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2
又是我,新坑。
这篇文,边发边写,更新较慢,请各位亲故注意~
2013年09月16日 13点09分
1
level 12
0.
你说的『我爱你』是幻听吗?
你说的『我想你』是幻听吗?
你对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幻听吗?
2013年09月16日 13点09分
2
level 12
0.1.
工作了很久的郑秀晶放下了手中的笔,伸了个懒腰。她低头,白衬衫上的墨水痕迹让她莫名地烦躁厌恶。
她舔舔唇,望向左边,透过磨砂玻璃看见外面那模糊的影子,几个几个地围成一堆,颇为热闹。与独自在办公室的自己形成强烈的对比。
而在她右边的窗外,是那一座比一座的办公室楼层,从窗外看下,是汹涌的人流与车流,缓慢地前进着,颇为拥挤。人们都争先恐后地钻进的士或轿车里,动作与那人群显得格格不入。炙热的空气流动在外面,在没有遮挡物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人。
而在马路旁边的,一个手里拿着许多气球、并穿着厚重的玩偶衣的人,站在烈日下工作,动作有些笨重。这人吸引了郑秀晶的目光。
郑秀晶眨眨眼,又坐下了办公椅,揉揉右手手指,抬手,按下了办公桌右上角的电话。
“帮我买一杯黑咖啡。”
说完,便拿起钢笔,继续写着那份计划书。
接到“上头命令”的秘书,急匆匆地赶到了楼下的咖啡店,买了一杯黑咖啡。她不太明白郑秀晶为什么喜欢这种咖啡,并且一定要在这里买。
是因为这咖啡苦得发涩么?
真符合她啊。
秘书撇撇嘴,提着那杯咖啡,坐电梯上楼。
崔雪莉将头上笼罩着她并让她不能呼吸的玩偶服脱下,跑到树荫下,气喘吁吁起来。扳着手指,计算起来,因为明天就是发工资的日子了。
气球也派发完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是去公司打扫卫生,晚上的时候回家把那篇法文翻译写完,第二天要去花店卖花……
而我全部的工资正好可以养活一个月。
崔雪莉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她此时口干舌燥,头晕乎乎的,胸口缠绕着闷闷的感觉。
每次她投简历得到的结果都是一句话:对不起,因为您自身的原因,所以我们不可雇佣您。
歧视。
赤裸裸的歧视。
崔雪莉摸摸她的耳朵,这么想着。
敲打着键盘,构思着计划书的郑秀晶突然被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打断,她皱眉,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请进。”
“经理,您的咖啡。”秘书恭敬地将那还有些温暖的咖啡轻轻地放在郑秀晶的桌面上,“请问我还有什么要做吗?”
“嗯,”郑秀晶点头,“待会不要打扰我了,不需要再拿咖啡进来了。”
“好的。”秘书推开门,再轻轻地掩上,离开了办公室。
郑秀晶抬起左手,拿起咖啡,抿了一口,微皱眉。
好苦。
但是只有苦的咖啡才能够提神。
“我回来了。”崔雪莉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道。
没有人回答。
依旧是如此空荡幽静。
崔雪莉放下双肩包,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双手撑在洗手盆两边,闭上眼睛,水珠渗进眼里、嘴里,有些难受。
好饿,现在多少点了?
崔雪莉胡乱地抓过旁边的毛巾,将脸上的水珠擦干。睁开眼,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脸无力。
貌似,冰箱里还有蛋。
炒饭好了。
崔雪莉抬手,将毛巾挂好。走向冰箱,将蛋拿出。无意地瞥了瞥墙上的钟,发现已经是约近六点了。眉头紧缩,想了想,还是把蛋放了进去,又把面包拿了出来。
六点半要到公司,现在是五点五十五分左右,我吃面包加上整理是十五分钟,搭公共汽车过去是十分钟。还有时间啊。
好紧凑。
又从冰箱里拿出牛奶,愤愤地用吸管较为尖锐的那端戳开那层薄薄的纸,吮吸起来。
郑秀晶瞥了眼刚刚她定来的韩牛快餐,烦躁地摔下钢笔,后背依靠着椅背,紧闭双眼,眉头拧在了一起,揉了揉太阳穴。
好困。
就快要六点半了呢,别人都走了吧?
