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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魔之血R.A.M.I的第一短篇「FLIGHT NIGHT」 (--所以创造他们的,必不怜惜他们,造成他们的,也不施恩与他们。) (以赛亚书第二十章第十一节) 银色的光芒透过彩绘玻璃,让冬日的夜色更加昏暗。 「阿门,此处所献上的美酒,便是我们今晚的粮食。在这圣洁的夜晚,我将献上无尽的感谢...」 朝著礼拜堂磕头的老人语调相当温和。几乎可以说是满溢著慈爱。 可是,从手脚被在祭坛上、嘴里也被住的年轻修女眼里,却流露著纯然的恐惧。 就算身边的人是个杀人魔王,应该也不至於怕成这样--因为对方至少还是个人类。况且也只是想杀了她而已。 「让你久等啦...圣餐时间到了,安洁莉娜修女。」 「...!」 回过身的老人手上闪著锐利的光芒。那是他还在身为人类的时候,分圣饼给做礼拜的善男信女所用的刀子--圣刀。不过在这时候,刀身已经染上了不祥的色,并且发出铁锈的异味。 「『请取面包。这是我的肉』」 修女的外衣发出撕裂的声响。毫不性感的内衣底下露出平扁的乳房。 「『请取杯,这是契约之血。』...噢,安洁莉娜。你将成为我的一部份,在我体内,度过永无止尽的黑夜」 过长的犬齿由微笑的唇瓣间透了出来。唇角抖著难以克制的欲望,老人朝著白皙的胸部举起的圣刀。正要一鼓作近,朝著扭摆身体的少女心脏猛刺下去时-- 「『弥撒到此为止』--圣礼结束了,史考特主教。」 「!?」 苍白结冻的十字架旁伫立著一个人影。看不见他没入阴影之中低垂的头,不过看起来身形颇为高大。 「前伦迪尼主教亚历山大.史考特--奉圣父、圣子、圣灵之名,以七件杀人及血液抢夺罪嫌逮捕你。」 「你、你是什麼人!?」 「噢,恕我忘了介绍。我是从罗马来的...」 详细到近乎愚蠢的回答,正是他的失策--下个瞬间,圣刀便以远远超乎人类极限的速度扔了过来,直直插在他的胸口上。 「啍!不管你是什麼人,都别想打断圣餐的进行!」 牙齿闪耀著白光--老吸血鬼穿著修士服,在直到一个月前以主教身分站在上头的祭坛上放声大笑。 「愚蠢的失误,就以死亡来付出代价--」 「真过份耶,你的行为太唐突了。」 「啊!?」 史考特瞪大了眼睛。男子的心脏虽然还插著圣刀,神情却是一派坦然。 「你从前曾经说过--人类是唯一有能力信任自己的生物,这句话我很喜欢。所以,我才尽量不想太为难你...」 「开、开什麼玩笑!?」 用阳光及所有良知换来不死神力的老人,此刻却因为惊愕而变得面色僵硬。 「你是吸血鬼!?」 「不,我是...」 嗓音被金属的碎裂声给掩盖,刺在男子胸口的圣刀发出诡异的声响,慢慢没人了修士服的底属。 老吸血鬼发出了呻吟。 「对了,在我还是人类的时候有听说过...罗马教廷本部豢养了超乎想像的怪物。教廷利用那个怪物,以不合法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怪物指的就是你吧!?」 「Ax--正确说法是教廷国务院特务分室(Archnum cella ex dei)。我的上司不喜欢闹出丑闻。身为前任主教的你居然『转性』了,她不想让这件事被外界发现...」
2005年07月29日 0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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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看来他还活著。抓著领口摇晃的时候,黑眼珠又回到了原位。 「这里是副控室...您还好吧?」 「噢,我梦到粉红色的花田,有穿著蕾丝衣服的天使一直一直朝著我飞过来,就像这样,有点安产型的...喔啊!?」 看到神父抱著撞击在地面的後脑勺四处翻滚,洁西卡俯视的目光却还是冷冷的。只是用前所未有的谨慎态度整理好制服,然後再度将目光移向了周遭。 「嗯...电源在这里吗...太好了,电力系统似乎还正常。」 「咦,那这边是连络机的机库罗?」 神父不晓得在什麼时候复活了,开始在附近徘徊,洁西卡却视而不见,依次按著仪表板上面的按钮。