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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那篇文章的回复和文搀和在一起,显得有点乱,这里整理出个比较完整哒......麻烦大家这贴等我文章全部写完再回复.连在一起不是看起来比较方便么.要有意见,麻烦去那边发表啦.受累了!!!1楼送百度
2007年09月17日 05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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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我只是想活下去,如此卑微的愿望,有错吗?一.我是雪野清姿。我有一头金色的卷发,赤红色的双眸神色暗淡,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哀伤,喜欢别一只白色的镶着一枚眸色相同的彩石的发夹在额前。我吸烟,喝酒,整天逃课,无视门禁很晚回家。学校里,爱慕我的男生很多,却没几个有勇气接近我。 管家吉普和妈妈都说,我这样子是叛逆期的缘故,但我心里明白,并非完全如此。12岁那年刺客的到来,唤醒了我尘封的记忆。血腥的杀戮再也无法从脑海里抹去。我惶恐不安,夜夜从噩梦里惊醒。开始的时候,我总是抱着妈妈哭泣,妈妈亲吻我的额头,守在我床前唱着呢喃的歌,直到我再次入眠。我偷偷的心疼妈妈,看着她黯然伤神,知道她在为我而担心,可我自己却一直禁足在那个噩梦里无法自拔。妈妈从前是那个异界的勇者,为了我来到这里,放弃了一切名利,只为了保护我。我想,也许恨要比爱来的容易,如果妈妈不那么爱我,就不会再为我那么伤心,如果她完全失望了,也许会回到那个异界,过着原来的快活日子。而我,亲生的父母早在那个夜晚丧生,我只不过是个苟且偷生的棋子,让刺客杀掉我就好。于是,我开始堕落,亲爱的妈妈,请你,尽早对我失望吧。 转眼又是1年过去,我13岁了,开学便是国中2年级。可是妈妈似乎还是没有对我放弃希望,对我的关爱反而加倍。她越是如此,我越无法在这个家里呆下去。我害怕看她的眼睛。 一天傍晚,睡了一天的我,睁开惺忪的眼睛,咕哝了一句“我出去了”,就跑出了家门。我来到那条充斥着靡靡之音,霓虹闪烁的小巷,酒吧女穿着暴露的服装招揽生意,街头混混飙车发出肆虐的嚎叫不绝于耳。这里暴力与血腥宛若双生子一般,紧密相连,无处不在。1个月前我发现了这条街。虽然知道独自跑来这种地方会有危险,并且我不喜欢这里,但几乎每天都来。隐匿在这里,似乎可以暂时忽略那挥之不去的阴影。我坚持在这样的街道穿有漂亮蕾丝的洋装,站在街上抽烟,我显得如此突兀,与周围格格不入。 “哇———啊————!!喂,大家快抓住她——!!有个女的落单走在路上耶——!!” “什么?别乱扯了。怎么可能会有女的在这种地方……还真的有耶。"“喔喔—————!!小姐——!!” 我看见几个一脸猥亵的混混,淫笑着向我走来。 “你们是谁?”第一次在夜晚被不良少年搭讪,我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心里不禁有点害怕。 “我、我、我们是开朗的不良少年。气质差、成绩也差。所以拜托陪我们玩嘛!呵呵!” “……”我默不做声,厌恶的盯着那几张丑陋的脸孔,盘算着是不是应该把吉普教给我的魔咒甩到他们脸上去。 “没有抵抗的力气了吧?告诉你吧,这是我们的自创曲。要玩什么好呢?抓鬼?还是踢罐子呢?虽然她一脸笨笨的,不过这种女生好像特别喜欢玩捉迷藏耶!?” “不要碰我!”我甩开一只摸到我脸上来的脏手,听见身后又传来了脚步声。我回过头,正对视上一双与我一样神色暗淡的灰色的瞳孔。只是这双眸子的主人脸上比我更多了一些冷漠与沧桑。 “啊,是光星!嗨!”不良少年兴奋的喊起来。看来那个貌似更不良的人是他们的首领的样子。 “嗨,白痴们。你们又在唱那首难听死人的自创曲吗?”被称做光星的少年半眯着眼睛看向这里。 “对呀!!我们刚刚唱了我们的自创曲!” “拜托别在我面前唱。听了那首歌,我的脑细胞会坏死!” “光星,这是猎物!如何!?是光星的类型吧!?” “嗯?我看看……” 看起来更不良的少年走近我身边,扣起手指,在我额头上用力一弹“什么嘛,原来是个小矮个。我对这种小鬼没兴趣。这种小鬼应该装进纸箱丢到路边去!”他这样说道,我却似乎看见,他眼里有光闪过。 “是!马上就丢!!”一个混混讨好的说着。 “你们!!不要太过分!!!”我一面推开过来拉我的混混,一面冲着那双暗淡的眼睛喊“你是谁啊?!凭什么你说怎样就怎样!”
