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3
【注意】本帖存放目前尚无授权的同人翻译片断或全文,原作者、原作品链接等相关信息均随译文一起给出。随时可能按照原作者意见,或是撤掉,或是正式贴出XD 欢迎对译文提出各种意见!
2013年08月25日 19点08分
2
虽然每篇都会声明,但还是整体补一句:请勿转载!……
2013年08月25日 19点08分
level 12
真是细节成篇的一章啊 XD
我有一点不明白:“这一点他并不确知,因为它并非事实。”
人类诗人是怎么看出来Turin的阴影并未从Nellas身上消去呢?这里是说Nellas在Doriath灭国后也逃到了Sirion河口,这姑娘此时没有、将来也不可能会被Turin这个煞星克死。即使她将来会有悲哀的命运,也不再是Turin阴影所致了。
还是说,这一句中的“阴影”是指Turin本人及其事迹在Nellas心中造成的影响?
2013年08月25日 20点08分
4
我觉得主要就是指心理上的阴影,人虽然不在了,但她这辈子也不会忘掉他,哪怕那个小白眼狼已经把她忘了= =b
2013年08月25日 20点08分
另外,我觉得那一句的意思是:他不知道那个人的阴影有没有真的放过她,从他当时的处境来看,他也确实不能断言。引申一下,图小强一家子的阴影后遗症无穷,都死了之后Hurin送去的Nauglamir还部分坑死了Thingol,谁敢说人死了就没后续……
2013年08月25日 20点08分
一直好奇Nellas对小强是什么情愫。基本上我觉得就是男女之爱,并没有那么复杂
2013年08月27日 11点08分
level 12
我觉得自己似乎以前看过这篇。
这篇的人物刻画非常到位, 那个扭曲的,骄傲的,狭隘的,自私的,不可救药的Eol。
“阿瑞蒂尔,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曾爱我爱到肯服从我? ”--这混蛋对于老婆的爱的纠结归根到底就是这个么!
2013年08月25日 22点08分
8
因为有些性格注定会杯具吧,不管是不是有真爱,什么正面的东西被他们的负能量过一遍之后都会扭曲
2013年08月26日 02点08分
这篇的译文我不记得贴过,不过有印象是别人翻译过……alena是绝对的细腻派,就连这篇也不例外,真是细致入微的恐怖偏执神经质劲头,流水一样的不可理喻和强盗逻辑,= =
2013年08月26日 17点08分
技术宅到了一定程度,爱大活人跟爱一样东西没差别,于是就悲剧啦
2013年08月27日 11点08分
level 13
第三章 清晨
“你知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对。我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从头到尾,你都知道短枪的尖端淬了毒,可你什么都没说。你谋杀了她。”他咬牙低声吼道,愤怒得全身发抖,眼中憎恨涌动,“凶手。你谋杀了她。”
我迎上了你哥哥的目光。他叫我凶手!他怎么可能理解?当然,没有必要解释,没有必要让他理解。
“这么说,现在你懂了那是什么感觉——看到你的亲人死在别的精灵手上?”我只是反问。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他退了一步。我的嘲弄正中目标,与此同时我不顾自己的心在痛,不顾一切,发现我正在微笑,一点点,恰到好处。看,我还能反抗。我的反抗不算什么,但那是我现在惟一还能做的了。
惟一的,除了你——阿瑞蒂尔。
你爱我。你在折磨我。
那么,这是我的胜利吗,还是我最终失败了?我不知道,再也不可能知道了。为了复仇,为了保护我的世界和我的存在,我杀了一位高贵骄傲的诺多公主。我杀了你,而你爱我。这是胜利,还是失败?我被判有罪;你哥哥相信这是为你伸张正义,但真相并非如此,恰恰相反。不,不是伸张正义,因为我不承认你们的正义,我不在乎你们的律法。我在这座岩石筑成的城市里只觉得狂怒,我仍然不曾对你哥哥屈膝。我被判有罪,不是被他,而是被你。你。到处都是你,永远都是你。纵然死去,也依然是你。从我第一眼看见你,这就是预料之中的结局。这是不是失败?这是不是胜利?
黎明将至,群星渐稀,东方天空露出银白,又被染上了血红。新的一天开始,新的痛苦来临,因为在晨光中,我感到了你。我在我的周围感到了你的存在,如同一团流动的火;我感到你的双眼在烧灼我,我听到你的声音在呼唤我。阿瑞蒂尔,你可在这里?你为什么在我身边流连不去?你从前拒绝留在我身边,现在为什么留下?你是要折磨我,还是要安慰我?还是我只不过正想象着你在这里,在我身边?是不是因为你爱我?
哦,阿瑞蒂尔,你爱我。你爱我爱到肯在自己死前为我恳求宽恕,肯在星光照亮的森林里生下我的孩子。你爱我爱到足以判了我的罪,足以把我的胜利化作灰烬,假如我当真有过任何胜利。哦,阿瑞蒂尔,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曾爱我爱到肯服从我?
