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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死刑犯
“犯罪嫌疑人郭建军,男,汉族,三十三岁,生于一九七五年十一月十一日。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罪;故意杀
人罪;故意伤人罪;故意纵火罪;故意抢劫罪;故意买卖、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爆炸罪,故意**罪,故意买卖
、非法持有毒品罪;走私罪;猥亵妇女罪;胁迫、组织**罪;非法聚赌罪;敲诈勒索罪;行贿罪;非法拘禁罪;
扰乱金融次序罪。以上二十一条罪名,人证物证具全,经公审判决,罪名成立。经合议庭合议,现本席宣判。”
说到这里,法官环顾四周,见听审众人站起,方低头看着手中判决书,读道:“判处犯罪嫌疑人,郭建军死刑,
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此判决为终审判决,不得上诉,立即执行。GD省高级人民法院,二零零八年四月四日。退庭
!”
庄严肃穆的法庭内,听审的群众立即抱以热烈的掌声,响起一阵欢呼,有人高喊:“为民除害啊!”主审
席上的法官依次退席。
庭下被告席上的被告人,穿着囚服剃着光头。两名荷枪实弹的武警押着胳膊把他推出,
手脚戴着沉重的手铐和脚镣,拖在地上哗哗作响。
脚步缓慢而又沉重的他,虽然已经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却没有一般犯人临死前的死气沉沉,反而嘴角翘起,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走到门口,明媚的阳光照在光
头上,郭建军停住,深深吸了口起,心中一暖,忽然有一种新生的感觉。手中握住的冰冷手铐,似乎也有了丝暖
意。目光落在四周围了一片的老百姓身上。
“这就是郭建军?看着不像是坏人啊!年纪轻轻怎么就不学好呢?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妈,可能是年纪大了,看得不太清楚,死劲盯着郭建军,想看清这闻名全省,无恶不做的
坏人到底是长什么样。其他人也是人头攒动。记者手中的闪光灯咔嚓嚓响个不停。可惜围了一圈的武警不会让他
们靠近。
郭建军朝着老大妈方向深深鞠了个躬。白发苍苍的老大妈喊道:“孩子,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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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朝郭建军的身板上下打量一番,顿了顿,终于开口问了
句:“你也当过兵?武警还是解放军?”
“后面的。”郭建军回过头来笑笑。军官稍稍迟疑后,从口袋摸出一
包烟,抽出一根点着后,小心翼翼的递给了郭建军。后者说了声谢谢,手指夹上烟,放嘴里深深吸了口才吐出。
迎着前者询问的目光,郭建军缓缓说道:“我是九三年的兵,步兵,在边界线上呆了三年。退伍后,回到了老家
农村。家中就老母和老父,没有兄弟姐妹。可是回来后才发现,父亲在我当兵的第二年就因为生病无钱医治去世
了。因为盼着我在部队有出息,不想让我思想上有包袱,临终前交待我妈没有告诉我。回家后,父亲没了,母亲
也生病卧床不起。悲痛归悲痛,可是活着的人还要活下去,母亲的病还要医治。可我身上包退伍费和平时存下的
津贴还不到三千块钱。带着母亲到城里做了各项检查后,随便买了点药,钱就差不多了。在战友和乡亲们的帮助
下,凑了点钱让母亲住了院。可是住院的费用对我们农村人来说太高了,根本负担不起。只好把母亲托付给城里
的战友,自己南下打工,希望能挣点钱给母亲看病。”说到这里,手中抽了两口的烟已经燃到了烟**,烫了下手
掉落在车上。
一只穿着皮鞋的脚伸过来踩灭了烟头,军官又摸出一根烟,点着递给了郭建军道:“继续!”
“
谢了!”郭建军挥了下铐住的双手,嘴巴贴过去重重吸了口。继续说道:“到了这个城市后,由老乡在一建筑工
地上帮忙找了个小工做,每天楼上楼下的挑砖,抗水泥。八百块钱一个月,包吃包住,工资半年一发。虽然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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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点,但对我这个步兵出身的人来说,真的不算什么。要知道那时候的每月八百块足够我们农村一家人半年的收
入。呵!半年后,工地的房子做起来了。结果到了发工资的时候,老板却不见了。一伙工人都是外地来这打工的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到哪里去要回自己的工钱?找到当地政府也说没办法,再多去了几次,连政府的大门
都不让进了。最后只好不了了之。母亲的病还等着要钱,自己又没技术,只好又找到一个工地,继续卖苦力。嘿
!结果干了活拿不到钱的事情,又被我碰到了。”
“你为什么不去投诉?”军官皱眉道。几个武警小战士也被
这个死刑犯的故事给吸引了,都好奇的盯着他,想不到这个大名鼎鼎的郭建军还干过这样的活。
“投诉?”郭
建军吸口烟冷笑道:“老兄你在部队时间呆长了。那时候又不是现在,你找谁投诉都没用。现在是没办法,连国
家总理都跑来给农民工要工资了,所以才有了投诉这一说法。放以前!让你去试试看。”
中年军官脸色稍显尴
尬,拿过囚犯手中的烟**,扔下踩灭。又点着递上了一根,简短的问道:“后来?”
“哼!后来?母亲的病情
加重了,急等着要钱做手术,我那战友为了给我母亲看病,连自己家的房子都卖掉了。那时候的房子便宜啊!总
共才卖了几万快钱。要是放到现在已经能翻个十倍的价了。最后卖房子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我也给逼急了。就
在这时,我碰到了拖欠我工钱的老板。结果讨要工钱没成,反被他叫一帮人给打了一顿。拖着一身的伤,我也火
了。联系上以前的几个战友,我把事情说了一遍,要报仇。呵!不愧是以前在边界线上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结
果都来了。商量好了以后,把那老板给绑架了,敲了他一百万到手。并威胁那老板说,敢报案,杀你全家。那老
板也胆小,还真的没报案。”郭建军笑道。
“军人出身,怎么能做这种知法犯法的事情?”军官摇头道。
“可
惜钱拿到手,终究是晚了。母亲没等到钱就走了。”郭建军的声音低沉下来,忽然又看着军官激动道:“军人出
身又怎么了?如果现在是抗日战争年代,我可以毫不犹豫的为国家抛头颅撒热血。都说保家卫国,保家卫国,可
我连自己的父母都保不了,我还要坚持这军人的信念干什么?你现在去看看,那些纸醉金迷的地方都是些什么人
在享受?是那些保家卫国的普通军人,还是那些普通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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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背叛祖国,损害国家利益的理由吗
?你难道忘记了你军人誓言里的那句……国家民族利益高于一切吗?”军官情绪也激动了起来。车厢里的武警战
士有点目瞪口呆的看着俩人,他们还是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碰到这样的事情。
“损害了国家的利益,也许吧
!但你说我背叛祖国,言重了,还请你收回这句话。我郭建军这些年什么事情都敢做,唯独不敢做那背叛祖国,
只有汉奸才能做出的事情。我什么罪名都担得起,唯独不敢担这汉奸的罪名。如果让我临死前还担上这个罪名,
可真是要死不瞑目了。”郭建军盯着对面冷笑道。
那军官同样冷笑一声:“和境外买卖毒品,走私军火,坑害
中国人。这跟叛国有什么却别?”
