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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篇很短的短篇。(殴)第一楼献给亲爱的百度=____,=+
2007年09月09日 06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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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d In Hand》如果死亡只是一种单纯的终结方式。那我们根本不应感到害怕才对。无论你想把终结提前或是无限期地延後。「结果我的终结被强制提前了。」「不是。」坐在床沿的我否认著,有点散乱的啡金发梢散落在我的肩上,以手指稍稍梳理著,发丝渗透著的颜色扩张了与房间的对比度。「不是被提前了,这是命中注定。」我像忘掉什麼般作出补充。「是麼。」坐在床上的她肌肤白得透明,是自然而来的本质,还是病态?没有透出一点让人觉得温感的淡红,只有单纯的白,惨白。原来纯白也能够让人感到畏惧,似乎并不如人们口中所述的那样纯洁安稳。「你会不舍的吧。」我淡淡地道。女生点著头,然後又摇摇头,虽然那幅度少得可怜,少得几乎看不见。「没有拥有过的话也不值得惋惜吧。」怎麼觉得这话特别刺耳,是因为女生那把几近沙哑的声线,还是话语背後的意义。视线落在她纤幼的手腕上,脑里浮起「脆弱」一词,仿佛只要稍微用力,就会脆弱地被折断。犹如花茎被某种外界而来的力量摧毁然後淍零的凄美感。「丽总爱看著我的手腕。」「嗯。」「但他总爱看著我的眼睛。」我抬起了头,对上了她的瞳孔,客观来说是对上,然而我根本没有胆量看向那眼瞳的深处。那是一个我没有勇气踏足的地方。苍白和有点过份瘦削的脸颊予人一种些微的凹陷感,然而却突出了那双总是如鹿儿般精灵墨黑的眼睛。「今天的天空蓝麼?」倏地发问和转换话题,让我差点儿适应不了,我探头看出窗外,仰视著九月的万里时空。「很蓝啊。」我理所当然地回答。然後下一秒我有点诧异的回头看著她,嘴巴半张著。我才发觉她的视线失去了焦点,看著透明飘浮的空气,虽然那双眸仍未流失从前摄人的光采。「什麼时候…看不见的?」我感到喉咙的深处有点梗塞。她耸耸单薄的双肩,「不记得了,从某一天开始吧。」我看到她在笑,乾涩的双唇勾起了虚无的弧度。其实我有点恼,因我从不能明白为何她能那麼简单地带过每一个细节。她好像洞悉我在想什麼,她正握著我的手,我知道她是在「握著」,纵使那力度极其量只算得上是覆著我的手。「你知道待在这里久了,对时间的感觉会自然地变得迟钝。」我再次微微低下头,看著她纤幼的手腕,我回握著她冰冷的手,试图传给她那麼一点温热。姆指头无意地抚过她光滑的手背,我不断地重覆著这个动作,很轻很轻。「你们最近很忙吧?」再度来自她的发问,重新地转换对话内容的焦点。我点头,然後想起她可能不知道,才补充一句,「是的。在忙著巡回演出。」「真庆幸我还能听见,至少。」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著,就像童话中,被遗留在阁楼里的洋娃娃般。应该是几近褪色的洋娃娃,只剩下黑与白两种颜色,乾净简洁没有任何多馀的修饰。「你累了。」我让她重新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她没有回答我,应该是睡著了吧?我放开了握著她的手,然後移到她的前额,轻抚著,抚弄著有点乾燥和粗糙的发丝。「丽。」练习中段休息的时候,我坐在後楼梯的阶梯上抽著烟,烟草对我来说是解闷的工具和调和剂。所以到了今天我仍相信我还没有染上烟瘾。至少比他好。我抬起脸看著站在身旁的他。「你抽得太凶了吧。」我看著他点燃第三支烟,开始怀疑他的呼吸频率是否出了问题。「一贯也是如此。」嘴角叼著烟的他,不知是白雾的原故还是我患上了眼疾,眼神总是那麼迷离。与她的差异太大,甚至极端。我经常拿他与她一起比较,每一个细节也是如此,可能是病态吧。我总是想寻找某细微的一点符合「相近」的原则,让我相信他们有什麼吸引著彼此,以致相爱。但我从来都找不著任何一点,这让我无比纳闷。或者不愤。明明我与他相近的地方那麼多,至少大家是团员,又是六弦演奏者,对音乐有同样的抱负和渴求。我不明白,实在不明白。
