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魔戒中的善恶(转自袋底洞储藏室)
萨如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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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如曼 楼主
曼曼事业万岁~~~~
2007年10月02日 09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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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如曼 楼主
托尔金在一封信里曾经写到:“有些批评家曾把《魔戒》称之为头脑简单的作品,称其仅仅是善恶之间的简单战斗,其中所有的善就仅仅是善,所有的恶也仅仅是恶”(卡本特 197)。看来这也就是皮特·杰克森对本书的定位,他便巧妙地修改了原著中的善恶描写(作者的意思是,杰克森试图使原著看起来不那么“简单化”,但很显然作者认为是杰克森自己理解失误——译者注)。如此,一个电影观众一定能看出各个角色都有善有恶,因此善便不是“太善”而恶也不是“太恶”。作为一个导演,杰克森的初衷是创作一部对绝大多数观众来说最有吸引力的电影,显然他已达到这一目标。然而,托尔金在这封信里继续写下去以反驳这种有关小说的观点,“也许,(批评家们)是可原谅的……对那些只匆匆浏览过的人来说,对那些只读了一些片段的人来说——当然——他们没能读到我早期所写的那些尚未发布的精灵史”(197)。这一声明反映出如此的事实,即仅仅不过是中州的意义太深奥了,难以改编成任何面向普通观众的电影。  在一封给儿子克里斯托弗的信里,托尔金描述过他的“目标读者”,这就和杰克森的目标观众截然相反:“这套书越来越倾向于为你而作,所以你的意见比任何人的都更加要紧”(91)。《魔戒》不是为取悦每一个人所写的书,所以小说里包含了许多隐晦的中州知识,那是杰克森的观众们无法体会的。邪恶,依托尔金的描绘,就在我们心中,我们可以选择拒绝它的诱惑。杰克森必须改编原著,以适应高成本电影作品的不同要求。其导致的结果就是,有关善恶的描述被戏剧化地改变了。我的第一个念头是,杰克森的上述观点是
正确的
,这部电影展示的永恒之战在更复杂的氛围中进行:模糊的善恶界线。而经过小心的研究和多渠道的考察之后,我发现和我最初的反应相反,和托尔金原著相比,电影实际上包含的是对善恶两方面的极度简单化。
2007年10月02日 09点10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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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如曼 楼主
中州的“恶”的本质  托尔金的虚构世界名为阿尔达,由伊路瓦塔尔所造,它还造出了被叫做梵拉和迈阿的灵体(众神)。在这个更早的更有力量的群体里,一个特殊的灵魂——梅尔寇——反抗伊路瓦塔尔的设计,导致了世界上的冲突和战争(《精灵宝钻》3-13)。一个迈埃索隆也踏上了相似的道路:被力量所诱惑,选择服侍梅尔寇(26)。这一传说引入的哲学观是:邪恶从自由意志的行使中而来。作为一个创世神话,它和基督教的两次堕落相似,即露西法堕落天堂以及亚当和夏娃被赶出伊甸园。很可能,托尔金强烈的罗马天主教原罪观影响了他对善良和邪恶的阐释。恶,如几乎每一个托尔金读者所知的,“是善的扭曲和误解”(伍德)。在《魔戒》里,各个角色常常和一个特别显著的“公共邪恶化身”作战:和奥克(又译“半兽人”)作战。这些生物显示出的是兽性、肮脏和对一切美好事物的摧毁。似乎很可能奥克就是“纯粹的邪恶”了,看来山姆就相信这一点,他问,“这些奥克不吃东西、不喝东西吗?他们就靠腐败的空气和毒气而活?”(《国王归来》219)。然而弗拉多明智地回答道“不,山姆,他们也吃和喝。