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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火紫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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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美国佛罗里达的Deicide(弑神者)以其极度痛苦扭曲的吉它,鞭笞般的连续鼓击,以及Glen Benton那炼狱魔兽般的嚎叫始终屹立在死亡金属阵营的顶端。没有多少乐队能够享有这样的盛名,也没有多少乐队不是为了金钱和名誉而从事音乐的。然而,这一切对于Glen和他那个小圈子的人来说,就是在冒险。 Deicide宣布他们要对耶和华发动一场邪恶的圣战,用Glen的话来说“我们就是撒旦的箭!”投身于针对整个基督教及其唯命是从奴仆的毁灭事业中,Deicide所创作的音乐就是军火库中最致命的武器,一个撒旦的弹头便完全有能力彻底摧毁它的圣战目标。但诋毁者说Glen的行为是为了哗众取宠(他将一个倒十字烙在前额)。不过仔细回顾一下Deicide的历史,他们却从来未为人所轻视,不论是狂热的追随者,还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对于许多乐迷来说,在死亡金属和其它类型音乐世界里,基督教中邪恶的代表——撒旦,是一个永恒的主题。当人们听说一支死亡乐队邪灵附体时,通常总会抱怀疑的态度,并嘲笑,“瞧,多蠢。”然而,Deicide,不仅仅如那些典型死亡乐队咆哮关于撒旦的故事。用他们自己的话说,Deicide不是普通死亡金属乐队所描写的某种令人作呕的尸检论或联想到恐怖电影里的感觉,他们没有黑色的掩饰和下巴上流淌着的人造血浆,也没有任何哥特式的键盘,或弦乐辅助来诠释他们固有的黑暗禁锢的现状。不需要任何添加剂,他们就是撒旦的卫队。 在刺耳的旋律和音乐中,没有人能够容忍贝司手兼歌手Glen,吉它手Eric和Brain Hoffman以及鼓手Steve Asheim共创的愤怒。1987年,孵化于佛罗里达恶臭熏天的沼泽地,Deicide在Amon的骨灰上重建。在反对耶和华和他们的追随者,誓向所有基督徒复仇的战争中,Deicide从未跌倒,虽然他们遇到了来自激进基督徒自打耳光的反对之声,暴力威胁,甚至炸弹的恐吓,但他们从来没有让任何东西阻碍其恶灵音乐的再度出击。 出于对纯毁灭性节奏的喜好,他们1990年签约于Roadrunner唱片公司之前,就已录制了两首歌曲小样。虽然这些早期作品和后来的首张专辑比较,并不算什么,但他们以那毫无人性的残酷证明了自己将无所畏惧且永无悔意地完成对地狱的探索。1990乐团发行的首张专辑《弑神者》(Deicide),在死亡金属历史上留下了一笔抹不掉的黑暗印记。虽然有些令人生畏的混乱,且在制作时贝司音量稍显不足,但乐团采用了绝不妥协的真实声音,而不是强调每个音符的重要性。这张专辑结合了早期死亡金属原始的返祖无调性音乐的环境倾向,更多自定义结构聚集在复杂的和声层里雷霆般精彩;毁灭性的光速吉它Solo,由于痛苦、压抑而发出亵渎圣灵的尖叫。Deicide建立了一种和意识形态相匹配的邪灵美学,强调音乐构造和对后现代无政府主义哲学探索的类似之处通过自由分散再组合音符,成为对于一般作曲者而言无望的宣言。Glen 用嘶哑的咳嗽声咆哮出来自史前的嗓音,亵渎的灭绝者,关于人性和在一个无私、冷漠的天地中意志高度隐喻的歌词,每个被追击和强化的段落节奏都驾御着更大的能量。极端的吉它狂扫在支离破碎的音符上,近乎颠狂的高速颤音上浮动的旋律流过贝司震碎的心弦。在打击乐的领域内,敲击变化或跳过一小段,以达到流畅的效果。表面上几乎白痴般的粗糙段落和戏剧性的暴戾嗓音,或者漂渺而精神分裂般的吉它Solo与心跳共振。或许正是因为上述这些因素,Deicide的音乐才异常诱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解放怯懦者被禁锢的大脑,他们创造了近乎热衷于自残的声音。 1992年野兽脱困,Deicide横行于世。凭借罗马军团暴戾的仇恨,《军团》(Legion)从头到尾毫无怜悯之意。基督教电台的布道者将这张专辑称为“有史以来最大的亵渎”,这证明了Deicide不可否认的力量。随着《军团》的推出,乐团进行了第一次巡演。他们很快就受到了暴力威协:1992年12月,在瑞典斯德哥尔摩,一颗炸弹炸塌了Fryshuset俱乐部的墙和房顶。当然,事后评论界认为这只是针对为他们开场的Gorefest(血块大餐),因为Deicide的歌迷可谓处处皆有。后来因为Glen对用动物祭祀发表了一番毫无怜悯的讲话,一个激进的英国反活体解剖组织“动物自卫队”又给他发去了恐吓信:扬言只要Glen踏上英格兰的土地,他就别想活着离开。尽管这样,Glen仍发誓说他绝不会停止,因为他根本就不怕,“如果你怕暴力,就不要去做这种音乐。”
2005年07月29日 0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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