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6
归跟到底都是这种能够忌犯神明的东西。 同性恋…… 这三个普通的字眼在刚刚做恶梦醒来的少年脑海中烙出巨大的死灰色阴影。 安静的同无涟漪的湖面,心中的感觉安静的如起伏无声潮水。 被单上的手指被
捏
的发白,殷粉的指甲透出了被压着的白色,可以知道主人是多么的紧张。 “啊……” 少年轻轻的哼出一声自己极力压抑的痛苦叫声。 那种被坚忍的音韵。 痛苦的,无奈的,绝望的……或许有很多,或许这三种也夹着。 身为新一代的网球巨星,新一代的新人,能够被人注重能够让人仰慕都不止的身份。 秘密被暴露化为乌有的同时,也承受着相同的非凡重视。 “什么,越前龙马搞‘那个’的?” “这是什么啊!这不是真的。” “肮脏……” 嗤笑的鄙视,惋惜的叹息,漠然的无视。 以及少年的倔强,能够默默一个人承受彼此的力量,以无所谓的语气在阴森的夜晚对着他的恋人说。 “没关系的……” “只要我们在一直一起就行了……” 没关系的。 一直在一起就行了。 越前龙马神色紧张的坐在沙发上,望了望门口,默咽口气。 还没回来。 第三天了…… 在这整天都是寂静就是寂静的空间里,一个人享受着不愿意的孤独时光。 凝滞的了太久的身体连动都不想动,眼睛的实现始终只是望着那门口。 怎么会这样…… 明明说好了要陪我的,要一起去面对的。 这算什么,逃避? 少年复杂的情绪蠢蠢欲动起来。 ‘卡——’ 突然,门口那边传来几声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听的一清二楚。 在越前心中对方的什么不好,自己心中别扭的抱怨,就在那钥匙转动开来的这里,消逝的干干净净。 脚尖一着地,一股急速的晕眩感像眼前袭来,金色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的微微眯了一下,当他依然继续当作没事,就从沙发上离开。 “部长!” 带着像孩子般的撒娇,越前在他开门的那一刻迅速的跑上去,抱住对方。 男人也环着少年的腰,温柔的看着他,随后像想到什么,温柔的神情如影般阴暗,环住他的手也微微紧了一些。 “嗯……我回来了。” “还好么……” 男人低下了头,深深的埋在少年的颈窝里,杂乱无章的思绪,计划在那下一秒如影随形。 “去睡吧……”他心疼的望着少年,他比三天瘦了好多,肩膀平时已经是单薄瘦弱的了,现在 更显得脆弱,好像一用力捏在会碎的那样,嘴上那苍白爆裂的嘴唇跟是令他心痛。 心痛,心疼。 “好…我等你回来等了很久了……” 手冢国光放开他转身走进厨房,从温水瓶壶中倒出一杯水,热乎乎滚烫的水冒着雾气,忽忽向他脸上飘去,使得在镜片上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对不起…很累了吧……”手冢国光把水杯递给他,用右手轻轻的揉了揉他那头柔顺光泽的墨绿头发,眼睛里的柔情在那雾气顺利掩饰下看不清楚。 “没有,诶?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他向递过来的被子吐了一口气,明知道是热水还要逞强的 喝下,热热的如刀片般的滚烫感觉在喉咙中发热发啸,呼出了一口热气。 “好烫……” “快去睡吧,待会叫你,我也累了,忙了几天。”男人又再次望向少年消瘦的身躯,眼袋下已经浮有黑眼圈,急忙催他去房间。 “唔…那一会出来。”少年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走进房间里。 其实男人心底下知道,少年因为自己三天回来一次已经很不满,现在又要催他去睡觉,分明在挑起他的忍耐度。 他知道,他很想他。 “如果,一直能够在一起就好了……”男人深深望着刚刚关上的房门,抬手扶着头无奈般叹息,凤眼闭了起来。 如果……你不再痛苦就好了。 男人自心中伤心的音调,无法像光般的告诉睡去的少年梦里的黑暗,乞求的声音在寒冷寂寥的冬天日暮中哀鸣般无人知晓无人听见无人所闻,在这纵横知晓的寒冷冬季里苍凉结束。 应该只有这样子了……
2007年09月21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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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有些空间,本来就应该存在着另外的一个国度,不能够以这永远只是一半黑暗一半光明的世界并存,有些事情,只属于原本的真理,只属于永远的为时自非,只能属于被永远埋藏,不留痕迹的像冰块般融化蒸发也留下了一些希望。 那埋藏的真相,越前龙马不必知道,不必过问,不必听闻。 所以就有了这一番景象。 越前龙马跌跌撞撞都跑进手冢国光的房间,映入视网膜的是一大片灰色和午后阳光的耀眼,以及那散布在周围依稀可见的灰尘,空空旷旷的卧室 午后的房间里,很安静。 真的很安静,仿佛就从没存在过。 那房间就好像一开始都是那样子,空虚的一片灰色。 越前龙马不解的望着空荡房间,前几个小时就还在的东西,就在这儿短的时间里。 他握着门把的手抖了一下,手心是湿湿的黏黏的汗水 他转身……又望了似乎少了什么的屋子,机械的如无生命的娃娃。 两人一起走过的一条安静的小路,扑满鹅卵石的凹凸不平的路面,顺利无阻的通向远方,左右 两边的分叉路,还有着逼人的危险。 然后到分叉路口的时候,却发现,那最重要的人无影无踪。 剩下的,只是那若有若无的灰暗气息。 鼻腔堵的快呼吸不了。 啪嗒。 他抬起头,棱角分明的脸上是一条弯曲的泪痕,自己完全意识不到为什么会这样子,只是打从自身的本能,好像那人真的不是开玩笑的离开自己,或者从没有存在过。 越前龙马一下午在屋子里大柜小抽屉的翻来翻去,简直要把屋子拆掉。 突然间又停了下来,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他猛的抓住沙发上的外套胡乱的往身上一套,就拿着钥匙冲出了门。 