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6
一坐在钢琴后的不二,在唱完了一曲《Thanks God》后,Waiter递给了不二一张卡片,上面写着《You Needed Me》。不二看着熟悉的字体,愣住了。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鼻子酸酸的,微微低下头,纤细的手指在黑白的键盘间滑动。和那个人,有多久没见了?慢慢地抬起头,找寻着那抹华丽丽的熟悉的身影。迹部景吾啊!谢谢你给了我自己的生活,只是,这种生活还会有多久呢?高中毕业,放弃了保送大学的机会,来到这家小小的酒吧做歌手,只为了体验人间更多的冷暖,品尝越来越少的生活。景吾,记得上次见到你,是国中全国大赛上。不想让自己堕落在你眉宇间自信的微笑里,所以,高中没有进网球社。不喜欢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景吾,在这里意外的相逢,你肯定是非常的吃惊吧。对不起,景吾,曾经我需要更多的空间,但是,现在不会了。一曲完了,不二端着一杯威士忌款款地走到迹部坐的沙发里,笑眯眯地坐下。“呐……”“你所说的独自生活,就是在这种地方卖唱?”迹部猛地抓住了不二的手腕,把他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不二的气息若有若无的在迹部的下巴上扫过,“你最好给我一个能让我满意的答案,否则,你立刻和我回家。还有,我要你离开这个地方。”“呐,景吾,早上我已经递上了辞呈。”不二抬起头看着迹部,微笑着,“谢谢你这几年对我的纵容。现在,我和你离开。”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在心头盘旋,即使被责问,心里也是暖暖的,不二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迹部带给他的这种感觉。景吾,知道吗?我用我的离开,来验证我对你的感情。对不起,这几年让你担心了。不二将自己摊在柔软的沙发里,轻轻地靠在迹部的肩膀上,打量着这家他呆了三年的酒吧,今天就要离开了,竟然有些舍不得。那么,如果有一天自己必须离开景吾,又会有多少的不舍呢?闭上眼睛,不想让眼泪流出,太久没有哭过,不二不想让迹部看到自己的泪水。曾经年少时,迹部对不二说“我喜欢周助的微笑”。忘记了是几岁的事情,从那时候起,不二开始微笑。为了迹部微笑,成为了生命的一部分。“周助,手冢让我告诉你,他希望你参加青学网球社的聚会。”迹部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着这家酒吧,虽然不是很上档次,但给人的感觉却很舒服,很像不二喜欢的风格,“偶尔你也和他们联系一下啊,青学的天才在高中毕业后就消失了……”“呐,景吾,我不是沉醉在了你华丽丽的……”不二坐了起来,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迹部。不是他不想和青学的伙伴们见面,他是在他逃避,迹部又怎么能不知道呢!“少和本少爷来这套。”迹部狠狠地拿起桌子上的高脚杯,里面的烈酒,一饮而尽。真是个不老实的人,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你又怎么可能离开那么就呢。有人说时间的空间可以让自己淡忘一些事情,不二尝试着用三年的时间遗忘对迹部的感情,换来的却是与日俱增的想念。有时,夜深的时候,不二将自己用厚厚的被子裹得严严实实,靠在床上,看着窗外,无数次的不二问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感情是可以用来验证的吗?仅得起这么惨酷的验证吗?天才有怎样,何况自己只是个自私的人,根本称不上什么天才呢。“你还要在这儿坐到什么时候?”说话间,迹部已经站了起来,胳膊上搭着阿曼尼风衣。迹部不喜欢看到这样的不二,太过飘渺的东西感觉不真实,抓不住。真的害怕不二会从自己的指尖消失,就像时间一样,留不住。不二笑呵呵地跟在迹部的身后,再过一个月就是养父的生日了,“呐,爸爸最近身体还好吧。”尽管是养子,不二对父亲的感情却像对亲生父亲一样深,可是这三年,他却从未在迹部家出现过,包括父亲的生日。“既然挂念着父亲,就应当回去看看,哪怕是一眼也好。”