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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圆之夜比往时还要特殊,仿若伸手就能触及的圆月象是要赶尽世间的黑暗般拼尽全力的照亮世间每一个角落。只是,月亮的光始终不同于太阳,在朦胧中,景物与光相互辉映给人虚无飘渺的感觉。那一瞬间,仿佛看到带着光韵的赤色蝴蝶在月影里蹁跹起舞,周身围绕着晶亮的磷粉,待定睛细看又不见了踪影。 1 佐助停下脚步揉揉眼睛,猜想大概是因为自己太累了,不然怎么会看到蝴蝶——世上根本不存在的蝴蝶。看来下次要跟五代目火影申请不能再和鸣人搭档了,这么想着开始重新朝木叶的方向奔去。 今年佐助14岁,本来应该从他12岁离开那年起,就不再和木叶有任何瓜葛,但是在前不久,他又回到了木叶。也许是因为被拼命前往音忍村的鸣人打动了,也许是他从一开始就没能真正抛弃“同伴”两个字……只是对佐助来说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他报仇的决心依然坚定。 风扬起佐助的发,一身族衣被风吹的不停摆动。作为暗部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是不允许穿自己的衣服的,但是偏偏鸣人从五代目火影那里拿到了许可,理由是为了庆祝佐助的归来,希望能再一次以七班为单位完成任务。虽然以七班为单位完成任务的要求遭到拒绝,但是五代目还是同意让他和鸣人穿着自己的衣服去找感觉。 其实穿什么样的衣服无所谓,但让佐助受不了的是鸣人在执行任务时的举动,过分冲动差点导致任务失败,害原本在黄昏就能完成的任务到晚上才能完成,还差点出了危险,所以佐助一时生气甩掉鸣人独自回来。 任务中不能夹杂个人感情,不然会影响判断。这点在还是忍者学校的学生的时候就应该清楚,可鸣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学不会,爱逞英雄的性格让他在任务中非要和佐助争个高下。虽然这让佐助想起曾经可说是美好的记忆,但暗部级别的任务和下忍级别的任务始终不能相提并论,若不是五代目有先见之明只给了他们B级任务,恐怕他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想到这里,佐助不免又升起一阵火气,暗自盘算着等鸣人回来要怎么收拾他。 2 佐助回到木叶的时候大约八点钟,街上的商店和酒馆都还没有关,零零散散有几个人从身边走过,因为穿了便服,像这样毫不避讳的走在街上倒也无妨。 看着熟悉的场景,佐助突然觉得怪怪的,好像很怀念,又好像很陌生。无奈的甩甩头苦笑,今天他好像很神经质,总是出现幻觉,分明没有累的感觉。 佐助双手插在裤兜里缓慢的走在街上,他不太想回家,单纯的在街上随便乱逛,好像回家了就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想法源于什么,也不知道这样走下去会走到哪里。 借着月光佐助把周围看的真切,路边有着一簇一簇的野花,偶尔被风卷起的一两片花瓣在空中翻转几圈又重新落回地上。转眼间,脚步好像轻快了,心情好像舒畅了,于是佐助跟着让他心情愉快的野花一路向前,完全不在意自己走了哪条路,又会不会走丢。不时抬头欣赏朦胧的月色,又或者低头寻觅下一簇野花,奇妙的舒心感在胸口越扩越大,竟不自觉嘴角上扬差点笑出声来。若是每天都能如此惬意,佐助反倒不在乎多和鸣人那笨蛋多搭档几次,毕竟如此舒心的时候为数不多。 心情好是好事,但心情太好就未必是好事,所谓物极必反或是乐极生悲。当然佐助已经忘了这些词,所以在他遇到突发情况的时候只能心下一怔然后愉悦被怒气取代。 原本愉快的步伐变得迟疑,因为他终于意识到再走下去是悲伤的源点,于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犹豫间佐助看到足以让他血液逆流,并迫使他想发动千鸟的景象。 一个人走在他前方不远的地方,和他一样,一身宇智波的族衣。佐助愣在原地不知从何思考,持续保持轻松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不起来,意识里有种冲动让他想上前抓住那个人大声呵斥他为什么穿宇智波的族衣,又凭什么穿宇智波的族衣。
2005年07月23日 2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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