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转载]往事已成回忆 BY 紫纱飞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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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幸福 楼主
授转书(在XXXX年X月X日,12宫内)某岸:呃……请问紫沙飞影大人,您的文偶可以转么?某大人:ke yi (微笑)某岸:T-T,大人真是个好人……某大人: :)
2005年07月25日 05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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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幸福 楼主
引子“这位先生,请问您是否愿意娶身边这位姑娘作你的终身伴侣?无论艰辛、疾病还是其它任何困苦,都无法将你们分离?”“我愿意。”很沉稳的声音,幽蓝的眼眸里伴衬着坚定。“这位姑娘,请问你是否愿意嫁给身边这位先生作你的终身伴侣?无论艰辛、疾病还是其它任何困苦,都无法将你们分离?” “……”没有听到回答,然而晶莹的水色眼眸很显然已经默许。神父那庄重威严的声音再度响起:“我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向世人宣布,从今日起,你们结为夫妻,从此以后,你们将彼此拥有对方的生命,互相分担对方的喜怒哀乐,直至永远。上帝祝福你们,阿门!”交换戒指之后,神父微笑着对撒加说道:“你可以吻你的妻子了。”,轻轻掀起蒙在身边的丽人头上的白纱,撒加眼里呈现的是一张完美无瑕的面容,圣洁得像陪伴在神身边的天使,温和得如玫瑰散发出的清香,尊贵、脱俗。!“好漂亮的新娘,”站在一旁的人们窃窃低语着,“美丽得和群星同耀,高贵得与日月争辉。”微笑着轻轻托起对方的下颚,撒加慢慢地闭上眼,轻柔地吻上了那柔软且略带冰冷的唇,阳光透过教堂高大明亮的彩色玻璃窗,静静地洒在圣坛前这两个俊丽的身影上,无声地伴衬着他们,谐和、宁溢,犹如举世闻名的油画大师的一幅得意佳作,感动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家都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衷心给这一对新人以最真切的祝福。……………………作为一个女人并嫁给自己的仇敌,————对于阿布罗狄来说,这是与生俱来最大的羞辱……然而他必须忍耐,为了完成他的目的————向毁掉他家族的人复仇。他必须咬紧牙关忍受所要遭遇到的一切艰难屈辱。***********************************************************************= “来,我亲爱的孩子,别害怕,好好拿着这个。”一个充满着魅惑的声音,温柔地在阿布罗狄耳边轻轻低语着。一把冰冷的黑色手枪,被生冷无情地递到他的面前,泛着幽冷的寒光,仿佛带着讽刺与猖狂的狞笑,燃烧着残忍与嚣张的气焰。满是泪水的双眼里充满了无限的惊惧与无助,阿布罗狄那年幼且俊秀的脸庞,由于受到过度的惊吓与威慑而变得惨白、木纳。“怎么了?我亲爱的?”低沉的语调依旧很柔和地在他耳边回荡着,“别害怕,我的孩子,伸出手好好拿着它,拿稳了,别掉了。”哆嗦的小手被迫无奈地接过了这柄杀人的器具,阿布罗狄张了张嘴,可是喊不出任何声音,舌头已经不停使唤,只是品尝到自己那不断流进嘴里的带着咸味的湿漉漉的泪水。一双大手有力地抓住了他不断颤抖的双肩,在失神落魄的同时,阿布罗狄仍旧听见那个声音不断在耳边缭绕:“来,我教你怎么拿好它,看好了,就是这样。”尽管那沉稳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柔和怜爱,然而那双有力的手却透露了所有的血腥残酷,缓慢地把他细嫩的手指轻轻放在扳机上,那声音又再次响起————就在他的耳边,令人窒息。“看见了那个被吊在那里的人了吗?我亲爱的孩子?”说话间,一只手指向阿布罗狄面前不远处的一个双手反扣,脖子上缠着粗麻绳,脚下踩着凳子的满脸鲜血的男人,他脚下所踩着的凳子的四条腿已经被子弹所削砍得七零八乱,整个凳子摇摇欲坠,一旦凳子崩散,那个男人即被吊起,他的生命将结束在那根缠绕在他脖子上的粗麻绳上。