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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看《重庆谈判时那些文人和太祖和词写的沁园春》这个贴子,想起了老老王在《城管无敌番外篇》里写的“民国范”了(现在老老王正好写到民国篇,有兴趣的去起点看吧)。《城管无敌》在众多穿越小说中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神作!尤其是火烧东京和伦敦政变这两篇,看着确实过瘾!作者还是很有些思想的,他的番外篇估计好多人都看过,我就再当一把搬运工吧!
2013年12月04日 0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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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这已经是几十年前的旧事了。那就说一个最新的例子:印度的新德里有个女教授,家里很有钱,雇了很多个仆人。她在博客日志上写了一篇附有照片的短文,吹嘘自己家对待仆人是何等的仁慈宽厚——具体来说,就是允许仆人在不当班的时候,和她一起在客厅里看大屏幕液晶电视上播放的美国肥皂剧。
但问题是,在看电视的时候,女教授她自己独自坐在沙发上,仆人却必须跪在地板上。而那张长沙发最起码可以坐得下四五个人,旁边还有几张靠背椅……可仆人们却不能坐,因为他们是低种姓族群。
这要是放在我们中国,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情——你让你家里的保姆有凳子不许坐,只能跪在地板上跟你一起看电视试试看,人家不气死才怪!
然而,就算是这样的人格侮辱,在当今这个号称“民主自由”的印度社会,都已经算是宽容的表现。
中国的老板们或许会对这种不平等的社会氛围很喜欢,但是放在普通人身上,恐怕会愤怒得要爆炸了!
所以说,就整个社会的各阶层而言,民国有民国的好,新中国有新中国的好,具体就要看每个人的社会地位和个人收入而定,不能一概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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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你对打打杀杀之类的事情兴趣不大,只是想要过上比较现代化的生活,那么可就非常困难了——根据1930年的一份统计,在河北清苑县11个村2000多户人家上万口人之中,总共只有自行车7辆、手电筒6个、热水瓶2个,而收音机则是一台都没有。电灯是不用想了,因为乡下一般根本没有电力,也没有自来水。如果还要自己弄发电机的话,似乎只有那些大军阀的家里,才能拿得出这许多款子。例如清末的袁世凯,在老家乡下退隐之时盖的别墅,里面不光有电力供应,还拉了电报线,连私人电报房都有。
甚至就连普通的金属制品,在当时也是相当昂贵的东西——直到1949年,中国还是一个纯粹的农业国,全国钢铁产量只有15万吨,刚刚够造北京奥运村那个鸟巢。因此乡下的普通人家里很少见到钢铁制品,农具往往只在最关键部位包上一层铁,独轮车的车轮是木头的,富人的马车才有包铁轮子。家里的水桶是木头的,水瓢就是一个大葫芦一剖两半。买一把菜刀就能让一户农民掏空一年时间节省下来的积蓄。
跟清朝相比,北方农村在民国年间唯一比较明显的“现代化”标志,就是较为普遍地用上了煤油灯,农村照明已基本被煤油取代——在此不得不佩服一下美孚公司的推销能力。要知道,在当时的北中国农村搞什么煤油灯的市场营销,几乎跟在现代的索马里做小商品生意一样危险。
然而,跟之前的清朝相比,普通农民的生活条件非但没有更加的现代化,反而大幅度地恶化了——为了转嫁军阀们的苛捐杂税,地主们普遍把种地的租子上涨到了六成至七成,若是只收五成租子的话,就已经算是天大的恩惠了。在缴纳了地租之后,佃农的余粮通常已经不够维持生计,为此不得不去借高利贷,从而陷入“借了新债还旧债”的螺旋陷阱,从而负债越来越高,最终家破人亡。
就算是有小块土地的自耕农,在承受了沉重的赋税剥削之后,同样也很难避开高利贷的陷阱,从而踏上破产之路。而且,按照一般的规律来说,越是小块的土地,就越是不容易保住——遇到旱灾和蝗灾,军阀们自然会用刀枪逼迫你卖了田地缴税,而地主们则趁机压价强买;遇到大雨天,往往也会冒出几个很有良心的地主,组织狗腿子扒开大堤淹了你家田地,让大水冲走界标,然后再花几个小钱到衙门里活动一番,于是你的地就变成他们的祖业了。接下来若是不想被那些狗腿子打死,就还是早点收拾包裹跑路吧!
总之,民国年间的地主,固然已经是不好当,但民国年间的农民,更是当都不能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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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之前提起过的诸位国学大师为例,胡适教授在1919年月入240个银元,30年代涨到500银元,年收入就是6000银元,外加稿费和其余收入,只怕是每年一万大洋都不止。而那年头似乎还没有个人所得税的概念,这些银钱都能实打实地落进胡适教授的口袋。若是把这个收入水平放到农村,都已经是坐拥上万亩良田,几十条枪的微型军阀等级了!
由此可见,民国时期的诸位“砖家叫兽”们,实在是货真价实的“无冕贵族”啊!