在看了萤幕上面的文字之後-- 「啊,还是不行...电脑完全锁住了。从这里无法进行连线。」 「在哪边在哪边,让我看看。」 「不行的。必须要电脑工程师才可以--」 洁西卡的话突然中断。 因为神父的手指,开始用惊人的速度在控制台上面飞舞。 「神...神父!你不要乱来...」 「放心啦,放心啦。」 画面上的文字飞一般地快速流逝。萤幕的光反光在镜片上,亚伯的手指用虎虎生风的气势在键盘表面上下移动... 「...好,这样就行了。」 亚伯啪地敲下一颗较大的按键,然後像要举手欢呼似地将手离开键盘。在一秒钟之後,成排的灯光就由绿转蓝--系统已经由自动操纵改为手动控制。 「神、神父,你怎麼会...?」 「我不是叫你放心吗?」 神父嘿嘿傻笑,然後站起身来。 「好了,洁西卡,接下来轮到你了。麻烦你照顾『弟弟』,我去下面看看状况。」 「可、可是...那不是很危险...?」 「这也是工作...我是在执行我的任务。你就克尽你的职责吧。」 「...呃...啊!」 「怎麼了?」 看到神父蛮不在乎地转过身来,到底该说些什麼?洁西卡这时却忍不住语塞,最後才勉强挤出贫乏无味的一句话。 「啊...你自己要小心。」 「谢谢。」眼镜深处的碧眼漾起了笑意。 「那我走了。操纵的事情就交给你。」 「噢,没那个必要,该死的神父--」 薄薄的嘴唇在黑暗的窗口对面翻动著。 「我自己来找你了!」 亚伯的身体随著窗户碎片一起飞出了窗外。 v 在神父趴伏的身体下方,红色的血液逐渐扩散。 「哈哈...果然是在这里!」 洁西卡绝望地目视著卷起夜风、直闯而来的恶鬼。灼伤似乎已经复原,在两轮月亮所映照下的面庞见不到一丝伤痕。 「嗨,又见面了...刚才有不上道的家伙跑来碍事,我们就在这里继续吧?」 「啊...呜啊...」 直直往後退的洁西卡背後已经顶到了墙壁。吸血鬼对著缩起身子的女孩露出了色眯眯的笑容。 「算了,等会再说...先把别人交代的事情忙完,再来慢慢的跟你找乐子。」 年轻的吸血鬼似乎正咬著烟草,一张嘴上上下下地嚼个不停,一边从怀里拿出黑色的磁片。和在舰桥所用的相同。 「那、那是...」 「电脑的强制连结密码...算了,我也搞不太懂。反正只要把它插到这里面,然後卡哒卡哒的敲按键...嗯啊?」
2005年07月29日 0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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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 有细细的手指抓住了亚佛烈的脚踝。原来是倒在地面的神父。他还活著? 「求求你住手...这...这艘船上载了一百多个人...」 「那些人渣的死活干我屁事!」 亚伯的身躯再度飞起。太阳穴上面被踹了一脚。整个人就像坏掉的娃娃一样倒在那里。 「本大可是长生种—这星球上最强的生物!你们这些家畜不就等於食物或玩具?我这样处理有什麼不对?」 「你错了..你...你也是人类...」 「少罗嗦,白~痴。你去死吧!」 亚佛烈一边不断咀嚼著一边出言嘲讽。手指在键盘上面移动。 「好了,小猫咪,你等著。这艘船马上就会完蛋...嘿!」 「...!」 洁西卡手中的枪械静止在半空中。亚佛烈连头也不回,就抓住了稍稍接近的她的手臂。然接直接把手一扭,空服员的身体就直接以不可思议的姿势撞上墙壁,然後再也没有动静。 「洁、洁西卡...!」 「呀哈!糟糕,挂点啦?」 亚佛烈呸一声把嘴里所咬的东西吐出来,然後用口哨声吹起送葬进行曲。我可是手下留情了。死人的血味道很差、难以下嚥。 「这、这是...」 在这个时候,亚伯的视线却落在别的地方。他所吐出来的红色硬块--看来并不是烟草。那是结成块状的红色气球。上面印著白色文字的气球是... 「这、这气球难道是...」 「啥?噢,那是刚刚吃的点心。」 亚佛烈用看著蝼蚁般毫不在意的眼神朝他瞥了一眼。按著键盘的手指并没有停留-- 「在来这里的路上吃的...还不错。道既又滑,从心脏这样给他掐下去--」 吸血鬼还来不及把美食家的感想说完--马上就像被宰杀的公猪似的一边惨叫一边滚倒在地上,完全搞不懂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麼事。 