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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14日 0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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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丸银曾经想找千万种词汇,来说明孤独是怎样难过的心情。末了,千言万语说不清,显得做作。愈发的不知所措。从此眯了细长的一双眼,唇上挑成一个绝对的弧度,遮掩了什么又伪装了什么,还造出多么潇洒的一种假象,似乎是笑对世间,淡漠相待。三条弧,把什么什么都淡化了。却唯独,有个名字愈加的清楚。朽木白哉。是吧,不是吧。不明不白,理由和思绪一样难缠。市丸银不知道从何时起,眼角就常常撇到那个身影。素白的衣衫,白底黑字衬得分明。六番队队长。有着棱角分明的一张脸,紧抿着唇。双眸如星,却一黑不见底。时常有一种连内心被遗忘的角落亦被他一眼看穿的错觉。严厉而苛刻。常笑他,作了冰山一般的角色。放弃了那许多自由之为了捍卫所谓贵族的一个脸面,但回头,自己也不是,把心情强行堵在喉处。难言落寞,时时生生痛。所谓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三番队队长在这方面是行家。有疼都要咽进肚。旁人看不出,有口也难言。忧愁尽了,反倒笑得愈发灿烂。像是个冷笑话,是么。市丸队长。初次见面的时候,他还不过十一岁。朽木白哉那时候是随父亲到游魂街办件什么事情的,隐约记得是找四大家族之一的后人。那时的大当家本是不愿带这个毛头小子,嫌碍手碍脚的。朽木白哉也不说什么,连着几天没给他老爸摆好脸子看。上代当家妻妾成群,却只有他一个独子,自当是宠的利害。大当家心里痛惜,不明说罢了。只好带了年方十岁的朽木白哉同去。不想来到游魂街的第二天朽木白哉就暗中甩掉随从们独自闲逛去了。他一个贵族子弟,怎能明白这里和家中的不同。游魂街的众生险恶,他却是不知分毫了。似乎是被几个大汉跟踪了。想必是当地的粗蛮人,看这小孩穿的好,心生歹念了吧。朽木白哉也不做声,只是走,希望能碰上随从。走着走着就逛迷了路。春风正好,樵夫园中随意栽的几株樱树花开的正浓烈。白如飞雪。朽木白哉自觉是不小心进了人家的院子,当下就想出去。头刚探出,几名汉子的身影就立即向这边走来。当时有点不知所措了。虽在家里学了几招武,但如何是这些人的对手。就在近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时候。樱花树中霍然响起清清朗朗的声音。你被追杀么。正在吃惊中,一个身影已从树上落了下来。银发,牙白的肤色。有一双细而长的眼睛。和自己差不多年纪。顿时莫名的心安很多。朽木白哉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人就一把拽住了他,翻身躲在老树丫里,拽了几条枝子挡住他们。朽木白哉还在暗暗吃惊他如何拉着自己还能爬树的时候,那人就笑眯眯的说话了。我叫市丸银,你呢。朽木白哉沉默了一下。本是不想说的,后来想人家都先报上名儿了,就轻声答道。朽木。市丸银也不介意,悠闲的坐在大树丫里,笼着袖口,笑眯眯的说,哦,朽木君,你好啊。朽木白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停顿了一下,就听见外面几声说话声。大哥,我们刚刚明明瞧见那小子在这消失的吧。进去看看。几个人推开柴屋,搭眼一看,没有刚刚想捉来耍乐子的那个公子爷,刚想走,就听见一声笑。呦,几位大叔们干嘛呢。刚刚那个市丸银的声音。却回头一看,他已不在身边。朽木白哉吃了一惊,顺着声儿看去,却坐在离门口最近的樱树的树冠上。想是在那几个人进来的时候,朽木白哉正注意着他们的时候过去的。只是这一手神不知鬼不觉的功夫,在那是的朽木白哉看来是有些骇人了。那几个人抬头一看是市丸银,心里知道一定是这个狡猾的小鬼头出千。嗨,看见个小公子哥了没有哇?哦呀,跟我差不多大的小孩么?向那边跑了呢。你开玩笑呢吧,哥们几个就是打那边搜过来的。诶,原来笨蛋没上当啊。市丸银悠悠的叹了口气,脸上却是笑意满满。小畜牲!你敢耍老子!其余一个反应较快,怒骂道。小畜牲骂谁。市丸银这边闲闲的在树上坐着,那边声音就已然动怒了。那人听他语气不甚对,犹豫了一下心想我们几个大人怎会怕了你一个小毛头。就接到,小畜牲骂你!