“嘿!你知道什么?”郭建军扔掉烟**,再次伸手喝道:“再拿根烟来。妈
的!今天在法庭上我什么罪都认了。想不到在这里还要跟你辩解辩解。”
“郭建军,我洗耳恭听,看你能说出
什么花来!”军官说完,亲自把一根点着的烟重重塞入他嘴里。
郭建军从嘴里夹出塞进半根多的烟,白了军官
一眼,吞云吐雾道:“这些事情我不做,照样有别人做。但是我做跟别人做又不一样。只要我郭建军在GD省一天
,这里就是我的地盘,外国地下势力就别想进入。你以为‘花莲别墅’里被炸死的几个老外真的是什么游客?那
是来开拓中国毒品市场的联络人。既然毒品短期内禁止不了,那这生意我就拿来做,只有真正控制在我手里,我
就有把握不让毒品在GD省泛滥。你以为我干了那么多坏事,国家真的不知道么?如果我真的做了背叛国家的事情
,还能等到今天来判死刑?光你们表面上看到的事情就足够我死十几次了。可惜啊!‘花莲别墅’的事情是我上
当了。闹出的国际影响太大了!如今我死了,只怕有些人要偷着笑了。”
几名武警战士有点没听懂郭建军这番
话是什么意思。中年军官倒是情绪稳定了下来,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缓缓道:“你走到今天这一步不
后悔吗?”
“后悔?”郭建军哈哈笑道:“人生能后悔吗?后悔有用吗?在这条道上混的人都知道,出来混迟
早是要还的,早晚的事情而已。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军官也忍
不住笑道:“你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
“呵!不多也不少。对了,给你介绍个看小说的地方。起点中文网
,有空去看看,里面小说挺多的。”郭建军说道。
中年军官哦了声,摇头道:“谢谢了!我对看小说没什么兴
趣。”
囚车颠簸起来,显然已经到了郊区野外,离目的地不远了。郭建军瞥了眼坐最里角的武警战士,那战士
一直戴着个黑头罩,从头到尾就没脱下来过。不由向军官问道:“待会儿,是那位兄弟送我上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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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点
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郭建军却对着那戴黑头罩的武警战士喊道:“兄弟!拜托了!待会儿手稳一点,给哥哥我
一个痛快。”可是却没人再理他,可能是快到目的地的原因。
临死了,郭建军头靠上车壁随车摇摆,感慨不已
。昨日繁华似梦,美人在怀左拥右抱,转眼间就像过眼云烟。脑中想起一首老歌,嘴里不禁喃喃哼起:“昨夜的
,昨夜的星辰,已坠落,消逝在遥远的银河,想记起,偏又已忘记……”
车速减缓,嘎然停下。
郭建军被拖下
车,抬头看看已经变得阴云密布的天空,隐有电闪雷鸣。公安和武警交涉后,把他推到指定行刑地点。
行刑手
子弹上堂,黝黑的枪口瞄准囚犯,手指抚向扳机。刚欲扣动,却听上空一道惊雷炸响。已经闭上眼的郭建军猛的
睁眼看向上空,一道紫色闪电从上劈来,只觉得浑身麻痹,渐渐没了知觉。意识消散前,心里自问了句:“难道
我真的罪该万死,要天打雷劈么?”
死囚瞬间焦黑冒烟的身躯倒下,在场的公安和武警全都惊呆了。指挥员回
过神后,叫上法医过去检查。一会儿,法医站起摇头道:“已经死了!”
站在已经模糊不清的尸体前,指挥员
看了看前方的摄影机,暗道还好拍下了,否则真是说不清了。随即拿来行刑手的枪,顶住尸体的心脏部位,“砰
!”补了一枪,喃喃道:“你依法枪决,不是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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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妈我老子
什么东西在老子脸上舔来舔去,难道我没死?郭建军可不相信什么阴曹地府之类的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
没死。拼命睁开沉重的眼皮,阳光明媚穿过顶上的树枝,刺眼的很。
真的没死!这是他睁开眼来的想法,一条
又红又大的舌头在眼前晃来晃去。眼珠转动,一只狗头就在眼前,一条大黄狗。
那狗见他醒了,活蹦乱跳起来
,显得异常兴奋。
郭建军微微一愣,随即感觉身体虚弱的很,费力的用手撑起身体,还没完全坐起,手一软,
又砰然躺下。我靠!这是饿的。郭建军当年在部队参加过野外生存训练,对这感觉很熟悉,但是身体虚弱到了这
种地步,离死不远了。当即有点慌了,别从政府手里刚活下来,结果又被饿死了。
妈的!我睡多长时间了,怎
么会饿成这样。郭建军清楚的知道,现在这种状况代表身体特征到了很危险的地步。有碗糖水就好了,能让自己
很快恢复一部分体力。但目前的状况显然是不可能的。
怎么办,总不能在这等死啊!要吃东西。打量四周,郭
建军脑袋都快想破了,也没想出什么办法来。大黄狗见他又不动了,呼哧呼哧的靠了过来。
有了,狗血大补啊
!正是恢复体力的好东西。有了目标,郭建军就准备下手了,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手在地上四处摸,一块石头
捏手里。
看这狗的样子,好像和他很熟悉,不过郭建军不认识它。脑袋里想到的是,打狗要打鼻子,一打一个
准,这事他有经验。手慢慢搂住了狗脖子,大黄狗没有一点戒心,好像还挺开心,尾巴摆得欢。
“嗷……嗷…
…”突然大黄狗一阵惨叫,郭建军凝聚了许久的力气,全在手中的石头上,爆发在了胳膊下的狗鼻子上。他耗尽
了力气倒下。大黄狗挣脱后扑腾了许久,慢慢躺在地上没了气息,眼睛死死的盯住前面那人,似乎不敢相信。
郭建军歇了会,拼命爬了过去,搂住狗脖子狂咬。不管狗毛在嘴里有多难受,他不管了,死命的把狗脖子咬开后
,一股腥燥微咸的液体吸入嘴中,咕嘟咕嘟喝进了肚子。
打了个饱嗝,郭建军松了口气,身体一翻,脑袋枕在
了大黄狗尸体上。狗血到了肚子没多久,一股燥热开始涌向四肢百骸。知道有效果了。郭建军躺着想,这到底是
怎么会事,静静的等待体力恢复。
执行枪决的情景就在眼前,好像是被雷劈了,不过命大,显然没被雷劈死。
但自己怎么又会在这里,行刑人员没理由就这样放过自己。判刑前一天,国家某机构的人员,明明白白的告诉了
他,他这次死定了,否则对国际舆论无法交待。
想来想去有个值得怀疑的可能。不知道是哪位道上的兄弟劫了
法场,够胆量,够气魄。妈的,救人救到底,把老子扔这里,搞什么鬼?差点没把老子饿死。不过这份人情欠的
够大的。没关系,活下来就是好事,瑞士银行还有几个亿的存款,这份情日后再报。哎!此地不宜久留,先找个
安全地方藏身。
握了握双拳,虽然气力还没恢复,走路的力气应该有了。晃晃悠悠站起。郭建军心想这是哪里
啊?打量四周,顿时愣住。树林的正前方,不远也不近,一座古老城墙矗立,依稀能看见城门口有人进进出出,
奇怪的是,还有人骑马进出。不由嘀咕道:“在拍电影?难道跑横店影视城来了?不知是道上哪位兄弟干的,居
然有本事把自己带这么远?不知道这里安全不安全?”
