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N-O-W-H-E-R-E
苍穹のファフナー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6
血啼樱 楼主
他在现实的无奈中送走了他最重要的人。他在死亡的气息中等待着他最重要的人他在梦境的叹息中挥别了他最重要的人。他在最后的幸福中迎向了他最重要的人。他与他,他们的哀伤,他们的痛苦,他们的一切一切,化作了纷飞的蝴蝶,盼来了悲哀的幸福。一骑是幸福的,因为他等到了总士。总士是幸福的,因为他的一骑遵守诺言等待着他。他们是幸福的,最后的结合不是终结,而是另一个形式的开始。断了翅膀的蝴蝶,无法再展开他的翅膀。但,会有另一只永远守在他身边的蝴蝶,带他一同飞翔。一张照片,唯一的见证过命运曾留下的痕迹。八个伙伴,即使物尽人也非,但,留下的人们会永远记得他们。“NOWHERE”不代表必然的“NO WHERE”,它也可以象征着幸福。“NOW HERE”。——你,在这里吗?——是的,我就在这里。 永远,在你的身边。
2007年09月15日 02点09分 1
level 6
血啼樱 楼主
世界变了,曾经的天空,不再,属于我。迷茫着的铅灰色,是绝望。往日的蔚蓝,被遗失在哪里了呢…N-O-W-H-E-R-E透亮的海水卷起如雪碎花,零星水珠飞散折射着光,七彩绚丽。天空透明清澈,蓝得几乎滴出水来。只是,暗红色瞳仁的视网膜成像上,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灰色。抹不去,也看不清。同化现象的后遗症。近乎等同于慢性自杀。少年一如既往伫立在他喜欢的那座山,那棱悬崖边,面朝大海。发色浓郁如墨,海拔高处乱风狂舞,远远观望,展翅欲翱的黑蝴蝶,随时可能纵身坠落进深不可测的蓝色波涛,融化,最后什么痕迹也不留。可惜,或者说是庆幸,蝴蝶伤了翅膀。一骑君。身后怯怯的空气振动随片缕微风拂过左耳,再绕过右耳。远见?少年转身。发丝下无神的黯淡让少女一阵心悸。那双眼睛,暗红色,没有流动,失去了灵魂。妈妈她,例行检查时间提前了,所以……叫我来……走近,伸手去扶一骑略显摇晃的肩,少年侧了侧身,避开将要触碰到的指尖,不着痕迹的。谢谢,但是我想自己走。径直走过心情混乱复杂的女孩,循着自出生以来便熟悉的Mir气息,一步一步,走着。长年累月雨水冲刷下被日渐腐蚀的青石板,回响着空洞的回音。少女立在原地,蓦然观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愈行愈远,最后融入山下灰绿色的远景,消失不见。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只有一骑君……最后的话句,带着难以辨别的尾音,在风吹过树梢划破天空的哀鸣声中,湮灭。[+------------------------------+]北极决战。在印象中似乎是个很遥远的词了。那,总士,从你离开的那天起,过了多少时间?似乎对于时光的流驶已经感觉不到了……那个时候的总士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感觉?我想知道…あの…真壁君?那个…一向温柔如水的女性,有些踌躇的谨慎斟酌着用词。啊…是?抬头。千鹤拿着资料板的右手不自觉地颤抖了轻微。张口,话到了途中又硬生生吞下。眼睛……不,没事…这次就这样了,注意身体。浅笑着,母性光辉的双眼溢满了慈爱与……不忍。是。谢谢。移门划开的声音,再关上。目送一骑离开,千鹤缓缓坐下,左手支着额头,眉宇间的皱起陈述着颓然。