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3
很久没在朱修吧冒过泡了……
看了亡国2表示对于糟心的剧情很无奈,对朱雀和“疑似”鲁鲁修的互动很荡漾,于是就不由自主开脑洞了~
默认军师=鲁鲁修设定,臆测剧情有,脑内补充有,反正被原作打脸也是明年的事了~
顺便补充一句,军师的名字,Julius是凯撒的名字,国内一般翻译成朱利安或者儒略,不过某苏是按照拉丁文本来的读音翻的,觉得这样比较合适……
另外,有H可能。
2013年10月23日 05点10分
1
level 13
哦还有一句,枢木朱雀吧同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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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兰泰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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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破晓。
天空上流云散布,视线所及之处,广袤的波德平原在柔和的霞光中一派和平美好,稀疏的树木点缀其上,尚有几分生机。
“Julius Kingsley……”
安静的皇室专列里,站在包厢外的人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
他碧色的双眸注视着双层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在控制不住地浮现出厌恶的情绪之前闭上了眼睛。
他记得那天皇帝陛下将他召到面前,告诉了他最新的决定。而这个属于王者的名字,正是皇帝陛下所取。他不明白皇帝陛下的意思,如果是看重,就不会如此对待,如果不看重,那么为什么给了他这个名字?想来想去,他忍不住冷笑。
这对父子,本都是不择手段的人。只要有利用价值,就算是亲生父子又如何?
何况自己也不过是……
自作多情吗?
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传来,一位军官走到了他的身边,报告道:“枢木卿,还有十二个小时到达圣彼得堡。”
“是吗。”他转过身,面无表情。
“参谋阁下情况如何?”军官问道,表情公事公办。
朱雀沉了脸色。皇帝陛下不愧身居皇位这么多年,就这样同时摆明了重用和不信任两种态度,而自己,只能斟酌着小心翼翼地死心塌地。
“没问题。你可以退下了。”他依然万分平静地说道。
“Yes, my lord.”军官规范地行礼,并没有多少恭敬的意思。
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朱雀垂下眼睛,再次冷笑了一声,转身抬手轻触背后车厢门口的密码锁。
绿色指示灯亮起,加厚防弹的包厢门应声而开。倾泻而出的橙黄的灯光在朱雀走进后重新被关上的门掩在了背后。
宽敞的包厢里,墙上悬挂着大幅的世界地图。朱雀一进门就听到了那人沙哑的声音:“朱雀……”
他拼尽全力才没有在那一瞬间颤抖。
攥紧的手套发出皮质摩擦的声音,朱雀咬紧牙关,满脸漠然地看着那人伸向自己的手,听着他艰难地说着:“水……能给我点水吗……”
他感觉自己的内心被痛苦,愤怒,悲伤和快意反复折磨,最后依然只能冷淡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曾经的好友捂着眼睛艰难地喘息。
他曾是个那样骄傲的人。不,他一直是个那样骄傲的人。此刻的狼狈,又是真是假?
“拜托了……水,给我水……”他语带乞求,精致的眼罩上吊挂的水晶在窗外透进的晨光中一闪。
朱雀绷紧了自己的嘴角。
他扫了一眼茶几上和地上被打翻的茶壶和杯子,流了一桌子的水正昭示着刚刚这个人怎样痛苦地挣扎过。他大概知道为什么他会如此。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此刻看着那个人,在心里翻滚着的报复性的快感里,也有一丝深切的悲哀。
事到如今。
***
2013年10月23日 05点10分
3
修正,开头不是波德平原,应该是西伯利亚平原
2013年10月26日 12点10分
level 13
尤利乌斯接过杯子的时候,从眼角的余光里打量了一眼这位排行第七的圆桌骑士。
洁白笔挺的制服,褐色的卷曲头发,沉郁压抑的神情,和隐藏着可怕爆发力的身材,再加上来自11区的名誉布里坦尼亚人的身份,无疑这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人。
然而他不是这么想的。
见面之前,他对于皇帝陛下给他指派了这位圆桌骑士并不介意。军队里相互监视的情况他很清楚,把这么大的权限交给自己不可能不留一手作为防范,更何况到底是谁监视谁也不好说。只是如果这人有用,他就多了一枚好利用的棋子;如果无用,他姑且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敷衍敷衍他;如果他有什么其他目的,他可不觉得他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惹出什么麻烦。所以,他无所谓。
但相见的那一刻,他却恍惚了。
说不出的熟悉感,好像内心有个模糊的声音在叹息,他憔悴多了。
他没有遗漏对方看过来时疲惫的眼底,那掩饰不住的痛恨和悲哀。
为什么对于初次见面的自己,他会有这种深沉复杂的情绪?