2007年09月17日 05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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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极馆高中是我们这里有名的不良少年混迹的高中。尤其是最近,听说新转来一个叫做桐生院成茂的家伙,才一个星期时间就摆平了学校里全部不良少年的团体,因为无事可做,又到学校外面来滋事。这条暗巷成为他的眼中钉,至极馆的学生们已经多次来这里挑衅,打伤了很多人。暗巷的浮华背后笼罩上了一层不安的气氛。这天阳光正好,我买了很多零食和汽水,一面逗弄占卜店里的黑猫,一面吸着烟听巷子里的混混谈话。 “喂,喂,听说没有啊,那个桐生院说这里也是他的囊中之物耶,他想要,随时都会把这里收编哇。” “是啊,要是他夺了光星的地盘,他当老大,我们的日子不会象现在这样自在了吧……” “哎,真打起来,不知道他和光星谁更厉害那!” “喂,”我听着,忍不住插话“你们就这样不相信自己的老大?不管发生什么事光星都会保护这里,你们不这么想吗?”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然会替光星讲话,但我实在无法忍受他们对光星的怀疑。 “是啊,我会保护这里的。不就是打架吗,叫他们有胆子就来好了。”织田光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我身后。这家伙每次都是悄悄冒出来,真是孽缘。他顺手夺走我嘴上的香烟,吸一口,掐灭,丢在地上:“打扮成这样不要吸烟,真是让人不舒服!” “啊……光星……”我瞪他,记恨他每次都跑出来讽刺我的打扮。洋装是妈妈喜欢的服饰。 “哎呀,我们当然相信老大了啊!”几个混混一向是墙头草的作风,看见光星来了,奉承还来不及,头点的象鸡咄米。 “喂,清姿,你相信的吧?!”光星眯起眼睛来不看他们,伸出手指,在我的腮上捏了一把。“恩,我相信光星!” “忽然发现你有一点可爱了……”又是一闪而过的笑意,这次光星没有独自走掉,他咕哝一句,在我肩头一拍“跟我走。” 我很想说不,但却管不住自己的脚,到底跟了过去。我和光星来到月滨的海滩,阳光把沙子晒的暖洋洋的,非常舒服。我一下子坐在沙滩上:“哎哟,我不要走了。走了这么远,累死啦!光星,休息一下嘛。这里好舒服。”光星看看我,也坐下来,看向大海,一言不发。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光星不开口,我也不说话,一直这样坐着,看海滩上的人们奔跑嬉戏,捡贝壳或是做沙碉。我瞄一眼光星,竟然发现,这个平日里那么凶悍的少年苍白的脸上一抹红晕很是明显,他竟然也会不好意思呢。我暗自偷笑。“喂!光星,你在害羞呐!”我忽然饶到他面前,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白……白痴!是太阳晒的!”光星吼到,我却明显听出底气不足“你该回家了!现在就回去!”他站起来,快步走在我前面。我跟在后面,几乎一路小跑。老天呐,有这样送别人回家的吗?一路跑到车站,光星忽然停下脚步,认真的说:“你不要吸烟。”他没有给我反驳的机会,说完便走掉了。 回到家里,吉普和妈妈都坐在客厅等我,似乎有什么要紧话要说。我装做没有看见,直径走进自己的房间。吉普果然过来敲门了。“小姐,主人想和你谈谈关于武者修行的事情,请你来客厅好吗?”“不要!我才不要听!我很弱就很弱吧!妈妈保护不了我的时候就叫刺客杀死我吧!”我厌恶的锁上房门,任由吉普站在门外劝慰。为什么我的人生注定与众不同?为什么我是那该死的公主候补?如果可以象普通小孩一样,上上学,谈谈恋爱,平凡的长大,该有多好!我捂住耳朵,吉普的话却还是清晰的传来:“小姐,不可以这样任性啊!主人给您买了最好的日本刀,还把她自己以前冒险时使用的米里丝铠甲拿出来给小姐,请您也体谅以下主人的心情吧!”我慢慢跌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哭了很久。走出房间的时候,妈妈正在客厅整理武者修行的装备,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我的心又忽的痛了一下:“妈妈,下个月,我会去的。”
