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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One————斑斓的蝴蝶拍打着轻盈的翅膀,曼妙的花纹如同出自细密画家之笔。她缓缓降落在你灰色眼眸中冰冷的湖泊上,一瞬间,支离破碎————绚丽的明黄色灯光高贵而刺眼,照亮了整个阴郁的房间。一切装饰奢华得夸张。大红色的天鹅绒窗帘沉沉的垂下,金色的线条细若游丝的纠结出一个个繁复的纹路,淡得几乎看不见。大型的水晶吊灯发着通透明亮的光,一个个琉璃小碗裏承载着一根白色的蜡烛,那是永恒不变的希望。高级木制的大书柜稳重而沉厚,大约是这间房裏唯一能够给人安慰的事物了吧。棉布沙发好看的摆设着,深红色、棕黄色、灰褐色的繁花不知名的揉和在一起,远处看,仅给人一种血腥的骇人,四处弥漫着暗藏的危机。德拉科.马尔福斜坐在这个房间最中央的长沙发上,黑色的袍子顺着他的体型滑出一道瑰丽的线条。他面无表情,静静的看着大门口,冰冷之下还是流露出某种不耐烦与深深的警惕。“布雷斯,你迟到了。”淡淡的冷漠穿越一切华丽,直射入布雷斯.赞比尼耳膜,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布雷斯走到德拉科.马尔福身边,没有等他的邀请便擅自坐下。德拉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直直的盯着布雷斯,有一种将一切看得通透的力量。但他什麽也没有说。布雷斯不喜欢他这种看似平淡却掩映着凛冽的目光,他侧了侧头,把身子往後仰,使自己尽量的舒适。他将手放到下巴処,用眼角窥视着德拉科的一举一动,慢慢的说,“我找到格兰杰了。”德拉科僵硬了一下,安静的面容带着摸不透的情感。他忽然笑了,“布雷斯,你有话直说。”接下来是沉默。布雷斯的确想不到他会这麽回答自己,不过,德拉科.马尔福这个人,他什麽时候想得到过?但布雷斯也笑了,他又把柄在手,不是麽?这其间的刻薄与嘲讽在两人之间贯穿着,沉默之下是无尽的暗斗。“黑魔王战後的又一条新法令,”布雷斯开口了,“纯血统不能与麻瓜出身的人在一起,这你我都知道吧。”德拉科微微低了低头,脸上的表情更加朦胧了。“你无非是想报复我和潘西的联姻。布雷斯,你比我想象得要愚蠢得多。”布雷斯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经承认了这一点。“这可是潘西不爱你,她选择了我,这我有什麽办法呢?”布雷斯站了起来,脸色变得一片惨白。“潘西是个傻瓜,她明知道你和格兰杰——”“是啊,”德拉科也站了起来,明显的要比布雷斯高,“可是她宁愿嫁给一个不爱她的人也不愿意嫁给你!”德拉科无视布雷斯颤抖的身体,继续说,“你就算找到格兰杰又怎麽样,难道你以为她会帮助你什麽麽?帮助你证明我救了她?还是向黑魔王坦白我暗恋过她?真荒唐!”有那麽一刻,布雷斯似乎想动手打德拉科,他的面容扭曲了一下,忽然放松了。他不再颤抖,身子也软了下来,他甚至微微的笑了笑。这一切对於几乎已经取得胜利的德拉科来说却是个不祥的徵兆。他眯起了眼睛,脸上再次浮出那种堤防与深藏不露。他望着布雷斯的笑容,一字一顿的说,“抱歉,不得不告辞了,潘西还在家裏等我。”他转身离去,在奢华的房间裏带过一阵冰凉带有香气的风。————————————————————
2007年09月08日 07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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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wo——我们漫步在摇摇晃晃的樱花瓣上,随风飘落。恍惚间,嗅到一阵粉红色馥郁的清新——两匹棕色的大马拉着一个深红色的马车在路上颠颠的跑过。木质的轮子轧过金色的落叶,发出细微而清脆的一声响,华丽的色泽瞬间化为泥泞。马车左侧的窗户纕金边的帘子被轻轻撩开,仓促之中只看得清一个女孩担忧的面孔。赫敏.格兰杰与布雷斯.赞比尼坐在马车厢内。看似小巧的车厢裏面是被施过魔法的,宽大的座椅显得有些空荡荡。