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T)花形小说——《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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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吧里有很多人喜欢花形透,所以费了很多功夫找到花形的小说,很长很长,请各位花形FANS耐心读完。
2005年07月27日 08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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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形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微微的再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身体。组长不经意抬眼时发现他一动不动的站在桌前欲言又止,于是多少有点莫名其妙的说你还有什么事吗。花形说哦没有我只是想问一下组长您的名字。那个人皱起眉说我叫什么名字很重要吗。如果只是这件事的话你可以出去问其他人。花形心想好奇怪直接告诉我名字不是比说那么一大篇话要省力很多。 他不再说什么。转身开办公室的门时,他忍不住又回头说,组长您难道真的对我没有一点印象了吗。这一次那人把手里的钢笔放了下来,用非常陌生的目光打量了花形一下,然后清晰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麻烦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关上。花形默默的看看那双明镜一般洞察一切的眸子,轻轻鞠个躬然后关上门。 中午吃饭时没有见到木村。花形心想也好吧,借此机会可以跟新的同事打个招呼。都是些很好相处的人。严谨起来可以相当严谨,但是工作之外却非常友善。对于花形不知道组长的名字这件事,他们毫无例外的觉得好笑。你还是警官学院毕业的呢。他们说。难道你没有听说过藤真健司这个人吗?花形无辜的说我没想到就是他啊。那时见到他只是觉得长的很漂亮而已。周围的同事顿时一片哗然。他们说你真是笨蛋你居然只看到这个。一个男人长的漂亮顶屁用除非他有志从事午夜牛郎。你真是肤浅啊花形医生。 花形笑起来说好吧我肤浅。那你们看到的组长是什么样的呢,除了漂亮之外?其中一个同事说我们懒得跟你讲你自己看吧。今天上午你也看见了。所以在重案组想偷懒是不可能的。要知道木村应该是组里最出色的成员了呢。我们都以为组长对他至少应该有点偏心的吧,没想到…… 身后突然有嘈杂的声音。花形回头去看,旁边的所有人都从椅子里站起身来并且浅浅的鞠躬。 然后他看见藤真。他没有办法形容那一刻心里的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他的眼睛里只有藤真组长身上的黑色制服和制服里露出的银灰色衬衫。就像一枚有着黑色金属箭簇的银箭一般,一切线条都是干净硬朗而且简洁的。而且藤真的背很直。这使他看上去好象随时蓄势待发。 花形觉察到自己的失态,略显狼狈的站起来。眼角余光能感觉到对面锐利逼人的目光一扫而过。 刚才总部来电话通知说在东京北郊那边有人报案,说发现了一具女尸。现在上面怀疑这个案子可能跟之前恶意恐吓警方的连环杀人案有关,所以今天下午需要加班。他说。 同事们没有太多反应。显然加班对于刑警来说已经跟吃饭喝水一样普通了。花形看到藤真组长很快的翻了一下手上的材料,突然像感到了什么似的抬起头来,正迎上花形的目光。然后他说,花形医生你也必须去现场。当然这表示你无法像在法医组那样不用经受风吹日晒。如果你觉得自己不行的话就请提前告诉我我会重新找人代替你。不过时间要快我不想因为你而耽误破案的时间。 花形逼迫自己尽量平静的回答说组长我可以的。既然来了重案组我也没有想过要随便离开。所以,请你相信我。 藤真没有说话。他微微皱起眉头凝视着花形。他的嘴唇线条清秀柔和但是没有温暖的弧度。花形被他看的有点脸热但又不好抽身离开,只好干咳了一声以示提醒。藤真说你不用咳我听见你说的话了。那既然你这么说,就让我看看你能忍耐到什么程度吧。半小时之后到大门口等我。通知木村一声让他也去。其他人留在办公室等总部的命令。 可是组长,你亲自去现场总部会不会——有人轻声说道。用的是商榷委婉的语气。 藤真转过身去,简单的回答那个人说,你只要服从我的指示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它。说完以后,他背影优雅的离开。花形一直看着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 我觉得他对我好象很有意见呢。花形沮丧的说。好象跟我有仇一样。他既然不想我来干吗还要到法医组指名要我调重案组? 旁边的一个人笑了起来,一边用力的拍了花形一下。笨蛋。他说。你刚来还不了解组长的脾气。他从来不说废话,如果说出口来那一定是他真的就是那么想的。所以刚才让你受不了就辞职的那些话都是他的真心话,绝对不是他挖苦你。