你爱我。你用你的爱折磨我。纵然死去,你也不肯放过我。不,我们毕竟是夫妻,永世不得分离。憎恨你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杀死你也无济于事。你永远都不会放过我。
太阳冉冉升起。诺多的城市明亮耀眼,众多尖塔如剑锋般闪烁。我的儿子站在晨光里,站在你哥哥身边,已经承认他是君王。他狠心无义,这是随了你。他感觉不到你的存在吗?我被卫兵押送着,开始走上山顶。我的儿子一言不发地跟随。
“迈格林表弟?”一个不安的声音含着疑问唤道。是你哥哥的女儿。
我的儿子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我要去看我母亲得到复仇。”他答道。他的嗓音冰冷无情,但当他与她四目相接,他的面容却有一瞬泄露了天机。我那个无义的孩子也很软弱,转眼间就被一个诺多的女儿诱惑。这种软弱,他是随了我。他难道不懂这是敌人的城市?他难道没有看到我的覆辙?
她踌躇着,伫立一刻,奔来跟上了我们。到了山头,然后,到了这座城市陡峭的城墙上。现在你和我同在,撕扯着我,拥抱着我,引领着我来到高峻的石崖边缘。阿瑞蒂尔,你来这里,可要看着自己得到复仇?你来这里,可要在我坠落时接住我?你来这里,会不会仅仅是我的想象?你来这里,是不是要在我死后,继续夺走我的灵魂?
太阳升过了遥远的群山峰顶,照亮了黝黑的悬崖,整座石城如同浴火。我的儿子默然伫立。然而现在我知道了,我相信他会为我复仇,无论多么不情不愿,无论如何背信弃义。
“孽子!你竟然抛弃了你父亲与他的族人。在这里你所有的希望都将落空,在这里愿你死得跟我一样惨!”
他缄默着,什么也没说。这一来,我的阿瑞蒂尔,我现在所剩的一切就只有你了,你的爱,和你的折磨。然而我的嗓音强大而骄傲,我不惧死亡。我输了么?我赢了么?
我究竟是一败涂地,还是在大败当中挽回了一点所谓的胜利?这可有关系?毕竟,你是我的妻子。永世不得分离。即便是现在,你也和我在一起。你爱我。你爱我。你哥哥的全部军队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你们所有的西方主宰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你的死和我的死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永远不会放过你。
我站在悬崖边缘,脚下是无底深渊,四周是你的声音,面前是如火朝阳。它正在升起,白光耀眼——残酷如刀,辉煌如你。
平生第一次,我傲然正视骄阳。
平生第一次,我发现它很美丽。
(完)
2013年08月26日 21点08分
11
level 13
渡海这篇共有六章,我过去翻译了两章,然后就觉得我那文风不成,搞细腻的虐是力不从心,orz 最近刨出来看看,又觉得:第一,主角是Olwe,好歹也是个男人,文风太细腻反而会女性化;第二,虐这个事情不全是文风的问题,脑补也很重要。于是我决定把它翻译完……
2013年08月26日 21点08分
13
level 12
这个Olwe确实很细腻 XD
以及开始的时候我想了半天这俩小孩是谁。。。
2013年08月27日 04点08分
15
我觉得alena就是太细腻了,于是她的男性角色就经常显得过于敏感,= = 偏偏这篇还不能换主角,其实我觉得后面的Elwe相当不错……一度我都想过要把第一人称改成第三人称,不知可行不可行……
2013年08月27日 04点08分
那俩小孩……噗,最后发现他们是OC,你一定很想扑地=V=
2013年08月27日 04点08分
回复 EcthelionF :改第三人称的话,有些地方的抒情就会显得很怪了,不太好改吧。
2013年08月27日 05点08分
回复 EcthelionF :等我意识到他们是OC的时候,我都已经查族谱查半天了 Orz
2013年08月27日 05点08分
level 13
啊,我要到alena的授权了!于是不再是无授权翻译了,估计小老婆熬成大老婆就是这种感觉=V=
2013年08月27日 22点08分
26
level 12
看这个系列的感觉就是Olwe真细腻……
但是女性和孩童的描写刻画非常好。我觉得alena特别擅长描写母性情怀 XD
2013年08月28日 05点08分
27
其实从下一章来看,该角色这种心态一半是次子问题,一半是被他哥为了女人抛弃之后闹出了心理阴影,扑地……(作者看到我这种理解,不知作何感想……)
2013年08月28日 05点08分
我觉得原文还更细腻些……我的文风最多只能做到这样了,只能说是尽量用音韵和节奏来体现,undertone其实还是骨感的,=V=
2013年08月28日 07点08分
level 13
第五章 多瑞亚斯
我在中洲,站在山顶,头上的天空阴云密布。冷风从北方吹来,风暴将至。四面八方,我只看得见松林和杉木覆盖的黯淡山岭。我喊着我哥哥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但惟一回答我的是来自黑暗的回音,正对我的悲伤加以嘲弄。
哥哥,你在哪里?在脑海中,我仍然能听到你的声音。你告诉我,你要先走,去寻找我们的亲族;你说,你很快就会回来。假如我事先知道就好了,假如我多想哪怕片刻就好了!因为芬威身在远方,森林却茂密又无路可走,还有那么多潜行的生物,那些妖物獠牙血红、利爪残酷……
回音折返:你在哪里?
哦,埃尔威,我们离开家乡,走了这样一段长路。你为什么放弃我们的旅途,放弃你向我们灌输的希望?你为什么放弃你的寻找光明的承诺?