————那是阿布罗狄的父亲,他的亲身父亲。“看好了吗?我亲爱的?你看,他多痛苦啊,就快要死了,却还在这里挣扎,你忍心看着他这么痛苦吗?我亲爱的孩子?”“……”“来,用你的手帮帮他吧,否则的话他太痛苦了,不是吗?现在只有你可以帮他,只要你的手指轻轻地动一下,那他就不会这么痛苦了,你看,多简单的方法,不是吗?别再犹豫了,我的孩子,多一分钟的犹豫,那个人就多受一份煎熬,不管怎样,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难道你还要这么折磨他吗?赶快帮帮他吧,亲爱的。”那充满魅惑且残酷的声音终于停止了,停在阿布罗狄从干涩的喉咙里对着那个伤痕累累的男人所发出的一声微弱且伤心欲绝的呼喊上——
2005年07月25日 05点07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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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幸福 楼主
二“哥,好不容易出来散散心,干嘛这么闷闷不乐的?”加隆一边轻轻摇晃着手中加着冰块的“玛格丽特”,一边对撒加说道,“多棒的宴会啊,全场就你一个人摆着一张苦瓜脸。”目光由窗外回到弟弟身上,再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四周的人们,撒加清淡地开口道:“我没有闷闷不乐,只是对眼前这些没有兴趣而已。”“没有兴趣?”撒加的这句话彻底击败了加隆,“那你来这儿干嘛?”“那是被你硬拽来的。”冷冷地回了一句,撒加的目光再次回到窗外————夜色很美。加隆无奈地摇摇头:“你什么时候才会变得不这么冷血?什么时候才能收起你那颗高傲的心?”没等撒加回答,加隆便转身离开了,今天的晚宴对于他来说,是个能够尽兴的场所。优美轻快地旋律在人们的谈笑风生间飘动,柔和纤细的弦乐混合着美酒的香味弥漫在大厅内,各地的达官贵人云集于此,彼此间嬉笑恭维着对方。所有的一切,在撒加的眼里显得那么百般无趣,斜倚在高大的窗户旁,他猛地一抬头,将一直握在手中的白兰地喝尽,然后把空杯放在了不停穿梭于大厅内的其中一个侍者手中的托盘里。“撒加先生,”一个身着华丽长裙的女士来到他身旁对他说道,“您有兴趣跳一只舞么?”或许是这个女人身上的香水的味道太过于刺鼻,撒加情不自禁地皱了皱眉。“不,请原谅,尊贵的女士。”非常礼节性地朝她一笑,撒加婉言拒绝了邀请。他是个十分清高的人,金钱、酒色,在他眼里都属于人世间庸俗至极的产物,这些充满腐败气息的纸醉金迷简直令他不屑一顾。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他亦是一个极其高傲的人,或许是得到的太多,或许是拥有的太棒,世间万物在他的眼里,似乎都注定会被他玩弄于掌骨之间,只要他想得到的,那一定会属于他,只是个时间的问题,无可非议。他的冷漠来自于他那毫无血性的父亲,看过太多的血腥掠夺,经历过太多的残酷杀戮,听过太多的无辜生命在绝望的尽头发出的撕惨的哀号,无数鲜血的洗礼,让他的心完全彻底的被驯服在嗜血与冷傲的威逼之下。如今,他能带着最温柔的表情做出最残酷的行径,能以最怜爱的声调说出最凄烈的话语,能将人们在绝望之际的悲哭当作是最美妙的歌唱,能在不断地轻声安慰着对方的同时毫不眨眼地剥夺那人的生命。一切的一切,对他来说成为了一种顺其自然的规律,一种天经地义的原则。————就像他那杀人成性的父亲一样。他不是贵族,却享有和贵族同等的特权与地位,爵位封号对于他而言,仅仅是那些喜爱虚荣的人们所慕求的一种毫无意义的影冠。所有的人都敬畏他,都奉承他,都献媚于他,而这些都得归功于他那有着残忍行径以及将他培养成在贵族社交圈里的当红人物的父亲。他有着英俊的相貌,高雅的气质,良好的教养以及惨酷的品性,仿佛一把打造精美、镶金饰玉的匕首,华美间隐透着无情,高贵后闪现着酷冷。为此,他不得不感谢他那已经亡命于九泉之下的父亲,他使他看起来不是那种只会舔着刀刃上的鲜血并粗鲁的傻笑着的屠夫。但是,仅此而已,再无其他。他的能力毋庸置疑,这一点撒加有着绝对的自信,他能在最危难的时刻做出最准确的判断,能在最艰辛的时候定下最成功的计划,能在最慌乱的瞬间得出最冷静的定论,能在最涣散的阶段使出最有效的决策。————这一切,都属于他自己的能力,并非拜他父亲所赐。和他那整天浸泡在嬉戏欢耍中的同胞弟弟不同,撒加所需要的,是前程,是远见,是野心,是干练。“真是一把温柔的凶器。”曾有很多人在背地里这么形容他。对于身后的闲碎耳语,撒加向来不闻不问,随便其他人对他有什么看法,都与他并无实质性的关系,就算所有人都会在暗中诅咒他,然而当面则仍旧奉承依附于他,这就足够了,不需要其他。顶多,他会忽然决定让某个人“温柔地”告别生命,作为自己想清静一阵的赎价。于是,再没有人敢对他有哪怕是一丁点只言片语的议论。