带着一连串的疑惑,虚弱的郭建军慢慢朝树林外走去。
没走多远,正扶着一颗树休息,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回头看去,一个老樵夫担着柴从树林走出。郭建军哑
然失笑,心道这装化的还挺像的,果然是在拍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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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樵夫看到前面人也没在意,挑着柴走去,从郭建军身边
过的时候抬头看了眼,刚走过,猛的顿住,肩上的胆子滑落在地上,转身惊喜的看着郭建军。
“糟糕!这老家
伙好像认识自己,难道是发了全国通缉令?”郭建军大吃一惊,转念间,恶从胆边生,心道:“免不了要杀人灭
口了,否则凭自己现在的体力很难逃脱。”
那老樵夫却是满脸惊喜的朝郭建军喊道:“跃少爷!你怎么在这里
?这么长时间你到哪里去了?跃老爷正派人到处找你呢!”
“嘿嘿!装认错人!这死老头子果然居心不良,居
然敢跟老子玩这套,当老子是刚出道的菜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郭建军冷笑的看着樵夫走来,手中拳头慢
慢捏紧。
老樵夫热情的叫道:“跃少爷!快和我回去吧!跃老爷都快急死了!”
“老家伙演得还真挺像的,不
愧是做演员的,还敢叫我跃少爷!”郭建军见他走近,杀机刚起,忽然脑中轰然一响,跃少爷这个词在脑海盘旋
,整个人晕倒在地。
……
昏迷中,跃少爷这个人前前后后的事情不断在脑海如放电影般出现。等到郭建军再次
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躺在了软绵绵的床上,眼前一个梳着丫鬟辫子的姑娘正看着自己,这姑娘很熟悉,熟悉到郭
建军能一口叫出她名字。
那姑娘看到郭建军醒了,惊喜的大叫道:“老爷!夫人!少爷醒了!”边叫边往外跑
。
妈的!这声音也很熟悉。郭建军要哭了,他不是笨蛋,结合前因后果,还有脑袋里多出的记忆,让他想起一
件非常荒唐的事情,这事他曾在网络小说中无数次的看到过……郭建军真的死了,他穿越了,如果没弄错的话,
他现在叫跃千愁。这里应该是燕子城最大富商,跃长贵的府邸。
“愁儿!”人还没到,一个妇女的声音已经从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这是我妈的声音,郭建军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一个慈祥妇人的样子在脑
海出现,跟这位走到床前的贵妇人完全吻合。妇人身旁胖胖的中年男子正关切的看着他。
这是我老子。郭建军
脑中最后一丝疑惑没了,他也彻底无语了。辨认的眼光,呆滞的掠过围在床边的人群,落在其中一个青年的身上
停住,如果郭建军没认错的话,这人是他的表哥。想起脑中一段情景,郭建军两眼微眯,闪过一道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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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
跃千愁的记忆里,惊讶的发现,这个世界居然真的有神仙,而且还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当事人还青眼见过。
有
一个场景是这样的,某日外出游玩,游到一青山绿水间,发现一背剑的绝代美女正在山泉边洗着满头青丝。绝代
美女发现跃千愁后,冷眼哼了声。婀娜身姿站起,白衣如雪,长剑至背后弹出,美女踏剑化流光而去。那绝世面
容久久在跃千愁脑中挥之不去。
现在躺在床上跃千愁,不断重温着那一幕,他不得不承认那妞太正点了。他前
世也算是阅遍红尘美色,金毛的也不少,但无一人能比上那神仙姐姐。
可望而不可及啊!如此美色不能一亲芳
泽,不是大丈夫所为。跃千愁想得心如刀割,悲呼一声:“我靠!”
房内的丫鬟青草,听到少爷呼叫,急忙过
来问道:“少爷!你渴了吗?奴婢给你倒水。”
跃千愁一阵白眼,这丫鬟理解能力也太差了,我靠能够听成我
渴。随即又明白了过来,这时代还没这词。没办法,青草端来一杯水,小胳膊揽起跃千愁,他还是喝了口。鼻息
间,闻到一股淡淡的处子幽香,看了青草一眼,暗道:“这地方有一个好处,前世快绝种的东西,这里不少不少
,真的不少!”
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那绝世美女不知道有没有主,如此美色,估计惦记的人不少啊!完了,
完了,身份相差这么大,自己没希望啊!迟早要落在别人手里,这怎么行!
刚才还一副死相,躺在床上的赵无
愁,心里焦急的不行,腾的坐了起来。把个丫鬟青草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扶住他,问道:“少爷!你要干什么?
”她哪里知道他少爷已经下了决心,这辈子要修仙。
“哎!”跃千愁长叹一声躺下,心里冰凉道:“到哪里去
修仙啊!一点头绪都没有。等自己真的修成了仙,好白菜也被猪拱了,难道放在猪窝里的白菜,还指望大家等你
一起来竞争?看谁能拱到?”
就在他肝肠寸断时,薛盖宝端着一小碗进来。青草急忙接过。跃千愁一看是这家
伙,顿时警觉起来。薛盖宝坐在床边抓住他手,摇头苦笑道:“表弟,都怪表哥。那日要不是我邀你出去玩,也
不会碰上绑匪,害你受苦。幸好你能平安回来,不然表哥真的要内疚一辈子,再也无脸见姑父和姑母了。”
“
他妈的,王八蛋,猫哭耗子假慈悲,跟老子来这套。当老子真的是跃千愁那小白痴啊!”心里骂过,跃千愁脸上
挤出笑容道:“这怪不得表哥,表哥不要放在心上,事情过去了就算了,就当是我运气不好。”嘴里这样说,心
里却带上一句:“碰上老子算你运气不好,等老子身体好了,马上就宰了你。留你在身边,我嫌命太长了还差不
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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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能这样想,表哥我什么也不说了。”说着抹掉眼角两滴泪,拿过青草手中的小碗,道:“这是表
哥我亲自下厨煮的鸡汤,就当是给表弟压惊陪罪了。来,青草把表弟扶起来,我亲自喂他。”
青草刚应过,跃
千愁连忙止住她,神情严肃道:“表哥!都说事情过去了就算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君子远庖厨,要表哥亲自下
厨做东西给我吃,莫非表哥想让我一辈子不得心安?这鸡汤我如何能喝得下去?”
