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2
又是一度春秋。
毛利兰看着窗外来往的人,在心中默念道。
她想,她至少没有食言,她的确是一直在等,即使那人已不会再归来。
从十七岁,到七十岁。
一.
柯南今晚又不回来了。
毛利兰轻叹一声,她放下手机,合眼向后靠去。
柯南连续几日未归,令她觉得最近要有什么事发生。
起身拉住窗帘,余光瞥到了楼下熟悉的身影。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待她匆忙披起衣服时,楼下那身影却早已不见。
她的手无力地垂下,平日那双仿佛会笑般的眼睛在此刻黯淡了下去。
她怎会认错那人?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躲着她?
为什么呢……新一?
也许是有什么事吧,她安慰着自己,可心中的焦虑却未因此而消减半分。
“啪!”
随着手指的按下,房间中光明不再。
“喂,兰吗?”电话那头陌生的声音令毛利兰有些失措。
“是……我是毛利兰,请问您……”
话未说完,便被那边的女声所打断:“兰一定是忘了我了吧?我是柯南的妈妈哦!”
“文……文代阿姨!?”她突然想到一年前。
所以文代阿姨这次一定是……
“我是来接柯南回去的,这段时间真是感谢兰对他的照顾了。”
果然……
“没有,文代阿姨不到事务所来吗?”她还是想见一见那个男孩,她怎会不知道,这一别也许就不会再见。
“啊……我和柯南赶飞机,就不过去了,钱我放在阿笠博士家了,那兰,再见啦。”
“等等!”
忙音响起,隔断了一切。
一切,就此注定,再无挽回的余地。
有希子放下电话,有些担忧地看着身旁的新一:“小新,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全然不见刚才欢快的语气。
“这件事已经牵扯到很多人了,我不不希望这些人中有她。”男孩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淡淡地答道。
如今恢复了身体,他却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也许,是因为那即将到来的决战。
也许,是因为那又一次的谎言。
但这是最后一次了。
真的不希望将你卷进来……
兰。
一个俊秀的少年无力地倒在血泊之中,如同那落叶般,预示着生命的终结。
金色长发的男人狂笑着说些什么,但这话语被震耳的枪声埋没。
以男人为中心,尸体散布开来,各种表情停留在他们的脸上,唯独刚刚到下的少年是笑着的。
回应他笑容的是疼痛。
男人踢打着少年,少年的衣服慢慢被鲜血所染,甚是刺眼。
少年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
他不能在这个恶魔面前软弱,绝对不可以!
男人似是对少年的倔强有些不满,他加重了力度。
少年的下唇溢出血,滴到地上。
他看着男人冲着他再次举起枪,然后上膛,动作流利的令人作呕。
这个恶魔,到底是杀了多少人,动作才会如此迅速。
少年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更不甘心,让这个罪孽深重的恶魔手上再沾满鲜血。
手慢慢摸索到口袋中,碰到一个硬质物体。
一道银光闪过。
男人只觉脖颈处一阵刺痛,视线便模糊起来。
“砰!”
毛利兰觉得心中一阵刺痛,好像出了什么事,她望向窗外,夜笼罩着这个城市。
一片黑暗,吞噬了所有希望。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
她无奈地摇摇头,又继续收拾碗筷。
一定是想多了。
怎么可能会没有希望啊……
少年看到服部平次FBI的人渐渐接近自己,看着眼前恶魔手中的枪被打落在地。
他再次笑了。
作为一个侦探,他是很讨厌赌的,但这次,他不得不赌——以自己的性命为赌注。
所幸,他赌赢了。
但他心里清楚,不论输赢,他都是活不下去了。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传来的剧痛,少年看着面前的大阪男孩在急切地说着什么,却抵不住那困意。
还是有些遗憾的。
就像他始终没有站在那女孩的面前,告诉她,自己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
就像他始终没有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就像他始终没有对她说,对不起,自己骗了她这么长时间。
但他们啊……
已经再也回不去了……呢。
晶莹的液体自少年眼角滑落,溶在枕套上。
医院中心电图渐渐归为一条直线,宣告着少年生命的结束。
二.
“你今天看新闻了吗?据说日本警方和FBI联手剿灭了一个组织呢。”
“嗯,不过那个高中生侦探好像身受重伤死了呢。”
“真是可惜呐。”
“是啊。”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入两个女孩的耳中。
“兰……”铃木园子有些担忧地看向已有些失神的好友。
毛利兰小跑向刚才说话的一人,轻轻倾身:“不好意思,刚才听了您和另一个人的对话,请问你们说的那个高中生侦探是……”
那个名字,毛利兰忍住没说出口。
怎么可能啊,那个笨蛋,他可是说过就算死也要回来的啊。
怎么可能是他。
一定是想多了吧……
“啊,就是那个工藤新一,前段时间被称为‘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的人呢!”