垂着的右手,[真壁一骑]名字下一串串鲜红的数据行在半透明资料上飞速滚动着。眨着眼调整焦距,整个视野充斥着血红。液体无声的滴落,溅在Alvis医疗室光洁如镜的地面上,无声的归于平息。对不起……日升日落,草木枯荣,万物复苏的季节。海浪撞击着岩岸,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悲壮的镇魂歌送走一个又一个夕阳,一簇又一簇灵魂燃尽。坐靠在通往神社的石阶,冰凉的触感。一骑伸出手举过眼前,描绘着晴空中太阳的形状。天空,又比昨天暗了几分。总士,是不是你快要回来了?回。家。放下手覆上石阶凹凸不平的表面,手指摩挲着石质上的凹陷、沟堑、断裂,那是伤痕。就像人心,一旦缺失的部分,无论用何种材料试图弥补修饰,永远不谐调的存在。想着,笑了。
2007年09月15日 02点09分 2
level 6
血啼樱 楼主
一骑想起在他们还都是孩子的时候,天真而好奇,幼稚的坚持支撑着只有七八岁的他们,特地一本正经地去数从港口直线向上直至神社的台阶数——二百二十二块。仿佛成就了一件大事的孩子们——一骑、剑司、咲良、远见、卫,有点意外的包括总士——在神社旁的树下摊成一片,而同样疲惫不堪却仍旧一副死要面子活受罪自始自终保持自身姿态的总士,就当仁不让的成了众人围攻的对象。喧闹中不知谁说了句一共二百二十二块全都是[二]耶。然后又有人谁接了句好数字是不是岛上的人用来办婚礼的地方啊。再然后,两个女生和另两个男生玩心大起不约而同把目标锁定在靠在树下喝汽水的总士和一骑……于是调侃的话题最后变成了[总士和一骑哪个穿婚纱更好看]……一骑还记得当时自己被狠狠呛了一大口,扶着树干拼命咳,总士铁青着脸丢下一个让35摄氏度高温瞬间降至绝对零度的眼神,拉着自己以最快速度从现场消失。回望当年,和他们同样未经世事还停留在[儿童]阶段的总士,就已炼就成如此凌厉气势逼人的眼神,怎么说,不愧是总士。起风了。几片没熬过冬季的残叶在空中划着圈,掠过脸颊,翩转着角度盘旋了几圈,落下,回归尘土。一骑按了按耳旁略长的鬓法。日落了。该回家了。家。有家人等待的餐桌。家,是什么?自己的家,默默地藏在那[二百二十二]之中的某一段旁,紧挨着[二]的传说。[二]代表两人。两人。永远。一起。总士,对你来说,家,在哪里?风越吹越猛,一骑听到耳边回荡着一个声音的低语,如歌如泣。声音说着,等我回来,就是家。[+------------------------------+]晚饭桌上难得来了客人。一骑进屋时,沟口大叔举着大号啤酒杯爽朗的笑着一骑你小子怎么才回来让人家小姑娘等这么久多不好。示意着对面坐着的远见腼腆的微笑。点点头。凭隐约轮廓看见桌上仅有的两只碟子一只叠放着亮黄色切成片的腌萝卜,另一只盛着几个缩成一团外加半生不熟的荷包蛋。重重的叹了口气。认命转向厨房正对上一锅被弃置的夹生白饭……沟口叔咧着嘴拍拍一骑的肩你小子有这样一个爹真是够辛苦的。一骑苦笑笑,但是比以前底下的焦掉面上的夹生已经进步很多了,现在至少是均匀的。然后史彦备受打击叫着一骑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爸。背景穿插着真矢吃吃的笑。沟口灌着啤酒,把一骑拉过来正对自己,循循教导状,我知道你小子什么都行不过也别辜负了人家小姑娘的一番心意啊。说话间不顾真矢尴尬的涨红脸连声解释不是这样的。继续锲而不舍。直至真矢忍无可忍大声吼出来,这场莫须有的闹剧才寥寥收场。然而气氛一下子逆转。真矢垂着头,一骑别过头直直盯着墙角某一处。没有人说话。沟口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史彦放下碗筷,沉重的启口。一骑,面对现实吧。皆城总士他……已经死了。所以……你明白吗。苍老的嗓音在充斥着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孤独和尖锐。皆城总士。是禁语。决战结束以来的若干时光,没有人再提及这四个字。直到刚才为止。禁忌被打破,注定有些东西将会破碎,崩毁。
