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6
事后证明,让她去见范晓萱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因为她在见到她的终极偶像之后已然哭的妆全部花掉。 我拿出纸巾帮她擦眼泪,“丢人。” 此刻,她的小脸近在咫尺,哭红的眼睛无辜的看着我,眼泪还在不受控制的大颗大颗往下掉。若不是身边有人,我真想吻上去,55555,我也想哭,她明明是在暗地里GOING我嘛 >< “我……我……我激动啊,我……”她字不成句的说。 “你什么你,快去补个妆吧。”我拉着她回到我们的化妆间。 化妆间此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她对着镜子仔细的涂着睫毛膏。 我走过去,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她身后,轻轻的抱住她。 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她的发稍有洗发水留下的水果香。 我看着镜中的我们,几乎同样的黑色小西装。 我们是一蒂相连的两生花。 如若一生终将背道而驰,也要在花期将尽时用唯一的一次相对亲吻对方然后共同凋落。 而此时,我只求这小小的化妆间可以给我们短暂的独处空间。 “大头飞。”她突然转过身叫我的名字。 “恩?”我用双臂依然把她圈在怀里。 “你要不要涂点唇彩?”她的大眼睛冲我眨呀眨。 “啊?”在我已然被电晕的时候,没想到她突然冒出这句话,我不解的看她。 “像这样……”话音刚落,她的唇就盖在我的唇上。 现场,光良唱《童话》。 我们一定都想起从前比赛的那段时光,那段现在看来多么无忧无虑的日子,于是,我们吻得愈加疯狂,似乎全世界都停下来,只为等我们的爱情地老天荒。 我们装做若无其事的回到直播会场。 没人注意到我们消失了多久,也没人注意到我们上台领奖前,我在下面握着她的手,更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喝同一瓶矿泉水我把大衣脱下来盖在她腿上。 在台上,我们感谢歌迷感谢唱片公司,中间依然隔着一个人。 其实,我多想在那时就拥抱她呢。 我多想在她耳边说,“我们私奔吧。亲爱的,你看,外面下雪了。” 第二天,我坐在飞往海南的飞机上。身边的助理说,“你换香水了?什么时候喜欢BVLGARI的Pour Homme了。” 我看向窗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上扬的弧度盈满暧昧。 北京一夜。 那个人的BVLGARI。 下午,我在三亚的天涯海角,给她电话。 THE END
2007年10月04日 17点1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