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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正式章但我不确定我能坚持写下去但是至少开个帖子能督促一手所以我决定写多少丢多少于是目测更新速度接近坑承蒙各位支持提供宝贵意见顺便一提本篇涵大量意识流脑残过剩哲学借鉴以及胡说八道的知识请大家在一个平和的心情下阅读GGGGGGG。
2013年10月11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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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忍,我把之前的东西改完了,这下好了嘛,重新开始写,最近看完更多的小说才发现之前写的东西一团糟,连自己都不忍直视所以果断砍光了【即使现在写的东西不见得能看】。
还是先别加精的好,就像一个废纸篓一样= =,等我先更到第三章看起来不错再说,若不然给新人留下诡异印象……
2014年05月29日 12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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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第一页】——“每一个开始都下着雪”
街上的人都捂得严严实实,毕竟是个十分寒冷的冬日,安吉莉娅回头看,街角的某个角落里躺着一个破落的流浪者,她在这里的几天每天都能见到他,他面前的那口用于乞讨的碗满了又空,他的肚子也是如此,干瘪凹陷。偶尔安吉莉亚会长望向那边,他正好也抬起头,两人对视,流浪者几乎在一瞬间就会移开目光,继续做沉默状,等待着路人的施舍。
天色暗淡,雪花纷纷,如同刚出生的白色蝴蝶漫天飞舞,安静而纯洁。空灵的钟声扩散开来,有人在唱:苦难背负光明,踏过荆棘,赞美永恒的神祗,使人挣脱无边的梦魇,使人忘记今生的磨难,使人和睦,诚善,矢志不渝……
这是[伊利斯安娜教派的晨读祭祀祷词],在那座最大的教堂里,她静静坐在走道旁的长椅上,两手支撑着脑袋,闭上眼,呼吸着如同一团冰渣的空气。天知道由于什么原因使得冰雪的蔓延无可阻止,从预测中的一个边界跨入另一个边界……也许下一个冬天能好过一些?每次她都这么想。从马瑞登堡开始的一路旅行几乎横跨了整个中部盆地到此,很多有趣的东西,而不仅仅是各处不同的景色,夏莎·路德原是被赐给一位传教士的土地,初建的时候只是一片废墟,联军对亡灵的第二次战争动用了工程武器,加之黑魔法的污染,长达一个月的鏖战把地表的自然景观摧毁殆尽,且临近苔原,气候潮湿寒冷,先民将耐寒的作物种植在血河一畔,由于他们中大多是追随传教士的信徒和避世而居的巫师,四季不懈地耕种和调剂,经年累月的植被覆盖净化着被撕裂的大地,竟然也形成了一些规模,甚至在特殊照顾下长出了某些温暖地带特有的花卉,银苏草的柔和绿意承托着纯白色的大城,恍如神国蜃景。
表面上看起来这里是一座荒凉的边境城邦,但与南北境的通商带来了,相比与自然,安吉莉娅对人造的物件有更为浓厚的兴趣。
她翻开书看了看,记了两笔,合上。
比如魔法。当然啦,食物也包含其中。
她总是很挑剔,精灵族的美食……恩……难以想象,这个存在了几万年的种族到现在都是那几个菜谱,陈年腌鹿肉……希利索斯奶酪烤鹌鹑,熊耳炖蘑菇汤。也许是真的味道不错,事实上到了人类的领地后使她感到了味觉上的天壤之别,不过新鲜,这就足够了。
作了一番休整,现在精神满满,雪景似乎有着让人平静的功效,沿途的些许疲惫都被冲淡了许多。很快就会到穿界河,不知道这算不算个好消息,因为她听路上的人说,死人国再次袭扰了北郡,大概随时会开战,这可是相当麻烦的,很可能被困在这里。
2014年05月29日 12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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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节】·正序
【刽子手】
“你竟敢……违背我的意志!?”
【眨眼】
“你将看到……我的指引……”
“恶魔猎手?”
“你在哪儿!?”
“……愚蠢的家伙。”
【你逃不掉的……】
声音由远及近,由虚无到真实,最终冲进了他的大脑,化为了尖锐的呼喊。
“玛吉纳!”
