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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碰,他却反过头来咬一口。曾方也禁不住骂了一句,但只是骂又有何用,他脑瓜一转,给林风耳语一番,林风拍掌大叫妙绝。
汉子见瞎眼先生畏畏缩缩瞧得好不别扭,喝道,“这里乃是老子说的算,胆敢在这摆摊莫不是欺负人!”瞎眼先生忙道,“不敢不敢,老朽不知规矩,这位爷要不要听老朽弹支曲子?”
汉子吐了口白唾沫,骂道,“滚一边去,谁要听你这哭丧调。”
瞎眼先生嘿嘿笑了笑,只是抱着二胡却不敢答话。
汉子颇感无聊,伸手一抓把碗里的碎银子掏了个光,瞎眼先生自是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他哪敢说半句话,只是眉头稍微皱了皱只装作不知道,希望汉子快些离开。这老先生委曲求全,不敢与汉子计较,没想到这汉子真似烂泥一般沾人,收了钱还怕人不知道,把碗一踢砰砰乱响,道,“老头,我把你的钱拿走了。”
瞎眼先生脸白了白,搁下二胡,沉声说道,“这位爷,行事还是留留情面的好,这钱您若拿走,老朽这几天的饭食算没找落了。”
汉子脸色一怒,正欲发作忽然后脑勺一疼,回过头去正好被一根大腿粗的棍子打在脸上,鼻子登时血流如注,左眼角也扯了一个长长的口子,
见棍子又冲了过来,汉子长的虽粗鲁但反应着实不慢,上半身往后一仰面皮与棍子擦了个边,但后脑勺却恰好与一块大石头磕了个结实,只听砰的一声响,汉子满脸通红委实伤的不轻。林风抡起棍子就要跑过来接着打,汉子忍痛跳将起来往后一趴,拉开丈余距离,躲是躲开了,但却演了个狗吃屎。
趁着机会汉子爬起来拽住林风胳膊一巴掌把他掴了个头昏脑胀,使劲掖着怒声道,“原来是你这臭叫花,你可不知你害的爷爷好惨!”他满脸鲜血,衬的样子更为狰狞。林风怎甘束手挨打,两只脚使劲地往汉子裆部乱踢。汉子闪开了来,哈着腰强忍剧痛,那脸部的肌肉一抽一抽,显然被踢中命根着实不好受。
林风一击得手还欲再踢,谁知汉子作势一扑把他横腰举了起来,这下他在天上无从着力,不管如何手舞足蹈就是打不着,汉子狰狞一笑,嘿的一声往前方大力一扔,林风登时与墙头撞了个结实。这一下颇重,若是一个练家子自是毫无感觉,但林风哪有练过,自小也只和小孩干过仗,这下趴在地上半口气也喘不上来。
汉子两手一抓把他提起来,道,“哼,要不是你这臭要饭的,爷爷我怎会受掌柜的打!”林风顿时明白他脸上的巴掌印源于何处了,有气无力的嘿嘿笑了笑,道,“原来如此,我还道是哪家的猪狗不长眼亲了你一口呢!”
听他把自己与猪狗列为一类物事,当下更怒,“叫你王八蛋嘴硬!”抡足了胳膊啪啪又抽了两巴掌,道,“学两声狗叫,不然我把你扔到猪圈里去吃屎!”林风张嘴一吐混着血水喷到汉子脸上,道,“好心给你洗洗脸,谢承不敢当,学两声狗叫就行了。”
林风力量远不及他,自是被捉住逃不了。汉子被这两句话气的七窍生烟,攥紧了拳头就要往他脸上招呼。忽然后脑勺伤处又是一疼,知是有人偷袭,但那人手恁的黑,攻击又快又很,来不及还手便被曾方拿着石头砸晕在地。林风往他身上踢了两脚,见死猪一般动也不动,上去给他再添了几个掌印,一摸尚有鼻息,心幸未出人命。
林风叫曾方搜了汉子身上的钱财,自己留了一大部分,拿着余下的小部分走到瞎眼先生面前,蹲下身子道,“先生的曲子当真不错,比戏馆子里的都好听。”瞎眼先生听出是他施手相救,心中感激溢于言表,道,“嘿,小哥这番言语可让老朽受惊了,还望小哥恕老朽无能,当下年岁自保都是问题,这情怕是难还了。”
林风大手一摆,本想豪放一番没想到扯的肌肉又是一疼,龇牙咧嘴道,“不打紧,不打紧。只要日后见了先生得闻妙曲便足够啦!”说着悄悄把碎银两放进瓷碗里,说道,“老先生告辞,日后有缘再见我请您吃顿好的!”
