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重发)阵雨
酷拉皮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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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兰竹 楼主
序 你我的相遇,犹如一场阵雨,过后,一切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找不到半点证据。 然而,对于你的存在,我依然,深信不疑。 壹 『我永远都是未命名, 你眼中候补的艺术品, 努力不懈保持魅力, 却未学会如何吸引你…』 忧伤的歌词。 但在歌唱者的声音中,筝兰却感受不了一点悲哀的气息。 唉…这年头,优秀的作词人不少,优秀的歌手却少之又少。筝兰无奈地叹息,关掉收音机。 如果那首歌是由我来唱的话… 唉,我在想什么!筝兰敲敲自己的脑门,既然自己已经选择了写作这条路,就不应该再如此三心二意了! 况且,我现在还只是个高中生而已。 筝兰在凌霄学院高二年级就读。虽说是高二的学生,但筝兰早已在高一就将高中三个学年的书都念完了。 这在凌霄学院来说,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凌霄学院,出了名的高手云集的学院,每年都有不少只读了一年高中就直升大学的天才。 以筝兰的水平,现在直升大学也不是问题。 然而,她用一年时间读完三年的书,并不是为了追逐名利。 她仅仅是想挤出时间,投入于她喜欢的事业之中。 当然,在凌霄学院中,也并不是只有筝兰一个人有这种想法… “叮铃铃!”门铃响了。 筝兰烦躁地放下笔,跑去开门,“不管是谁,你打断了我写作的灵感了!”筝兰恼怒地叫道,门外人就这么被莫名其妙地骂了一顿。但是,这个门外人却似乎不怎么生气。 “哈,对不起啊筝兰,我好象次次都来得不是时候呢!”门外人,是筝兰的姐妹淘,落。 “…原来是你,落,”筝兰请落进屋,“反正在什么时候来拜访我都不会是好时候,所以你就不用道歉了。” 落与筝兰一样,热爱写作和唱歌。然而,落选择了唱歌,筝兰选择了写作,虽说实际上落更适合写作,筝兰更适合唱歌——落拥有比筝兰更优秀的文笔,筝兰拥有比落更完美的歌声。 “哈哈,你这写作狂!”落从冰箱里抽出一瓶汽水,坐在沙发上,打趣道,“今晚有空吗?你的歌迷们等得很不耐烦哦,就差没把我们几个跑龙套的赶下台了!” “…我上次不是说过了,我已经决定全身心投入到写作这个事业当中了。”筝兰有些心动,但还是拒绝了。 “哦,是吗…”落一边不以为然地说着,一边找到收音机,打开了音乐频道。九流的嗓音便开始肆无忌惮地虐待筝兰的耳朵。“…”筝兰努力让自己坦然面对这些噪音,额上的青筋却越发暴起。 “…落,我认输了,快把收音机给关了好不?”终于,筝兰用几近恳求的声音说道。“啊哈,早点投降就不会受到这些委屈了嘛~”落嬉皮笑脸地说道,把收音机关上,“那么,也就是今晚你愿意来捧场咯?” “…明晚可以吗?”筝兰考虑了一下,问道,“今晚我想赶稿。” “好吧好吧,你这家伙还真是大牌耶。”落无奈地说道,走向门外,“记住,是明晚哦。” “我不会食言的。”筝兰点头道。“希望如此,再见啦~”落走下了楼梯。 …唉,被落那家伙害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写下去了。 筝兰皱了皱眉头。算了,时间也不早了,先下去买点吃的好了,说不定又会出现什么灵感吧。 筝兰穿上外套,走下了楼梯。现在正是暮秋时刻,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室外刮着大风,把破旧的窗户吹得晕头转向,用力往墙上拍得“啪啪”作响。 包括筝兰住的这栋公寓,整个小区的屋子都已经老旧不堪了,而且住在这个住宅区的人少之又少,所以管理方面也就更显疏松,连接市内城镇和这个郊边小区的大路两旁的路灯长年不见维修,大多已经不亮了。一入夜,这一带就显得阴风阵阵,鬼气弥漫。 其实,有没有鬼,筝兰心里最清楚了。当初离家出走,身上没带多少钱,看这一带的房子便宜,也顾不上有没有什么妖魔鬼怪便在此租了一间公寓,住了下来。