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的生与死〉3
taiji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
绯村莉香 楼主
--------------------------------------------------------------------------------Chapter 3 光荣与困惑 3.1 磨练的时代 有一天,无意中看到『ROCK'N F』,那上面写到了X的事,是篇说他们「能写出非常棒的曲子」的文章。这之后,便接到了YOSHIKI打来的电话。当时的X由YOSHIKI、TOSHI、贝斯手阿光、吉他手shyoo 4人组成,从任何方面来说这都是个punk乐队。不是说恭维的话,真的是很受欢迎,连我都知道X的存在。所以,当我被邀请加入X并考虑许多问题之后,我回答他如果可以换几个成员的话就行。我只对自己的编曲能力很有自信。假如我当时既负责X的编曲,又有团结成员的能力,事情又会怎么样呢?结果,YOSHIKI在考虑之后决定要了我。十分高兴能专心于贝斯,但是也很遗憾最终却以空欢喜收场。仍旧有几首曲子的吉他不合适的情况持续着,结果是我曾一度离开了X。当时在YOSHIKI作的曲子中加入摇滚的味道是我的任务。但为无论怎样做都不够满意而心寒,渐渐地我消沉起来。此后,直到HIDE加入X,我才觉得从这流动的摸索时期中走了出来。 3.2 一切的开始我想一定是HIDE非常欣赏YOSHIKI吧!我离开X的时候,HIDE则加入了X。当时因为名声在外的「Saber Tiger」的队长HIDE加入X之后,又再次轩中了我。结果,我因为HIDE的加入,决定加入X。至此,开始了「不灭的X」。YOSHIKI、TOSHI、PATA、HIDE,就这样我们五个人紧紧地挽臂共进,开始出发。继续说下去,至此X有了很多Fans,当时大概是很受欢迎,然而音乐界的评价却十分严厉。评论家怎么写,虽然对我们来说无所谓,代HIDE却不能沉默下去。「这样被当做傻瓜能行吗?X这样下去不行。如果不努力作编曲的话……」被HIDE的话激励的我们搬到斑尾高原与队员们合住,开始编写『紅』。每天我和HIDE一起从段落编起,每个音都要确定……一切从这里开始。1987年,YOSHIKI仅以X为名设立了「X录音棚」,投入了大碟『Vanishing Vision』的制作。那时的我就确信着。这张大碟发表的三个月起,「这个乐队就能扬名了,且终于能从严酷的恣意的批评中解脱出来。」结果,和我预想的一样。『Vanishing Vision』作为当时地下音乐界的特例,达到一万五千张的最高销售记录。 3.3 乐队与打工现在来看,染成七彩的长发,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可是在当时,以这样的外观能找得到的兼职十分有限。但是,不打工的话就租不到studio。而且无论如何, 也得生活下去。 我们说穿了也大概是这样,BAND=贫穷,这个时期就在这种模式下渡过。 金色长发的TOSHI, 戴着黑色的假发做Bar Tender, PATA则在录音带租赁店打工, 然后, 我就继续在那间, 从高中退学以来就待在那儿的爱情旅馆 (love hotel)做打扫。 那样子努力地工作,得来的钱还是会一下子就消失在租用studio的花费上。 当时,担任会计的是TOSHI,他计算好studio的费用,还有其他费用后,就会向各member征收,好好地储起来。 曾经有一次要交5万日元,PATA等人交出了全部的薪水,我手上根本就沒有钱,只好把卡式机和书等的東西卖掉,很勉強才交得出5萬日元。但是, 說到底,5萬日元的勞苦,比起「不想輸」「要評論家回頭看」那些強烈的想法,實在沒什麼大不了。 這樣下來,真正地在相當華麗的地方做下去的X,在周圍開始有「富裕的BAND」這種說法。總之,連宣傳都是很華麗的。 最初的時候,因為live的動員人數增加, YOSHIKI說了這樣的話:「下次的live,就派送電冰箱給歌迷作為特典吧。」「為什麼要是電冰箱?」 我這樣說, 然後YOSHIKI說:「那麼, 微波爐呢?」就是那樣互相地反擊。 YOSHIKI的主意,通常是從最大的地方開始,很少會往細小的地方想。结果绕来绕去还是决定送录像带。能提得出這種主意的人,因為直至現在我還沒遇過,所以就被他那無厘頭的主意所迷倒。 從那個獨特主意而生的錄影帶,集合了參加演出的50部的哈利電單車隊,這件事後聽到的是「好厲害的BAND」「這班傢伙真有錢」這種流言, 謎之BAND X下次live的動員人數記錄又會改寫了。
