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ヽ浅儛居),               殇·流景(小瞬生日
ヽ浅儛居),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
小瞬生日快乐啊
2007年09月30日 05点09分 1
level 1
一、白梨——白梨,要吗?——要。——可是我够不着。——过了十七岁我就够得着了。猛地推开房门,体力不支倒在地上,剑也“铛”的一声落地。月光透过门缝,在她樱色的发丝上跃动,大口大口的血吐了出来,一身黑衣已经找不出干涸的血的痕迹。一抹药香盈满了房间,她蜷起身子,扶着椅子勉强坐起,然后闭上眼睛,失去血色的容貌有着惊心动魄的寂艳。他的手握住她落英般冰冷的手腕,眉头皱得紧紧的,运气为她疗伤后将一颗药放到她唇边,浓郁的药香在她鼻尖萦绕,她吞下了那颗药,依然闭目,怕让他看到她眼中的怨楚。“又干这么危险的事了。”“少主,我的职责是将任何一个要杀你的人杀掉。”毫无起伏的声音将他的心一阵阵拧疼。起风了,将院子外的白梨捎进了窗缝,氤氲了满屋的绻然。“不要叫我少主,我是基拉。”他转身,紫色的眸子看着那些白梨,扯过一丝隐痛。“看来我要死也不容易啊。”她淡淡地说,扭转的话题再一次触动了他的底线。“我说过,不会让你死。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把你拉回来。”他没有再转身来看她,而是走出了门,将门轻轻掩上。她的嘴角开始有血流出,那是自己造成的。——白梨,要吗?——不要了。他坐在梨树下,冷森森的月光映衬着他细致的脸庞。拿出随身的紫萧,吹奏起了《金缕曲》,那些白梨纷纷落下,像黑夜不可掩饰的疼痛。三年前,再次见到她时,眸中已经没有任何情感,但是却不冰冷,一身黑色的男子装束,她是一个已经忘了女儿身的剑客,真正成为了他们敬王府的影子。他对着她笑,可是已经没有任何动容了,仿佛一个人偶一样,那些在白梨下追逐的日子也仿佛永远回不来了。那是她为了不再痛苦而舍弃了的。如果没有真相的话,他们可以仍然像以前那样生活着吧。但是,没有如果。所有的假设都已经是无力的。她不会再叫他的名字了,不会了……正如她不再让他叫她的名字一样……他疼痛地闭上了眼,有些事已经回不来了。二、碧玦——很漂亮的玉,送给我吧。——不可以,那是我娘的遗物。——真的不能送给我?——算了,给你吧。她所守护的人病了,他似乎很孱弱,自她认识他以来,他就经常生病,一生病,就会让整个敬王府的人都忙碌不已。但是,他似乎也很健康,不生病的时候,脸色是嫣润的,就连笑也是暖的,那样摄魂的笑。她始终守在他门外,抿唇不语,就像尘埃一样那么容易被人忽略。屋内只剩他一人时,可以听到轻微的喘息声,对于她来说,却仿佛刺耳。他将她唤进了屋子,她看到了躺在床上,脸色极度苍白的他,渐渐地走近了他的床,一股浓浓烈烈的热气缠绕在他身旁,一直都这样,烧得很厉害,却要不了他的命。他伸手将她拉坐到床沿,自己靠着床板微微坐起,两人凝眸相望,淡淡的氛围看不出两人的心情。她自己清楚,无法拒绝这个时候的他的接近,就如当年为了那个摄人魂魄的笑就将玉送给他一样。自己总会没用到被他的眼神动摇。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项间,热气开始灼烫她的肌肤,他的热,她的冷,看似矛盾却无比协调。他抬手将她束发的绳解开,轻柔的发丝披散下来,有着淡淡的香气,她没有阻止他,自己也不能。“为什么总要这样呢?难道真要我死了你才愿意吗?”她直视着他,心隐隐作痛起来,有些事,永远都解释不了,解决不了。“你说过你不会比我早死的。”她瞥见了他紫色星眸中的那些恐惧,就好象凋落的花瓣那样残忍。想要让你厌恶我,尽情地,直到我可以厌恶我自己,直到厌恶得麻木了,或者罪可以轻些。她起身离去。——你的玉被我摔碎了。——已经不重要了。他虚软地躺在床上,嘴角晕开一丝苦笑,还是不行啊!她早就将最基本的情感都被剥离了,剩下的只有空虚无边的像烟花一般的寂寞。罪,本该由他担的。他仍会记得她面无表情地说起那段回忆。“梨花初上露水的时候,我们被带到了野寺里,爹很严肃地板着脸叫我们不要乱走。