2005年07月25日 05点07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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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幸福 楼主
三“小姐,请问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请您跳下一只舞?”一只戴着洁白的丝绵手套的手轻轻伸到阿布罗狄的面前。……已经是第十八个人了,阿布罗狄有些无奈地皱皱眉,从他来到这场宴会起,就不断地有人邀请他跳舞,这使他很困扰,却又毫无办法,他不得不出席这种了无生趣的宴会。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耐着性子回绝前来邀请他跳舞的年轻爵爷们,甚至有时候需要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怒火。好不容易能有个独自清静的时刻,竟又有人向他发出这种令他厌恶之极的邀请。“……”“怎么了?我尊贵的小姐,为什么不说话?”撒加那轻柔的声音在阿布罗狄耳边响起,充满了魅惑与诱取。“……”依然没有言语,甚至没有看这个人一眼,阿布罗狄摇摇头表明自己对于这个唐突的邀请的回应。“费迪南德公爵家的千金绝不会在众人面前开口。”————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间传出了这样议论。似乎很奇怪,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没有人见过这个有着天使般容貌的女孩开过口,更没有人听过她的哪怕是一星半点的话语。他不能说话,一个字也不能说,只要他在人们面前是这副装扮,就算死他也绝不会开口。“那多可惜啊,从宴会开始到现在,您从未跳过一只舞。”撒加浅浅一笑,从费迪南德小姐对他刚才的态度看来,他毫不费力地就能得到这样的判断。“……”仍旧对其不理不睬,阿布罗狄将头转向别处,只希望眼前这个人能够自觉无趣地离开。“所以,”然而撒加并没有将自己已经伸到女孩面前的手撤回,“我希望我有这个荣幸能与您跳自您来到这里之后的第一只舞,请问您意下如何?尊贵的费迪南德小姐?”真是个难缠的家伙,阿布罗狄有些不耐烦了,虽然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地悦耳,但他已无心再和这个人继续浪费时间。嘴唇掠起一抹清冷的浅笑,阿布罗狄慢慢站了起来,既然这样,那么他就需要以行动向其表明,不希望对方再继续困扰自己。始终没有看对方一眼,阿布罗狄只是用一根手指轻轻拨开面前的手,并略微向这个邀请他的人礼节性的点点头,便快步朝其他地方走去,消失在众多衣冠华丽的人群当中。这时,一对对俊丽的年轻男女已经站好队形,下一只舞曲,马上就要开始了……撒加站在原处,抿了一口刚刚拿过的红葡萄酒,默默地看着大厅里正翩翩起舞的贵族青年们,脸上隐约透出一种微笑,那不是普通的微笑,那是一种当狩猎者发现所要猎取的猎物并不是轻易就能得手时的一种接受挑战的微笑。在这种微笑里夹带着兴奋、隐含着汲取、参杂着自信。他并不因为自己如此断然地被拒绝而感到沮丧,恰恰相反,费迪南德小姐对他的这种冷淡的态度更是大大加强了他的征服欲,引燃了他的好胜心。很轻易就能到手的猎物往往不会被珍惜,这句话在撒加看来确切无比,他一向喜欢挑战,喜欢不同的刺激,迄今为止他还从未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什么东西过,一次遭到拒绝在他看来并不算什么,因为任何一切有价值的猎物都是需要时间与精力的。————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最后的胜券永远是握在他的手中,毫无疑问。缓缓地踱着脚步,加隆来到了他的身边,和撒加一道看着正在欢声笑语的人们,摇了摇头,轻轻地发出啧啧声:“真是出师不利啊,似乎被很明确地拒绝了呢,我亲爱的哥哥……”他歪过头轻声笑道,“费迪南德小姐甚至连看都没看你一眼……不过这似乎正合你意。”脸上的那道微笑并未隐去,撒加冲着人群扬扬眉:“精贵的珍宝是需要人们努力去发掘争取的,否则的话,就毫无意义了。”说着,他再次喝了一口那香醇的红葡萄酒。“看来……今晚对于你来说不再是个无聊的宴会了。”“哼……希望如此……”“那……为了我亲爱的哥哥能够挑战成功,我先敬你一杯。”加隆拿过一杯同样的红葡萄酒,冲着撒加举了起来。唇角掠起一丝轻笑,撒加稍稍抬起下颚:“应该是庆祝才对,因为我一定会成功的,这已成定论。”加隆眯了眯眼:“看来我要改口说,‘恭喜你’了。”
