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3
推开窗
和煦的阳光,缓缓的微风,正是阳春三月的好天气
而我也在享受这上天赐给我的舒爽,我不禁伸了伸懒腰,接着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
我徐徐地抬起头来,眯起眼睛看了看那并不刺眼的阳光
接着,就在我低下头,正要穿上那厚实的,已经令我厌倦的官服,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窗外穿了过来
“阿会,今天早上咱们一起上朝吧。”
只见一张略有些风霜但仍文质彬彬的脸出现正在我刚才打开的窗口处,笑眯眯的看着我
“哥,你今天是怎么了,竟然破天荒地还在等我上朝?平常时间你不早就走了?”我惊讶的问道。
“今天有件事情要跟你说,故而走的晚些了。”
“唔,老哥,我穿好衣服马上就来!”我不耐烦地说道
“那我在西厢等你。”
我点了点头,目送他背过身去,开始慢吞吞的穿起衣服,心里不禁腹徘道:
这个麻烦的老哥,看来又要有新难题给我了。
2013年11月14日 12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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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3
第五幕
黄初六年 司马懿府中
“大哥,你不会真的要娶夏侯尚的女儿吧。”一个浓眉大眼的少年对着身旁模样有些相似的青年问道。
这青年虽然年龄只是十七八岁的样子,但那英俊的脸庞以及锐利的目光已然有了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压迫感。
“子上,媛容是我真心喜欢的女孩子,这次好不容易才征得了父亲大人的同意,你难道要劝我放弃这次绝好的机会?”那青年一道阴冷的目光毫不客气的盯在那少年的脸上。
“不是啊......大哥,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是不是决定的过于草率,你难道忘了就在几个月前你跟父亲刚谈论这件事的时候,父亲可没给过你好脸色看,而这次父亲如此爽快地答应你和夏侯家的那丫头之间的婚事,你不感觉有些奇怪吗?”那少年竟迎着那青年咄咄逼人的目光,毫不犹豫地说道。
青年见弟弟仍执着地追问,似乎从话中深深体会到弟弟对自己的关切之情,眼中那道凌厉的颜色突然烟消云散,反而用一种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慈爱目光看着弟弟说道:“我的傻弟弟啊,你觉得我想过这一点吗?过去父亲不同意,是由于夏侯尚处处和咱们司马家作对,父亲为了面子上的事情绝对不会同意我和媛容的婚事,而这次父亲如此痛快地答应,还不是因为已经病入膏肓的夏侯尚已经威胁不到我们司马家,父亲想借此机会改善一下咱们司马家与夏侯家以及大将军曹真之间的关系吗,要知道媛容的母亲也是曹真的妹妹,借这次婚姻改善与两家的关系,何乐而不为。”
“原来是这样啊,大哥果然比我想的周密得多。”那少年恍然说道。
“不过还有一点我得仔细跟你说清楚,虽然媛容年纪比你小上数月,但是既然我要娶她为妻,就不准再像以前那样叫她丫头,以后,凡是跟我谈论媛容的事情必须叫她嫂子,也不许背地里谈论你嫂子的是非。我不会重复第二遍的,若有下次,你知道后果。”青年不客气地说道的并且目光又暮然变回了先前的凌厉,就好像先前那丝温柔从没存在过似的。
“我知道了,大哥!不就是叫声嫂子吗,有什么难的。”少年却仍然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这小子,我真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整天这样钓儿郎当的何事才能成事!”青年看到那少年如此模样,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好了,大哥,你和父亲从小对我的说教还少吗!真受不了你们两个,原先整天不是让我看诗经就是读左传的,现在就不停的唠叨我官场上的事,我都快被你们逼疯了。”那少年理直气壮的回嘴道。
“好小子,你还好意思说出口,如果不是我在父亲面前替你求情,你上次在太学闯的祸足够关你半年紧闭的。”那青年的口气越发的不善了。
“大哥,你饶了我吧,别叨叨了......”少年一脸苦涩。
夜色渐浓,一位兄长对弟弟苦口婆心的教导声不时从屋中传出。
PS:文中的青年是司马师,少年则是司马昭,即将在几十年后指掌天下大权