2007年09月17日 05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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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剩下的半个月时间,我几乎没有再涉足暗巷,整天在家里钻研格斗术与剑术,为下个月的武者修行做着准备。吉普为我的变化而开心,每天变着花样为我做各种我喜欢的食物,他大概以为,我接受了自出生便被选择好了的命运。原来我只要付出一点点,就可以换来亲人的笑容。妈妈和吉普是我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我珍惜他们,我宁愿接受宿命的选择。可是妈妈似乎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高兴,比起我在外游荡逃课,她脸上的哀伤又添了一层。记得刺客第一次来袭击我的那个晚上,我问过妈妈,是否希望我成为公主,妈妈的答案是否定的。她的话只说了一半:“我只希望,有平安的……”我只希望你有平安的人生。也许妈妈是这样想的。可是后来,追杀我的刺客由gato一人变为五界,革命势力是不允许我这个公主候补活在世上的。苟且偷生都不能,只有选择对抗。但那样,终究不是妈妈的初衷……我想忘记一切,把精力都集中在手中的剑和对面的草人身上,一遍一遍重复枯燥的动作,挥汗如雨。偶尔,我会在练习累了的时候发呆,想念那个与我一样经历杀戮的,小野兽般的坏孩子。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样的,偶尔的想念我呢?我们都想保护身边的东西,他要保护的是他的暗巷和巷子里的兄弟;而我,仅仅想要和妈妈、吉普一起活下去。武者修行的日子终于到了,吉普用魔法打开异界的门,把我送到人界边境的森林。这里是最初级的修行地点,有凶暴的野兽出没。我穿起妈妈准备的装备,握紧手中的剑,上路了。妈妈没有送我。我一路小跑在林中穿行,斩杀一切靠近我的猛兽。鲜血飞溅,恐惧和兴奋一并充斥在我的内心之中,使我分不清究竟是野兽的血还是自己受伤了。第一次妈妈不在身边,我要独自面对陌生的世界。一整天的奔波使我又累又饿,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了异界与现实世界相接的入口。面前,一只银狼挡住去路。我来不及多想,拔出剑,准备迎接最后战斗。银狼却似乎没有拼死相斗的念头,只是不停的躲藏。只有杀死它才能回去!渐渐的,狼力气耗尽,我却越战越勇,准备给无力抵抗的狼最后一击。当我的剑指向狼的咽喉的刹那,我隐约听懂狼的哀鸣:“人类的女孩啊,一定要杀死我吗?”一阵悲伤袭来,我把沾满鲜血的日本刀收回鞘里,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我放走了银狼。“作为答谢,我送给你魔界的果实吧,以后你会用的到的。”狼留下一株红色的花,向森林深处跑去。拖着疲惫的身体,我回到了家中。妈妈和吉普坐在客厅焦急的等待着我的归来。我把银狼送我的魔界果实给妈妈看。花朵红艳的鲜血一般,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这次修行的画面。我想,一路上我杀红了眼的时候,面目必定狰狞如五界派来的刺客一样。“洗完澡一起睡吧?”妈妈打断我的思绪,轻轻揉着我的头发,温和的说道。“……恩。”这次,我没有拒绝。嗅到妈妈熟悉的味道,我忽然记忆起10岁那年妈妈从吉普手里抱过我的情景。这晚,我睡的很塌实。