2007年09月15日 02点09分 3
level 6
血啼樱 楼主
不会的!一骑咆哮着站起,脸上线条少见的愤怒至扭曲。总士说过他会回来!刚刚还!一骑!你该清醒了!皆……不是——!!爸爸能理解的吧,在失去妈妈的时候!一骑……已经……够了。木制移门被被猛烈滑开的声音,真矢把双手捂在心脏处,漠然承受着和那扇门一样被撕裂的绞痛。受力过度的门板在夜晚的残风中轻微摇晃,屋内隐约模糊沟口叔的这样没关系吗和史彦难以言喻的沉默,被抛在身后,很远,很远。风掺着寒意飞速划过脸颊,很痛,很痛。是啊。她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人,战斗指挥官,不惜一切保护一骑的人,甚至为此把她特意排斥在外的人,皆城总士。对于一骑永远不可能有任何事物得以代替。皆城的离去对所有参加过战役的人,都是一个已然尘封的结疤。只是一骑的伤,直至前几分钟还依旧是个暂时凝冻的伤口,切口不大,直径却很深很深,异物灌入,锥心刺骨的痛。真矢想起不久前盂兰盆祭。前期工作很累。很多人不在了,于是,需要准备的灯笼不觉增多了。那个时候,一骑君听到近藤同学说要准备皆城君的份,于是两人狠狠地打了一架。最终因为一骑的执意坚持只好作罢。那一刻,不,或许是更早以前,早在他们和她们刚刚踏入Alvis时,早在皆城君左眼的伤发生时,她就应该明白,真壁一骑和皆城总士中间无数牵牵连连的羁绊,斩不断也分不开的生命,纠缠在一起。而她,永远只能在一旁默默观望。但是一骑君,即使如此,即使我知道我永远比不上皆城君。剩下的时间已经……[+------------------------------+]夜。如墨般漆黑的天空,不含一丝杂质的纯净的黑。为什么呢,这样的色泽反而令人感到安心。冷。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空气中的水蒸气凝结成固态,变换着形状。一如无限多根细质甚微的银针,渗透进皮肤,刺痛着心脏。这个是预兆吗?总士。其实我知道的,很早以前就。我的时间。[对亏了红音小姐的资料,孩子们的恢复状况很顺利。但是……][除了一骑,是吧。][……][这样啊。果然还是。][虽然他也有很努力配合治疗,但是,从眼睛方面问题,已经……果然还是精神上的殇吧。][皆城总士的原因……吗。][嗯,恐怕是的。那两个孩子,他们……太痛苦了。][是啊。一样的坚强,一样的温柔,一样的……固执……][真壁司令……真的……很抱歉]……偶然听到的对话,后面的,一骑没有继续听下去。不想听。抑或,不敢。总士,你在这里的吧。对着黑暗伸出手,尽管,视力已经下降到快要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清。大概不久后,身体也会渐渐动不了了吧,就像以前的咲良那样。惨然的笑笑。其实,死亡,说不定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是吗,总士。依着神社的木门坐在地上,树影投在地上,弯曲缠绕的枝叶,延伸至一骑脚下。树,不远处的那棵,即是一骑和总士一切的开端。冥冥之中,有些什么被连在了一起。一骑常常有种错觉,就像总士从未离开,梦醒后睁开眼还能听到那个人用让自己融化的嗓音说着早上好一骑再不快点要迟到了。躺下合上疲惫眼又听到那个让自己沉迷的嗓音在耳边呢喃一骑等我回来。呐,总士,为什么,为什么其他人不相信呢?