繁殖出他们的魔影只会仿造不会创造:它无法造出任何真正属于它自己的新事物”(219)。托尔金从未满意地解释出奥克的源头,他确实在一些场合从理论上解释说,梅尔寇用它的俘虏来“繁殖出丑恶的奥克一族,因他对精灵的嫉妒,是一种对精灵的嘲讽”(《精灵宝钻》50)。可见,甚至奥克和索隆一度也是善的,是从善的存在中被腐化而来的。  托尔金赞成这种有关中州的哲学观点:“我不认为有(绝对的邪恶),因为那只意味着什么也没有。我不认为在任何程度上任何‘有理性的存在’是全然邪恶的”(卡朋特 243)。实际上,索隆在他的主子梅尔寇被囚禁之后,意识到人类和精灵给予他的知识以巨大的敬意,却使他更加腐化堕落。如托尔金写道的那样,“他已经走上了一切暴君所走的道路:开始是为了善,至少直接地来看,他是为世界上其他居住者的康乐安宁考虑,企图用他自己的智慧来规范万物”(243)。汤姆·西皮,一位优秀的托尔金研究者,将这种有关邪恶的信念(或不信)称之为“波伊提乌斯观(波伊提乌斯是以为早期的基督教哲学家——译者注)”;他将这种哲学定义为这样一种观点“(恶)是善的急需,很可能是不被赞赏的善”(西皮 140)。在《魔戒》中,我们看出为何没有一个角色是真正纯粹邪恶的:古鲁姆,一个如他一样充满憎恨的可怜虫,也差点儿能够把他自己从堕落边缘拉回来,得到新生了。作为一个更进一步的例子,托尔金甚至展示出一个奥克是如何地仇恨他的纳芝古尔(又译“戒灵”)主子的,那个奥克说,“我听说他们已经把‘1号(纳芝古尔首领)’给干掉了,我希望这是真的!”(《国王归来》244)。我愿意这么想,如果有选择的机会,他和其他奥克不会与人类交战。奥克和小说中的其他邪恶生物实际上都展示出有善有恶的两面。  除了这种“波伊提乌斯观”的说法,西皮还宣称托尔金也赞成相反的“摩尼教观”:一种把世界看作善和恶的战场的哲学观点(西皮 142)。托尔金常常将魔戒人格化,将其对它的所有者之意志的影响理论化:“魔戒试图回到它的主人身边”(《魔戒重现》81)。实际上,它对所有接触它的人来说都是一个诱惑:影响那些在它周围的人,使他们渴求它。似乎魔戒是一个外在的邪恶力量,这就和“波伊提乌斯观”相反了。然而我要反驳说,西皮的这一宣称是不正确的。当我们看看魔戒实际上是什么的时候,我们很可能还是会将其与波伊提乌斯观相联系:魔戒是索隆的一部分。索隆创造了魔戒,并在其中注入了自己的大部分力量。它作为索隆的一个延伸,能被视作有其理性的特征,本质上是用作自我保护的,并不比索隆更邪恶。
2007年10月02日 09点10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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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如曼 楼主
人类的二元性  当提及人类这个种族时,电影依传统魔影力量对邪恶的简单化也继续保持。托尔金通过比较成对的相似角色,明白地提出了人类的善恶二元论。罗翰国王塞奥顿是从他的错误和悔悟中学到教训的君主;反之冈多摄政德内豪,则在他自己的疯狂幻境里越陷越深。但杰克森在电影里表现出了微妙的不同。甘道夫给塞奥顿的“治疗”是不完全的:他不是勇敢地去海尔姆深谷迎击萨茹曼,在杰克森的描述下,是一个胆怯的塞奥顿向山洞后撤。还有,和小说里不一样,塞奥顿为是否要派兵援助米纳斯·蒂里斯而犹豫。似乎杰克森相信这种逐渐的复苏,对电影观众而言更可信。  和塞奥顿相反,整部小说里德内豪一直保持为最骄傲的角色不变。最后他也是觉得冈多即将毁灭,被绝望驱赶。“西方陷落了,”他说,“一切都将随大火而去,一切都会结束,成为灰烬!”(《国王归来》141)。疯狂之中他选择了死亡,如同沉没的努美诺尔上被腐蚀的君王那样,他投身扑火。但无论如何,他的骄傲使他战斗到米纳斯·蒂里斯看起来已经陷落的那一刻。而在电影里他成为一个更加险恶的角色:他拒绝保卫冈多,甚至他的外貌,都是证明这一点的事实。杰克森不幸地在德内豪这个角色上完全失败了。托尔金的德内豪并不善,但也不坏。更容易想象的是,他视自己为一个失败者,因为他没有完成冈多摄政要保护王国的责任。通过给角色注入邪恶和怯懦的元素,杰克森试图在这两个君主身上展示更多的人性缺陷。