精灵猛地从床上挣起。
双刃不知何时到了自己的手上,他的动作就像风一样,女侍者呆在了原地,盆子倾斜,干瘪的水果骨碌碌地遍地散落,尖叫被强制压在了喉咙里,她的所有意识都被控制在了脖子前的一片寒芒上,瞥见起伏的肌肉下隐隐青筋涌动,沉重的喘息声萦绕耳畔,也许只需要……稍稍移动一点。
从短暂地惊吓中恢复,气力流失地很快。
侍女的手再拿不稳盆子了,铜质的物件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玛吉纳很快醒悟过来,才慢慢把武器收回,这侍女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女人,此刻只浑身僵硬,面色苍白。
“走开。”玛吉纳用有些嘶哑的嗓音说。
反应了好一会儿,妇人才打了个激灵,猛点头,跌跌撞撞地跑下了楼。
天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她一开始对他并不好,一个杂种怎么能在人类的地盘上胡闹,况且他要了一间最差的房,冷漠地招待,就给他一些简单的早餐,也没有热水。玛吉纳的外表看起来颇为优雅,即使和人类的王公贵族相比也不落分毫,可事实上……他并不如他的外表那样文静。她甚至以为刚才他就要杀掉自己了。
你被预言将成为一个领袖。他对自己说,然后冷笑。
陌生人会被他迷惑,看不见他手中的刀。从议会长老手中接过武器的时候他发誓过,这双刃需要见血。
2014年08月11日 1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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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觉就在他陷入梦境无法自拔的时候,手心已经伤痕累累,那双常年挥刀,布满茧疤的手都被指甲刺穿了,渗出密密麻麻的血痕。
在有人接触他的底线的时候,还是说面对他的敌人,这两者没什么区别。他特意叮嘱过不要来打搅自己,在人类的领地,精灵们携带利器是不被允许的,他或将面临追捕,按理说那个女人该被杀掉,不过他今天不想杀人,他来这里的目的已经快达到了。
玛吉纳打量着手心一排的伤口,并不觉得痛,而是一股子燥热。掌心的符咒像是活了过来,仿佛在跳动。
时间足够。
他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一颗树籽放进嘴里,一道绿光在血液里流窜过去,那些法师仿德鲁伊的自然魔法的确很有用处,体力正迅速补充,不过……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向警觉,即使睡觉也像是半睁着眼睛。他从不犯错,但莫名地受困于自己的噩梦,那时的他就脆弱的像个普通人。好像越接近这个地方,他的力量就越弱……这样的想法让玛吉纳的周身都生出了冷汗,床褥也被打湿了,他换了一些干净的衣服,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这是一家阴暗的小店,现在是晚上,但他并没有走正门,这样会减少他的麻烦……窗后正对着一栋灰房,屋子之间有很狭窄的缝隙,他纵身跃下,溅起一滩淤泥。
街道被雨水洗过之后并未更加干净,传说这里是原来的鱼人建造的宫殿,自从大海潮退去之后,这里的辉煌被一并抹消了,只剩下珊瑚构造成的地基,后人把渔舍建筑在这上面,长久而形成了村落,依靠交通便利的优势,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发展,倒有了城镇的规模。
泥石城,和他的名字一样泥泞,这里地处王国西部,靠近森林,气候温润多雨,三叉戟河的一条支流从城中穿过,通向东南方的黑鱼湾,连通着大海,所以城中的交通一半要依靠船舶,而由于潮湿,这里的房屋都修得高而狭窄,显得有些拥挤,但是错落有致。空中仍旧飘着小雨,人们在自己的屋子里等待雨停,这正是最好的时候,玛吉纳戴好斗篷,横穿喧嚣的闹市区,在贫民窟一众奇怪或懒散的眼神中寻到一条小路,再往下就是排水渠,他没有继续前进,而是站在了一面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砖墙前,皱着眉头,轻轻嗅了嗅。
潮湿中透露着的气味,让他觉得恶心。