如果现在望向蓝天,就会看见深冬里沉甸甸的巨大浮云,蕴涵储蓄着满满的待日爆发的落雪, 在那里不动声色发出耀眼平凡的白光,形成冬日里的寂寥风景。 然后在风起的日子里,静静的被吹离远方。 路上的路人变的神色匆忙起来,稀少的人还带着围巾,各人朝着喧闹的目的地走去。 越前龙马站在大街上,张着口呼出一口气,看着来回匆忙的路人,泣不成声。 他抬手摸了摸脸,却摸到了湿漉漉的区域。 静静的红了双眼,张了张口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被冷风吹着有了刺痛感的液体,积蓄在视网膜之上。 ——“越前?” 良久,头顶上传来了好听温柔的语气。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预期的,他惊喜的抬头,迎来的是栗发少年好笑的看着他。 “不二前辈……不二前辈!你,你有没有看到国光!!”他扯着他的衣角,语气哽塞的大声喊到。 “国光?是谁……” “不二前辈…这个玩笑可不好笑。”越前龙马恼怒的望着他,现在变成这幅德性了还这样和他 开玩笑。 “没……”他摇了摇头,皱着眉,真实的再次说道,“我不认识……” 栗发少年的语气表情一一纳进他的眼睛,神情是连演戏都演不出来的…… 很真… 真的,好像从来都不认识谁叫手冢国光。 “怎么可能……” 如果现在翻开几个月前的报纸,一定找不到那版‘网球巨星越前龙马同性恋’的头条。 也不是空白一遍,而是那几天来一直是关于他上头条的那般陆续换成其他的‘SILLY SEASON’(指没有重要新闻所以写些无聊的新闻,称之(SILLY SEASON’)的东西。 某些人消失,残忍到这样子。 死的说法有很多种,消失也是其中一个微小的名词。 虽然消失,但生前对世界曾经存在过的痕迹有所保留,至少有人还记得你,记得你这个人真正的存在过这个世界上,至少有很多人因你的死去而伤心。 但是虽然消失,但生前所有认识知晓的人在你消失的一瞬完全忘却你,对你始终保留的记忆痕迹通通替换上了另种记忆荧幕,完完全全的从这世界消失。 对你的记忆,对你的感情,对你的所有,无影无踪。 你就是从没存在过的。 究竟怎么的做到呢? 究竟是怎么样的能做到的呢? 仅仅是单纯的失踪,无法得知是死去,还是还生存。 演戏……?
2007年09月21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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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一直积储在冬日苍穹的积云里的落雪,终于抵御不住的爆发。 下雪了…… 纯白的雪花安静无声的下了起来。 抽搐着,一个冬天的悲哀。 所有人都忘记了手冢国光。 认识他的人。 记住过他的人。 怀念过他的人当越前龙马以为不二周助在演戏就去手冢家里问他们的父母的时候,得来的答案令越前龙马 在门口捂住脸哭了起来。 “国光?我们家里的儿子?我们家里从来就没有过儿子啊……” 很悲伤对不……自己。 明明所有人都遗忘了他,自己却仍然深深的记住关于他的每件事情。 每个温柔的眼神,每一个温柔的动作,延伸到记忆河流里。他在家里翻出了一本厚厚的粘满灰尘的相片集,这里面是关于他和手冢国光的点点滴滴。 他用衣袖轻轻的抚去灰尘,小心翼翼的打开。 那自我未知的希望就开始慢慢瓦解。 曾经的曾经,那和他合照过的照片,始终是单人照。 他忍不住往后翻,最后干脆一抛抛到了墙上,留下了一个灰色的痕迹。 竟然你自己执意要消失,带走很多人的记忆,但你为什么就不带走我的记忆。 我一开始不奢求我的名誉和别人对我的看法怎么样,但至少我想我们能够一直在一起就好,其他都没有干系,其他的就无关痛痒,无论家里的人说什么要和我断绝关系,无论我不能在打心爱的网球,无论我的未来怎么样。 虽然有时候很想摆平所有的谣言蜚语。 你做到了,谁也没有记住越前龙马是同性恋,而对象是你手冢国光。 但是换取的代价就是我还要无比沉重绝望的生活下去。 我不能死,我不能学着忘记你,因为剩下的日子我还必须要每天每天去想你。 在这世界上消失的唯一的你。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为什么我忘不了你…… 越前龙马捶打着沙发,整个人庸懒的躺在沙发上,苍白的脸庞被冬日的阳光照耀,被光芒包裹 你消失了。带走了一切。只是没有带走我。手冢国光消失的第三天。 这世界变的微妙起来。 没有什么变化,没有灭亡,依然自己理所当然的自转,相反的,冬日的正午像黄昏一样,模糊美好着笼罩在周围。 海水涨潮,海水降潮。他望着窗外,前天还下雪的天空,现在真的好的不象话。 是不是他走掉了你就会幸福,世界就美好了…… 我看不像。 恍惚间他望着天空,一种未知的幻觉从眼前忽闪而过。 他猛的翻开那本相册,望着翻开的最后一页。 啪嗒。 水滴般的眼泪再次从他的眼睛里流出,被眼泪润湿的大眼被呈现的太美丽。 啪嗒。 眼泪像涌出来的洪水,无法停止的滴在那照片上。 越前龙马模糊的视线望着那照片,突然想到了什么,丢下相册抓住颈前的围巾痛苦的蹲下身子哭了起来。 镶进世界里的人,还没有遮掉所有的真相。 他并不是一开始就不存在的,只是…… 只是……可能那是难言之隐。只是。比所有人都提早消失蒸发在这世界上而已。 他还曾经无比真实的活在这世界上。 尽管除越前龙马之外,所有的人都忘记了他。 “国光……” 但他曾经真的存在过啊…… 后记: “喂!!手冢!!你还不能进去!!!”不二拉住手冢的上衣,急忙拖住已经失去理智的他。 “为什么!!!龙马在里面!!为什么我不能进去!!!更何况……”手冢一把甩开的手,像 是有什么脏东西碰过的恶心感觉,用手狠狠的搓擦一番,镜片下的凤眼一挑,厌恶的看着他。 “是你带去他害他从楼上掉下来的!!