二人从那汉子身上掠来不少银两,趁机在镇子里一人买了两身新衣服,洗了个痛快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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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你的酒我都喝下去一半啦,你这么久才到难不成欲把另一半也让给我?”
声音听起来似近非近,似远非远,明明白白是朝东方发出,入耳却四面八方一样响,直震得耳膜发颤生疼、林风细眼瞧去,果然在东方甚远处有一个移动的黑点,那黑点速度极快,只一息功夫便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黑影,林风暗中大叫,“好快的身法!”但那道黑影瞬息便无,还没看清去了哪里便只听一声哗啦响,那人竟站在锅旁舀起了肉汤。
楚琼哈哈一笑,递出一个酒杯,道,“长轩,一路怎么样,风头紧不紧?”那人想是渴的急,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舔了舔舌头,也不回答,把酒杯一扔,道。“换个大碗来,弄个这小玩意儿连什么味都尝不出来,喝就喝个痛快的,哪有这般让人发憋难受。”
“碗太小了点儿,给你个更大的。”楚琼摇了摇折扇,在身后翻腾了一阵,提留出一个空酒坛,竖掌成刀,纵向里一切两半,咕噜一滚,果然形同两个大号的大碗。
林、曾心中叫绝,那人嘿嘿一笑,道,“臭显摆,就你有法。”斟满了酒,咕咚两口就下肚大半。那人打了个嗝,挠了挠胡茬子,道,“嘿嘿,这酒下肚感觉就是不同,就是比凉水喝的畅快。”
楚琼一拍脑门,道,“长轩,你怎的比我还糊涂,也不睁眼瞧瞧下座的有哪些朋友,可不能叫人家误认咱失了礼数。”那人脖子转了个弯,见一个少年和一个小孩正站在对面朝自己笑,登时一醒,拍了自己一巴掌,道,“两位兄弟好,我这人鲁莽不识数,见了酒连爹妈都不认得,二位莫怪!”楚琼道,“这位便是敝人的兄弟,单姓江,名字上长下轩,为人莽撞了些,但一身义气好不叫人佩服,方才对二位兄弟如有不周之处还望见谅。”
林风心里惊了一讶,只见这人一身粗布袍,短眉核目,阔脸短发,胡茬围着腮子形同一块口巾,端是粗犷的紧。笑道,“楚兄这是说的哪里话,江兄一身豪气,实乃大丈夫所有,我等欲与结交还来不及,怎会有怪罪之意?”
江长轩见到林风也是暗中吃了一惊,心道此人瘦弱不堪,但眉宇间充斥的一股英气真是叫人惊讶,楚大哥如此服他,想必此人绝非池中凡鱼。道,“什么劳什子‘江兄’不‘江兄’的,林大哥,如若你看得起在下,往后只管叫一声‘长轩’便是了,贱名再不中耳,也胜过一句‘江兄’不是?”