德内豪的邪恶不仅导致了甘道夫和皮平的紧张,也聚光出大人物行恶的能力。但是通过对德内豪和塞奥顿的改编,杰克森把他们描绘到一个极致,让我们再也看不出他们之间的相似点了:塞奥顿始终意志薄弱,而德内豪的邪恶胜过了骄傲。电影失去了托尔金在这两个比肩的形象中找到的人性描写。当这种观点在兴致勃勃的观众那里成功的时候,它却丧失了托尔金原来要传达的信息:人类本性的两面——是战胜绝望和邪恶,还是成为它们的牺牲品。  在《魔戒》里,法拉米尔和他的哥哥博罗米尔的对比也是人类二元性的描绘。在《魔戒重现》的结尾,博罗米尔屈服于魔戒的诱惑,试图从弗拉多那里抢走它。而同样面对魔戒的时候,法拉米尔告诉弗拉多,“我不会拿那个东西,就算它摆在大路上”(双塔奇兵330)。一个在电影界有影响的剧作者菲利普·伯恩斯,立刻否决了法拉米尔拒绝魔戒诱惑的场景,认为那是“电影死穴”。因为他们的企图是把魔戒描绘成“世间所造之最邪恶的东西”(LOTR:双塔奇兵)。简而言之,他说得真是“太”好了:托尔金爱好者和电影专业学生埃莉西亚·唐芝也同意这一观点,她写道,“(在一部)电影里……你不能使角色平面化”(唐芝)。没错,杰克森的法拉米尔比托尔金的原创角色更复杂更有活力。实际上,很难让一个观众理解法拉米尔是怎样来拒绝魔戒诱惑的。但是,说没人能坦率地拒绝魔戒所具化的诱惑,就太过简单化了。这么做就会抽走法拉米尔拒绝邪恶的自由意志,托尔金则是非常坚持这一点的:我们都有行善的选择。  法拉米尔拒绝邪恶的意义,在迈克尔·斯瓦尼克有关他个人阅读托尔金作品的经历里,得到了更充分的探讨。比如这里,斯瓦尼克介绍魔戒的观念为“神降下的测试,测试人们的正直……测试所有的造物,以决定谁有继续存在的价值”我们开始理解法拉米尔的决定在道德上的重要意义(斯瓦尼克 42)。斯瓦尼克这个声明是夸张了,因为魔戒绝对不是神降下的。但绝对真实的是,这一寻求是一种试炼,有着导致失败的最大可怕后果。在整个故事里,抵抗魔戒诱惑的角色很多——甘道夫,埃尔隆德,盖拉德丽尔,山姆甚至阿拉贡——远不仅仅是人类。甘道夫是一种“天使式”的灵体,埃尔隆德和盖拉德丽尔是精灵,山姆是霍比特。阿拉贡倒是一个人,但是他是努美诺尔君王的后裔,被赐福而拥有超过其他人类的内在力量和长寿。第四纪在小说结尾开始,是人类的世纪,所以极其重要的是人类也能通过“魔戒的测试”。这是为什么法拉米尔必须选择不去寻求(获得魔戒),这也是为什么他不会失败的原因。如我们已经看到的,托尔金展示出这种关键的人类意志——我很犹豫不愿用“善”这个字眼——战胜邪恶。电影把魔戒当作一个摩尼教式的邪恶之源,能够在别人心中创造邪恶,而不是单单扩大其中的统治欲望。乍一看电影似乎加入了小说中没有的深度,实际上这深度不过是善恶概念的极端化。
2007年10月02日 09点10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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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如曼 楼主
善的胜利  如读者们早就预料到的那样,故事高潮是魔戒被扔厄运山口萨玛斯·劳尔。然后,让人吃惊的是,弗拉多完全没能力摧毁魔戒。相反的,他宣称说,“我已经到了,但是现在不会选择做我到这儿来要做的事。我不会摧毁魔戒。魔戒是我的!”(《国王归来》248)。“不”,托尔金写到,“弗拉多‘失败了’”(卡朋特 252)。这正如斯瓦尼克正确地猜测的那样,是一个“不美妙的——考虑到人们相信他总有机会通过测试”测试(斯瓦尼克 44)。实际上,留心的读者会注意到从最开始甘道夫就预言这一旅途会失败。他说,“就是你,弗拉多,也不能轻易地对它放手,不会愿意毁灭它的”(《魔戒重现》 87)。弗拉多在萨玛斯·劳尔的失败不可避免,显示出《魔戒》不是一个讲述善战胜恶的故事,因为“好弗拉多”不能完成他的任务。应该说,仅仅是弗拉多对古鲁姆的怜悯和一点点天意摧毁掉戒指的。杰克森巧妙地展现出一点不同的画面,就是让弗拉多和古鲁姆扭打,于是致使古鲁姆脚下一滑跌落死亡深渊。在这儿,善的力量靠杀死古鲁姆和摧毁魔戒,积极地战胜了恶。托尔金本人的信念相信恶是一种选择,当他解释这最后的场景时他的观点似乎让人困惑,“但是一个人必须面对事实:这世界上,具化的生物,无论其有多‘好’,也不能最终战胜恶的力量”(卡朋特 252)。  