“我的曾外祖父抛下他的族人,独自进了南埃尔莫斯的森林。在那里,在满天浅淡的繁星下,在参天大树编织的阴影中,他忽然听到了夜莺的歌声。而盖过夜莺的曲调,从遥远的地方隐隐传来了另一个声音,正在歌唱。他心中不禁充满了迷醉与渴望。”
“我的曾外祖父循着歌声而去,渐渐进入森林深处。在前方,鸟儿扑打着翅膀,呼唤着,呼唤着;在四周,树木越来越高,越来越暗。他继续前行,音乐的甜美和力量也随之增长,直到最后他踏进一小片露天的空地。在那片林中空地中央,立着一位美丽的女子,她的面容闪着一种并不属于中洲的光亮。”
一道光掠过水面,一颗星划过长空。浓云四散,沉暗的大湖波光粼粼,如银流淌。所有的星辰都浮沉着,颤抖着,如同深蓝田野中的白亮火焰。在远处,一只看不见的海鸟在尖厉清晰地鸣叫。灯心草丛里传出一声应答,一阵拍翼的声响。
一千条小溪流入大湖,它们歌唱着从高处流下,落下岩石,跃
下山
坡。一千条小溪注入奎维耶能,但只有一条流出——一条大河,先弯向南方,又向西远去,消失在山岭背后。它流经了哪里?它流去了何方?它通往何处?
“弟弟,我不知道那条河通往何处,它一去不复返。”我哥哥答道。篝火的红光闪过他的脸,映在他眼中。“也许还有和这里相似的土地,在森林那一边,在山脉另一侧,在大河流去的地方。尽管我想像不出,但过了那些土地,也许还有更新奇的地方。但我们绝对不能游荡太远。”
在我们背后,森林拔地而起,如同一道黑墙,它的阴影几乎直抵大湖的明亮边缘。远远地,某种野生的可怕生物在嗥叫,那是一声拖长的孤独哭号。我坐了起来。我的弓和箭袋就在身边。我保持不动,倾听着,但一切又沉寂下来,惟有低落的篝火正在轻微地噼啪作响。
“弟弟,别怕。”埃尔威温和地说,“现在睡吧。我会放哨。”
“人们聚集在他周围,感到惊奇又喜悦。因为他周身散发着一种新的风采和力量,脸上栖着星光。他和他的王后美丽安在福乐中生活,在贝烈瑞安德,他的人民的智慧和欢乐渐渐增长,江河和喷泉涌流,洁白的妮芙瑞迪尔花自大地中萌芽绽放。不过中洲大部分地方仍然沉睡着,沐着微光。”
“可是在阿尔达,和平和喜乐的时光从不能恒久。阴影加长,邪物潜回了中洲的森林中。大敌自西方归返,费艾诺和他的儿子们紧追而来,乘着白船渡过了大海。战斗打响了。”
“因此,王得知了发生的一切——双圣树的枯萎,悲伤苦难的来临。他听说了这些消息,极其哀恸愤怒,因为他族人的血玷污了阿门洲蒙受祝福的大地。”
“我亲眼见到,那是一片未受玷污的大地,一片没有恐惧和悲伤的大地,一个没有可怕的妖物在阴影中潜行,猎捕你们的儿女的地方,一个没有恶狼、没有恶魔的地方……”
就在一座小村庄外的田野里,我哥哥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向人群宣讲。他说起了超凡脱俗的美丽生灵,他们是世界的主宰,他们的领地在极西之地,在广袤的水域对岸。他说,他们爱着我们,他们曾为了我们与黑暗战斗,他们会拯救我们脱离微光的诡诈和凡世的哀伤。他说起了他们的召唤,我们只要遵从,就会有伟大的奇迹和幸福来临。他说起了光明。反反复复,他总是把话题引回那两棵伟大圣树的光明,它比星光和水光都要明亮,越过山脉倾泻而出,将整片大地变得青翠美好。他说起了希望,嗓音怀着热情上扬;他眼中光采闪动,将他们的面容点亮。
那场宣讲,我已经耳熟能详。来到这里之前,他已经在另一座村庄里如此说过,之前又是一座。我转过身,审视着人群中一张张面孔。有些显得充满希望,就要被打动;多数看起来抱着怀疑。我注意到有个男孩踮起了脚尖,黑眼睛全神贯注,他身边的精灵却在摇着头。
埃尔威已经变了这么多。现在他身上有种全新的气质,眼中有种全新的火焰:“你们会听见那些超凡脱俗者的声音,那就像深沉的乐曲,比我们更古老,比世界更古老。然后你们就永远都不会忘掉……”那些话淹没了我,我惊动了,因为奇异的画面正在我眼前出现,几乎就像是记忆,但又不是记忆。一种揪心的渴望。某种在黑暗中亮得无以匹敌的东西,以及灰色波涛的咆哮,像是大湖的波浪,但高得多,高得多……他就站在几码开外,充满激情地宣讲,然而突然间我哥哥似乎已经无限遥远,抛弃了我,远离了我。我的心在他的话语激发的辉煌光明当中怀着恐惧颤抖,而那种恐惧我解释不清。
“绝望的精灵宝钻争夺战继续下去,贝烈瑞安德的大地遭到污损,变得充满恐怖,不过在被守护的王国里,仍有欢笑,有和平的歌谣。但纵然是迷咒的环带,也挡不住宿命的脚步。”
“就这样,有个衣衫褴褛的流浪者——一个凡人——胆敢来到他的王座前,求娶他珍爱的女儿,她美如春晓。王骄傲又愤怒,他打算阻碍命运,派贝伦去完成一项他肯定会为之送命的使命。”
“这不可能做到。”
我哥哥蓦然停步,刹那间全身都是一僵。
他答话时没有回身,仍然仰头瞪视着高山:“英格威和芬威的人民就做到了。我们不是一支次等的民族。”
“我们是一支人数更多的民族。”在我们一侧,我能瞥见大批通红的篝火,就像眨动的眼睛,点缀着下方一整条山谷。在另一侧,一道山脉巍然耸立,一重又一重岩石和积雪,一座又一座白得眩目的山峰,直入云霄,遮蔽了天空。那道山脉向南北两边伸展,一眼看不到尽头。我深吸了口气:“哥哥,我说这不可能,或许是急躁了些。但我们人数更多,妇孺也更多。看看吧。我们不能从这里通过,不能就这么通过。掉头沿着山脉走,难道不是更好吗?至少是权宜之计?去寻找一处豁口,一个可以翻过高山的地方?”