2007年10月20日 0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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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丸银这边笑吟吟的说,对,小畜牲骂我。那人一时没悟过来,还道是市丸银怕了他们,承认了骂。偏哈哈一笑说道,好,小子,咱们打个赌怎样。哦,什么赌。市丸银托着腮笑眯眯的问。心里自加了一句“小畜牲”。市丸银和那群无赖本来都对朽木白哉的事情不感兴趣,但现在受到了挑衅,就不一样了。嘿嘿,就赌潜水吧。比谁闭气的时间长。大哥输了就随便你怎么处置,可你若是输了,就得把那娃娃乖乖的交出来,并给大哥磕三个响头,叫大哥三声爷爷。朽木白哉暗想这人欺人太甚,但忍着性儿没有出去。却看市丸银还是笑。啊,什么?我输了的话叫你什么。市丸银笑的狡诈。爷爷。那大汉呆傻,张嘴说了出来。好,乖,再叫一声。下面的人方才明白又给他耍了,怒道,小狐狸,快下来。市丸银笑着说,好好,我下来就是了。说这还真纵身向下跳。朽木白哉暗自心急,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几个大汉看市丸银当真下了树,大喜,想去抓他。却看市丸银脚刚沾地,扶住树干,身形晃了晃,就已在数丈之外。暗自大惊,定了定神,市丸银笑着跑到人群里,双手挥舞着拿着两个布条,跑过来跑过去,嘴里还不住地说,小孙子,来抓你爷爷啊。咱们还得跟畜牲比赛呢。那几个人脸都青了,突然刚刚骂市丸银小畜牲的那个家伙大叫起来,那小贼!他和另外一人的腰带系到了市丸银的手里。朽木白哉也不禁觉得这人太过于有意思。那些人盛怒之下,再不管什么小公子哥儿还是公子小哥儿,追着市丸银就跑了。市丸银的身影在人群中闪动了几下,随即消失在人海中。朽木白哉看市丸银和那群人那群人都走了,顿了顿,也跳下树来,准备去找家里的人们。结果没走多远,就又遇见了市丸银。当时是走到一个街口,看见一边的巷口理由一个人贴墙而立,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市丸银苍白着脸,眼微微闭着,正靠在墙上歇息。市丸银天生体质不太好,更何况刚刚又跑了那么远。朽木白哉过去,看了看他,轻轻问到,你,怎么了。市丸银笑笑说,没事,只是有点累。随即站起身来,对朽木白哉说,走吧。朽木白哉点了点头,和市丸银并肩走了。走了不到一刻钟,听见身旁一声暴喝。好小子!我找到你们了!几个大汉立刻围了过来。市丸银微微一笑,是来找我比闭气的么。那人本来想说是来宰了你们的,却又想那么说岂不是好象自己不敢与他比似的,便说,你知道,那走吧。春天的水尚有些凉,市丸银和其中一个人头双双扎入水中。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了很久,那人终于憋不住,把头伸了出来。脸都憋紫了,头昏眼花的站不稳,另一个人忙上前扶住。市丸银看那人已经输了,才把头伸出水面。好了,按你说的,答应我做事。那大汉一是恼羞成怒,哪里肯守信用。喝道,你们今天——话没说完被迫停住。市丸银站在朽木白哉身旁,手中多出了一把柳叶刀,架在其中一人脖子上。走不走。 语气中了然没了笑意。 几个人不禁一毛,没再说什么,乖乖的退开了。市丸银见那些人退的足够远了,这才用刀顶着手中那人的背,说道,滚。 那人大气都不敢吭一声,慌慌的跑掉了。 市丸银等他们退的没了影,身子突然晃了晃,手中的刀掉在地上。朽木白哉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他。 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刚刚潜的时间太长了,有点晕。 朽木白哉刚想再说什么,却听见有人喊道,少爷,可找到你了。 自己的家仆已找了过来。市丸银摆摆手,你去吧。 朽木白哉心里感激,却说不出来,看了看他,转身走了。
