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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
即使到了今天,某鳞还是愿意称这篇文的CP为斑鼬。无论原著发展到什么地步,飞蛾都是某鳞呕心沥血之作!
飞蛾可以说实现了很多某鳞以前不敢想象的事。比如说超高的点击率,超长的文评,长年支持某鳞的粉丝,还有最后托蓝的水彩插画。虽然也曾有过许多质疑的声音,诸如人物描写的OOC,剧情发展太过单一,对话太多之类的……
真是非常地感谢那些支持某鳞的亲!尤其是水儿,托蓝和澈庅,谢谢你们长久以来的支持,谢谢你们相信我是最好的!
这是飞蛾的第三修,会很慢很慢,直到后记,发完之前请看到的各位不要插楼!有话想说的话可以去水楼,或者回复我晓吧的原楼_(:з」∠)_
2013年08月22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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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我们在相同的时空中延流了那么久
在一起的日子却只有那么一点点
快乐的时光更是转瞬即逝
可就算如此
我也愿意做那只飞蛾
义无反顾地扑向你眼中炙热的火焰
一
斑:后来我常想,如果那时我没有出现在鼬的面前,或者终焉之谷一战后我就根本不要醒来,事情可能就会很不一样。宇智波一族可能不会毁灭,鼬也不用承受那么多本来不该由他承受的伤痛。
斑过去一直认为,他在终焉之谷的大战中活下来就是为了替枉死的弟弟报仇,就是为了给那个腐败的家族以惩罚。很久以后他才发现自己错了,他之所以奇迹般地生还,原来只是为了遇见那个墨玉般沉静清冷的少年。
斑醒来的时候,天上正下着淅沥的雨,不大却彻骨冰冷,冻得他失去了所有知觉。他没有立即尝试坐起来,只是微睁着眼,任凭雨水落入那早已暗淡无光的瞳仁,带上他体内仅存的一丝温度,再从眼角滑落。
活下去。
不断不断地在心里重复着这三个字,斑记得,总共两千两百五十八遍。然后他就活了下来,尽管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从此,斑便不再以真面目示人,更不用说他的名。他时时徘徊于终焉之谷,时时站在高耸的山峰上眺望那个令他绝望的村子,还有那背弃了他的堕落中的一族。牙咬得几近碎裂,指甲深深嵌入肌肤,鲜血滴滴沁入脚下的泥泞。
一定要好好看清眼前的一切,总有一天要毁灭那个村子!无论是千手还是宇智波,要让他们为过去所做的一切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渗入骨髓的仇恨让斑在时光中延流了下来,初代、二代火影相继去世,三代火影也一天天老去。
木叶的新生力量正在孕育,战争的年代已经过去。和平的岁月中,守护比杀戮更加重要。
斑不是没有意识到这种变化,可他就是无法放下心中的恨意,无法忘记泉奈死前的一幕幕……
然后他就遇到了鼬,遇到了那个牵绊着他之后整个人生的男孩。
2013年08月22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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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鼬: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天才,任何忍术只要看一遍就能掌握。其实他们都错了,我不是什么天才,是他塑造了资质平庸的我。宇智波斑,他加之于我身上的痛苦和他给予我的快乐一样多。
鼬人生最初的记忆里有的不是父亲慈爱的目光,不是母亲温暖的怀抱,更没有成堆成堆的玩具和悠闲的游戏时光,有的只是漫无边际的杀戮和死亡,以及不断传来的族人殉职的噩耗。那是木叶最后一个战争年代的尾声。富岳在鼬还未满月的时候便上了前线,那之后不久,美琴也跟着增援部队离开了村子。鼬是被他的堂姐时雨带大的。
当时村里的大人们几乎全都投入了战争,大一些的孩子便担负起照顾年纪小的孩子的责任。时雨是同辈人中最年长的,在那个动荡的年月里,她用瘦弱的双臂为失去依靠的孩子们撑起了一片天地。
那时时雨将所有的孩子集中到中野神社,照顾他们衣食住行的同时,还教他们读书识字。没人知道她每天何时起床,何时休息。孩子们只知道,每当他们被时雨轻柔的声音唤醒,桌上就已备好了热腾腾的早点。每晚合眼前,都能听到她低声吟唱的摇篮曲。她永远挽起袖子,把美丽的长发包裹在粗布制成的头巾里,洗衣、做饭,干永远干不完的活计……
那一年,她十岁。