深呼吸,然后再呼出一口气,疲惫地躺在桌上。
那温热的气体被空调所呼出的冷气覆盖,最终也被替换。屋里不是一般地沉闷。
我这么努力,这么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崔雪莉拉着双肩包,低着头,注视着地板,听从着那位阿姨的安排与指导,时不时地应允着。
“你呢,工作日的晚上六点半就来到公司。”
“嗯。”
“清洁工具都在这,除了清洁人员的磁卡,是进不来的。”
“嗯。”
“你主要打扫的地方,是楼梯与过道,然后在晚上八点时,再去经理的房间,清洁打扫完后,你就可以走了。”
“嗯。”
崔雪莉有些心不在焉地点头,接过那块小小的长方形磁卡,放到了裤袋里。
崔雪莉费力地拿着有些沉重的拖把,来来回回地走动着。她看见了那些经过她身边的人,眼里写满了“鄙夷”。
崔雪莉停下脚步,将拖把放在一边,身子挨着墙壁,用袖子随意地擦去了脸上的汗水。
狗屁。
说什么考上重点大学就能找到好工作的话,全都是假的。
每个人都是平等的,这句话,也是假的。
她单薄的身影在昏暗的长廊里显得过于落寞。
郑秀晶醒来时,看见的是蹑手蹑脚打扫的崔雪莉,揉揉眼,一脸呆滞地望着崔雪莉。
哦,是来打扫卫生的啊。
“经理,吵醒您了?”崔雪莉并没有抬起头,而是撩了撩耳边的长发,将那有些粉红的耳朵露出。侧脸轮廓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变得过于柔和。
“没。”郑秀晶眨眼,匆匆收回,翻开了文件。
“那刚才怎么盯着我看?”崔雪莉抬手,将书柜上的书整理好,分好类。
“我只是想着,你耳里那玩意是什么?”
“经理不知道?”崔雪莉打趣问道,“真是孤陋寡闻啊。”
“这是耳机。”
“上班时候也要带耳机,你不是在工作么?”郑秀晶挑挑眉,微带戏谑。
“啊。”崔雪莉抬手,
捏
捏她的耳垂,“我妈妈说,这东西,一辈子都不能摘。”
“为什么?”
“上司不可过问下属私事。”崔雪莉眨眨眼。
郑秀晶看着崔雪莉的表情,莫名地觉得有趣,轻笑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本名崔真理,不过,别人都叫我雪莉。”
“这样啊。”郑秀晶收敛起笑容,抬手开始敲打键盘,“没什么事就出去吧,我不喜欢别人打扰我。”
“嗯。”崔雪莉停下了工作,指指郑秀晶桌面的马克杯,“你的咖啡我帮你换了拿铁的,黑咖啡,太苦了。而且你也要注意身体啊,老喝咖啡不好……”
崔雪莉移动着脚步,絮絮叨叨。
“那为什么是拿铁?”
