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科拉传奇同人】涅盘——水之卷
科拉传奇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2
keroro总受 楼主
科拉传奇第一部的同人,我在降世神通吧其实发过了,但是我想要获得科拉传奇吧涂鸦功能,然后就能每天为科拉涂鸦庆祝开播,所以把这片同人又搬过来了~~~
忍不住怒吼一声:还我塔洛克议员!还我阿蒙!还我御血兄弟!!
看在叔叔很帅的情况下(我是大叔控,捂脸),原谅编剧了。
反正是个坑,大家还是不要掉进来吧~~~I
2013年09月18日 01点09分 1
level 2
keroro总受 楼主
他还记得在自己要炸掉快艇的前一刻被自己兄长用御血术控制住时的感觉,的确“就像那些老日子”一样。塔洛克甚至有些怀念那种感觉。尽管他知道这种怀念感本身就很病态——被父亲命令用御血术控制彼此,自己明明是那么痛恨那种感觉——那种无法反抗的无力感,那种操纵他人的罪恶感,那种怀疑自己为何而生的困惑感。一想到那些,塔洛克就想吐。
他对自己发誓,自己永远不会成为父亲那样的人。他对自己发誓,他永远不会对任何人使用这种邪恶的能力。
他做到了,在父母双亡后,在他小心翼翼隐藏的三十多年里,在他苦心经营的三十多年里,无论面对何种无耻卑鄙的恶人,他一次都没有使用过自己的能力。
可是在面对神通的时候,他违背了自己的誓言。
他控制不住那种欲望。摧毁神通的欲望。他的父亲在他的童年里种植下的诅咒。无法违背的命令。
他无比厌恶用御血术控制年轻神通的自己。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父亲精心捆绑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线从来没有断过。
可是,尽管他的兄长那么强大,那么坚定,但是塔洛克知道,他也从来没有真正地从父亲身边逃离过。
“父亲是对的,你的确很软弱。”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关节正以一种不合理的角度扭曲着,听着这似曾相识的台词,塔洛克几乎都要笑出声来了。
【就像那些老日子】
原本以为永远回不去的时光尽然如此轻易的又在眼前重现,只是如果可以的,塔洛克希望重现的不是那段地狱般的日子。
之后诺塔克就没有和自己说一句话。其实他完全可以把自己打晕,然后再继续行驶着快艇上岸。可是他宁愿浪费体力浪费精力用御血术控制着自己,让他的身体保持一种痛苦而不协调的姿势,也不愿意让两个人都轻松。
【这是你的惩罚吗?我的兄长?就像当年我学不会御水术而被父亲命令整晚留在冰天雪地里练习那样。】
【我们和我们的父亲……越来越像了……】
到了岸上后,诺塔克就打晕了自己,等到塔洛克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睡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照顾自己的是一个据说和自己的父亲有些渊源的老人。老人的话不多,只是在之后断断续续的透露过育空曾经救过他的性命。
“我还以为他只会伤害别人。”
和老人的对话,是塔洛克第一次从别人的口中听到有关自己父亲的事情,但是他毫不吝啬地对面前的陌生人发泄自己对父亲的不满与厌恶。
“你的父亲比你想的要复杂。”老人平静的接受了塔洛克的怨恨:“你的兄长也是。”
在老人那里住了大概有一个月左右,塔洛克也开始对自己居住的环境有了一个了解。他现在还在土强国的国境内,这是一个离共和城有些距离的小村庄,共和城的文明似乎并没有影响到这里。村庄里几乎每个人都互相认识,对于自己这个陌生人,老人给自己邻居的解释是“被强盗打劫的可怜旅人”。淳朴的村民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热情友善的对待着他,仿佛他本身就是这个村庄的一员。
如果是在共和城,塔洛克是不会指望那些总是小心翼翼忧心忡忡盘算自己以后日子的市民接受一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的。
唯一让塔洛克不满的就是,老人的嘴很严,几乎不能用他那里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老人似乎对于诺塔克去哪里一无所知,他说他的职责只是在他们兄弟需要的时候为他们提供一片栖身之所,至于之后他们有什么打算他完全不关心,甚至根本就不想关心。周围唯一可以用来获取外界信息的工具就是一台陈旧的收音机。
那个带着一点热血嬉皮士风格的播音员每天报告的消息都能在塔洛克的心里激起一点波澜——首先是阿蒙消失了,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像这个人不曾存在。和平党的人都认为自己被愚弄了,他们咒骂着这个给了他们希望又抛弃了他们的首领。有人说他死在了他逃离的快艇上,因为警(jing)方在海上找到了一些快艇的残骸和一具炸得稀烂的尸体,可是塔洛克知道这具尸体不可能会是诺塔克的。I
2013年09月18日 01点09分 3
@gkdcv 请不要挖坟帖,这个回复晚些时候会删除
2024年03月24日 13点03分
level 2
keroro总受 楼主
【第二章 绕不开的命运】
在船长叫自己的时候,塔洛克正混在一群比自己年轻的水手中忙碌的搬运着货物。水手这份工作是个体力活,某种角度而言也算是吃青春饭的。塔洛克有些庆幸当初他没有放任自己沉浸在共和城的安逸生活里,由于父亲在年幼时对自己身体的训练以及之后他自己定期的锻炼,让快四十不惑的塔洛克在一群年轻人面前也显得毫不逊色。
“船长,找我什么事?”
“啊,也没什么,只是船上招募了一群新的船员。刚好这个小子就和你住一屋吧。”
船长把身后一个皮肤黝黑看上去挺结实的男孩儿推到塔洛克面前。在两个人对上彼此的眼睛的时候,塔洛克和男孩儿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船长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说道:“你就和洛克住一个单间,平时轮流换班。赵新——那边那个看上去精瘦的男孩儿,他会告诉你换班的时间。其他的事情你可以请教洛克,他比你早来两个月,对这船挺熟悉的,你们两个都是水族的人,应该挺合得来,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他。”
船长说完一大串话后,少年才仿佛如梦初醒般对着船长点了点头。塔洛克一开始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反应,但是他很快就回过神,抬起手握成拳头咳了咳清了清嗓子,然后对面前的“少年”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洛克,你呢?”