他很疑惑,也同样疑惑自己心里淡淡的欣喜和惶然。
简单地接触了几次,他就发觉了这位几乎凭空出现就成为了圆桌骑士的少年,其实意外的单纯。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让他深深压下了自己的心性,展露出一种刻意的淡漠和冷酷。
他见过第三骑士热情地搂着他的肩膀大笑,亲密叫他名字,也见过第十骑士面无表情地扯着他的衣袖,态度却体现着一股亲近。每当这时,他的心里总有一种难言的复杂感觉,好像这种场景他既想看到,又不愿看到。
我一定是疯了。
他一口气灌下杯子里的水,水温刚好,渐渐平息了他混乱的思绪,双眼的疼痛却越发清晰,让他开始感到无法忍受。
痛……他忍不住撕扯自己的黑发,痛得简直想把眼罩扯下来,再挖出自己的眼睛。
手腕被牢牢握住,他抬眼看进那人情绪莫测的眼眸,在那片绿色里,他仿佛能找到些许安宁。
“很痛吗?”那人开口,声音轻柔。
“很痛,朱雀……”他不由自主地接道,语气甚至带了点示弱。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他“朱雀”,尽管这个称呼对于他们的关系而言过分亲昵了些,但他似乎从心底里排斥“枢木卿”这个冰冷的称呼。
“很痛啊……”面前的少年俯下身,冷峻的面容上显露出一丝莫名的残酷笑意,转瞬即逝。
他想问他,话语却被突如其来的吻堵在了喉咙里。
他睁大了眼睛,看着毫厘间对方浓密的睫毛,感觉到他温热而柔软的嘴唇,正贴在自己的唇上,传递过来令人安心的体温。
“把嘴张开。”
他听到对方吐露在他唇隙的话语,然后无意识般地松开了牙关。
他的大脑混沌不堪,一向引以为傲的敏捷思维此时悉数停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唇舌间的纠缠,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在意,只是心不在焉地漂浮在云端。
直到渐渐缺氧,那人才松开了他,眯起眼睛问道:“还痛吗?”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睛依然在剧烈地疼痛,刚刚他竟然完全忽略了。他皱眉,微微地喘着气,难以置信地看向咫尺间的面容。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但没有被侵犯的感觉,却觉得愉悦?!为什么他会吻自己,吻一个不过数面之缘的男人?!
“给我止痛片。”他别过脸,低声说道。
对方沉默了很久,让他一度以为他会再次吻过来,并且无力地发现自己似乎是期待的。不过最终他只是站起身,拿过他身后他的披风,扔下两片药片,转身走出了包厢。
“还有十二个小时。”
留下这一句话,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尤利乌斯看着那小小的药片,眼神阴沉了下去。
***
2013年10月23日 05点10分
4
level 13
朱雀再次踏进车厢门的时候,尤利乌斯正开着手提电脑,观看着上场战役里的录像,脸色正常,精神也好了许多,削薄的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冷笑。
听到声音,他转过头看见朱雀,神情自然,仿佛两个小时前不曾发生过任何事。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朱雀过来一起看。
朱雀走到他身边,低头看见屏幕上正是EU制造的Knightmare,在地面上飞速地爬行。他略带厌恶地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种机体,总觉得驾驶这种机体有种抛弃做人的尊严的感觉。
“你觉得它们看上去像什么?”尤利乌斯注意到了他微妙的表情变化,问道。
朱雀想了想,答道:“虫子。”
尤利乌斯闻言一笑:“知道什么是塔兰泰拉吗?”
朱雀慎重地摇了摇头。牵扯到公事,他的态度就一向严肃。
然而他一本正经的态度让尤利乌斯没来由地想笑。“塔兰泰拉,是一种蜘蛛。”他把视线移回屏幕上,那里一架机体飞速地爬行,直立,跳跃,一架架干掉布里坦尼亚的机体。
活像一直正在疯狂捕猎的蜘蛛。
“这个机师被那帮愚蠢又胆小的人称为汉尼拔的亡灵。”尤利乌斯脸上显出一种轻蔑的神色,“作为军事战略家的汉尼拔什么时候也被拿来和这种有勇无谋莽夫相提并论?”
朱雀的脸色难看了一分。从前他被他叫做体力笨蛋,他也承认自己没他聪明,只是他看过这段视频,平心而论,如果机体性能对等,他认为这个机师足够做自己的对手。听到尤利乌斯这样毫不留情的贬低,还是有种自己也一并再一次被否定的感觉,不论哪个方面。虽然他明知他也是无心。
尤利乌斯盯着屏幕,并没有察觉朱雀的情绪变化,继续说道:“如果被塔兰泰拉咬到,它的毒液会让人产生幻觉,不由自主地跳舞,发疯一样,直到精疲力尽。”他仰头看向朱雀,“是不是很可笑?”
低着头的朱雀只觉得,即使他正坐着仰视他,他也没有半点优越和胜利者的感觉。记得的人还记得,不记得的人一脸无辜,实在让人火大。
“不觉得。”朱雀缓缓地说道,“你还觉得战略优于战术?”
