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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楼是某圆自己的yy楼,会穿插一些故事,一些图片~一写心情,想起来偶尔更新一点,就像是岁月的日历一般~也欢迎亲亲们的夹层~
2007年09月04日 04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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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偶在和死猫闹别扭......离家出走中......
2007年09月04日 04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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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的更替总是显得那样急不触防,不觉间秋已铺天盖地而来。街道上漫天都是飘零的落叶,幽雅地飞舞在风中,欢快地撞向高耸的建筑物,还未来的及圆一个完美的谢幕便落在行人脚下被践踏得支离破碎。1999——那是一个世纪陨落前的最后一格秋天。
2007年09月04日 04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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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这妞,偶找其他人去,偶就素看中了这叶子的说)图片真难找啊
2007年09月04日 04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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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然抹着浓重的烟熏,掩饰着沉积了一整个炎夏的苍白,但是心底的那份苍凉依然欢悦的在眼底四溢着,逃亡着,就像是天空那一粒粒破碎的阴霾,自诩着颓驰的妖娆。风,她蒙蔽了我的双眼,我的发丝在头顶那片阴霾之下不住地癫狂。吉他破碎的弦音牵引我走出那片悠长的树林,像是为盲人引路的导盲犬般娴熟并那样引以为傲。是啊,我牵绊着它有过太多遍这样的演练,以至于那条被枯叶掩埋的路依然显傲地裸露着我们泛白的足迹。那也是一道痛彻心底的疤,在每一个阳光残照的暮,祭奠着逝去的情事。
2007年09月04日 05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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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光的尽头走来,那纤长的瞳孔在光影的幻化中从破碎到灰白再凝炼成一簇清冷的黑,我从不知道一个男孩的眼睛也可以妖娆地如花儿一般。我们轻轻地擦肩而过,他蹲身捡起一片枯黄的叶,优雅地离去。我也依然追逐着城市棱角的投影迷茫地向前游荡。他突然转身与我遥远地相望,精致的面孔被这斑驳的光阴刮擦地一半明媚一半隐晦。我们并不认识。继续转身奔赴向各自的后来,像黑白色荧幕镜头中几乎捕捉不到的——不是邂逅的邂逅——
2007年09月04日 05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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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习惯了埋醉于灯火阑珊的夜,在混沌的黑暗中裸露着血色的唇,唱着那些淫靡的情歌,像个风骚的妓女,肆无忌惮地卖弄着我廉价的风花雪月。我的耳,我的眼,我的心,只是一些褴褛的装饰,稍有犀利的摩擦,它们便利利落落地滚在了地上,在男人们疯狂地足下被践踏地支离破碎。
2007年09月04日 06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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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我们的孩子做掉了……]他轻轻搅拌着咖啡,沉默了许久,轻描淡写地说道[难为你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叠钱放在我面前,就像是无数次摸索着我身上荼糜的香味般娴熟。[这是营养费,好好照顾自己,后天……我就会去美国和AN结婚,以后都不会再回来。]我苦笑着拿起钱点了一下,是两万。[这就想打发我?][不够么?晚上我会再汇三万过去你的帐户,调养身体已经足够了。]他眉宇间的毫不动容就像是生意场上的决断买卖。他走出了咖啡厅,那俊朗的身影瞬即被埋葬在庸碌的物质之流中。桌上的咖啡还冒着腾腾热气,那是他喜欢的味道,苦涩中隐约的甘甜。我从前很讨厌不放糖的咖啡,但不知何时起也爱上了这种触痛心底的苦涩,却迟钝地从未从中品尝到甜蜜的味道。只是苦涩的,浓郁的,腥涩的,混杂着唇上从不退色的血红,流彻成心底污浊的血。
2007年09月04日 06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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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房间里所有他的东西都拿去焚烧了,火焰在风中凄厉地颤抖,而记忆却以黑色的痂的形态死皮厚脸地攀附在了门框上,在我柔软的灵魂深处炮烙出一个深不见底的窟窿。在火焰欲吞噬掉他的最后一件东西时我突然疯一般地拽起旁边的木椅去和它格斗,我知道这场格斗我终究是个狼狈的落败者,即使赢了也失去了最后的尊严。[需要帮忙么?]———我抬起头,是他,那天在树林了看到的有这妖娆瞳孔的男孩。他看到流着这般带着厌恶的注视有些慌戳,[噢,我是因为看到你张贴的合租信息所以来看看。][哦,你进来吧。]我丢掉椅子把它带进屋内,房间很乱,乱的几乎没有站立的空间。我不断地丢开前面的东西以开出一条行走的路,他的脸上又着不满的神色。[不满意可以走人。]……[就这房间,房租对半开,浴室和厨房可以共用,但如果我发现你有不良卫生习惯的话我会把你赶出去的。]
2007年09月04日 08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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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那扇扯落了窗帘的窗户,看到窗外朦胧悠长的树林时唇角温暖的向上扬了扬,说道[能把窗帘换一下吗?]他的目光在树林之中愉悦的奔跑,收回目光时却像是穿越了一次漫长的轮回,眼角有了沧桑的痕迹。我默应着又胡乱受理了一下他房间的杂物,便出去哀悼那最后一件焚烧掉的物品。
2007年09月04日 11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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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文字的感觉~喜欢文字甚至超过与故事本身~即使只是一些没营养的华丽词藻的堆砌~我依然乐此不疲的在文字中挥霍着我晦涩的青春~
2007年09月04日 2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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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大学生,白天上课,晚上回来。我是一个酒吧歌手,白天睡觉,晚上工作。同一个空间内,时间被隔阂成两个浑然不同的世界,没有交集,却又庆幸于这种相安无事的宁静。只是偶尔凌晨回屋时我乐意将靴子一东一西地狠狠砸在僵黄的木地板上,击响那种鼓一般聒躁低沉的声音,然后跑去厕所不停的呕吐。他会突然穿着睡衣出现在我面前,递给我一快毛巾,说[没事吧。]我带着不屑的神情奇怪地打量了他几眼,接过毛巾,将脏污粘在毛巾上——那是他的毛巾。于是阳台下那颗秃树头顶上裹满了毛巾,是它今年唯一聊以过冬的温暖的子,却又奢侈地不断变换着时下流行的款式。
2007年09月04日 2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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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一整天,我们都待在屋里。因为胃病的原因我睡不着觉,干脆起来,将摇滚乐开得到最大声,在房间里奔啊,跳啊,尽心地开着一个人的舞会,借助剧烈的撞击来麻痹疼痛。打开窗户,天空没有一片乌云。风很大,吹得屋内的小东西乒乒乓乓的四处追逐。阳台上那条磨白了的红色睡裙飘过过围墙那边去,仓惶地在风中扭曲着嶙峋的身姿。我并不打算追捕,它早在预谋着一个逃亡的计划,并自作聪明的借鉴了孔明的谋略。它是一条没有创意但很执着的睡裙,所以我还它自由。
2007年09月05日 01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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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敲响了我的房门,手中拿着那条捡回的睡裙,脸上氤氲着一片好看的尴尬的红润,[我去买饭的时发现从阳台上飞过来的,是你的吧?]我陡然生气地拽过睡裙,跑到阳台,用打火机焚烧了它。它的躯体在施虐的火焰中不住地痉挛,就像是一个苍老而丑陋的妇女在爱情的坟墓中哀挽着剥蚀的容颜。——是一场绚烂的葬礼啊!逃亡的终点是——寂灭的荒冢。他露出惊恐的神色,他一定以为我是个疯女人。
2007年09月05日 04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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