说真的,我们来到重案组也有几个年头了,组长从来没对我们说过这种话。知足吧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2005年07月27日 08点07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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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人都笑了。有个人忽然忧心忡忡的说,不过藤真组长要亲自去现场会不会真的太莽撞了?要知道,这个案子——话音未落,木村气喘吁吁的一头奔进了办公室里。花形隔着好几个人大声说你来的正好组长说下午要去看现场他让我们——木村不耐烦的打断他说好啦好啦我直接去问他吧。正说着,藤真拿着车钥匙走出来说现在就去好了,反正早去可以早一点回来。木村把你的制服换下来。穿便装去。花形医生请你用3分钟的时间收拾好你所有需要的手术器械。我去开车。 结果还是木村开的车。藤真从上车的那一秒钟开始就睡的不省人事。木村歪着嘴角笑着说他真是太累了。你看他睡成这样。花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张随着车辆前进而微微左右颠簸的脸庞。一小片阳光水滴一般正落在他的唇角处。他在睡梦中眉眼舒展宁静宛如婴儿。 喂,把我后座上那件外套拿来。木村目不斜视的开车,抽空对花形说道。对,就是那个,把那个给他盖上。风挺大的我怕他会着凉。花形的手顿了一顿。然后默默的将衣服仔细的给藤真掖好。是啊。风那么大。为什么自己之前一直都没有感觉呢。 现场很乱。虽然已经被警视厅派人保护起来了,但周围仍然有记者的镁光灯在闪个不停。花形跟着藤真和木村挤进绳圈,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木村和藤真在周围的草丛里寻找可疑物件,花形则戴上胶手套走向那具看起来支离破碎的尸体。大概半小时之后,藤真和木村走了过来。 花形也站起来。他看到木村的手里有一个透明的塑料档案袋,里面有一支匕首。 怎么样。藤真冷静的问道。花形医生,说说你的看法。 花形沉默的把胶手套扯下来。然后说,死亡时间是2天前左右。从牙齿来看死者年龄应该介于22~24岁之间。全身共有17个大小伤痕。其中9个在躯干上,2个在脖颈大动脉,1个在后脑,5个分别在左右手腕处。从伤口的深度来看,约有14个左右是匕首一类造成的。但是,我认为真正致命的伤口,并不是匕首造成的。所以,那柄匕首其实很可能只是凶手刻意制造的假象。 藤真皱起眉并且微微的眯起眼睛,做了个让花形继续的手势。 组长您应该知道,血迹可以帮助判断凶器的种类。匕首比较小而且尖利,当它刺入人体再拔出来的时候,血迹应该呈喷射状而且有很长的尾巴。但是就现场来看,并没有留下这样的血迹。因此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凶手作案时使用的根本不是匕首。第二,这里只是凶手抛尸的地点而已。真正的凶杀现场不是这里。 木村沉默了一下,然后迟疑的说,你的意思是,这些刀伤都是在受害者死亡之后才……? 花形笑笑。应该是这样没错。他说。你看,伤口周围血液不多,流速缓慢。显然是受害人死亡之后,血液停止流动后才被刺的。而且周围地面上的血迹呈圆形点滴状,这表示血液是在人体静止状态下流出的。至于另外的线索,我需要把这些血液带回去化验一下才能得出结论。 藤真沉默的回过身去。若有所思的望着远处的天空。半晌,他回头说,那就先回去吧。木村,回去以后把这柄匕首送去检验科化验指纹。 说完之后,他径自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子。 * *********** 进入手术室之前,藤真停下来。蓝眼睛郑重的望着花形。他说花形医生我们没有时间希望你能尽快作出结论。花形怔一下,然后简单的说组长请你相信我。 花形工作的时候藤真就站在他后面。说实话,并不习惯这种感觉。但能够及时交流彼此的判断的确是比较方便。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花形转过身对一直在身后默默观看的藤真说,真正致命的是后脑上的打击。从伤口形状上看,死者应该是被沉重巨大的钝器一击毙命的。我们之前的判断并没有错。那柄匕首只是一个幌子而已。凶手只是想拖延警方的时间。 藤真沉吟了一下。现在下判断还太早。他平静的说。木村送到检验科的指纹和死者血液还没有出结果。 花形点点头,又用镊子夹起一根纤维说,另外我在死者身上发现了一些可疑的毛发纤维。应该是动物的。我想送去检验科的话一定就可以得出结论。 