楚琼惦记要紧事,道,“长轩,一路如何,可留下面皮给衙门?”江长轩呸了一声,道,“就凭他们那三脚猫功夫,连我一根手指,不,连我一根脚趾头盖都不如。”楚琼道,“切莫自大,万一碰上个高手你这小命算到家了。”
江长轩不以为意,接着道,“我欲劫户,焉有被捉住之理?即使我有意弄出点动静,那帮龟孙也不能把我咋样。”林风笑道,“你倒是有胆,仗着武功好他们打你不过,可万一叫人家瞧见样貌,不就坏事了么。”
“哪会哪会?”江长轩手一摆,哼道“前次我摸进一所大院,把看门的畜生叫了出来,一个个长的倒壮实,但中看不中用,我施展轻功上去使拳脚揍他们。你猜他们说什么?”三人怔怔地摇了摇头,江长轩大笑,道,“龟孙们吓得屁滚尿流,扔下棍子就跑,边跑还边喊道,‘小心,有暗器!’我暗妈的脑袋,林大哥你说,龟孙们怎么去瞧我的面皮?”
四人被逗得哈哈大笑,楚琼道,“长轩的迷神步进步神速,越来越厉害了,我这个当大哥的都要忍不住夸一句。”
林风疑道,“两位难道不是一道同来的?”
江长轩道,“大哥有所不知,我俩事先约定好,大哥从安徽省出发,小弟从湖北省出发,跨经河南一省,分两路劫院,于今日此时此地相汇。”楚琼点点头,道,“林大哥,这锅狗肉就是从张家镇抢来的,我不光抢了狗,还抢空了他家的财宝,尽数散到大街上,也算赈济赈济穷人。”
二人所做之事虽非光明正大,但也算个侠盗,林风对此佩服不已,并且二人所做之事必定已引起官府追查,可还是对林风全盘道出,就已是莫大的信任,林风心中一热,暗下决心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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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绝不对第三个人讲,如违此意,则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
楚琼点了点头,道,“我俩本意一是劫富济贫,彰侠勇于天下;二是积累业绩,为日后行大事做准备。”
林风刚想问他口中所说的大事是何等大事,忽见东方一白,一轮明日现出一边,登时天空一滞,万丈华光如瀑倾下,远处林间也似一抖,墨绿色的顶部如一片汪洋,波涛待起。大日昭昭,整片大地都仿若活了起来。
林风瞧得正痴,楚琼拍扇惊起,小酌一杯,吟道,“日升绵岭东来雪,岚清不见云中月。君且一杯离恨水,来日同登青天阙。”
“哈哈,好诗!好诗!”林风身起,握杯诵道,“此身一去九回肠,路漫策骥雾茫茫。锟铻铮铮待吾辈,再历十年天下匡!”此诗作罢,林风笑道,“从小学过点字,本不足以献丑,诸位将就着一听便是。”
江长轩叹道,“真是气势豪雄的紧,没想到大哥外表虽柔弱然心志鲲鹏,正是豪杰之辈,假以时日再相遇,大哥可得拉兄弟我一把。”林风摆摆手,示意破诗不足一晒。却听楚琼道,“大哥的诗可比小弟的豪迈甚多,本想诗会一番,但眼见天已不早,多待无益,几位兄弟,当浮一大白!。”
听出二人欲要行路了,林风也不愿再过停留,道“好,好一个当浮一大白!”。
四人喝了一声,举杯下肚。楚、江二人双双抱拳,楚琼道,“大哥,小弟劫户余下不少财宝,量巨实在难以全拿,二位若是不嫌弃,尽数拿走便是。”说着草丛里背出一个包裹,往地上一蹲叮当乱响,显是数量非短,道,“告辞!”轻功一展,片刻间就望不见了踪影。
卷了楚琼的财宝,林曾二人也就不再耽搁,起身而去。
过了数日。当天正值天气凉爽,二人一路东来,早已身疲力乏。遥遥一望,曾方大喜,呼道,“师兄,你瞧那是什么?”
林风顺着手指看去,在西方极远处矗立着一座深青色的高山,高山连绵起伏,自西向东如青龙横卧,山高可见顶,上有浓云压盖,山势浩大,令人叹为观止。只是距离过远,难以看得真切,林风喜极,道,“元清观址于历山,我等日夜不停赶路,算计着时间,眼前的这座应该就是历山了!”
