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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简介] 一个普通的城市里的年轻人陈阳,身边的奇怪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发生,三个美女先后出现在身边,然后又从一无所有到白手起家成为一个传奇人物的故事! 作者:跳舞
2007年09月27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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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9月27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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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虚弱的羚羊,为了得到幸福生活,而必须装扮成狮子,还有比这更可怜的笑话吗?
2007年09月27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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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还有点晕。我拿起床头的闹钟看了一眼,才发现钟早就停了。 我起来点了支烟,光着脚在屋里来回转悠。到厨房转了一圈,发现饮水机早空了,干脆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 胖子说得没错,荦荦不在,我的生活就一团糟,我确实不会照顾自己。 我打开电视,一面喝着酒,一面考虑着今天的事情。因为没吃早饭,空腹加冰啤酒,让我一阵阵的打嗝。 我坐着发呆,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点什么事情。 我叹了口气,决定先收拾一下自己。把啤酒放下,就去拉洗手间的门。 门自己开了,一个女孩穿着睡衣从里面走出来,头发湿湿的贴在身后,好像刚刚洗过澡,娇媚得脸蛋上红得诱人,一双媚眼直直看着我。 我一下傻了。 她走到我身边,嘻嘻一笑:“傻看什么呢?”拉着我回到客厅,把我推坐在沙发上,随随便便坐在我旁边。 我脑子里只觉的晕晕糊糊,鼻子里嗅着她身上洗发水混合了少女体香的清香,只觉得自己脑子里轰轰做响。 她看着我桌子上的啤酒,皱着眉头:“你早上就吃这个?” 我愣了一下,嘴里随口答道:“我口渴,家里没有水了。。。”我忽然回过神来了,看着她大声道:“你谁啊?你怎么在我家?” 她愣了一下,忽然看着我大笑了起来。 古人喜欢形容女孩子笑,用“花枝乱颤”来形容。 此刻她笑起来,身子就在轻轻的扭动,身上的睡衣就好像快要掩饰不住诱人的春色。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花枝乱颤”,可我知道我自己的心已经“颤动”得不行了。 我不是君子,一个男人一早起来就看着这么个诱人的女孩在自己家里穿着睡衣乱跑,我要说我不动心,那就太对不起良心了。 可惜我不但脑子里动心了,身体的某些部位也动心了。我赶忙红着脸坐得远了一点,只希望她没有发现。 她看着我挪远,脸上似笑非笑,嘴巴里却故意冷冷说:“昨晚还吐我一身呢!早上就不认识我了?” 我愣了一下,终于想起,她是昨晚在酒吧里的那个女孩,脑子里只记得自己好像喝了很多酒也说了很多话,却怎么也记不清怎么会把她带回了家。 我叹了口气,苦笑道:“我想起来了,昨晚我们一起喝酒。只是我怎么会把你带回家来了?” 女孩不说话,斜着眼睛看我,脸上却尽是古怪的笑容。 顺着她的目光,我忽然发现自己只穿了条短裤,难道是我自己脱的? 我又看了看她,她只穿着睡衣,难道。。。 她看着我的目光在自己和她的身上扫来扫去,看着我的脸色脸色忽青忽白,目中的笑意更浓。 我发现了她的笑脸,她眼睛里那讥讽的目光一下子让我全身冷了下来。 我忽然觉得有点恼火。 我是谁?我是一个男人。就算昨晚做了什么,我怕什么?这种事情男女双方你情我愿,我何苦来这么心虚?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眨了眨眼睛笑着问她:“我真的记不起来了,昨晚上我没犯什么错误吧?” “你是不是想问,你昨晚有没有碰我?”她冷冷的问我。 我怔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她忽然又露出那种笑容,这样的笑让我很不自在,好象在她的眼里,我已经被完全看透了一样。 “你猜你碰没碰我?” 我眼珠一转,身子靠了过去,嘻嘻笑道:“不管碰没有碰,我脑子里都记不得了,要不我们现在重温一下。” 她脸一红,连忙推开我,站了起来,啐道:“呸,谁说我和你有什么了?” 我看她退缩了,心里松了口气,嘴上却说:“没有什么?没什么你在我家里?我身上的衣服是你脱的吧?你又怎么穿着睡衣?”我看着她从睡衣下隐约显露出的诱人的身体,睡衣是司琪的,司琪的个子并不算高,睡衣也是中号的,此刻穿在她身上果然显得小了不少,衣衫套在她身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她火热的身躯被睡衣紧紧裹住,显出诱人的曲线,袖口领口,最重要是那明显有点短的下摆,这些都无意中露出了春光。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不知道她睡衣下是不是什么都没有穿。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脸上一红,又往后缩了缩:“你乱想什么?你喝多吐了自己一身,我当然要把你衣服脱掉。我身上衣服也被你弄脏了,借你地方洗个澡而已,没想到你醒得这么早!” 我听完,终于松了口气,可内心深处却隐隐有些失望。 “这么说,我们真没什么?” 她似乎察觉到我脸上那种放心的表情,又笑道:“你真是个奇怪的人,本来看着挺老实的,再一看,眼睛却不太老实。” 我脸上一红,眼睛不敢再往她身上看,讪讪道:“不管怎么说,我要谢谢你。” 女孩忽然坏笑道:“你要是真的想谢我,就赶紧把衣服穿好!” 我连连点头,手忙脚乱找出几件衣服。 “你去洗手间换!” “为什么?我又不是脱衣服,我是穿衣服,你怕什么?” 女孩看着我,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好啊,我要换衣服,你若不想走,留下这里看就是了。”说完就要动手解睡衣衣扣。 我连忙抓起衣服头也不回跑进洗手间,然后反手“砰”的一声把洗手间的门关上。 我抱着衣服靠在门后叹息,这样一个女人,简直大胆得要命,偏偏又这么娇媚诱人,简直就象。。。我想了一会,终于想到了一个词:狐狸精。