2005年07月27日 08点07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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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真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将口罩和帽子脱下来。然后拉开手术室的门,慢慢的走了出去。刚转过一个走廊,迎面碰到了正急急往前走的木村。组长,他说,检验科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匕首上面的指纹事先已经被人擦干净。但是死者身上的血液却有不同的两种。DNA分析显示其中一种属于另外一个人。极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而且从基因片段上看,留下血液的这个人有先天遗传性的白化病。 马上向总部申请进一步调查。藤真简短的命令道,同时回头对后面跟上来的花形说,花形医生请你把那些纤维送去检验科化验。木村,通知川泽和伊藤马上去调集东京地区各大医院的医疗记录,池上和山田去抛尸地点附近找是否有目击证人。其余的人在办公室里等候下一步命令。 有些人或许真的是天生的领导者。花形想。坐在检验科外面,脑海里反复出现的却是藤真果断冷静的指挥模样。现在总算开始明白,为什么他的容貌并没有对他的人格起到多大的作用。对于藤真健司来说,漂亮并不能让他变的更加受人尊敬。在这里,真正让人佩服的往往是你在多大程度上可以做到坚强缜密和冷静。在这样一个人面前,人们更多的想的不会是得到他。而是成为他。 藤真走进检验科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当看到花形披着白大褂聚精会神的调显微镜时,他显得很惊讶。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他说。其他人呢?检验科那帮家伙到哪儿去了? 花形笑起来,尽量逼迫自己用可信一点的语气说,哦,他们一个说有约会,一个说要接孩子回家,一个说要去照顾生病的女朋友,一个说想起来家里煤气没有关总阀要急着回去看。我想他们都有事勉强让他们在这里工作也不太好,而且在学校的时候我也学过检验方面的东西,所以就想要不我来好了。早结束组长也好早点放心。 藤真皱眉说亏你居然也信他们说的话。看来不扣薪水不行了——你确定你可以吗?他走近花形,充满怀疑的看看显微镜。要不然还是我来吧。最后他说。时间很晚了。你回去吧。 组长学的不是刑警吗?花形大跌眼镜道。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检验啊。 不要太小看刑警啊。藤真半开玩笑的说。有时候装做不会是想给你们这些法医留口饭吃。其实很多都是刑警必须该掌握的东西,只不过有了你们我们不必再做而已。 从来没有想过居然会听到这个人开玩笑。花形怔怔的看着藤真表情和缓的侧脸,满脑子想的是那天早晨来这里报到时看到的一幕。他将一叠材料用最干脆利落的动作摔到木村的脸上和胸前。他的眼睛里逼人的锋利似乎要将瞳孔粉碎。 你发什么呆?藤真看着对面的人云里雾里的表情,重新皱起眉头说道。喂,你听见我说话了吗?花形透! 哦,没什么。花形觉得脸有点热,讷讷的回答道。那个,检验我已经差不多快做完了所以组长您不用担心。时间不早了您先回去好了。我最多再来半小时就能做完。回去晚的话组长的家人想必会很担心吧。 后来花形想自己为什么总是多一句话?青白色的灯光里,他能很清晰的分辨出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里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因为最后的那句话而骤然的黯淡。寂寞的眼神像一朵清冷的花。 没人会担心我。他说。这个你不必替我考虑。 ?花形直起身体看着藤真因为防备而显得格外坚硬的表情。为什么呢?他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中含着显而易见的怜悯。 藤真的手微微停顿。半晌,他抬起头来,眼睛里有淡淡嘲讽的微笑。他说,因为他们都死了。花形医生,像你这样的法医对于死亡你的看法是怎样的呢。对于你来说解剖人类跟装卸零件应该是一样的吧。我也是。所以他们死了对于我来说就像一个花瓶被打碎。仅此而已。所以不要用那种悲天悯人的表情跟我说话。我不需要。 花形也皱起眉。他没有想到自己一句简单的话就会让藤真激动成这个样子。这个貌似强韧冷静的人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他默默的注视着藤真因为怒气而异常明亮的眼睛。从这一刻起,他完全明了面前这个指挥一切态度强硬的人只是外强中干。 
2005年07月27日 08点07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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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傍晚花形下班回家。走下楼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废纸篓边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几乎半个身子都探进了篓里不知道在找什么。不知道在什么心情的驱使下,花形走过去,蹲下身子温和的对那个脏脏的孩子说,你在找什么?这里是不能随便进来的你知道吗。那孩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嘟哝着说不让进来我也有办法进来。