鼬最喜欢和别的孩子围坐在一起听时雨念信。远离战场的他们,只能从信纸上的斑斑血迹和腐败的泥土气息中窥见些许战争的影子。那时的鼬绝不会想到,也就是这样的一封信,将时雨永远地带离了他的身边。
鼬记得,那天时雨拆开信看了看,并没有念,就又折好了放回信封,匆匆塞进围裙的口袋里。那是第一封她没有念的信,也是最后一封。第二天叫醒鼬的便不再是那熟悉的声音。
他们的时雨姐姐走了。她也上了前线,去经受那些本不该由她经受的血雨腥风……
一年之后战争结束,鼬再一次见到了时雨,在殉职忍者的集体追悼会上。
她和许多不知名的忍者一起躺在那里,没有什么特别。那些受她照顾的孩子全都不由自主地围拢过去。她穿着忍服,头发披散下来,颈上的护额伤痕累累、残破不堪,眉心那道伤口触目惊心。鼬站在一边静静地注视她,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和记忆中的时雨相去甚远。有那么一小会儿,他甚至以为躺在那儿的人并不是那个笑容可掬的姐姐。她还那么小,她的人生都还没有真正开始过……
所有人都哭了,除了鼬。他告诉自己要变强,强到可以保护身边的每一个人不受伤害。
那一年,鼬四岁。
由于远离战场,木叶的重建相当迅速,战争的阴霾很快便被一扫而空,人们也渐渐淡忘了那场战争所带来的伤痛。鼬家里也不例外,佐助的出生给全家带来了久违的温馨气氛。
很多到了年纪的孩子都被送进忍者学校,鼬却不是其中的一员。可他想要变强,他不想让身边的人再像时雨一样,他要保护他所爱的一切。
他每天跑到树林的深处偷偷练习,学着哥哥姐姐们修行时的样子。没有忍具,就只好用大小差不多的小石头来代替;没有木桩,就对着大树练习;实在累了,就靠在树下凭着记忆学习结印的方法。
那时鼬想要得到力量的欲望比任何人都强烈。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收效甚微。
给我力量,守护的力量!
他不知在心里默念了多少遍,然后斑出现了。
2013年08月22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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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斑:不可否认,鼬并没有传说中过人的天分,可他却比任何人都有变强的理由。他是我一生中最杰出的作品,是我使平凡的他成为人人称道的天才。然而,鼬于我不仅是今生唯一的弟子,更是唯一的爱人。
斑最初开始关注鼬,是因为他衣服上宇智波一族的家徽。不知什么时候起,就成了一种习惯。他总是坐在高处的树干上俯视那个小小的身影。他那么小,那么单薄,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爬起来,对着那个简陋的靶子重复单调乏味的练习。
一直都是他一个人,没有谁来指导他,更不会有谁来安慰他。斑觉得那时的鼬就像只自舔伤口的小兽。
很多时候,一连串事件的起因不过是某人的一时兴起或心血来潮。斑和鼬的相遇也是如此。如果斑没有一时兴起想要教那笨拙的小孩怎么使手里剑,如果斑没有心血来潮地去纠正那毫无章法的修行……
“你那样子就算再练个十年八年也不会有什么长进。”斑从阴影里走出来的时候,鼬正对着靶子大口大口地喘气,眼里透着些孩子气的失落,听到这样不留余地的宣判后,更是一脸的不甘。
“谁?”鼬没有像一般的小孩子那样惊讶于眼前这个陌生人的出现。他低低地问了一句,语气甚至有些轻慢。
尽管对这小鬼的态度感到不满,斑却没有急着反驳,只是随手掏出一把苦无扔向靶子,看也不看一眼。结果很显然,正中靶心。
鼬不说话,眼里却显现出些许讶异与欣羡,小小的拳头握得很紧很紧。
“手里剑和苦无的道理是一样的。一味地执着于出手时的力道,反而无法击中目标,太过依赖于眼前所见也是一样。”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他边说边走到鼬的面前,递给他一把手里剑。
“我叫鼬。”鼬只是犹豫了一小会儿,便将手里剑接过去。
那是鼬第一次触摸真正的忍具,虽然说不上兴奋,却也总算有了向前迈进一步的感觉。正式进入忍者学校后他才知道,任务中使用的忍具对于刚入学的孩子来说太重了,不适合练习。学校会为他们准备专门练习用的忍具。所以当他在众人面前扔出那支轻飘飘的手里剑时,竟直接射穿了靶心。那是关于“宇智波鼬”这个天才神话的起点,没有人知道这背后的故事。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你回去吧。”那天他们一直练习到太阳落山。
鼬把散落一地的苦无和手里剑捡起来还给斑,又一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知道这个做什么?”
“你以后还会来这里吧?”