“诶,”已经推开门的崔雪莉转过身,耸耸肩,“因为我喜欢喝啊。”
“虽然说我更喜欢喝牛奶。”
笑了笑,再次转过身,拉着抹布,推开门,走了出去,再轻轻地掩上了门。
“……”郑秀晶有些无语。
这理由,也太烂了。
不过,是时候该换换了。
空气里依旧是溢着咖啡的香味,只不过,它也没有从前如此苦涩了。
郑秀晶敲击鼠标,按下关机。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无意地瞥了眼桌角,那杯咖啡也已经不像之前那样飘溢着香味,连半点白烟都没有。
冷掉了吧。
郑秀晶伸手,拿起那杯咖啡。马克杯的杯身因空气中的冷气而变得冰凉。她低头,用舌尖掠过咖啡表面。
微带冰凉的苦涩通过舌尖传至口腔,在苦涩之后传来微带甜腻的味道。
郑秀晶舔舔唇,然后轻轻地抿了一口。
或许我更适合拿铁咖啡呢。
她这么想着。
洗漱完的崔雪莉,摘下她耳里的东西,走到房间里,依旧一片寂静。
在柔软的床单上打了个滚后,崔雪莉翻了个身,翻开她的日程表,眯着眼,浏览着,目光落在『七夕节,去花店打工』这几个字眼。
明天,是七夕了呢。I
2013年09月16日 13点09分
4
是拿着抹布不是拉着抹布!!!
2013年09月16日 13点09分
是1.,不是0.1
2013年09月16日 22点09分
回复 约定巴黎铁塔 :标题
2013年09月16日 22点09分
是紧锁不是紧缩!可恶地手机!
2013年09月17日 10点09分
level 9
其实我也是吐槽文名的…
其实我想说这是一个特别好发挥和挖掘各种猎奇点的灵异小说题目…
2013年09月18日 14点09分
19
喂!!!!!
2013年09月18日 14点09分
怎么能都吐槽文名T T
2013年09月18日 14点09分
我取这个名字是有理由的!
2013年09月18日 14点09分
其实一有和灵异沾边的文名我都会去吐槽…其实不是吐槽了,只是抒发情感(灵异小说看太多后遗症)看到某些中规中矩的灵异意象会在脑内自动生成灵异要点文文思路什么的=_=总之这个题目其实可挖掘的点很多,期待你的伏笔~~楼主加油喔\^o^/
2013年09月18日 14点09分
level 12
2.
阳光从那米白色的窗帘洒进,照在郑秀晶的脸上。由于生物钟的原因,她便蒙蒙的睁开了眼,阳光直射进她的眸里。她皱眉,将她蓝白相间的被子扯过,遮住她的脑袋,一脸厌恶。
啧……这大早上扰人清梦啊。
在被窝里窝了一会儿的郑秀晶,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将床头的手机拿进被子里,吸引郑秀晶视线的并不是时间,而是一条新的信息。她挑挑眉,指尖划过屏幕,点开了那条信息。
『七夕节快乐,我爱你。』
是她的男友,在昨晚十二点的时候发的。
七夕了啊。
脸上有了些笑容。
崔雪莉从冰箱里拿出一块面包和一瓶牛奶,放到桌上,慢慢地撕开包装纸,表情愣愣的,好像是在发呆一般。
啊,今天是七夕了啊。
眨眨眼,回过神来,撕包装纸的速度更为迅速,用吸管猛地把牛奶那个孔戳开,又将面包咬出,叼着面包拿起了自行车钥匙与包包,出门。
七夕节的话,应该会有更多人来买花的吧?
那就得快一点了。
“雪莉,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正在摆弄着花店里摆设的阿姨,见到嘴里还塞满食物、匆匆赶来的崔雪莉,脸上满是笑容。
“唔……”崔雪莉连忙将面包咽下,歪歪头,笑了笑,“今天七夕节嘛,早点来帮忙。”
“是这样啊。”阿姨伸手,揉了揉比她还要高的雪莉的脑袋,“雪莉找到男朋友了么?”