高级布料制成的坐垫给人一种暖融融的手感,窗边细致的金属却带着不可越池的冰凉。布雷斯靠在座椅上,椅背向後凹陷。他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望向前方的道路。赫敏身子向前俯,用手拉着帘子,皱紧眉头看着马车缓缓向那个她用不愿触及的目的地驶去。“你不会後悔了吧?”布雷斯侧过头来对赫敏说。她的嘴角不易觉察的牵动了一下,眉头也舒展开来。即便是装的也好,她也学布雷斯一样往後靠去。答非所问的说到,“等我到了马尔福庄园,我该怎样做呢?”“什麽都不要做就可以了,一切顺其自然。”赫敏困惑的望着他,“难道你希望马尔福在这种时局下自动跑过来对我说‘我爱你’?!”布雷斯的一边嘴角懒洋洋的挑了起来,那明显是讽刺的笑容。“把你送过去,只要还稍微有一点点头脑的人都会知道我的阴谋,他们一定会对你非常堤防。但幸运的是,他们不知道这个计阴谋究竟是我的,还是我们的。如果让马尔福意识到你一过去就是要勾引他,就是要复仇,那像他这样的人即使再怎麽爱你也会把你这个威胁丢开。因此,在近来的几个月裏,你一定什麽都不要做,安安分分当你的仆人,时机一到,我就会想办法通知你,告诉你我们的计划。”赫敏点点头,这才明白为什麽这场战争中食斯徒能够取得胜利。他们的狡猾,的确是凤凰社、的确是格兰芬多们无法比及的。“哦,对了,”布雷斯忽然开口道,声音冰冷得无法穿透“德拉科.马尔福一周前娶了潘西.帕金森。”赫敏也笑了,她总算明白了布雷斯的复仇原因。在这黑暗无尽的时期裏为什麽笑却变成了最常见的表情?但这些笑,没有一点温暖的成分。冷漠的笑、癫狂的笑、痛苦的笑、奸诈的笑,这次,又是嘲讽的笑。她在嘲笑什麽?布雷斯、爱情、人生、也许,还有她自己。窗外的景色越发清晰,宏伟的大房子越来越近。马车慢了下来,马尔福庄园到了。一个身穿银色袍子的仆人为他们拉开了马车门。他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赞比尼先生,主人正在等候您的光临。”布雷斯面无表情的走下车厢,赫敏跟在了他的身後。两人在仆人的带领下穿越清澈明亮的湖泊、一片片盛开的蔷薇、落叶满地的树林,终于来到了庄园的大厅裏。大厅是暗绿色的布置,与外面明朗清新的花园风格迥异。一切都是按照中世纪的贵族风来装饰的。大厅墙壁的中央偏上方,安置着一块巨型的蓝色水晶玻璃,阳光从那裏透进来,打在地上,神秘而幽远。此时,布雷斯与赫敏正站在那片蓝光之上,注视着德拉科.马尔福与潘西.帕金森沿着那由上自下越发宽大的楼梯优雅的走了下来。德拉科看到赫敏的那一刹那,某种抑制的情感如流云般浮动,缓缓地,沧桑而虚无,在瞬间泯灭了。潘西则显得非常的不安,她紧紧
捏
着她丈夫的手,躲避着布雷斯与赫敏的目光。“你好啊,布雷斯。”德拉科从容的打破了沉寂。“你好,德拉科,还有——马尔福夫人。”布雷斯几乎是恶狠狠的说,潘西低下头来,将德拉科的手捏得更紧了。布雷斯装作没有看见,他继续说,“非常抱歉没能参加你们的婚礼,今天我特地来补送礼物。一个女仆——”他说着望了赫敏一眼,潘西则倒抽了一口冷气。“赫敏.格兰杰,想必你们都认识吧。”“谢谢你,布雷斯。”潘西终于开口了,声音在不住的颤抖,“非常感谢,但是我们的仆人已经够了,足够了,我们不需要——”“不,”德拉科忽然打断了潘西的话,低头温和的对潘西说,“我们还差一个打扫园林的,你不记得了麽?”潘西惊愕的看着德拉科,似乎完全没有理解他的话。布雷斯在一旁胜利的笑着,挑衅的看着德拉科与潘西。“这麽说,你们愿意收下我的礼物了咯?”“是的,布雷斯,感激不尽。”德拉科依旧沉静的说,完全不理会潘西的不安。“埃德加,过来把这个新女仆带走。训练一下,让她去打扫园林。”“是的,先生。”那名叫埃德加的管家来到赫敏身边,将她领去了佣人房。德拉科最後看了她一眼,挣脱出潘西的手,也转身离开。大厅裏,指剩下了布雷斯和潘西两人相立而视。“你为什麽要这麽做?”潘西几乎带着哭腔问。“为了报复。”布雷斯的回答简单明了。“啪”一声,潘西的手掌落在了布雷斯的脸上,随後,她软弱无力的望着他带着手印的脸,轻轻的哭了。散发蓝色的光辉一层层的晕开,宛如天堂倾泻而下的悲哀。泪水流如潘西的嘴裏,咸而苦,那是尝不尽的悲凉。当然,这一切不过只是个开始。————————————————————