“……”斑的笑容被隐藏在面具之后,鼬看不到,其实连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笑,“随便你,‘诶’也好‘喂’也好,知道是在叫我就行了。”
“我叫鼬,宇智波鼬!”那天斑离开时,鼬在他身后再次大声喊出自己的名字。
2013年08月22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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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就到这里吧。老实说,前面几章还保留着写《项链》时候的感觉,幼稚而且匆忙,很多地方都没有细想。
另外,透露一个小小的TIP给大家。第一章里斑默念活两千两百五十八遍“活下去”看起来很狗血,但这是为了让某鳞自己永远记住敲下飞蛾第一章时的时间,晚上10点58分。当时某鳞深信这篇文会成为经典,呵呵~ 现在想来真是孩子气呢~
2013年08月22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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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改得有点多,所以今天就到这里吧。原来写得真是没法看_(:з」∠)_
2013年08月23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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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斑:六岁那年,鼬进入了木叶的忍者学校。现在想来,从那时起我们就已渐行渐远了吧?只是那时候他还太小,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年龄悬殊的孩子产生爱恋,更没想到我们会走到那样不可挽回的地步。当我终于发现自己是那样怀念和他在树林里度过的快乐时光,我们却已经站在了彼此的对立面上,永无交集。
鼬正式入学那天,富岳破天荒地请了假去参加他的开学典礼。这本该是件令鼬开心的事,可他却出奇得无所谓。他知道,富岳只是把自己当作他在家族中取得地位的工具。那时止水的天赋在一族中已是极负盛名,而他的父亲自然也得以在同辈人中趾高气昂。
鼬其实希望自己能幼稚一点,能像其他同龄的孩子一样只顾享受悠闲的童年时光,可命运偏偏让他过早地看透了家族的腐败。
那天校长讲了很久的话,鼬没怎么听进去,只知道是鼓励新生们努力修行,成为了不起的忍者云云。他牵着父亲的手,无意识地发呆,脑子里全是斑的影子。当然,那时候鼬并不知道那个将自己锻炼成才的神秘人就是宇智波一族的缔造者。
“记住,不要让人察觉到在你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实力。明白吗?”那天鼬告诉斑自己要上学了,可能没办法天天到林子里来。斑就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丝毫不改往日的严厉。他顺手扔出一支苦无,毫不留情地对准鼬的咽喉。
“干什么!”鼬借着身后树干的助力跳到一边,忽然觉得有些丧气。
在一起的日子久了,交流再少也会产生感情,更何况斑于鼬算是启蒙的恩师。可如今鼬主动说出告别的话,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尽管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尽管鼬很清楚以斑的性格绝不会说什么鼓励的话,可他就是无法抑制地感到沮丧。
“你叫什么名字?”那天的修行结束后,鼬再次问道,久违地。他没有问“你是谁”,只是想要一个明确的称谓。
“回去吧,很晚了。”
“我叫鼬。”执拗地站在原地,鼬说出了和初次见面时相同的话。从相遇到现在,眼前这个人一次也没叫过他的名字。
“……回去吧。”
“……”鼬还想说什么,上前两步,又突然停下来。原本有些急切的眼神又暗淡下去。他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最后还是决定离开了。
鼬一步一步往回走,很慢。斑从这个刚满六岁的孩子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失望与落寂。
“鼬!”为了叫这一声,斑仿佛耗费了极大的力气。只是这一声,那个小小的身影便凝固般定住了。“祝你好运。”
那天,鼬没有回头。可从他奔跑着的背影中,斑看到了鲜见的雀跃。
很多年后斑才发觉,那次分别其实就是二人的分歧点。从那以后,他和鼬的人生就不可避免地背道而驰,尤其是在止水和卡卡西走进鼬的生活之后……
2013年08月24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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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鼬:我一直把止水看作最敬重的兄长。他关心我、教导我,我很感激他,愿意亲近他,就像亲兄弟一般。可我从没想过,也正因为如此,竟害得止水招来了杀身之祸。说我偏袒他也无所谓,我不想因此怪罪于斑。错都在我,我是个只会给身边的人招来厄运的灾星,所以后来我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木叶,离开了佐助。
“伯母您好,父亲让我这个时间过来。”止水的礼数一直很周全,虽然年纪不大,他已是族内数一数二的高手。锋芒太露自然也惹来许多是非,因此他比同龄的孩子更懂得谨小慎微。
“哎呀,这么早就来了!快进来坐。”美琴笑着将止水让进屋来,一边喊富岳和鼬到客厅来。
“佐助不在么?”等待中,止水随意找个话题与美琴闲聊。
“这孩子在家呆不住,准是出去玩儿了,”美琴给止水斟上茶,“本来硬要拉着鼬一起去,这不你要来嘛,才给拦下了。”
“男孩子总是好动些。”止水笑得很温柔,“对了,伯父特地找我过来是不是有什么……”
话音未落,富岳便推门进来,鼬安静地跟在后面。止水见状立刻站起来迎他。
“止水,你来了。”富岳坐下来,示意止水也坐下。
“伯父,好久不见了。您身体可好?”那般的恭敬有礼,并不适合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然而在这点上,鼬却有过之无不及。从进门起,鼬就悄声无息地跪坐在富岳身后,微低着头,神色平静。
“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有什么事。”富岳面无表情地寒暄。
“您今天叫我过来,不知道有什么能为您效劳?”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不用这么客气。”富岳说着示意鼬上前,“止水啊,这是我家的大儿子,叫作鼬。”
“这就是令公子啊,我在族内早有耳闻了,今天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不用说,止水这个“早有耳闻”的起因当然也是鼬那次“百步穿杨”的“传奇”。
说到这个“百步穿杨”事件,鼬还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通。
“臭小子,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显露不该有的实力吗!”好不容易在一起修行,斑却劈头盖脸地说教,好在鼬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我已经很轻了……”
“笨蛋!准确地控制力道对于一个忍者来说也是必不可少的能力,记住了吗?”