2007年10月20日 0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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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露琪亚天生灵力相当高强,没多长时间就已升为第三席。地位仅次于浮竹队长与志波海燕副队长。或许是因为寄人篱下的关系,朽木露琪亚在外人面前极为温顺。仪态跟已故的绯真夫人十分相似。微垂着双眼,少言寡语。朽木露琪亚尚还在真央学术院修习的时候市丸银就见过她。匆忙的跟在高大的兄长的身后,显得她的身形更加的细小。脚步已有些踉跄,却始终不敢把“请稍慢一点”几字说出口。市丸银笑笑。朽木队长,早呀。朽木露琪亚这才注意到他。惊恐的抬起头来,市丸银的笑脸不停的在她眼中晃动。像是蛇一样。三番队队长,这个男人好像蛇一样。危险而阴森。缠绕着她。朽木露琪亚不由得伸手去牵朽木白哉的衣角。朽木白哉先是一愣,接着低头撇到朽木露琪亚的惊惧的眼神。那已是满脸遮盖不住的恐慌。朽木白哉从未见过的露琪亚的表情。想朽木露琪亚在被接来朽木家前一直在游魂街和几个小鬼过着流浪生活,苦也吃过,累也受过,何等人没有见识过。之后又在朽木家隐忍过活,自当是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了。而此番市丸银只不过和她打了个照面,便已惊恐成这样。朽木白哉知道有多少小辈畏惧着这个三番队的队长,却没想到经历过不少风浪的露琪亚也会怕成这样。怜悯之心一闪而过,接着便是“真是丢脸呢”的念头。朽木白哉登时回过头,转身离去。朽木露琪亚也乖乖松了手,贴近兄长远离市丸银的那一侧,低着头匆匆离去。市丸银面不改色,纵身跳上屋顶走了。此事渐渐被淡忘了。市丸银接着做他的三番队队长,每天偷偷懒,吓唬吓唬小孩子。朽木白哉则整日在六番队和朽木家两点一线移动。朽木露琪亚顺利毕业,进入浮竹十四郎的十三番队并在不久后登上第三席。而就在此时,已走向平静的生活被投入了一块大石,掀起波澜滔天。十三番队副队长,志波海燕。因公殉职。朽木露琪亚当时和他还有队长同去执行任务。被迫亲手结束已被虚侵占的钟爱的副队长的性命。浮竹十四郎当即病发,呕血不止。当朽木露琪亚被强行带回静灵廷时,眼神已经呆滞。不哭,不闹,按时用餐,按时服药。就连作息规律也准时的让人无法挑剔。尚还在十一番队的朽木露琪亚的故交阿散井恋次闻讯前去探望,并指责朽木白哉照顾不周,没有尽到做兄长的责任。这却是胡搅蛮缠了。朽木白哉却泰然处之,面不变色。等到阿散井恋次说完之后,却突然不疾不缓的说道,不错。你是因为露琪亚的缘故才故意和我过意不去吧。好,我给你机会。正好六番队尚缺一位副队,你就来当当看吧。阿散井恋次明白他说的意思之后,变了变脸色,就欣然同意。老子还能怕了你!当就当,有什么厉害!正求之不得呢!此事传开,市丸银也只淡然一笑,心想蓝染看人之准实是可怕,竟一眼就知道阿散井恋次之棘手。还有朽木白哉。想不到他居然有这等可爱。对义妹心存愧疚,就用这种方式来弥补。 时间一晃过去了数十年。当阿散井恋次把六番队副队长的位置都坐的烫手的时候,市丸银的身体状况开始一点点下降。长期的不为人知的抑郁,市丸银慢慢的出现失眠的征兆,只是他为人谨慎,心思细密,懂得什么该让人知道,什么不该让人知道。所以连素来和他交好的松本乱菊都瞒了去。 眼看着华月当空,月色如魅,却丝毫没有赏月的雅趣。 市丸银在斗室内踱步,发色与月光相应成辉。 蓝染昨日告诉自己,计划又提前了。 半年之内,会想方设法给朽木露琪亚治一条死罪。 然后,离开静灵廷。 心中竟有一丝不舍。 当即问蓝染原因。 蓝染微笑,伏在他耳边说道,银最近身体似乎大不如前呢,我只道是夜长梦多。 一句话点明两个真相,市丸银再不敢反对。 心中郁闷,市丸银推门走了出去。 秋意正浓,静灵湖畔枫叶红似血。市丸银身着便装,倚着一株枫树坐下,望着黑暗中微微闪烁着磷光的湖水不言不语。 