“没有啊。”
“谁会愿意要我嘛。”
崔雪莉的脸上依旧是布满笑容,没有半点落寞的感觉。
因今天是周日,郑秀晶的速度也变得不紧不慢起来。洗漱完后,便拉开衣柜,随便地扯出一件白衬衫,套在身上,戴上墨镜便开车出门了。
七夕节……今晚和他出去吃顿晚饭吧。
她和他都很忙,两个都分别是不同公司的经理,一年聚在一起吃顿晚饭的次数,用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郑秀晶给人的感觉也过于强势,而她男友,亦是如此。
真是不明白我们俩当初怎么会在一起。
坐在花店门前的崔雪莉,愣愣地注视着前方。依旧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可崔雪莉就是莫名地讨厌这样过于繁华的生活。
但是,如果能让我富有一点的话,我也情愿过这样繁华的生活,即便是自己讨厌的。
真的是厌倦了,如此疲劳紧凑的生活。
郑秀晶将车停在停车场内。走出停车场,轻眯眼,透过墨镜,环视着四周,视线落在了一家小小的花店上。
当然,郑秀晶注视的不只是那些过于娇艳的鲜花,而是在鲜花的簇拥下,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女,还呆愣地注视着前方,在花群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嗯……有点眼熟。
哦,是帮我打扫卫生的那个吧。
呃……她貌似叫崔雪莉?
应该是的。
在墨镜后的那对眼睛,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崔雪莉接过老板娘递来的红玫瑰,将它们给包好,放进了店铺前面的花瓶,注视着它,力度时大时小的捏着那叶子,一脸呆样。
“这样子的话,这店铺的花早被你摧残了。”
这声音,好耳熟。
崔雪莉停下动作,抬起头来,看着那个被墨镜遮挡了三分之一脸的郑秀晶,随后那熟悉的笑容又出现,“是你啊,经理。”
“是啊,来买花。”郑秀晶把墨镜摘下,那白皙清秀的脸蛋重新出现在崔雪莉面前,但那冰冷的眼神还是微微地让崔雪莉感到害怕,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眸子。
“你害怕我?”郑秀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有理会崔雪莉,直径走入店铺中,挑选了一些较为新鲜的红玫瑰,放到崔雪莉面前,晃了晃,示意她包装起来。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崔雪莉,愣愣地看着莫名地就在眼前出现的那鲜红娇艳的玫瑰,眨眨眼,抬起头,望着郑秀晶,一脸迷茫。
郑秀晶对上崔雪莉那微带委屈不惑的眸子,咽了咽,扭过头来,又将它放在桌前,脸蛋微红,在心里怒道。
……你不要给我卖萌了。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的崔雪莉,抬起手,拿起玫瑰,仔细地包装了起来。
“经理有男朋友了?”崔雪莉的一脸平静,瞳孔里显露着认真,全神贯注地包装着。
“……我像是,没有男朋友的人?”郑秀晶双手抱在胸前,挑眉问道。
“像,非常像。”
语气中透着些笑意。
……崔雪莉你怎么不去死。
“给。”崔雪莉笑着扬扬右手手中的玫瑰,左手还拿着独立包装的另一支蓝色玫瑰,冷傲幽蓝。
“嗯?”郑秀晶接过,崔雪莉递来的两束玫瑰,问道,“蓝色这支,怎么回事?”
“我觉得蓝色玫瑰很适合你,就送你了啊。”崔雪莉低下头,用指尖抚弄着她那有些血迹的指腹。
那是刚刚在包装郑秀晶的玫瑰时,不小心弄伤的,现在似乎还有些刺痛。
你看,那孤傲幽冷的玫瑰多适合你,虽然美,但身上有刺。
郑秀晶低下头,没说什么,将墨镜戴上离开了那小小的、温馨的花店。
她感觉到她的鼻腔里除了那过于甜腻刺鼻的蓝色玫瑰花粉味外,在那包装纸上还有那属于崔雪莉独有的、清香的味道。
那你又可曾知道,蓝色玫瑰的花语。
暗恋你,却又开不了口,每天想的都是你,你是否也会想起我。我总有一天会放下你的。
2013年09月24日 05点09分
24
level 12
郑秀晶低下头,没说什么,将墨镜戴上,离开了那小小的、温馨的花店。
她感觉到她的鼻腔里除了那过于甜腻刺鼻的蓝色玫瑰花粉味外,在那包装纸上还有那属于崔雪莉独有的、清香的味道。
郑秀晶的心情,莫名的就愉悦了起来。
崔雪莉抬起头,凝视着郑秀晶冷清的背影,眨眨眼,低下头,开始插花。
经理的名字,是什么来着?