迹部停了一下,抬起脚继续往外走,“放心吧,本少爷将父亲照顾的很好。”“景吾对爸爸也这么华丽丽吗?”不二笑着,“也会说沉醉在本少爷华丽丽的孝顺下之类的话吗?”“周助,你能不能……”倏地,迹部转过了身子,猝不及防地,不二撞倒了迹部的怀里。紧紧地,紧紧地将不二揽在怀里,在不二的耳边,用微微颤抖地声音说,“周助,求你留在我身边,别在离开了,好吗?”大概,他迹部景吾大少爷的脾气,在不二身上是一点点都用不出来的。不二对于他来说,是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不二轻轻地依靠着,笑着,享受着这小小的幸福。呐,景吾,我不会离开了。
2007年10月07日 12点10分
3
level 6
二不二站在寿司店的门口,仔细聆听着里面传出来的热闹。不知道大家现在怎么样了呢?看着写着今日停业的牌子,一丝笑容挂在嘴角。曾经年少时,他和此时坐在里面的大家,在挂着这样牌子的河村家的寿司店欢聚,庆祝一场场比赛的胜利。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河村家的寿司了,记得那时候,自己总是第一个品尝到新出炉的寿司呢。突然,屋子里面传出了一阵乒乒乓乓的骚动,在不二的手里开门把手的一霎那,门被拉开了。“对不起,请让……”拉门的是菊丸,当他看清了门口的人的时候,已经不能言语,“不……不……”“菊丸前辈,快去买酒啦!认赌服输……”桃城的大嗓门由远及近,也在看到了不二的一瞬间,张大了嘴巴,怔在了那里。“不二,不二是你吗?真的是你吗?”菊丸不敢相信地拉着不二的手,“真的是不二,不二来了!不二回来了!”“我们的不二前辈回来了!”桃城大着嗓门冲着屋里的朋友们嚷嚷着,“我们的不二前辈回来了。”小景,也许你说的对,我应该来参加青学的网球社聚会。不二笑眯眯地凝视着惊愕的大家。这种感觉,久违的熟悉。以前的不二不是总能给大家惊喜的吗?现在也是啊!因为不二的归来,聚会更加热闹了。不二依旧坐在最安静的角落,拒绝了朋友们的邀请。只要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大家,心里也会感到很幸福的。“见过迹部了?”手冢拿着两瓶啤酒放在不二面前的桌子上,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没有你的高中网球社,就像是没有……”手冢顿了一下,拿起了一个芥末寿司放在嘴里,慢慢地咀嚼,“太阳。咳咳咳……”因为芥末的辛辣,手冢剧烈的咳了起来,泪水弄湿了镜片。“谢谢。”手冢接过了不二递过来的清水,喝了下去。“听说手冢做律师了?”不二漫不经心的享受着自己的芥末寿司,“为什么呢?小景说学法律是为了锻炼思维的敏捷,以后好在商场上拼杀。手冢为什么学法律呢?不善言辞的你,去给人家做辩护律师,那个人的胜算有多大?”手冢仰头一口气喝下了多半杯的啤酒,“我只是在走自己的路。”“手冢是在说我自己没走自己的路吗?”不二小心地
捏
着最后一个芥末寿司放到了嘴里,“今天的聚会,是小景送我来的。他说他不想听你在他耳边唠叨。呵呵。手冢是做了律师后才这么神经兮兮的吗?”“我不可能忘了你。”手冢转头看着那边的朋友们,“他们也不能。你让大家感到很失望,所有人都认为你会在高中继续参加网球社,可是,三年的社团活动,你都不来看一眼,青学的比赛你也不来看。和网球隔绝了吗?厌腻了吗?”不二苦笑着,低下头,“呐,手冢,你真的忘不了吗?”心痛,揪心的痛。小景,我用三年的时间来遗忘,换来的是与日俱增的思念,证明了那深入骨髓的感情。那么,手冢用了三年的时间来记住吗?没有回忆的人,是最不幸的,可是我宁愿做个最不幸的人。“不二,陪我去外面走走好吗?”手冢站了起来,“陪陪我。”“嗯。”不二站了起来,接过了手冢手中的风衣,“似乎,我们很久没有一起散步了呢。以前都是一起下学回家的啊。”手冢没有言语,慢慢地拉开了木门,回头看了一样酒兴正高的伙伴们,没人注意到他们出来了。轻轻地关上门,转身看着正在抬头望月的不二。单薄的身影,有让人拥入怀中的冲动。太想太想保护这个跟在自己身后三年的人,不二之于手冢,在那三年的时间里,已经成为了一个特殊的存在。但是,手冢太清楚,他和不二之间,有太多地不可能。“不二,让我守候在你身边好吗?”手冢习惯性了抬起右手,抱着左手肘,“看着你幸福也好。”夜风吹拂着不二的棕色发丝,不二的笑容看上去更加的迷离,“呐,手冢,我们就保持这样的距离,不是很好吗?手冢呐,是不是喝了很多酒的人,话就会很多呢?”慢慢地朝着来侍候的方向走着,相同的错误不能再犯第二次,既然不能给那个人幸福,为何要绑着他,牵绊着呢!手冢默不作声的跟在不二的身后,一步半远的地方。一如当年不二在他身后一样,只是现在,两个人的位置调换了。他和不二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远处,有一辆黑色的车子悄无声息地跟着他们。