2007年09月17日 06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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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星最近怎样了呢?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里竟然为他留了一个角落,想念的时候,会微微发酸。我挂念他,便又翘了课,跑到暗巷去看他。下午3点,夏日阳光正毒。我坐在占卜店门口的阴凉里数着时间发呆,我知道,3点到7点之间的某一时刻,光星必然会经过这里。我喜欢等待时的期盼加一点焦急的感觉,喜欢见到他时,暗自快乐,心好象一下飞到天上。“唷,清姿!”大概数到第50个100秒,光星的身影便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歪着头看我,把一袋洋芋片丢到我怀里。“咦?请我吃的吗?”我笑,顺手撕开包装,“真是好人耶。要不要一起吃?”“……”光星不答话,眼睛瞄向一边。看似坚强淡漠的他,其实内心和我一样敏感而害羞。我知道,他一定又在脸红了。”“啊哟哟,那边看起来感情很好的两个,我可以加入你们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和发亮的皮裤,化着浓妆的男人——是的,男人——出现在我们眼前。“喂,那个人妖,你是谁啊?”光星皱皱眉,满脸厌恶的神色。“我就是桐生院成茂咯。你可是织田光星先生?”人妖冷笑着说。“真是有胆量,竟然一个人跑到我的地盘上来。”“不要动气嘛,小哥。我这次来,是为了一个美好而纯洁的愿望哟,并不是来打架的。”桐生院一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打照片,一边自顾自的说下去“本来我是派手下来侦察光星的地盘的,但是,从他们拍的照片里,我却看到了更吸引我的。就是这个穿洋装的小姐哟。我对她,简直是一见倾心!哦,我的小姐,做我的女朋友吧!”“那是……我的照片!”我看清那些照片之后不禁一阵恶心。被一个变态人妖欣赏,的确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光星一楞,目光投向我不发一言。“我才不要!”我站起身,大声拒绝到“死了心吧!我才不会去给一个变态做女友!我喜欢这里,我要和光星在一起。你不要对这里出手!否则我一定不饶你!”“哎呀哎呀,小姐,再好好考虑一下嘛。和这个小子在一起,是不会有前途的哩,快到我的怀抱中来吧!”桐生院面对我的拒绝,显得很不甘心。“哼……我是不在意这个小鬼啦。你怎么会看上她,眼光真是奇特呀!”光星眯起眼睛用下巴对着桐生院说道。“但是,我不会让你抢走这里的任何东西!这里都是我的!你给我听好,你敢碰一下,我会立刻废了你!”“是吗?那真是可惜啊。小姐,我会等你哦,什么时候看清他的无能,就到至极馆来找我吧!”桐生院留下这句话,放肆的笑着走开了。“……光星好过分呐!”“恩?”“哼!竟然说看上我的人眼光有问题!太失礼了!”我别过头,假装生气的样子。“啊……那个,”光星抿着嘴,一脸非笑的表情,“的确奇特啊。你怎么看都只是个没发育开的小姑娘,哪里象个女人?这种,拜托我我都不要……”“喂!!!”我气的一跺脚,扭头就跑。光星见我跑了,连忙追了出来。追到巷口,才好不容易逮到我。“哎呀,又生气了。”