“卡拉。”
“少年”的声线有些嘶哑,像是那种故意压得低沉一般的声音。如果不是因为塔洛克知道这不是面前“少年”真正的声音的话,他可能顶多以为这孩子只是声线发育有些晚。
“好了,人都认识了,带着他上船上转转吧。”
船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指示塔洛克和叫“卡拉”的少年离开。塔洛克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少年踯躅了一会儿,他望望走远了塔洛克,又瞟了一眼在已经开始着手清点货物的船长,不甘地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带着一丝莫名的挫败感叹了声气,然后跟在了塔洛克的身后。
“最后,这里是就是你和我住的房间。”
带着“少年”在船上兜了一圈之后,他们来到了最终的目的地。塔洛克先是看了看门外,确定外面没有人了之后把门锁上——他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场小小的“战争”,他不太希望房间里的话题被外人听到。在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之后,他疲惫地叹了口气。I
2013年09月18日 01点09分 5
level 2
keroro总受 楼主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少年”先发制人提出了问题,她恢复了原本清冽的声音。塔洛克非常熟悉那个声音——还是像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她一样,带着一股莫名的倔强和不容反驳的强硬。
“逃亡。”塔洛克平静的回答道:“你又在这里做什么?年轻的神通。”
科拉(或者说改名的“卡拉”)涨红了脸,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像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最后她不情愿的吐出一句:
“不关你的事。”
“我不这么认为。”塔洛克转过身,拿起桌子上的茶壶,里面已经没有热水了,他皱了皱眉头,还是取出了两个小杯子——接下来如果要进行一场口水战的话,他现在最好提前做好润润嗓子的准备。
“神通科拉的存在关系着每个人的命运,无论是御术士的还是非御术士的。”塔洛克把水倒在杯子里,听着水流滴进杯子的潺潺声:“你知道你的突然失踪会给共和城,或者这个世界,带来多大的恐慌吗?”
“你不用拿共和城来吓唬我。”科拉双手抱胸,两眼恶狠狠地瞪着塔洛克,姿态强硬的就像一头被困住的豹子:“你是塔洛克议员的时候你的话对我而言就没有意义,现在你更加没有资格教训我。”
“只要一被戳中弱点就会张牙舞爪这点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塔洛克把灌满水的杯子推到科拉面前,然后又往自己手中的杯子里注了水,然后抬起杯子润了润嘴唇:“我还以为经历了阿蒙的那场叛乱你至少会成熟一点。”
“你还有脸和我提那场叛乱!”科拉的双手紧紧握着拳头身子向前倾。她暴怒的样子让塔洛克觉得科拉像是随时准备好要冲上前掐死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你和你那个疯子哥哥极端的做法,共和城根本不会陷入现在的局势!”
“你想要和我争辩错误的源头?”塔洛克发现自己在面对这个非暴力不合作的死丫头的时候总是很难控制住自己的火气:“那你应该好好责怪一下你的前世!如果当初安昂有把育空就地正法,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你不知道有多少次我希望自己从来没有降生在这个世界上!”
房间里一片令人尴尬的沉默。I
2013年09月18日 01点09分 6
level 2
keroro总受 楼主
塔洛克深吸一口气,他意识到自己又在和这个孩子一般见识了,他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望着扭过头不敢看着自己的科拉开口打破了沉默:
“现在纠结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他抬起头看着科拉水蓝色的眼睛:“你应该回去,回共和城去,那里需要你。”
“共和城并不需要我。”科拉低下了她总是高高扬起的头,避开了塔洛克的眼神,而塔洛克却在仔细的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丹增可以把问题解决的很好,我只会给他添乱。”
“我不这么认为。”科拉对于丹增一家无条件的信任与服从总是能让塔洛克的胸口燃起无名怒火。什么叫做‘丹增能把问题处理的很好?’。那个秃头除了做老好人之外根本不知道如何利用强权来换取和平——在适当的时候展现自己的力量,警告那些图谋不轨的人,只有这样才能将危险扼杀在萌芽中。对于非御术士的放任只会让他们有更多的机会在那些见不得光的地方积累更多的力量,当他们拥有发动战争的能力的时候,战争就真的无法避免。
“共和城需要神通,他们需要有人来提醒他们平衡没有被打破,他们需要有人告诉他们不要进行无谓的担忧和多余的不安。你的存在是必要的!你莫明其妙的消失只会让民众更加慌乱,而那些叛乱党就能利用那种恐慌!他们更加有煽动民众反对你的理由!因为你逃避了自己的责任!”
“我没有逃避我的责任!”科拉的脸因为愤怒涨的通红,她睁大眼睛大声地反驳着:“我离开……正是因为我必须履行责任。”
塔洛克很想问为什么离开反而是履行责任。但是看着科拉不甘心的表情,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必要提出那个问题,因为他知道年轻的神通是什么意思了。
“是真的对不对……报道上说的那些,你失去了你所有的力量?”
“我没有失去全部的力量,我还有御气的能力。”在说这话的时候年轻的神通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而且安昂……在我刚失去能力情绪最低落的时候他在我的意识里出现,他说我并没有失去我的力量,它们还在我的身体里,只是我必须用自己的力量找回它们。但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找。”
突然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的时候科拉抬起头斜着眼,用凶横的目光直直地瞪着塔洛克,又补充了一句:
“但是现在的我的能力,干掉你足够了。”
这种眼神对塔洛克而言并不陌生——科拉闯入他的办公室想要威胁自己释放她的朋友的时候她也是用这种眼神。塔洛克缓缓站起身,看似无意的往墙上靠去,在他右手边挂着的是装着电击手套的袋子。I
2013年09月18日 01点09分 7
level 2
keroro总受 楼主
【第三章 存在的理由】
第二天一早,塔洛克就醒了。他醒来的时候还能听到科拉平稳的鼾声。从小接受良好教育的塔克拉第一个反应是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等自己梳洗好了再叫醒神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科拉睡得无辜天真的表情,塔洛克就觉得很不爽,所以他大手大脚的洗洗弄弄,故意把声音弄得震天响。可是他最后从盥洗室出来时候,发现科拉还是躺在床上,丝毫没有想要起来的迹象。
“给我起来!”塔洛克恶狠狠地在科拉背上踢了一脚。
“唔……干嘛啊!混蛋!”科拉被踢得滚到床边,背靠着墙,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从刚才起你就不停的制造噪音!你有毛病啊!现在才四点!天还没亮呢!”