埃尔威突然转过身来面对我,眼中有火光闷烧:“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我决不会被对一大堆泥土和岩石的恐惧阻止——”
“那你要怎么让他们翻过这一‘堆’东西?你建议把他们疯狂地丢向这些山峰吗?埃尔威,考虑一下吧,哪怕就是片刻。我们的族人已经走过了一段这么长的旅途,经历了这么多危险。他们累了。已经有人提到转向南走——”
“如果有必要,我就会把他们丢向这些山峰!这些蠢货。他们毫无概念——他们宁可永远留在摇篮里。他们根本不懂得这场旅途的意义,不理解我们面临的未来!”
“你说得对,他们毫无概念。”我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火气了,所有的挫折都冲上了头顶,“他们不知道沿途的危险和艰辛,不知道终点会有什么,因为他们只是在追随着你。他们把那么多至爱的人、把此生所知的惟一家园抛在身后,跟着你走进了这个广阔的蛮荒世界,因为他们相信你!但是埃尔威,你变了。你要带他们去哪里?既然你知道得这么清楚,那你说说看,这场旅途的意义何在?是为了我们的族人,还是仅仅为了满足你自己的骄傲?”
我哥哥怒视着我,继而重新望向头顶高处群山峰巅的浓云和迷雾。他的双肩垮了下来。长长的一刻沉默。
“我带领我们的族人进入这片蛮荒,是为了他们。”末了,他慢慢答道,“但哪怕我必须一个人去,哪怕没人愿意跟随我,我仍然要越过这道山脉。”
“我会跟随你。”他没有回应,而我走到了他身边。我的愤怒已经蒸发殆尽。“你是我的哥哥,我的君主,我不会抛弃你。但是,考虑一下我们的族人吧。拜托。”
埃尔威叹了口气。“我看你终究是对的,弟弟。”过了一会儿,他说。令我惊讶的是,他脸上浮现了一丝微笑。“来,让我们回到营地去,再——照你的说法,考虑一下。”
2013年08月28日 06点08分
30
level 13
“我的曾外祖父跪在受了致命伤的贝伦身旁,不去理会拼斗到死的猎犬与发疯的巨狼。在那个哀伤的时刻,一种改变降临到他身上,因为他意识到,贝伦受宿命本身护佑,而露西恩的爱不能被阿尔达的任何力量阻止。而且,他心中也萌生了另外一种爱。”
现在,那些最高的山峰已经被我们甩在了背后。我们来到了山脉西侧山肩上、就在雪线以下的一道石崖边,俯瞰着那个新的世界。下方,陡峭光秃的石壁已经柔和下来,化成了深暗松林覆盖的山麓丘陵。过了丘陵是一片广阔的绿野,放眼望去平缓起伏。绿野中有一条急流,它向西弯去,就像一条点缀着银光的灰色绸带。
“真美,”我喊道。
我哥哥沉默了一会儿,像是陷入了沉思。
“谢谢你,”他突然说,“你帮我来完成了这项疯狂的使命。”他补充道,回答了我没问出口的问题。
我正要提出异议,他却举起了一只手,低声说了下去,仍然凝视着地平线。
“弟弟,我知道你有多思念我们的家乡。那窃窃私语的森林和波光粼粼的大湖,我们曾经那么快乐地一同在那里徜徉,那时我们还年轻。尽管你从来不提,但我知道你的疑虑,因为你心目中总是把我们的族人放在第一位。你为他们担心,忧虑他们将要面对什么……你所知道的一切,只不过是我的话语——我那些奇怪的说法,有关遥远的大地、宏大号角的召唤,还有双圣树,以及光明……怎么会有人真的相信这种事?有时,我自己也几乎不能相信,有时,我几乎以为某些人的说法或许是真的——我是个疯狂的蠢货,我把我们的族人从家园里连根拔起,拖着他们翻越高山,穿过荒野和无路可走的森林,全是为了我自己的狂野梦想,为了一个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
他轻笑一声,就像从白日梦中苏醒:“但你跟我来了。这样一场艰难危险的旅途,你一直在我身边,帮助着我。你跟我来了,弟弟——出于爱。可是将有那么一刻,你也会听到那个如今从不离开我的声音——深渊主宰的声音,那时你就会明白,就会理解。而我们所有的族人也会听到,每一个人都会,于是他们也会理解。”