花形笑起来说你怎么进来呢。孩子认真的说,我身子那么小,从那些铁杆子之间可以钻进钻出啊。你们这里丢掉的纸可以折很多飞机,我经常进来找纸呢。说完对着花形得意的笑笑。 花形皱起眉头,突然用力的抓住了孩子的手臂。他尽量温和的说,孩子你告诉我你上星期四来过吗。告诉我我给你好多纸做纸飞机。那孩子惊疑的看着他摇头说我不记得了。花形说你好好想想有没有来过,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孩子用力的皱眉想了半天然后突然跳起来说对了对了我有一天晚上看见两个大人在打架。 花形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控制着自己最大限度的用温和鼓励的声音说是吗,他们都是大人了还打架啊?那孩子兴奋的说没错啊,打的好凶呢。花形说你还记得他们怎么打的吗?孩子高兴的跳过来,在花形身上比画着说,一个这样踹了另一个一脚,然后打他的肚子。另一个就用手掐他脖子。我觉得害怕看了一下下就走了。 花形只觉得仿佛连心跳都将停顿。他慢慢的拉过孩子的小手,小心的说,记得那个人是怎么掐的吗?孩子顽皮的笑着将一只小手放在花形的脖子上说,就是这样。花形看着他的手,慢慢的说是右手吗?孩子说没错。因为妈妈说我是左撇子所以我能分出跟我不同的人。他是用右手。呵呵你看我用右手觉得好别扭哦。 花形不再说什么。他慢慢的站起来。心里简直不能够相信这一切。一种又想哭又想笑的古怪感觉占据着疲惫的大脑。自从在警官学院看到那个人写板书开始他就知道,那个有一双蓝色透明的眼睛的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左撇子。 他预感离揭开真相的日子已不遥远。 * ********************* 电话里藤真的声音依然非常冷静。他说花形医生你冷静一点。一个六七岁的小孩的话是不可能被作为呈堂供词而受到重视的。就算他说的是真的也没有用。 花形说组长你不明白这对于我们来说真的很重要。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快乐,就算明知那个小孩的话没有任何现实意义,也仍然感觉欣慰。电话那边的藤真似乎也渐渐感觉到花形的轻松,语气也慢慢开朗起来。他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没有能帮上什么忙,我很惭愧。花形沉默一下然后说组长你放心好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吧。藤真似乎笑了一下。说花形医生真的是很可靠的人呢。花形说哪里。大家都希望你早日回来。 藤真突然沉默了。半晌,他说花形医生对于木村的死我希望你不要太过苛责自己。这跟你并没有关系。那天晚上木村跟我说了所有事情。你要知道自责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反而极有可能把你拖进危险的境地。我理解你对木村的歉疚但是一定不要莽撞你明白吗。 花形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说好的。我真的很想快点找出真正的凶手。藤真说我也一样。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不能成为第四个牺牲者。不要让木村的牺牲失去价值。 对了组长。花形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坐了起来。他皱眉说,我今天拿着鲁米诺尔溶液去手术室的时候不小心洒了一些出来。可是今天傍晚我下班时经过办公室发现洒过溶液的地方有些很奇怪的东西显现出来。从形状上看非常像血迹。我觉得这件事很奇怪所以想听听你的看法。 藤真的声音突然紧张起来。他说真的吗?话说回来,那天我跟木村谈完之后他的确在我之后才离开办公室的。那么你明天上班时尽量比别人早到一点,把溶液洒到办公室地面上去看看。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办公室很可能就是凶案现场。记住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还有,做完之后一定马上离开办公室。 花形说好的。我今天下班时看了那些血迹似的东西,都呈大面积喷射状,是非常典型的钝器型血迹。我认为这的确非常可疑。 
2005年07月27日 08点07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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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真冷静的回答说所以花形医生你必须相信我的话。事到如今,凶手随时会出现。你一定要非常小心。不要做任何会给自己带来危险的事。不要单独行动。你明白了吗。 花形只是简单的说好的组长你放心。 * ********************* 第二天花形第一个来到重案组。时间显示是早晨6点30分。他迅速的估计了一下时间,然后径自走向药品储备科,打开指纹锁取下一瓶鲁米诺尔溶液。时间不允许他仔细的将它涂抹到办公室的每个角落。