“哪里,他今年才进忍者学校,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个六岁的娃儿,和年纪轻轻已经进入暗部的你还差得远呢。”富岳说到这儿,止水就猜到了他的用意,“这孩子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学习,如果你平日能多提点他,将来也许能成气候。你是他的堂兄,和他年纪也近些,总比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整天在一边啰嗦强。”
“对啊,你可是我们家阿鼬的榜样呢!”美琴在一边插话。
“原来是这事,伯父何必这么见外。鼬是我同族的堂弟,即便是您不开口,我也会尽自己所能照顾他的。”
“那太好了。鼬,过来见过你的堂兄。”
“止水哥哥。”鼬恭敬地向止水行礼问好。这就是他和止水的初见面。之前鼬总在森林里跟着斑修行,天资过人的止水也有频繁的任务,两人始终没有见面的机会。
止水一眼便喜欢上眼前这个男孩。之前听说富岳和美琴家的大儿子是个非凡的天才,以为只是外间的夸夸其谈,亲眼见过确实非同一般。
鼬没有同龄孩子的躁动不安。他如湖水般沉静,深邃看不见内里,一点也不像个年仅六岁的孩子,不用过招便可想见他不俗的实力。最重要的是,止水从鼬沉静的外表下看到了善良和真诚。他和自己之前遇过的人都不一样,他并没有把自己当作利益斗争的工具,也没有作为一个天才难免的傲慢与轻蔑。从这点上来说,鼬是个纯粹的孩子,一直都是。
止水和鼬很快便成为最好的朋友。尽管许多人非议说鼬不过是富岳安排的棋子,目的是借止水在族中的名望向上攀爬。他们却不以为意,止水经常叫鼬一起修行,鼬也总是虚心而且敬畏。
“鼬,在我面前不用这么小心。”某天练习过后,止水立在河堤边,迎着风对身后的鼬说。
“我没有啊,我一直把你当亲哥哥看待。”
“我不是那个意思。鼬,你才七岁,在人前你可能不得不保持礼貌恭敬,可在我面前你不需要,真的。没人比我更清楚那样有多累。你这么小,我希望至少在我面前,你可以轻松快乐,和其他同龄的孩子一样。”
“止水哥哥……”鼬这才猛得意识到,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已经习惯于对任何人都恭顺客气。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保护家人。
“鼬,不要让父辈的冲突影响我们的关系。”
“我从来也没这么想过!”鼬急急地辩解,“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
“你知道就好啦。”止水转身扶住鼬的肩膀,亲昵地笑了笑,“记住我的话。将来无论遇到什么事,我都一定会站在你那边帮助你。”
“……止水哥哥。嗯,我会记住。”鼬遵照约定,从来也不曾忘记止水的承诺。那时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背弃这份承诺。无论责任在谁,他都无法原谅自己。
止水对鼬固然很好。可每次和他一同修行时,鼬还是抑制不住地想起斑,想起那个从零开始一点点塑造自己的人。和止水一起的时间越多,见到斑的次数就会相应地减少。长时间见不到面,心里就酸酸的,脑子里全是和他一起修行的画面。
长大后鼬才知道,那种感觉就叫作思念。
2013年08月24日 18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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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斑:鼬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在我的心里有多嫉妒止水。我嫉妒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和鼬并肩而行,嫉妒他可以堂堂正正地给鼬关怀呵护。鼬不是那种轻易对人推心置腹的孩子,这点我再清楚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对他和止水间的亲密加倍恼火。
自从鼬和止水认识,他到森林里去的次数就越发少了。斑知道,这是为了不引起外界无谓的猜疑,可他就是不舒服。那种不适感就如同身体的某个部位正隐隐作痛,却怎么也摸不到伤口,很难受。这种感觉在看见鼬和止水并肩而行时显得尤为强烈,斑觉得自己着了魔,这种魔障的名字叫作鼬。
他天天坐在高高的树干上呆望着下面的空地,就好像鼬还和以前一样在那里练习,时不时朝他投来一个不确定的目光,若是得到他的肯定,那双倔强的眼睛里便会迸发出欣喜的神采。