“这是……”薛盖宝刚欲解
释,跃千愁忙道:“表哥不要说了,这鸡汤我是万万不会喝的。青草,送表哥出去。”说完,翻过身来背对着两
人,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薛盖宝一愣,想不到一向对自己话百依百顺的表弟,今天居然会这样强硬。心里忐
忑,莫非做的事情被他发现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这事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应该不可能被发现。表情稍缓,讪
讪道:“既然如此,那表哥就先出去了,表弟你好好休息。”
待他出去后,跃千愁翻过身来,看着桌上小碗,
暗道:“我还敢吃你送来的东西,那不是找死,谁知道你有没有下毒。不行,要尽快除掉他。提心吊胆的日子不
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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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除心头大患
跃千愁感觉休息个一天,身体应该就可以恢复了。谁知道这具臭皮囊比起前世的差远了。虽然这位还是个童男子
,但体质那是相当的差,差不多用了三天才恢复过来。这还不是让最郁闷的。
最郁闷的是想起了一件事情,让
他肉疼不已。自己穿越到了这里,前世瑞士银行里几个亿泡汤了。经他换算,前世的财产足抵现在跃家的十几倍
。越想越肉痛,几日茶饭不思。最后没办法,想想也想通了,就算没穿越来,也被枪毙了。
人生最悲惨的事情
莫过于,子欲养而亲不待。郭建军父母早逝,不能尽孝。现在成了跃千愁。一日多次,父母嘘寒问暖,关爱有加
,很快就抚平了他那颗因损失大笔金钱,而受伤的心。面对两老,也打心眼里当成了自己的亲身父母来看待。
跃家花园里闲逛的跃千愁,想了许多。前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让他面对国家和民族,有着无形的压力,有些
事情哪怕做的再出格,还是有条让他不敢逾越的底线。现在不同了,这里和那里没有一点鸟干系。郭老大,不,
应该是跃少爷,打定了注意,要在这里放开手脚折腾一番。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是,该用个什么办法,能把薛盖
宝给干掉。想得头疼也没能想出一个妥善的办法来,他最大的顾虑是他现在的父母,特别是他母亲,对这个薛家
的独苗可是很宝贝的。
花园里,正是鲜花怒放时。跃千愁绕了几圈,终是没有想出个好办法来。看着眼前一支
金黄的菊花,跃少爷眼光闪烁的盯了良久,直到他深深吐出一口气来,伸出手折了那支菊花,放鼻子下嗅着芬芳
,两眼微眯,喃喃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妈的!这几天搞老子吃饭喝水都是提心吊胆的,再这样搞下去,
没被他害死,也要自己把自己给吓死,都快神经衰弱了。他不是薛家的独子吗?我还是跃家独子呢!凭什么让老
子受这罪,你能做初一,我还不能做十五?”
跃千愁走后,花园里静悄悄,干净的石板路上,只有一朵捏的粉
碎的菊花。
……
薛盖宝挺高兴的,表弟这几天一直是对他不冷不热的,今天居然约他晚上在后花院饮酒赏月。
一直以为前段时间的事露了马脚,被跃千愁给发现了,搞的忐忑不安,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薛家败落后,他投
奔姑母。身在跃家,虽然不曾亏待自己。但寄人篱下的日子,让做惯少爷的他,如针刺后脊般难受。姑母给的零
花也不少,相对于平时在自家大手大脚的花,还是有点捉襟见肘。有个跃少爷压他一头,这里也轮不到他这个薛
少爷指手画脚。日久在心里埋下了怨恨。
一次在酒楼独饮,酒醉后发牢骚道:“好你个跃长贵,如果没有我薛
家,焉能有你今日。可你呢!每月只给我银钱百两,忘恩负义啊……”
他这番话,全都落在邻桌一人耳里。这
人是八角寨的一名匪首。知道薛盖宝是燕子城首富跃长贵的侄子后,起了结交之心。结果二人一拍即合。随后定
下了绑架跃千愁,勒索跃长贵的阴谋,并打算拿到钱财后撕票。这样八角寨可以得到钱财,薛盖宝也可以继承跃
家的财产。可出乎二人意料的是,虽然绑架了跃千愁,却被他逃跑了。
事后,见跃千愁被人送回了家。怕事情
暴露,薛盖宝又起了杀心。可姑父跃长贵却派人守在那里日夜不离,他始终没有机会下手。
本来还挺担心的,
今日表弟笑呵呵的来请他饮酒赏月。他这颗心终于放下了。表弟显然并不知道那事和他有关。不知道就好,下次
再寻机会。
丫鬟帮他整理好衣服后,薛盖宝欣然赴会。
花园的石桌上,酒菜备好。跃千愁守着盏灯笼,独自等
待。烛光摇曳,照在他脸上阴晴不定。手指正放在石桌上轻敲,脚步声传来。跃千愁冷眼扫向园门口,脸上随即
换了一副殷切的笑容。
“表哥!你让我好等!”跃千愁站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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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盖宝走来,朝自己身上指了指说道:“衣
衫不整,怎好意思来赴表弟的约会。”
“都是一家人,还讲究那么多干什么,表哥坐。”跃千愁请他坐下,拿
起酒壶给他斟酒。起手间,一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灯笼。
灯笼落地,烛火熄灭,瞬间黑了一片。跃千愁哟了声
道:“看我笨手笨脚的。”
“表弟别急,重新点上就是了,我来捡。”薛盖宝笑完,弯腰去捡。刚抬起身,便
见一道黑影砸来。薛盖宝闷哼一声倒下。
月光下,跃千愁提着根棍子,绕过石桌,双手握棍,对着地上人的脑
袋一阵狂砸。好一会儿,才见他停了动作,用脚踢踢,道:“妈的!懒得跟你啰嗦,怕你不死!”
烛光重新亮
起,跃少爷拿着灯笼朝地上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照了照,又用棍子捅了捅,见死透气了,点点头。灯笼放回桌上
,倒上杯酒一饮而尽,咂咂嘴道:“终于除了这祸害,可以安心睡觉了。爽啊!后面的事该老爷子操心了,我就
不信他能把我这独子送去官府。”
说完提着棍子,嘀嘀咕咕的走了,隐约能听见他嘴里好像在说:“妈的!这
么大的跃府居然找不到一件合适的家伙,害老子从柴火堆里找根这么粗的棍子。”
跃少爷提着棍子来到灶房,
一把扔进灶里,拍拍**走了。绕到大门口附近,找了个犄角旮旯蹲下。蹲了没多久,跃千愁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东
西,摸了摸胸口愣住,叹气道:“不戒烟也得戒了,妈的!这里到哪找烟抽去。”
大门打开,刚应酬完的跃长
贵领着两名随从回来了。刚走了没几步,忽然听到有人喊道:“父亲!”
是儿子的声音,跃长贵一怔,转身看
到犄角阴影处,正蹲那里的跃千愁,不由皱眉道:“愁儿!怎么蹲在这里,你身体刚好,小心着凉。”
“父亲
!我有事找你。”跃千愁缓缓走来道。跃长贵知道了,儿子是守在这里等自己,还是头次见他这样,对身后随从
道:“你们回去休息。”二人恭敬退下。
“什么事?”跃长贵慈爱的问道。跃千愁道:“父亲跟我来。”前者
没有再问什么,跟着儿子到了花园。
跃千愁提起石桌上的灯笼,照亮了地上的尸体。跃长贵顺着烛光看去,地
上躺着的人已经血肉模糊,脑袋砸的稀烂,已经分不清是谁。但跃府里人的衣着,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隐约猜
出了地上的尸体是谁,眉头轻轻皱了皱,道:“是你表哥?”
跃千愁点点头,观察着父亲的表情,见他反应不
大,暗道:“果然没猜错,生意能做这么大的,能有几个简单的。”
跃长贵在石凳上坐下,盯着儿子问道:“
为什么这样做?你上次被绑架和他有关系?”