他想了想,果断的将它倒在地上,用抹布飞快的将它大把抹开。大概用了十五分钟。他平静的洗干净抹布晾好,然后坐下来静静的等待溶液发生效果。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半小时。花形将窗帘全部拉起来,坐在昏暗的办公室里紧张的注视着潮湿的地面。渐渐的,稀薄的黑暗中显现出清晰的荧光图象。大片的血迹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触目惊心。他走上前去仔细的看那些血迹的形状。的确是非常典型的钝器血迹。这里果然就是凶案现场。 花形不假思索的掏出手机拨通了藤真的电话。组长吗。他说。溶液反应非常清晰。办公室的确是凶案现场!我们猜对了呢。 藤真回答的声音出乎意料的紧张。他的声音甚至在微微颤抖。他说花形现在有人来上班了吗,你不要再留在办公室里赶快出来到走廊去。不要在那么危险的地方逗留太久,凶手随时可能出现—— 花形正要答应,忽然眼前闪过一道非常强烈的白光。他只觉得耳朵轰的一声。后脑像是突然被炸开了。他软软的摔到地上。手机的撞击声淹没了藤真在那头焦急的声音。 * ********************** 花形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旁边同样被绑住的其他同事。后脑依然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忍不住呕吐出来。凭经验他明白自己是被木棒一类的东西打到了后脑导致轻微脑震荡。他费力的坐起身子看看旁边仍然昏迷的重案组成员,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被这样轻易的制服了。自己是法医没有自我保护常识,但是作为刑警为什么伊藤他们也被绑住了? 当他抬起头时他看见了唯一一个没有被制服的重案组成员。川泽一郎。这个平时沉默勤快的普通侦察员。此刻正冷冷的从上方注视着他们。他的手里握着花形的手机。 看到花形坐起来川泽笑了笑。他说你醒了?看来打你的时候力度不够大。我本来打算等藤真健司来了以后,让他看看你们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刚给他打了电话。他现在应该正在路上。 他漫不经心的看看花形,又笑起来。你别那样看着我。他说。是你们自己太轻信了。不过你放心,我的目的不是你们。等藤真健司来了之后,我就把你们身上的炸弹卸掉。 他不会来的。花形突然说。你了解他是怎样的人。这种时候他根本不会头脑发热不管不顾的跑来。我告诉你。他现在一定在去总部申请警力逮捕你的路上。你最好死心。 川泽的脸僵了僵。他说花形医生只要有你在他就一定会来的。他那种自命不凡的使命感会迫使他过来的。说着川泽突然微笑起来。他说我已经听到他上楼的脚步声了。花形医生,看来你赌输了呢。 当藤真出现在门口时,花形大声的吼道别进来快去通知总部。藤真并没有理睬。只是慢慢的一步一步走进办公室。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川泽的脸。他的背依然笔直。 他走到花形的旁边停下脚步。然后淡淡的说我知道你的目的是我。放了他们。 川泽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上的一个操纵器的按钮。他说你知道吗我只要轻轻按一下,这里所有人都会变成粉末。 藤真的脸色变的非常苍白。然而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他平静的看看地上的人质,淡淡的说没必要做这种让人恶心的事。既然你的目的是我,那就把他们放了。我可以顺便告诉你总部的特警已经出动。你最好不要做不明智的事。 川泽笑起来说可以啊。那你就代替他们把他们身上的炸弹挪到自己身上去吧。我定的时间是20分钟。我想总部的人再怎么快,恐怕也需要15分钟才能赶到这里吧。如果是炸弹专家的话,那还要再加上至少10分钟。怎么样。有胆子吗。 
2005年07月27日 08点07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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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答应你。藤真不假思索的说。但是你必须先保证他们的安全。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川泽说果然是你一贯的高尚论调啊。不要伤害无辜的人。谁能想到你的手上已经有多少人的血腥。现在是你偿命的时候了藤真健司。把你的枪扔过来。让你那些一直崇拜你的手下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 藤真慢慢的将枪丢到地上。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川泽说,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川泽蓦的大步走过来。他抓住藤真的衣领,狠狠一拳打到藤真的脸上。他说你没有资格说我。