2013年11月16日 06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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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开心]](/static/emoticons/u592au5f00u5fc3.png)
狮虎么么哒
2013年11月17日 05点11分
回复 douzi2004wyw :
![[滑稽]](/static/emoticons/u6ed1u7a3d.png)
萌徒好乖啊
2013年11月17日 05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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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幕 婚礼
黄初六年秋天
夏侯尚府中,一群小厮们正紧锣密鼓地布置着喜庆的装潢,而侍女们除了准备糕点和打扫厅堂外,还时不时地还三五一群地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猜测这次婚礼会有多么奢华,到场的嘉宾又会有哪些人。
“听说新姑爷是抚军大将军的大公子,不光文采和咱家公子齐名,而且长地超帅的!跟咱们家小姐可算是天生一对呢。”一个胖胖的侍女正对着旁边的几个少女说道。
“咱们小姐虽然算不上国色天香,但也算得上一位美人了,而且知书达理,最重要地还能体谅别人,这一点就比别的府中的小姐强上百倍,上次我打扫小姐厢房的时候,不慎把小姐房里的一件玉器打碎了,我当时吓得不得了,心想这下死定了,但是小姐完全没有责怪我的意思,还问我有没有受伤,你们说说这样的好的小姐到那里找啊......一想到小姐马上要离开了,我真还真有些舍不得......”一位看起来十四五岁的模样的丫鬟一说到自家小姐好处的时候,竟情难自禁的哭了起来。
“谁说不是呢,咱们这些府里的下人哪个没受过小姐和少爷的恩惠啊,能有这样的主子也是我们的福分啊。”一个管事模样的女子也在一旁搭腔道。
“恩恩......希望小姐能和司马公子白头到老,呜呜呜.....”十四五岁模样的丫鬟带着哭腔说道
“行了,你这哭哭啼啼的算什么样子,小姐又不是进了龙潭虎穴,一去不回。”最先开口的那位胖丫鬟略有些嫌恶的说道。
“别说了,少爷过来了,咱们赶快干活。”那管事模样的女子警告道。
另外几个丫鬟们不禁一愣,随即就一哄而散,各行其是去了。
此时的夏侯玄看到一群侍女瞥了自己一眼后竟都一溜烟的跑的不见踪影,心里还有些纳闷。
就在此时,夏侯府的会客室内,一位神色略显疲态的中年男子正和一个瘦高的男子说些什么,两人也会时不时的向一位英俊的青年问些问题,青年也都恭谨的一一回答,而坐在那青年旁边的女子却脸色微红的一声不吭,不过有时也偷偷抬起头看一眼那青年,随后又羞涩的低下头去,一副小女儿家的神态显露无疑。
在他们谈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后,中年男子略带疲惫地说道:“世侄对于各类典籍竟都能了然于胸,还能触类旁通地解决时政上的问题,无愧于司马氏之名。”
“世伯谬赞了,小子只是对文学典籍略通一二,而对于时政也是一知半解,还要多多请教世伯和家父。”那青年赶忙说道。
“难得,还如此的谦虚,仲达,我记得你像子元这孩子一般大的时候可是狂的没边呢。”那中年男子语带些玩笑道。
“说起来还真有些惭愧,还好,子元这孩子是她母亲教出来的,否则还真有可能像我这老东西一样了呢。”那瘦高的男子半真半假的说道。
“哈哈哈,仲达,你还是如此喜欢开玩笑。不过说到正事,明天的婚礼就照仲达兄的意思办好了。”中年男子说道。
“好,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夏侯兄,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就不用送我们了。”瘦高的男子看到那中年男子要起身相送,连忙说道。
“那好,仲达,恕不远送。”中年男子也拱手说道。
那恬静的女子似乎直至此时才完全回过神来,连忙站起身来跟那瘦高的男子告别,但仍痴痴地望着那青年。
青年似乎早就注意到了女子的目光,也转过脸来深情的凝望着女子的容颜,本来桀骜不驯的模样此刻却变得异常的柔情。
女子看到男子深情的目光,不禁双腮一红,随后又赶忙低下头,似乎是怕被别人发现她此刻娇羞的样子。
那青年见此不觉洒然一笑,便回过身去跟着瘦高的男子离开了。
女子又抬起头来目送着青年离开
这时,那疲惫的中年男子似乎低声念叨了一声:女大不中留啊!”