“原来你听到了。”塔洛克用科拉恨得牙痒痒的嘲讽口气说道:“我还在想,如果我是你的敌人的话,你在这个晚上已经死过无数次了。”
“你对我又没有杀气。”科拉揉了揉睡得乱糟糟的脑袋,盘着腿在床上坐了起来:“这种性命攸关的事情我还是能感觉到的。”
“你对我的信任真让我感动。”
“我只是相信自己的感觉罢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相互鄙视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塔洛克先开口打破沉默:
“准备一下,昨天船长已经招满人了,今天只要把货都搬上来我们就要出发了。我不管你离开这艘船要做些什么,但是在这艘船上,给我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份内的活干完。不要指望有人因为你是‘降世神通’就会跟在你背后帮你擦屁股。”
“不用你多操心!”科拉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句话,然后站起身走进窄小的盥洗室开始梳洗。塔洛克背靠墙,看着挂在墙上的包囊,听着盥洗室里的流水声,安静地等待着科拉——不,她在这艘船上的时候应该叫他“卡拉”——出来。
科拉很快就从盥洗室里出来,看得出来她只是马马虎虎地冲了把脸,然后把衣服整了一下。这艘货船靠岸的地方离北水之国还挺近,海上温度又低,所以科拉穿的还挺多,多少掩饰了她的女性特征。但是在塔洛克的印象里,他记得这个女孩发育的挺好的,所以在看见她平坦的胸的时候,他忍不住想这个女孩是不是缠了裹胸带所以才能把她的胸隐藏的那么好。I
2013年09月18日 01点09分 9
level 2
keroro总受 楼主
不过就算如此,如果船行驶到纬度偏低的火之国附近的话,恐怕就不能用衣物隐藏了。不过在那之前,“卡拉”大概就会下船吧。
“你看着我干什么?”注意到塔洛克直愣愣盯着她,科拉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没什么。”塔洛克扭过了头:“今天会是很忙的一天,我希望昨天晚上你休息好了。”
科拉没有理他,只是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塔洛克皱皱眉头,比起各种御术,丹增应该好好教教在这个女孩什么是礼貌和教养。但是想起那个秃头自己家的几个混世大魔王,塔洛克又觉得释然了。丹增或许在为人处世上有他的一套做法,但是在教人规矩方面他可能是个糟透了的老师。
早上的工作确就像自己所想的那么紧张忙碌。一开始的时候塔洛克还担心科拉神通的身份会不会暴露。毕竟在共和城的时候,科拉的脸登上报纸的次数并不少。但是这里的船员似乎都没有什么看报的习惯,很多的水手根本就不识字,他们当然不会为了看几张头版图片去浪费钱买一份报纸。同时,作为常年在海上漂泊的人,水手们也更加习惯用收音机来获取讯息。只要科拉在船上的时候老老实实的,不要和船员们有过多的接触,塔洛克觉得神通身份被暴露的可能性恐怕不大。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想象出,所谓的“可能已死”或者“被高层囚禁”的失踪神通的真相,不过只是一场神通女扮男装离家出走的闹剧而已。
“嘿!洛克!那个新来的实在不错!”
吃午饭休息的时候,赵新——那个在半年前就在这艘船上干的少年笑嘻嘻地招呼着自己过去一起吃,他一边挥着筷子一边张着满口是饭的嘴大声说着:“他一个人能干两个人的活!他和你住一屋的对吧,他叫什么来着?卡拉?”
塔洛克向赵新点点头,那个死丫头如果想要隐藏身份的话,她就应该学会低调一点不要那么引人注目。但是塔洛克知道那个丫头学不会的,她只会一头热的投入自己觉得
正确的
事情里,然后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证明自己是对的。
“卡拉!你也过来一起吃吧!”
赵新朝塔洛克身后热情地挥着手,塔洛克叹了一口气,他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出科拉正用一脸嫌弃的表情望着自己的背影。
“不要害羞,不要害羞啦~”赵新居然站了起来,直接把科拉拉了过来。塔洛克很清楚,这个个性也是为什么这个少年能在短短半年内就被船长任命当上船员小队长的缘故,他总是那么热情又开朗,干活又认真踏实,总之是个在工作上非常让人放心,在人际交往上又让人非常难以拒绝的人。”I
2013年09月18日 01点09分 10
level 2
keroro总受 楼主
科拉被赵新按着坐在了塔洛克的对面,科拉没有看塔洛克,而是捧着自己装的满满的饭碗,一口一口的吃着里面的饭。她咀嚼的速度非常慢,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口饭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她必须一点一点的折磨着那口饭,直到它们被碾得粉身碎骨。
“话说今天在岸上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超大~~~~的新闻!”赵新用非常夸张的语气和姿势对着面前的两人说着,塔洛克知道少年在等他们好奇的问到底是什么新闻,但是他打算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科拉——赵新是个话匣子,一旦打开了你就别想合上了。但是科拉似乎对赵新的所谓的爆炸性消息没啥兴趣——她还在因为不得不坐在塔洛克对面而闹别扭。
意想不到的冷场让赵新寞落了一下,不过他的大嗓门倒是引来别的水手的好奇。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休息中的船员都纷纷聚到了赵新的周围,想要听听这个“小灵通”这次又给自己带来了什么茶余饭后的谈资。虽然靠得最近的两个听众很不给面子,但是现在周围人的数量也足够让赵新得瑟起来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扭扭头看看周围,像是在确定有没有人在监视他们,然后他神秘兮兮地招招手,让大家把头都靠在一起来听这个“大新闻”:
“我和你们说啊,现在已经能确定了哦……我们的降世神通……已经没有御术能力了!”