也许,靠西皮的“现代化”阐释,我们能解释这个明显的矛盾,就是把魔戒当作一种能让人上瘾的力量。“弗拉多确实想要摧毁魔戒,但是没有这种力量”(西皮 39)。我则辩论说,在旅途早期弗拉多能放开魔戒,但他本人有意识地决定担起这个几乎使其致命的负担。魔戒本身不是不可抵御的,只是通过携带它,弗拉多自愿屈服于它的影响以便把它带到萨玛斯·劳尔。然而,最后是弗拉多的怜悯最后战胜了邪恶。不是力量,不是某种“推动力”可以摧毁魔戒。相反,是仁慈最后获得了胜利。胜利的是弗拉多的仁慈,不是阿拉贡在战争中的壮举。仁慈是邪恶的真正的对立面,因为怜悯才是索隆完全抛弃的东西。“从这个方面来说黑暗君主自己就是奴隶……他自己的邪恶力量的奴隶。因为邪恶最终就是拒绝任何美好”(普特利尔 57)。索隆抛弃的不是秘术和意志,而是怜悯,所以这必然成为他的失败。就此,我们不能把这部小说视作英雄的善恶力量交战,而应视作人类的仁慈与仇恨这两种情绪之间的交战。
2007年10月02日 09点10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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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如曼 楼主
《魔戒》是众多改编成电影的文学作品之一,因为电影制作者对托尔金所持有的巨大敬意,它是其中最成功和改编最精确的一部。但是明显的事实是,导演皮特·杰克森将他个人的感受融会在故事的阐释里。象我们中的大多数那样,杰克森赞成托尔金在讲一个善恶之战的故事。然而,对托尔金和许多文学研究者来说,在传统的善恶力量之外,有更多更精辩的描绘。托尔金赞成的是波伊提乌斯哲学:恶不是存在于真正的感知之外的,相反,它是善的误用。恶和善是抽象的,不是绝对的。为了把故事改编成广受欢迎的电影,杰克森需要把《魔戒》里复杂的主题和观点简单化。因此电影倾向于摩尼教式的异教哲学:世界是善恶两种力量的战场。尽管主题还保持不变,托尔金的哲学里微妙的复杂性被不幸地遗漏了。然而,杰克森的阐释立刻就震撼和打动了观众。这种过于简单化的观点,可以拍一部优秀的电影,只是败在未能传递更错综复杂的定义托尔金之《魔戒》传奇的主题。
2007年10月02日 09点10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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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如曼 楼主
关于曼曼的部分作为重点,稍后再贴~~~(还有,百度居然不通过相关曼曼的评论,避避风头再贴了~~~)
2007年10月02日 09点10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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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如曼 楼主
本贴中有好多见解与本曼在指吧发表的一篇学术贴有相似之处~~~(当然,本曼的理解表述就没有此贴深刻了)于是乎,本曼对此贴甚是赞同~~~~望大家也好好研习本贴~~~本曼将尽快将贴上对曼曼的评价~~~
2007年10月02日 09点10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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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茹曼   谎言和欺骗不是索隆所独有的:萨茹曼也擅于巧言令色。萨茹曼和甘道夫一样,是一个被梵拉派到中州的伊斯塔利(术士),其任务本是帮助自由之民对抗索隆。他们和索隆一样属于迈阿,只是“穿戴”着年老衰弱的人类肉体(《国王归来》417)。