一句话,无情地打破了她的所有幻想。
一阵悲伤涌上心头。
“谢谢您。”
她垂眸,慢慢走向园子。
“兰,想哭就哭出来吧。”铃木园子看不下去毛利兰泛红的眼眶,轻声说着,“憋着一定很难受吧,所以就发泄出来吧。”
“园子,我没事,谁会……为那个笨蛋哭啊。”毛利兰冲着园子笑了一下,却感到了脸上的湿润与冰凉。
是下雨了吗,还是……
真是奇怪啊,自己明明是在笑啊,为什么……就哭了呢……
她终是没有忍住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悲伤,她猛地抱紧了面前的好友,哭得越发猛烈。
“明明说好死也要回来的啊,他怎么可以食言……骗子……大骗子……”
“呐,服部,可以告诉我新一……为什么会死吗?”葬礼过后,兰找到服部平次,问道。
“工藤说,一定会有一部分人在决战时逃走,所以我们在各路设下埋伏,但是没有料到那些人几乎全是组织中的精英。”
“我们在收到他发来的信息后立刻赶到他的所在地,还是没赶上……对不起……”
兰听到服部平次的解释后,垂眸,轻轻道:“是这样啊……也不能怪服部啊,会发生这样的事,大家都没有料到,对吧?”
更何况连那个笨蛋都没有想到。
她向面前的人笑了笑,服部平次一惊。
他本以为女孩会崩溃,却没想到女孩竟如此平静。
“新一的话,一定是希望看到我笑吧,所以……”似是看出了服部平次心中的疑问,兰自顾自地说着。
果然是为了工藤啊。
服部平次看到面前的女孩抬头望天,又闭上眼,竭力忍住了那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
呐,工藤。
你遇到了一个好女孩呢。
“妈妈……妈妈?”兰睁开眼,女孩焦急的脸将视线填满。
“怎么了么?”
“妈妈你……刚才哭了呢。”焦急渐渐从女孩的脸上淡去,但还是掩不住她眸子中的忧虑。
“是么?也许是做噩梦了吧。”兰莞尔。
看着女孩离开房间,毛利兰叹了口气。
毕业以后,她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同时她疯狂地迷恋上了蒲公英,年年可见满屋蒲公英。
生活稳定下来后,她去领养了一个孩子。
那孩子的眼眸是蓝色的,像极了他。
她承认自己又任性了。
她知道,如果工藤新一去世前有什么话对她说,那一定是让她忘了他之类的话。
可她不愿意,十八年的情谊,岂是说忘就能忘的?
所以,她毛利兰这辈子就任性这么一次。
为她的新一,任性一次。
前些日子她在切菜时划伤了手指,这几日做事有些力不从心。
刚准备拿起圆白菜,白菜却因为手抖而滚落在地。
正在一边洗碗的女孩只看到白菜混到自己脚边,而她的母亲正往这边走。
她弯腰,捡起那颗白菜,递给母亲。
忽地想起前几天远山阿姨来看望母亲时,她无意听到母亲对远山阿姨抱怨着自己连东西都拿不稳了。
母亲,是真的老了呢……
两声叹气,同时响起。
毛利兰躺在病床上,昔日的青丝已经被岁月染得花白,那如花容颜,也被皱纹填满。
“咣当——”风无情地冲撞开了虚掩的窗。
“妈妈,我回……”女人的话戛然而止。
她看到了,就在自己推开门的同时,仿佛有一个俊秀的少年穿过自己的身体,走向毛利兰。
他用手轻轻拨开兰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然后,他似乎说了什么。
女人已经无法言语了。
她清楚地记得,母亲的桌上始终摆着一张老照片,是母亲年轻时和少年的合影。
她清楚地记得,母亲曾多少次在梦中哭醒,虽然母亲没有说,但她知道,是为了少年。
她清楚地记得,母亲对她说过,在她年轻时有一个少年让她等他,可他自那之后再也没能回来。
现在,她看到了少年的口型,少年说了那母亲一辈子也没有等到的话——
兰,我回来了。
两行清泪顺着女人的脸颊滑下。
她其实是注意到了。
在少年说话的同时,母亲浅笑了一下,也许是在回应少年的话。
可暖心的笑容后,心电图已成一条直线。
end.
2013年08月25日 04点08分
3
level 12
于是这辈子第一篇同人终于写完了【摔】
又看了一遍发现文笔还是一如既往的渣描写也很多不够啊【摔】
心理描写太多了啊【摔】
槽点无数啊【摔】
场景式写法真麻烦啊老师你骗人啊【摔】
以后再也不这么写了【摔】
2013年08月25日 04点08分
5
level 12
别问我我节操在哪儿不是说了吗那种东西又没有用早就吃了啊【摔】
2013年08月25日 04点08分
12
level 12
薰衣草和黄玫瑰直接pass原因你们懂
然后樱花什么的太常用了也pass
然后因为蒲公英貌似乐观坚强什么的看起来比较符合兰的性格于是就它了【可以理解为在本文中兰等待死亡后的重逢】【←您的好友【违和感】已被迫下线】
2013年08月25日 04点08分
19
level 12
→_→我貌似来晚了。。话说我把你的吐槽全部看完了竟然。。
2013年08月25日 05点08分
21
么关系啦反正也不多【喂喂真的不多么?】
2013年08月25日 06点08分
回复 潇歆_窦 :恩是啊。。不多。。
2013年08月25日 06点08分
回复 紫☆恋の鱼 :┏ (^ω^)=☞
2013年08月25日 07点08分
回复 潇歆_窦 :
2013年08月25日 08点0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