大多数时候,时间只能在斑的幻想中悄悄流走,偶尔看见鼬气喘吁吁地飞奔过来,他的心里就有说不出的喜悦。
鼬学东西越来越快,这和止水的额外指导不无关系。斑确信,再过不久他就会从忍者学校毕业,而且实力很快便会凌驾于止水,甚至整个宇智波家族之上。可他心里却一点也不希望如此。
有一点斑很清楚,一旦从忍者学校毕业,鼬势必会平步青云,频繁的任务只会进一步减少二人独处的时光。他甚至开始担心鼬会不会突然有一天就把自己忘记了,再也不到这片森林来。又或者有一天,鼬的实力终于超越了自己,不再需要自己……
斑对这样胡思乱想的自己感到恼火却又无可奈何。他甚至故意放慢教学进度,希望鼬不要成长得那么快,不要那么快就能独当一面。只要鼬还有变强的信念,他就还需要自己。
“我到底是应该把查克拉聚集在脚底的一点,还是该让它均匀地分散到脚底?”斑到森林的时候,意外地看见鼬已经在那里了。他正沿着树干慢慢向上走,和以前一样自己练些基本功。
“我说过,把查克拉均匀地分散到脚底就可以了。”斑竭力保持镇静,不愿让鼬察觉他的兴奋,“怎么突然想到这种问题?”
“嗯,因为止水哥哥说把查克拉聚集在一点的话可能会更好控制……”
“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了!”听到止水的名字,斑就没来由地发火,尤其这个名字还是从鼬的口中说出来的。
“……”在鼬的印象里,这个神秘的老师几乎没有情绪的波动。他突如其来的怒火让鼬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愣了片刻,才从树上跳下去,“呃……你今天怎么了?”
“什、什么怎么了?”斑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立刻转移话题,“我们快点开始吧。”
“嗯?哦……”什么都别多问,收敛自己的好奇心。长久以来,鼬早就习惯了和斑的相处模式。
“就这样引爆影分身的话,本体不会有危险么?”鼬按着斑的指导试验了好几次,还是认为在战斗中使用这个战术有太大的不确定性。
“嗯,是有这个可能性,所以使用这个战术对施术者的速度要求很高,无论是在施术还是移动方面。”
“可就算自己的速度跟上了,任务中不是还有其他队友么?这样不是有可能波及他们?”
“哼!你这小子想得还真多,实际执行任务的时候,作战计划是要预先制定的,而且对爆炸半径和能量大小的控制也很重要。”鼬真的成长了,他不仅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或许还会是不错的军师,“怎么?还没当上下忍就开始考虑实战的问题了。”
“因为止水哥哥说,执行任务时团队协作才是最……”
“够了!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止水这个名字!”斑近乎粗暴地打断了鼬的话。止水止水……怎么又是止水!“给我想清楚,到底谁才是你的老师!”
“老……师?”被这样莫名其妙地凶,鼬心里反而有种暗暗的欣喜。
“呃,我只是……”
“那我以后可以叫你老师吗?”鼬时常会懊恼。他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个连真面目都没见过的神秘人,更不知道在这个人心目中,自己到底算是他的什么人。
“我,什么啊,刚才只是……”斑有点被戳穿的窘迫,一时间连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
“可以么?”鼬的眼里满是期待。
“随、随便你!”
“那么,我以后就这么叫你咯,老师!”鼬这才笑了出来,像个刚得了糖果的孩子。
“好了!别闹了,认真点练习!”
“是,老师!”
“死小鬼,不要一直叫!”
那天的鼬格外有干劲,斑看着他高兴的样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老师,原来这样一个简单的称谓就可以令他笑得那么开心,鼬真是很容易满足的孩子。家人的期望和他加诸于自己身上的负担,早就让他幼小的肩膀不堪重负。他已经太久没有笑得这样开心了。
“今天就到这里。”
听了斑的话,鼬将手里最后的几只手里剑扔出去,而后开始收拾忍具。
“鼬,多吸取别人的建议没什么不好。只是你要懂得考量不同方法之间的利弊得失,总有一天你会找到属于自己的成长道路。”
“老师……”鼬停下手里的动作,疑惑地望向斑。
“你真会成为伟大的忍者也说不定。”斑的声音很小,就像在自言自语,却还是让鼬听见了。
“是这样吗?老师你没骗我?”鼬有些雀跃。这个极尽严厉的老师还从未夸奖过他。
“臭小子,别得意忘形!我只是说‘说不定’!”
“谢谢老师!”