嗤笑一声,尤利乌斯关掉了视频,站起身走到窗边倚着,说道:“真是没有幽默感。战略当然优于战术。不过,”他深深地看向他的双眼,声音诚恳,“如果有朱雀作为我的战术,我们必然所向无敌。”
他见过朱雀在训练场上驾驶着兰斯洛特和第三骑士的特里斯坦的对战,连一向懒散的他也热血沸腾起来。这样能力强劲的棋子,他一定要拉拢。
自己在金斯莱家并不受重视,只有皇帝陛下有限的赏识当然远远不够。他有自己的野心。
然而纵然他表现出十足的亲近和诚意,眼前这个同样没有根基的圆桌骑士,没有露出半分兴趣和动摇。他只是冷冷看着他,不为所动地。
“为什么?”他终于开口,问了他意料之中的问题。
“直觉。”他万分肯定地回答。半真半假的回答,本该很能打动人心。
然而朱雀的脸色愈发难看,声音发寒:“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他以为,他还会相信他吗?曾经他也坚信,两个人只要联手,就没有什么做不到。可惜当初有多相信,现在就有多痛恨。
尤利乌斯一愣。为什么从他的话里,他仿佛听到了无尽的怨恨?
***
TBC.
2013年10月23日 05点10分
5
塔兰图拉,额
2013年12月24日 15点12分
level 5
要在信息如此不足的情况下写文很难呢 不过这篇文到现在没透露出的信息也很多
2013年10月23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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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3
深夜悄悄更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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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朱雀去看了火车里一同运来的兰斯洛特。他静静地站在兰斯洛特前方,看着机体额头上的百合纹刻,面若冰霜。
塞西尔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故作轻松地说道:“朱雀君吃过午饭了?我刚刚做了些小甜饼,要尝尝吗?”
“啊呀,塞西尔你要记得,现在人家是第七骑士了,要用敬语。”罗伊德大摇大摆地走过来,脸上的笑一如既往地玩世不恭。
塞西尔立即不安地看向朱雀。
“没事。”朱雀头也不回地说道。
“小甜饼里放了什么?”罗伊德感兴趣地盯着盘子里卖相还不错的饼干,犹豫了一下问道。
“牛奶,黄油,糖。”塞西尔回想道。
罗伊德松了口气,拈了一块放进嘴里。
“哦,还有薄荷和盐。”塞西尔接着补充道。
罗伊德脸色一变,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嘴里的怪味儿让他神情滑稽地跑了出去。
朱雀自始至终没有回头,正当塞西尔还想说什么,他开口说道:“塞西尔小姐,请替我在那里加上一枚骑士勋章。”他的手指着兰斯洛特的左臂。
塞西尔的脸上顿时笼上了一片忧色。那位可爱而温柔的公主的死去,同样让她感到深切的遗憾和悲伤,对于朱雀的悲痛,她无从劝解。
“是。”她只能答应下来。
朱雀闭上了眼睛,然后毅然大步走了出去。
还没有回到自己的包厢,就遇到一位侍卫官,对他说道:“枢木卿,参谋阁下似乎又发病了,请你即刻过去判断。”
朱雀皱眉。怎么会这么频繁?副作用有这么强吗?
匆匆赶去,包厢门口已经有医生在等待。朱雀听到里面些微的响动,立即打开密码锁。门一打开,声音就清晰地传来。一进门,他就看到那人正蜷缩在地上,粗重地喘息着,将头一次次往茶几上撞击。
朱雀呼吸一滞,冲过去一把抱住了他,死死压制住他自残的动作,不顾他的剧烈挣扎,回头吼道:“快点过来!”
医生赶紧小跑进来,其他无权进入的人仍然等在门外。
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医生尴尬地说道:“这个,枢木卿,原因,我查不出来。”
当然查不出来!朱雀死死将尤利乌斯扣在自己怀里,狠狠瞪过去:“有什么办法让他不会这么痛?!”
医生被他凶狠的眼神吓了一跳,赶紧说道:“只能用镇静剂了。”
镇静剂?他知道镇静剂是有副作用的,只是……朱雀犹豫了一瞬,然后果断地说道:“用!”
一管最小剂量的药剂注射进去,药效很快发挥了作用。尤利乌斯渐渐松软了绷紧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神情不再扭曲痛苦。
朱雀看了眼尤利乌斯额头的血迹,向医生要了些酒精和医用棉,便挥手让他退下。
他将尤利乌斯拦腰抱起,放在了床上,在床边坐下,动作温柔地摘下他的眼罩,修长有力的手指掠过他的脸颊,撩起刘海,然后一点点拭净伤口的血污。
朱雀愣愣地看着那张熟悉之极的面容,手指流连在他的左眼,颤抖起来。
想挖出来,想把他的眼睛挖出来。
他猛地收回手,顺着床边滑了下去,颓然坐到了地上,洁白的骑士服褶皱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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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2013年10月23日 16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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