一开始走夜路是会有点害怕的,但是,走了这么多年,如果真有什么,早就出现了吧。这里不过是多年没有维修,偶尔会长时间停电停水罢了,除此之外,也不见得有什么可怕的。 从镇里买了些食物,筝兰又要再次穿越这个阴森的大路了。依旧是大风呼啸之中夹杂着窗户的“啪啪”声。 然而,筝兰却发现,在这些声音中,还夹杂着声音,一种陌生的,更为冰冷的声音。 “叮…叮”这种声音…筝兰闭上眼睛,仔细聆听。这声音,像是金属的碰撞声… 不,与其说是碰撞声,不如说,是颤抖声。 在声音混合交织处,筝兰又听到了更细微的声音。 这声音听起来,像是,在人痛苦时急促的呼吸声… 难道说…筝兰大惊失色,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难道说,有人受伤了?是被什么袭击了吗? 终于,筝兰找到了声源——一个黑暗的小巷里,有一种冰冷而微弱的金属光芒在闪耀。 筝兰小心地走入小巷,“…有人吗?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人回应。 筝兰努力让眼睛适应小巷的黑暗。正在此时,巷外原本没有亮的路灯亮了起来。 在路灯微弱的光芒中,筝兰发现,巷内,有一个穿着奇异服装的金发男子晕倒在地。
2007年08月30日 13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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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兰竹 楼主
贰 …… 还好,只是有些擦伤,发着低烧而已,并没有受重伤。 筝兰放好药箱,坐在床头,呆呆地盯着这个无声无息地霸占了她的床的男子。 唉,从小到大,这是我第一次这般仔细地服侍一个人,还将自己的床拱手让出。但是…我却连这家伙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 筝兰赌气地大口咬着面包,握起笔,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 然而… 有个男生躺在旁边,什么灵感都给赶走了。 筝兰叹息。 唉,完全不在状态。今晚还有4个小时的时间,该怎么过好啊?! 难道要我反悔跟落说,今晚愿意去和她的乐团合作开演唱会? …不行。就算落答应了,但是…筝兰斜眼看向金发男子。那家伙昏迷不醒,需要有人在旁边照顾啊… 正当筝兰苦恼的时候,金发男子忽然呻吟。 筝兰一惊,轻声并快速地走到床前。 怎么了?难道他身上果然受了重伤吗?! 筝兰小心的扶起男子,为他检查伤势。刚才我已经很仔细地检查过了,的确只有一些擦伤而已啊… “…父亲…母亲…”男子忽然喃喃道,“大家…”男子眉头紧皱,似乎非常痛苦。 …是作噩梦吗?筝兰听着男子的梦呓,稍稍松了口气。 “…蜘蛛!”男子忽然全身绷紧。 “…叮…”又听到了那种冰冷的金属声,筝兰仔细一看,男子的右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锁链。锁链颤抖着,似乎是在替男子诉说着他的愤怒,与痛苦。 看男子痛苦的模样,筝兰不知所措。人在梦中的痛苦,是无人能够解救的。 “…小杰,奇牙,雷欧力…”男子的愤怒似乎逐渐消失了。然而取而代之的,却是满满的忧愁。 … 这个人,他到底遭遇过了多少痛苦的事情?他所过的日子,到底,是怎么样的? 筝兰替男子盖好被子,心想。男子没有再说梦话,但紧皱的眉头却从没放松的意思。 筝兰走向窗边,那个布满灰尘的钢琴旁,轻轻打开钢琴。 『是否,只要许下愿望 就能回到有你们的地方? 已经,受过太多的伤 想离开这片混浊的海洋, 找到那个… 没有纷争的彼岸。』 沉默已久的歌喉终于再度使用。 初始,有些干紧,无法释放。 唱了一会,歌喉似乎找回了它当初翱翔的翅膀,解放了。 男子的眉头,似乎也跟随筝兰的歌喉,终于放松。 男子安详地入睡了。 “喂,落,今晚我不能去演唱了。” “什么!!!”电话的另一边,是落夸张的怒吼,“发生了什么事?!感冒了?熊猫眼出现了?还是豆豆爆发了?” “…”筝兰无言。难道要跟落说,我收留了一个昏迷的金发男子,我要照顾他,所以没办法去演唱了?! “…我…昨天做了个梦…然后今天…就忽然有好多好多的灵感,我今天一整天都要闭关写文。”筝兰勉强编了个谎话蒙过去。