山体巍巍,一眼望去似是极近,但实际上远得很,估摸着还得须一日脚程。
二人打了尖,罢饭后正好天黑,空中星罗密布,灿光耀眼,街道上也是红灯高悬,热闹非常,比起天上丝毫不出其右。各大店铺纷纷开门大吉,人来熙熙,人去攘攘,一逢夜市,比起白天还要热闹多倍。
俩人早已按捺不住好奇心,想一路东来,此种大城虽然经历不少,但那时吃饭尚且不足哪还有闲工夫欣赏夜市。而此时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从楚琼那拿过的财宝足以让二人大肆挥霍半年有余,身价也抵得上半个富家少爷。
此城极华,大到酒楼、赌场、妓院、楼船,非一般豪商大贾不能进;然夜市中占主要地位的瓦舍,却成了普通百姓、嬉皮混子的喜乐之地。林、曾二人一道上穿灯拂柳。削尖了脑袋专往人多的地方钻。
俩人看完耍猴的,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曾方忽然指头往林风身后一戳,道,“那不是张家镇遇到的哪位瞎眼先生么,他怎的也往这里来了。”林风扭头一瞧,果然是他,行了过去,道,“老先生,近来安健?还记得小子吗?”
瞎眼先生止了曲子,摸了摸林风的脸庞,道,“呵呵,老头不仅眼睛瞎,而且心也瞎,差点就记不得啦,是张家镇的那位小哥吗?”林风喜道,“嘿嘿,亏先生脑子好使着呢,隔了这多天都能记得小子的声音。我看那,先生一点也不老,这才几日行程,您老都和我师兄弟走的差不多啦!”
瞎眼先生苦笑一声,摆好二胡,道,“说来老朽还欠小哥一个情不是,只是生来拮据,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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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老先生说的邪乎,冲灵丹始一服下,林风只觉胸腹部暖融融的,颇令人受用,才过了两息功夫,忽然腹部一疼,就如蛇蝎乱咬,疼痛渐增,林风满地打滚,浑身血管仿佛要爆出来一样。老先生把他提起来,扔进一所封闭的石洞,道,“经脉不通,浑身真气运行不畅,自然疼痛愈加。两日后我自会来给你用药,日后如果你受不了这般痛苦直说便是。我自不会强人所难。”
林风哼道,“这……这不劳先生费……费心,小子说到做……做到,绝无二话!”老先生心中顿感欣慰,其实他说那句话的目的就是考验林风的决心与毅力,若是林风胆敢说一句要离开之类的话,老先生登时就将他毙于掌下。
在石洞里一呆就是一天,疼痛愈来愈剧,初始时候只是腹部胀痛,再后来竟蔓延到全身各处,就如千万只蚂蚁撕咬,极其酸痒,也极其疼痛。林风三番几次疼晕了过去,可每一次疼晕之后又被疼醒,几番折磨,真是比死还难受。
两天即过,药效果然极其强横,任督二脉已初见通路,丹田运气,不似曾经那般阻碍,中间断穴生出一股深入骨髓的刺痛,林风虽然疼的话也说不出来,但心中委实大喜过望,断穴一开,任督二脉算是通了一大半。
老先生连续两天在外面,听林风的气力愈来愈弱,传音道,“小子,你且后悔还来得及,吾徒绝非软弱之人,但你受这份罪实是不值得,耽搁过久反而碍了性命,不如你趁早罢手吧。”
林风主意已决,除非自己被疼死,否则绝不离去,道,“老先生,小子知……知道你看我不起,小子虽然……虽然身板瘦弱,但心气高的紧,老先生自以为高……高人一等,但小子心里不服,偏要证明给你看!”停顿了一会儿,接着道,“只是当下药力殆尽,小子身上的疼痛也退的快,到现在已经不甚有感觉了,还请老先生赐药!”