「我操...!?」 要是少了吸血鬼强韧的肌肉组织,他的身体早就像瘫到的积木一样裂成碎片。就在他摇晃著因为剧烈撞击而晕眩的头颅,强强抬起头来的时候-- 「你叫亚佛烈是吧?你的行为太过分了。」 一抹黑影落在他的头上。 俯视而下的脸孔在逆光中难以辨识。不过血迹斑斑的修士服却是负有致命伤的证据。所以,刚才的那一击是...? 毫无血色的唇,发出了乾涩的声音。 「很抱歉...你的作为,我实在难以饶恕。」 「什麼叫『难以饶恕』?」 愤怒与怀疑瞬间炸裂开来--亚佛烈竖起了中指,然後大声嚷嚷。 「不能饶恕又能怎样!?难不成会有天遗?」 「不...主的爱是无止境的。就算是你这种人,他也会加以饶恕,只是...」 在黑暗中,神父的瞳孔颜色转为鲜豔--从冬日湖面的颜色,变成了鲜血般的色泽。 「即使神饶过你...我可饶不了你!」 「哇哈哈!滚到地狱说你的梦话去吧!」 亚佛烈再度出拳比出了中指。要是直接撞烂眼镜、刺穿他的眼珠,不晓得那个白痴会出现什麼样的表情。到时他要是还说得出鬼话,那就得褒奖他,顺便刺穿他另一颗眼珠! ...乾涩的声响传来。 「不、不会吧!?」 被挡下来了!?人类居然挡得住长生种的攻击? 在亚佛烈眼前,神父的手掌确实扎扎实实握住了他的右拳。不过让年轻的吸血鬼感到惊愕的却不只於此。
2005年07月29日 0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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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握著不晓得从哪里取出来的、两端带有刀刃的巨型镰刀,散放著诡异的光辉。 「告诉我--寄生在你体内的人是谁?」 「...!」 亚佛烈破窗而出,速度比思考还要快了一步。他在巨大的气囊上面奔驰。 那家伙不是吸血鬼!他、他... 他到底是什麼东西!? 「没有用的...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 他是何时绕过来的?置身於标高五千公尺的寒气中,身穿修士服的怪物却连白气也不吐一口地直直伫立在前方。随著一声撕裂的惨叫,亚佛烈再度转身,不过前方还是... 在细小歪斜的次月所流泻的光影中,长著利齿的嘴发出了嘲笑。 「你在怕什麼?你不是『这星球最强的生物』吗?」 「喝啊啊啊啊啊啊!」 亚佛烈像豁出似的挥出了皮带。他的打算是趁著对手避开的瞬间,从一旁闪身而过。看来他的想法成功了--不过却只有下半身完成任务。 上半身已经发出湿濡的声响翻倒在地,在交错瞬间被劈开的下半身却还是速度不灭地朝船尾的方向走去。 「啊...啊呜...救...救命啊...」 红色的眸子俯视著带伤的吸血鬼。 「被当成蝼蚁般杀戮的感觉如何?」 --那对带著问号的眸子,既不属於人类,也不属於吸血鬼。 亚佛烈的内脏四处掉落,连吸血鬼的生命力也修补不及。恐惧。他整个人陷落在恐惧当中。对方是什麼来头也无所谓,一切都无所谓了,神啊... 「...回答我。」 所以、在那生物开口催促的时候,舌头完全悖离主人的意志,直接回答了问题。 「我...我是受人所托!是蔷薇十字...是他们...啊?」 心脏结结实实地感到掐
捏
的力道,亚佛烈低头望著自己的胸口。 「奇...奇怪?」 随著一阵湿濡的声响,他自己的手正贯穿了那个位置。亚佛烈难以置信地望著自己不停蠕动、宛如其他生物般的左手,正由碎裂的助骨间抓出自己的心脏--我到底在干什麼? 「糟了...是後催眠暗示!」(注:在受到催眠之後,会照著所暗示的内容做出某种行为。) 身穿修士服的怪物扬起巨型镰刀的时间慢了一拍。心脏已经带著声响弹跳出来--- 「...呜!」 神父在双眼直瞪、目光无神地命丧当场的长生种身旁跪了下来。并轻轻抚平他的眼睑。然後细语著。 「罪恶是永远的。我不会为死者祈褔...那不合我的意。」 虽然这个男的曾经视人命为粪土,不过毕竟也只是一条命。这条生命... 「我真是看不顺眼!」 十字架发出了声音,被压扁在手指之间。 VI 受不了,好可怕的梦。梦里不但崔斯坦号遭到了劫持,连她自己都陪著可疑的神父一起遭到杀害。 「哈罗哈~罗!」 什麼声音?世界摇晃得好厉害。像是坐在胡乱驾驶的飞行船上面一样... 「!?」 昏睡的海洋,在瞬间蒸发消失。 「神...神父,快把手放开!」 「啊...太、太好了...」 就在洁西卡跳起身来握住船舵的那一刻,船身的摇晃不可思议地停止了。 「噢,你果然不简单。Bravo--」 「神、神父,那个...那个吸血鬼呢?」