随后发出一声轻叹,静静地离开了
PS:文中的中年男子是指夏侯尚,瘦高的男子指的是司马懿
青年是司马师,女子指的是夏侯徽
2013年11月18日 04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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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篇 期许
黄初七年的十二月
凛冽的北风似乎是永无止尽似的,就连树上唯一剩下的树叶也无情地扫落了
街上的行人更是寥寥的
似乎整个的京都已经完全沉寂了
冬季,正是使人深藏的季节
它虽然寒冷无比,但依然带给人以希望的期许
行人只能将双手通过不停的摩挲来获得一些久违的温暖
抑或是将手放在嘴边不时的呵着气
口中呵出得气息如薄雾般升腾着
随后便散落于四周里,再也找不到了
让人不禁怀疑,那些气息是否只来自于自己的错觉
天上飘落下无数晶莹的雪花
带着无暇的颜色,还包含着大自然赋予它的温度
这是属于京都洛阳的第一场雪
“下雪了!下雪了!”
稚气的声音从孩童的口中发出
不少蜗居在家的人,纷纷走出了屋子
一对青年夫妻也不例外
为的是欣赏这来自于上天的馈赠
两个人安静的走着
似乎沉浸在这充满雪和冷的氛围中
“师,是不是好漂亮。”那女子扬起头看着她身旁的男子
“恩。”男子低低的应了一声,便低下头看着女子
女子见他如此深情的望着自己
面色一红,忙低下头去
此时,男子用手轻轻的弹落掉女子身上沾染的雪花
随之用右手牵住了女子的左手
他感觉到了女子手中暖暖的温度
脸上泛起了一丝笑意
他明白女子的虚寒之症已经有所好转了
“师”那女子低低的唤了一声
“我在。”男子有些意外的说道
“你说,父亲会在天上一直看着我们吗?”
“当然会了,说不定这雪花中就蕴含着岳父的灵魂,环绕在我们四周,给我们祝福。”
“可是.....可是.....我还是禁不住要去想他,想他对我的关怀,想他那长长的胡须,甚至想他和母亲争吵时候的样子。
“你爱他,所以你才会想他。”男子轻柔的说道
女子将头深深的埋在男子的怀中,默默的抽泣起来
男子见此,没有再说什么,就这样拥她入怀
一只手将女子抱得更紧一些,一只手抚摸着女子的长发,
女子终于停止了抽泣,用略有些红肿的眼睛看着男子
“我们的萱儿,父亲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看看她......”女子仍旧有些哽咽的说道
“我知道......”男子不自然的说道
他记起了夏侯尚临走的那天
夏侯尚屏退了身旁的丫鬟,只留下他一人
夏侯尚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佩剑,用仅剩的气力说道
“拿着吧,孩子,希望你能照顾好它。”
随后就闭上了眼睛
他明白夏侯尚的意思
他摘下那把锋利的佩剑,将它挂在腰间
转过身,最后一次朝夏侯尚恭敬的执礼
就在夏侯尚临走的前几天,他的孩子出世了
是个女孩
但最后几日,夏侯尚却已经陷入昏睡
之后也再没有机会看这女孩一眼
最终也只能带着这深深的遗憾离开
人生,像一场永无止尽的交接仪式
在这仪式的背后
潜藏着无数情感的堆积和延续
“人不都是这样的吗?”司马师静静的想着
看着早已在他怀中熟睡着的夏侯徽
心中却有一种异常的满足的感觉
让他从那莫名的悲伤中挣脱了出来
脸上扬起一丝笑意
是那么恣意和骄傲
迎着路人惊诧的目光
他背起她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2013年12月02日 0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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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是想写关于钟会的一些事情
但是写着写着就变成了描述三国时期各大世家的文章
如果是这样写的话
篇幅应该会很长
说到描写的人物
魏国:司马氏一族,其中以司马师为主
邓艾(未出场)钟会(后续会出现)
诸葛诞、何晏、夏侯玄
夏侯徽、郭淮
皇帝包括曹睿、曹芳、曹髦都会有所涉及,但篇幅不会太多
吴国方面
主要描写诸葛恪、丁奉
孙权会描写的比较多一些,后来的吴国皇帝没有什么好介绍的