2007年09月08日 07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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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我是谧的马甲.........挖哈哈..........不过还是谢谢你啦~
2007年09月11日 06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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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要的红酒。”赫敏轻声说,显得缥缈而虚无。德拉科接过酒杯,放在手裏摇晃着。赫敏想要说话引开他对酒杯的观察,微微张开嘴唇,却又不知道说什麽好了。德拉科望着赫敏欲说还休的样子,忽然开口了。那是他早就想要说的话,一直拖延到现在,而所谓的现在,已经太迟了。“赫敏,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的确是我对黑魔王的帮助导致了你最好朋友的死亡,凤凰设的失败。你一定会怨恨我,一定会的。可我也不後悔,如果我不这麽做,我自己就会死去。我并非惧怕死亡,可我也有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也有我的信仰。除了说抱歉,我无法再为你做什麽。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可以像朋友一样站马尔福庄园裏安宁的说话,更没有想过像情人那样接吻。可是,我们做到了,赫敏。我不知道你是否出於什麽目的——我的确实这样想的,你和布雷斯同时出现让我感到很不安,在这之後一连串的事情更是令人怀疑。可我却在不断的帮你掩饰,帮你留下,帮你解决所有可能带给你危险的事物。我这样做,为了什麽,也许你早就知道。但我希望在此时能够亲口告诉你——”他停顿了,举起那杯红酒,在赫敏还无法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饮而尽。赫敏惊愕的看着他,想要大叫着阻止,喉咙裏却哽咽不出声音。在他说话时一直忍住的泪水倏然而下,洗涤了苍白的悲伤。德拉科擡起手臂身子向後仰的姿势,好像一张相片般的刻在赫敏的脑海裏,即使岁月如何流淌,也不会擦去。只是瑰丽的颜色缓缓变淡了,永久的、永久的、万物成了黑白。深红的液体流过德拉科的口腔,那浓烈酸楚的淹没了清醒的意识。在昏睡到来之前,他依旧想把那未完的句子说出来,但沉甸甸的睡意袭入他的身体,念想模糊了,整个房间溶合成一幅印象派的水彩画,他向後倒去。宇宙裏所有的尘埃轻轻的,缓慢的,落地了。所有的空洞毫不掩饰的显现了出来,光线打通了一切,白茫茫的刺痛着眼睛,也溢出了泪水。赫敏怔怔的望着倒下的身躯,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流线。她下意识的挥动了魔杖,摆在房间中央奢华厚重的床如同光影般迅速移动到了德拉科的身後,床角抵到了腿关节,他一下子瘫倒在了床垫上。柔软从两边涌过来,几乎将他埋没了。赫敏走到床边,凝视着那苍白的面容,一起一伏的呼吸,还有额前金色碎发的摆动。她小心翼翼的用冰凉的手掌触碰了他的脸颊,如此轻柔好像他会忽然惊醒一样。但赫敏知道,他不会了,这个药效会让他昏睡半个小时,在这期间,任她做任何事情他也不会睁开双眼。赫敏想到这里,微微的笑了一笑,接著感到一阵无可比拟的心凉。她用手灵巧的解开了德拉科袍子上的纽扣,马尔福家族徽章嘲弄的闪耀着银光。她终于可以报复了,为哈利与儸恩报复,为凤凰社报复,为正义报复,为——给他曾给潘西的那个吻。她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要在乎这个,可那种情绪却又缭绕在心中难以散去。好像一阵冰凉而透彻的风,吹干了沾湿的糖衣,在愤怒并且撕碎之後,才升起朦胧的甜蜜味道。那太晚了你知道麽?那太晚了。