你根本不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你有什么资格剥夺别人的幸福!两年以前我早就应该对你下手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但是现在,我可以用最残忍的方式慢慢的把你折磨死。知道我为什么要杀木村吗?我其实完全可以直接对你下手。但是木村的死一定会使你内疚痛苦。我就是要看到你痛苦的样子啊藤真健司。 两年以前。藤真像是没有听到他后面的话一样笑了起来。慢慢的重复道。有细细的血丝从他的唇角渗出。随即,他抬起眼睛,眼里满是嘲弄的笑意。他说,是贩卖毒品的那件案子吗。我还以为会是多么了不得的角色。没想到。哼。一个喽罗而已。你和你的所谓亲人,本事倒也差不多啊。 闭嘴!川泽吼道,抬手打了藤真一个耳光。我告诉你,只要我的手指稍微动一下,他们就要全部完蛋! 藤真勉强抬眼瞥了他一眼。他淡淡的说我早该想到是你的。能有机会残杀重案组成员的,也只有重案组内部的人而已。不过你这种人的下场也只会有一种。像你那个无能的亲人一样只能被一颗子弹结束一生。这应该就是你所希望的结局吧。 川泽阴郁的看着藤真的脸。突然他笑起来。他说你在拖延时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从现在起你的把戏已经GAME OVER了。花形透他们对于我来说只是一群垃圾。只要有你做我的人质,那些人同样不敢对我怎样。你可以看着我是怎么放了他们的。然后看着你自己怎样被绑上炸弹。 藤真沉沉的看了一眼川泽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表情,镇静的说如果你放了他们我可以听从你的摆布。他紧张的注视着川泽的动作。川泽把其他所有人的炸弹全都卸了下来。到花形前面时,他的手突然停住。 为什么不卸他的。藤真的脸重新变的没有一丝血色。他冷冷的看着川泽,声音里有了一点焦躁。你想反悔吗。他说。 他是我最后的砝码。川泽得意的大声笑起来。藤真组长,现在轮到你了。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点,不要对我玩花招。这个操纵器对花形透依然有效。现在,把手举起来,转过身去。 藤真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没有看花形一眼。只是默默的转过身去。花形只看见川泽举起了木棒。然后他记得自己几乎崩溃般的喊了一声“组长”,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 花形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周围围满了人群。他认出总部的最高指挥官和特警的狙击手。警笛像细细的刺一般用力捅进他的神经里。他想这下好了总部的人已经来了。他抬起身子看到身边躺着的仍在昏迷中的伊藤山田他们。看来都已经被妥帖的处理过伤口了。他重新倒下去,心想这如果是噩梦的话希望它赶快过去。 旁边有人在轻声的说话。他突然想起最后昏迷前看到藤真很危险,于是狠命支起身体拉住了旁边人的衣服。他说麻烦你,请问你知道藤真健司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吗。他在哪里。很久没有听到回答。他以为人家没有听到他的问题于是又说对不起请问藤真健司在哪里。他的伤不太严重吧?然后他听到旁边的人用非常轻但非常清晰的声音回答他说,藤真组长他还在上面。全身绑满了炸弹。总部正在想办法营救他。你先躺下来不要激动。 花形整个的懵了。他说怎么会这样你们为什么不上去救他?他一个人在面对着凶手而你们却在这里站着什么都不做!他还在上面啊你们怎么能无动于衷! 那个人说你放心凶手已经不在那里了。确切的说,是他自杀了。所以现在那上面只有藤真健司一个人。歹徒设置的炸弹非常复杂。总部已经通知炸弹专家赶过来了。你不要担心。 
2005年07月27日 08点07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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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刑警队长拍拍手说,这位是总部派来接替藤真健司组长的位置的仙道彰警司。以后重案组的事情就由他来负责。希望各位能够配合他的工作,早日将工作恢复起来。现在请各位先作自我介绍。花形医生,由你开始吧。 花形没有说话。仙道警司敏锐的看看他,笑了笑说,抱歉队长。我想先跟各位成员谈谈关于藤真健司组长的事。我认为他们有权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的所有细节。 说完他转过头来面对着依旧沉默的大家。他的表情变的非常严肃。 那天我参加了营救藤真组长的行动。我们赶到时歹徒已经在藤真组长身上缚上了8枚定时炸弹。由于担心你们的安全所以我们一部分人根据指示,先把你们救了出去。歹徒声称他只要藤真健司一个人死,所以整个营救行动未受阻拦。 讲到这里的时候仙道停顿了一下。花形注意到他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 当我们将你们安置好回到办公室之后,歹徒突然倒地死亡。