老先生红光满面,呵呵笑道,“好!实在好的紧!我这丹药灵气十足,助你冲穴的只用很少一部分,还有大部分被白白浪费,实在可惜,不如趁药力减去,你神智尚且清醒,就听我几句口诀,服药后导气纳入丹田,留待后用。”
林风扶着墙盘坐于地,道,“老先生说便是了,小子尽力而为。”
老先生道,“你经脉未通,不能教你立刻通气存入丹田,我姑且先教你一点呼吸吐纳的术法,日后学起其它的来还简单少许。”
林风听到“呼吸吐纳”几个字,忽然想到以前师父教过呼吸吐纳的功夫,只是一直荒废着没练,道,“老先生先不要急着说,听小子背诵几句,你听来是不是吐纳心法: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
老先生凝神听了片刻,道,“不错不错,这是道家吐纳术的定神决,你既然知道一些,老夫倒也省了口舌之力,你先根据口诀练便是了。”进了洞,
捏
着一粒丹药屈指一弹,稳稳送进了林风口中。丹药入肚,疼痛更胜以往,林风牙关咯咯作响,闭目盘坐,只道入定后能减轻痛感。
老先生携来二胡,衣袖卷住一块大石头抖了两下,放出来时竟被削成了一个石凳。盘腿坐下,道,“奏静心曲自然是琴瑟最好,但老夫穷酸的紧,只有一把不中用的二胡,你且将就着听吧。”老先生不知运用了何种功夫,竟能借音律传博内力,曲调听来如同竹林沐风,亦如同清潭映月,端是有定神安气之作用。
翌日,林风打坐之时,只觉丹田之气自关元穴通行紫宫、泥丸两处大穴后再沿脊里返回,竟一路畅通,毫无阻挡,胸腔部清气浩荡,血脉之气似也更盛几分。把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老先生,老先生拍掌笑道,“好!看来你是把任督二脉打通了!正所谓任督通,则八脉通,八脉通,则全身各脉均通,你且再努力几日,便大功告成了!”
连过七日,老先生话没说半句,任林风疼的哭爹喊娘,除了每两日喂他一颗丹药,便是镇日价的在外面弹奏二胡曲子,林风听的颇为享受,随着经脉打通,全身疼痛越来越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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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地建有一家客栈,二人腹中饥饿,相互一商量便走了进去。
店外拴着几匹健马,一看就非凡品,店内不知坐了哪些豪客。一进门槛,店里竟坐满了官兵,一个个坐在桌子上吃着饭,也不说话。在城里短不了见官兵欺压民众,林风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印象,自己找了处空桌子,道,“店家,上两碗卤面、一盘牛肉、两壶好酒!”
声音不算大,但店里本是安安静静,稍有点声音便听得到,林风这么一喊,众官兵马上齐刷刷看了过来。曾方被瞧得不自在,低声骂道,“吃你的饭便是了,瞧你老子做什么?”
旁桌上的官兵脸色一变,就要过来,但其伙伴一把把他拉住,道,“正事要紧!”那官兵只得坐下继续扒饭。盏茶功夫,一人把筷子一放,起身道,“没吃饱的先别吃了,时辰已到,完了事儿我领你们去逛窑子!”众官兵大声叫好,起身便走,也不留银子,那店家全瞧在眼里,却不敢说半句。林风身形一闪,在官兵中走了一遭,回来时已抓了一把银子,递给店家,道。“那几位官老爷遣小弟来算饭钱,店家尽管收了便是。”
那些官兵只觉眼前晃过一阵风,再就是见到林风手里抓着一把银子,往腰里一摸,登时大怒,纷纷拔刀相向,领头的那位瞧林风一晃之间便取了银子,知此人不简单,心中又惊又怒,但要事在身,只得挥手遣众官兵快走,自个瞧着林风道,“这位兄弟,后会有期,来日再领教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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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官兵离去的背影,曾方恨恨地吐了口唾沫,道,“一帮吃人饭干畜生事儿的,不知又要去做什么歹事!”问道,“店家,你可知道那些官兵气势汹汹地要去做什么?”店家面皮煞白,瞪着官兵离去的方向直打哆嗦,显是被刚才那阵势吓着了,听曾方问话,支支吾吾道,“这位壮士真……真抬举小人,小人一个普通百姓,哪……哪会知官家的事儿。”
林风料得官兵定是去执行什么紧要的大事,反正自己闲来无聊,不如就跟过去瞧他一瞧,道,“店家,不知您这有马没有?”店家瞧出了林风的模样,笑道,“有!有!不知这位壮士要几匹啊?”林风捉出一锭金块,伸出两根手指头,道,“要好马,这点钱够不够啊?”