我心中有什么正在溢出,我望向他那双温暖明亮的眼睛。
“埃尔威,我认为我不需要理解。因为我有你的保证,我还有你——那就是我所需要的一切。”
我哥哥伸手按住了我的肩。
“但你会需要。你会亲眼看到金银双树的光芒和辉煌——相信我,那时你就能了解真正的欢乐。我们会看到它们,你和我一起。我向你承诺。”
“矮人们的心充满了贪婪和狂怒,在明霓国斯深处,他们向他发难,杀死了他。我的曾外祖父临死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那颗精灵宝钻,它是幽深洞穴中最后一件明亮之物,泰尔佩瑞安和劳瑞林的光芒与辉煌的最后镜像。而它们的光芒和辉煌,留在中洲的精灵当中惟有他曾经见过,那是在无数岁月以前,彼时世界仍然年轻。”
“多瑞亚斯的黑暗和毁灭就此降临,因为美丽安离开了中洲,永不归返。被守护的土地向敌人敞开,死亡和悲伤降临到它的人民身上。森林变得寂静而寒冷,欢笑和音乐曾在之处,只余一种回音,所有关于美与祝福的歌谣的回音,它纪念着失落的一切,纪念着王。”
我在中洲,站在山顶,头上群星闪耀。在我身后,白雪皑皑的巍峨群山矗立着,没有尽头;在我面前,道路伸展着远去,消失在森林的阴影中。起风了,树木窃窃私语;风带来了一个新的声音,一种来自山岭以外的遥远咆哮的回音,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呼唤。空气中有种新的气息,闻起来有淡淡的咸味,还有开阔与广袤。
“那就是大海。”
我找到了我哥哥;他就在我身边。
“大海是什么?”我问。
“大海比目力所能触及的更广,比心灵所能想像的更美。大海的声音能治疗所有的创伤,它的歌声解放了灵魂,然而未来很久一段时间,那片大海我都不会再见到。在大海彼岸,有一片充满光明、蒙受祝福的美丽土地,然而未来很久一段时间,那片土地我都不会再见到。因此,我的弟弟,现在取决于你了。去往大海。渡过大海。因为你必须带领我们的族人找到光明。”
我向我哥哥指着的方向转过身,只见丘陵在地平线上消失,那里有种银色和蓝色的微光,因倒映着数不清的群星而明亮。在树木的呢喃声中,那个声音正在呼唤,那时我心中另一个回应的声音涌起,撕碎了我的心。
“跟我来。”
他悲伤地摇了摇头。
“不,我不会去。因为我的命运不同于你,我们现在必须分离。”
“但你才是那个一直催促我们前进的人!”我喊道,声音嘶哑,“你才是那个一直让我们坚持走这条路的人……”
“路的分支和转折,比我能预知的更多,”我哥哥温和地答道,“亲爱的弟弟,我很抱歉。”
“别走,”我喃喃道。
“亲爱的弟弟,我不能再照顾你了,但大海会。”他颊边有一滴泪,但他的眼睛饱含着爱,正对我微笑,“去吧。你自由了。”
他消失了。
“我从没见过我的曾外祖父,”埃尔汶柔声说,“但他们曾经给我讲过他的故事,讲过他的王后美丽安,还有他们的女儿——美丽的露西恩,她是我的祖母。我经常想起他们。我爱他们。”
我抬起头,在她眼中看到了一种光辉,恰似当年照耀着奎维耶能水面的群星。我看到了埃尔威眼中的光辉。在那一刻,我心中长久以来筑起的全部壁垒、高墙和堤坝都终于分崩离析。哀恸淹没了我,泪水夺眶而出。
2013年08月28日 06点08分
31
level 12
我是来散布RP的:”缺德”这个外号,看译名就一目了然了....
2013年08月28日 10点08分
32
挑这个文来散播RP,你是被虐出逆反了吧哈哈哈哈哈……
2013年08月28日 17点08分
(其实我自己一看见“芬达拉托”就想喷……
2013年08月28日 17点08分
回复 EcthelionF :逆反肯定是XD 但太rp了就不容易有虐的感觉啊
2013年08月29日 01点08分
level 4
又有更新啦!哈哈真好:)喷泉大人效率好高啊,一天就可以翻译出那么多。我想说你的文笔真是好厉害,完全看不出翻译腔,那么自然流畅,就好像直接用中文写成的一样,膜拜...