因为孙权死后的几个皇帝都是被权臣杀死或废除,年纪很轻
没有什么内容
吴国末帝孙浩,在皇帝中算是个异类,可能会在一章中进行单独描述
蜀国主要会描写诸葛亮、姜维
蒋琬、费祎、刘禅、谯周、张翼可能会在文中穿插出现
关于战争场面
我的确是不太会写的
可能只会在文章中粗略的记一下所用的计谋
至于攻城略地等一些比较复杂性的东西
因为史书里的记载也并不详细,有时候可能只用一句话就解释完毕了
这些都是些很抽象的东西
若是想还原成当初的状态是非常困难的
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凭空捏造事实
写文章的时候都是以史书为范本的
其中大多数事件来自于《魏略》《三国志》《晋书》《资治通鉴》《世说新语》
这几天看着这些古文确实有些头大
很多字义我是完全不明白的
特别是一些祭祀用语和皇帝登基或者群臣赞美的文章
我更是一窍不通
所以说我的水平还是跟语文老师相差很远的
说到语文老师,就会想起我悲催的前半生
过去在上学的时候,我是最不会写命题作文的人
因为我思想方面会跟一般人考虑的不一样
往往会出现走题、偏题的现象
而且文章中也只是我在平铺直叙,缺少生动的语句和细腻的表述
以至于高考的时候,语文得分很低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没有考上一所好一些的学校
如今的我还是没有将我性格中这些缺点去除
四处碰壁
一事无成
一句话,这二十多年我活的是很失败的
因此我经常会陷入一种沮丧的状态难以自拔
但是又会很快的安于现状
说好听点是我的自我修复能力比较强吧
不好听点就是我很懦弱,不敢正视自己的人生
人之所以活着
只为一口气
就跟我上段写的一样
人本来就是活在别人的记忆里
所以会比较累的
(扯的有点远了
回到正题上来)
文章会继续下去
你们问我要写成什么样
我自己也不清楚了
说成小说吧,风格不太像
说成历史吧,又有些牵强
大家姑且看看就好
(不过我总觉得没人愿意看)
我感兴趣的东西很少
而历史是其中之一
原因就是我第一次考历史的时候得了第一名
老师很照顾我(我可能就是那种特别依赖于别人鼓励的人)
后来几乎所有的历史考试
我都会是第一名
因为从那时候开始
我发现我终于不是一无是处了
原来我也有比别人强的地方
因此我通读了二十四史
大体上掌握了中国古代的脉络
从而延伸出来,去思考一些东西
文中的人物可能在描写的时候
都会夹杂着一些我的负面情绪在里面
请大家不要在意
最后,我想说的是
祝大家能把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一直做下去
2013年12月05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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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 卧龙】
益州,蜀汉的根据所在
刘禅已经做了五年的皇帝
建兴五年(太和元年)三月
蜀地就算冬季也是没有雪的
成都的天气总是湿乎乎的样子
对于外地人来说不管过搬过来多长时间,感觉总是不舒服的
刚过了冬季
天气转暖,成都连着几天都下着小雨
更加重了那种阴凉的气氛
路上的行人显得异常稀少
都是一幅百无聊赖的样子
但当他们经过一座高大的府宅时
脸上便换上了一种肃然起敬的神色
也许刚到成都的人会感觉到有些奇怪
不过等他们看到那悬挂在门檐上的牌匾时,也会恍然的
“丞相府”三个金灿灿的大字在潮湿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此时的府内
一个身着一袭青衫的中年男子正倚着回廊的栏杆(诸葛亮)
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但也可以看得出他年轻时的英俊模样,几缕细长的胡须更增添了他的韵味。
他身体前倾着
低着头欣赏着池子里游来游去的金鱼
他不经意的抬起头
远望着北方,神色变得庄重起来,似乎那里有什么吸引住了他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下头将手中的鱼食撒在池子里
看鱼儿争抢着食物
一副惬意的模样
“丞相,难得见你如此悠闲?”