他掰过我的肩膀,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呐,我不是也有说嘛,我不会让那混蛋碰我的东西……”我抬起头,看着少年别扭的神情,扑哧一声在心里笑了出来。想来,光星也应该有一点喜欢我的吧。这天,我和光星在一起聊了很久。从他断断续续,并不完整的讲述中,我了解到,他也是只跟着妈妈一起生活。平时靠和妈妈一起做些小买卖养家度日。小时候,总是被人欺负,笑他没有爸爸。这个瘦弱的孩子哭到终于没有眼泪,变成一头凶猛的小野兽,用并不锋利的牙和爪在这条暗巷拼杀,血腥、暴力过早的变成他的全部世界,直打磨出自己的地盘。羽翼丰满之时,再也没有人敢欺侮他们母子了。我理解。我和光星,都是只不过想要活下去。那些使命,那些本不应该过早的压在我们肩头的使命,让我们从出生开始就没的选择。我没有告诉光星我的身世,就让他把我想成一个穿着蕾洋装的小姐,也没什么不好吧?至少,我不会再牵扯一个人到我这个荒唐的世界来,我能做的只有这样了。
2007年09月17日 06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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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圣诞节马上就要到了。平安夜照例应该是和男朋友一起度过。我没有男朋友,平安夜也便与我无关。我正思考着如何打发时间,手机上突然显示传来了一条信息。“为什么会是我先发信息给你呢?真是不甘心!我先发,就好象我认输了一样。以后要你主动发信息给我。知道了吗?——光星。”呵呵,我看着光星传来的信息,想象着他脸上别扭的神情,不禁笑出声来。他这是在拜托我吗?我略微思考一下,回复到:“光星,我想念你。” 一分钟之后,手机铃声响起。“……喂,是我”电话那端,光星的声音显得有一点慌乱。“那个,就是,听说有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节日啦,叫什么圣诞节。晚上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玩?呐,我可不是专程邀请你的,只是偶然想起你来而已……” “恩,我很高兴。”我答到。 “哦……我带你一起玩,你要感激!”光星的声音又恢复了傲慢,象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是。我很期待和光星一起哟。” 这算是约会吗?挂掉电话,我望向镜子里的自己,竟然满脸通红。我还在偷笑光星紧张,原来最紧张的人是我。 平安夜,从早上开始下雪,一直到我出门的时候都没有停止。如此寒冷的天气,我只好放弃了穿洋装的打算,裹在厚厚的大衣里象只小熊一样笨拙。光星竟然迟到。等他悠闲的走到我面前,我已经在街上站了半个小时了。简直冷的要昏过去。 “唷,你不穿洋装了吗?”光星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 “哼!幸亏我没有穿呐!不然现在早就冻死在这里啦!你都不会不好意思吗?”我冲着光星大喊。 “唔……还真是凶呢。”光星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咳,我竟然会跑到这里来庆祝莫名其妙的节日。还带着这么个凶巴巴的小鬼。啊,不要傻站在那里,逛逛吧。真的冻僵了,我才不管抱你回去。”光星说着,随着街上的人流大步走了起来。 “真是的!你慢一点啦!”我走在后面,努力的跟着。这哪里象逛街,简直是赛跑。 “真麻烦。你不要乱跑丢了哦!” “那么,我这样拉着光星的衣服好吗?”我扯住光星的一只衣袖,挤出一个笑容。早知道光星不善于表达情感,一直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这样想着,便原谅了他。 “……你这样拉着很难走路。