周围突然一片哗然,科拉正抬头想要反驳,但是她感觉到有人拉住了她,回过头一看,正是塔洛克握着她的手。他表情凝重的看向科拉的眼睛,然后摇摇头示意她安静。科拉撅了撅嘴,不甘心的又把脸埋进了碗里。
“这个消息以前就有了,现在已经确定了吗?”
“没有能力了?是说我们的神通已经和普通人一样了吗?”
“我去,那我们还要神通干什么?她还不如死了呢。”
塔洛克皱着眉头听着周围杂七杂八的评论,他能感觉到科拉的手在自己的手心里微微发抖,塔洛克抬起头看着咬着嘴唇一脸不甘低头不语的科拉。他再一次意识到,面前的神通,还只是一个孩子。
“这个消息绝对真实!据说是神通打擂台的队友被记者套出的话,那个叫布林…柏林?反正就是她队友啦!这个消息来源总不会是假的吧。不过不是失去全部的能力啦,据说之前神通怎么都学不会的御气术现在反而被她掌握了。”I
2013年09月18日 01点09分 11
level 2
keroro总受 楼主
赵新还在那里向周围的人肯定消息的正确性,但是周围的人并不关心消息的来源到底是什么他们关心的只是这个消息会带来的结果。
一个身材魁梧的水手突然大声说道:“只会一个御气术的神通叫哪门子的神通,那就是个普通的御气师。难怪现在都没有她的消息,因为觉得太丢脸了吧。话说其实我之前去共和城的时候还见过神通,虽然距离比较远看得不真切,但是给人的感觉也不过是个普通的水族小姑娘的印象。如果没有了能力,就和普通的小姑娘没有区别啊,说不定让卡拉穿上裙子还能冒充下神通呢!”
最后一句话惹得大家都望着科拉哄笑了起来。塔洛克原本握着科拉的手已经松开了,现在科拉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像是在克制自己的怒火一般。看着这样的科拉,塔克拉赶紧插了一句:
“老李,你是说我们的神通太爷们,还是在说我们的卡拉太娘们?”
“我可不会称呼一个一口气能搬三十多斤重的货物的小子为娘们。”被塔洛克称为“老李”的魁梧船员哈哈大笑起来,还故作亲切地拍了拍科拉的头说道:“小伙子别介意啊~”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能御气总比我们啥都没有的强。”另一个船员手插着腰站在那里,对着七嘴八舌的船员们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啊。”赵新又开口说道:“我们崇拜神通不就是因为她的能力吗?‘只有降世神通才能同时驾驭四种力量’,这句话我从我姥姥辈就有了。我本来还想有一天如果存够钱,我一定要去共和城亲眼看看使用四种能力的神通呢!”
“你当人家是耍猴的呢?!你要看就给你看!”
“可惜现在就是她想给我看也不能了。”
在一阵哄笑中,塔洛克瞟了一眼科拉,她现在已经放弃细嚼慢咽,而是抬起头狼吞虎咽的扫着碗里的饭菜。
“话说,你们有没有想过,神通失去了能力,会不会是因为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神通了?”
赵新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就连“卡拉”都停下了筷子像是想要听赵新接下来的话,赵新满意地享受了一会儿大家充满不解和困惑的注视,然后才缓慢地开口说道:I
2013年09月18日 01点09分 12
level 2
keroro总受 楼主
“我是说,你们看,先不管共和城里面那场叛乱吧,就算没有那常闹剧,我们现在不也越来越不需要神通了吗?反正在我听到的有关神通的故事里,都是因为两国战乱啊,或者皇帝荒淫无道啦,然后神通出现打倒恶人,带来和平的不是吗?但是现在已经不是那样的时代了啊。现在如果那个国家想要发动战乱首先就要过共和城这关吧。”
周围有几个船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另外也有几个不服气的反驳道:
“但是,神通能力多,她能救到的人也多吧。”
“要是她能阻止战乱什么的当然能救很多人,但问题是现在根本就没什么战乱吧。而且她只有一个人,能救多少人呢?就说她没失去能力前,共和城的那场叛乱——反对御术士,不就是反对神通的嘛?而且,虽然官方没说过些什么,但是在叛乱里总归死了几个平民百姓吧,结果到最后还不是得靠我们自己救自己?而且能力什么的……虽说阿蒙是御术士,但是他的手下据说可都是真正的普通人,不一样用……那个词怎么说来着?‘科学技术’?反正就是用那玩意儿把神通打得落花流水啊。你说说看,我们现在要这个神通有什么用?”
“她站在那里就够了。”塔洛克冷冷的插了进来:“神通存在的意义不是她的能力,而是因为她是精神的象征。只要她明确自己的立场,坚定的站在某一方,对那一方的人而言就足够了。”
赵新本来还想说几句,但是一直在傍边沉默不言的“卡拉”突然开口了:
“你把别人都当傻子吗?”
塔洛克抬起头看着“卡拉”的眼睛,而“卡拉”只是盯着自己手中的碗,碗里的饭已经被他扫荡完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站在一边的船员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突然的冷场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新看了看塔洛克,又看看“卡拉”。他蹭了蹭自己的后脑勺,然后发出一声夸张的哀嚎想要转移话题:
“我说啦!其实陆地上再怎么闹都和我们没关系啦!我们应该关心一下更重要的问题啦!比如说这两天传的好厉害的那个消息——我们走的那个航线有海盗出没,真的假的?我可不想就为了这点钱把命搭上啊!”
