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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翻出来的,高一时的作品。当是课本里就有这么一篇,读完之后就有了个大概构想,并在同学的鼓励之下才写出来。希望大家多给意见。
2013年12月09日 0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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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丝银白从轻轻地空中落下,仔细一看,是雨。
这座小镇阴冷而潮湿,黑压压的乌云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我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搭上了一辆开往郊区的大巴。伞柄上的铁锈割的我手心生疼。
我叫陈磊,今年刚从大学毕业,赋闲在家,偶的学长指点,来到这偏僻的江南小镇开始了我的打工生涯。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艰难跋涉,我终于见到了那幢鬼屋般的工厂——黑暗的旷野中伫立着一栋破败的大楼,从外面斑驳的墙漆来看,至少有几十年历史了。漆黑的窗户里隐隐的发出了几点零星的昏暗的灯光,照出脱落的墙皮,而每一块墙皮都是一副古怪的图案。
刚看到这,一阵阴风突然从我背后刮过,使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加快了前进的脚步。就在我快到工厂大门的时候,在我右前方的黑暗中突然传出了一阵沙哑的声音:“你,找谁啊?”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无异于无声之处听惊雷,扎扎实实的把我吓了一大跳。“呵呵,不好意思啊,吓着你了吧?别怕,我是这儿的门卫,你来找谁啊?”黑暗中,右前方的一间貌似传达室的房子再次传来了那沙哑的声音,当然,比刚才慈祥了许多。而且此时我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心中已不是那么的恐惧了,连忙说道:“哦,大爷,我是李拓先生介绍到这来做事的陈磊。”“是你啊,你的事厂长已经交代过了,快把档案给我吧,我好帮你安排宿舍。”说着,他在黑暗中轻轻的划了一根火柴,点燃了桌上的油灯,缓缓地走了出来。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他的步伐是那么的呆滞、迟缓,犹如行尸走肉一般;枯树枝般的身体在跳动的火光的照耀下,忽明忽暗,更显诡异。“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用油灯!”虽然我心里这么想,但眼下还有求于人,也就没有说出来。
交过档案之后很快便分到了我的宿舍,不大不小,不过20多个平米住一个单身汉还是绰绰有余了,虽然里面还有一张床、一个桌子和一个柜子。从房间里厚厚的灰尘上不难看出,这间房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了。在打扫房间的过程中我意外的在桌子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破旧的笔记本,泛黄的纸张散发出淡淡的霉味,破旧的封面述说着它古老的历史。很明显,这是这间房的前任主人留下(或是落下)的。出于对未知事物的好奇,我小心翼翼的翻开了它,不知为何,整个本子空空如也,它的主人只是在它的最后一页抄下了戴望舒的《雨巷》。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又彷徨; 她彷徨在寂寥的雨巷, 撑着油纸伞 像我一样, 像我一样地 默默彳亍着 冷漠、凄清,又惆怅。 她默默地走近, 走近,又投出 太息一般的眼光 她飘过 像梦一般地, 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 像梦中飘过 一枝丁香地, 我身旁飘过这个女郎; 她静默地远了,远了,到了颓圮的篱墙, 走尽这雨巷。 在雨的哀曲里, 消了她的颜色, 散了她的芬芳,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怅。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飘过
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
娟秀的字体、忧郁的诗句,不难看出这本子的主人也是一位像丁香一样多愁善感的年轻女性。
经过一天的奔波劳苦,再加上刚才的卫生打扫,使得本就疲惫不堪的我更加没了精神,倒头就呼呼大睡起来。
也不知睡了多久,但醒来之后我惊奇的发现我居然身处一条二三十年代的江南小巷中,身穿一件青灰色的长衫,撑着一把暗黄色的油纸伞,俨然一副旧中国知识分子的形象。更奇怪的是这条小巷长的出奇,前不见头,后不见尾。而且还静得让人葚得慌,道路两旁的房屋门窗紧闭,路上空无一人,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之外就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了。
天,灰蒙蒙的,就像我此时的心情一样灰暗。我已经在这条小巷中走了一个多小时了,可道路两旁依然是门窗紧闭的房屋、前方依然是望不到头的小巷,四周依然是死一般的寂静。当然,除了雨声。