名义上精灵和人的种族结下了盟约,宣布着分享王国的土地,但心底里的隔阂可不是一纸文书,或一些议会可以消除的,或者说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信任可言,多年时间过去,除了南边的不毛之地,人类的足迹早已遍布每一寸土地,唯独中部一大片广袤的密林仍属于精灵,他们生息于斯,也不大关心外面的世界。很少有人知道这里,精灵的建筑可不会选择了一个人类居住的城市,这理应算作遗迹,也只是“夜影的遗迹”。
他的手指在墙面划过,砖瓦开始分散重组,有如机械运作。
很快,这个城市里出现了一些全新的道路,他钻进去左拐右拐,看似简单的道路在不经意间出现分叉,明明指向目标却会将人带往出城的路线,作为最开始也是最有效的隐蔽,确保外人不会轻易闯进来。
但走过一次的人就很难再迷失了,尤其对于他而言。他知晓这里的一切秘密,这些道路就像他自己的血脉。
他停在一面铁门前面,伸出手仔细确认了那张锈迹斑斑的铭牌,抬头感知了一番,才推开那扇门进去,阴冷潮湿的气息从他的耳畔划过,没有光源,一级级的阶梯通向地下,直往深处去,最终感觉触到了地面。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了,留在里面的那些也无法出来。
适应无光的地下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一个不得不提的要素:【他几乎是个盲人】
这里的景物逐渐在他心中展开,黑暗中,书架整齐地排列,但上面摆放的不仅仅是书籍,还有无数稀奇古怪的东西,上面贴着一些标签,写满了难懂的符号……继续走下去,脚下的石板铺满尘土。
最初的地方,他想。他原本波澜不惊的内心也变得不平静了起来,感觉像是有东西追着他,他也本不该忘记这些事,或者说从未忘记过。
“布莱恩。”他轻声念着,眨眨眼,往前摸索。
曾几何时探索梦境之起源使他吃尽苦头。
就在这里寻找着那些古旧的书籍,让先祖的低语引领他步入睡眠的更深处,但就在那路上,玛吉纳聆听到了神谕之外的另外的语言,有人在召唤他吗?有人在注视着他吗?他遵循了声音的召唤,吸引着他一步步地踏入禁区。
但是最后却出现了无尽虚空。
那虚空刺入了他的眼睛,在凄厉的惨叫中,他的世界开始陷入一片漆黑,但虚空的力量注入了他的身体,玛吉纳醒来的那一刹那,双手充满了力量,而那种力量并不属于他自己,而是某种奇异的元素。
【破碎】的【魔网】
2014年08月11日 1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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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神志恍惚地回到瑞斐拉杨,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产生了变化,玛吉纳永远不会忘记那种介乎恐惧和厌恶之间的神情,他没有成为一名德鲁伊,他触犯了禁忌,遭到了家族的流放,仪式由他的父亲亲自执行,他痛苦地祈求着能获得宽恕,而那张高高在上的脸甚至没有一丝表情的浮动。
每一次想起,那个声音就像虫子一样噬咬着他,把他掏空成一个躯壳。
再一次陷入了恍惚,如同某种后遗症……可恶的东西……我跑不掉的。他不断地想着,我再也没有退路了。
他越走越暗……越走越远……在这个空间中,渐渐地出现了一些漂浮着的,无数写满晦涩字符的石板和深藏秘密的典籍,它们看似毫无规律,却悄悄地形成了一条“道路”,书本正回应玛吉纳的召唤,它们被放置地太久了,它们渴望被人阅读。而他的内心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他内心构思着无数种对话,直到他终于站到了这里,所有的语言都烟消云散,他只能吐出一个唯一的词汇来,那个日夜折磨着他,挥之不去的影子。
人的痕迹几乎都会被时间逐渐消磨,除了那些被不断提醒,深植于生命源头的东西。
“布莱恩。”他的名字叫布莱恩。
被无数锁链穿挂起来的人,如同尸体一般被锁在这里,但你能从他身上感受到那股沉重的压抑感,这压抑的感觉主要来自于后身,那双巨大的翅膀,膜翼微张,就像有呼吸一般。长久的沉默过后,锁链忽然哗哗地响动,玛吉纳感到一股强烈的诡异感,更使他握紧了手中的双刃。
接着是更猛烈的挣扎。
凄厉的咆哮声回荡在整个空间里,那个人想要脱开这些束缚,然而这样做只是徒劳。长久的麻木瞬间化为痛苦,几乎能摧毁所有的意志。
片刻之后,这里安静了下来。
“是你,玛吉纳……”
这个叫布莱恩的“东西”停止了挣扎,脸上浮现笑意。
“你来了,玛吉纳。”
“是你,玛吉纳。”布莱恩不断地呢喃,语气又忽然变得锋利。
“谁会是第三具尸体?”