店家袖子一噌收起金块,忙道,“够!够!”走到后院牵出两匹马来,林曾二人接了马,就向官兵行去的方向奔了过去。那些官兵人多马少,量也走不快,果然不过半柱香时间,便听前方马蹄声响,二人怕惊了哨,就住了坐骑,一路轻功相随。
忽然官兵领队一勒缰绳,后面队伍顿时随着停了下来,领队喝道,“原计划行事!骑马的跟上,走步的快挖陷马坑!”说着就一声呼喝,十来个马骑兵分了出来跟他一道行去了。
步兵纷纷抽出铁铲,不一会儿便挖了个长几十丈的深坑,里面铺上干草,浇上火油,又把一部分铁铲倒插在土里,就当做一根根的尖削竹。挖好陷阱,众官兵站成两列拿出弓箭,箭头在阳光下青光森森,显是喂了剧毒。
官兵计策如此狠辣,倒像是如遇大敌,林风不敢耽搁,怕骑兵太快跟丢了,就抄侧路疾行,行了七八里,官兵止在一座山旁,领头的那位吩咐了几句,一位官兵出了马,朝天上射了支响箭,高声道,“山上的贼子们,本官奉命前来绞杀,还不速速下来受死!”
林风眼力好,正瞧见林子里卧着一位灰衫小厮,他见官兵来拔寨,急忙奔往寨子里去了。果然不消片刻,只觉大地震动,从东路上驶来一队马骑。看他们打扮粗布麻衣,均是一脸横肉的汉子,当先越众排出一人,走到阵前,哼道,“什么狗屁官兵,区区十几只赖皮狗还敢前来讨仗!莫非活够了不是?”
一位官兵打量了下这汉子,摘刀向前,朗声道,“来者报上名来,本将军不斩无名寇!”那汉子眉毛一抖,骂道,“去你娘的王八蛋,老子的名号叫爷爷,你愿叫尽管叫便是了!”
官兵大怒,抽刀下马,那汉子也提一口宽刃大铁刀,疾奔到官兵面前跃起就砍了下来。林风对见那汉子性情中人,颇有好感,见两人动作不禁暗叫一声不好。那官兵左脚在前,右腿绷紧,提刀挡下汉子一击跟着一记提膝咯住汉子软肋,汉子吃痛,稍一晃神便被官兵反手一刀砍掉了脑袋。
众匪惊呼,大喝一声啪马前来拼命,余下的十几位官兵一声呼啸,扬鞭迎上,他们人数虽少,但功夫着实了得,一照面便将匪众砍死大半,余匪吓得仿若见了鬼似得,哪还敢再来打过,折身便逃官兵也不追赶,领队大声道,“去吧你家主人招呼来,就说老子一众在此静等!。”
话音甫落,只听一声朗笑,仿佛自天际而来,声音浩大,一群惊鸟啾啾乱飞。官兵座下马匹一阵惊慌,他们也是脸色一变,其中一人喝道,“哪里来的鬼祟,还不给老子现出模样来!”林风也是略有惊色,发笑之人内力之强足可匹敌江湖一流高手,只是不知他怎么自甘沦为山匪一道。
两人脚踏林端,自山腰直奔而下,其中一人所行甚快,一息功夫便欺到方才说话的那位官兵身前,众人大惊,那官兵慌不跌地拍出一掌,与那人掌心一对,登时面色一红,喷出一口鲜血来。此刻另一人也已赶到,其手中不知是何种兵刃,只见白光一闪,靠近那为官兵不及招架便被削下脑袋来。
官兵面色发白,未想到此二人功夫竟高到这番地步。与此同时东西南三面喊杀震天,一过林子边,便见一把把五彩旌旗密如丛生,逐渐向中间靠拢了过来。
那两人站定,瞧得面容,林曾二人心中一怔,随之又惊又喜,啪啪拍了曾方两巴掌,疼得他龇牙咧嘴,骂道,“你疯了不是,干什么拍我!”林风哪顾得和他斗嘴,板正了曾方的脑袋,道,“你瞧瞧,那不是楚琼兄弟和江长轩兄弟么,他们怎的会在这。”曾方早已看到,笑道,“正是正是!咱俩现在就出去和他俩相认。”林风也是迫不及待,两人一先一后施展轻功奔了过去。