袍子松散了下来,露出坚硬温暖的胸膛。赫敏的嘴唇明显的颤抖了一下,接著用手捂住了脸庞。大拇指按到了眼皮,再次挤出微咸的液体。她朝房间另一头的衣柜看去,被金色的华丽框架包围着的穿衣镜好看的反射出屋子裏摇曳的烛光。赫敏朝它走去,明亮光滑的镜面上反射出那个有着蓬乱头发的女孩,漂亮的褐色眼睛,苍白的脸,她伸手去触碰这个她如此熟悉的人影,却只感受到彻骨的冰凉。这是她麽?是她麽?这是那个为了读完图书馆的书不惜放弃晚饭时间的万事通麽?这是那个为了朋友不顾一切的格兰芬多麽?这是那个在正义中勇於献身的小凤凰麽?在空洞的外壳之下,一切都改变了。岁月像是巫婆的小刀,残忍的割去了小人鱼的舌头,连叹息都哽咽不出声响了。赫敏缓缓的褪去了自己的袍子,镜子中那个女人洁白柔软的手臂还有肩膀,蝶骨如同要扑扇着翅膀飞出来的样子,停落在云端,整一个故事,都不过是花开一瞬间的事情。到此,也该结束了。
2007年09月19日 07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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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这麽做,我自己就会死去。我并非惧怕死亡,可我也有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也有我的信仰。”他说。“除了说抱歉,我无法再为你做什麽。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可以像朋友一样站马尔福庄园裏安宁的说话,更没有想过像情人那样接吻。可是,我们做到了,赫敏。”他说“可我却在不断的帮你掩饰,帮你留下,帮你解决所有可能带给你危险的事物。”他说似乎又回到了有着歌声与烟花的晚上,即使魔杖在手,胜利就在眼前,可她却选择了逃避。究竟是不敢面对什麽?那张下巴尖尖平静的面容,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充满了阳光的房间、还有如同泡沫般升起的话语。时光在指尖上和丝绸一般光滑的流过,细腻的扫出让人发麻的纹路。赫敏依然站在镜子前面,等待着星辰一点点的暗淡。空气裏存在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沉沉落落,回荡在宇宙万物之中,仿佛是仅存的生命体,轻柔的紧贴到了一起。赫敏回过头来,再次看见躺在四柱床上的德拉科,忽然间她是如此的希望能够听到那句未完的话;她是如此希望能够告诉他所有的事情然後在他柔软的弯臂裏大哭一场;她是如此希望他可以睁开双眼夺门而出,远离她一手造就的报复计划。她是如此的想,她是如此的想……赫敏开始拼命摇晃德拉科的肩膀,泪水从她的眼眶滴落到他的脸颊上。但沉睡药水的作用还在持续着,梦境裏,德拉科感到自己在不断的下坠、下坠……黑暗裏,他听见细微的说话声,太遥远了,这样的恍惚而混沌。赫敏僵直的站了起来,朝房间的门看去。显然,她和布雷斯.赞比尼说好的时间已经到了。门外传来这样的话语。“我不明白你在干什麽,赞比尼先生,带着这麽多人闯进我家——停下,听我说!”“很抱歉,马尔福夫人,我们不能耽搁。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是来捉奸的。”“捉奸?你疯了麽?你既没有妻子也没有女朋友你来捉谁的奸?!”“马尔福夫人,我是来为黑魔王工作的,一个月前的新法令你听说了麽?纯血统不能和麻瓜出身的人——”赫敏几乎能够听到潘西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她缓缓的蹲下了身,手臂环住了自己整个身体,低低的啜泣着。潘西、布雷斯、还有一大群人杂乱的脚步越来越响,年华在生命中狠狠刻下的痕迹,疼痛的感觉强烈的苏醒了。好像这麽多天、这麽多月、这麽多年来,存在就是等待着这一刻,那从中并裂的鲜血,泯灭了一切记忆。以及那些斑斓的迷梦,全都在那一瞬间破灭——门被无声的推开了。
