别的替代,虽然效果没那麼好……嗯……」
下颔被拑制著,冰炎强制性地把小珠子送回去主人的口中。
当然少不免一阵甜蜜的缠绵。
「呼哈……这是犯规啊。」
「能抗毒也就能疗毒吧。今晚待在这。」
「你不体谅一下自己是个伤患,也体谅一下我这个病患吧?」夏碎也没气力抗衡那食髓知味、开始不安份的手。
「我怎麼记得那里面、明明、没有混到……春药……嗯……」
*
温暖的晨光照在脸上,妖娆犹存的紫眸半睁开,又重新闭上。
反正军部会议已经开始了,不如索性翘掉。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边的空位往下一陷,微凉的手抚上颊。
「醒了?」也还没张眼来者便已经快一步察觉,「能起来吗?」
「嗯。」忍下身体的酸软和不适,夏碎撑著起身,接过仍然热著的早餐。
「那几个家伙辞官回乡耕田了。」
「嗯啊。」
理所当然的样子令冰炎不得不追问:「你做了什麼?」也不需要问是不是你做的。
「小回礼?」夏碎微微侧头,眼睛一转像是在思考什麼,「也就以牙还牙罢了。」
「下毒吗?你什麼时候下的手?」冰炎努力回想。
「是秘密。」俏皮一笑,夏碎继续吃粥。
「食物?」
「是食物,他们大概也没想到。」
我也没想到……「明明昨晚的餐具器皿都是银制的。」怎麼不会变黑?
「啊、冰炎喔,你知道我有药师身份 。」夏碎灿笑,「药即是毒,毒也是药。」
「早知道他们这麼狠我就不客气了。」
面对笑容越发灿烂的人,冰炎决定保持沉默。
2014年02月16日 1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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