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
Denial
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是真的。八田脸上痛苦而愤怒的表情不是真的。即使有风吹过空气却被悲伤所凝固也不是真的。周防不相信。他们中间那个流着血、静止不动的人并不在这里。十束正在楼下练习他的吉他或者忙着拍什么新的录像,他没有躺在八田的怀里,全身被黯淡的红色浸透。
他们开始计划找出谋杀十束的凶手。周防走开了。愤怒的呼喊在他身后响起,决心像吠舞罗的火焰一样熊熊燃烧。但他什么也感受不到。这一刻他没有感受到任何事是因为没有任何事值得感受。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下楼后会看见十束正在摆弄着他的摄像机,他会听见十束正在弹奏吉他,为大家演唱小夜曲。一切都很好。没有任何问题。一切正常如昔。
他睡得很少。夜晚的大部分时间里他只是盯着房间的各个角落。他的床不同寻常地寒冷,这是为什么他睡不着。十束没有来和他一起睡,他太忙于他的那个爱好了。周防估计他在沙发上睡着了,摄像机握在手里将落未落,一条薄毯胡乱地裹着他纤细的身形。他要责备他,告诉他应该更小心一点。
他醒了。空气变得和平时不一样,其中的活力消失了。他听不见他们在笑或者在吃着早餐谈天,十束的笑声或者八田以示决心的咆哮没有像原来那样传入他的耳朵。他唯一能从空气中感受到的只有绝望和悲痛。但他确信他们保持安静只是为了不惊醒十束,因为那是周防独任的工作。他起身穿好衣服,理了理乱发。他找到他的烟,顺手揣进夹克。
他的脚步声比他记忆中响。空气依然凝固着,每个人的火焰都像是熄灭了。他不理解为什么。没什么值得担心的,一切都很好,一旦他唤醒十束……
“早上好。”草剃简短地打了一个招呼。周防哼了一声作为回应,但他意识到草剃平时说话背后那种冷静的戏谑感不见了。的确十束没有跟在周防身后走出他们有时共享的卧室,但他们通常不阻止他随意来去。周防抬头看见空空的沙发,十束通常盖的那条薄毯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沙发背上。十束的摄像机被遗弃在光滑的吧台上,是吧台上唯一放着的东西。其他的成员都离得远远的呆在房间的另一边,没人看向周防或者草剃或者孤零零的摄像机,仿佛他们在逃避着什么。他注意到八田盯着某处,如遭重击。安娜看起来迷茫而孤单,她坐在吧台的最末尾草剃的身旁,草剃站在吧台后,依然离摄像机很远。
“十束呢?”周防问,手伸进夹克里摸出一支烟。他的心脏突然开始剧烈跳动,他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黑暗中涂抹着一片红色的景象。一点也不像吠舞罗的红色,那种红色令人作呕,令他反胃。
草剃瞟了一眼身边的人。吠舞罗的其他成员纷纷低下了头。八田的拳头
捏
得那么紧,草剃敢肯定不是他的指甲会划破手掌就是他的指关节会裂开。镰本咬嘴唇咬得那么狠,草剃敢肯定他已经尝到了血的味道。草剃看向安娜安娜也正抬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闪烁着,尽管她还是面无表情,一滴泪却沿着她的脸颊滑下。草剃回头看向他们的王,张开嘴——如果他们的视线交汇这句话就无法说出口——他把目光定格在摄像机上,深吸了一口气,“他死了。”
END
2013年09月26日 14点09分
2
level 11
……_(:3
-- ( ̄▽ ̄)咕噜噜窝才不信什么春哥呢~
|ㄏ( ̄▽ ̄)?
|∑(っ °Д °;)っ哎?
|°Д °;)っ|救命!!!
| °;)っ救。。。命。。。
| っ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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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9月27日 09点09分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