2013年08月28日 13点08分
33
谢谢XD 其实不是我高效,翻译的速度跟原文的文体和风格密切相关,而且也跟原文的性质有很大关系。同人翻译的发挥空间相对大些,换成原著那是杀了我也不可能一天翻译出七八千字的。
2013年08月28日 17点08分
以及……其实我自己重读的时候还是能读出翻译腔来……修改癖这时就有用武之地了……
2013年08月28日 17点08分
level 13
第六章 澳阔泷迪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海浪向我呼唤,但我一点也不懂它们在说什么,只听得出我父亲的名字、我母亲的名字,还有我两个哥哥的名字。海浪念诵着那些名字,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永无休止,直到我哭出来,捂住耳朵。
“但到了最后关头,大海却没有淹没我,而是粉碎了我、浸透了我,再把我送进了天空。现在,海浪似乎在用新的声音向我诉说。可是就在恐惧消退的同时,痛苦也在增长,我的孩子们不停地大声呼唤着我。”
她坐在窗边,向外眺望。近来她经常这样做。白帆在下方的海港里来来去去,白色的海鸟在白帆间翻飞,翩然低飞,掠过水面。翻腾的浪花一如既往地咆哮歌唱,在一片波动着钴蓝和灰色的原野上奔腾推进,前仆后继地扑向海滩,撞碎成千片万片。但这一切,我不知道她是否注意得到。
我回忆着埃尔汶说过的话,走到窗边,站在她身边。她微微一惊,挣脱了那个充满记忆的黑暗世界,不再去看水天相接之处,而是转身迎上了我的目光。她仍然这么年轻。
“现在我看见他们了,在一切惊慌和死亡当中,刀剑相击,尖叫,杀亲者们在高喊。那么多烟,还有血的气息,我的孩子们就被那一切包围着……他们太小,不懂正在发生什么,他们恳求我,别走,拜托了,噢,妈妈,别走……可是我——”
她肯定从我眼中发现了什么。“抱歉,大人。”她低声说。
我拢起她的双手,就像她是我那可怜的孩子,我失去的亲生的孩子。
“埃尔汶,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只能说我理解——我对此有所理解。”我想告诉她更多,说她的儿子们会平安无事,一切都会没事,痛苦也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减轻。但那都不是事实。
“大人,要不是您——还有王后的安慰和善意,”她正视着我答道,“我可能已经死了很多次。”
“我温柔的孩子,”我说,“你没有死。一位远比我伟大的主宰拯救了你,风用看不见的双手把你引到了我们身边。我的感激无法付诸言辞,因为你已经变得对我来说非常宝贵。”
埃尔汶握了握我的手,接着迅速移开了视线,然而我及时在她眼中捕捉到了一点泪光。
“原谅我,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失去了亲生父亲……大人,我只给您带来了焦虑和心碎。我真希望我能有别的奉献给您,放在您脚下!”
“不,不只是焦虑和心碎。”我停了一刻,试图选择贴切的措辞,“你给我们带来了欢乐。”
她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那怎么可能呢?我根本没有欢乐可给。我放任我那无辜的孩子们去死,无视维拉的禁令逃到这里,我看过了那一切,了解了那一切,我做过了那一切——经过了这么多,我怎么可能还带来欢乐?”
“可你仍然观看着大海,”我温和地提醒她,“你仍然观看着西边的山岭。”
有那么片刻,埃尔汶没有答话,我们都沉默了。外面,风在吹,推起波浪,摇动花园里常青树的叶子。在遥远的天空中,一只孤鹰在低垂的云中极缓地盘旋,翼翅几乎不动。快到年底了。
但就在那时,突然间,微妙地,有什么感觉起来不一样了。或许是阳光穿透灰色的云彩短暂地照耀,或许是风向或大海的声音在改变,或许是整个世界本身都改变了,难以捉摸、出乎意料。她心中似乎有什么一动,轻松起来,她深吸了口气——几乎像是倒抽了一口气。她又一次向我仰起了脸。
“大人,您以前对我提过希望。”此时,她的眼睛盈满了讶异、迷惑和惊奇,“但现在我相信您了,我相信您。因为我有了一种神秘的感觉,就在这一刻,它像空气的流动,或者是一个从寂静中传出的声音,我不能理解。有什么激活了我的心,它在说——在说,我的埃雅仁迪尔就要回到我身边了。这不可能……但却一定会的。”
她的声音颤抖了些许,她住了口,寻求肯定。我慢慢地点了点头。我相信她。当然。她终究不会被夺走一切。
“听——你听到了吗?”我脸上渐渐浮起了一个微笑,“我想,安耐罗和别的孩子们来看你了。”
在房间外,在阶梯上,清清楚楚地传来了孩童的笑声,自由自在,无忧无虑。
“父亲?”