2005年07月29日 0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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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你说他啊,就在船身摇晃的时候,好像掉到外头去了。这一定是上帝保佑...对了,赶快跟机场连络。」 「嗯、好...」 虽然有种强烈被骗的感觉,而且急需处理的事务也堆积如山。洁西卡还是按下了无线电的按钮。 「罗马机场请回答。这里是阿尔比恩航空○○七号班机崔斯坦号。」 (崔斯坦号,一切平安吗!?) 机场那端迅速接话。看来是担忧了好一阵子。洁西卡简短地提出了报告。 「犯人好像发生意外掉到船外去了。请求尽速导航前往机场。乘客之中有人牺牲...」 (很遗憾,无法为你导航...崔斯坦号,请尽速逃离!) 「什麼?」 看著仪表板,此时已置身在教廷领空。到达罗马大概只要三、四个小时。 (抱歉。通讯只能到此为止。快逃就是了!愿上帝保佑你...通话结束。) 「啊、啊,喂喂!?喂喂!?」 「怎麼回事?」 「塔台没有回应...」 平淡无味的电子语音中断了对话。 萤幕上映出了三个靠近中的光点,电脑正报告著这个情形。洁西卡缩起了肩膀。 「连、连雷达都故障了。怎麼办...这一定是故障。你看看这个光点,换算出的时速是八百公里。飞机哪可能有这种速度...」 不过,亚伯的反应却超乎洁西卡的预期。他跑向雷达,发出激烈的怒吼。 「关掉引擎!」 「啊?」 「关掉引擎,降低高度!动作快!」 他在说什麼?高度降得太低是会有危险的。尤其下面所分布的是山岳和溪谷。要是一个不小心擦撞到船腹... 不过洁西卡还是听从了指示,因为神父的表情吓到她了。她关掉引擎、往气囊里头灌气--降低了氦气容量,灭轻浮力。 「低一点、再低一点!要紧贴地面!」 「你...你不要乱说!到底怎麼回事?雷达怎麼会故障得这麼厉害...」 「雷达是正常的。并没有故障。」 亚伯一边交互比对著雷达和地图,一边用僵硬的声音回答。 「那是导航飞弹--旧时代的失落科技。看来他们在阿西西做复制品试爆的传闻是真的...」 望著面色苍白的洁西卡,亚伯的说明比刚才更添了几分冷静。 「就算关掉引擎,导航飞弹还是可以藉著馀热追踪过来...坦白讲,要以飞行船的构造来闪过是绝不可能的。不过如果是超低空状态--在船身和地面激烈冲撞之前,先让飞弹和地面直接接触...」 「那...那怎麼可能!」 洁西卡总算搞懂了眼前这个傻瓜正在讲些什麼,於是发出呐喊。那种神技连恶魔办不到,更何况自己不是正规的航运人员... 「不可能也好、乱来也好,总之你先降低高度...我有个点子。」 自说自话之後,亚伯消失在船舱的另一头。 「是...是怎样啊...」 云的下方是笼罩著淡淡雾气的溪谷。在地图下发现了块状山脉,洁西卡用力撑起了右舵。船身和掩藏在雾气与夜里的障碍物擦掠而过--虽然体型巨大,看起来略微迟钝,不过在动力停止的此刻,这艘船还是维持著每小时近乎一百公里的速度。要是时间没抓准的话... 雷达上面显示的光点,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两个--看来有一个已经坠毁在地面。 「我...我会努力的,你也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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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船的巨大船身震动了一下,彷佛在回雁「姐姐」的鼓励。虽然船腹从高高的树梢上面擦掠而过,不过还是顺利穿越了复杂的地形。或许正有一整队的守护天使,在船头的前方负责领航。 「来...来了!」 