“哎呀,你着写作狂!!!”落生气地大喊,不过大概是100%相信筝兰那个差劲的谎言了。 挂了电话,筝兰松了一口气。 …是时候买午餐了。 筝兰正要走出门,忽然想到床上那位仍旧昏迷不醒的同志。 烧已经差不多退了,他可能随时都会醒来,筝兰心想。那…买两份午餐好了。 “叮铃铃!!!” 刚走下了一层楼梯,筝兰便听到了家里那急促的铃声。 麻烦了。筝兰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是谁在这种时候打来?!千万别把病人吵醒了… 打开房门,筝兰冲进屋子接电话。“…请问哪位?”筝兰用尽量平静的语调问道。 “喂,筝兰,是我啦,落,”是落打来的,“刚刚你打电话来,听你那口气,感觉不太对。” “啊?”筝兰心想会不会是落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不禁冷汗直冒。 “…你是不是生病了?”落问道。 “…= =”筝兰偷偷松了口气,“不是,其实我…” “你不用狡辩了,”落打断道,“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嘛,我们可是好姐妹啊!我现在就在你楼下,我上来了哦,拜拜。” “什么?!”筝兰心咯噔一跳,“喂,等一下…” 电话的另一边却传来了“嘟、嘟”的响声。 …惨了… >__<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筝兰心急如焚。 “…这里是,哪里?”一把陌生的声音从筝兰身后响起。 原来是那位昏迷的金发男子醒了过来。男子正准备走下床,筝兰赶紧把他按回床上。 “请等一下,”筝兰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你身体的状况还不太好,请再休息一会。” “不用了。”男子倔强地说道,欲站起来,但可能因为许久没进食的缘故,再次被筝兰轻而易举地按住了。 “放开我!”男子死命地挣扎道。 “不行。”筝兰不依不饶。 “…你们,在干什么?”门外,落讶异地看着床上暧昧的筝兰和金发男子。 惨了,刚刚进来忘记关门了…筝兰心里暗叫不好。
2007年08月30日 13点08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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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兰竹 楼主
肆 “行了。”筝兰收起卷尺。“那个…酷拉皮卡,你先去洗澡吧(两天没洗啊…|||)。落,我们到镇里挑衣服吧。”顺便买点吃的… “哈?”落把筝兰拉到一边,耳语道,“那小子之前还那么着急想要离开,没有人看着,你不怕他逃走吗?” “如果他那么想走的话也没办法,”筝兰耸肩道,“而且,落你也知道我挑衣服的品味不怎么好…” “恩,说得也是,好吧。”落点头赞同。 一小时后… 酷拉皮卡坐在窗台上,金色的发丝随风飘逸。 “我和筝兰只是偶尔遇见,她完全没有照看我的义务,我不该死皮赖脸地留在别人家里。但是…”酷拉皮卡眺望远方,“走出这个暂时的家,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我该何去何从?” 正在此时,酷拉皮卡听见开门声。紧随着的,是筝兰和落的声音。 “我们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酷拉皮卡恍惚想起他想念的,那三个伙伴。 “他们现在,不知道在干什么呢?”酷拉皮卡喃喃道,苦涩地笑了。 筝兰走进屋,看见酷拉皮卡奇怪的神情。 是想起那个世界的事情了吗? “酷拉皮卡,我和落选了一些衣服,你看看合不合穿?”筝兰说道。 “呃,恩。”酷拉皮卡转过头来,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应道,从窗台上下来。 “酷拉皮卡,你的病才刚刚好,要注意身体。”筝兰说道。 “恩。谢谢你,筝兰。”酷拉皮卡接过衣服,到洗手间里更衣。 唉,明明就是关心人家嘛,咋话说出来就像在发号施令一样?落看筝兰别扭的样子,摇头叹息。 “落,要不要吃点东西?”筝兰拿出刚买的面包,从冰箱里拿出冷饮。 “好啊——真服了你,天天吃面包也不觉得烦。”