手借你牵吧,真是个让人担心的家伙!”说着,光星把我早就冻的冰凉的手握进了掌心。光星的手掌,粗糙而温暖,我默默感受着他手心里的温度,整个身体也似乎暖了一些。 “光星,我们去那家蛋糕店看看吧?光星喜欢蛋糕吗?” “……” “那么,喜欢章鱼烧吗?还是炒面?” “……” “喂,光星,我在和你讲话耶。”我扬起头看着光星的脸,难得一起出来玩,为何好象赌气一般。 “……走路的时候不要和我讲话!” “咦?怎么忽然任性起来?”总觉得,光星似乎在谋划着什么,和平时不太一样。 “哦……不好意思。面对着我的女人,不自觉就任性起来了。”光星回答,尤其把“我的女人”四个字说的特别用力,一字一顿。 哎?!我心头一颤。这……算是告白吗?原来他今天晚上一直那么奇怪是为了这个!我红了脸,幸福的感觉如蜜糖般融化,漾满整个心房。我顺势把头靠在光星的肩膀上,小声说道:“哎,对哦。我是光星的女人呢……” 平安夜,霓红闪烁的街道上,光星把我裹在大衣里,紧紧牵我的手。我们象所有的情侣一样,沉浸在初恋青涩的喜悦之中。刺客,武者修行,暗巷里的争斗与杀戮,暂时都与我们无关,我们同是需要爱的孩子,彼此依偎,相互索取着也奉献着内心的温度。 回到家,妈妈还没有睡,一边靠在床头看书,一边等我回来。“妈妈,今天有一件事,我很开心呢……”“恩?是什么?”妈妈抬头看我,温和慈祥。“……是,啊,是秘密。”“傻丫头。”妈妈笑了,目光清澈,似乎能够洞悉我心中的小秘密一般。幸福象是个悠扬的皂泡,飘忽的产生,轻易的飞走。我邂逅了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甜蜜还未来得及蔓延,我便被种种顾虑拉回到现实之中。我仍旧需要时时提防无处不在的刺客,也仍旧经常梦到那个血淋淋的夜晚。一个月一次的武者修行成为了我新增添的必修科目。偶尔修行会与光星的约会撞车,我总是闪烁其词,尽量找借口掩饰。修行之中,我发觉,我似乎越来越能够清晰的听懂异类心灵深处的呐喊,越听的清晰,我便越不忍心拼死相斗。亲手结束一个生命的感觉,如此真实,我强烈的感受到它们临死前的不甘与哀怨:我想活下去……我逐步尝试着与异类交谈或者交涉,万般无奈,才会刀剑相向。吉普很是担忧。不多杀死些魔物,小姐的战斗能力与魔法能力怎能快速提升。妈妈不语。看的出,她能理解我的感受。妈妈从前也经历过无数的冒险,勇者的头衔虽然闪耀,但确是从如山的尸骨中血洗出来的。如果可以选择,妈妈一定不会希望我走她的路。
2007年09月18日 0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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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学校,正是学期末考试的期间。我成绩很好,无须顾虑。每天放学织田光星都会开机车到学校来接我。我在众人惊异的注视里若无其事的跨上车子后座,环抱住光星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雪野同学真是越发过分了呐,竟然和暗巷的不良少年交往。我知道,同学们在背后这样议论我。俊秀冷漠的织田光星在女生眼里比校园偶像大友龙之介学长更有吸引力,只是那些单纯无忧的少女们不敢跨越雷池。我是异类。放过春假,我升入国中3年级。 4月初,樱花绽放正浓。我拉了织田光星一起到稻荷山赏樱。我喜欢樱花织烈短暂、散落一地忧伤的生命。恍惚间,我隐约看见樱花树上坐着一个小小的女孩子,正冲着我微笑。“咦?那孩子是谁?”我揉揉眼睛,推了推身边的光星。他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有。你在做白日梦吗?”他说。“可是……”我还想解释什么,光星却站起身来:“我去买些点心。你坐着,不要动,知道吗?”