2007年09月15日 02点09分 4
level 6
血啼樱 楼主
晚风围绕着身体转着圈,树叶沙沙诉说着不知名的语言。眼睛,好重。总、士?支离破碎的音节。恍惚中那张熟悉的脸,熟悉的微笑,随意识的抽离扩散,逐渐溶解了。[+------------------------------+]……骑……一骑……谁?谁在叫我?但是好累,不想醒来。一骑!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嗯……呃啊?挣扎着撑开眼皮,暖暖的阳光直直射入眼睛,刺眼。抬起手挡住光线,把头转向一边努力对这焦距,面前站着的人影清晰显现出轮廓。茶色的柔软发丝,长发末端略为束起。冷峻清秀的脸部线条。以及,划过左眼的淡淡的痕迹。总……士……还[呃啊]什么,ほら,醒了就快点准备吧,快迟到了。啊,哦。不自然的打量周围。他的家,他的房间,一切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事物。但是……那个,总士?嗯?真的……真的是总士吗?啊?你在说什么啊。还没有睡醒?……一骑?一骑等等,你脸色看起来太好。走近,温度略低的手轻轻贴上一骑额头。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勉强。汲取着额上的体温,是总士的味道。无法承受的泪水之重,溢满眼眶。总士!抱住总士的肩,把头埋在他胸前,说不出别的单词,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他的名字。总士,总士,总士……抓着他的衣服,嚎啕大哭。已经,多久没有这样了呢。然后他感觉到总士动作轻柔的抚着他的背,摩挲着他的发。用一贯低沉略带沙哑却不失清澈的嗓音在耳边轻声吐着。怎么了一骑?做噩梦了吗?随后一个清凉的吻落在额上,赶走了所有焦虑和不安。总士,不要离开。求求你,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我就在这里,一骑,哪里也不去。梦。是啊。只是一个梦,一个漫长的噩梦,罢了。时光逆转,一切回忆都以浊流的形式倒了回去。一个冗长而痛苦的梦,就消耗了全部生命。失而复得的心情。那是幸福、喜悦、珍惜、担忧、甜蜜、感伤,等等等等情愫复杂交错的混合在一起,相互支持相互依赖。分不清也断不尽。放学后有鞋柜里剑司的挑战状,然后总士陪同下的第N次决斗;咲良、剑司、卫的成为每天必演项目的打打闹闹;周末和甲洋、远见去看望体弱在家的翔子;假期和大家在海边游泳沙滩排球抽鬼牌——虽然每次都会输得天昏地暗一败涂地,不过每次都有总士帮忙分担惩罚…没有Festum,没有Alvis,没有Fafner,没有战斗没有伤痕没有牺牲没有人死去没有……最重要的人的离去……白天醒来梦境褪去一切都回归常轨,睁开眼,依然是房间里亚麻色的窗帘迎风摇曳。
2007年09月15日 02点09分 5
level 6
血啼樱 楼主
一骑对总士的依赖日渐强烈。越来越多时候,一骑喜欢靠在总士肩上,腻在他怀里,把脸埋在颈口,嗅着茶色长发上的清香,一遍又一遍反复的问,总士你在那里吗。然后一遍又一遍听到总士回答,我就在这里在你身边。再然后柔软清凉的吻雨点般落在一骑的额头,眼眸,脸颊,双唇,耳廓,颈项…饱含着浓浓爱意落遍全身每一寸肌肤。渐渐的,一骑开始害怕,害怕现在美好时光的日子某天像Festum来袭时那样突然烟消云散。不过更让他在意的,拥着幸福的同时,内心某一处依旧有一小块无法填补的空白。每次被总士拥抱着,被幸福填满的同时,那一小块看似无关痛痒的空缺便不受控制的隐隐作,刺激着每一根神经。一骑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直觉告诉他,那很重要。苍穹云淡风清,永远看不厌的苍天与碧海。他和他并肩站在他们最喜欢的那座山岗,悬崖边,面朝大海。身下是海浪滚滚惊涛拍岸。良久无言。嗯,总士。一骑转身,双臂环上总士脖子,手指插入他喜欢的茶色发丝间。感觉到总士环在腰间的手的收紧。谢谢你……还有,对不起……笑了。哭了。泪如雨下。最后一次。环绕着身体质感变化着,周围一切景致开始淡化,泛起一悬白雾。对不起。再见。从那个梦醒来依始,一骑就知道,[梦]没有醒,只不过是从一个噩梦跌入另一个梦境而已。而自己所选择的,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逃避。所以,对不起,我必须回去。因为这里的总士,不是[总士]。[+------------------------------+]这是第几次了呢。