2005年07月25日 05点07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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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幸福 楼主
“怎么……你怀疑么?”“要是对方不是费迪南德家族的人,那我完全相信你会成功。但是……”说到这里,加隆笑了,“就目前情况而言,我只能对你说:‘祝你成功’而不是‘恭喜你成功’,就是这样。”“我会让你说出后面那句话的。”冷哼一声,撒加的目光再次转向大厅内的众人。“我期待着你的作为,”加隆又一次冲着撒加举起酒杯,“哥哥……”两只杯子的边缘轻轻地碰撞了一下,发出了悦耳的声音,撒加看着杯中摇晃的深红色液体,不禁加重了握住杯子的力度。费迪南德家族……么?他一面默默地抿着葡萄酒,一面在心中暗自思索道。加隆在与他碰过杯后,又继续去和那些贵族青年们谈笑风生了。撒加则依旧留在原地没动,锐利的光芒从他那深邃幽蓝的瞳仁中射出,在不断穿梭的人群中搜寻着那抹清丽的水蓝。然而,他什么也没找到,从任何地方都看不见那个有着湖水般淡蓝色长发的女孩。这让撒加感到很意外,但同时也很兴奋。“想就这么轻易地逃走么?”低喃的话语,从他微张着的唇间飘出。似乎是在对那个女孩的宣战,又像是对自己能力的肯定。费迪南德……这是个古老的姓氏,字里行间都隐含着至圣的威严与特权,远离尘世的虚华和迂腐,摒弃世间的荒谬与沉沦,带着尊荣与权贵,有着高尚及荣耀。冥冥之中,让人们对这个姓氏产生一种无形的敬畏感,一种至高的圣洁,笼罩在浮华奢侈的达官权贵之上,冷傲地俯视着显贵们那滑稽可笑的阿谀谄媚和沦败之至的无稽之谈。费迪南德————一个全然不同于其他任何姓氏的姓氏。“要是对方不是费迪南德家族的人,那我完全相信你会成功。但是……就目前情况而言,我只能对你说:‘祝你成功’而不是‘恭喜你成功’,就是这样。”————加隆的这番话带有着绝对的挑衅。并非他对兄长的能力有所怀疑,只是因为这次撒加锁定的目标,太特殊、太别致、太显眼了,不同于以往任何世袭贵族,有别于其他所有显贵权势。而另一方面,费迪南德小姐本身对于外人来说,就是个谜团。不仅仅只是因为她从未在众人面前说过半个字,要知道,那个女孩并不是丧失了言语能力。更重要的一点是————人们也从未见过费迪南德公爵与他的千金小姐同时出现在公众场合之下的情景。疑云重重且脱俗清世的费迪南德家族……哥哥将会有如何的表现呢?在不停地和众人嬉笑的同时,加隆的眼中也闪现出期待的光芒。对自信满满且孤傲无比的撒加,也对美丽高傲并神秘秀雅的费迪南德小姐……**********************************************************************
2005年07月25日 05点07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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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幸福 楼主
“现在感觉好多了。”他扬扬眉梢,对卡妙说到。“其实我觉得你不论是哪种形象,对外人来说感觉都会很好。”卡妙依旧笑着,并用手略微替阿布罗狄整理了一下他颈上的丝绸领巾。“请原谅我不能认同你的意见。”阿布罗狄耸了耸肩,“束身衣穿起来的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的。”“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冲着卡妙笑了笑,他没有接话。“正在写信?”目光落到桌上的纸张上,阿布罗狄淡淡问道。“刚好写完,”卡妙又喝了一口奶茶,简单地回应了一句,“就在你回来之前。”“怎么突然想起写信了?”“反正一个人在家也什么事,你又去参加宴会了,就当是一种消遣吧。”“我曾劝说过你,让你和我一道去的。”“算了,我没有那种兴趣。”“你以为我就有么?”