2007年09月09日 06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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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最近去探望她了?」葵的话拉我回到现实,我低头抽了口烟,其实是想回避他的追问,但我不发觉。「你想怎样?」那语气完全充满著质疑和不信任,就像在刺探什麼一样。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心里如被烟雾重重浓罩,好不舒服。「没有。」我没有说谎,真的没有。那天只是经过医院的门口,想起宁一直在里面养病,才打算进去探望她。我连自己抱著什麼理由都不知道。心里不自觉地辩护著,却没有打算让对方知道。「她说和你聊天很愉快。」「呃?」我未能回过神来,茫然地看著葵的脸。只有那黑色的唇环,每次都清晰地烙在我的眼底里。其实我和他就只差一步之遥,好像现在,只要我站起来稍稍踏前一步,就能让彼此的身体紧贴著。当然之後的一切只属於幻想。「她说和你聊天心情很轻松。你以後多点去看她吧。」「喔…」我仍然有点反应不过来般再度低下头。「她会好过来的。」他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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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然後迳自离开,楼梯间仿佛还回响著他的声线。真的会好过来麼。我想著,习惯性地吐出朦胧的烟雾,让尼古丁暂时麻醉自己的大脑。隔一个星期六是我和宁的约定,其实算不上是约定,因为根本没有定下任何诺言。只是好像共悉一样,我总是会去到同一间医院,在升降机按著同一个楼层的按钮,拉开同一扇病房的门。「我还是等到你来了。」她躺在床上,气弱柔丝。我的心不住地下沉,有点紧张的嚥下口沫。一直以来,我和她的聊天总是那麼悠闲轻松,至少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紧张感。我走到床沿拉出椅子坐下,握著她的手,确定她知道我的存在。她的手腕似乎比上一次的更纤幼。放置在床边的仪器显视著她心脏的规律跳动,我瞟了一眼屏幕,再看著她的脸。「丽…」她的声音很小,我不得不把脸凑近,「怎麼了?」「你还没对葵说麼,说你爱他。」她从来都没试过把话题刻意聚焦到我和葵的身上,至少这是第一次。「葵他…爱的是你。」我答道。虽然我不想承认,然而这却是如铁一般的事实,无法抹杀。「不是这样的。」「他爱你,他每一天都在想你,提起你的名字…」我不断地作出证实,我想试图让她相信,我发觉自己的心脏正激烈跳动著,或者著急。她的生命气息正在无声无息间悄悄溜走,我正在与时间兢赛著,就算口中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倒过来如银针般恨恨扎进我的心,我还是要说。哪怕只有百万份之一的机会,我想叫她坚持著,留下来。发自内心的渴望著,没有原因。我的手在颤抖,悄悄地,寒意从脊上爬升,什麼可怕的力量正慢慢接近,我加紧了力度握著她的手。仍然是那麼冰冷。仍然是那麼不能令我安心。「为什麼,丽不踏上一步拉著他的手呢…」「你别管我和他,我们根本没有可能!」我有点竭斯底里地喊道,「别在花时间在我们身上,我求求你…」我低著头,身体微微前倾,伏在她的手边,无力地,凝视著她的手腕。她的手好小,比我小得多。葵有握过她的手麼,有亲吻过每一个指节麼?他有珍惜和她的每一刻麼?她虽然看不见,指头却准确地落在我的眉心间,「这里,你和他都总爱崩紧著。」「不…」然後冰凉的触感落在唇间,她似乎不打算给我答话的机会,「你的唇真的长得很好看。」她的指头划过我的唇,在触摸,好像想透过这动作记下什麼。然後她的手落在我的头上,像母亲安抚小孩一样,抚过我每一茎发丝,轻柔地,以温柔的声线说著,「他…只是害怕寂寞的人罢了,他好需要一个无时无刻都能握紧他的手的人。