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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窗法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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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饼普洱,慢慢饮到了尽。 绵纸包裹着的茶饼,一块一块地掰下来,越来越小,终至于无。我惯饮浓黑的茶汁,喜欢那样厚重的颜色,如夜幕,且是无星的夜幕,如墨,但不知抒写的是我的人生还是茶的人生。 喜欢绵纸的触感,茶的色与味,并不管饮普洱有多少讲究,我以我自己的方式。曾经是嫌弃自己的任性,认为是不成熟的表现,而成熟到今天,却发现任性是可贵的,纵容自己一点,再一点,时日无多,象茶一样,终有尽时,象漂泊的人生,再长、再远,都有尽头。 在天涯,在海角,都不知道。茶的尽头,在杯里,要比在绵纸里包裹一生好。看过记载普洱的文字,说故宫茶饼,多少年的历史,但发现时,已经不能饮。看花,要在开花时,莫待无花空折枝。 在异乡里,试图回复,过往的生涯。诗词歌赋,花与茶,虽然,花是南国的花,茶不再是龙井而是普洱。一生里——这样看上去轻巧细思起来沉重的字眼——能消得几枝花、几盏茶?
2007年09月05日 05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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