作为一个伊斯塔利,萨茹曼被视作最有智慧的,但在《魔戒重现》中我们看到他早已被魔戒腐蚀。导致之一局面的原因是双方面的:首先,萨茹曼相信自由之民会被索隆打败;其次,通过他自己的长期研究,他被魔戒的力量给迷住了。他渴望规划全世界,他的堕落和索隆的堕落惊人的相似。但是由始至终,萨茹曼总是“仅仅为他自己的目标”而行动,他把自己视作索隆的盟友而不是仆人(War 48)。在电影里,杰克森把他描绘成索隆的臣仆之一,比如说:有一个地方,萨茹曼称索隆为“主人”(LOTR:双塔奇兵)。这是一个混淆了两者过去的清晰界线的简单化观点。托尔金让萨茹曼在和甘道夫的对话中将他与索隆的合约“合理化”,“那样才有希望……我们才能等待时机……由此造成的邪恶也许让人悲痛,但应该为更高更纯的目的而满意:知识、统治、秩序——为所有这些我们一直为之奋斗而徒劳无功的东西。”(《魔戒重现》311)。这一切都清楚地导致堕入邪恶,萨茹曼建立了他自己的奥克和人类军队,他变得越来越象那个梵拉派他来打倒的世界大敌。  在整部小说里,萨茹曼没有显示出任何先天的魔法之力:他的力量更多的来自他的智慧和他的伪装技巧。他的甜言蜜语是他的资产,给了他巨大的力量。而在电影里他被描绘得不一样。托尔金描述塞奥顿只是被萨茹曼间接控制的,后者靠三寸舌格里玛来哄骗塞奥顿,使其相信自己是虚弱的。可是在电影里萨茹曼象是占据了塞奥顿的身体,最后靠甘道夫强行把他的灵魂赶出去。在对50年代一个电影版本的批评中,托尔金写道,“萨茹曼的声音不是催眠术,而是充满说服力。那些听了他的话的人,不会变得精神恍惚,而是会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同意他的观点。那些话总是能任人反驳的,在自由的意志和理性下”(卡朋特 276-7)。电影中的不同有着很重要的暗示:在杰克森的版本里,塞奥顿是被萨茹曼强行控制的,而在小说里则是塞奥顿自己无力拒绝三寸舌的恶意建议,从而成为萨茹曼的谎言的猎物。在托尔金的观念里,邪恶是一种我们可以对抗的内在欲望,而在杰克森看来邪恶是一种专横的外来暴力。  萨茹曼的奥克仆从,乌路克海,其形象也是小说和电影之不同的进一步例证。乌路克海,在黑语中的字面意思就是“奥克一族”。他们是第三纪时出现的奥克品种,更强壮,比之前的奥克种类更能经得起阳光照射(费希尔)。在电影里,杰克森把这些奥克描绘成萨茹曼的魔法造物,从一种敷满泥浆的粘膜里冒出来的。此外,第一只乌路克在“出生”以后立刻掐死了一只最近的奥克,他们很快就显示出他们的暴力本性。相反的,托尔金写到,“奥克拥有生命,如伊路瓦塔尔的子民一样繁衍后代……在他们的黑暗心灵深处,奥克厌恶那个因恐惧而侍奉的主子,那个只会给他们带来不幸的家伙”(《精灵宝钻》50)。这些奥克只不过是——如我所说的——被扭曲的精灵,在电影里就被表现为完全的邪恶和残酷。杰克森甚至暗示出一种以同类为食的粗劣形象,一个乌路克在杀了另一个奥克后宣称“看来今晚的菜单上有肉了,小子们!”(LOTR:双塔奇兵)。这些奥克也成为杰克森的电影需要的牺牲品:奥克代表着无情的杀人机器,所以当他们被自由之民残杀后也很容易将这一事实正义化。这更加扩大了善与恶的鸿沟,而托尔金小说里善恶界线是模糊的。没错,托尔金的奥克肮脏粗野,但他们不是无感觉的怪物。他们也有自由意志甚至灵魂(卡朋特 195)。电影对奥克的改变强调了简单化的摩尼教式善恶冲突:强调奥克和人类的区别,没有提及那丑陋的相似之处。
2007年10月03日 16点10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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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如曼 楼主