2007年09月28日 14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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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琪对我开来的车很好奇,但很快她的脸色就阴沉了下去。 “阿阳,你告诉我,这车是哪来的?” “借来的,知道你回来特意借的。”其实我不太擅长说谎话,尤其对着司琪。每次我对着司琪说假话,我都不敢看她的眼睛,这几乎已经成为了我的一个致命弱点。 不过幸好我此刻在开车,可以光明正大的不用看她眼睛。 “借的?是和你哪个红颜知己借的?”司琪的语气好像有点不对。 “胡说什么呢?和王总借的!脑子里想什么东西呢?”我脸上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开玩笑,我能说是和荦荦借的?我能说是和一个在我家里过了一夜女孩?虽然说我们什么都没做,但真说出来谁信啊?我说的王总是我的一个客户,结果一来二去成了朋友,司琪也认识。回头记得找他串个口供就可以了。 司琪冷冷的“哼”了一声,幽幽说道:“阿阳,你还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我继续死扛到底。开玩笑!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这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行了吧!这车里一股子香水味道!” “那我怎么知道啊!车又不是我的,没准老王自己抹的香水呢?人也是成功男士,抹点古龙水什么的,也不为过吧?” “你还编!这是香乃儿Five的味道!老王会抹这个吗?” 我一下没话了。这丫头怎么长了个狗鼻子? 司琪眼眶一下红了,两排牙齿死死咬住嘴唇,怔怔看着我。我慌了,连忙柔声哄她:“怎么啦,干嘛看着我啊?还咬牙切齿的?想咬我?”她不理我,只是开始流眼泪。我一看不行,脸上堆出笑:“别,你别哭啊。快告诉我,谁欺负我们家宝宝了?” 司琪一下扑了过来,用手死命掐我的胳膊,大声道:“你!你欺负我了!快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别!我开车呢!”我一面挣扎,腾出一只手把她搂住:“我真没做什么啊!就是借了一辆车!真是老王的!车里这些味道我哪知道什么事情啊?没准人老王用车养了小蜜呢?” 我心里念叨:老王啊老王,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会小弟我自身难保,只能拿你开刀了! 司琪在我怀里挣扎,我急忙说:“别动了!开车呢你闹什么啊!回头车翻了要死你也跑不了啊!要死也死一块儿!” 司琪恼道:“呸,谁和你死一起啊!”还是继续掐我,只是女孩子力气实在太小,我一只手基本就可以把她控制得死死的。 “算我求你了宝贝,前面有交警!我这驾照才拿不久!” 我嘴里继续胡说八道:“我真没做什么!好心借了车来接你,你还乱猜疑我,我多冤啊!外面都下雪了你看见没?”看她没反应,我叹了口气,“宝贝,你别乱猜疑了!你想啊,要我真有了别的女人,躲着藏着还来不及呢!我还借了人家的车来接你,我傻啊?” 或许我这话起了点效果。她终于停止了动作,但眼睛还是红红的。 我心里一动,脸上装出一副恼怒的样子,怒气冲冲大声说:“你还有完没完了?我招谁惹谁了我?好心来接你还接出毛病来了?” 果然司琪一下就没再说话了,也不敢哭了,只是小心的看着我。 我肚子里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又气又冤的神情。 过了一会,司琪低头轻轻说:“我相信你就是了。” “本来就是!借车来接你,还成了我的不是了!”我趁胜追击。 司琪又凑了过来,轻轻抱着我的一只胳膊:“我错了还不行么?” “错了就行了?”我继续演习。我知道这时候一定不能心软,要继续演下去。 “我改还不行么?”她睁着双大眼睛看着我。 看来我没有演习的天赋,我心里已经软了。虽然没有说话,但脸色已经渐渐没有刚才的怒气。 司琪看我脸色好转,干脆整个人凑了过来,嘴巴贴在我耳朵上,红着脸,腻声说:“亲爱的,别生气了。这几天,你想不想我?” “想??本来想你。现在不想了!”我嘴巴上不松口,可心跳已经加快了。 司琪眼睛里充满笑意,继续在我耳朵边上小声说:“那。。。那你想不想要我?”说完还故意轻轻在我耳朵上咬了一下。
2007年09月28日 14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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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觉得心里一团火腾一下就冒了上来,身体某个部位已经蠢蠢欲动。原本一早上那个狐狸精穿着睡衣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就已经逗得我几乎要冒鼻血差点就兽性大发了。好容易强忍耐了下来,这会身边这个小妖精还这么勾引我。 我咳嗽两声,轻轻推开她,沉声说:“行了,开车你就别逗我了。” 司琪嘻嘻一笑,“亲爱的,我帮你点支烟。” “嗯,好。”我看她终于坐了回去,心里送了口气。 “好了,给你,嘴巴申过来。”她笑得有点诡异。 我顾着开车,眼睛看着前面,稍稍把头侧过去一点。 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觉得嘴唇上一凉,一对又软又甜的唇瓣已经贴在我的嘴上。我只觉得脑子轰的一下,好像全身的血液都一下涌到了头上。没等我回过神,那双嘴唇已经离开了我。 司琪轻轻靠在我身边,头又依在我肩膀上,脸上带着坏笑,在我耳朵边吹气:“亲爱的,你现在想不想要我?” 我心里一荡,差点把车开到了安全岛上。 `` 回到家,刚进门我一把就将司琪拉到怀里,一低头狠狠亲在她的嘴巴上,然后也不回头一脚把门踢上。一只手死死抱住她,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怀里,就要往衣服里钻。 我拼命蹂躏她的双唇,舌头翘开她的牙齿,一口捉出那还在躲闪的小舌头。司琪似乎也没有了力气,整个人就软在我怀里,嘴巴被我堵住,只有鼻子还不安分的轻轻哼了两声。 一个长吻后,司琪躲开我的嘴巴,红着脸不停喘气。小声说:“真粗鲁,你要憋死我。” 我狠狠笑道:“小妖精,在车上你不是调戏我么?还敢么?” 我一把抱起她就要往房间里走。司琪笑着推开我:“先等一下,去洗澡!” 我又伸过手要抱她,却被她轻巧躲开。她退后几步,红着脸笑道:“别闹了,快去洗澡。”我一面坏笑又要往上扑:“你和我一起洗。” 她连忙退后几步,笑着对我说:“我还要收拾行礼,你先洗。”又凑了过来,在我头上亲了一下,回头跑进了房间。 我叹了口气,手忙脚乱的换了鞋找了衣服,又拿出从前在学校里冬天冲冷水澡的速度飞快完成了洗澡步骤。 冲进房间的时候,却发现司琪依然穿戴整齐坐在床边,行礼箱也没有打开。 她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地上。 我走上前,从后面搂住她,笑道:“宝贝,怎么了?” 司琪忽然一把狠狠推开我,怒气冲冲看着我,一副要吃人得样子。她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白得吓人。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了?” 司琪死死盯着我,忽然弯腰从地上拣起一样东西,对着我扔了过来,她的声音更是冷得象冰一样:“这是什么东西?难道也是老王的?” 我定神一看,只觉得一下子头昏脑涨! 靠!这!这居然是一条女式的长统丝袜!!