2004年07月15日 16点07分 1
level 1
绯村莉香 楼主
关于我离开X的原因,众说纷云,而真正的原因,我一直只放在自己心里。今天我特别要提起这一件事。总算能够在今天,把这件事,在我心中,做出一个清楚明白的了断了。我想,关于我离团的一切起因,都是源自于一个最直接的原因:「金钱」。当时总是成日主张着:「所有版税收入都应该要平分成五等份」的我,或许变成了一个令人很厌烦的人了吧?!那一天,YOSHIKI对我说:「请你离开X吧。」就这样宣告了对我的撤换。现在回想起来,我想,到那个时候为止,我所有各种的言行举止,与从那个时候开始,对X而言,我的存在,都早已经是YOSHIKI与HIDE之间一直在商议着的话题。会下这样的结论,一切的起因,或许就是因为我对于版税收入的分配想法跟大家不同也说不定。不过,我真的希望这不是YOSHIKI他们所做出的决定。我也想过,或许是因为还有着其它什么在暗地里秘密运作的外在强力原因所决定的。啊!我希望我自己能这么想。我的确是一个会制造麻烦的人。但是,我相信自己绝对不是一个不必要的人。 我几乎参与了所有X曲子的编曲工作。要谈起我自己的话,我相信自己以身为一位 Bass 手而言,是具有相当优秀的才能的。但是,这也就是所有麻烦的起因。 简单来说,就是我没有办法接受任何的妥协。。例如,就拿跟YOSHIKI有关的事情来说吧。虽然我知道他脖子受了伤,还总是尽量硬撑着勉强上场演出,可是我却特别针对他有时因此而无法上场演出的那一些部分指摘他。X,对我而言,必须是十全十美的,我不能容许它有任何瑕疵存在。我想,有任何人能够提出建议,指摘,总好过X永远都不能进步。所以我觉得这么做,是我的职责本分。我跟YOSHIKI之间的冲突越来越频繁,我对其他的成员的督促也是毫不客气,决不放水。 所以,X的成员讨厌我。而对幕僚工作人员而言,我一直就像是个「人间爆弹」一样的恐怖。尽管如此,我对于周遭的人,是用什么样的眼光在看待我的,我仍然完全不在乎。 因为我所做的一切,全都只因为我爱X。 3.12 无法改变的自我我想我是不会改变的男人。不管怎样出名,都不会有所改变。即使是成为主流乐队之后,过着和以前完全不同的生活,我都仍然没有丝毫改变。确实,想到过辛苦集齐的五万日元,但我自身对金钱的价值观也改变了。也许是觉得现在和以前相差悬殊,是理所当然的事吧!富裕了以后,就会开始冒出物欲。高级车子、房子、名牌服装是很自然的。一切事情都能享受到贵宾待遇,生活日渐富足。大概这就是,从开始不能理解富有的人并对他们的生活怀有向往,到梦想实现之后的证明吧!X的成员也不例外。感兴趣的对象不同,各自把自己的这种“证明”收入手中。我觉得这样也很好。摇滚乐上,各执己见是没有办法的。成功的形态,每个人所描绘的景象也是不同的吧!但是,对我而言的成功,有些特殊。比高级车子更棒的是机车,比专属乐手更有意思的是团队。没错,我的梦想就是机车团队。朋友们一起开着几台机车一起进入演唱会场。曾经,机车团队成了配合我们音乐录音带中的一个场景,那影像至今印象深刻。对我来说那样子一直是“摇滚乐”的感觉呢!红白歌会出场时,这种姿态也没有改变。花了几亿元置衣的歌手也有,我只是冷眼旁观。我还是穿着皮衣的样子。拍录影带时,其他成员穿着值钱的衣服出镜,一边的我却穿着普通的衣服,这回忆又涌上心头。从小时候,就讨厌和别人做一样的事情。觉得没有意义的话,就完全远离。所以,我想我一直是X的“眼中钉”吧!虽然注意到被这样认为,但是仍然不能改变我自己。去做随波逐流的事情是不可能的。这是因为我是自然地生存着吧!我想我是一直保持着没有失去的人的原始状态的“自然体”。所以,我从X组建初期就不曾改变过。 3.13 平等主义现在回头来看,所有的事情都是从「Blue Blood」那个时候开始的。X是我们五个人共同怀抱著满腔热情与理想,同时也以创作曲子为目的而组成。没想到,一直到要进入了排演的阶段,我才知道整张专辑从开始到结束,都只用了YOSHIKI一个人的曲子。我那时候,没能多加思索,就不知不觉地用著狂妄自大的语气批评这件事。 
2004年07月15日 16点07分 5
level 1
绯村莉香 楼主