一个慢悠悠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只见一个二十余岁的儒雅青年快步走到中年人的身旁
“文伟(费祎的字),你终于回来了。“
中年男子面带喜色的握着儒雅青年的手
”此行的有什么收获吗?“诸葛亮似乎不经意的问着
”不负丞相所托,东吴已经答应我们,一起出兵攻打魏国。“
费祎微笑的答道
”可说过什么时间了没有。“诸葛亮欣喜之余也抛出了一个问题
”这个.....孙权没有给我一个具体的时间,只是说若是丞相出兵伐魏,他也将在东线发起战事,使魏国首尾不能相顾。“费祎略一犹豫便坦诚相告
”只是这样吗?“诸葛亮低头沉吟着
”不过,前一阵子攻魏似乎让吴国损耗了一些兵力,所以孙权应该没有在今年内动手的意思。“费祎推测道
”恩,也就是明年了,这样的话,我应该可以准备好十万士兵的军粮器械之类了。“诸葛亮听罢点了点头
”是啊,多准备一些也好的,前两年,丞相为平定南蛮,已经损耗了不少兵马钱粮,如果现在出兵倒不美了。“
”我今早已经给陛下上了出师的奏章,现在就看陛下的意思了。“诸葛亮叹了口气
“北伐中原恢复汉室本来就是先帝的遗愿,我猜陛下定不会有任何意见的。”费祎倒一副丝毫不担心的模样
“对了,丞相,我突然记起一件事情来,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费祎似乎有什么心事的模样
无妨,说来听听。”诸葛亮有些意外的样子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孙权有一日宴请我时曾经向我问起杨仪和魏延的事情。”费祎故作轻松的说道
“你是怎么说的?”诸葛亮眉头一紧,随后问道
“我开始时说他们两人相处融洽,且一心为国出力,是两位股肱之臣。”
“然后孙权怎么说?”
“但也不知道孙权如何得知杨仪和魏延不和的传闻,对我的回答不屑一顾,并对我说杨仪、魏延两人只是两个小人,若是丞相在世两人还能相容,一旦丞相百年之后,此二人必定作乱,并让我告知丞相不要重用此二人。”费祎毫无隐瞒的全都说了出来
“孙权是这样说的?这两个人,我还有用,至于我死后怎么对付这两人,还轮不着孙权操心。”诸葛亮听罢丝毫异色也没有
“这么说,丞相还是要用这两个人了?”