儿子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只是拿着酒壶给父亲面前的酒杯满上
,道:“酒菜都是干净的,没人碰过。”说完又给自己满上,也坐下了,喝下一杯后,才把事情的经过缓缓道来
。
跃千愁越讲,跃长贵脸色越沉,待前者讲完,后者一拍桌子,怒道:“果然是这养不熟的狗东西,居然想让
我跃家断子绝孙,我早就怀疑是他了,不是看在你母亲面子上,我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父亲!人是
我亲手杀的,我怕母亲知道了……”跃千愁话没说完,跃长贵挥手道:“你什么也不知道,回去休息吧!这里我
来处理。”
“知道了,父亲,那我去洗洗睡了?”跃千愁问道,对面的父亲点点头。
看到儿子淡然离去,跃长
贵微微有些惊讶,他想不到儿子会亲手杀人,更想不到儿子居然这样冷静,这该需要多大的心理素质,他是知道
的。看来是受了这次绑架的刺激,不过现在看来未尝不是件好事,总比他以前做个糊里糊涂的少爷好。喝下一杯
酒后,叹道:“我跃家后继有人了。”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不爱冰冷的床沿,不要逼我想念,不要逼我流
泪,我会翻脸……”除了心头大患,洗过后的跃千愁,躺在床上,架着小腿,哼着歌,慢慢安心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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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玉佩
没心没肺的睡到日上三杆,爬起后坐床边上愣了愣神,想想从郭建军变成跃千愁真是不可思议,只见他喃喃道:
“跃千愁,这名字寓意挺好,是没有烦恼的意思吧!还不知道本人到底长什么样。”
想到这里,唤来丫鬟青草
,服侍他洗漱更衣。完后坐在铜镜前,铜镜没有前世的镜子看得清晰,朦朦胧胧。跃千愁有点蔫了,再不清楚也
大概看清了自己的样貌,与前世英俊潇洒的郭老大相比,现在的长像简直太普通了。唯一的优点就是比前世年轻
,今年才十六岁。
他自我安慰的想,应该是镜子的问题。又吩咐青草准备了一盆墨汁。那张样貌平平的脸,倒
映在盆中。跃千愁彻底死心了。昨晚还在梦中和神仙姐姐,郎才女貌的你侬我侬,现在真的是只能做梦了。
有
人报官,在城外发现一男一女的尸体。经官府勘验过后确认,死者是跃府的薛盖宝和他的贴身丫鬟,估计是碰到
了劫匪,遭了祸害。
跃府得了官府的消息后,派人确认了死者身份。得知薛盖宝死了,薛二娘哭得死去活来,
但官府也查不出到底谁是凶手。跃千愁知道后,不得不佩服他老子心狠手辣,想不到跃长贵怕走漏风声,连那丫
鬟也一起搞死了。
不几日,跃府挂白大办丧事,和尚道士一大堆,闹腾了好几天。俩父子也装出一副伤心的样
子,这点二人倒不用人教,装得有模有样。
薛二娘几日都是以泪洗面,叨唠着薛家断子绝孙了,后来不知道听
了谁出的馊主意,拉着跃千愁哀求,要儿子多生几个男丁,过继一个给薛家传承香火。这事听得跃长贵脸色发青
,牙疼不已。跃千愁支支吾吾的应付了过去。
又几日,薛盖宝下葬后,薛二娘那股伤心劲过去了,使唤人把儿
子叫了过来。跃千愁听到母亲叫,有点头皮发麻,这几天真是被母亲给哭怕了,他甚至都后悔当初不该杀薛盖宝
,还是他老子聪明,找了个应酬的理由躲外面去了。
见母亲不哭了,跃千愁松了口气,乖乖的在跟前坐下。薛
二娘手里拿了块晶莹剔透的玉佩,痴痴的看着,不一会儿眼眶又红了,泪珠在里面打转。跃千愁慌了,好话说尽
,终于把母亲安慰了下来,自己也吓了一身冷汗。
“母亲,您叫儿子来,有什么事么?”跃千愁怕她再哭,赶
紧把话转入正题。薛二娘点点头,把叫儿子过来的来意幽幽道来。
原来薛家发迹于薛二娘的曾祖那一代,据说
薛家那位祖先曾经救过一名仙人,那仙人为感救命之恩,帮薛家成了一番产业,并留下一块玉佩,临走告诉薛家
,他以后可再帮薛家一次,如有什么请求,摔碎玉佩他自然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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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祖先那时尚年轻,还未成婚,又忠厚老
实,从来就没有打算过再求仙人,自然就把那玉佩当传家宝一代代传了下来。到了薛二娘父亲这一代,见长子禀
性恶劣,没敢把这事告诉他。临终前,把玉佩交给了女儿,并告诉她,如果她哥哥的子嗣中有品性优厚者,可将
玉佩传于他。倘若没有,宁可让这玉佩变成凡品,也不能打扰仙人。
现在连薛家的唯一一根独苗也死了,这玉
佩也没办法再传下去了。薛二娘的意思是,想拿这玉佩和儿子做个交易,只要儿子答应以后有了子嗣,过继一个
给薛家继承香火,她手中的玉佩愿意留给儿子,不再传给薛家。
跃千愁听完了母亲的话,登时眼睛冒出绿光,
盯着母亲手中的玉佩,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自从知道这个世界有仙人后,他简直是魂牵梦绕啊!一直苦无门路的
事情,想不到就捏在了母亲的手中。
但当初母亲说过继的事情时,就遭到了父亲的强烈反对。要知道在这个世
界,繁衍子嗣的责任大如天,跃家本来就人丁不旺,一连三代都是一脉单传,上次跃千愁失踪,跃长贵急得嘴上
长了一圈泡。倘若自己儿子真的有出息,能多生上那么一两个,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舍得过继一个给别人,当
时就被他一口拒绝了。
这个事情自己能做主么?想到这里,跃千愁讪讪道:“母亲何不问问父亲,这事儿子怕
是不能做主。”
“你这孩子,能和你父亲讲得通,我还要跟你说什么?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去求求你父亲
嘛,你父亲一向对你百依百顺,你去求比我求好。”薛二娘生气道。
嘿!连曲线救国都用上了,跃千愁心里笑
笑,说道:“母亲何不让父亲知道玉佩的事情,说不定父亲就同意了。”
薛二娘咬牙切齿道:“怎么没说,那
天他不同意,我当晚就把玉佩的事情告诉他了,那个死人一根筋,就是不同意。”
“嘿嘿!”跃千愁挠挠头皮
,尴尬笑道:“父亲不同意,那我也没办法了。”谁知他话刚一说完,薛二娘泪珠当即就一个劲的往下掉。
我
靠!又来了。跃千愁头皮发麻,赶紧求饶道:“母亲别哭,我去求父亲还不行么?”
“真的?”薛二娘抹着眼
泪问道。跃千愁哪里还敢说其他的,一个劲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
两日后,后花园两父子坐在石桌前。
“
父亲,仙人啊!这么好的事情你都不答应?不就是过继一个儿子嘛,到时候儿子生他七八个,随便挑。”跃千愁
焦急道。
“混账东西,跃家的子孙岂能随便过继给别人。传出去,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我死后,还有何
面目见列祖列宗!”跃长贵发火了。
老家伙油盐不进,嘴都快磨破了!跃千愁暗骂一句,把话挑明道:“我想
得到母亲手中的玉佩。”
“愚蠢!”跃长贵骂了声,站起指着儿子骂道:“你现在不答应,难道还怕玉佩跑了
不成,我两夫妻百年后,跃家什么东西不是你的。还用得着拿自己儿子去换么?蠢货!”
“呃……”跃千愁愣
住,终于知道父亲打的是什么主意了,暗道:“狠!这老家伙是想通吃啊!还想一个子都不往外掏,太黑了!”