比起自己见都没有见过的神通,显然海盗的问题才是船员们更加关心的事情。有了这个新话题,船员们又开始七嘴八舌高谈阔论起来,各自发表自己的意见。而“卡拉”这时候已经解决完自己碗里的饭菜,“他”轻轻说了一句“吃饱了”,然后起身离开。
在“卡拉”离人群有段距离的会后,塔洛克追了上去,一只手搭在“他”的身上:
“你没事吧。”
“放开。”“卡拉”用嘶哑的声音威胁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塔洛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放下了自己的手,“卡拉”又往前走了几步,塔洛克赶紧叫住“他”:
“待会儿我要去和赵新谈谈换班时间的事情。”他皱着眉头思索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最后他叹了口气,认命一般继续道:“我大概有两个小时不能回房间。你可以乘这段时间好好冷静一下。”
他没有等科拉的回答直接扭头离开。
他知道他帮不了她。
因为自己存在的理由,只有自己才知道。
【第三章 存在的理由 完】
I
2013年09月18日 01点09分 13
level 2
keroro总受 楼主
在学习御血术的那段日子里,诺塔克也是这样,蜷缩着蹲在帐篷外面,看着外面的皑皑白雪。那个时候,看见小心翼翼靠近自己的弟弟,诺塔克总是会温柔地对自己笑着,安慰他说自己没事。
那个时候,诺塔克是不是就像面前的神通一样,怀疑着自己存在的意义?困惑着自己未来的命运?
如果自己那个时候有早点注意到自己兄长的变化,如果自己那个时候有帮助自己的兄长,如果那个时候的自己有能力帮助自己的兄长……会不会现在的一切都能不一样?
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我始终坚信神通的存在不可缺少。”塔洛克低头看着科拉,后者还是一动不动没有反应。
“没有精神领袖的武装力量并不能发挥其百分之百的能力。”没有收到科拉回应的塔洛克继续:“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我那么希望能将你拉入我的队伍。在我看来神通的意义不在于他拥有的力量,而是在于……”
“在我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每个人都对我充满了期待。”科拉突然的插话让塔洛克闭上了嘴。他看见科拉动了动,但还是保持着之前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姿势,塔洛克安静的等着神通接下来的话:
“我一出生就能使用三种元素的力量,安昂当年只能使用一种,白莲教的人找到我的时候非常激动,他们总是对我说,等我能掌握御气术的时候,就是我真正成为神通的时候。”
塔洛克静静的听着科拉的话,房间里安静能听到外面海浪的声音——甚至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到科拉和塔洛克的呼吸声。
“但是随着我一点点长大,甚至到了安昂学会所有御术的年纪。我依然无法使用御气术。我记住了所有的气术的招式,但是我就是不能使用它。无论我多么努力都做不到,我非常的沮丧。我的老师对我说,如果我能和我的前世联系上的话,或许我就能掌握气的力量。但是我在通灵上也是一个完全的失败者。我就是无法联系上安昂,我无法联系上我的任何一个前世!”
科拉发现自己有些激动,她顿了顿,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缓缓说道:
“那个时候,卡塔拉就对我说过‘神通存在的意义并不是在于力量,而是在于他总能在人们需要他的时候出现。’”I
2013年09月18日 02点09分 15
level 2
keroro总受 楼主
“这难道也算是我的错吗?!”科拉现在就像一只困兽,已经无法再思考自己口中吐出的话,她只知道自己必须用语言来保护自己,她微微发抖的声音像是在证明着她的慌不择路:
“我一直以来都无法进入灵界!我一直在想,一直都在想,是我不行吗?是我还不够资格?但是现在,我觉得不是我的问题!是安昂一直在拒绝我的请求!他不告诉我答案……是不是因为……因为我不是他?我无法成为他?……还是因为这个世界已经变了……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降世神通了……”
科拉已经无法再压抑自己的痛苦和不甘,眼泪一串一串地从她的脸颊滑过。塔洛克见识过这个女孩的各种表情,在拒绝加入自卫队时的沮丧和低落,在被小瞧时的倔强与恼火,在御术大赛上的自信与坚持,但是现在这样的绝望与悲伤……这是塔洛克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放开了压制着科拉的手,他以为这个女孩会赌气跌坐回地上,但是科拉还是站着,带着莫名的自尊与骄傲,倔强地站着。
“这些话你和你的朋友谈过吗?”塔洛克后退了几步,拉开自己同科拉的距离:“卡特拉?丹增?你那些御术大赛的伙伴。”
马克的身影突然浮现在科拉的脑海中,她觉得自己刚刚好不容易抑制住的眼泪又要涌出了。她记得自己失去能力的时候马克看自己的眼神,她熟悉那个眼神——在麻美不得不和自己的父亲刀剑相向反目成仇的时候,他也是用那样的眼神看着麻美的——同情,还有怜悯。她不需要,也更加不想要被马克用那种眼神看待。
【那是我最后的骄傲,求求你,不要夺走它。】
塔洛克看着科拉咬着唇用力地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科拉抬起头看着塔洛克,她的眼中也充满了困惑,塔洛克这个问题的确问倒她了,或许因为她太困惑了,太不安了,所以谁都好,让她发泄一下自己这股仿佛走投无路的怨气,所以谁都好,让她吐露一下自己无法一人度过的恐惧。
【不】科拉咬了咬嘴唇【我不会害怕任何人,我不会恐惧任何事。】
“因为……你不是我的朋友,所以你不会同情我,不会担心我。”科拉吸了吸鼻子,擦擦湿漉漉的脸颊,歪着头努力想着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而且作为敌人,你也不具有威胁性,现在的你伤不了我。”I
2013年09月18日 02点09分 17
level 2
keroro总受 楼主
“相信我,并不是要会御术才知道怎么伤害人。”塔洛克又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瞟了一眼墙上的包囊。