“不错,杨仪对于数字和计算方面有惊人的天赋,对于粮草和选择行军路线都会有所帮助,而魏延吗,先帝本来就看重于他,且行军打仗方面他也确实是个能手了,对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磕磕绊绊,是难免的,下面协调这二人关系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办了。”
“我?其实我感觉交给董允更合适些,他的组织协调能力您也是知道的,不过两三年的时间他就把军队里的纠纷治理的服服帖帖。”费祎似乎提出了一个更为可行的办法
“不,董允这人比较爱和稀泥,对付一般人可能还能有所作用,但遇见魏延、杨仪这两位恐怕就难说了。你多次出使东吴,见过的大场面已经足够,我感觉你会更加合适的,相信你会平衡好两人的。”诸葛亮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既然丞相如此说了,属下领命便是。不过,这差事可真不好做啊。”费祎有些愁眉苦脸的模样
“让你处理这种棘手的事情,才能显出你的能力啊!否则不是大才小用了吗?”诸葛亮有些开玩笑的说道
“丞相,你就别取笑属下了。”费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另一边
成都的皇宫之内
一处颇为文雅的凉亭之前
一个二十岁上下的青年,右手中握着一份厚重的书简(刘禅字公嗣)
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
这时候一个身着宫装的年轻女子静悄悄的走到他身边(张星彩),一副古灵精怪的模样(张飞两个女儿先后嫁给刘禅,但史书中没有留下他们的姓名,长女被刘禅册封为皇后,后来此女死后,刘禅立张飞此女为后,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陛下,怎么站在这发愣啊,天气这么冷,还是进殿里吧。”
宫装女子突然握住刘禅的左手,一副嗔怪的模样
刘禅见到此女,脸上发愁的模样顿时消散,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星彩,你来的正好,相父今早给我上了一份奏章,你来帮我参详参详。”
“陛下,这种军国大事,妾身又会有什么主意。再说先帝爷说过是禁止外戚干政的,要是让人看到多不好啊。”
宫装女子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无妨,只是看看算不上干政吧,再说这深宫内苑的也不会让人随便进出的,你放心好啦。”
青年用和善的口气说道
“那.....那好吧,既然陛下都说了,那妾身就看看好了,不过意见什么的,妾身可不好多说什么的。”星彩有些顽皮的结果青年递过来的书简便低头看了起来
良久,星彩才将头抬起来,一脸惊愕的看着青年
”怎样?“青年微笑道
”丞相这是要讨伐魏国了啊。“星彩有些兴奋的说道
”我知道,你觉得是好事吗?“青年看到女子兴奋的模样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当然啦!若是能打败魏国,我们大汉不就可以重新中兴了啊,先帝爷的遗志也可以达成了啊。“星彩喜不自胜的说道
”只是这些?“青年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以丞相之才必定会成功的,难道陛下有什么忧虑不成?“星彩见青年如此模样有些惊讶的问道
”我们蜀国本来就是最弱小的一国,只有益州和汉中,过去拥有荆州的时候倒有和曹魏一拼之力,而现在?呵呵,只是以卵击石而已吧。“青年轻叹了一口气默默说道
”可是,不去尝试有怎么知道不行呢?“星彩一脸激愤的说道
”我只是担心,一旦不成功,蜀汉的国力又大为损失,怕会被其他两国趁虚而入而已。“青年一脸担心的模样
”不会的!吴国不会再背叛盟约的,敌人只是魏国而已,只要咱们两个国家同心协力定会打败魏国的。“星彩安慰起青年来
”你还真是单纯啊,不过也只能希望如此了,我现在就下旨让相父进驻阳平关,让他开始准备战事的一些事宜。“青年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这才是我的陛下啊!“星彩一把搂住青年的胳膊一边兴高采烈的说道
”哎,我可真是拿你没办法呢。“青年轻轻地拧了拧宫装女子的鼻子语带溺爱的说道
就任由她任性的抱着自己的胳膊走出了凉亭
一起朝殿内走去了。