「你也应该用一用其他成员的曲子啊! 还有像所有事物的分配也是一样,都应该要公平的等分才对。就算你是队长,你所做出的东西也是有好有坏,不是吗?」结果,当时这场面马上就被周围制作的幕僚工作人员所制止,最後我们之间就这样连一句协商的话都没有就结束了。X的其他成员们大概只把这件事当做是:「啊!又起争执了啊!」而所有的幕僚工作人员,全都是站在YOSHIKI那边。 到最後,支持我的,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 或许,其实这些话,我当时并不应该跟YOSHIKI说。而是应该直接跟那些幕僚工作人员说才对。事实上,我知道 这并不是YOSHIKI的个人意见,而是我们周围的人硬要坚持做成这般引人话题的决定的。但是,虽然我的理智上也明白这一点,却就是忍不住地一定想要找YOSHIKI的麻烦。 或许是因为,我每天都处在情绪被渲染夸大了的环境中,而且介入我生活的人真的太多,这让我迷失的不知所措也 说不一定。对我而言,他们这几位长年以来,一直跟我共同奋斗著的夥伴,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所以不管外在的环境再怎么样的变化,我还是没有办法改变我自己的态度。 在这件事情过後不久,只有我一个人必须签下跟他们不同的一份合约。我签下了名为:「录音室乐手」的合约。我想,这一方面是我一直主张著平等主义的後果,另一方面也是我自身存在的许多问题等等....所共同导致的结论。 事实上,我确实也是做了一些对X而言,的确会有负面影响的行为。会变成这样的结果,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虽然一直到了今天,我都还是不知道到底是谁下定了这个决定,但是我心中唯一所祈求的,就是做下这一个决定的人,不会是Yoshiki。从这件事之後,我们之间的隔阂就越来越深。而後,当我又提出应该要平均分配版税收入的话之後,这一切就都成定局了。 在YOSHIKI对我说:「请你离开X吧!」的那一瞬间,我回答他:「我知道了。我会离开的。」我只能这么说。YOSHIKI只对我说了一句:「对不起。」对於当时已经怒火中烧的我而言,这一句话反而顿时让我脑中成了一片空白。但是我想,其实就在他这一句短短的 「对不起」里,隐含著太多他没能说的出口的话语。 可惜,当时的我,只是一个脑筋一点都不会转弯的单纯大笨蛋,完全没能够体会出他所隐藏在其中的这份深刻涵义。最後,我以坚持要参加完东京巨蛋三天现场演唱会的演出为唯一条件,进入了我从X脱退的倒数计时。 3.14 最后的舞台距离正式退出X,只剩三天。92年1月,5、6、7三日,Tokyo Dome。这个舞台一旦落幕,我就不再是X的一员了。从YOSHIKI那里听到希望我退团时,本来是说连Tokyo Dome的演唱会也只要我参加一天。 大概是因为谈话过程中我情绪失控,一时之间, 把话说得太过火了吧。 其实,我想要三天从头到尾,全程参加。「三天演唱会结束,我就走。」听到我这么说,Yoshiki要旁边所有人都离开,让我们两个单独谈谈。结果我全程参与这件事,就在谈话中定了案。 三天里,我满脑子里充塞着「我要离开了」的念头,一边弹着贝斯。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自从YOSHIKI邀我入团那天起,我 就以这个乐团为我人生唯一的目标在奋斗。现在却不得不做一个结束。可是,X对我而言,是那般重要…… 脑中思绪纷至杳来。我只知道,不论这段日子会以什么方式做结,长久以来在同个舞台上共同奋斗的五个人, 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最亲密的挚友。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Tokyo Dome的最后一天──。就在这个舞台上,一切的一切,都将划上句点。不管我怎么忍、怎么忍,这一天,泪水还是不可遏抑地流了下来。Toshi也是、hide也是、Pata也是,还有YOSHIKI,大家都忍不住哭了。最后我含着眼泪过去,一个一个拥抱住他们。当我跟YOSHIKI抛开所有芥蒂,紧紧拥抱在一起,眼泪流了下来。就在这一刻,一切都结束了。 步下这最后的舞台时,我心里这么想。「YOSHIKI你这个令人迷恋的家伙……我算是服了你啦。」这一刻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有这个念头清清楚楚浮现在脑海。 