2007年09月19日 08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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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光束点燃了世界每一个阴暗的角落,从地缝裏裂开冲向云霄。千万年前盘古开天地便是如此,万物都被逼挤着支离破碎了。那些厚重的地壳砸向深渊,如此的义无反顾,一切都泯灭成了白晃晃的一片,照得德拉科狠狠的闭上了眼睛。天使唱着歌儿飞近了,又飞离了,他第一次这般清晰的听见那曼妙的旋律,由低到高,像是五颜六色的喷泉,并发出那些火树银花的美丽。瞬间的灿烂,换离的是永生的光明。think of me, think of me fondly, when we've said goodbye. remember me, once in a while - please promise me you'll try. when you find that, once again, you long to take your heart back and be free - if you ever find a moment, spare a thought for me... we've never said our love was evergreen, or as unchanging as the sea - but if you can still remember, stop and think of me... think of all the things we've shared and seen - don't think about the things which might have been... think of me, think of me waking, silent and resigned. imagine me, trying too hard to put you from my mind. recall those days, look back on all those times, think of the things we'll never do - there will never be a day, when i won't think of you... can it be? can it be christine? bravo! what a change! you're really not a bit the gawkish girl that once you were... she may not remember me, but i remember her... we've never said our love was evergreen, or as unchanging as the sea - but please promise me, that sometimes, you will think of me!时间光阴恍惚停到了那一端,又匆忙的飘离。万象回到初始,他再次从那若即若离的梦中醒过来,却依旧是一片黑暗。冬日的寒风吹进了大厅,昨夜裏阴晦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空荡荡的明净,呼啸着自由的舞蹈,引得铃铛轻轻摇晃,伴随在耳边的,竖琴、溪流、还有歌声,都随着一步步的清醒而消逝了。是谁在大理石地板上踏出淩乱的脚步?是谁发出啜泣声将泪水落上他袖角?是谁用双臂环绕着他,将冰冷的手贴在他脸上?是谁用那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悄声呢喃——“你知道麽,今天是冬至,明天…便是春天了。”只要有你在,我便得以安心,无论发生什麽,我都不会再害怕。