参与到蓝染的叛变中有什么意义,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市丸银给不出答案。可同时,安分的待在静灵廷又怎样。 市丸银在漫无目的的矛盾中找不到出口。 就犹如作茧自缚的蚕一样。市丸银兀自苦笑。 市丸银走到湖岸,黑暗中湖水隐隐映出自己的轮廓。 还记得很久之前,他还在游魂街的时候,曾为了朽木白哉和一群市痞赌闭气。差点命丧于此。自那之后,就有些畏惧水的凉气,落下了头痛的根子。 想想就觉得好笑。年幼时无知和天真,在那个兵荒马乱乱的地方被一笔带过。 正在市丸银发呆的时候,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市丸银不动声色,细细的分辨着。 素雅的山茶的香气。 整个静灵廷茶花虽多,但能给人衣襟都染上味道的数目,唯有朽木大宅。 陡然安下心来。市丸银微微一笑,眼前一黑,知道是病发,当即“啪”的一声一手撑住树干。 只是这细微的声音,那人就已发觉。一个瞬步,点足来到市丸银五丈之外。 市丸银微睁开眼,看见朽木白哉月光下的脸,笑了笑,慢慢向后倚去。
2007年10月20日 0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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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脚步走到湖边,顿了又顿,终于离开。风很凉,月光很皎洁。湖面上吹的荡起涟漪,声音隐约呜咽。朽木白哉一夜难眠,即使入梦也全是那人小时看似天真的脸。苍白的,笑得可爱。朽木君,你好啊。弯了细细长长的眼,笼着袖口。轻轻微笑。市丸银之后突然和松本乱菊走的特别近。有事没事窜过七个队舍跋山涉水不辞辛苦的来到十番队。阴阴的笑着教给她一些整人的方法,弄得十番队众人苦不堪言,却对着三番队队长笑得一脸恐怖的“谁有意见试试看”乖乖的闭了嘴。自知是时间无多。一个月后,朽木露琪亚在现世失踪。三个月后,朽木露琪亚被捕。罪名是私自转移死神力量,处罚时,死刑。朽木白哉比以前更加的孤言寡语起来。市丸银知道他的矛盾。暗自苦笑。不论你选择哪条路,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朽木露琪亚是一定会遭到蓝染的毒手的,我们是一定会成为敌人的。我自己也时常想,为何不论我怎么抗拒,我们的立场还是始终对立。 十五天后。蓝染叛变。叛党东仙要,市丸银。从卯之花烈那里传来的消息。朽木白哉的肩伤又痛了起来。更确切一点,肩的下面。那地方,心脏。为什么选择这条路。生命苦短,又何必让它如此波折。遥远的地方传来强大无比的灵压。灵压之大竟连更木剑八都无法相比拟。地点是双极,人物是,市丸银。那一瞬间居然有一种想要落泪的错觉。朽木白哉捂住伤处,用尽力气,瞬步到达。茫茫中只听得一句话。他的声音,唇的弧度,魅惑而危险。刺杀她,银枪。朽木白哉动作突然迅猛无比,就连蓝染亦没有察觉到。不要让我多一个理由去恨你。拜托你。银枪所过之处,剧痛袭来。露琪亚跪在身边叫着大哥的声音逐渐远去。蓝染的脚步愈来愈近,却已听不清楚。朦胧中只分辨得他的脸。有一张再明媚不过的笑容,和一双落寞无比的漂亮眼睛。市丸银。笑得越明朗,眼神越哀伤。原以为他们相遇是佛前长跪三千年修来的一场缘,怎知道,原来竟在相遇之前,就已然分开。我们之间,这般遥远,路途崎岖,你让我如何是好。蓝染招来虚圈。市丸银升上天空。从此世界又被划开一条线。他的身影越来越细小,却越来越清晰。胸口炸裂一般的疼痛。不久之后,静灵廷向破面军发动全面的进攻。几乎三分之二的队长被调入前线。朽木白哉和日番谷冬狮郎一组,负责敌内。潜入破面基地。一路来到最后的要塞。长而阴暗的通道,没有光,没有生气。看来这就是唯一的通道了。朽木白哉环顾四周,轻声说。嗯,总之——日番谷冬狮郎的话僵硬的停下,细小的身影在朽木白哉眼前缓慢的倒下。素白的外套,湿黑色的溅满猩红的十字。缓缓拂过朽木白哉的眼睛。