落接过面包,坐在茶几的一端道。 过了一会,酷拉皮卡从洗手间走了出来,身穿着筝兰和落精心挑选的一套衣服。 “?”落刚啃了一口面包,转过头一看,立刻惊呆了,“哇…咳咳咳!”却不小心噎住了。 …好好看…筝兰也不由得呆住了。没想到他穿这里的衣服会这么好看…是因为落选衣服的品味太好了吧? “…我是不是,穿得有点奇怪?”酷拉皮卡见筝兰和落呆头鹅一般的模样,还以为自己穿错了还是怎么的。 “不不不不不!”落赶紧使劲摇头,“Perfect!筝兰,你说对吧?” “…”内向又不大擅长表达的筝兰不知该说什么好,“…酷拉皮卡,饿了吗,要不要一起吃?” “…恩,好啊。”酷拉皮卡也坐了下来。看筝兰的反应,果然是穿得怪怪的吧…酷拉皮卡丧气地想。 …你这猪头+++!!!落看酷拉皮卡的样子,便知道酷拉皮卡是会错意了,便趁酷拉皮卡不注意,往笨蛋筝兰的脑门上狠敲一记。 “好痛!落你干吗?!”筝兰摸摸脑门生气地叫道。 “敲醒你这个猪头了啦!”落也不快地说道。(不是越敲越笨才对吗…= =) 午餐过后。 “那么,筝兰,你今晚没有理由推脱演唱的事情了吧?”落得意洋洋地说道。 “恩,是啊…”筝兰无奈地笑道,却发觉一旁的酷拉皮卡似乎依然闷闷不乐。 “酷拉皮卡,呃…有兴趣听我的演唱会吗?”筝兰有些吞吐地问道。 “…演唱会?”酷拉皮卡好象想起了什么,“筝兰会唱歌吗?” “她不仅会唱歌,还很会弹钢琴哦!”落上前搭着筝兰的肩膀嬉皮笑脸道,“去听听吧,据我所知,听过筝兰唱歌的人,没有一个说不好听的哦!(除了那些昧着良心的家伙)” “…恩,好啊。”酷拉皮卡终于答应了。 “那么,现在就出发吧!”落拉着两个人出门。“落,现在才3点,演唱会8点半才开始吧。”筝兰不解地说道。 “筝兰,你退隐江湖这么多年了,也要开声吧。况且大家这么久没碰面了,拉家常也要拉两三个小时吧!”落解释道,“酷拉皮卡,到时候如果你嫌无聊的话,我带你去参观一下我们的后台~” “喂,落,你不用开声吗?”筝兰怀疑地问道。这家伙不会看上酷拉皮卡了吧? “唉,筝兰,你害怕什么!”落故意挑逗道,“我早就不用唱了啊!现在我是幻穹的作词人,主唱是雪凌了啦!” “雪凌?!”筝兰大吃一惊,“优雅之雪凌?!你是怎么把她请来幻穹的?”筝兰紧张地追问道。 雪凌曾经是排名第二的乐队棕凛的主唱,也是乐队五行中得到优雅称号的歌手。幻穹之所以能得到第一乐队的称号,最主要是因为有同样得到五行称号的清幽之筝兰和轻灵之落,而鼓手趋荼也是数一数二的优秀鼓手,所以才以微弱的差距超过了棕凛。当初说要打败幻穹,喊得最大声的就是雪凌,为什么今天她又会加入幻穹了呢? “不是我请的,”落忍住笑道,“是人家自己送上门来的啦——雪凌居然喜欢上趋荼大叔耶!啊哈哈哈哈!”说到最后,落终于狂笑起来,“堂堂的优雅之雪凌,居然会喜欢上今年芳龄36的趋荼大叔耶!啊哈哈,这世界真是太神奇了!” “???”酷拉皮卡听两人的对话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雪凌的品味似乎真的有点太…”筝兰也觉得事情发展得蛮有趣的,“但是,落,既然幻穹有雪凌这个高手撑着,那为什么还要我去帮忙呢?好象没这个必要吧?” “唉,如果你的歌迷愿意接受雪凌的话,当然就没这个必要啦!”落耸耸肩道,“但问题是你的歌迷个个都以为是雪凌抢了你的饭碗,好象很火大的样子啊!” “啊,是这样子啊…”筝兰不好意思地搔头道。 “走吧,罗嗦个不停!”落拉着两人走出门了。
2007年08月30日 13点08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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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 “哒哒哒哒哒…” 在狭小的公寓内,除了疾速敲打键盘的声音以外,没有半点声音。 …终于完成了。筝兰呆呆地盯着屏幕。因为近几天一直要照顾昏迷的酷拉皮卡,外加昨晚重新走上了擂台唱歌的缘故,筝兰的文章一直没法继续写下去。结果今天已到了截稿最后期限,害筝兰因担心无法完成任务而吓出了不少冷汗。 不过,总算赶上了。而且看起来,文章的水平应该没有因为心中的慌乱而降低。 “…”筝兰忽然发现,酷拉皮卡一整天没有说过一个字,转头一看,原来在看书。 筝兰看看表,两点半。