2007年09月28日 14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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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琪还是不肯回来。可阿林告诉我她已经没那么生气了,只是拉不下脸。这个我明白,这种时候该是我们男人做出点姿态了。 其实我心里有点不服气,毕竟我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人家是偷鸡不成惹来一身鸡毛,我却是压根没去偷鸡,结果天上掉下一把鸡毛正砸我身上。 想归想,做还是要做的。这两天吃公司餐厅也吃腻了。用老人的话说,家里没个女人就是不行啊。我现在才觉出来,这话太他妈对了! 一上午在公司没心思做事情,先打电话到花店订了一打百合花(司琪不喜欢玫瑰,说那忒俗),我留了地址电话,让花店给我直接送司琪工作的幼儿园去。 有个当幼儿园老师的女朋友就是这点不好。有时候我怀疑她是不是白天哄小孩子哄多了自己心里不平衡,然后回家来冲我使小性子要我来哄她。 一个女人偶尔使使小性子,那叫可爱。可如果经常冲你耍小性子,那就。。。 我仔细想了想,回忆了一会司琪耍性子时巧笑嫣然的模样,叹了口气,心里不得不承认,就算是她老冲我耍脾气,却依然是那么可爱。 想着想着,心里不禁又问,她有脾气要我哄着,那我也不是泥人啊,我不高兴时谁哄着我啊? 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想到这个问题时,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冒出一个名字:陈荦荦。 我吓了一跳,赶紧强迫自己收敛心神,不敢再胡思乱想了。 `` 下午的时候,公司开会。这种会议,不过时定时的例会而已,把最近公司一些问题交流一下。一些上层的指令或者其他安排,都会在这个会议上传达下来。 我忽然心里一动,年初的时候,曾经听说要提我到特助的位子,好像后来据说一直上面在考虑,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宣布。我找机会在走廊里拦住了办公室里一个和我关系不错的女秘书,小声问了问她。她告诉我:别的我也不清楚,就知道今天有人事变动。 我听这话,心里就有底了。 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工作的,当年一进公司头就夸我机灵,两年内我升得比谁都快,收入也节节增高。我擅长和各种人群打交道。换句话说,穿上西装我可以和那些欧洲的客户一面喝咖啡一面谈上一天的生意,保证彬彬有礼温文尔雅。脱了西装把我扔在城西老城区,我可以和那些提菜篮子的大妈们拉家常拉上一天。我可以和老外们用最绅士的姿态探讨百分之零点几的折扣,我也可以和那些供货工厂的厂长们称兄道弟或者骂骂咧咧。 因为我的这种性格,我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和客户以及供应商建立起最良好的关系,甚至建立起良好的私交。 但似乎在进司两年后我的上升趋势就渐渐停止了。开始我并不在乎。我年轻,而且我也不在乎那些头衔,只要我仍然在第一线,仍然保持了满意的收入,我倒也不着急升职的事情。 可今天联想倒前些日子的传闻,再想到公司正好也好些日子没开例会了,心里也有些暗喜,虽然没有刻意的去求什么,但能升职还是让人高兴的。 一上午的时间,部门的头头看着我的眼神都是很奇怪的。开始我以为时自己的错觉,可后来我发现他似乎总是趁我不注意偷偷看我,被我发觉后,眼神中带着些不自在。 “哼,估计他知道我要升职了,有点不爽”,我心里暗暗想。“我已经给你当了两年老黄牛了,业务上我承担了最多的工作,公司的成绩全落你头上了。还不知足?巴不得我一辈子不升职做你的廉价苦力?老王那里挖我都挖了几次了,老子不做秦桧,可老子也不当岳飞啊!”我想到这里,投过去的眼神也就不收敛了,还带了点挑衅的意思。 要在平时,我绝不会这样。怎么说他也是我的上司,在人家手地下混饭,平日里也都客客气气的。今天我是有点得意忘形了,可奇怪的是,他似乎也没在意我的眼神,反而有点躲躲闪闪的。 `` 会议是公司副总主持的。例行公事一样交流了一下公司这段时间的业务业绩,最后做出了一个宣布:王瑞任总经理特别助理,兼任业务一部副经理。 我一愣。王瑞??论业绩他连公司前二十都排不上!业务一部就是我的部门,那我放哪里??我脸色一下变了,一直以来我虽然只是一个业务骨干,但公司里都清楚,我实际上就是部门里的二号人物。我们部门只有一个部门经理,其他都是业务员,唯独我身上有一个“业务经理”的头衔。这样的情况造成了我所在的部门出于一个奇妙的状况。基本上我就是默认的副经理。我的收入虽然没有部门经理的待遇那么高,但是也高于其他的业务人员。这样的局面虽然让我觉得不公平,但公司领导也曾安慰过我,自己也毕竟还年轻,大学毕业也才三年。
2007年09月30日 09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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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万万没想到这次升职没有升我,却莫名其妙调来一个王瑞。 我下意识的感觉有问题。副总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又继续说道:“陈阳任总经理办公室副经理。两位工作调动的同志尽快整理手里的工作交接,不要给工作造成差错。” 我脑子里嗡嗡做响,后面的话基本没有听清楚。 总经理办公室??副经理??唬谁呢?谁不知道所谓的总经理办公室连一个经理在内只有三个人。加上我这个“副经理”一共四个人中就有两个经理?手下就两个兵??有这么配置的么?而且所谓的总经理办公室其实就是公司的杂务部门。处理日常的公司的杂务,什么出差旅行安排车票住宿,逢年过节安排福利,负责日常办公用品电脑复印机传真机之类的维修护理,以及公司业务档案的规存管理。 这样一个部门,需要两个经理么?把我调到这样一个部门,无非就是把我架空了,我手里的业务,我的客户,都要交出去。交给。。。 我冷静下来一分析,脑子里有了一个明确的思路。若是我离开了业务部门,手里的客户也业务交接,直接接手的就是原来的部门经理。他的业务业绩可以提高一大块,并且没有了我这个处于上升势头的潜在威胁。而刚调过去的王瑞,则是一个稳重的人,并不是一个能和他争风头的角色。 散会后我没有会自己部门,直接冲进了副总的办公室。却看见我那个部门的经理也在。 我没搭理他,直接走到副总面前,压低了声音问:“为什么?”我没功夫在和他兜圈子。 副总没说话,旁边那家伙却说道:“你也别激动,这是公司的工作安排么。