这样睁开眼。明亮的天花板。这里是……Alvis医疗室。很熟悉的地方。转动着有限的角度望向四周,床边聚集着父亲、远见老师、远见、剑司以及朋友们写满关切的脸。干涸的嘴唇动了动。大……家……怎么了,表情这么的……一骑。父亲平静的开口,只是没有了往日的沉稳与威严。……你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话音落下背后一片黯然了。昏迷三天。这是身体崩毁的前兆。面无表情的接受了事实。挣扎着坐起,右手抬起动作僵硬的从制服内侧口袋抽出一张纸——曾经挂在总士房间里的照片,是一骑身边总士留下的唯一一样纪念。八张清秀笑颜一字排开,几轮日月交替后,不知不觉,半数之多的脸孔在不算太长的风霜洗礼中,模糊了。物是人非。如今,人非,物,亦不再。手指来回在微显粗糙的相片表面反复流连。暂停了思考,也许,自己的消失,就在下一秒。天。地。不。仁。不经意地将相片翻转,一骑表情惊愕地睁大了眼——大片空白处中央,黑色的钢笔墨水清晰的印刻着:
2007年09月15日 02点09分 6
level 6
血啼樱 楼主
[NOWHERE]纤细而有力的字体,总士的字迹。像珍视的宝物般,小心的触碰着怀念的字迹,迎着旁观众人的疑惑,笑地像个孩子。到底还是总士啊,真像他的风格。剩下的,就留给面面相觑的大人们去自由发挥吧。有点坏心的这样想着。N-O-W-H-E-R-E[No Where] 还是 [Now Here] ?[+------------------------------+]生命的烛火在燃烧,生生不息,尽头是无法避免的消亡。日子如流水般平缓而过,一如轮回的砂石计无止尽地颠倒反复,一成不变的乏味。世界终究反复无常,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明天你会飘流到哪里。就譬如现在,千千万万日子中的某一天,Alvis久违了的警报,毫无预警地刺破天空。许久过后,整个岛屿仍然一片寂静。除了伪装镜面,从Alvis内部到岛屿外围自动迎击系统全部暂停机能。慌作一团之时,CDC中央出现一个蓝色对话屏,在层层叠叠血红色警报框掩衬下,格外醒目。白色的文字符跳动着:[他回来了][带他走][这是他们的愿望]句法简单的三行文字,一闪而过。Mir……吗。皆城……乙姬……史彦握紧了拳,再松开,颓然撑上额角。一骑……神社的铃,名为[祈愿],孤独的挂在风中,黯然饮泣。风。起。云。落十米开外的树下,树影和人影交错重叠。榕树的枝枝叶叶阡陌纵横,支撑起庞大的树冠,覆盖了树下相向而视的少年们的身影。站立在风的巨大洪流中,一骑可以看见空气在身旁飞速的穿梭,时间的河。仰起头,阳光穿过,透明的嫩绿色叶片,脉络清晰。面朝大海的悬崖,二百二十二级石阶,最后回忆中羁绊的树。牵梦萦绕的人。这次,应该不是梦了吧。对不对,总士?微笑。榕树叶大片大片往下落,砸在地上,痛彻心肺的苍凉。一骑听到了那个曾经几度出现在睡梦中恍惚中的声音,夹杂着风的哀鸣,说着,一骑,我回来了。是你的声音吗,总士。与对方做着同样的动作,一骑微笑着伸出手。嗯。欢迎回来。海浪咆哮,狂风低鸣。触碰到一起的手指缝隙处,莹绿色晶体以纯透美丽的姿态,匍匐扩散。感觉不到痛,似乎所有的感觉在这充满绝望的美丽出现的那一瞬间便消失殆尽。这就是[同化]吗。总士,这次,终于……啪——灵魂破碎的声音。整个世界清静了。待真矢和众人带着恐惧与颤栗赶至时,只剩下暗色的树影下,零星散落着的碎玻璃。水晶,碎片,回忆…撒了一地。中间静静躺着曾经八个人的合影,如同一只受伤的蝴蝶,挣扎着,却再也无法展翅高飞。背面[NOWHERE]的笔迹中央,被水晶锋利的边缘穿透,模糊不清了。[+------------------------------+]传说神创造了人,却又惧怕人类最终取代神,于是他把人分成两半,以此削弱他们的力量。所以人总是下意识不断寻找着自己的另一半,让灵魂重归完整。这个仪式,叫做[结合]。No Where变成Now Here空格移动一个字符间距的过程。反之亦然。回归初始,两份灵魂的重量,融合为一。这是他们最后的归宿。——END——
2007年09月15日 02点09分 7
level 1
很喜欢。泪-ing
2007年12月14日 15点12分 8
level 10
虽然看过了,但还是顶一下,好文!
2009年12月27日 21点12分 9
level 11
喜欢!!!
2011年02月23日 06点02分 10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