他从早上八点半一直看到现在吗? 对了,今天是拿薪水的日子了说。筝兰起身穿上外套,“酷拉皮卡,我出去一下…”筝兰边说着边打开门,却见落站在门口。 “你这家伙!”落轻轻敲了一下筝兰的头,“现在才去买午餐啊!可爱的酷拉肯定已经饿坏了!幸好我聪明,带了午餐过来哦!” “…”可爱的…酷拉?筝兰脸上布满黑线,“忽然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啊~”落坏笑着看着筝兰道,“知道今天是你发薪水的日子,所以就特地来看看亲爱的酷拉了啦~”可爱的酷拉升级为亲爱的酷拉。 “…落,流星知道了会哭的,”筝兰额上青筋暴起,“酷拉皮卡,我们出去买午餐。” “哎呀,这么紧张干吗?”落打趣道,“难道说,筝兰情窦初开,喜欢酷拉皮卡?” “!”筝兰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哈哈!捉弄筝兰永远都不会觉得闷啊!”落大笑道,“放心,我们是好姐妹,我不会横刀夺爱的,啊!来来来,进去吃饭吧~”这就叫做反客为主… …女人真是可怕…在一边旁观的酷拉皮卡冷汗直冒。 “筝兰,其实我今天过来,的确是有事情要跟你说。”吃饭时,落忽然严肃地说道。 “…什么事?”筝兰看落认真的表情,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问道。 “是这样的,日本那边邀请我们幻穹到富士山开演唱会,当时我不在场,结果知忆和仓平就擅自答应了,”落皱着眉头说,“谁知道,那场演唱会的酬劳,除了数目可观的现金之外,还有…富士3日游…” “…?”酷拉皮卡对于落苦恼的表情疑惑不解。能够免费旅游,不是好事情吗? “…难道说…”筝兰的眼神也变得严峻起来。 “…没错,我看了一下行程安排表。旅游安排在演唱会之前,第一天就是从香港飞到富士,住宿在温泉旅馆;第二天是爬富士山,有空还可以到平和公园走走;第三天的安排是…富士急乐园…”公寓内寂静无声。 “碰!”一声巨响。 筝兰晕菜了。 “哇!!!筝兰筝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你千万不要挂啊!!”落大惊失色,狂摇筝兰道。 “筝兰,你没事吧?”落问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筝兰道。 “…还好,死不了人。”筝兰无力地说道。 “…到时候我看看能不能不去那地方好了,你现在先休息一下吧。”落叹息道。 “…落,”酷拉皮卡说话了,“筝兰她怎么了?” “唉,”落无奈地摇头,“事情要追溯到4年前—— (...E...中间回忆这段在创作期间流失了...以后会想办法补上来的|||) “之后筝兰每当听到富士两个字就立刻神经紧张…”落叹息,“知忆和仓平最近才加入幻穹的,所以不知道这件事情…唉…早知如此就该先告诉他们…= =” “…”酷拉皮卡沉思,“…逃避也不是办法,筝兰,”酷拉皮卡斩钉截铁地说道,“想要走出这个噩梦,就只有勇敢地去面对它。” “…但…但是…”筝兰害怕地不停颤抖,眼眶也有点红红的。 “筝兰,”落赶紧走到床边,握着筝兰的手,“放心,我会想办法取消那个行程的。酷拉皮卡,还是算了吧,筝兰光是想就已经害怕成这个样子了。” “不,落,”酷拉皮卡走到床边,坚定地摇头,“这样只会令筝兰永远无法走出这个噩梦。而且,”酷拉皮卡转过头,坐在床沿,温和地看着筝兰道,“这一次,有我们大家陪着你面对,不是吗?” “酷拉皮卡…”筝兰有些吃惊地看着酷拉皮卡,随之缓缓地绽放出了微笑,“恩,我试试看。谢谢你,酷拉皮卡,落…咦,落呢?”刚刚就在旁边的落怎么不见了? 酷拉皮卡转身一看,落不知什么时候已走到了门口,“呃…啊,吃得好饱啊,我出去走走,你们慢慢培养感情~!”然后急促地走出屋子,留下面红耳赤的酷拉皮卡和筝兰。