站起后,沉声道:“父亲,我想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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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长贵一怔,随即摇头道:“不行!修仙虽好,可没听说过仙人能传
宗接代的。我跃家就你一个儿子,你走了,谁来给我跃家传宗接代。”
原来老家伙担心的是这个,貌似前世看
的网络小说里,仙人都是可以生儿育女的。跃千愁心思一转,有了主意。于是胡编乱造了一次与仙人的偶遇,从
他们嘴中得知,仙人不但可以传宗接代,而且还有传承数千年的修仙家族故事,总之是听得跃长贵目瞪口呆。最
后,跃千愁问道:“父亲!您不希望我跃家也做个永世长存的修仙家族吗?”
跃长贵没想过儿子会骗他,能把
修仙者的事情讲的如此维妙维俏,想来也不会有假。一般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不由得惊喜问道:“我儿说的可
是实话,真的没有骗我?”
跃千愁知道他心动了,又加了把火,再添油加醋的保证一番。跃长贵当即答应了下
来。俩人立马一齐去找薛二娘。
……
发财了!发财了!双手捧着晶莹剔透的玉佩,跃千愁兴奋不已,终于骗到
手了。他当场就想把玉佩给摔了,恨不得马上就跟仙人走,他妈的,那可是神仙啊!瑞士银行几个亿没有了有什
么关系,哪怕是几百个亿,就算是几千个亿,老子看都不看一眼。要不是跃长贵拉着他,要他沐浴焚香尊敬仙人
,他还真那样干了。
薛二娘开始听说儿子要跟仙人走,再也不想给她薛家继承香火的事情了,死活也不肯把玉
佩交出来。但她哪里抗得住这意见统一的两父子,一老一少连哄带骗,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玉佩搞到手了
。
后花园,摆好了香案。沐浴过的跃千愁跪在那里,又兴奋又紧张,捧着玉佩哆嗦个不停。事到临头,他又患
得患失起来。一会儿想的是玉佩是不是真的有用啊!一会儿想的又是仙人来了会不会带我走啊!什么奇奇怪怪的
想法都出来。
儿子要走了,薛二娘靠在丈夫怀里抹眼泪。跪在那里的跃千愁,扭过头来看着二人说道:“儿子
要摔了!”其实他同样的话已经说了三遍了,每次都是光说不做。看得出来,这家伙确实有点紧张了。
当他同
样的话说了第七遍的时候,跃长贵火了,走去抢过他手中的玉佩,“啪!”一把摔碎在地,顿时整个后花园安静
的出奇,薛二娘也不哭了,瞪着眼睛四处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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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拜师
花园里清风微拂,鲜花摇曳。一家三口等了半晌,紧张的不得了,结果发现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传说中的仙人
,也并没有出现。父子二人皆是狐疑的看着薛二娘,后者面色绯红,局促道:“不是我胡说,这真是我家祖上一
代代传下来的话。”
“你是薛大牛的后人?”三人正看着地上碎玉,身后传来陌生而又沧桑的话语。三人一惊
,转身看去。一位鹤发童颜,面目慈祥,手托拂尘,穿着白袍的老者,正笑眯眯的看着一家三口。
“啊……”
三人愣住。跃千愁反应最快,心道:“这么牛逼的样子,跟电视里的一模一样,不是仙人才见鬼了。”率先噗通
跪下。有了儿子带头,俩夫妻也是二话不说的跪了下来。薛二娘回话道:“薛二牛,正是妾身曾祖父。”
“呵
呵!既是故人之后,不必多礼,都起来吧!”老者笑着说道。三人唯唯诺诺的站起后,老者又问道:“不知把老
朽招来,是何事?”
一家三口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开口。跃千愁咬咬牙,跪下道:“我想求老神仙收我为徒
,带我去修仙。”
“起来说话吧!”老者抬了抬手道。跃千愁心想:“妈的!你还没答应,我现在能起来吗?
貌似古人拜师都是要跪到人家答应为止的。”心里这样想,他自然是跪着不起。
老者饱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跃千愁心里咯噔,暗道:“不是吧!难道我心里想什么,他也能看出来。”
仙人踱步叹道:“薛大牛对我有恩
,当年我离去时,曾算出他后代有断子绝孙之祸,所以留下这通灵玉佩,本想是给薛家解了此祸报恩。如今看来
……哎!”说着摇了摇头,看着跃千愁继续说道:“小伙子,不是我贬低你,你根骨奇差无比,修仙根本不适合
你,就算带你回山,你也没有任何前途可言,可要想清楚了。不如你换个请求,可好?”
跃长贵两夫妻听了老
神仙的话,深以为然,也是面色担忧的看着儿子。
“我靠!老家伙这么多废话,说到底就是想赖帐。换个请求
?老子什么没玩过,你以为这破地方,除了神仙还有别的东西能吸引我?这么好的机会,丢了以后还能去哪找?
妈的!就不换,我们看谁脸皮厚。”跃千愁如是想到,也不说话,眼神故意愣愣的看着地上碎玉,倒头拜下不动
。
跃千愁的举动,摆明了就是不想换。见儿子这样,两夫妻真怕老神仙脸上下不来,又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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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
者眉头皱起,暗道这小子真是不识好歹,语有不快道:“你既然不愿意换,我也当信守承诺。不过收你为徒之事
,因我身份不允,无法做到,但可为你另择良师,你可愿意?”
“算了,不能把这老家伙逼急了,万一惹恼了
他,拍**走人就完了。”跃千愁赶紧连连磕头道:“愿意,愿意。”
“那就走吧!”老者大袖一挥,刚站起要
跟父母告别的跃千愁,顿时连动都动不了,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到耳边呼呼作响,不由得在心里把这老
神仙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花园里的两夫妻,看到眼前忽然消失的二人,愕然后,也知道儿子已经被老神仙
带走了……
……
青光山上青光宗,
云雾深处有仙踪。
人间福地乐无穷,
终生愿居此山中。
青光山,高约千
丈,占地方圆数千里,山高险峻,山下丛林密布,野兽四处出没,是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世人不知的是,山顶却
是另一片风光。在修真界实力不凡的青光宗,就在山顶。
一道流光划过,落在青光宗山门前。跃千愁全身一松
,眼前一亮,憋了好久终于能看见东西了。四处打探一番,人已经到了一座山顶,半山腰上云山雾海,整座山顶
笼罩着一层朦朦青光。跃千愁暗道:“好一派人间仙境,果然像是神仙住的地方。”
“随我来!”身旁老者轻
喝一声。跃大少爷赶紧跟上。山门前看门的两位童子见到老者,一齐鞠躬道:“参见掌门!”老者点头嗯了一声
。跃千愁吓了一跳,小心肝怦怦跳,暗道:“乖乖,是掌门啊!不得了啊!原来这老家伙干的也是扛把子,和老
子前世是同行啊,都是老大!”慌忙跟上。
一路上有不少人对老者行礼,跃千愁随后来到一座大殿。木雕石砌
的大殿宽大雄伟金碧辉煌,这小子心里又嘀咕道:“这里如果放在前世开发旅游的话,凭着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
和风光,肯定能发大财。嗯!山太高,首先要在山顶架上缆车。”
跃千愁跟着老者走进大殿后,里面又有不少
的老家伙从打坐的蒲团上站起,行礼道:“掌门师兄!”老者朝两边笑笑,径直走到居中的首席蒲团坐下,跃千
愁乖乖的站在他一边,其他人也跟着坐下,但都盯着跃千愁打量。
老者笑着解释道:“百年前,我在燕子城欠
人一份救命之恩,如今他后人求我,欲加入青光宗修行。为报此恩,我只好将这年轻人带上山。说实在话,他根
骨奇差无比,根本不适合修行。不知哪位师弟愿给我个面子,随便收下,就当是留在手下打打杂也行。”
“我
靠!老不死的,这样说老子,这么多人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啊!居然让老子打杂,你等着吧!总有一天老子把你这
狗屁青光宗给拆了……”跃千愁心里骂个不停,脸上却是丝毫不敢露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他还是懂
的。
不过看大殿一帮老家伙的样子,好像没几个人看的上他,没人愿意收他做徒弟。憋了好长时间,坐最后面
的一个邋里邋遢的老头站起来说道:“那就跟我吧!反正我也没徒弟。”
脸色已经渐渐沉了下来的掌门,此时
才笑道:“难为师弟了!还不过去拜师。”最后一句话是对身边的跃千愁说的。
跃千愁赶紧跑了过去,对着邋
遢老头磕了三个头道:“弟子跃千愁,拜见师傅!”