习惯了他的成熟隐忍,斑反倒对这样孩子气的鼬毫无办法。“你这小子……”他本以为那会是一次愉快的见面,可鼬却在离开后不久又折了回来。
“老师,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
“前几天父亲也教我豪火球之术了……”鼬垂着头,似乎欲言又止。他仿佛已经猜到了什么。
“那又怎么样?我不是早就教过你?好好表现给他看不就行了?”
“父亲说,豪火球之术是宇智波一族引以为傲的自创忍术……”
“啊……”斑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漏洞。
“老师怎么也会用?”
鼬总有一天会醒悟,他们的关系也总有一天要走到终点。那天,斑的心里第一次有了这样的念头。
2013年08月24日 18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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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到此为止。。。果然已经进入最狗血的部分吗!到处都想改,因为太狗血又不知道从何下笔_(:з」∠)_
止水哥哥初登场曾经是比较满意的章节之一,如今看绝对可以登上狗血排行前十!某鳞以前的审美是有多捉急。。。。至于第七章,槽点太多不忍细说。。。。人艰不拆人艰不拆。。。。
2013年08月24日 18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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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3
看来越到后来要修改的地方越多……
现在看看,真是太感谢看完飞蛾的米纳桑了!谢谢你们忍受某鳞拙劣的文笔到最后!/(ㄒoㄒ)/~~
2013年08月25日 2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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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3
第九章关于天赋和努力的议论是某鳞在《飞蛾》中唯一的自我代入。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某鳞真是以消耗灵魂为代价在拼命的努力呢。与之相比,如今的自己真是很没出息。
第十章在之前的修文中也做了比较大的改动,主要还是一直都有BUG在_(:з」∠)_
2013年08月26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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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3
十一
斑:鼬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软肋,在他面前我总是感到无可奈何。他说不要走,于是我留了下来,也不管是对是错。我承认,当初没有果断和他划清界线是个错误。可难道就那样一走了之,任他一个人夹在木叶和宇智波的纷争之中就是
正确的
吗?
那天,斑还是没有做到最后。在即将进入鼬身体的那一刻,他放弃了。
“为什么?”鼬起身穿好衣服,坐到斑的身边。。
“你太小了。”斑在说谎。他只是不忍心,不想鼬就这么陷进去,像自己一样。既然一开始就注定是错误,那到底为什么要继续下去?
“和你比我永远都太小。”鼬赌气地说道。
“那你呢?你又为了什么?”斑把问题抛回给鼬。他想,如果鼬自己打了退堂鼓该有多好。“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你告诉我我就知道了。”
鼬说得理所当然,让斑无从反驳。他不敢想象鼬知道全部真相的那一天会是怎样。“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也不知道。”他像在自言自语,可鼬还是听到了。
“呐,老师,你会教我使用写轮眼吧?”鼬抬头看透过树影的月光。
他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不然也不会这么问。斑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知道你会。”鼬径自说下去。他轻轻地笑,嘴角的弧度很美,让斑有些着迷。
只要此时此刻觉得幸福就好。这是七岁时的鼬天真的想法。后来他再忆起当时的心境时,总会自嘲的笑笑,笑自己太傻、太幼稚。虽然说“如果”很荒唐,但他要真能再选择一次,不管有多痛都会放弃。
++++++++++++++++++++++++++++++++++++++++++++++++++++++++++++++++++++++
“你这是干什么?”鼬进门的时候,卡卡西正一脚跨过窗框准备向外跳。
“呃,是鼬啊,吓死我了!”卡卡西回到屋里,长长地吁了口气。
“要出去就走正门。”鼬把水果放到床头柜上。
“宇智波家的大少爷专门给我送水果啊,真荣幸!”卡卡西还和过去一样,没正经地调笑。
“不是我送的,是暗部的队友。”嘴上这么说,心里还在腹诽:一个人能送这么高的一座水果山吗?想想又接着问,“你伤好了?”
“这个,马马虎虎……”
“没好就往外跑?”
“这就是我不从大门走的原因。”卡卡西耸了耸肩。要是那些护士能让自己大摇大摆从医院门口走出去,他又何必费劲爬窗户?
“我说,今天的事……”刚想让鼬别把自己偷跑的事告诉护士,话还没出口,就见鼬走到窗边,跳了上去,“鼬?”
“我陪你。”
于是,卡卡西和鼬就很不协调地并排走在了木叶的街道上。
“恭喜你。”
“什么?”