2007年08月30日 13点08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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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壹 “各位,现在我们来到了富士急乐园,”向导介绍道,“这里是…” 在座的所有人都没心思听向导的介绍,大家都看向同一个方向,想着同一句话:“筝兰没关系吧…” 此时的筝兰,正脸色铁青地蜷缩在窗边的位置上。 “筝兰,”酷拉皮卡像在哄孩子一般地说道,“没事的,大家都会陪在你身边。” “拜托,酷拉皮卡,”落感到有点好笑,“这时候跟她用软的是没有用的啦,要用硬的!各位!把筝兰拖下车!” “…||||”酷拉皮卡无言。 “不要啊~”筝兰惨叫着被拉下了车。 “555…”望着渐行渐远的旅巴,可怜的筝兰“无助”地“痛哭”了起来。 “筝兰!”落既好气又好笑,“你这家伙太窝囊了吧!难道你想临阵退缩,然后被噩梦纠缠一生吗?!” “…”筝兰低头思考了一会,“我去!” “这样才对嘛!”落拍拍筝兰的肩膀,高兴地说,“放心吧,我们大家都会陪着你的,对吧,各位?” “恩!”其他人回答道。 “好!我们走吧!” 众人左拐右拐,终于走到乐园的尽头,最偏僻,最阴森,在地图上标明惊吓度299%的超战栗迷宫外面。一棵风烛残年的老树上吊着一只逼真的人手,工作人员们也抛弃了一贯的日本式微笑,脸上只剩下惨白的粉底和冷酷的神情。 “…”筝兰又开始颤抖了。 “…气氛的确是有点…”酷拉皮卡也不禁说道。 “但是,再可怕,有这么多人一起玩就不会有感觉了吧?”或许是担心吓着筝兰,趋荼赶紧说道。 “对啊对啊,筝兰姐姐,我会保护你的!”仓平认真的对筝兰说道。 “…笨蛋,”知忆反驳道,“你就别逞英雄了,到时候还不是要我来保护你!” “好了好了,我们快进去吧,在这里讨论只会害自己胡思乱想。”雪绫说道。 “筝兰,不会有问题的。”落握着筝兰的手。 “…怎么就没人关心我的感冒啊…TAT”流星永远是被人忽略的一个… 工作人员带领众人阅读了注意事项,看了一段吓人的短片以后,众人终于真正要走入“鬼”的领域了。 “How many people a group?(你们多少人一组)”工作人员见是外国人,便用生疏的英语问道。 “八个人。”落用日语回答道。 “…”工作人员想了想,“人数太多,分为两组。” “什么…!”筝兰听了,无助地看着其他人,害怕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好的,”落向工作人员回答道,转向筝兰安抚道,“筝兰,不用怕,我和你一组。酷拉皮卡,流星,你们也跟我们一组吧。流星,你当前锋。” “…好吧…”流星欲哭无泪。 “筝兰,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酷拉皮卡深情地看着筝兰道。(啊~~~深情~~~) “…谢谢你们,酷拉皮卡,落,流星,”筝兰擦干眼泪说道。 “那,我还有趋荼,知忆,仓平一组吧。”雪绫说道。 “咦?!人家要跟筝兰姐姐一组!”仓平拗道。 “不-行!”知忆坚决地说道,“如果筝兰姐姐跟你一组的话,鬼还没出现,就已经被你给吓坏了!” “呜…”仓平不高兴,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下一组,请进。”工作人员拉开帷幕道。 “落,你们先进吧。如果筝兰实在太怕了,你们就可以站在原地等我们这一组。”雪绫为免筝兰听到会有依赖心理,便凑到落的耳边轻声说道。 “好主意!”落打了个响指道,“那我们先走了哦!” 走到帷幕的另一边,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拿了一张“病号卡”和一支手电筒以后,筝兰等人开始了“病房”之旅。 “流星,还磨蹭什么,快点走啊!”落不悦地推着流星道。 “…是是是,我知道了啦!”流星只好拿起电筒,硬着头皮向前走去。 “筝兰,酷拉皮卡,你们在后面跟紧哦。”落说道。 “呃,恩…”筝兰声音微微颤抖着回答。 “筝兰,”酷拉皮卡伸出左手,“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抓住我的手臂…”话还没说完,筝兰就红着脸紧紧地抓住酷拉皮卡的手臂。 “…我们走吧。”望着眼前这个女孩,酷拉皮卡竟有心动的感觉。 …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她。酷拉皮卡心里暗暗想道。 鬼屋里,一切都呈暗绿色,光线非常暗淡,如果没有电筒,很难看得清前方的路。