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章鱼烧摊子说道。 我再次把目光投向树上的孩子,看的更真切了,只见她轻启朱唇,一脸欣喜的模样。“小姑娘,你看的到我吗?”话音清晰悦耳。“我是樱花的精灵,一直守护在这里。自从上次遇见可以看到我的人类后,真是经历了一段漫长的等待呢。” “是樱花的精灵吗?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第一次把精灵看的这般真实,我又新奇又兴奋。 “可惜不能与你聊太久。花期正浓呢。希望以后还会见到你。这是礼物。人类的小姑娘,收下它吧。”樱花精灵挥手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一枚盈满鹅黄色光环的宝石飘忽而落。我伸出手,光点落于掌心,闪烁出晶莹的光芒。“拥有朝雾的露珠,你便可以自由出入妖界了。”说完,樱花的精灵纵身一跃,跳入繁茂的樱花之间,不见了。 光星买了点心回来,递到我面前,让我先吃,只说自己不喜欢吃太热的东西。我偷笑。每次都是这样。好吃的东西,必然要我吃过了他才去吃;走在街上,他从来不牵我的手,却一直让我在他的内侧,自己挡在有车辆来往的一方。光星给人的印象总是傲慢强硬,但事实上,他是个内心温柔的人。我接过章鱼烧,吃的津津有味。 回到家,我把樱花精灵赠送的朝雾的露珠拿给妈妈和吉普看。吉普开心的说,没想到小姐进步会如此快,这样,武者修行的地点便又增加了一界。妈妈吩咐吉普将朝雾的露珠收好,拿出了一只邮包来递给我,说是刚才我出去的时候快递公司送来的。包裹上没有寄件人的地址和署名。我拆开邮包,里面是一个做工精致的布娃娃。布娃娃有着小巧的鼻子和嘴巴,幽蓝色的眼睛仿佛充满魔力,使人看着看着,就有一种要深陷的感觉。我喜欢它。吉普却说,这个娃娃身上有不祥的气息,还是赶快丢掉的好。妈妈认真的看看吉普,点头同意了。我不舍。心里似乎一直有个声音在喊“不要丢,留下吧”。傍晚,趁妈妈和吉普忙着做晚饭的工夫,我偷偷的把娃娃捡了回来。端详它的眼睛,渐渐沦陷,心里的声音分明在说“我叫做柯露妮……”学校新换了体育老师,据说一直给我们上课的武田老师最近有些精神恍惚,同学们都在传言他经常午夜爬上体育馆的天台,对着星空喃喃自语,如幽灵一般。我很想知道,但我自从上了国中后就变成了一个独来独往的孩子,朋友,大概早已对我退避三舍了。一天下午,我在学校门口等待织田光星来接我,武田老师走过来叫住了我:“雪野同学,老师有点事情,必须当面和你讲哦。请你跟我来一下。”我本想拒绝,但想起同学们的传言,便顺从的点点头,跟了他去。武田老师带我来到学校操场后面一个已经废弃的厂房附近,忽然停下脚步,盯着我的眼睛,脸上布满阴森的笑容。“雪野同学!老师要给你一点教导啊!!你不是个好孩子,理应受到惩罚!老师现在要对你进行体罚,你可不要躲闪啊!”说着,竟然挥拳向我打了过来。“乖乖的,让我杀死你吧!!!”我一楞,连忙抽身躲闪,拳头擦着我的鼻尖划过。为什么老师会突然袭击我?再次想起同学们传言的武田老师最近怪异的举动,我猛然意识到,这必定又是某界派来追杀我的刺客吧?!我轻盈的滑步跳跃,退到距离敌人10米开外的地方。近来的修行中,我发现比起近距的肉搏,我更擅长远程的魔法攻击。我曾经憎恨过自己的与众不同,但是,如今看来,既然上天注定我拥有一身魔力,我便要用它来保护自己。我轻轻吟唱水枪的咒文,双手合实,再猛然释放集中在掌心的力量,一股清泉平地而起。我操纵水流,时而化做水幕屏蔽攻击,时而变换成枪的形状刺向敌人。