老头笑笑,叫了他起来后,对着掌门说道:“掌门师兄!
那我就先领他回去了。”掌门点点头,一帮人都恭喜他收了个好徒弟。老头笑着摇了摇头,领走了跃千愁。后者
心里骂了句:“一群不得好死的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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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树木阴森密布
,跃千愁有了打道回府的念头,但走了这么长时间,憋不住也有一丝好奇心,继续走了下去。
盏茶时间后,耳
边听到了水流哗哗的声音,不由得脚步加快。忽然眼前豁然开朗,已经到了路的尽头。迎面一阵水雾扑来,映入
眼帘的是一道瀑布,由山崖上垂流直下。底下是一座被瀑布日夜冲刷出的水潭。
处在山窝之间的水潭四周,明
显是被人工开凿出的平地。一座高约两米的石碑立在水潭边,从跃千愁的视角看去,不知道石碑上写了什么东西
。急忙走了过去。
“禁地”血红森然气势逼人,如斗大的两个字刻在石碑上。
跃千愁心里微微一惊,暗道自己
是不是闯了不该闯的地方。不由得顺着石碑边的路看去,一个幽暗的洞窟掩藏在垂流直下的瀑布后面。
第八章 千年白狐
说不想进去看看,那是假的。跃千愁犹豫再三,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对啊!影视剧里的危险
前奏好像就是这样的,身旁两个血红大字尤为显眼。
洞窟内,忽然传来一阵琴声,混着水流哗哗的声音,虽然
听不太清楚,但可以确定就是琴声。毅然回头转身的跃千愁顿住,侧耳倾听。
“他娘滴,什么东东?这不是勾
引老子么?不管了,进去看看。”跃千愁打定了主意,顺路朝洞窟走去。俗话说,好奇心能害死猫,对人应该也
适用。不知道这是不是个例子。
站在洞口,一股寒气扑来,跃千愁打个寒颤,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身后瀑布震耳欲聋,反倒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身上已经湿了大半,跃千愁一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拐了个弯
,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手摸着长满青苔的石壁,慢慢摸了进去。走了没多久,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能感觉到
地势在一直向下。
“妈的!里面通向哪里啊!”身处黑暗中的跃千愁牙疼不已,耳边的琴声也越来清晰,忽然
黑漆漆的前方好像有了点亮光,微微一愣,当即手脚并用,加快了前行速度。
亮光越来越大,待到靠近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了通道的尽头。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就在眼前,四周布满了发光的荧石。一汪水潭波澜不惊,静静
躺在整个石窟内。水潭中有许多小岛,最中间的岛上有个亭子,里面隐约坐着一个人,好像是一个女人。琴声正
是从那里如泣如诉的传来。跃千愁脚下一座石桥,正是通向小岛上的亭子。
“我靠!什么狗屁禁地,里面居然藏个女人!吓得老子提心吊胆!”跃千愁哼哼道,背着双手,顺着石桥走了过去。
2013年09月03日 16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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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亭子跟前的跃千愁,瞬
间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就差流出口水。眼前的女人一身素白,不带任何点缀,一根丝绦简简单单的挽住秀发
,一双明眸略带哀怨,痴痴的盯着石台上的古琴,纤纤素手轻抚琴弦。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现跃千愁站在跟前。
这女人,虽然不带任何装扮,但如果说她长的祸国殃民,那一点也不为过。只怕天姿国色、风华绝代,这样的词语也不足以形容她的美丽。
她就这样静静的坐在那里抚琴,眼里藏不住的哀怨,让人心疼。琴声幽怨,仿佛诉
说着对情人的相思之苦。跃千愁忽然觉得,这幽暗的石室并不是被布满的荧石而照亮,是她……
跃千愁现在才
发现,一直在自己梦里徘徊的神仙姐姐,也不过如此!虽然比眼前的稍显年轻,但互相比较起来,也只能是绿叶
衬托红花而已。
“小生见过姑娘!”半天不知如何开口的跃千愁,鞠了一躬,终于憋出一句话来,小心肝怦怦
跳个不停。待他抬起头来,却发现自己在亭中的美女眼里根本如同无物,人家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更别说理他。
如同犯了错的小孩一般,跃千愁讪讪一笑,毫不在意人家的无礼,心道:“美女可能弹琴弹走神了,根本就
没有听见,没关系!虽然听不懂她在弹什么,不是有句话叫高山流水遇知音么,今天老子就装一回子期听伯牙弹
琴吧!能碰到个美女知音还是不错的!”想着,便抬脚要走进亭子。
身体刚刚要跨进亭子,便感觉到无形中有一堵墙挡住了自己。赵无愁再使劲,就是走不进去。美女在前,有点上火了,不由得猛的撞去。
“砰!”一道
紫色光幕闪现,伴随着巨大的弹力,当即把跃千愁弹到了几米外,摔得他晕头转向。等他爬起,看到支撑亭子的
四根柱子上,四道刻画的符咒紫光闪闪,待紫光消失,符咒隐去,紫色光幕也跟着消失无踪。
“我靠!这是哪个王八蛋做的好事?”跃千愁火大了,斯文也装不下去了,怒骂了起来。骂过后,才反应了过来,恨不得抽自己
两个嘴巴,怎么能在如此美女面前讲粗话,自我感觉脸丢大了。
可看人家美女的样子,依然无动于衷,自己就
好像跳梁小丑一般。脸红过后,正了正神色走过去,严肃的问道:“是不是青光宗那些老不死的,把你给囚禁了?”
美女还是不理他,自顾自的弹琴。随后,他又换了各种各样的问题,人家依然如故。最后,伤了自尊的跃
千愁,一无所获,黯然失神的朝洞外走去……
就在他走后不久,一条白色纤影飞身进来,是个美丽的少女。她
走到亭子外面就地坐下,双腿支着一张俏丽的容颜,静静的听着亭子里的女人抚琴。如果跃千愁看到这少女的样
子,非要大吃一惊不可,这不正是他魂牵梦绕的神仙姐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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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问你件事!”
抱着酒壶的郝三思,抬头
看去,见徒弟一副阳痿的样子,不由笑道:“什么事?”