他打了一个寒颤。
“吾罪之罪,由此起始,由此终结……由此终结……”玛吉纳必须动手了,他没有更多的时间来恐惧了,他就要终结自己的过去了。
许多画面翻过他的脑海,定格在沾血的双手上。
他拔出双刀,幽蓝色的光在刀刃上浮现,猛地划过,简洁而有力的一击,布莱恩的胸膛破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明明是一片黑暗,他却在黑暗之中瞥见了更加可怕的东西,就在那里面,是的,就在那。他的肺已经裂开了,只能发出类似破旧风箱一样的呼呼笑声,他笑的很痴迷,濒临破碎,但伤口处并没有血流,他也没有真的“死掉”。
那声音说:“玛吉纳。”
书籍和古物伴随着尖啸飞逝而去,猎魔人手中的咒符一刻黯淡了下来,一股脑儿地被吸进了那漆黑的破口里,连同他一起,然后猛地合上,哒的一声,如同一个响指,巨大的身躯终于碎掉了,空气中爆发出一团浓郁的魔法粉尘,锁链和骨刺哗啦啦地掉在了地上
“布莱恩”如痴如醉地笑声还在徘徊,就像一个疯小孩。
这些笑声反复冲刷着这里的一切悲伤,直到锋利无比为止。
2014年08月11日 1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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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有想好这算是什么鬼文体,不过暂时先写下去,至于改动,随时都有,删楼再来Owo
2014年08月11日 1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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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迟到了,弗瑞安……你知道你从来都不会迟来的。”达苏那苍老的声音响起,就像树皮摩擦一般,让人感到喉咙里一阵酥痒。
“我很抱歉。”他说,并没有什么理由,达苏点了点头,就算默许,他也不需要什么理由。
“已经开始下雪了么?”
“是的,新的冬天又到了。”弗瑞安将法杖平放在了腿上,莉果迟疑着伸出手指,弹出一点微光,光点钻进了桌面上的银盏中,房间变得更加亮堂了。“你呢,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哦……打算。是的,正是如此,这里要开始飘雪,我也要换一处更适合我思考的地方,弗瑞安,你知道的,这样的地方越来越少了。”
他重复道:“现在这样的地方越来越少了,我的老友。”
“留给我们闲聊的时间也不多了,是么?”
“当然,当然。”达苏伸出手指比划,点点头。“很快,我是说,你又要回去了?你不打算见一见……你的儿子们。”
这里的温度升高了许多,老达苏的身体早已不再年轻,他更喜欢像这样暖烘烘的环境,就像温室里的那些树苗一样。弗瑞安不想回答这些问题,指尖轻描淡写地勾画,一些新的变化似乎就随着那样的指令出现。而莉果总是要不断地施咒,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她走了神,而这些细小的空缺很快被填上了。
“这也是德鲁伊的法术吗……真神奇。”
达苏满意地微笑着,回答:“不……不,孩子。”他还想继续往下说,但弗瑞安打断道:“够了,达苏,如果你只是和我开玩笑的话。”
“你一如既往地小心翼翼,不是么?”希尔名多似笑非笑地抚摸着莉果那小小的脑袋。
“她是谁?”
“女儿,我是说……老格兰。”他看着小女孩儿,脸上充满悲伤,那是纳舍,女孩儿的父亲,但他最后还是轻声道:“你有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对么?”