再说了,我还要恭喜你升职啊,陈‘经理’。” 我冷笑看了看他:“陈‘经理’??算了吧,把我调到一个只有三个人的部门,弄出两个经理来??把一个业务骨干调到一个无所事事的部门??这是升职还是降职??” 副总沉下脸色道:“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什么叫无所事事的部门?” 我想了一下:“至少是和我的能力不对口吧??” 副总忽然叹了口气,换了一副神情,脸上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小陈啊,我知道你年轻,有锐气,想承担更多的工作!嗯,这是好事情,年轻人有冲劲是好的,但是还要多多磨练!” 他抬头看了看我的脸色,然后眼神又飞快的越过我,落在我身后的墙上,继续说道:“这次把你调到其他部门,就是希望你多多积累,熟悉一下公司最最基本的工作,对你今后的发展也又好处啊。”旁边那个家伙立刻也走上来,安慰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还年轻,公司还是很看重你的能力的,只是希望你能沉下心,再多多积累一下。” 我侧过头,冷冷盯着他拍我肩膀的手,不说话。他看了看我的眼神,讪讪的收回了手。 我转头看着副总,努力压抑自己的怒火,放低声音:“这就是公司的决定?这就是你们把我调动部门的理由?” 副总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心里有想法,但这是公司领导和你部门领导共同的决定。” 我缓缓站了起来,扬起脸斜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老狐狸,然后留下一句话: “去你妈的!” 说完我不再看他的表情,转身走了出去。 `
2007年09月30日 09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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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么私人物品可带,扔下了一封辞职信,昂着头走出了公司。 风不大,但天气很冷,很干燥。印象中南京有很久没有这么寒冷的天气了。我走在市中心某商业街的街头,然后挨个逛着每一家商店,我没打算买什么,所以我的手里还是空着的,口袋里一分钱也没花。我穿着一件长长的黑风衣,这样的装扮使我看上去很冷酷,以至于服装店的店员女孩和我说话时都是小心翼翼的。 冬天的太阳
下山
的特别的早,天色很快的暗了下来。满街的霓虹灯忽然间闪亮,红红绿绿的灯光洒在街边的每一家装璜光鲜的店铺上,使得整条街看上去充满的了廉价的繁华的气息,我站在街头,不禁有种从现实忽然走进虚幻的错觉。我点了支烟,原地站了几分钟,然后决定去酒吧。 夜晚的都市是迷人的,每一个灯火阑珊处都可能是红男绿女把酒高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这是一个城市病态的繁华的象征——白天里所有的一切的深沉和被压抑的欲望,在夜晚都释放了出来,人们大把的花着钞票,在烟草酒精女人甚至毒品中寻找短暂的刺激。 这个时候如果你站在街头,仰视着那些黑暗的夜色中身披着各种灯光的高楼大厦,看着街上来往的神情欢快的人群,听着临街的店铺里传来的各种流行音乐混杂着街头汽车的嘈杂,你会产生一种幸福的错觉,你会觉得生活是多么的美好,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的心情刚好不错。 假如你的心情不巧很糟的话,你看到的就不会是这样的了。你会觉得这是一个肮脏的城市,每一个角落里都充斥着内心空虚而又欲望膨胀的渣滓,那些外表光鲜的高楼大厦里暗藏着各种卑鄙的肮脏的见不得人的交易——正义,金钱,良心,管他呢! 我坐在SEVEN的酒吧里,要了一杯Tequila,然后坐着嘿嘿傻了。 我想起了我扔在经理桌上的那封辞职信。这是这辈子我写过的最愉快的东西。 内容非常简单,标题:辞职信。内容:老子不干了,下面签名。 我越想越愉快,一仰脖子就把一杯酒干了。 SEVEN不知为什么没在。酒吧里也没什么熟人,我一个人想着心事,一面乐一面不停往嘴巴里倒酒。 很快我又醉了。 这几天我几乎每天都喝醉。头晕得好像那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脑袋,眼睛也已经很难睁开。 迷糊中感觉有人在拍我,我没搭理。那人又开始使劲摇我,好像还隐约听见在喊我的名字。 一双手从我腋下伸过来把我架了起来,然后拖着我往外走。我双腿很难支撑自己的身体,那个人似乎感觉架着我太费劲,干脆把我扛了起来。这下我受不了了,他的肩膀正顶住了我的胃部,我一下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飞快的推开了他,然后转过身弯下腰就吐。 吐完了感觉自己一下轻松了,我浑身一松,失去了知觉。 `` 醒来的时候是凌晨。 我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换过了,头晕得厉害,嘴巴又干又苦。我一回头,就看见床边上一张小脸。 是司琪。 她脸色不太好,原本红润的双唇有些发青,眼睛有点肿,显得有些憔悴。我猜她这两天睡眠不足,而且估计也哭过不少次。这会儿她没醒,还在睡,眉头却是皱着。即使是在睡梦里,她也是不快乐的。她就那么轻轻趴在床边,一只手里抓着条湿毛巾,另一只小手却紧紧攥着我的被角。 我忽然心里一揪。内心深处涌出一丝莫名的温柔。看着司琪我忽然觉得特别愧疚,特别心疼。 我忽然发现,在我身边的这些人中,我唯一最对不起的就是此刻在我身边的这个女孩子。 她是我的女朋友,可我似乎常常带给她的都是不快乐。 我不是一个好男人。我身边充斥了太多的其他的风景,我就象是一个好奇心非常强烈的小孩子,总是被其他的新奇的玩具吸引注意力。 而我偏偏对这一切从来没有过内疚感,因为我心里总是对自己说:反正我不爱司琪。所以我总是有一个念头,既然我不爱她,那么我就算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也不能算是对不起司琪。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在她头发上抚摸。