楚琼摇着玉扇,冷笑道,“杀我兄弟数十人,尔等可真是好胆!朝廷要来杀我,却不派个成器的来,你几个是来送死的吗!”官兵瞧匪众势如排山,哪还敢再留此地半会儿,马头一甩,就要离去,领队朗笑一声,道,“天朝外有蛮夷,内有遗患,朝廷怎会容你们一帮江湖人存在,等着吧,时机一到,你们注定要被朝廷的铁蹄踏灭!”
江长轩怒道,“一帮龟蛋,刚才还巴不得我俩现身,我俩来了你们又要走,难不成成心耍你爷爷!”招呼上一众马骑,道,“这帮龟蛋跑不了,你们都给我上!”
林风见江长轩就要领兵追赶,官兵的奸计怕是将要得逞,脚下力道一运,朝队前弹射了过去,匪众忽然见到一个人出现在路前,还道是官兵一伙,纷纷拔刀出鞘,就要砍将过来。林风纳气入胸腔,突然一声大吼,声震草野,众马纷惊,最前面几个人跌下马来震的面色涨红,再也爬不起身来。
江长轩和楚琼均面色大震,知是大敌,飞身而来一左一右各施绝技,林风话不及说,见两人掌力雄浑,只得后退两步猛拍出两掌,林风不知自己功力如何,在这两掌中运上了十成内力,楚琼和江长轩只觉撞在了一座山上,胸腹部一阵深入骨髓的绞痛,暗道,“我命休矣。”忽然对方气力一收,前旋大步也不知是用何种手法,稳稳当当把两人托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见面前这人样貌极其熟悉,不是林风又是谁?两人大喜过望,刚欲说话反而情绪一激动喷出一口鲜血来,林风道,“莫要说话,气血一旦攻入心脉可就不好救啦!”给两人点了穴道,在脊背上推拿一番,而后抵住丹田之上的关元穴传入一道内力,助二人清理经脉伤淤,道,“我这个当哥哥的一时拿捏不准内力,伤了二位兄弟。但现在有急事要办,请恕我回来再当面谢罪!”
江长轩眼中满是喜色,道,“大哥!”楚琼内力最好,反而受到的反震最强,只睁了睁眼便晕厥过去了。林风道,“叙旧日后再说,麻烦你喊上一众人马听我调遣,具体缘由就叫曾方代我叙说。”江长轩心中虽疑惑,但还是高声道,“能动的兄弟过来,从现在开始尔等就听林大哥调遣!”
这时曾方也已赶到,林风给他嘱咐了两句,自己便带着一众弟兄疾驰而去了。
那几位官兵跑了大老远也没见匪众追过来,正自疑惑,忽听一声大喝,林风当先一骑,引着百余人喊杀着赶了过来。官兵大喜,拍马便走,看他方向果然是陷阱那,林风心中冷笑,心道,“你设的陷阱再怎么巧妙在我面前又有何用?”
2013年08月25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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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河落日,寒霜庇野,绵川大阿,不若辟里;木秀葱葱,人至期颐,百载一瞬,譬如须臾。寒鸦尽去,晴空无常,衡阳雁归,你我永谊;山钟空呗,玉振鸣鸣,又叹何兮,一梦浮生。
2013年08月28日 0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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