变色龙萨茹曼  谎言和欺骗不是索隆所独有的:萨茹曼也擅于巧言令色。萨茹曼和甘道夫一样,是一个被梵拉派到中州的伊斯塔利(术士),其任务本是帮助自由之民对抗索隆。他们和索隆一样属于迈阿,只是“穿戴”着年老衰弱的人类肉体(《国王归来》417)。作为一个伊斯塔利,萨茹曼被视作最有智慧的,但在《魔戒重现》中我们看到他早已被魔戒腐蚀。导致之一局面的原因是双方面的:首先,萨茹曼相信自由之民会被索隆打败;其次,通过他自己的长期研究,他被魔戒的力量给迷住了。他渴望规划全世界,他的堕落和索隆的堕落惊人的相似。但是由始至终,萨茹曼总是“仅仅为他自己的目标”而行动,他把自己视作索隆的盟友而不是仆人(War 48)。在电影里,杰克森把他描绘成索隆的臣仆之一,比如说:有一个地方,萨茹曼称索隆为“主人”(LOTR:双塔奇兵)。这是一个混淆了两者过去的清晰界线的简单化观点。托尔金让萨茹曼在和甘道夫的对话中将他与索隆的合约“合理化”,“那样才有希望……我们才能等待时机……由此造成的邪恶也许让人悲痛,但应该为更高更纯的目的而满意:知识、统治、秩序——为所有这些我们一直为之奋斗而徒劳无功的东西。”(《魔戒重现》311)。这一切都清楚地导致堕入邪恶,萨茹曼建立了他自己的奥克和人类军队,他变得越来越象那个梵拉派他来打倒的世界大敌。  在整部小说里,萨茹曼没有显示出任何先天的魔法之力:他的力量更多的来自他的智慧和他的伪装技巧。他的甜言蜜语是他的资产,给了他巨大的力量。而在电影里他被描绘得不一样。托尔金描述塞奥顿只是被萨茹曼间接控制的,后者靠三寸舌格里玛来哄骗塞奥顿,使其相信自己是虚弱的。可是在电影里萨茹曼象是占据了塞奥顿的身体,最后靠甘道夫强行把他的灵魂赶出去。在对50年代一个电影版本的批评中,托尔金写道,“萨茹曼的声音不是催眠术,而是充满说服力。那些听了他的话的人,不会变得精神恍惚,而是会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同意他的观点。那些话总是能任人反驳的,在自由的意志和理性下”(卡朋特 276-7)。电影中的不同有着很重要的暗示:在杰克森的版本里,塞奥顿是被萨茹曼强行控制的,而在小说里则是塞奥顿自己无力拒绝三寸舌的恶意建议,从而成为萨茹曼的谎言的猎物。在托尔金的观念里,邪恶是一种我们可以对抗的内在欲望,而在杰克森看来邪恶是一种专横的外来暴力。  萨茹曼的奥克仆从,乌路克海,其形象也是小说和电影之不同的进一步例证。乌路克海,在黑语中的字面意思就是“奥克一族”。他们是第三纪时出现的奥克品种,更强壮,比之前的奥克种类更能经得起阳光照射(费希尔)。在电影里,杰克森把这些奥克描绘成萨茹曼的魔法造物,从一种敷满泥浆的粘膜里冒出来的。此外,第一只乌路克在“出生”以后立刻掐死了一只最近的奥克,他们很快就显示出他们的暴力本性。相反的,托尔金写到,“奥克拥有生命,如伊路瓦塔尔的子民一样繁衍后代……在他们的黑暗心灵深处,奥克厌恶那个因恐惧而侍奉的主子,那个只会给他们带来不幸的家伙”(《精灵宝钻》50)。这些奥克只不过是——如我所说的——被扭曲的精灵,在电影里就被表现为完全的邪恶和残酷。杰克森甚至暗示出一种以同类为食的粗劣形象,一个乌路克在杀了另一个奥克后宣称“看来今晚的菜单上有肉了,小子们!”(LOTR:双塔奇兵)。这些奥克也成为杰克森的电影需要的牺牲品:奥克代表着无情的杀人机器,所以当他们被自由之民残杀后也很容易将这一事实正义化。这更加扩大了善与恶的鸿沟,而托尔金小说里善恶界线是模糊的。没错,托尔金的奥克肮脏粗野,但他们不是无感觉的怪物。他们也有自由意志甚至灵魂(卡朋特 195)。电影对奥克的改变强调了简单化的摩尼教式善恶冲突:强调奥克和人类的区别,没有提及那丑陋的相似之处。
2007年10月03日 16点10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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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色龙萨茹曼  谎言和欺骗不是索隆所独有的:萨茹曼也擅于巧言令色。萨茹曼和甘道夫一样,是一个被梵拉派到中州的伊斯塔利(术士),其任务本是帮助自由之民对抗索隆。他们和索隆一样属于迈阿,只是“穿戴”着年老衰弱的人类肉体(《国王归来》417)。作为一个伊斯塔利,萨茹曼被视作最有智慧的,但在《魔戒重现》中我们看到他早已被魔戒腐蚀。导致之一局面的原因是双方面的:首先,萨茹曼相信自由之民会被索隆打败;其次,通过他自己的长期研究,他被魔戒的力量给迷住了。他渴望规划全世界,他的堕落和索隆的堕落惊人的相似。但是由始至终,萨茹曼总是“仅仅为他自己的目标”而行动,他把自己视作索隆的盟友而不是仆人(War 48)。