阿布罗狄叹了一口气,“在那种场所只能让人经历日子的颓废与荒诞,感到生命的空虚与无望。”“但是你却不得不去,”卡妙转过身一边慢慢将信纸整齐地叠至起来,一边对阿布罗狄说到,“邀请函上很明确地写着:‘衷心希望费迪南德小姐能够赏脸出席’。这是必要的社交礼仪,你不得不遵守。在你还没有达到你的目的之前,必须忍受这一切。”“不是么?”将信纸浇上封蜡,卡妙接过阿布罗狄递过来的戒指,“我尊贵的费迪南德小姐,或者说是……公爵殿下?”说着,他用戒指在深红色的封蜡上印上了象征着费迪南德家族的标致————一朵绽放的玫瑰花。“卡妙……”双手撑在桌沿上,阿布罗狄紧紧盯住卡妙那冰绿色的眼眸,表情沉重且严肃。对方也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短暂的沉默之后,阿布罗狄叹了口气,慢慢垂下头,整个人似乎都松懈下来,柔和的灯光为他长长的睫毛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别丢下我……好么?”他低声恳求着,像个无助地孩子,“十三年……双手沾满鲜血……生活在罪恶之下的我,除了这个姓氏和形同虚设的爵位之外,真的什么也没有了……如果连你也离弃我的话……我……我……”张开双臂拥住阿布罗狄微微颤抖的肩膀,并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卡妙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别担心,”闭上眼,他低声安慰着年轻的公爵道,“你不是一个人……这里就是你的家呀,不是么?不要轻看你所拥有的姓氏,不要藐视你所处的地位,不要放弃你曾经许下的誓言……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和你在一起……是的,相信我……”慢慢拿起他的手,将那枚戒指放在他的手掌心,再攥起他修长的手指,卡妙用他冰绿色的眸细心地、温柔地看着阿布罗狄。“不管怎样,都不要忘记你的姓氏……阿布罗狄……”他向他坚定地点了点头。***********************************************************************
2005年07月25日 05点07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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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彼岸~~~~~为什么米有告诉偶这是个坑坑?偶又陷下去了~~如果今晚失眠的话,那都是你的错!!!!找你负责!!!!!!
2005年07月25日 12点07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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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幸福 楼主
T-T你又米有问我……
2005年07月26日 01点07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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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偶怎么知道你会转坑坑啊~~~
2005年07月26日 02点07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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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幸福 楼主
偶以前说过偶转得几乎都是坑坑啊……
2005年07月26日 02点07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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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偶怎么米有听说过啊?后文咧?