他弗瑞安沉默了短暂一刻。
“所以他死了?这是继承者。”
“是。”
弗瑞安这一次沉默了良久,莉果的眼中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东西,但她知道他们谈论着什么。纳舍悄无声息地从翡翠之境中返回,但当她得知消息,推开一扇一扇门,只是看见了一个躺在床上的父亲,不言不语的父亲,紧闭着眼睛,没有呼吸。
“这是你的生父,莉果。”妈妈用空洞的声音说道,小女孩伏在门边,探出半边脑袋,她的眼中闪过短暂的空白,然后便归于平静。
“那么随你处理这孩子,我想知道林地里发生了什么。”关于家常已经谈论得够多了,弗瑞安有些不耐烦,他此行另有目的。
“有人用魔法窃走了植物的生命,你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原理。”
“啊……砍伐者,那些贪得无厌的人类?但你可不能就为了这件事,在临冬之际把我们全部召回。军队,之前有,现在仍然是这样。”弗瑞安说:“那么达苏,你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呢?”
他微笑着点着头。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达苏尽量凑向弗瑞安的耳朵边上,极力压低声音说:
“那是……森林里最大的一棵……树……”
门帘再一次被掀开。
“什么?”莉果疑惑地问道。
“尊贵的希尔名多,以您的名义召开的议会已经布置好了。”
“当然,我这就去。不过还得麻烦你照顾我们的小客人……”他抚着莉果的背部,轻轻前推。
“乐意效劳。”
莉果跟随侍卫离开之后,达苏向弗瑞安点了点头。
“我们走吧。”
2014年08月15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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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先父英魂之名起誓,诸踏足万木岭之生灵,拜服在下,万物之先行者,道路之守护者,赛里昂斯,将作为树臣议会永久之一席位,倾听最深处一切争论,祈祷】
达苏·希尔名多正坐在首席,缓缓吐出上古秘密守卫者的誓言,抬手道:“各位。”
莉果·格兰不安地回头望了一眼。
大树荫的低谷里没有风,只有凝结的冷空气,而在大森林的北部则又是另一番景象,那里的大地还没有银被,树梢仍不带冰凌,气候舒适,花草盛开。年轻的侍卫忍不住抱怨:“到底是做了什么亵渎神灵的事情,使他们降罪与我们。”
“众神会保佑好孩子,他们是这样说的。”
“没人能预见到这一切,最近的气候可真是反复无常……恩……但愿你是对的,进去吧。”他把小女孩儿送到一间卧房外,便转身离开。
门被关上。
但当莉果转身扫视房间时,这里已经有人了,一面落地窗前摆放着床褥,他坐在床沿,这里背光,阴沉沉地,雪反射的刺眼白芒把影子拖长。
“你是谁?”
所有在场的人将双手摊开在胸前,就像捧着什么东西那样,然后祷念:“赐福于此。”后将手合上,平放在双膝盖。
“达苏·希尔名多。”他说道:“很高兴……大家基本都到齐了,虽然我很想代表我的父母给大家问好,不过……他们早已回归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了。”
我怎么记得他提过这事儿?远途家族的塔利想,达苏的父亲原来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先知,在三年前的裂影战争中率军攻打微光祭坛的恶魔营地,结果被黑骑士的弯刀砍中,丢掉了性命,他的妻子悲痛欲绝,将自己献祭给了湖中精灵,唤来了深渊涌潮,最后才把“第二扇门”彻底封印在了地底深处,也就是现在的仙女湖。虽然先知的职位现已由夜影家族替代,希尔名多仍然被视为森林的英雄,达苏继承了这份荣耀,负责森林的总管,以及召集议会,在座的都是森林里的大家族。
他点头示意。
“一年未见,我们今天聚集于此,希望大家理解,提前会议的时间是无奈之举。”
“当然,那又是因为什么呢?希尔名多?”
弗瑞安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这些人知道事件的发生,会有怎样的反应呢?他并不意外。圣殿虽然名为殿堂,但留下的空间并不宽阔,当达苏说出那个噩耗时,此起彼伏的焦虑谈论钻入耳中。
【永恒之树正在枯萎】
又是谁干的呢?谁会去觊觎全精灵族的圣物呢?
弗瑞安也皱着眉头,但他并没有考虑这件事,而这时,达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想,使他不由得抬起双眼。
“那么,我们今天也有幸请到了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
他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感受着目光开始向自己集结,先是一道,接着,他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弗瑞安·夜之影”
——Night shadow
他的双眼浓绿,深不见底。
2014年08月15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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