2007年10月03日 0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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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了皱眉头:“明天早上?这么急?” 老王一听就急了:“有问题?” 我想了想:“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要和工厂说好接待的事情,有客户去参观考察,人家总得准备一下啊。” 老王说:“那也没办法了,不能再推了,客人那里就这时间。” “行了,我安排吧,明天早上你来接我。”想了想,我又说:“这事情我帮你弄妥,回头今年德国考察参展的那个商务团,你得帮我弄个名额!” 老王笑了笑:“那事情好办,回头我申请的时候多报一个人。” 电话一挂,我点了支烟,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和常熟几个和我关系比较好的工厂联系了一下,安排了明天的参观事宜和住宿问题。 虽然和老王关系不错,但毕竟他以前是我的客户,由生意上建立起来的交情,总还比不上阿林SEVEN他们那样兄弟友情。有时候还得互相利用,就像今天。我帮他一次,同时也可以交换到我需要的条件。若是换了阿林,兄弟间互相帮忙是根本不需要回报的。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正和司琪甜蜜得不行的不行的时候,要分开两天。 晚上司琪帮我收拾行李,不过出去两天,她恨不得把我衣柜的衣服塞一半进去。 然后拿了几套衣服叫我换上试试,我乐了:“又不是去选美,至于换这么多衣服么?” “那也不行啊。你是我老公啊,穿得跟要饭的似的出去,我多丢人啊。”司琪白了我一眼。 我笑道:“怎么我出差你兴奋成这样?是不是这两天烦我了?就盼着我走呢吧?” “是啊!我另俩情儿等我几天了,就等你前脚一走后脚我们就可以一解相思之苦了!” 我嘻嘻笑道:“什么情儿啊,我就不信,除了我还有谁这么不长眼的会收留你。” 司琪回头死死掐了我一下,回头继续收拾,忽然冒出一句:“我是没有情儿,可保不准别人没有啊。这两天不知道是谁一到晚上接电话就鬼鬼祟祟的样。” 我偷偷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连忙从后面搂住司琪,茬开话题:“说真的,我要去两天呢,你就这么开心,一点都没有不舍得?” 司琪回头看了看我,抿嘴一笑:“说真的,我还确实挺高兴的。你在家这么多天闲着我还真挺着急,不能总这么无所事事啊,你出去忙点正事我也高兴。谁不希望自己老公有出息?” 我笑道:“你就放心吧,我再不济也饿不死你,养个老婆还是没问题。”嘴里说话,却不停的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收拾完自己,司琪还没起来。 我轻轻拍了拍她脑袋,笑道:“在家小心待着吧,乖的话回来给你带好吃的,不乖就打屁股。” 司琪妩媚的白我一眼。 我拎起包就走。司琪轻呼道:“等一下。”从被子里跳出来,跑到跟前抱了抱我,轻声说:“出去小心点。”顿了一下,又红着脸说:“还有,出去不许乱来,你们男人出差就不老实!” 带着胸中万般柔情,我走出门。 我心情莫名其妙的好,觉得今天太阳是那么灿烂,就闯红灯连过马路时被交警拦住训斥了几句时,我的心情都是愉快的。 就在我以为这好心情会一路伴随着这次旅途时,刚到老王公司我就发火了。 公司已经有两个中年矮个子黄种男人在等待,一见我们,就略微的弯腰鞠躬,然后嘴巴里还不停的说着鸟语。 我当时就不干了,冲老王大骂:“孙子!你早怎么不告诉我!你的客户是两个日本鬼子!” `
2007年10月03日 0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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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了那家伙一眼,他的脸色变的很难看。我不再理会他,径自走进房间。 荦荦还躺在床上,还穿着那件让人看了喷鼻血的睡衣。我不说话,走上去先拿起被子给她盖上。 荦荦笑着说:“你干吗?我不冷!”伸手就要扯下被子。 我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盖上!不许扯。”想了想,忍不住说:“你只穿着睡衣呢” 潜意识里,我不想让外面那个家伙看见荦荦穿着睡衣那副慵懒诱人的模样。而且,那衣服。。。太暴露了。 荦荦瞧着我,顺从的把身子缩进被子里,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那家伙也跟了进来,一眼撇间我在床前手里还抓着被子,大叫道:“你干什么?”说着就要上来拉我。 荦荦眼睛一瞪:“谁让你进来的?” 那人立刻站住,急道:“他,他拉你被子。” 荦荦一扬眉:“我愿意的,你管得着么?” 那人一下急了,怒道:“废话,我当然要管!” 荦荦脸上也有了怒意,正要说话,我轻轻拉了拉她的手,示意我来解决。荦荦瞧了我一眼,撇了撇嘴,还是闭上了嘴巴。 我转过头冷冷瞧着那人不说话,只是冷笑。那人满脸怒气,目光死死盯在我和荦荦拉在一起的手上,一双眼睛差点喷出火来。 我忽然冷冷说:“你看够了么?”那人也不回答,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我平静的对他说:“如果你看够了,就赶紧走吧。” 那人冷笑道:“走?我为什么要走?你又凭什么要我走?” 我皱眉:“我也不是赶你走,只是荦荦需要休息,明显她现在不愿意看到你。” 那人依然不肯放弃:“荦荦并没有说话赶我,你凭什么说这种话?你算什么东西?” 我压住火气,看了看荦荦,荦荦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眼中却有些为难。 我缓缓站起来,压低声音对那人说:“今天在荦荦家里,我不为难你。若是在外面。就凭你把荦荦撞伤成这样,你想走也走不了。” 那人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嘲弄的微笑,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很奇怪:“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说这种话?你是荦荦什么人?” 我想了一下,想到了荦荦对我说的话,一咬牙,说道:“我是她男朋友!” 说完这话我心里一阵慌乱,连脸色都有点发白。紧张之余偷偷撇了一眼荦荦,却发现她红着脸也正在偷眼瞧我,眼睛里藏着一种莫名的神情。 那人脸色也一下白了,却并没有象我想的那样生气,而是脸上嘲弄的表情更浓,忽然冷冷说:“那你知道她是我什么人?” 我愣住了。回头看了看荦荦,荦荦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我心里一沉,皱了皱眉,“她是你什么人?” 那个男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一字一字冷冷说:“她是我老婆!!!”