2004年07月15日 16点07分 6
level 1
绯村莉香 楼主
Yoshiki你也筋疲力竭了吧。音乐制作一边进行,一边要应付我层出不穷的状况; 对我什么事都要求一起决策、坚持平等的主张,大概真的受不了了。我想你大概疲乏以极,实在没办法应付我了。 和我们都不一样、永远要把团长责任摆第一的YOSHIKI。 也只有你,不论在什么恶劣状况下都得反复跟外界交涉,一个一个去说服、解释,X这个乐团想要做的一切,才终于得以贯彻。 比谁都备尝辛酸痛苦的YOSHIKI啊。说你是那般特殊也好,说你具有王者之风也好。到目前为止你所达成的、相应你所达成的而得的报偿,那都是你应得的。到今天,我想我可以清楚地这么说。 3.15 心伤与攻击性什么是「sense」呢?音乐、艺术、体育等等,在某些特殊技能的范畴中,经常会被滥用的一个词语。 以音乐世界来说,比别人加倍努力,尽管能在技术面上没有什么不同,但终因sense的欠缺而一无所成的人所在多有。又或者,为弥补sense的不足,而去迎合当下潮流,变成一再地做着完全不会令人有一丝感动的音乐的商人。 「sense」引自字典的意涵为,「对于事物的细微能够感知的心之机能。」说到底,「sense」和「心」息息相关。 「心」并不是能经由努力来锤炼的。然而要想对于事物能有细微的感受,必须要有一颗敏锐易感的心。因此,我想「sense」 等于「心伤」。心承载着伤痛,若说由伤痕处,sense因而蜕生也并不为过。蓝调是很好的例子。由黑人们心中的伤痛而生的蓝调音乐,多少年之后仍被人们传唱着。再没有比蓝调更要求sense重 于技巧的音乐了。 我们X五人同样背负着「心伤」。 亲人的死、离婚、外表上的自卑感等等,对一般人来说或许也不算稀奇的人生过程,但我们的sense却是从而蕴生。 因此我们不是抱着「来做个专职的音乐人过生活」,而是仅能怀抱着「绝对要以一位顶极职业音乐人的身分生存下去」的心念。 这是由「心伤」生出的「攻击性」,唯有奠基于所谓的「危机感」才能完成的「生命力」。而这生命力的有无,即是一个人是否具有魅力的差异所在。我们五人具有这样的「生命力」。 无路可走,也无路可退。如果到时后不行的话怎么办呢……不去思考这样的问题。当这样想的时候,也就是生命力死去 的时候。就如Yoshiki所说,「没有要做而不能达成的事。没有不去做却能够成功的道理。」以这样的精神迎向破灭的结果,是 将X导向了成功,更进一步地成为建构摇滚新时代的开端。 对于以成为音乐人为目标的年轻人们,我想对他们说,心伤是由很多的因素交织产生的,要秉持着决不动摇的自信。 我在等待着,能有更多打动人心的乐曲出现。 3.16 YOSHIKI从认识YOSHIKI到现在有16年了。 招我进入X的是YOSHIKI,让我离开X的也是YOSHIKI。每一次掌握我人生的钥匙的人都是他。YOSHIKI很可能是在我认识的人中最高明的人物了。 在千叶县馆山市,YOSHIKI和TOSHI以及同好们结成了X。然后就以很快的速度进军东京。可以发觉,YOSHIKI可以象磁石一样将当时已经很有名的 各BAND的灵魂人物吸引过来。 这种妙技和选人能力可谓是天才。 确定了我们5个人的X的活动以可怕的速度展开。每一次YOSHIKI冒出的想法,都带着刺激性让我们获得从来没尝试过的快感。但是在这的反面,那急速的生活却只有我们自己才能体会吧……。在那种高速度中,也会迷失,也会产生抗拒。每天都是紧张而高扬的。 有关YOSHIKI的话题说也说不完。我就照自己心目中的YOSHIKI的形象,怎么想就怎么说吧。 YOSHIKI是任性而爱撒娇的孩子,但也能谦虚的听取别人的意见。自己很不高兴的时候也能去体会别人。对除了音乐以外的事物都很无知的单纯的人。 SOFT,而且人际关系很好。他是自尊心很强,不会服输的男人。 进一步说,他做事是很有先见之明的,是一个出乎意料的IDEAMAN。 简单的总结的话,他是一个集努力家、革命家、人情家于一身的自虐的人。 
2004年07月15日 16点07分 7
level 1
辛苦了来喝喝水啊!!我请客!!!哟哟!!!
2004年07月24日 01点07分 10
level 5
TAIJI啊...
2009年03月22日 12点03分 11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