2013年12月07日 1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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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清论
对于年龄问题上面,我一般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数字
因为很多人的出生年月在史书上没有明确给出
只能靠任职时间和一些历史事件进行推断
下面举几个例子
何晏、诸葛诞
相比较而言,何晏年纪和诸葛诞差不多,出生在官渡之战前后(公元200年),到太和元年(公元227年)时大概在30岁上下
而司马师和夏侯玄年纪相仿,在赤壁之战前后(208年-209年),在太和初年(公元227年)在20岁左右
年纪相仿的还有蜀国皇帝刘禅,吴国太子孙登,魏明帝曹睿
而孙权、曹丕、陆逊、诸葛亮、司马懿、诸葛瑾、陈群为首的一代人,出生在黄巾之乱前后
钟繇、王朗、华歆、张昭年纪算是三国后期最大的了,应该跟曹操、孙坚、刘备差不多大,甚至有些还要大上几岁
好了,先不说这个纠结的问题了
开始正篇吧
在中断了半年以后
世家公子的聚会又陆陆续续的开始了
其中当然还是以司马师、何晏为首的清论团体最为出名
每当几人出行的时候,总会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当然这几个世家公子当然对此也只是嗤之以鼻
丝毫不予理会
但何晏始终担心皇帝曹睿会对其产生误会
所以几人也像以前那样太过频繁的聚会
只是挑选一些风朗气清得时候
在夏侯玄家中偶尔小聚一二的
因为夏侯尚已经过世了半年
夏侯玄已然成为了夏侯一脉的年轻门主
其他几人每次来的时候只能打着拜祭夏侯尚的旗号
故而不能呆的太久
这一日小聚
本来几人在庭院中聚完
正要到别的时候
不料突降大雨
几人也只好进屋躲避一下
待雨小点后再离开
“既然天公不作美,那几位就多留一会儿,正好我们可以聊些别的。”夏侯玄咧嘴一笑
“太初贤弟所言有理,大家就不要谈经了,聊些自己的趣闻轶事好了。”何晏一副颇为赞同的模样
“我觉得也不错,公休兄?你说呢?”司马师看到一旁微微发愣的诸葛诞,有些好奇的问
诸葛诞似乎没有听到,还看着窗外的雨一阵阵的愣神
“公休,你没事吧。”何晏见此有些担心的拍了拍诸葛诞的肩膀
这时候诸葛诞才恍如大梦初醒般说道:“
啊,这么快就到我了吗,是不是说到:子不语:怪、力、乱、神吗?”
“公休,刚才我们说的话你是一点也没听到啊。”何晏嗔怪的看了一眼此刻手足无措的夏侯玄
“公休兄,你有什么心事完全可以跟我们哥几个说啊,这里又没有外人。”夏侯玄一副想刨根问底的样子
“我没事的,大家不必为我扫了兴。”诸葛诞见此并没有透露心事的意思
“你要是不说,就是不拿我们几个做兄弟了。”夏侯玄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弄得其他几个人哑然失笑
“没错的,太初贤弟说的也正是我想说的,你完全可以把心事告诉我们的。”司马师见气氛不对马上出来打圆场
夏侯玄这才朝司马师使了个眼色
好像是说,这才是我妹夫
司马师无奈地摇了摇头
”哥几个莫怪,其实这件事说出来倒也没什么的,既然大家都想知道,我也不瞒各位了。“诸葛诞轻叹了口气,慢悠悠的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三年前,杜畿大人主管尚书省的时候,我在他的手下任职,杜畿大人因为和家父相熟,所以非常照顾我,但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总会让我在旁协助他完成,很快就让我学到了许多,有一次,先皇要南征吴国,征集工匠紧急制造了一批战船,按照惯例尚书省需要派人去测试一下船的质量,杜畿大人便和我一起登上了战船,在陶河里驾驶了一会,刚开始时一切都还正常,过了一段时间后,天突降暴雨,并且刮起了大风。杜畿大人马上命令人马上驾船返回,因为风实在太大,一时半会无法靠岸,在河水的击打下,船竟翻了,所有人都掉落入水中,杜畿大人就在我身旁不远的地方,我想游过去救他,可是风太大了,我始终够不到他的手,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河水吞没,自己却丝毫办法也没有,我用完的浑身的力气也没有游到岸边便昏了过去,本来以为自己也就这样随大人一起殉职了也好,但虎贲军后来赶到把我捞了上来,而杜畿大人却......."