2007年10月04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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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恐怕是我这辈子最尴尬的事情了。 我在别人的家里,拉着别人的老婆的手,然后还要赶人家老公走。 那个人看着我,嘴角带这讥讽的笑容。 我忽然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如果没有洞的话,干脆从楼上跳下去算了。 我很希望荦荦能告诉我:这是假的,那个人是胡说的。 可荦荦却根本不看我,咬着牙,脸色苍白。 我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我勉强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荦荦说:“他说的是真的吗?” 荦荦不说话,脸色更白,却缓缓点了点头。 我心里一下充满了愤怒,自嘲道;“那看来我是多事了。我根本就是多管闲事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对面前这个女人充满了厌恶的情绪。多可笑啊,我还真以为她是对我好!弄了半天人家根本就是有老公的。我简直就是一个傻子。 恐怕我根本就是人家夫妻吵架,荦荦用来故意气她老公一个傻子! 想起刚才我居然在人家老公面前说:“她是我女朋友。”我真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 荦荦忽然抬起头,看着那个人,用平静的声音轻轻说:“王浩,你过来。” 那个人,王浩,似乎愣了一下,脸上似乎对荦荦这种反常的表情很不知所措。 荦荦又说:“你过来一下。” 王浩表情有些呆滞,缓缓走到床边。 我一咬牙,抬腿就要走。 王浩已经走到了床边,荦荦忽然整个人从床上跳了起来,用劲了全身力气,一个耳光就打了过去! 王浩没有防备,没有料到荦荦会忽然来这一下子,根本没有想到闪躲。事实上就算他想闪躲,两人此刻已经离得那么近,也很难闪开了。 啪的一声,王浩的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荦荦打得真重。这一下立刻就在王浩脸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手掌印。王浩似乎被打懵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荦荦。 荦荦还不罢休,反手又一个耳光打了过去,王浩的另半边脸也立刻留下了一个手掌印。 王浩终于醒悟过来,原来懵懵瞧着荦荦的眼睛也回过神来了,眼睛里迅速充满了怒火,脸上的表情也开始扭曲。 我一看不好,抢上去,一把将荦荦拉开,拉到我这边。然后用自己的手将荦荦和王浩之间隔开。 荦荦一面挣扎,嘴里还喊道:“无赖!卑鄙小人!” 王浩也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一手抚着脸,怒骂道:“妈的!你敢打我!!”说着就要冲上来。 我赶紧护在荦荦前面。 却冷不防,荦荦在我身后推了我一下。我没有防备后面,这一推被荦荦推开了一步。 荦荦推开了我后,自己扬起脸,面对着王浩,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眼睛里露出挑衅的目光:“怎么?我就打你了!你要怎么样?你还敢打我吗?” 王浩扬起的手一下就停在了半空中,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荦荦的目光更加鄙夷,语气也更加不屑,冷冷说:“你不敢!你怕你一巴掌打下去,打掉的就是你家人多年苦苦筹谋的计划,打掉的就是你这么久以来在我面前死缠滥打忍气吞声想得到的东西!打掉的就是你梦寐以求的那笔财产!” 王浩脸色渐渐不再那么激动,似乎在尽量勉强克制自己的怒火,咬牙看了看荦荦,又看了看我,狠狠道:“不错,我确实不会打你,你此刻巴不得我打了你,好抓住我的把柄回去告状。” 王浩眼睛里又有些得意,继续狠狠道:“我可不会让你如愿的。” 说完,他又打量了打量我,冷冷说:“小子,你小心点!” 转身走了出去。只听外面大门重重的一声响,估计他把心里的气都撒在门上了。 老实说,我有点傻了。 我没想到荦荦会动手,可虽然他们的话我听不太明白,但却无疑给了我一个信号。 我忽然觉得,好像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 ` 荦荦忽然皱起眉头轻轻哼了一声,我连忙扶住了她:“你怎么了?” 荦荦哭了,说:“刚才动得太厉害,疼。”我叹了口气,把她小心扶好,找了个枕头塞在她深厚,让她靠好。 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我其实很希望她此刻能说点什么,或者能把刚才的事情说说。尤其是那句“她是我老婆。”可我又不敢问,或者说,我不是不敢问,而是不能问。 我是谁啊?我是她什么人啊?人家都是有老公的人了,我刚才还大言不惭是说她是我女朋友。这会我可打定了主义不说话。 而且我心里还隐隐有这么一个念头:这事情她应该主动向我解释一下。如果非要我来问,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两人都不开口。我打定了注意不问,她也偏偏一句话都不说。 憋了半天,我叹了口气,问道:“你先吃饭吗?” 荦荦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随口应了一声。 我走出卧室,看了看桌上王浩摆得一桌子菜。这家伙倒真的挺费心。我看出里面有两样居然是绿柳居带来的精致小菜。我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带上来的盒饭扔进了垃圾桶。把桌上的菜挑了几样,用一个大号的碗装在一起,端进了房间。我没必要和吃的过不去,况且,荦荦也确实需要吃点好的。 我先又在荦荦身后加了一个枕头,让她坐得舒服一点,然后把碗筷递了过去。 荦荦接过来,轻轻一笑,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些感动:“看不出你还挺会伺候人的。” 我没搭话,又递过去一包纸巾。 荦荦吃了一口菜,忽然问:“你也没吃饭吧?怎么不一起吃点?” 我想了想外面的那些菜。虽然想到这些东西是王浩准备的让我有些不自在。但自己也确实有些饿了。心里暗骂了一句:操!不吃白不吃! 我出去给自己端了一碗。 荦荦看着我安静的吃饭,脸上表情稍稍放心了一点。幽幽叹了口气,终于开口说道:“陈阳,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奇怪吧。” 我心里一动,放下碗筷,暗说:“来了!”