细长的刀带着血收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潮红的弧。破面装的市丸银,笑眯眯的出现在路的尽头。呦,我还当是谁啊。原来是日番谷队长和朽木队长啊。声音带着嘲讽的笑意,冷静且残忍。朽木白哉并不答话,俯身抱起日番谷,轻轻把他放到墙角。日番谷苍白的脸。没有血色的唇。大睁着的眼睛。血红在墨黑的双眸中荡漾。朽木白哉轻合上他的双眼,直起身来。市丸,为什么非要选择一条不归路。朽木白哉直视市丸银。市丸银挂起他的招牌微笑。朽木队长是说,我这样的人,会有安稳的生活。你若不是叛变,不就会在静灵廷安安稳稳坐一辈子么。朽木白哉的眼里有一点点期待兼绝望的颜色。若是那样,我就已经满足。我不求我们会有什么结果,只要能随时看到你就可以,只是这样而已,市丸银,为什么你连这点幸福都不肯给我。市丸银还是笑。朽木队长真是好人。若能早遇见你就好了。这么多年来,我都不记得我说了多少违心的话。可至少这句,只有这句,是真真实实的心情。朽木白哉,若我能在蓝染之前遇见你,就好了。可是太晚了。朽木白哉,我现在想像你说的那样,平平安安的走完作为死神的漫长的一生。只是再无法实现。
2007年10月20日 0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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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丸银笑得寂寞。朽木队长,出招吧。朽木白哉,我要的,你给不了。你统统不了解。饥饿和寒冷。占据他少年记忆最多的这些感受,再次被记起。曾经想过,如果逃避可以从痛苦中脱离,那么即使背上千年不被饶恕的罪,也会义无反顾。也许现在可以摆脱。这从来没有直视过自我的一生。朽木白哉微闭了眼,千本樱混乱的出鞘。市丸银反手一握,银枪持于胸前。象征了破面的队服,从来束缚了我多少。代表了队长的队服。从来阻拦了我多少。而今,终于被冲破。终于可以真真正正的当一次自己了。市丸银。即使这一生都没有真真正正的高兴过,但至少现在,挂在脸上的,是真实的笑容了。银枪作出一个挡的姿势,却在千本樱近身的那一刹微微错开。一毫厘,从此决定了结局。血溅了朽木白哉一身。素白的队长服,黑檀般的六字,柔软的银白风花纱,惨白的秀气的脸庞。微热的血。朽木白哉墨玉一般的眸子。朽木白哉的表情漠然,直直的站着。右手的尽头,千本樱的剑身深深的埋在市丸银的右胸。良久。泪顺着脸颊滑落,清亮而透明。朽木白哉依然没有表情。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杀了你。谁向我解释。为什么这就是我爱你的结局。谁也不要来告诉我。市丸银轻轻微笑着,伸出手摸了摸朽木白哉的脸。一直觉得,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相遇就已是缘分,又何必苛求。知觉慢慢从体内抽离,站立已经困难。只是一直不明了,为何不甘如此强烈。 视线已然模糊,再看不清他的脸。 朽木白哉。耳边隐约传来一句话,遥远无比。再也听不到。那一句就已经够了,再也不枉我这一世的遥望。朽木白哉的那句话,心里可能已经默默地等了很久。朽木白哉对他说,银。儿时的路在市丸银眼前慢慢展开。在那条路,他看见田野,一位位先人坐在路边。眼神安详而柔和。在那个日月同辉的日子。他赤裸着脚,缓缓走在回家的路上。-------------------------------------------------- 朽木白哉一直想问市丸银,他笑了那么久,不难过么。 再无法说出口,再无法被他听到。 世间如此大,永恒如此漫长,竟都容不下我的一句话。 他终究是远去。抵不到,到不了。咫尺却天涯。 空留记忆中的一个背影。 长袍袭袭,挥刀如月,银装素裹饰了天边。 试看春残花溅落,便是流水不复来。 市丸银,你看你看,天都明亮了,还记得不记得,我的声音呼唤你。彼时我们皆年少,怎知道,红尘世事若云烟。缭缭绕绕,走过了生命。犹如落雪,沉默了等待。 fin.