忽然来了许多不认识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了我们,家里的小孩子都被拖了出去,只有我,躲了起来。而我爹,也开始吐了一地的红。我一直在暗处看着,乱哄哄的一团,我几乎要冲出去了,忽然一道冷峻的光冻结了我沸腾的血液,爹被拖走了,带血的梨花散佚在地上。其他人都被乱刀砍死了,几个小孩也被活生生勒死了。那些人找到了我。冷冽的刀光,一道深深的血痕留在了我背上,但是却不感到痛,只是希望早些看到爹他们。那时的血,是最最残忍的红。”没有痛苦,没有挣扎,也没有指摘,而造成她这一切的,恰恰是敬王府,所以连痛也不能。敬王府能以非皇室宗亲的身份到今天如此地位,是有一个家族在背后支持,但是,却断送了这个家族的未来。权利争斗,从来就是这么残酷不堪。所有温暖的回忆都变成片片冰雪单调,就连他骗她玉碎了,她也没有任何反应。他伸手抓住胸前的玉,沉敛下来的眼神覆住了那抹沉痛的幽光。
2007年09月30日 05点09分 2
level 1
五、水泪——你很喜欢哭。——哭出来的话会很舒服,你为什么总不哭呢?——没遇到伤心的事。——那以后遇到伤心的事要哭啊,最好在我面前。他看着风无涯面无表情的脸,像雪一样冰冷。她的身子剧烈地颤动,他知道,这是最厉害的一次。风无涯,教他医理,让他成为干净的人;却教她剑术,让她的双手沾满了污秽。风无涯只是说,一切根据命运而定。命运,谁会相信呢?风无涯将他扶进了屋里,他回头,她看到了他已经土灰的脸,好象快要死去一样,身子一阵痉挛。“还好。”风无涯将他放在床上,用刀割破自己的手,扳开他的口,红色的液体流在雪白的牙齿上,显地妖冶。他微微闭目,任由风无涯的摆布。风无涯是神医,任何毒,任何病都难不倒他。风无涯在他身上施针,体内的脉动渐渐剧烈起来,一股充斥心肺的灼热气息随着一个方向游走,最后,手指被割破,黑色的毒血倾泻出来,身子已经完全失去了感觉。风无涯将药丸塞进他嘴里。“好好休息。”简单的话落下,便离去。他听到了,门外有低泣声,她哭了,为了他。——你好象很想哭。——我已经不再哭了。泪划过她轮廓优美的脸,穿过冰冷的空气一滴一滴落在她脚下的尘土里,激起一阵一阵悠远的回音。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也说过不会再哭,更不会为了他,那究竟是坚强还是诅咒?似乎,本已经忘记自己是女子。但她,本来就是。风无涯走了出来,看着她:“没事了。”三个字对于他来说又是多大的冲击,泪似乎流泻得更厉害了。风无涯低叹,纵然是那样的隔离也无法改变他们啊。她不属于这个世界,十八岁后绝不是。风无涯忽然感到从未有过的疲惫。不要约束,给他们自由。她以为找就麻木了,早就将所有的情感都封印起来了,自己早就不属于自己了。一次次,那通彻骨髓的梦魇,花落的声响,淹没了她脆弱的心跳。但是,不能恨,不能怨,也不能快乐。最终,还是逃不开那摄人心魄的微笑,谁也不能。罢了,让泪流淌下去,这是最后一次。
2007年09月30日 05点09分 4
level 4
前面是我的归程,也是你的归程,别停,想找到共同的路。 ---------------------------- 这句话很有感触...归程,前面是谁的归程?若你我不能同路,不要归程也罢. 他与她,各自有各自的悲伤,却永远不愿承认.忽视他的心殇,没想到竟以双倍的痛来体会,去提醒...不再哭了?你说的是眼泪还是心泪? ——真的不穿白衣了? ——以后都不要了。 -------------------------- 说的那么坚决,我却看到了你的孩子气.是不要,还是不忍?或许,只是在逃避.逃避他,也逃避自己.终是孩子,是的,只是孩子. 这文很美,真的,动人心魄的美,是凄美还是唯美,我已经无法介定了,只是心中的悸动久不化去.谢谢啊,小舞.瞬的评还太局限,太拙劣,许多东西终要用心去感受吧. 一直没和小舞碰上...很懊恼啊>0<不过咱们可以做一见如故,相逢恨晚的那一类...= =..(PIA飞~~~) 最后,谢谢小舞嗯!
2007年09月30日 14点09分 8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