2005年07月26日 03点07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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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看完回帖人人有责
2005年07月27日 02点07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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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你看起来心情不错,哥哥。”在不断颠簸的马车中,加隆拖着左腮,饶有兴致地看着望着窗外出神的撒加。侧过目光看了加隆一眼,撒加轻轻地哼了一声,便再次专注于外面的景物。月光透过四轮马车的窗户,倾注在他深蓝的长发上,浸染着同样色泽的眸,使这无尽的幽蓝愈发深不见底。“今晚月色很美,不是么?”没有接下加隆的话题,撒加独自淡然地说道。“是啊……很美的夜景。”加隆转过头,同样看着窗外说道。“然而……”他又将视线移到坐在身边的撒加身上,“你认为这样清雅的景致能胜过你心中的‘她’的容貌么?”“……你说呢?”加隆的这句话似乎能让撒加将注意力稍微回转到弟弟身上,但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这个问题重新丢给发问者。加隆笑了,笑得别有意味。“我很想知道,后来你有没有再和那位美丽的小姐碰过面?”“你认为……当一个猎物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某个狩猎者的目标后还会继续傻傻地留在原地吗?”撒加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真是漂亮的辩护。”加隆继续笑着,“而事实上费迪南德小姐根本没有看你一眼,不是么?”“有些时候并不需要直接面对,无形之中的感觉往往会胜过眼神间的交流。”“可是我敢打赌她只是把你当成众多打扰她的花花公子之一,说得彻底一些,她压根就不知道你是谁。”“目前可能是这样,但是日后我会让她明白她注定将为我所有。”“我很佩服你这种了不起的自信,不过就我所看见的情况而言,你只是很遗憾地被忽略而已。”“俗话说,好事多磨,”撒加向后靠了靠,语气显得很轻松,“今晚的见面仅仅是个前奏罢了。”“那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看到正题呢?”强者的微笑渐渐浮现在撒加的脸上:“耐心等待上天的指示吧……”有节奏的马蹄声伴衬着车夫时不时地吆喝,卷杂着地上的尘土,披洒着银色的月光,高大的四轮马车从容自若地穿梭在浓厚的夜色中。……………………一位身着制服的侍从打开了停在城堡门前的马车的门,加隆先与哥哥走下马车,黑色天鹅绒制成的斗篷立刻被撒满了月神手中的银沙,星光的女神轻轻的吻着他的面颊,冰冷中带着柔情。撒加紧接着加隆之后走下马车,漠然地看了一眼身边正在打理马车的仆人,然后用手指将帽子的前沿儿往下压了压,并且稍稍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喉咙。短暂的停顿之后,兄弟俩便一前一后地向正门走去,冷冰冰的石阶将两人的脚步声比平时更加清晰地反射出来,在寂静的夜晚、高大的长廊间不断地回响着。“阁下,您回来了。”为他们开门的一位女仆朝撒加鞠躬问候道。“嗯。”没有太多的表示,撒加只是冲她点点头,便将斗篷和衣帽交至另一侍从的手中。“临睡前要不要再来喝一杯?”上楼时,他转过身问仍在楼下的加隆道。“今晚就算了吧,哥哥。”加隆抬头笑着回答道,“我想,我今晚所喝下的酒,比你要多出几倍,这次就放过我吧,否则的话,我不敢保证明天一定会如往常般准时出现在你和家仆们的面前。”“那……晚安。”没有再勉强,撒加朝加隆做了个临睡前道别的手势,便直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晚安,”加隆回应道,“祝你好梦……哥哥。”侧过脸,深蓝的长发遮住了他嘴角边掠起的一丝变化莫测的微笑……然而加隆并没有注意到,在撒加转过身离开的同时,脸上也出现了同样的笑容。也许这就是双子星吧,拥有如此相像的笑容。皆因着一个高贵特殊的姓氏,一个神秘超群的人物。————费迪南德……命运之神将会如何指引呢?阿布罗狄猛地拉开那厚重而瑰丽的窗帘,月光在一瞬间很肆意潇洒地溢进整个房间,清亮且谧静,柔缓而宁寂。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迈着蹒跚的步伐来到床边,一闭眼,便整个人跌进了宽大柔软的床上。 抬起眼看了看那悬挂在夜空的银镜,将一只手的手指插进额前的发丝中,阿布罗狄喃喃地自言自语道:“又是一天……究竟还要等多久?我究竟要背负着这个罪恶到何时?十三年……我是否还有能力继续支撑下去?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才能够真正地得到解脱?……”