2007年10月24日 06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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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ernal Finale————童话裏的公主与王子在古老的城堡裏共舞,阳光温暖的淹没了时光流失的幸福。天使展开洁白的翅膀,歌声空灵的在浮云之上响起了————身边流动的空气一沉一浮,冰凉中带有一点馥郁的气息。大雪纷纷扬扬,落地也后被空旷的哀伤压的结实了。都像是童话故事裏的插图,厚重而白皑的雪原,灿烂的阳光从不同的角度折射出一道道光亮。天空的边缘是很浅很浅的蓝,宛若融化在雪地裏一般,都是乾净得不像话的色泽,比一切瑰丽的五彩缤纷都要深刻而明亮得多。雪落下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安静的绽放,唤醒了沉睡已久的臆想,都像是圆舞曲般欢快而迅速的旋转开,来不及捕捉,这春暖花开的一瞬间。“德拉科,是下午茶的时间了!”那个清脆的音律响了起来,他沉沉的应了一声,把脸从窗口的方向转过回去,眼前的明晃晃忽然暗淡下来。他听见门被打开的声响,以及明快的脚步,赫敏站在他身旁,俯下身来,柔软而弯曲的头发触到了他的脸颊,那都是最美好的知觉。德拉科温柔的将手臂环上她的腰,擡起头来,在黑暗中浮现出她的面容。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并不想要给你这样的生活,赫敏,你认识的德拉科.马尔福,是骄傲的,是富有的,看任何事物,都是很清晰的。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家中的所有大小事务,都要你一个人承担,在这之前,我却未曾给你任何的温暖。那一个月,都是一场若有若无的迷梦,就好像被関在暗黑的房间裏,忽然有一束光照进来,迷离刺眼得美丽,却也是不真实的。而走出这一片夜般浓重的黑暗后,万物却又显得太过乾净,都现实得可怕了。”屋子裏忽然变得寂静无声,都如同雪地那样的安宁。德拉科几乎可以感觉得到,赫敏将视线转到窗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泪水从眼中溢出。淩厉的寒风从窗户裏灌进来,被施了魔法的房间并不寒冷,不过仍有一丝凉意,停留在心底。赫敏把手放在德拉科的脸上,说话的时候果然有种哽咽的意味,“我喜欢这样子的生活,真的,德拉科。即使那道光束再怎麽明亮,我们却无法摆脱黑暗,我不要再回到过去了。此时此刻,我的手能够触到你的脸庞,便是最真实的幸福。”德拉科握着她的手,笑意如涟漪在平静的湖水中泛开来。他无意中却察觉到,赫敏的手在微微发抖,似乎存有某种愧疚的心理。德拉科将身子向后仰了仰,原来她还是无法释然,但即便是自己,不也无法忘记那些曾经的记忆麽?这已经足够了,生活太过乾净,这点瑕疵便在块天幕上撕开一个长长的口子,目光穿过去,还是那些谎言与欺骗。埃德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了,“夫人,您要咖啡我已经端来了。”赫敏把手从德拉科那儿抽离开来,一转身,一阵幽暗的香气蒸腾起来。德拉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味道如此的熟悉,却他又无法将其与赫敏联系在一起。那种香气缓缓的散去了,被冰凉的空气所吞没。赫敏漫不经心的说,“我去端咖啡,一会就回来。”纯净的天空中又开始下起了小雪,雪花纷纷扬扬,洁白中宛似被天色沾染上一丝浅蓝。德拉科坐在窗前,玻璃上布满了水气,一滴一滴的滑落下来,没有痕迹。沾湿了一些零碎的记忆,那些沉沉浮浮的世事,也都变得无关紧要,如同过眼烟云般散开,天际那端淡灰色的流云。他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淩乱了,他忽然想起,那天阴沉的午后,布雷斯来到马尔福庄园的书房,他还是傲慢不可一世的德拉科,对於任何事物都不屑一顾。他转过头来,似乎还可以看到布雷斯离去的身影。时光腾起尘埃,命运照亮万象。————————————————————走廊裏昏暗而清静,蜡烛在精细的碎花墙纸上照出摇曳而妖娆的鬼影。潘西将手指按在嘴唇上,屏住气,无声的领着埃德加来到了起居室。“怎麽了?刚才做出那样的表情。”她略带烦躁的把因魔法而变得蓬乱而柔软的头发绕到脑后,心不在焉的用手指甲划着木头门框,脸上流露出一种哀怨的神色。埃德加微微耸耸肩,“布雷斯.赞比尼先生登门造访了,正在大厅裏,他说要见您。”