2013年12月09日 0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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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了,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丁香花的芬芳!由远到近,由淡到浓。隐约中,前方的烟雨里渐渐的出现了一个朦胧的倩影。她默默地走近,走近,撑着油纸伞,像我一样,像我一样的,但是她的左手中还抱着一束淡紫色的丁香花。“这寂寥的雨巷中居然还有别人!”她的出现让我仿佛在汪洋中找到了一把救命的稻草,于是我便快步迎了上去。直至近了我才发现她是一个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眼中投出太息一般的眼光,冷漠、凄清、又惆怅,给人以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看到这我不禁犹豫了,正在我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搭讪的时候,她已经向我走了过来,面带着微笑幽幽地问到:“先生,请问您要买丁香花吗?”值得注意的是,此时她的眼神依然是那么的冷漠、凄清、又惆怅。“先生,请问您要买丁香花吗?”她再次面带微笑的问了我一次,但眼神依然是那么的冷漠、凄清、又惆怅。“哦, 哦,不用了,我不买。”她的话把我从失神中又拉回了“现实”。“先生,请问您要买丁香花吗?”她仍不放弃,脸上依然带着那奇怪的微笑,与前几次微笑是那么的相似。我以为她没听清,于是又重复了一次:“对不起,不用了,我不买。”“先生,请问您要买丁香花吗?”这一次,我刻意注意了她的微笑,心里开始发毛了,这哪是相似啊,简直是一摸一样!不只是微笑,就连说话的语音语调,询问时的一些细节动作,甚至是她周围的空气,也都是一摸一样!就像,就像电影里不断重复的同一个镜头一样!“先生,请问您要买丁香花吗?”这次也不例外,一样的眼神,一样的微笑,一样的细节,一样的空气……我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草草地拿出了一把钱递给了她。在触碰到她手的一霎那,我感到了一阵冰凉,宛如死人般的冰凉,一直凉到我的心底。她接过钱之后便静默地远了,远了,到了颓圮的篱墙,走尽了这雨巷。在雨的哀曲里,消了她的颜色,散了她的芬芳,消散了,甚至她太息般的眼光,丁香般的惆怅,仿佛从未出现过在这雨巷。我拖着疲惫的身心,不知又走了多久,雨下的更大了。一阵熟悉的香气从前方飘了过来,传入了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是的,这正是丁香的芬芳——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的香味。随着熟悉的花香而来的还有那熟悉的倩影,一切都与刚才是那么的相似,就像是电影中不断重复的同一个镜头一样,只不过那熟悉的倩影已经由一位变成了两位。她们俩真的长得一模一样,就连动作也是那么的一致:同时迈腿、同时眨眼、甚至同时心跳。她们都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简直就是第一个丁香姑娘的复制体。正当我准备往回跑时,她们已快步来到了我的面前,一前一后的把我夹在了中间,让我进退维谷。“先生,请问您要买丁香花吗?”“我不买!”我心中的恐惧已经战胜了一切,脑袋里只剩下了人的本能——离开这鬼地方,好好的活下去。于是我便一把推开了挡在我身前的姑娘,向前狂奔。可接下来发生的这一切让我连求生的本能都消失不见,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傻傻的呆在原地。想跑,但全身却不听使唤,除了眼珠,什么都动不了。现在我连想要闭上眼睛,逃避面前的这一切都成了绝不可能的奢望。初进雨巷时的那把油纸伞早已不知所踪,倾盆般的大雨重重地打在我的脸上;哗哗的雨声仿佛在嘲笑我的懦弱无能。可能是因为我用力过大,那位被我推开的姑娘撞到了小巷旁边的石阶,头当时就掉了下来,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冉冉冒着热气,空气中开始弥漫着血腥的气味。与此同时,她的头也向我这边滚了过来,路上还带出了一条鲜红的血印,犹如一条鲜艳的红丝带。一眨眼的功夫,她已经滚到了我的脚边,用着她那特有的冷漠、凄清、有惆怅的眼神狠狠地盯着我,嘴唇微微的颤动着,好像要说些什么。突然间,我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啊!”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深深的刺激了我的神经,让我失声尖叫起来,同时也让我抬起了头。不过这一次我已经叫不出来了,因为刚才一直在盯着那位丁香姑娘的头看,所以并未注意到四周的变化,知道刚才抬起头时我才发现我被包围了!道路两旁的房屋全都打开了门窗,前不见头,后不见尾,每一个门窗里都站着那位卖丁香花的姑娘。而我的四周也站满了那位卖丁香花的姑娘——撑着油纸伞,像我一样,像我一样的,但左手中却抱着一束淡紫色的丁香花。她们都是一个像丁香花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她们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眼中投出太息一般的眼光,冷漠、凄清、又惆怅,给人以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先生,请问您要买丁香花吗?”她们异口同声幽幽地问到。“我不买!我不管你是谁,请你不要再装神弄鬼的来烦我了!”就在这时,我从梦中惊醒了过来,“唔,好险!幸好只是个梦。”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我点起了一根烟,慢慢的回味着梦中的情景。就当我正沉浸在那诡异的梦境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谁啊?”
2013年12月09日 0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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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到这了。发帖的时候自己也看了一遍,文笔还是很稚嫩,请大家多多批评!
2013年12月09日 0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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