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现在的手冢国光完全失 去理智,和平时判若两人。 “医生现在在里面和龙马动手术,你不能进去……”完全忽视前者的问题,不二周助深感歉意 的拍了拍上衣的灰尘,一脸完全不关自己的事情的无所谓。 “早知道龙马是这样子当初就不应该把他交给你……还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如果龙马出什么事 情的……” “你以为我想的吗?!!!”不二周助睁眼坚定的望着他。“你以为我想这样的吗?你应该不 知道他有二重身这个病症吧!!!” “所以我才拼命的逼他去想你!!逼他去恨我!!这样子就暂时不怕那另个人格在作怪!”他 紧紧的握住上衣,全身不停的在颤栗。 “而你呢!!!你在美国动手术的期间做过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始终联系不到你!!如果你 早些回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你应该不知道吧!!!你一直都不知道吧!!!二重身这种病症是没有药物治疗的,而这种 病症能够对症下药的只有你……只有你……可是你……” 栗发少年痛苦的靠着医院的墙壁瘫软了下来。指甲划着墙壁发出尖锐的声音。 手冢国光哀伤的望着手术室的门口。 而那边,越前龙马则安然做着沉重绝望痛苦的梦。 彼此唯一的你中,其实我一直都在。 然后,在这世界中,温柔的叫嚣。 我在虚伪的空间里不停的呼唤唯一的你。我真实的空间里呼唤着那我最心爱的你。我们一直都在,一直都在。所有的所有都被时间抛去虚无吧,这样子就能战胜所谓唯一的一切。 世界上唯一的你 (完) [话说……瓦片已经逃走了……]
2007年09月21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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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瓦片,你写的文的风格还是这样~~~~如果我现在11岁的话,琢磨着看几个小时才能看懂吧~~
2007年09月22日 01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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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呵呵瓦片的文 写的一直都很好啊~ 只不过有点深奥哈...呵呵..呵呵..呵呵呵..
2007年10月14日 00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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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好象我看过的一部电影《记忆裂痕》,外星人抹去了人的记忆。
2007年11月01日 1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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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4
也不是很懂。貌似王子有精神分裂是吧?那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啊?还是不懂啊!??????LZ解释下,行不?
2008年01月04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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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2
老实说,这文我已经看了第三遍,我还是看不懂到底什么与什么,请问谁能为我解惑下吗......
2008年02月27日 0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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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看不懂的亲仔细再看一遍去.. 又不是哲学书- -有那么难懂么.....
2008年02月28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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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嗯?= =|||我是不是智力退化了,看不懂。不过文风很好额。- -我发现现在的人真保守,我在学校跟同桌聊网王,聊着聊着就聊到BL,我同桌骂我变态 = =。—————————————————星期日是妖の生日啊。>///<..:https://tieba.baidu.com/f?kz=488172333
2008年10月10日 16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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