埃雅玟的柔和嗓音令我从沉思中回过了神。
“父亲,消息来了。我收到了阿拉芬威的信。”我女儿说到这里一停,我看见她拿着一卷写得密密麻麻的信纸。“大能者们已经听取水手埃雅仁迪尔的祈求,并予以恩准。”她继续说,嗓音表面上很冷静,“他们要去攻打黑暗大敌,要把中洲从他的魔影下拯救出来。他们正在备战。”
我本该惊讶,或许还要感到不安,但是与此相反,我不知为何只觉得疲倦。
“维拉的心确实是仁慈的。”我喃喃道。
“我相信,他们的使者很快就会来到这里。我丈夫将随军出征。”埃雅玟又犹豫了,不过只是几乎察觉不到的一瞬。我意识到,她正在努力分辨我的反应。“为此,他已经等待了很多年。”
她脸色苍白,依然美丽,但因悲伤而憔悴。尽管如此,她却变了,我从她脸上既看到了焦虑,也看到了一种无声的决心。她的眼睛虽然还有一些红肿,却是清澈而干燥的。我的孩子近来哭过了那么多次,现在已经不剩什么眼泪了。
突然间,我眼前闪过了一段记忆,来自另一个哀悼的时刻。那一幕中,她垂着头,孤单而沉默,被蜡烛和火把摇曳的红光照亮——因为其他的光明都已经熄灭。她曾久久坐在她哥哥的床边,后来又坐在他的坟墓前。那时,就像现在,她哭干了眼泪。那时,就像现在,她来到了我身边。
会不会她已经迫使自己遗忘,不再想起那些过往?这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再也不记得她哥哥惨白的脸,再也不记得她自己跪在码头上抽泣,他的血染红了她衣裙的整片前襟?她怎么可能再也不记得黑暗中的风暴和沉暗的海浪?还有那些尸体,那些断断续续的哭号,那个蹲在街道上死去的母亲和父亲身边、没完没了地恳求他们醒来的小女孩,以及所有无助的父亲和母亲?
“你想象中,我们的族人有多少愿意为诺多流血?”我问,“我也不会命令他们这样做。我不会。我不能。”
我并不是故意让这话如此出口。我并没有对她粗暴发火的意思。但埃雅玟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她就像被一种突如其来的冲动驱使着,向前迈了一步,把手轻轻搭上了我的胳膊。
“不,当然不能。”她只是这样答道。
不。她确实记得。就像我们每一个人一样,她全都记得——鲜血与背叛,刻骨铭心的悲痛,还有怒火,每一天都记得,每一天都在重温。然而不知为何,她的心已经变得不同于我了。
埃雅玟后退了一点,抬头看我。她眼中没有谴责,只有——悔恨?尴尬?一抹失望?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父亲,我要回提力安去。他需要我。”
轮到我点头了。从前,另一次,她向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那么我就去跟母亲说了,还要收拾一些东西。”
我又点了点头。我们站在那里,面对着面,默然无语。过了一刻,埃雅玟转过了身,开始走向房门。
她正一步步离开我。灯光在墙上给她离去的身影投下了变形的影子。她正沿着走廊走去,她挺直了脊背,僵硬但不屈,下定决心不去回顾,向着黑夜,向着滞重的昏暗走去,那里灯光无法穿透。尽管我看不见她的脸,却想象得出——我猛然意识到,无比肯定又清楚地意识到,我亲爱的女儿正在挣扎,她集中了全部力量,要忍住眼泪。
“埃雅玟!”
她停了下来,手扶着门把。我不顾一切地三步并作两步,跨过了五百余年的时光,来到了她身边。
“埃雅玟,我知道这太晚了,已经晚了那么多年,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很抱歉。我把别人的恐怖行径归咎于阿拉芬威,然后……然后为你的勇气和你对他的深爱而责备了你。我心里有太多的愤怒和哀恸。埃雅玟,我亲爱的孩子,我爱你。我也爱阿拉芬威。我记得,在这一切发生以前,我曾告诉他,我爱他如同爱自己的儿子……我的爱本来应该更能抵抗黑暗。”
我再也找不到词句了。我的女儿纹丝不动地站着,一只手仍然抓着门把,眼睛紧盯着我的脸。接着她发出了一声微弱又痛苦的呼喊。
“父亲,我从来不想增加您的痛苦。”她这些话猝然冲口而出,“我从来不想在那些最可怕的时刻伤害您……我知道您当时有多难熬,还有母亲,我们全都是,我也是,我也是!拜托,父亲,相信我,我从来不想抛弃您。我只是不得不……”
她垂下了头,而我把她拥进怀里。她如释重负地轻轻一抖,就紧紧抱住了我,脸埋在我肩头。
“你能不能告诉他我很想念他——我们都想念他?”等我终于放开她时,我问,“恐怕这个时机很糟糕,但我是真心的。”
很多天以来第一次,她向我微微一笑,但当她再次开口,嗓音却含着深思:
“我想,他会来澳阔泷迪,但会跟大军一起来。”她摇了摇头,“哦,父亲,我真怕我还要失去他……但我决不能阻止他……”
我站在窗边,向外眺望。近来我经常这样做。埃雅玟已经走了。在花园尽头,杉木和柏树在沙沙作响,彼此呼唤,落叶如同金黄的蝴蝶,在不动的绿草上翩翩起舞。在某个遥远的地方,有人正在歌唱。点滴模糊的旋律混合了海鸥的鸣叫,怅惘,却纯粹而清亮。几乎就像在应答,一阵欢快的童音就在窗下爆发出来,尽管我看不见那些孩子们。黑暗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传说,而中洲只是一个梦想。