那你又可曾知道,蓝色玫瑰的花语。
暗恋你,却又开不了口,每天想的都是你,你是否也会想起我。我总有一天会放下你的。
添加了一段
2013年09月24日 11点09分
27
level 12
“回来了啊。”
母亲熟悉温暖的嗓音传进了她的耳中,崔雪莉扭钥匙的动作顿了顿。
“怎么不进来?”
“嗯。”崔雪莉应着母亲的话,将钥匙拔出,将门推开,母亲正在将饭菜端到桌上,她抬起头,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去洗手吧。”
“好的。”
崔雪莉匆匆将鞋脱下,又穿上拖鞋,走进洗手间里。
“您怎么来了?”崔雪莉帮母亲将椅子拉开,又将抹布丢进洗手间的水槽中,才坐下,凝视母亲
“嗯……”母亲拿起筷子,将青菜夹给崔雪莉,“来看看你啊。看你找到男朋友没。”
“没人愿意要我嘛。”崔雪莉撇撇嘴,满脸无奈。
“瞎说。”
“真的啦。”崔雪莉将碗拿起,吃起饭来。
母亲笑了笑,停止了这个话题,也吃起饭来。
吃过饭后,崔雪莉自然地就担当了清洁工作,她将碗筷叠起,用抹布将桌子擦干净,准备走进厨房时,她的母亲叫住了她。
“雪莉啊。”
“嗯?”她扭过头来,一脸疑惑地望着母亲。
“是这样的。”母亲用那布满老茧的手将袋子里的存折拿出,“我和你父亲又给你存了一笔钱,明天我和你……”
“妈。”崔雪莉打断母亲,“对我又没有什么影响,没关系的。”
“而且,花了那么多钱,也还不是,治不好么?”
空气莫名的停滞了下来,母亲注视着崔雪莉那坚定的眸子,与那高挑的身材,她注视着崔雪莉从小时候的哭闹到现在的沉默无不感到心疼,她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不用担心我啦,我身体好着呢。”崔雪莉的语气微微上调,走进厨房里,将碗筷放进水槽里,清洗起来。
“那老了呢,你又怎么办?”
“自己养活自己呗。”崔雪莉的声音与那水流声掺杂一起,显得有些嘈杂,“又不是,没试过。年轻的时候多干点活,存起钱来,老的时候就自己养自己,不用结婚生孩子,没负担,多轻松。”
“所以啊,您就把这笔钱拿回去,给自己放松一下,去外国旅游什么的,别老为我担心。”
母亲眨眨眼,没说话,将沙发上的行李拿起,走进房间里,把门关上。
那细微的关门声钻进了崔雪莉的耳里,她深吸一口气,将手上的泡沫洗掉,将耳里的助听器取下,用水泼洒着自己的脸庞,让自己冷静一下。
那节骨分明的手指按在水槽两边,那水依旧哗哗地流着,水槽两边沾有不少的水渍。崔雪莉的瞳孔里满是冷水,她睁不开眼,也听不见,似乎是隔离了这个世界般。
她挨着墙壁,那冰凉的触感通过皮肤传至全身,让她微微地颤动身体。她将那满是冷水的手甩了甩,然后蹲下,用双手抱着自己,小声地哭泣起来。
就算这世界满是血腥又怎么样?就算这世界满是喧闹又怎么样?我可以用自己的方法,将它们隔离我的世界,我可以远远地逃离它们。
你说,我除了用乐观伪装自己,用笑容掩饰悲伤,用坚强覆盖脆弱,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2013年09月24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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