2007年10月04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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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2
“小伍,我能喊你小伍吗?”荦荦看着我,说:“我知道你的女朋友喊你阿阳,我不想那么喊你。” 我看着荦荦,没有说话。 荦荦忽然脸一红,低声慢慢说道:“你的那些哥们不是都喊你老五吗?我像还没有听过一个女孩子喊你老五吧?可是你又不老,我就喊你小伍好吗?”她又用一种细微的声音说:“我大概是第一个这么喊你女孩子吧?” 我没说话,但是心里的怒气还是不禁消减了几分。 荦荦望着我,咬了咬牙,说:“我想你应该能看出来,我家里。。。家里算是比较有钱。” 我点点头:“是啊,我能看出来。而且好像还不是一般的有钱吧?” 荦荦笑了笑,但这次的笑容里却似乎带着些无奈:“我从小就没有妈妈,我妈妈在我还没有懂事的时候,就和父亲离婚了。” “那你也不能说你没有妈妈啊。” 荦荦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情感:“我从小就没见过那个女人。我没有妈妈。” 我不敢说话,我知道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说话的好。这种时候那种廉价的安慰的话并不是她需要的。我听得出来荦荦语气中那种刻骨一样的冰冷。那种语气虽然平淡,但却是已经恨到了内心最深处。 我尽力用自己最平静最温和的声音说:“你继续说,我听着。” 荦荦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恢复了一些温柔,声音也活泼了一些。 “从小我就和父亲一起,他生意忙,从来不管我。可能是对我的愧疚吧,他一向很纵容我,无论我想做什么,他都顺着我。从小到大,无论我想买什么,他第一反应就是开一张空白支票给我。” 我脸上不敢有任何表情,暗地里咋舌。 靠!空白支票啊!以前只有在电视里看那些富豪们的派头才作出这种事情。没想到现实里的有钱人还真喜欢这一套。 荦荦看着我,轻轻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父亲对我很好了?” 我随口说:“算是很好了吧。” 荦荦冷冷一笑:“给我钱就是好么??无论我要什么,他都是给我钱,然后要我自己去买。他从来都不关心我要的是什么东西,他也从来不关心我喜欢什么东西!” 看着我不说话,荦荦眼睛开始红了,眼眶里仿佛也有了眼泪,忽然露出那种一种奇怪的笑容说:“你知道吗?有一次我在电视上看到肯德鸡里面的一个套餐送玩具,那个广告词是:父母送给孩子最好的礼物。我去找我的父亲,说我想要一套那样的玩具。结果你猜怎么样?” 荦荦已经流出眼泪,咬着牙说:“结果我父亲给我的是一张支票。”荦荦忽然用大笑了起来,她笑得那么苦涩,仿佛带着嘲弄的意思说道:“他不知道,送那种玩具的是全家套餐,咬父母陪同下一起完成一个游戏才能有的送的。” 荦荦忽然一把抱住我的手臂,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大哭了起来:“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并不喜欢那个玩具,也根本不喜欢那个套餐,我仅仅只希望他能陪我一起去吃。” 我的心已经沉了下去。 荦荦忽然抬起头看着我,冷笑道:“你是不是在想‘你们这些有钱人,过得都那么好了,还不知道满足。为这些小事情哭哭啼啼装模作样’?是不是?你是不是这么想的?”她眼中的嘲弄之意更弄:“我从前身边的那些同学,那些朋友,都是这么想的。” 我叹了口气,看着她,正色道:“没有,我真的没有这么想!” 荦荦看着我,说:“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轻轻扶住她的肩膀,生怕她牵动了身上的伤,深深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我在想,当时若是我认识你,一定带你去吃那个套餐。” 荦荦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脸也仿佛红了红,低声道:“是吗?” 我连忙拍了怕胸脯大声说:“为了美女上到山下火海都可以,何况吃个肯德鸡啊,就算你要我连麦当劳一块吃了,我也绝不皱眉头!” 荦荦轻轻啐了一口,说:“呸!我才不喜欢吃那种东西呢,这类东西又便宜又没有营养。热量又高,我才不吃呢!” 我“嘿嘿”一笑,心里暗暗说道:“对你来说当然是便宜了,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工薪人家吃的玩易。”
2007年10月04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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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统的解释,所有的答案,居然只有两个字!两个盘踞了我内心最脆弱的两个字! 荦荦! ` 不管人群诧异的眼神,我忽然满面泪水,我的猛醒,我的一刹那的恍然,心痛,我忽然在大街上狂奔起来,拿出手机,一面奔跑,一面被泪眼模糊,然后飞快的拨出一串号码。 ` 在多年后,我的内心居然依然那么清晰的记得那个号码。我为这个发现而惶恐而心酸! 我用颤抖的手拨出那个号码。 电话那头,一个甜美但却冷酷得像冰的声音对我说: “你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我奔到马路边,疯子一样站到路中,然后拦下一辆出租车,不理会司机诧异的眼神,用尽全身力气把地址告诉他。司机看了看我扭曲的脸,没说什么。 ` 汽车开到了离荦荦家还有两个街口的时候,堵车了。 我掏出皮夹,拿出最大的一张面值扔个司机,冲出车门。 ` 大街上,我就像一只绝望的野兽一样狂奔。我跑得几乎忘记了喘息,我的肺部撕裂一样的疼痛。 我向那两个字奔去。 ` 小区似乎一切没有改变,那个曾经让她摔疼了脚的跷跷板,那个我曾经躲在树下一面抽烟一面等她的那颗大树,甚至那个我们曾经躲在里面偷偷接吻的破旧车棚! ` 我跑上楼,随手擦了擦脸上的残留的泪水,然后窍门。 一个中年男人开了门,那是荦荦的父亲,我压抑自己的激动,用颤抖的声音说:“荦荦在吗?” 他看了看我,我知道此刻我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可怕,我浑身都似乎在颤抖。 ` “她不在家,早去了北京了。” 我只觉的心脏一下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了,哑声问:“她去北京干吗?” 荦荦的父亲看了看我,冷冷说:“她去北京工作了,去了快一年了。” 我踉跄退后了两步,眼冒金星,仿佛一把锤子狠狠敲打在我头上。 我面如死灰,缓缓走下楼,走到那颗树下,静静看着二楼那扇窗户。 夜色下,那扇窗户后一片黑暗。 我靠在树上,掏出烟点上,然后静静看着窗户发呆。 我哭了。 我真的哭了。 我像个孩子一样哭了。 我就像一个傻子一样哭了。 我就像一个丢失了所有财富得可怜鬼一样哭了。 ` 可是,不管我如何伤心,那扇窗户后已经没有人了,已经没有灯光再亮气。 