2005年07月27日 17点07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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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否已经被命运之神遗弃了呢?……”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随着十三年前的那声枪响,他被拉进了噩梦的深渊。……………………“很遗憾,我不得不拒绝您的邀请。”卡妙静静地说道,语调听起来不带任何温度以及感情色彩,他将手中的信签按照原来的痕迹重新折好并慢慢推回到坐在对面的这个人跟前。“那么……能否请殿下给我一个答复?”米罗将双手的十指交握在一起,搁在膝盖上,“这样的话,我好能够回复给那差派我来的人。”说罢,他朝眼前这个年轻且一脸严肃地爵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从明天开始,我要到乡间去办一些政事,大约需要三个星期……所以,”卡妙看着那双宝蓝色的眸子,“请向阁下转达我的歉意。”说完,他同样朝对面的人笑了笑,犹如净水之上的百合花,贵雅而清冷。“原来是这样。”米罗和缓地说道,“那我也不便再继续强求。”说着,他伸手拿起搁在一旁的手套,站起来向卡妙略行一礼,便朝门口走去。“哦,对了,”接过仆人递过来的衣帽后正要离开之际,米罗忽然转过身对卡妙说道,“既然公爵殿下忙于政务,那请恕我多言,敢问费迪南德小姐是否能够赏脸呢?”“这个嘛……”卡妙侧了侧头,白皙的脸上露出礼节式的笑容,“很遗憾,在尚未接到邀请函之前,我不能向您做出任何形式的担保。”“好的,那我这就回去向大人禀报,我想邀请函过几天就会送到贵府上。”米罗彬彬有礼地说道,“还得烦劳殿下对小姐说一声。”“我可以帮你问问她。”没有过多的表示,卡妙依旧保持着他蜻蜓点水般的微笑。“我先替阁下谢谢公爵殿下。” 再一次向卡妙致意后,米罗便坐进马车内,“那就静待殿下的佳音。”“好的。”朝卡妙挥挥手,米罗简单地吩咐道:“走吧。”车夫便驾着马车开始了回返的路程,“得得”的马蹄声很快消失在那晨雾尚未散尽且被绿茵遮蔽的林荫道的那一端。“真不愧是闻名遐迩的费迪南德家族……”米罗独自在马车中不由得锁紧眉头思索起来,“就算是皇亲贵胄,对于撒加所发出的邀请,都向来没有拒绝之理。而这次……”“这可真是特例中的特例啊……算不算是头一次碰上钉子呢?”想到这里,米罗不禁失笑。即使没有爵位与封号,但凭借撒加当前的地位和资产,以及在宫廷权臣中的声誉,多少达官显贵都对其垂涎三尺却又望尘莫及。而今撒加会亲自发出邀请,像这样的机会简直屈指可数,若是其他贵族,一定会不加任何思索而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今天所听到的回答,还真是鲜例。公爵的正直与明慧,已是众人皆知的事实,他所下的每一道命令或行的每一桩例事,都如同已被煅炼纯净的银器,精准而饱含智谋,明哲并析透人心。“不过,这个费迪南德公爵还真是让人感到不易亲近哪,”米罗看着手中的那封被退回的信签,“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没想到传闻中的公爵竟然这么年轻,好像和自己的年龄差不了多少。”在他以往的想象当中,公爵应该是位年过半百的长者,要么至少也不会太过年轻,今天亲自见到传闻中的人物,竟想不到……“所谓时事难料,大概就是像现在这样吧。”米罗有些感慨地摇了摇头。这时,米罗似乎对那个有着墨绿色长发的年轻人产生了一点或有或无的兴趣,并非因为他的爵位与名誉,或是从人们口中所传出的种种言论,他对他的兴趣,仅仅是为着他的人。首先,米罗不得不想说的就是————他很俊致,十分耐看。白皙的肤色配上纯粹的墨绿,真是一种清新雅致的搭配,精致的五官仿佛是用尽匠心的细腻雕琢,有着冰绿色泽的瞳仁所含带着的光芒直接能让他联想到初冬的清晨从天而降的霜露,纯净而冰冷,精透并无瑕。此外, 这位公爵的一举一动,非同往常的皇亲国戚那般孤傲僵硬、生冷死板,但是,也不能用一些譬如“善解人意”、“温柔及至”之类的词语来予以形容。他的言行能让人看到一种距离,一种非近非远、非冷非热的距离,介乎于理智与情感之间,凌驾于世俗及清高之上。仅仅是短暂的会面,他的话里却包含着某种无法解释的权威,当人们在听到这样的声调语气时,往往会情不自禁地选择服从。“不愧是世代都拥有美誉的家族,给人的感觉果真不同凡响,”摇晃行进的马车内,米罗继续着他的思想,“不过,话又说回来,也只有费迪南德家的人,才敢如此不给情面并直接了当地回绝撒加。”想到这里,米罗忽然希望能快一点见到撒加,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在被费迪南德公爵这样决断地回拒之后,撒加究竟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
2005年07月27日 17点07分 17
level 7
彼岸幸福 楼主
楼上素谁?