从後照镜瞥见光影的时候,它的外形已经产生了变化。像是背负著火箭发射器的毒蛇-- 「那、那些家伙...」 洁西卡紧咬著嘴唇,连出血了都没有发觉。然後使尽全身力气,用力转动船舵。 「我们不能输给那些家伙!」 刹那间,船腹所擦撞的不知是树木的顶端,还是亚音速的恶灵--崔斯坦号的船身用几乎削平一座小山丘的力道回转著,然後亮起红色的火焰。转身失败的毒蛇直直射入了山丘。只是,还有另外一发... 「不行!这边会来不及!」 (没问题!让你久等了!) 为了避开紧临船尾的最後一发导航飞弹,洁西卡拉高了机头,就在同一时间,机腹那边轰然作响的爆炸声也从门外传来。在下个刹那,冒出火花的复叶机已经离地升空。导航飞弹的AM/FM协调器红外线追踪装置根据设定,锁定了比飞行船引擎馀热温更高的热源,於是偏斜著安定翼追了过去-- 「啊...」 洁西卡轻轻发出了叹息。木然地望著在半空中炸开的火焰与黑烟花朵。 神父呢?那个傻不愣登的年轻人呢? 见不到亚伯的身影。 「神...神父,你为了保护我们...」 「我要执行我的任务」--想到他生前所说的话,洁西卡不禁发出了呜咽。泪水滴落在控制台上。 「我还没请你吃三明治...」 「呜呜,是啊,害我饿得要死。」 「就是嘛,还没吃到就先死了...啊?」 洁西卡抬头一看,不晓得何时出现的神父正露出饿得要死的神情站在隔壁。 「奇、奇怪?」 「哎,从发动中的飞机上跳下来,真是粗重的工作,害我浪费了多馀的热量。这下子要怎麼撑到罗马...呜噗!」 洁西卡一边紧紧揪著神父的脖子,揪到他往後仰,一边把哭得悉哩哗啦的用力脸贴到对方脸上。 「神父!您...您平安无事啊!」 「偶...偶会属...洁西卡...偶真的会属!舵要注意啊!」 亚伯一边越过洁西卡的肩膀握紧船舵,一边体贴地轻抚著哭泣女孩的头发。 「你表现得很好...完美达成了自己的职责。」 「谢...谢谢你...神父你也是!」 亚伯的笑容里有著淡淡的阴影。洁西卡完成了她的任务--不过,他自己却还有工作要处理。口袋里有个皱成一团的气球。下面铁定有个父亲,正在寻找年幼的儿子... 「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乘客们的情形。」 「不过要先把高度拉高...我可不想再演特技。」 洁西卡终於察觉了自己抱的是谁,於是害臊地倒退了一步。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怯,不停的抹著眼泪。 就在这个时候,死神再度上门了。 「啊!?」 随著尖锐的警报声,雷达上有个光点跟著响起。位置就在崔斯坦号的正前方-- 「糟、糟了,是刚刚那个--」 「第三发飞弹!」 原来并没有坠毁!? 「不、不行...躲不开--」 「洁西卡,快趴下!」 就在亚伯将洁西卡按倒的刹那--
2005年07月29日 0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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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2006年07月15日 1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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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2007年12月30日 09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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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2008年08月02日 22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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