2007年10月07日 12点10分
4
level 6
三“小景吃醋了吧。”不二坐在迹部的车子里,靠在舒适的椅背上,透过敞开的天窗看着夜空,“小景会向流星许愿吗?”看着闪烁的星,不二继续说,“我觉得,流星只会装着别人的愿望,向天的另一边滑去,将愿望由天上带到地上,再埋进黄土里。”“本少爷犯不着吃一个冰山的醋。”迹部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视远方,“周助会认为本少爷喜欢那些小女生情怀的东西?”轻轻地笑着,“从小到大,没有什么是本少爷得不到的。但是,现在我发现,有一样东西,就在自己身边,却怎么也抓不住。”迹部抬起了右手,张开了手掌,又慢慢地合上,“那是一种很玄乎的东西,非常的细微,会从最细小的地方溜走,抓不住,近在咫尺,但却抓不住。当然,如果那东西不属于本少爷,本少爷是不会费那力气去争取的。是本少爷的终究会属于本少爷。”“看来,我真不让小景放心呐。”不二倒身靠在迹部的怀里静静地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安详,“也许我真的不是个好情人,太过安逸的生活会让人疲倦懒惰,可是我的生活却那么的飘浮不定,让人不安。”从爱上了笑容的那一刻开始,便开始微笑。或许笑容也可以一成不变,即使沧海变成桑田。太多的想念,太想说永远。永远多远?流星带着人们向它许下的愿望划向天际,愿望可曾实现?“小景,真的不曾像流星许愿吗?”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不二看到了一颗陨落的流星。“切,算被你说中了。”迹部紧紧地搂着不二,生怕他凭空消失了,就像划落天际的流星,难以抓住,“就是你来的那天,本少爷向流星许愿。”不二沉默了,他看着挂在迹部嘴角的微笑,“呐,你说,流星带来的礼物,真实吗?”“只要属于本少爷的,本少爷自然会抓住。”迹部嗅着不二头发上的苹果香,“如果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真正的属于我,我会再拥有他的时候,好好的珍惜。等到没了的时候,本少爷也好对大家说,他曾陈醉在了本少爷的温柔之下。嗯哈。”不二微微地笑笑,那最后的“嗯哈”,听起来,居然那么的悲哀。突然间,他想到了《拉奥孔》,完全没有来由的。“在想什么?”迹部看着不二,脸颊在不二柔顺的发丝上轻轻地蹭着。“《拉奥孔》。”“那座雕塑吗?”迹部轻轻地叹口气,“我还以为你忘了呢。”“仿佛人类所有的悲哀都集中在了那座公元前50年的作品身上。拉奥孔是至今被作为壮美的代表。曾经给予了文艺复兴时期最伟大的雕塑家米开朗基罗最刻骨铭心的印象,据说他此后的一系列作品均与此有关。这座雕塑最成功之处在于,它体现了人类最深刻的无奈与悲哀。看着他,你会觉得人类所有的悲伤其实都是千古相同的。”不二迷茫地看着前方,笑得很空洞,“呐,小景说过的话,不二怎么会忘了呢。”此时,迹部脸上的笑容看上去好看了很多,“周助,我们回家吧。”“嗯。”然而,迹部并未注意到不二脸上迷茫……
2007年10月07日 12点10分
5
level 1
-_-||嗯。。。你还真玩上了呐。。。摇头晃脑。。我不要做事。。。而且我都跟你说过我看过这个文了呐。。然后我辛勤地把文刨了出来。。直接加精好了。。别评分了。。。http://post.baidu.com/f?kz=188863342
2007年10月19日 04点10分
14
level 1
那么........... LZ啊...........这篇文章可以转载吗?????———————————————————————————— 我想转到大爱 SYUSUKE 也欢迎大家来玩啊 ^_^
2007年10月19日 06点10分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