事实上,就连毛管理员的每月8块大洋低薪,在某些贫瘠地方的乡下,也要有100亩地才能挣到。
因此,这些定居在城市的地主,往往并不依靠家乡田产来维持生活,只不过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罢了。
——从很早以前开始,比较有眼光的江南地主士绅,就已经把投资渠道放到了上海这样的大都市,经营金融、商贸、实业和房地产等等,以求更高的收益。而财富从农村向城市的流动,也是民国时期的总趋势。当农村经济整体衰败的同时,与之相伴的则是部分沿海城市的畸形繁荣。
所以,在讲完了民国农村的情况之后,接下来就让我们把目光放到民国时代大城市的典型代表,冒险家的乐园,“东方魔都”大上海,看一看那个时代的上海人究竟过着怎样的摩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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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由于东北土地肥沃、地广人稀,故而与关内延续几千年的小农经济不同,东北的粮食生产在近代就已经达到了很高的商品率,不但粮食自给不是问题,东北的商品粮还大量的输出到关内和国外,而东北大豆更是享誉世界,让迁移至此的关内百姓迅速过上了相对富裕的生活。
接下来,东北的工商业也依托着商品化农业逐步建立了起来,虽然早期只是搞了一些磨面粉和榨油的小作坊,不如内地的洋务运动那么气魄宏大,但由于资金充裕和环境相对稳定的缘故,东北的民族工商业在民国前期发展得相当迅速。截止到“九一八”事变的前夕,东北地区已经形成了一个以钢铁、煤炭为中心的重工业体系,以及一个以粮食加工、纺织、食品工业为中心的轻工业体系,建立起了全国最大的面粉、酒精和啤酒生产基地,不仅能够与长江流域的工业城市相抗衡,甚至还对日本的商品倾销构成了严重威胁。
从张作霖在1918年接任东北三省巡阅使之后,东北三省内部一直保持着相对和平的环境。虽然有过郭松龄叛乱、中东路事件等几次短暂的战乱,但持续时间不长,造成的破坏也不算很大。至于比较激烈的两次直奉战争,基本上都是在山海关内作战。跟战火连天的中原地区相比,东北这边已经称得上是很太平了。
所以,在民国前期的东北地区,虽然同样有着官府的压榨,土匪的肆虐,但那些闯关东的中原移民们,还是一头扎进了这个充满了希望的新天地。他们淘金、种田、经营饭馆、搞货栈、跑马帮、开煤矿,为了过上富裕生活而不懈地努力,虽然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发家致富,但至少混上一碗饭吃还是比较容易的。
当时的东北三省,是全中国最富饶的地区,人民生活水平甚至略微高于同期的日本(当然,在帝国主义列强的老百姓之中,日本人绝对是过得最惨的)。而沈阳和哈尔滨的繁华程度,也不亚于上海和天津。
然而,这一切欣欣向荣的景象,都随着“九一八”事变的枪声,而被彻底地改变了。
——因为,日本人也早已盯上了这片富饶而又广袤的黑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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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另一位大城市里的东北老人则回忆说:“……那时日寇把中国人列为三等国民,处处都受压迫受欺辱。我们中国人种的大米不许中国人吃,只许日本人吃。中国人只能吃日本人配给的发霉的苞米面、橡子面,不许吃大米。谁吃了大米,就是‘经济犯’,就要抓起来送到警察署给灌凉水,过电上刑罚。中国人吃大米了,就把中国人抓来,脸朝天的,脑袋搭拉着绑在一个长条木头板凳上,用洋铁壶嘴往嘴和鼻子里倒水,呛的人都喘不上气来。要有不服气的反抗的,就给绑在椅子上,用110伏的电线接触在中国人身上,让你酸痛麻木,全身突突被电打得昏厥过去。”
根据伪满洲国的统计资料,仅在该法案执行的第一年,就有31万东北人因为违法吃大米白面而被捕,占到总人口的1%。而这些“经济犯”的下场,多半都是被押送到各处矿山当劳工,最后进了万人坑……
最开始的时候,伪满洲国给中国人规定的口粮配给,是城市里每人每月供给高粱米或玉米面24斤和若干杂豆,乡下农民每人每月可留
粗粮
30斤(各地稍有不同),虽然伙食粗粝,但尚可勉强果腹。
问题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配给标准下降得非常迅速。据1943年的伪满《经济情报》所载,从1942年起,伪满境内中国人的粮食配给量几乎是每月都在递减,1943年2月份的配给已减到18斤,4月份又减为10斤,5月份在10斤粗粮的配给中掺进7斤发霉的玉米面。小孩的配给更是仅有每月4斤。
到了最后几年,随着战局的日益不利,日军不断加大搜刮粮食的力度。伪满洲国的粮食供应日益恶化,在东北的日本人都开始吃起了高粱米。至于中国人,更是只能吃由玉米、小米、榆树籽和锯末做出来的“混合面”,以及由橡实制成的“橡子面”,这种橡子面吃多了就会大便硬结,让人拉不出屎、痛苦难耐。
然而,就连如此粗劣的食物,也还得半夜三更就去排队才能买到——当时的各个粮谷配售点,经常会没有粮食可以出售。有时市民们排了很长的队,站了很长时间,结果等来的却是一块“今日无粮”的牌子。
伪满政府配给的粮食是如此的匮乏,而且还有很多丧失劳动力的人,根本没办法得到配给,因此一些家庭常常断粮,只好以树叶、树皮、米糠和野菜充饥。由于营养匮乏,东北人民的健康状况严重下降,各类疾病泛滥成灾。连伪满官员都普遍是一副营养不良,面带菜色的模样……对比起当年张大帅的治下,连长工都能偶尔吃顿肉的景象,实在是不能不让东北人对日本鬼子恨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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