事后法医组初步鉴定认为他在牙齿中藏了毒药。由于特警组的人没法解开炸弹,后来我们马上通知了总部要求派炸弹专家过来。没想到,还是没能来得及。 我今天之所以对各位说这些,不仅仅是为了让各位了解当时的情况。更重要的是,我要再次对各位说明,藤真健司在当时那么紧急的情况下,仍作出了非常冷静清醒的判断和指示。他要求所有人马上离开办公楼并且疏散周围20米之内的人群。并且要求总部如果在十分钟之内炸弹专家没办法赶到的话就取消营救,以免在营救时发生无辜人员的伤亡。同时,在炸弹专家到达之前禁止任何人进入办公楼。 我想再次提醒在场的各位。你们今天之所以能够站在这里,是因为在大难来临时有这样一个人挡在了你们前面。是他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你们今天的安然无恙。他牺牲的时候甚至无人在场。 所以我希望各位能够珍惜这次相当于重生的机会。让藤真组长的生命在你们每一个人的身上得到延续。我愿意和大家一起努力,成为像他一样的人。 花形背过身去用力的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来。 在家休假的那两天几乎全都是在镇静剂和昏睡之中度过的。如果不这样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办法能停止疼痛。直到刚才,他都以为自己终于能够平静接受勇敢面对。都以为自己一定可以像所有人一样沉默的敬仰着藤真。然而他怎么能够呢。他喜欢的人在他面前等待死亡可是他除了慌张之外什么都没能帮上。 花形医生,有件事情,想要麻烦你去办一下。 花形定定神转过头说什么事。仙道拿出一张单子说,遵照藤真组长生前所立的合法遗嘱,现在他的财产分配情况是这样的。五分之三将分给他的母亲藤真依子。剩下的五分之二将依法分配给他的其他家属。你能将这份凭据交给藤真依子签个字吗? 花形默默的接过来。奇怪。藤真的遗嘱不是在那个笔记本里夹着的吗。仙道微笑着在一旁又说,觉得很奇怪吗?其实,像我们这样做刑警的,在总部都有遗嘱备份的啊。这么危险的工作,要是真发生什么意外,恐怕连立遗嘱的时间都没有。所以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不成文的规矩呢。 花形怔怔的看着仙道微笑的脸。不懂为什么说着这样残酷的话时,他可以作到那么平静和坦然。花形想自己是真的永远无法理解刑警的思维。但是从这一刻开始他知道了,他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些人,喜欢上了这样一个职业。 好了。现在就去吧。仙道微笑着拍拍花形的肩说道。一个上午的时间够了吗?地址在这里。快去快回。 %%%%%%%%%%%%%%%%% 看到藤真依子的那一瞬间花形突然明白了藤真对家人寒心的原因。 第一眼看到那个妇人时花形直觉的认为她是个疯子。不是因为她的举止。事实上她的举止显得非常有教养,态度也并不生硬冷漠。但是她的眼睛,她嘴唇边的线条,她的眉角,所有地方都隐藏着阴暗。像是受伤之后的野兽,躲在暗处窥伺外界。当花形把藤真的死讯告诉她时她没有太大的反应。流了一点泪。之后非常平静的问起藤真的遗嘱问题。 
2005年07月27日 08点07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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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是 魅
2005年07月27日 08点07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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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半,不会又是BL吧
2005年07月27日 08点07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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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指玻璃吗?管他什么,只要感人就好了
2005年07月27日 08点07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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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指玻璃吗?管他什么,只要感人就好了 。。。。。参看吧规先http://post.baidu.com/f?kz=23776445
2005年07月27日 08点07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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