2005年07月28日 02点07分 18
level 1
素一个好人~~~~~~~~~~~~~~~
2005年07月28日 03点07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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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楼上的当然是偶罗~~~~偶也有授权滴三
2005年07月28日 06点07分 20
level 7
彼岸幸福 楼主
^-^
2005年07月29日 02点07分 21
level 1
强烈期盼更新……(偶的语病……)
2005年07月31日 03点07分 22
level 11
“是……是啊。”被那双带笑的眼眸所凝视,米罗的心竟有一丝慌乱,说话也不觉有些结巴起来。不过,他马上就恢复了常态:“阁下对公爵殿下不能到访当然表示深深的遗憾,若是小姐能够肯赏脸的话,对于撒加大人来说,亦乎是件美事。”这点应变的能力,他还是有的。卡妙淡淡一笑,做了个惋惜的姿势:“真是不巧,费迪南德小姐有事外出了,不过很高兴阁下的厚爱,信签我先替小姐收下,若有什么变迁,小姐将会亲自写信予以答复。”“多谢殿下。”米罗沉稳地回答道,“那……我先告辞。”“一路平安。”没有半点挽留之意,卡妙笑着,回复得简练而干脆,依旧带有那种隐约的距离感。……………………当阿布罗狄看着卡妙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将信函递过来时,眉头皱得都快打结了。“……”“我尊贵的小姐,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卡妙调侃的语气很明显地能够听出他在极力压制着想要爆发的大笑。“我这就写回信给他。”说着,阿布罗狄飞身冲到书桌更前,铺开一张信纸,拿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水。“由于某些因素,使得费迪南德小姐很不凑巧地无法抽出时间……”他自言自语地说着,开始在纸上草拟着回函,“所以望撒加大人能够谅解……”正写着,很奇怪卡妙为什么没有搭话,阿布罗狄抬起头,看到卡妙面无表情地站在对面,双手交握,比作握枪的姿势对准自己。“砰……”卡妙的嘴里发出一声不大的声响。心脏瞬间一阵痉挛,阿布罗狄的神情顿时变得僵化,握着羽毛笔的手松开了,尽管那只洁白的羽毛笔杆很轻,但还是在那张带有细细的纹路且透着粉黄色的信纸上溅出了星星点点的墨迹。长叹一口气,仿佛整个人都被抽空了,阿布罗狄仰起头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双手无力地顺着椅子的扶手垂下……没有声音,一点声音都没有,屋里静得只能感到空气的密度在一稠一稀地变化着。良久,阿布罗狄睁开了那双剔透的水色眼眸,然而从中却无法看到先前的神采奕奕,所剩的只有呆滞的空洞与揪心的伤感。“冷静下来了吗?”卡妙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低沉并带着关切。“……”没有回答,阿布罗狄双臂的手肘搁在桌上,十指交叉撑着前额,浅蓝的发丝散布在他丝质的宽袖衬衫上,有几缕鬓发,无声地轻抚着那写有好看的花体字迹的纸张。“是的……”又一声低叹,阿布罗狄无力地说道。“那就好。”卡妙温和地笑了笑,缓步走上前。他拿起那张信纸,冰绿色的瞳孔映着阿布罗狄那张俊逸的脸。“滋啦”一声,那张带有墨迹的粉黄信纸在卡妙的手中被撕成两半儿。一只手轻轻抓过阿布罗狄一只手的手腕,平展他的手指,卡妙让那双水蓝色的瞳仁里映出那枚戴在他修长的中指上的、带着玫瑰形纹章的戒指。“明白吗……”他轻声对年轻的公爵说道,“你没有选择。”
2005年08月01日 12点08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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