再也不会有那个女孩会在窗户后面背着父母对我偷偷挥手。 再也不会有那个女孩一面拿着电话一面和我轻轻说“晚安”。 再也不会有那个女孩会把窗户后恋恋不舍得微笑留给我。 再也不会有那个女孩在窗户后用眼神目送我走出小区的那条路。` ` 而我也不再有机会了。 我再也不会有机会在窗户后往上面偷偷扔石子来背着她家人喊她。 我再也不会有机会和她吵完架后在窗户后等她气消了能看我一眼。 我再也不会有机会和她怄气后,两个人明明都很想对方,却隔着窗户偷偷观望。 我再也不会有机会在窗外听她弹钢琴,而我知道那只是弹给我听的。 ` 窗户后面已经没有那个女孩了。 窗户后面已经没有那两个字了。 窗户后面已经没有那个微笑了。 窗户后面已经,已经没有“荦荦”了。 ` 我大口的吸烟。 猛烈的吸烟使我不停的咳嗽。 我咳得撕心裂肺。 我咳得满面都是眼泪。 ` 我站在树下不知道有多久了,身上得香烟全部抽完,我的脸色苍白得像个死人。 最后我告诉自己,荦荦已经不会在那山窗户后为我打开那盏灯了。 我又拿出手机,神经质一样的再次拨通那个号码。 依旧是那个声音,那个令我绝望的声音: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我静静的,一遍又一遍的听着这个声音。 ` 我吸完最后一口烟,迎着这个夜晚最后一丝寒风,向小区外走去。 是的,最后一丝寒风。 我想,这是这个夜晚,最后一次让我感动的寒风了。
2007年10月04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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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那张面孔,一张白的近乎惨淡的面皮,因缺少睡眠而略显红肿的双眼,外加一头质地不错的皮毛。我笑了,镜子里的那张脸也作出一个笑的动作,脸部的肌肉还不算僵硬。同时嘴里露出还算白净尚未被香烟熏黄的牙齿。 我洗了洗手,把头发往后捋了捋,然后再就着镜子端详了自己一会,最后在烘干机的轰鸣声中走出了洗手间的门。 胖子还有阿林仍然围着那个女孩说笑。SEVEN则已经和吧台的一个单身女孩聊得相见恨晚了。http://hi.baidu.com/loveofmay/blog/item/dabcbe09b271b9276b60fbdd.html
2007年10月07日 1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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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EVEN那里和一帮人瞎侃了一个晚上,当然也包括和倪佳聊得很投机。这些让我本来为了荦荦而低落的情绪有了些恢复。整个人似乎也活泼了一些。 一晚上我的手机都没有响,只因为我把手机关了。 http://hi.baidu.com/loveofmay/blog/item/245731adc3983b0a4a36d679.html
2007年10月07日 1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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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哄荦荦睡觉的时候我曾经给她说过这么一个故事。 一男一女共处一室过夜。 女孩对男孩说:“你要是晚上敢碰我,你就是禽兽!”然后两人睡觉。 男孩忍啊,毕竟禽兽这个称呼并不光彩。所以男孩以坚强的毅力和顽强的斗志,承受了无上得诱惑!坚忍了下来!没有做出禽兽的事情! 可是天亮后女孩却很生气,气的不行,狠狠打了男孩一个耳光,然后大骂说:“你连禽兽都不如!” http://hi.baidu.com/loveofmay/blog/item/9e5e5266a0004627ab184cd8.html
2007年10月07日 1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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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2
我稀里糊涂结果荦荦塞过来的钥匙,然后稀里糊涂的被荦荦推出了家门,关上门之前,荦荦在我的脸上飞快的亲了一下,然后做出一副娇柔的模样,说:“你要对我负责任哦!” 没等我反应过来,嘭的一声,门就关上了。 我伸手轻轻的摸了摸被她亲过了的半边脸,感受着残留在脸颊上的淡淡的唇膏的香气,脑子里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我象个傻子一样下了楼,然后又象个傻子一样走出小区,象个傻子一样穿过马路走了两条街。 http://hi.baidu.com/loveofmay/blog/item/814f8a13dd302dd3f7039eda.html
2007年10月07日 1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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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如果没有荦荦的出现,或许我会和司棋结婚,然后生孩子。就像这个城市里几百万人一样过着普通的生活。没准我还会在哪家公司找个工作,然后平时偶尔给胖子他们的杂志社写点东西骗两盒香烟钱。 可惜,我遇见了荦荦。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面对了一个给我带来金钱和爱情的女孩。 这两样东西,她似乎都可以带给我。http://hi.baidu.com/loveofmay/blog/item/009b1f304212ea9aa9018eb9.html
2007年10月08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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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棋走了才一天,我就后悔了。 其实我完全可以和司棋一起回家去的,反正我现在也不用上班。但问题也就在这里了。我现在没有工作,回去见了司棋的家里人,别人问起来,我也觉得没面子。谁家愿意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一个无业游民呢?为了避免这些尴尬的问题,我没有和司棋同行。http://hi.baidu.com/loveofmay/blog/item/43c30c335ebdb8fb1b4cffc4.html
2007年10月09日 1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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