2007年08月30日 13点08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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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筝兰她们走到一个病床附近,忽然听到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呜啊~!” “…呜…”筝兰全身不停地颤抖,双手把酷拉皮卡的手臂抓得更紧了。 “没事的,只是一个喇叭而已。”酷拉皮卡轻声说道。 筝兰抬起头一看,的确是什么也没有。 “流星,稍微走慢一点。”落叫住前面的流星,“筝兰,你还好吧?” “恩…继续走吧。”筝兰鼓起勇气道。 四人拐了几个弯,又来到了另一个病房。 “叽噶噶噶…”一阵怪笑传来,只见一头发凌乱,肤色青蓝,满脸是“血”,穿着病号衣服的“鬼”坐在病床上晃动着双脚。 “哇!”筝兰尖叫了一声,低头不敢向前看。 “…”流星也吓得整个人僵住了,定定地盯着这个“鬼”。 “流,流星!”落被流星吓了一跳,“快走啊!” “我…我脚软…”流星颤抖着说道。 无可奈何,落只好一手抢过电筒,一手拉着流星,继续向前。刚拐了一个弯,却见在一昏暗的角落,隐隐约约有一只与刚才造型相似的“鬼”僵硬地向四人走过来。 “呜哇!”落吓得大叫了一声,拽着流星就直往前跑。 “落!落!不,不要丢下我们…”落可能是被吓着了,忘记了后面的筝兰和酷拉皮卡,电筒微弱的光芒随着落朝前往右一拐,消失了。 “呜…”鬼屋内顿时伸手不见五指。筝兰恐惧得抽泣了起来。 酷拉皮卡竭力适应鬼屋的昏暗。出口,出口在哪里? 好不容易,酷拉皮卡看清了墙上贴着“右转”的指示箭头。 “筝兰,别害怕,我找到出口了,”酷拉皮卡轻声安慰道,“等一下你闭上眼睛,跟着我一起朝前跑,要尽快找到落他们才行。” “恩…”筝兰擦干眼泪,点头道。 “好,三、二、一、跑!” 酷拉皮卡左手揽着筝兰的左肩,右手紧紧地抓住筝兰的右手,利用敏锐的眼睛躲过所有障碍物,扶着筝兰朝前奔去。耳边不时传来可怕而诡异的声响,筝兰很是害怕,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坚强起来。 “筝兰!酷拉皮卡!是你们吗?” 不知跑了多久,筝兰和酷拉皮卡忽然听到前方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这个声音是…”筝兰辨认出对方的声音,“流星,是你吗?落也在吗?” “恩,那家伙有点吓坏了。”流星回答道。 “流星,你们的手电筒呢?”酷拉皮卡察觉到没有任何手电筒的光线。 “…好象是没电了,”流星叹气道,“所以我们才停在这里,等下一组的人过来。” “筝兰…”筝兰听到落略带哭腔的声音,“我好怕…” “你…你在哪里?”筝兰寻找着落的声源。 “我在这…”落呜咽了起来。 “落,别哭,”筝兰摸索着,终于碰到了落的肩膀,便环抱着她,“没事的…只是一个游戏而已…不是吗?” “…笨蛋!”落说道,“听你着声音,刚刚明明就是哭过嘛!” 筝兰好象…不那么害怕了?酷拉皮卡心想。 “啪…哒…”这时,酷拉皮卡听见了一微弱的声音。 “…有人走过来了?”筝兰也听见了,转身悄悄对酷拉皮卡说道。 “…恩,可能是演员吧…”酷拉皮卡小声回答道,“先别跟落他们说,免得吓找他们了。” “恩。” “流星,把手电筒拿过来。”酷拉皮卡说道。 “哦,”流星的眼睛稍稍适应了黑暗,递过手电筒,“已经开不了了,拿来有什么用吗?” 酷拉皮卡没有回答。
2007年08月30日 13点08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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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兰竹 楼主