2007年09月21日 02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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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所以我说你愚蠢!你说……革命势力结束了……?就算我们被消灭了,也会有新的革命势力兴起……照现在的状况下去的话,永远都会……!”杰拉德忽然笑了起来,诡异的笑容在他将死的脸上显得有些可怕。“……照现在这个状况……?”我不懂。“……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杰拉得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身体化做纷飞的光点,消散开去。恍惚之间,我又听到了鸽子扇动翅膀的“扑拉拉”的声音。披着斗篷的旅行者的身影和上次一样,飞快的消失在视线里。妈妈和吉普等在房间里盼望我平安归来已经多时了。我洗去一身征尘,故做轻松的安慰他们不要担心。每次我去异界冒险归来,妈妈总是面色凝重。她似乎知道很多关于“那个”国家的事情。但她从来不向我说起。今天,妈妈也只是帮我检查了伤势,做了很多可口的菜肴给我,对我今天的冒险只字不提。平安就好了吧?我甩甩头发,把一切烦闷挥到脑后,专心享用起吉普端来的爱心大餐来。吃过晚饭,我随手翻阅起身边的杂志。同班同学今川爱蜜莉办的一份期刊在学校里流传甚广,从打工、才艺咨讯到周边八卦新闻无一不囊括在内。爱蜜莉的志向是成为一名记者,她一直是学校里消息灵通第一人。小学时代,我们曾是无话不谈的密友。国中之后,随着我的堕落和她的关系便也渐行渐远了,只是这份期刊,她还是一直送到我家来,从未间断。我从杂志上一个角落里,看到一条新闻,短短的只有一行,却使我心头一颤,窒息般的痉挛闪电似的划过身体,杂志“哗啦”一声掉落在地。“谜之少女雅洁特•杰诺瓦滋病愈归校”。似曾相识的面庞,精致的犹如经上帝之手制作而成的人偶。她就是雅洁特吗?我想起身旁空了1年多的座位。雅洁特,法国人,似乎是国中2年级的时候转到白鹭学院,成为我们班上的插班生,但由于身体原因一直没有来过学校,久而久之,也便淡忘了这个人。目前居住在离学校不远的一所老式的洋楼中——那房子不知什么时候忽就然的平地而起出现在那里,被同学称之为鬼屋。雅洁特的身体痊愈了吗?我想着,竟不知不觉的困倦起来,不一会儿,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熟了。 隔天,我果然在学校的走廊上看见了这位坐在轮椅上的金发蓝瞳的少女。她面色苍白, 小巧的嘴唇也毫无血色,身边守护着一位英挺威严的管家先生。 “雅洁特……同学吗?你好哦。”我望向他们,正碰上少女同时投来的目光。清澈无邪,洁净的几乎另人不敢对视。 “……唔……”少女似乎也想对我的招呼做出回应,却被随之而来的一阵剧烈的咳嗽堵住了喉咙。整个脸变的通红,双肩簌簌的抖动着。 “是雪野小姐吗?”管家的声音平和中透出一丝无形的压迫感,“感谢您对刚刚来到学校的小姐的热情问候,但小姐病愈之后身体虚弱,还不能和您交流,真是失礼!那么,我们还有事要办,先告辞了!” “……啊,不……是我的唐突惊扰了雅洁特同学……非常抱歉……”我机械的向他们鞠了个躬,望着他们走远。为什么呢?不过是个与我同龄的少女而已,为什么见到她会使我如此的焦虑?那份似曾相识的召唤强烈的吸引着我。 雅洁特•杰挪瓦滋就这样回到了班级里,依旧身体虚弱,大部分时间都在休病假,一个星期偶尔到学校一趟,照例由管家送来,一放学便马上接走,从不在校园中停留。上课的时候,她只是闷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眼神飘忽,好象在想着什么遥远的事情。有几次,老师点到她的名字提问,她只是红涨了面庞,低垂眼睑,听不懂老师的问题一般。我坐在她旁边,悄悄写了答案在纸条上传递给她,她看看纸条,仍旧不语,再望向我的时候,眼里便有了笑意。
2007年09月29日 17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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