2007年10月20日 0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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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丸银笑得寂寞。朽木队长,出招吧。 朽木白哉,我要的,你给不了。你统统不了解。 饥饿和寒冷。占据他少年记忆最多的这些感受,再次被记起。 曾经想过,如果逃避可以从痛苦中脱离,那么即使背上千年不被饶恕的罪,也会义无反顾。 也许现在可以摆脱。这从来没有直视过自我的一生。 朽木白哉微闭了眼,千本樱混乱的出鞘。 市丸银反手一握,银枪持于胸前。 象征了破面的队服,从来束缚了我多少。代表了队长的队服。从来阻拦了我多少。 而今,终于被冲破。终于可以真真正正的当一次自己了。 市丸银。 即使这一生都没有真真正正的高兴过,但至少现在,挂在脸上的,是真实的笑容了。 银枪作出一个挡的姿势,却在千本樱近身的那一刹微微错开。 一毫厘,从此决定了结局。 血溅了朽木白哉一身。素白的队长服,黑檀般的六字,柔软的银白风花纱,惨白的秀气的脸庞。微热的血。朽木白哉墨玉一般的眸子。朽木白哉的表情漠然,直直的站着。右手的尽头,千本樱的剑身深深的埋在市丸银的右胸。朽木白哉。终究,他无法改变的,还是变成了这个样子。——这就是,贵族的宿命。那深深束缚着他的,自欺欺人的想法。那么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那无法被安排的一切——雨水、欢乐、生死,命运。都随之而去吧。随着被料想到的结果,随着无法更改的结果,随着不可挽回的生死——都随之而去吧。从此再也不会有雨,再也不会有欢乐。从此再也不会有阳光,再也不会有悲伤。生死,和命运一起。都随之而去吧。市丸银轻轻微笑着,伸出手摸了摸朽木白哉的脸。一直觉得,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相遇就已是缘分,又何必苛求。知觉慢慢从体内抽离,站立已经困难。只是一直不明了,为何不甘如此强烈。 视线已然模糊,再看不清他的脸。朽木白哉。耳边隐约传来一句话,遥远无比。再也听不到。那一句就已经够了,再也不枉我这一世的遥望。朽木白哉的那句话,心里可能已经默默地等了很久。朽木白哉的声音,银。儿时的路在市丸银眼前慢慢展开。在那条路,他看见田野,一位位先人坐在路边。眼神安详而柔和。在那个日月同辉的日子。他赤裸着脚,缓缓走在回家的路上。--------------------------------------------------朽木白哉一直想问市丸银,他笑了那么久,不难过么。再无法说出口,再无法被他听到。世间如此大,永恒如此漫长,竟都容不下我的一句话。他终究是远去。咫尺却天涯。空留记忆中的一个背影。长袍袭袭,挥刀如月,银装素裹饰了天边。试看春残花溅落,便是流水不复来。市丸银——那么如果有一天。白雾横江,有月水上升。我将想念你,像是想念一条河流——那么所有的誓言,都将归于泥土,归于大地——你的沉寂的红色眼睛。你的沉寂的,红色眼睛。市丸银 市丸银。fin.
2008年07月06日 0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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