拾肆 “干杯!” “啊~今天的可乐特别好喝!”休息室里,流星嘻哈道。 “恩!回想起上个星期在日本开的演唱会,还是有点难以置信啊!”落感叹道。 “酷拉皮卡,多亏你,我的愿望才能够实现,”筝兰给酷拉皮卡倒了一杯饮料,“我敬你一杯!” “哎呀~不都已经是自己人了吗,”落一拍筝兰的后背,不怀好意地说道,“还跟人家客气什么!” “落…你,你别乱说了好不好。”筝兰不好意思地轻推落说道。 酷拉皮卡满脸通红,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一个劲地喝饮料。 “不过,真没想到,酷拉皮卡在音乐上有这么大的潜能。”趋荼欣赏地说道,“酷拉皮卡,你有没有想过加入我们幻穹?” “咦?!”仓平不高兴了,“哥哥代替了我的位置的话,那我怎么办?!” “小傻瓜,”雪绫轻拍仓平的头道,“幻穹没指定要有多少人啊,多一个吉他手,扩大阵容不是很好吗?” “…”酷拉皮卡听了却忽然神色凝重,“对不起,我想,我不能加入。” “怎么?”流星不解,“跟我们一起不是很开心吗?” “…因为他还要回去那个遥远的地方,”筝兰差点忘记了这回事,赶紧向大家解释道,“对吧,酷拉皮卡。” “但是,”落严肃地看着酷拉皮卡,“不回去不是更好吗——那个地方对于你来说是一个伤心地吧?” “是的。但虽然如此,”酷拉皮卡坚持地说道,“我还是必须要回到那个地方。我还有事情需要完成。” “是吗…”筝兰平淡地说道,却低下了头,掩饰欲要夺眶的泪水。 世界安静了下来。 忽然,有两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筝兰…”进来的是一中年男人和一妇女。妇女见到筝兰,低喃了一声,便掩面抽泣起来。 “…筝兰,这两位是?”雪绫迷惑地问道。 “…”筝兰望着这两个人,眉头不觉紧皱了起来,“爸爸,妈妈。” 两年前。 “筝兰,你是我们曲家一脉单传,你无论如何都要学习并精通医术,继承我们的振启医院!”这已经不是筝兰的父亲戍襄第一次这么说了。 “爸爸,不管你怎么逼迫我也没用的,”筝兰决然地说道,“我爱艺术,不爱医术,我爱文学,不爱医学!我的未来只有那两条路,容不下行医这第三条路!”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筝兰的脸上烙下一个火红的掌印。或许这一耳光打得太重了,筝兰摔倒在地,嘴角溢出绯红的血。 “筝兰!”筝兰的母亲雨琼见状大惊失色,上前扶起筝兰,心疼地替她擦掉嘴角的血,“戍襄,你怎么能把女儿打得那么重!筝兰你也是的,明知道爸爸的脾气,你就答应吧,啊?” “不,”筝兰倔强地站起来,怒瞪了父亲一眼,“我不想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然后便摔门而去。 “筝兰!筝兰!”雨琼想追出去,却被戍襄拦住了。“她身上就那几个钱,我就在这等!看她能熬多久!”戍襄一时气话,谁知一等就等了两年,筝兰却仍然没有回来。 “筝兰,跟我们回去吧啊?”雨琼拉着筝兰的手,流着泪说道。 “筝兰,”戍襄也平和地说道,“当初是我太决断了。但是,艺术和文学毕竟只是你一时的兴趣而已,总有一天你会厌倦的,而且也不是稳定的工作。跟我们回去,好好学一下医学吧,我们也是为了你的将来着想…” “行了,”筝兰恼怒地站起来,“你们不过还是劝我学医罢了!我说过,我的未来容不下这条路!为什么你们就不能试着支持我?为什么你们一定要干预我的‘将来’,霸道地替我安排‘明天’的一切?!我不当你们的女儿了!这样你们就愿意收手了吧?!”说完摔门而去。 “…这臭丫头!”戍襄生气地大吼,走出门,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戍襄!”雨琼着急了,正要追出去,想起自己的冒昧,回过头鞠躬道,“抱歉,打扰各位的雅兴了!”然后赶紧追了出去。
2007年08月30日 13点08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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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兰竹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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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9月04日 03点09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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