“写轮眼。”
“这没什么值得恭喜的。”这样的对话让鼬觉得没趣。他看得出,卡卡西在刻意回避一些东西。
“还有,谢谢你。”
“谢我?”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吧。
“那天是你救了大家。”
“这是干什么?‘千万别来向我道谢’,这才是你想说的吧。”
鼬的敏锐让卡卡西无所适从。是的,他是在逃避鼬的感谢。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天的奋不顾身究竟是为了保护鼬,还是保护带土。
“卡卡西……”
“啊……”卡卡西突然站定,把鼬的话堵了回去。顺着卡卡西的目光望去,是一个金发男孩,和佐助差不多的年纪。
“他……”鼬想问,却被卡卡西示意不要出声。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跟在男孩身后,一路从街市走到了河堤。那个男孩一直低着头,不太开心的样子。河堤边有许多孩子玩耍,都是成群结队的。男孩只是站在很远的地方看,并不参与,直到夕阳落山,孩子们的父母来喊他们回家。
“他是我老师的孩子。”等到大家都走光了,男孩才一个人走过去,坐在秋千上慢慢地荡。卡卡西也终于开了口。
“老师?四代火影?”
“几年前九尾袭击木叶,老师将它封印在了自己孩子的体内。”
鼬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一个看起来那么阳光的孩子会这样离群。
“漩涡鸣人,他将来会成为我的弟子。”卡卡西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男孩身上,“在那之前,他必须学会坚强地活下去。”
“漩涡鸣人……”明明是第一次看见,鼬却有种强烈的直觉,“他会成为了不起的忍者吧。”
“鼬,如果我活不到他长大的那天,你会帮我吗?”卡卡西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后悔时话早就出了口。
“什么?”鼬有点诧异。
“做他的老师,帮助他成为伟大的忍者。”
“我不会。”卡卡西不禁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鼬会拒绝得这么干脆。看他这副样子,鼬却笑了。“因为你会一直活下去。”
“谢谢你,卡卡西。”鼬还是说了出来,“无论你是出于什么原因,也不管你是否接受,我都很感激你那样保护我。”
鼬生性温柔。即使面对将他当作替身的自己,他也还是选择了包容。这种认知让卡卡西感到无地自容。
河堤上吹来微热的风,带着淡淡的青草气息。不远处的男孩被自己的涂鸦逗得哈哈大笑。
“带土哥哥一定希望你过得好。”鼬迎着风,深吸了口气。晚霞照在他的脸上,隐去了最后一抹笑意。
鼬回到宇智波族地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老远就看见止水站在门口。
“止水哥哥。”
“鼬,你回来了,”止水见鼬回来,便朝他的方向走去,“我们出去走走,我有话对你说。”
2013年08月27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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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鼬: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不要生在宇智波家。这样的话,无论是和卡卡西还是止水哥哥,关系都会更加单纯,当然还有他……可是,如果我不姓宇智波,又怎么会与止水哥哥相识,又怎么会令卡卡西另眼相看,又怎么会……世界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给予你某样东西的同时,一定会让你付出同等的代价。
“止水哥哥,这个时间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吗?”鼬跟着止水来到族地附近的河堤。
“鼬,有些话,说出来你可能会不高兴,不过我是为你好……”犹豫不决从来不是止水的风格,但今天的他有些奇怪。
“我不明白。”
“鼬,以后还是不要跟卡卡西走得那么近吧。”
“什么意思?”
“有的事情你迟早是要懂的,即使你很厌恶,但你毕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止水要说的,鼬大概明白了,可明白不代表妥协。
“鼬,你很聪明。不用把话挑明你也一定明白。这不仅是为了你自己,更是为了卡卡西着想。”止水语重心长。整个家族里,也就只有止水会把这些话摊开来对他说。
“止水哥哥,”鼬叹了口气。他对这个充满利益斗争的家族感到失望,更对自己尴尬的立场感到无奈。“我要是不姓宇智波就好了。”
止水一时语塞。鼬现在所想的,和几年前刚刚进入暗部的自己简直如出一辙。他曾竭力避免鼬重蹈自己的覆辙,可到最后还是无能为力。
“这种话千万不能跟别人说。”除了无关痛痒的告诫,他不知还能为鼬做些什么。“也许有一天,你会不得不背负起整个家族,那个时候……”
止水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完,可鼬还是听出了话里的暗示,而这种猜测很快就被证明是正确的——和止水谈话后没几天,鼬就接到了中忍的晋升令。也就是说,他很快就不再是同龄孩子中的特例,而会作为一名正式的中忍被编入暗部分队。
“那么从今天起,你是中忍了。”三代火影亲手将晋升令交到鼬的手中。鼬看得出他眼中饱含的欣慰和期待。可与此同时,他也感受到了在场的其他高层对于他,还有宇智波一族难以掩饰的敌意。
“三代火影大人。”当天傍晚,鼬敲响了火影办公室的大门。
“进来。”
鼬推门进去,正对上三代火影慈祥的笑容。“火影大人……”
“我知道你会来。”说着便起身向鼬走去,“走吧,我们出去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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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火影带鼬去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甜品店。他点了鼬最喜欢的三色丸子推到他面前,自己则端起茶杯细细品尝。
“三代火影大人……”鼬隔了很久才开口,最终却什么也没说。他说不清,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像个任人摆布的傀儡。不仅被木叶高层利用,更被自己的族人利用。
“鼬,无论别人怎么想、怎么说,你只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就好。”
“如果……”鼬顿了顿,“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不当忍者……”
“鼬,即使你不当忍者,也可以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可是,有些事总要有人来做,你明白吗?在大家都无能为力的时候挺身而出。所谓‘守护’,就是这个意思。”
“三代大人……”鼬惭愧地低下头。说什么守护,他还远远未够水准。
“总有一天,整个木叶都将由你来守护。”
“您在试探我?”