塔洛克知道科拉的问题不是那么容易被解决的问题,但是她吼出来了,这就是一个进步。比起压抑心中的伤口在黑暗与阴湿的环境里慢慢发酵腐烂,还不如就那样直接暴露在空气里,说不定还能好的更快。
他不希望看见科拉变成诺塔克。
“科拉,我不是你的朋友。正因为如此,我不会为了安慰你而和你说好听的话。”塔洛克苦笑了一下,看来他是注定要把坏人的角色演到底了,他的手搭上科拉的肩头,希望面前的女孩能够看着他的眼睛:
“我觉得安昂不给你答案,是因为他不希望你成为他。”
科拉惊讶的望着塔洛克,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为什么他会不希望我成为他?如果我……明明就是他……”
“因为这个世界已经变了。”塔洛克回望着科拉的眼睛,用低沉而温柔的口吻说道:“他那个时代的规则和秩序已经不适用这个世界了。所以他才没有联系你,这个世界已经改变了,你古老的灵魂所经历的一切都与现在的情况不同,他不能联系你。你只能用自己的力量去解决你这一世的问题……他让你自己去找答案,因为……只有你自己才能找到你这一世的答案。”
科拉歪着头,像是在仔细思考和消化塔洛克的话,她张张嘴,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最后她吞吞吐吐地开口道:
“你……挺会说话的,我现在知道为什么议会的人总是对你言听计从了。”
“我是塔洛克议员。”回想过去那段日子,塔洛克又苦笑了一下:“好吧,我‘曾经’是塔洛克议员。你或许以为我能成功是因为我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但实际上,我能走上那个位置主要还是因为我的能言善辩。”
“这个解释,好吧……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这样的话。”科拉皱着眉头有些语无伦次:“我是说,他们总和我说,我和安昂是不同的,但是……”科拉不安的扭着脚裸:“但是,我能感觉的出来,他们都希望我能成为安昂……就算他们说我能慢慢来……但我就是有那样的感觉,所以我……”
“所以你觉得安昂就是你的答案。”看着这个样子的科拉,塔洛克忍不住笑了:“但是相信我,人是会变的,自己不想成为自己这种事情非常平常。比如我自己,小时候的我是绝对不会希望我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的。”I
2013年09月18日 02点09分 18
level 2
keroro总受 楼主
科拉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脸颊微微发红:
“我挺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的。别误会,我的意思是……”科拉耸耸肩,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只是眼角还是在微微发红:“比起你之前那个样子——又是香水又是马尾辫的——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很干净很清爽,让人觉得很舒服……”科拉顿了顿,又说道:
“……有点像我爸爸的感觉。”
“……我从未想过我能给人父亲的感觉。”塔洛克愣了愣:“我从未想过如果我成为一个‘父亲’会是什么样子。”
“好吧,我只能说,人是会变的。”面前的少女又恢复了塔洛克熟悉的表情,带些戏谑带些调皮。这个表情只持续了一会儿,科拉又安静了下来,她看着塔洛克,已经没有之前那种警惕与怀疑,虽然依然带着一丝困惑,但更多的还是一份释然:
“塔洛克,谢谢你。”
“不用。”塔洛克背对着科拉,想要找些茶水润润嗓子。他忍不住想,在共和城的时候,尽管他送了科拉各种礼物,但是她似乎从来没有用那种表情真心对自己说声谢谢:
“明天一早就开船,好好休息吧,我可没有力气照顾一个晕船的水手。”
“嗯,我知道了。”科拉走进盥洗室,梳洗完之后,就直接倒在床上。等轮到塔洛克进盥洗室,梳洗完之后,他已经能听到神通平静的酣睡声。
【明天……】开始觉得疲惫的塔洛克慢慢爬到床上,临睡前他扭头往科拉的方向看去,少女平静的背影让塔洛克莫名的觉得安心: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这么想着,塔洛克也沉入了梦乡。
===================================================
【第四章 安昂不是答案 完】I
2013年09月18日 02点09分 19
level 2
keroro总受 楼主

【第五章 母亲的心与爱情的容量】
“什么!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丹增一只手拿着听筒,另一只手拿着电话座机。布米想和他说“就算你把座机放下对方也能听得到。”但是看着自己弟弟对着电话怒吼的样子,他吞了吞口水,最后还是决定保持安静。他看着丹增不安的皱着眉头,听着电话到的表情非常严肃,他不时地点两下头,或者嗯两声。等布米开始觉得自己无聊到快要要睡着,忍不住在一旁打了一个哈欠的时候,丹增终于结束了对话。只见他最后深深叹了一口气,对着话筒说了一句“随时保持联系”,然后挫败地将电话挂上。
“哇,这丫头真可厉害,我们这么找都找不到她。”在丹增转过身的时候,布米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对着还是紧紧皱着眉头的弟弟开着玩笑。
“为什么你在这个时候还能那么悠闲!”丹增恼火的冲自己的哥哥嚷嚷着:“说穿了都是你的错!科拉肯定是乘你来的那艘船离开的!我不敢相信那艘船的船长居然不好好检查船只里有没有不明人员就这样开走了!”
“嘿!她又不是第一次离家出走,人家经验丰富着呢。”布米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更何况她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她知道应该怎么照顾自己。”
“她就是一个孩子!”丹增抚摸着自己的额头无奈的说:”冲动、鲁莽、到处闯祸!”
“我们的老爹光屁股到处跑的时候比这丫头还小呢。没看见有谁说‘我们应该把他抓起来好好看着以防他绝种了。’”
“你怎么敢!”丹增挑了一下眉毛,然后叹了一口气:“这种比喻太不合理了——她不是我们的父亲。”
“你说的对。”布米挠了挠后脑勺,噘着嘴巴补充道:“我们的老爹说不定能搞得更糟。”
“你——我——她——唔!”丹增在一旁手舞足蹈地抓狂了一会儿,最后无力地垂下了四肢一副“我投降”的表情说道:“我快要被你气死了!”
“嘿!你和乐天派有仇吗?”