诸葛诞梗咽着说不下去了,司马师等人也都沉默不语
“杜畿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却没能救他,实在是人生一大憾事。现在每逢刮风下雨的天气,我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惊心动魄的日子,记起被河水吞噬的杜畿大人。”诸葛诞苦笑着说道
“要是我当时让他不要跟来,杜畿大人就不会身死.......”诸葛诞悔恨的说道
“你不必过于自责的,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的,是上天注定的。”何晏拍了拍诸葛诞的肩膀
“上天注定,是啊,公休兄。虽然孔子说过’怪、力、乱、神‘是不可信的,但很多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天定,是无法避免的。”夏侯玄也面露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似乎想到了他刚刚去世的父亲
“现在的我何尝不是如此安慰自己,但我心中还是颇感不安,每逢过节的时候都会到陶河边上祭拜杜畿大人一番,希望可以告慰大人的亡灵。“诸葛诞蓦然的说道
四人一时间沉默了,无一人开口说话
似乎过了好久,终于有人打破了僵局
”说起杜畿大人,也让我想起十年前邺城的那场瘟疫,也不知埋葬了多少英才高士。“何晏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大哥不妨讲讲当年的情形,虽然我和太初两个也是在邺城的,不过因为当时年纪还小,只知道城中死了不少人,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司马师见何晏挑起了话头,知道他想让几人从沉闷的气氛中摆脱出来,马上提议道
“当年的事情,我还是记得很清的,自从赤壁之战以后,大部分文人都聚集在邺城之中。那时候七子中的除了早死的孔融和阮瑀,其他五人都居住在邺城,而且陈王曹植和先帝曹丕也都好文,引得邺城文人一时交友谈玄、谈经的风尚,邺城就在这样风华无限的氛围中度过了安稳的几年,好景不长,一场瘟疫毫无征兆的发生,原因倒现在也没有查清楚,但据说是因为有人从城外救了一个身染重病的外族人,接着瘟疫就在全城的范围内爆发了,城中居民死亡十之三四,当时太祖隔绝了邺城和外地的消息往来,将此瘟疫完全掩埋了过去,派青州兵杀戮城内居民,无论感染瘟疫与否一律绞杀,并把尸体全部就地焚烧,城内居民几乎无一幸免,几个月之后,待得瘟疫过去,太祖又从附近的几个郡征调一大批富户和商人入邺城居住,以掩盖此事。而建安七子中的王粲、徐干、陈琳、应玚、刘桢无一幸免。”何晏毫无保留地道出了当年的这件秘辛。
“没想到邺城当年竟发生如此令人发指之事。”夏侯玄略有些怒意的说道
“太祖当年也是没有办法才会出此下策的,不然的话,说不定不止是邺城,可能整个北方都会陷入大瘟疫之中。”何晏面露一丝苦笑
而司马师和诸葛诞也并在一旁唏嘘不已
““恩,刚才的事情希望各位都不要说出去,不然会有麻烦的。”何晏有些担忧的模样
““大哥放心,像这种连有几个人愿意相信都不知道的事情,我们自然不会随便说的。”司马师机警的说道
其他两人也都点了点头
好了,咱们就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说点有趣的,这还是夏侯渊爷爷当年给我讲的呢,说的是当年他跟太祖爷一起出征遇见的一些怪事。话说那还是在前朝中平年间........”夏侯玄这时为了调节气氛故而把自己听过的一些老故事搬了出来。
几个人也都一扫颓废之气,聚精会神的听夏侯玄讲述了起来。
2013年12月09日 1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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