在电影里,杰克森把他描绘成索隆的臣仆之一,比如说:有一个地方,萨茹曼称索隆为“主人”(LOTR:双塔奇兵)。这是一个混淆了两者过去的清晰界线的简单化观点。托尔金让萨茹曼在和甘道夫的对话中将他与索隆的合约“合理化”,“那样才有希望……我们才能等待时机……由此造成的邪恶也许让人悲痛,但应该为更高更纯的目的而满意:知识、统治、秩序——为所有这些我们一直为之奋斗而徒劳无功的东西。”(《魔戒重现》311)。这一切都清楚地导致堕入邪恶,萨茹曼建立了他自己的奥克和人类军队,他变得越来越象那个梵拉派他来打倒的世界大敌。  在整部小说里,萨茹曼没有显示出任何先天的魔法之力:他的力量更多的来自他的智慧和他的伪装技巧。他的甜言蜜语是他的资产,给了他巨大的力量。而在电影里他被描绘得不一样。托尔金描述塞奥顿只是被萨茹曼间接控制的,后者靠三寸舌格里玛来哄骗塞奥顿,使其相信自己是虚弱的。可是在电影里萨茹曼象是占据了塞奥顿的身体,最后靠甘道夫强行把他的灵魂赶出去。在对50年代一个电影版本的批评中,托尔金写道,“萨茹曼的声音不是催眠术,而是充满说服力。那些听了他的话的人,不会变得精神恍惚,而是会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同意他的观点。那些话总是能任人反驳的,在自由的意志和理性下”(卡朋特 276-7)。电影中的不同有着很重要的暗示:在杰克森的版本里,塞奥顿是被萨茹曼强行控制的,而在小说里则是塞奥顿自己无力拒绝三寸舌的恶意建议,从而成为萨茹曼的谎言的猎物。在托尔金的观念里,邪恶是一种我们可以对抗的内在欲望,而在杰克森看来邪恶是一种专横的外来暴力。  萨茹曼的奥克仆从,乌路克海,其形象也是小说和电影之不同的进一步例证。乌路克海,在黑语中的字面意思就是“奥克一族”。他们是第三纪时出现的奥克品种,更强壮,比之前的奥克种类更能经得起阳光照射(费希尔)。在电影里,杰克森把这些奥克描绘成萨茹曼的魔法造物,从一种敷满泥浆的粘膜里冒出来的。此外,第一只乌路克在“出生”以后立刻掐死了一只最近的奥克,他们很快就显示出他们的暴力本性。相反的,托尔金写到,“奥克拥有生命,如伊路瓦塔尔的子民一样繁衍后代……在他们的黑暗心灵深处,奥克厌恶那个因恐惧而侍奉的主子,那个只会给他们带来不幸的家伙”(《精灵宝钻》50)。这些奥克只不过是——如我所说的——被扭曲的精灵,在电影里就被表现为完全的邪恶和残酷。杰克森甚至暗示出一种以同类为食的粗劣形象,一个乌路克在杀了另一个奥克后宣称“看来今晚的菜单上有肉了,小子们!”(LOTR:双塔奇兵)。这些奥克也成为杰克森的电影需要的牺牲品:奥克代表着无情的杀人机器,所以当他们被自由之民残杀后也很容易将这一事实正义化。这更加扩大了善与恶的鸿沟,而托尔金小说里善恶界线是模糊的。没错,托尔金的奥克肮脏粗野,但他们不是无感觉的怪物。他们也有自由意志甚至灵魂(卡朋特 195)。电影对奥克的改变强调了简单化的摩尼教式善恶冲突:强调奥克和人类的区别,没有提及那丑陋的相似之处。
2007年10月03日 16点10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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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在干嘛= =。。。
2007年10月05日 12点10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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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如曼 楼主
汗|||为了表现曼曼的重要性~~~本曼就不删贴了~~~~~~曼曼事业万岁!!!!
2007年10月11日 12点10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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