“有科拉的消息了吗?”门外传来了马克的声音,跟在他身后还有一大群人——博林、麻美还有科拉的父母。I
2013年09月18日 02点09分 20
level 2
keroro总受 楼主
“还是没有。”丹增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然后挺直身板转向科拉父母,那对已经不年轻的夫妇一脸不安地望着丹增,看着他们和科拉一样的水蓝色眼睛,丹增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责与内疚,自从科拉来了共和城之后,自己一直都没有履行到自己作为一个老师,不,是作为一个监护人的责任。先是让科拉被塔洛克那个混帐绑架,后来又让她的神通能力被阿蒙夺走,现在更加是连她的人影都找不到。丹增深深叹了一口气,对科拉的父母说道:“我真的很抱歉,这全部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看好科拉。”
“不,请不要这么说。”一脸担忧表情的科拉母亲瑟娜(Senna)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是我对那个孩子的关心太少了……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她是一个坚强的孩子,事实上,她也一直很独立,这次的事情发生之后,我还以为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就好了,可是谁能想到……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有尽到自己的义务……”
科拉的父亲彤瑞克(Tonraq)握上妻子不安颤抖的手说道:“傻瓜,我们不是早就知道这个孩子的个性就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吗?不要担心,那个孩子不会有事的,说不定我们再等她两天,她想通了自然就回来了。”尽管嘴巴上这么说,但是彤瑞克脸上却完全没有放心的表情,显然科拉的父亲对女儿的担忧一点都不比他妻子来的少。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像是为了搞热气氛般,布米在一边大声嚷嚷道:“让我来告诉你们我是怎么教训不听话的小孩的。他要走,让他走,等他回来,打他一顿屁股,然后让他回来就好了。”
“我觉得连一个孩子都没有的哥哥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丹增在一旁毫不客气地打断自己兄长的话。
“丹增,你知道你们的问题在哪里吗?你从来没有给那个孩子自己成长的机会。你得放手,让那个孩子自己发现自己的问题。”
“我只是希望在我放手前她能做好充分的准备。”
“问题是在你看来怎样才算做好充分准备呢?学会所有的御术?”布米皱着眉头说道:“一直以来,你们都给那个孩子灌输‘掌握四种御术就是全部’的观念。你不觉得她一直以来的焦虑就是来源于这种学不会御术的恐慌感吗?御术不是生活的全部。你看我就不能御术,但是我一直活得很潇洒,没有缺胳膊少腿。我们的叔叔索卡也不会御术,他一样把自己议员的工作做得很好。没有人会说他不是个好议员。我们的父亲一开始也只会一种御术,可他照样在拯救世界。丹增,我觉得你们对那孩子保护过度了。”
“那是因为她是降世神通!她就是应该被人好好保护!”另人出乎意料的,这次发言的人不是丹增而是马克,麻美在一边皱着眉头看着有些激动的马克,而博林则缩在一般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马克没有注意到众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他自顾走上前去同布米对持着:
“你知道一个人孤身在外流浪是什么样的情形吗?没有人可以依靠,没有人可以信任?不知道自己的路程的终点在哪里?如果她是普通人至少她不用担心自己会被人利用,被人出卖。但是她是降世神通!相信我,就算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御术士,她也必须做好可能被恶人盯上,把自己的能力用在坏事上的准备!”I
2013年09月18日 02点09分 21
level 2
keroro总受 楼主
“额……马克,我觉得你想多了。”博林缩在一旁插口道:“事情不会变的那么严重的不是吗?你把话说得那么吓人,我都开始害怕了。”
“你确实应该害怕!”马克的怒火开始转向了博林:“我不敢相信你居然就那样说露嘴了!把科拉失去能力的事情大肆宣扬!你知道这样会把科拉置于多么危险的境地吗?和平党的人还没有被全部找到,如果她被那些人抓到,我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些什么!”
“我……我没有大肆宣扬。”他上次看到马克那么恼火的样子还是自己从三合会……不对,是从和平党那里安全回来后的事情的。知道自己这次大概又闯祸了的博林有些委屈的说道:“那些记者不停地问,他们说现在都看不到科拉的身影肯定是因为她已经死了。我只是不想让他们随便乱写,所以我就……”
“马克!在那件事上我不觉得博林是错的!”麻美挡在了博林和马克的中间说道:“你知道外面最近都传了些什么谣言吗?就算博林不说,如果再找不到科拉,那些高层迟早都会露些口风的。告诉媒体真相好过让他们发挥想象力到处胡说八道。”
“但是这就将科拉处在了危险中!”马克对上麻美的眼睛:“她现在就是一个靶子。本来那些坏人至少会因为她的能力忌惮她三分。但是现在……”
“现在她还有御气术!”麻美打断了马克:“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担心她?我们所有人都担心她!但是只有你从头到尾表现的像个混蛋!你以为你上次拎着一个记者的领子威胁他不要乱写就能帮到科拉吗?你比博林还要糟糕!”
“嗯……虽然麻美在为我说话,但是为什么我有一种我被骂了的感觉……”博林对着趴在他肩头的帕布郁闷的小声抱怨着。
“呀,你们都在这里。”在麻美和马克紧张的对视的时候,佩玛突然从门外冒了出来:“怎么了?还是没有科拉的消息吗?”
“不是说你刚生产完应该好好休息的嘛,怎么又下床了。”丹增紧张的跑到自己的妻子的身边,轻轻搭上了她的腰想要扶着她回房间。
“再躺下去我整个人都要瘫了。”佩玛推开了丹增的手,抬起头对调皮地对自己的丈夫吐了吐舌头,然后她转向了麻美:
“麻美,你能帮我找找米罗吗?那小子知道我要帮他洗澡就躲起来了,从刚才起就看不到那个臭小子的身影。如果是你肯定能把他骗出来。”I
2013年09月18日 02点09分 22
level 2
keroro总受 楼主
麻美没想到佩玛过来就是找自己帮忙找米罗的,她愣了一下,回头望了一眼已经不在看自己的马克。等她回过头的时候,她自信灿烂的表情又回到了脸上:
“好的,我就帮你找。”
在麻美走远后,佩玛又转向了众人,她和布米打了下招呼,又安慰了一下科拉的父母,最后她望向了马克:
“马克,你能过来帮我一个忙吗?”