曾经…我多麼期昐成为那个人,然而,我这双手无论怎样都握不住他…握不住。」「他需要的并不是我,我很清楚。」「丽,时间虽然会流走,生命也是,但总得抓紧每一个机会,好不让自己後悔…」一直都只有她自顾自的说话,然而我却一句也回答不了,因为喉间咽哽。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同一个姿势,抑压著不断起伏的情绪,连呼吸都试著放轻。然而我却止不住不断从眼眶滑下的泪,还有耸动的肩膀。我很害怕被别人看见我的软弱,虽然每个人总有这种时候。她一直抚著我的头发…一直。直到她纤幼的手腕躺在我的脸边,充满著我的视线,白得透明,安静地…永远地。仪器的长呜声,在我的耳膜间不断扩大…扩大…一片空白、一片死寂。我第一次,真正地明白到死亡的意义。我知道这消息总会传到他那里,但我还是鼓气勇气透过电话亲自告诉他。努力地让自己的情绪安稳下来,我屏静气息的看著他走到我的跟前。很近很近,就只有一步之遥,可是,这短短的距离却又相隔那麼远。葵没有说什麼,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内。他的黑色唇环反射著光管的淡光,寒冷非常。他在坐床边的椅子上,甚至没有打算掀开盖著她的白布。「她最後对你说了些什麼?」「只是微笑。」其实我也不知为何要给与像这样的回答。我甚至不敢看著她的脸,可是却觉得她直到最後一刻,也是在微笑著,恬静安宁地。「我们分手了。」「嗯?」我再次跟不上葵的话。「今天早上,你来这里之前。她跟我说要结束。」我没有答话,再也没有。我甚至不清楚,这话是他对自己说,还是对我。时间流动著,无时无刻。季节悄悄变换,原来已经踏入初秋,什麼时候空气的温度变得微凉,什麼时候叶子抹上了金黄,什麼时候你已经不在了。之後,每一个星期六我也没有重覆地踏进那个地方。只是,你那纤幼的手腕,总是会忽然侵占著我的脑海,还有你的声音。我终於能直视你的双眼,透过照片。你那水灵的眼眸,总是散发著独特的魅力,我终於知道是什麼。是勇气和坚强。我所一直失去的东西。我站在他的背後,看著他一直站在你的坟前,他的背影,我是多麼的熟悉,即是闭上眼睛,也能清晰地勾画出轮廓。站在这里,我当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在哭。我想起自己的幼稚,曾经想在你和他的身上找寻什麼,好成为藉口叫自己放弃。原来爱,根本不需要什麼东西去确认,它是彼此的牵引。我一直凝视著葵的手,软弱地垂著,好孤独。原来一步之遥,也不是相距那麼远。我稍稍迈开脚步,来到葵的身边,握著他的手,像握著你的一样,昐能传给他一点力量,给他一点支持,一点安慰。他回握著我的手,然後我们十指紧扣著,紧紧地。这是我们彼此的牵引。愿我们紧握著的这双手永不放开,一直地。谢谢你。《完》
2007年09月09日 06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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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明明不是悲剧...却让人看了很压抑诶.........那个女孩子还是离开了诶..........葵和丽要幸福诶
2007年09月09日 10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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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没有勇气的二人~~~~~~幸福是靠牺牲得来的~~~看他俩幸福,我就幸福~~~我是个容易满足的孩子,啊哈哈~~~~看多了AU文,我就天天在巴望着他俩去结婚
2007年09月19日 0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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