在上方,云彩正在散开,像野天鹅一样飞掠过天空。在海上,纤长的小船和昂然的高桅大船来来往往,波涛的浪尖如同堆雪,在船身周围嬉闹。有些结束了漫长的航程,正在泊进码头,有些则刚刚出发,正向深海驶去,新升起的风帆随着海风、挟着希望飘扬。
就在那时,肯定有什么戏弄了我的眼睛,要么是光影,要么是我自己的心。因为我看到水上出现了更多的船,它们船头雪白,船帆银亮,一艘艘迅捷地驶出海港,再度向大海出发。但它不再是一幕记忆,因为这一次,波涛的节奏是深沉柔和的旋律,不再是狂怒的风暴;泡沫上闪耀的,也不再是漆黑夜色中的血红火焰,而是阳光。
然后我心中有个想法油然而生,不可抗拒,又荒谬至极,可是它感觉起来就像太阳、海水,乃至空气本身一样真实。我想,埃尔汶那两个年幼的儿子,她怀着如斯悲伤抛在身后的两个儿子,其实没有死。我想他们会长大成人,长得聪慧,长得强壮。也许有一天,他们会来找她。
也许有一天——尽管我还预见不到那是何时——我会收齐散失的点滴,让一切重归正轨。尽管如今痛苦的分量显得过于沉重、不堪忍受,但是也许有一天,它会消失,化作光明。也许有一天,宽恕,乃至被宽恕都会变成可能。也许有一天,我们失去的至亲至爱会渡过时光与死亡,渡过那片辽阔的隔离之海,回到我们身边。
也许,有一天。
(完)
2013年08月29日 03点08分
36
level 9
这个系列确实很细腻!我粗粗看了一下,觉得至少喷泉选的几篇都相当好,我对细腻脆弱过头的男性形象总有踹之的心态……不过这几篇并不属于那种。详细的明天细读了再说XD
2013年08月31日 15点08分
37
level 9
终于全部看完了。印象最深的居然是对Elwe的,因为当初我读到他娶了老婆就不要弟弟(以及一大票族人)的行为就觉得大脑当机,更不要说他后面的一系列行为了。现在是想通了——他八成是觉得反正他手下那批都是有了大王就【聚众花痴(划掉)】凝聚力爆棚,不愿意离开故土黑精,他自己也早就朝过圣了,娶个老婆留在中土最圆满,去了维林诺多不自由啊~alena却把他和Olwe的感情处理得很可信,我觉得很有意思。诗人对Nellas那阴影没有真的移开的评价真是让人伤感。还有Eol,这个控制欲巨强的纠结的渣…………总之这个系列虽然所有的观点基本和我自己的差异很大,读起来却很有触动。
2013年09月02日 14点09分
38
level 12
关于Doriath的那章,我觉得视角很独特。带着那么一大群喜欢东游西逛、淡薄乐天的Teleri西迁走那么远的路,怎么动员,以及路上如何协调,会发生什么事情确实有很多可挖。我对Elwe的感觉主要来自:跟Melian一见钟情对视二十来年(落得满身鸟粪树叶苔藓)最终脱队的神奇爱情故事,对渡海Noldor的戒备态度,对Quenya语的禁令,对贝露爱情的阻挠与最终接受,对图小强的关照,对嵌宝项链的痴迷乃至最终因此而死。而从未多想过Elwe的领袖气质什么的,这篇文让Elwe的形象丰满了不少。虽然我还是觉得他苦口婆心撵着(……)族人西迁最终自己脱队的事儿还是看着很囧。
2013年09月02日 19点09分
39
我才不会随便说当年因为脑补“跟Melian一见钟情对视二十来年(落得满身鸟粪树叶苔藓)”过度打算画恶搞四格来着,内容是一大圈因为向光性长得特别浓密茂盛的大树把俩精/神围住了,加上这俩身上长着/落着一大堆覆盖物,结果致使来回找阿灰的那帮子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俩的存在………………
2013年09月13日 12点09分
回复 Gilnor :噗,画出来多好啊!我想象的也差不多,不过Melian阿姨神力加持估计会齐整点儿,阿灰那就……哈哈哈哈哈
2013年09月14日 04点09分
level 13
渡海这个故事,真正让我心里一动、觉得“这个故事我应该尝试着翻译”的地方,是Earwen说Finarfin要领军出征,“为此,他已经等待了很多年。”不是说前面各种细致入微的刻划就不动人,但对我来说真正的杀伤力就在于这种情况:一句话听起来无比简单,略一脑补就把人虐成了渣orz
至于Elwe,我以前不喜欢他,现在也不喜欢他,刨掉他的戏份也被老头改得好似蜂窝煤、不利于人物一致性的因素,仔细想想,最关键原因很可能是……他上来那个任性昏庸劲,确实跟囧死人的Finwe颇有相似之处啊啊啊啊啊啊(对,我是Finwe黑,一黑很多年)……难怪特意指明当年三巨头里他俩是基友……他那些事迹尤其是跟Noldor的关系,我觉得关键还是各自立场不同。我自己偏向于Noldor那边的快意恩仇,不满那个一刀切的语言决定,那是站在熊家和金毛芬家那边来看,但说实在的我觉得Thingol他一点没冤了费家,望天……
alena的文风可以说跟我自己完全不同,文里着重表现的母性情怀和Teleri/Sindar视角也都是我永远都不会去揣摩的,是真正的“另一个角度”。
2013年09月02日 20点09分
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