马克正双手抱胸的靠在墙角,听到佩玛的招呼声他皱了皱眉头:
“我……我想呆在这里等科拉的消息。”
“嗯……我可以帮忙。”博林再也受不了马克身上散发的低气压主动跳到佩玛的面前,他肩头的帕布也配合地叫了两声。
“你的心意我领了。”佩玛抱歉地笑笑:“但是马克你是御火师对吧,所以只能麻烦你啦。”说完她还对着马克双手合十请求道:“拜托你啦~”
马克叹了一口气跟在了佩玛的身后。等走了一段路后,他突然意识到前面的女人并不是想要自己的帮助,她恐怕只是想找个和自己谈谈单独的机会。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想和自己说些什么还需要支开其他人——甚至要支开丹增。他和佩玛接触的时间并不多,尽管他在气岛上住过一段时间,但是大部分的时间他还是花在安慰失去父亲的麻美和训练御火术上。佩玛身上那种“母亲”的特质常让他非常向往,那种“妈妈”的感觉让他非常的怀念。但是另一方面他又刻意在躲避那种怀念。
因为那不是属于他的东西。
“马克,你爱科拉吗?”
没有想到佩玛找自己居然是谈这件事情。马克一时被打的措手不及,他的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恐慌:
“佩玛,我尊敬你。”马克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可我觉得你不应该随便问别人这种私人问题。”
“我也算从小看着科拉长大的。”佩玛对上了马克的眼睛:“好吧,没有一直盯着她成长。但是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那个时候我刚刚才怀上金诺拉,那个时候我就想,我的孩子长大了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会像面前的小姑娘那么活泼可爱吗?我要怎么怎么保护我的孩子?她受伤的时候我应该怎样安慰她?她离开我的时候我应该怎么办?”I
2013年09月18日 02点09分 23
level 2
keroro总受 楼主
马克静静的听着佩玛的话:
“可是你知道吗?我们没法一辈子陪着我们的儿女,他们长大,然后离开。我不是那个能一直陪伴他们一生的人。”佩玛黑色的眼睛的看着马克的眼睛:“能够陪伴他们一生的只有他们爱的……以及爱着他们的人。”
“我对科拉……”马克知道佩玛想要说些什么,他有些不敢对上佩玛的眼睛,那是一双属于母亲的眼睛,一双在为自己的女儿担忧的眼睛,他无法对着那样的眼神说谎:
“我不知道我对科拉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我……我喜欢科拉,她是个好女孩儿,一个可靠的同伴,而且我相信她能成长为一个出色的神通。她是我见过的女孩儿中最不可思议的女孩儿。”
“我猜下面要有一句‘但是’了?”佩玛温柔地笑着,望着面前的年轻人。
“我担心她,但是她总表现的那么……不需要我,她总是表现的那么的……独立坚强……她不需要我。”马克低下了头。
“那么……”佩玛歪着头问道:“你的选择是麻美?”
“这不是选不选择的问题。”马克有些激动起来:“科拉只是一个朋友,或者说更像一个兄弟,我为兄弟担忧有什么不对?如果博林失踪或者离家出走我只会更加着急,难道你们还要我在麻美和博林之间选一个?!”
“爱情和友情是不一样的。”佩玛苦笑着看着面前困惑的少年:“友情的快乐在于分享。而爱情……在于独占。你对科拉的关心已经快超过麻美能忍受的底线了。如果麻美有一天为了她的‘兄弟’而罔顾你的感情,你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我……”马克捂住脸,他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了科拉的脸:
“是我的错……”在佩玛以为马克说不出话来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道:“那天在她去悬崖边的时候,我跟过去了,虽然她对我说不要跟过来,但是我还是跟过去了……”
佩玛安静的听着面前的少年沮丧自责的声音,没有说话。
“她找到了与前世的联系,可是她没有恢复御术。”马克揪着自己的头发痛苦的继续着:“她看上去那么无助,那么悲伤,所以我……所以我抱住了她,我知道这很混蛋,因为我还和麻美在一起,但是看到那样的她我忍不住……”I
2013年09月18日 02点09分 24
level 2
keroro总受 楼主
停顿了一会儿,马克继续道:“我对她说……说我不在乎,我说就算她不是神通也不要紧,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我们在乎的……只是她,只是科拉而已。”
“……科拉是什么反应?”佩玛开口问道。
“她说她在乎。”马克苦笑了起来:“她哭着说她在乎自己是神通,她哭着说她无法成为安昂,她问我为什么安昂不帮助她。可是我什么都回答不上来。我想抱住她,但是她甩开了我……我以为,我等她冷静下来之后再和她谈谈,她会比较听得进去。但是……”马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但是我没想到我没有机会和她说了。”
“那个孩子很骄傲。”佩玛的双手放在胸口:“失去力量对她的打击很大。那个孩子想要的是肯定,而不是……同情和怜悯。”
“不是的,我不是在怜悯她……我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马克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可恶!如果我有好好回答她,我有好好安慰她的话……”
“所以这两天你才那么暴躁吗?”佩玛歪着头问道:“因为你觉得科拉的出走是你的错?”
“有一点……”马克不甘心的低下了头。
“这不是你的错。”佩玛叹了一口气:“没人能解决科拉的问题,就算是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在那个时候安慰那个孩子。安昂是那个孩子跨不过的槛,我们只能等那个孩子自己想通。”
“可是麻美也是一个好女孩儿。”佩玛缕了一下垂在额间的发丝继续道:“说实话,现在在伤害她的不是你对科拉的关心,而是你对麻美的态度,你在无视她,甚至可以说在逃避她。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的样的理由这样对待她,但是我清楚,‘担心科拉’这个借口远远不够。”
“我没有在逃避她……”马克挣扎着,吐出自己也不相信的台词。I
2013年09月18日 02点09分 25
1 2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