“后山禁地的石洞你知道么?”跃千愁问道。
“怎么
?你跑那里去了?”郝三思一愣,见徒弟点点头,随即说道:“那是原来囚禁犯人的地方,曾有不少实力非凡的
弟子看守,所以列为禁地。如今修真界还算太平,已经有几百年不曾用过了。否则你怎么可能进得去。”
“不
对吧?”跃千愁疑惑道:“我怎么在里面看到一名被囚禁的女子?”
“哦!你是说那只白狐精啊!那是两百年前,上一任掌门囚禁的。原本是困她一百年让她悔过自新的,时限到了后,是她自己不愿出来,所以就一直在那
里。”
“白狐精?”跃千愁愕然道:“师傅你说她是狐狸精?”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修炼千年的狐狸精自然
是能够化**形,呃……”郝三思忽然停住,上下看了看徒弟,怪异的笑道:“徒弟!你不会是见人家长的漂亮,喜欢上了她吧?”
“切!”跃千愁心亏,言不由衷的虚了声,转移话题道:“师傅!你快跟我说说,她为什么
会被上一任掌门给囚禁?”
“我警告你,人妖有别,千万别打她主意,否则被她吸干了精元,别怪师傅没提醒
你。”郝三思似乎看穿了弟子的心思,慎重提醒后,灌了口酒,叹息道:“是个为情所困的妖孽啊……”
听完师傅的叙述,跃千愁觉得真是个老套的不能再老套的故事,但亦是感叹不已。
原来,那亭中的女人真的是一只
修行千年的白狐精。在她未修**形前,被一猎户所伤,逃命中,幸亏一书生相救。千年后白狐精修**形,寻找救
命恩人欲报恩。找到一英俊少年,白狐认定他的前世就是救命恩人。少年不知少女的真实身份,惊于她的美貌,
最终堕入爱河,一人一妖结为夫妻。
随后的日子里,二人倒也恩爱。少年为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一直在寒
窗苦读。少女则洗净铅华,粗布荆钗,悉心照顾。功夫不负有心人,十年寒窗苦读,少年真的是一举高中,果然
金榜提名中了头名状元。唯一的遗憾就是,二人数年都没能有一个自己的子嗣,也可能是人妖结合的缘由。
少
年中了状元,成了天子门生,身份顿时变得非同一般。华夏帝国的当朝宰相看中了他,欲招他为胥,可他家里已有妻室,自是不成。宰相恼怒,暗示他,如果还想宏图大展,就休了家里的糟糠妻,否则定叫他前途暗淡。状元
郎左右为难,一边是贤妻,一边是天之娇女,真是难以抉择。
但他最终没能抵御住宰相大人的淫威。以不能生
养,无法传承香火为由,修了家中妻。白狐痛不欲生,自知自己为妖,真的无法给夫家生养,无言的接受了丈夫的休书。虽然被休,少女却依然深爱着少年,暗中一直默默守候着他。
天有不测风云,宰相女儿嫁给状元不久
,忽然得了疾病而亡。听人谗言,宰相大怒,误以为状元对自己女儿不满,害死了女儿。凭宰相的权势,对付一
个官场新人,下场不消说。刚好那段时间,白狐有事离去,待她回来时,心上人已经身首异处。白狐悲痛欲绝,
2013年09月03日 16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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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厚报?以身相许?不干,师傅交待过
,会被你吸干滴。”跃千愁小小的意淫了下,知道对方的请求原来是这个,当即走到亭子跟前,豪迈道:“此等小事理当效劳。相识即是缘分,休要谈什么厚报不厚报的,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以后常来往就行了。”
这个无耻的东西,自己给二人的关系先定了个调。
“适才公子唱时,妾身失神,公子能否再唱一遍?”白狐有
点羞涩,似乎觉得提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了。
跃千愁心神一荡,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羞涩丽人就是传说中当年
一口气杀了几百人的狐狸精。也没有再推脱,稍加酝酿情绪,一曲愁歌缓缓唱来:“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
歌毕,白狐行礼道:“谢公子!妾身受教,还请公子指正。”说完坐下,纤纤玉手抚动琴弦,幽幽琴声响起,只见她朱唇轻启,贝齿若隐若现间,一首比跃千愁还正版的歌唱了出来。琴声伴着歌声,回荡在石窟内。
“
公子,你觉得我这样唱行么?”白狐站起问道。
“妈的!这妞是唱歌的天才,听一遍盗版的,居然能唱出正版
来,我汗!”跃千愁心里惭愧,赶紧鼓掌道:“不错,不错,天籁之音!”
“公子过奖!还没请教这首歌叫什么名字?”白狐行礼道。
跃千愁笑道:“为你而做,就叫白狐吧!”
“公子闻音谱曲,真乃妾身知音,有此歌
相伴,妾身不枉此生。”说完走出琴台,对跃千愁行礼。
跃千愁有点心虚,不好意思的挥挥手,环顾四周,皱
眉道:“姑娘难道真的要在此终老一生?”
亭内白狐莲步轻移,凄凄道:“山中岁月如一光,世间繁华一千年
,对妾身来说在哪有何区别。青光宗藏龙卧虎,观公子倒不像是修真之人,为何也能在这青光山上?”
这个问题问到了跃千愁痛处,摇头苦笑,把自己如何上的青光山,又如何成了青光宗废材的事情细细道来。
“原来如
此!”白狐颔首,说道:“知音难求,能和公子相遇是缘分,就让妾身略尽绵薄之力吧!”说完一掌拍在胸口,
朱唇张开,吐出一颗金灿灿的珠子浮在空中。白狐二指一点,金珠向亭外飞来,亭子四周立刻出现一道紫色光幕
,挡住了珠子。白狐玉指轻掐,朝金珠打出一道指诀,珠子震动,紫色光幕顿时荡起一层涟漪,金珠缓缓从光幕
中挤了出来。飘到了跃千愁身前。
“这是送给我的?”跃千愁接住愕然道。
白狐点点头道:“当年正是为了此物,才耽误了我夫君的性命,令妾身悔恨不已。至从得到后,还未用过。但此物的功效毋庸置疑,当年我被囚时
,修为才刚达元婴后期,两百年不曾修炼过,现在居然已经到了渡劫后期,想来全是赖此珠的功效。至于此物其
他的功用,妾身实未参研过,也不知道。不过对改变公子的体质定有奇效,这点妾身深有感受。公子直接服下即
可。”
“啊……”跃千愁大吃一惊。没有修炼过,两百年的时间就能从元婴后期达到渡劫后期,可是足足跨越
了三级啊!身在青光宗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一般的修真者,就算一心修炼,也很少能有人在两百年的
时间内,从元婴后期顺利的修炼到渡劫后期。这点从青光宗掌门刘长清年近两百多岁才到元婴中期,其中可见一
斑。
“真是好宝贝啊!”跃千愁惊叹道。白狐抬手示意道:“公子!”前者点点头,眼光掠过那一点朱唇,暗
道:“从她嘴里吐出,又从我嘴里吞进,不知道这算不算间接接吻。”闻着珠子上一丝淡淡的,如麝如兰的香气
,仰头吞进了嘴里。此时他才发现,这个如鸡蛋大小的东西很难吞进肚子。只见白狐朝他打出一道指诀,跃千愁
感觉咽喉一阵巨痛,如要撕裂一般,金珠已经钻进了体内。
2013年09月03日 16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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