2007年12月08日 0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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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西狠狠咬住了嘴唇,一甩手,提起袍子的,“千万不要让德拉科知道!”说罢她朝楼梯口跑去,高跟鞋踩在薄薄的台阶上,那空洞麻木的旋律。布雷斯背对着楼梯口,站在大厅的落地玻璃前,一只手用手撩开马尔福庄园厚重的窗帘,另一只手把玩着一个刻有家族徽章玻璃酒杯。听到潘西踢踏的脚步声,转过身来,在看到她的那一刹那显得惊诧而痛苦,却又在潘西冷冰冰的注视下安稳了下来,眼中的所有神情都被嘲弄一下子覆盖了。他一步步的朝潘西走去,潘西亦不后退,带着仅剩的尊严挺直腰板回望他,不肯流露出丝毫的害怕。“你为了留住马尔福,就这样子糟蹋自己麽?”布雷斯死死的订着潘西,那些原本柔顺的黑色直发,此时乱蓬蓬的展现在他眼前。他轻轻一笑,却掩饰不了懊悔与酸楚,他又一步迈近了潘西。潘西原来所有的傲慢,也被这个问句打散得崩溃流离了,她侧过脸去,回避着布雷斯的目光,泪水无可抑制的涌了出来。布雷斯伸出手,轻柔的托起潘西尖锐的下巴,迫使她面对自己,“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在逃避什麽?”潘西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愤怒的拍打掉布雷斯的手,“到了这个地步?!难道不都是拜你所赐麽?!”这次轮到布雷斯回过头来,叹了一口气,“没错,这次我是来赎罪的。我自知补偿不了什麽,这麽多时日来你的痛苦,我也都无法修复,不过——”布雷斯从口袋裏掏出一卷羊皮纸,“这是前几天黑魔王没收的马尔福庄园房契,我要回来了。虽然这虚伪的富丽堂皇没有任何作用,可也是一个容身之地,你们不用搬走了。”布雷斯微微顿了一会儿,“还有,赫敏.格兰杰的墓地,就在庄园的百合花苗圃裏。鉴于她是麻瓜出身,我给她订做了一个十字架,上面没有刻任何字迹,因此马尔福不会发现你的谎言。”潘西望了他一会儿,安静的点点头,“谢谢你,”她说。布雷斯没再回应,重新将目光转移到窗外的雪景。飞舞的雪花肆意变得越来越多,渐渐弥漫了海务般的天空,所有的温暖都被遗留在缝隙当中。呼啸着的冷风吹散了盛开在枝末的花朵,淡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如同蜡烛被熄灭后升起的银白色烟雾,妖娆的缓缓上升,流淌在万象瞬息的角落。潘西也沉寂的站着,两个人的注意力都被景色摄住了,冰凉的空气孤独的旋转着,牵扯出某些遮掩太久的情愫。布雷斯忽然从衣架上扯下自己的斗篷,仿佛无法再久留,即便多余的一句话也会暴露出在沉寂下沸腾的哀伤,这般悲悯的神色浮现在布雷斯的眼眸裏,他大步走出的客厅。潘西虚弱的靠在墙边,抽泣声断断续续,她死死的盯着布雷斯消失的地方,仿佛所有的希望也都被他的离去带走了。她把手放在胸前,好像是哮喘病人发作时难以呼吸的痛苦。她迈向大门,冰冷的气体一下子将她淹没了。潘西的目光在长年不谢的百合园中寻觅着,恍然定在了那个十字架上。雪花沾上了冰凉的白油漆,无法比拟的洁白与乾净,任何一种色泽都在此黯然。潘西一步步走近,在身后拖出浅浅的脚步,一个一个,都被埋没。没有任何时刻,能够让潘西如此的嫉妒十字架下的那个女子,如此的嫉妒。她现在可以安安稳稳的谁在那儿,摆脱一切,把所有的责任都丢弃。可她哪?承受着这样的痛苦,这样的爱,这样的职责,她真的很累了,却还无法安睡。潘西感到愤怒,她简直像要把她拖出来,大声指责她的懦弱与胆怯。可是没有办法了,没有办法了,这都是她们自己的选择。无可后悔。
2007年12月08日 0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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