“呵呵,是不是试探,你以后会知道的。”
那个时候,鼬和三代火影都不会想到,当天的对话会那么快兑现。只不过,鼬并不如三代所愿,以火影的身份来守护村子,而是默默背起全部罪孽离开,带着一身鲜血……
很多事无法解释,人们就归结于命运。从一开始,鼬就没能被赋予成为火影的命运。从一开始,他就注定只能在黑暗中独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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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一回到房间,就看见窗边躺着片很不和谐的树叶——家中的院子里没有这种树。他当然知道那是谁留下的。
鼬将那片叶子托在手里,突然就觉得很累。他要应付暗部和高层,还要顾忌族人的眼光,又有这段不可告人的经历。要做到左右逢源、八面玲珑真的很难。
当时鼬还那么小,他所经历的事情,绝非同龄的孩子所能想象。如果那时他自私一点,就算只是流露那么一丁点和年纪相符的任性,那他的人生就会有很多种可能。他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放弃成为一名忍者,更可以跟着斑一走了之,再也不管村子里的是是非非。可他偏偏选择了隐忍,选择了承受。
“哥哥,你又要出去吗?说好陪我玩的!”鼬在玄关换鞋,佐助很不情愿地在他身后嘟哝。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鼬笑笑,用手指戳他的额头,一如既往,“原谅我,佐助,下次吧。”
“每次都说下次下次,哥哥根本就觉得我是累赘吧!”佐助还在赌气,但鼬看得出他已经不怪自己了。佐助很善良,如同一张白纸。自己已经踩进去了,再也无法回头,他唯独希望佐助不要步自己的后尘。
“你今天怎么了?”很多时候,鼬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可斑觉得这次又有些不同。
“老师,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中忍了。”鼬站在高高的树冠上,朝着木叶的方向。
“那很好啊。不是如你所愿?”
“你也觉得这样好吗?”
“什么意思?”斑当然希望鼬永远都是曾经那个执拗的孩子,不为任何事物牵绊。
“老师,如果有一天……”鼬翻了个身跳下来,正落在斑的面前,“如果有一天我觉得累了,你会带我走吗?”
木叶在鼬心目中的重要性,斑比谁都清楚。现在他会说出这种话,其中的缘由斑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很想说“好”,可是不行,那样做只会给鼬带来更多痛苦。
“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见他无言以对,鼬显得更加疲惫,“很晚了,我回去了。”
斑目送他离开,直到他的背影完全从视野中消失。鼬将他看作唯一的救命稻草,可他到最后也没能回应那份期待。
鼬,等你知道了所有真相,还会像现在这样依赖我吗?
2013年08月27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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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章的章首独白都做了改动。主要还是文字表达上的问题了。现在的某鳞能为过去的自己做的,也就只有文字上的修修补补了_(:з」∠)_
2013年08月27日 15点08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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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斑:后来我觉得,鼬或许并不如所见的那样坚强、独立。他大概也需要关怀和依靠。可他那样骄傲,那样执拗,以至于周遭的人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他从来不会向我或其他任何人要求什么,任何事都闷在心里。他不是什么都不懂,而是懂得太多。他很明白,妄想依靠,只会变得软弱。
“卡卡西,鉴于种种原因,我们决定把宇智波鼬调到止水的小队。”暗部的高层、宇智波的长老,还有三代火影并排坐着。
“作为队长,我想我有权知道所谓‘种种原因’到底是什么。” 卡卡西立刻就明白,这只是一次通知,而不是商议。可他还是想挣扎一下。
多年以来,他对宇智波一族的排挤从来都是逆来顺受,但这次不同,胸中有股强烈的意气阻止他妥协。
“你那组人数太多,会造成人员浪费。”纯粹的敷衍。
“鼬是组上的重要战力,大多战术都是以他为核心制定的。就算真的要调走他,也应该让其他组员先适应新的战术。更何况,我不认为把鼬调到止水那组就不会造成浪费。”
“卡卡西,我希望你明白,我们不是在跟你商量……”
“不如让鼬自己来决定。”宇智波家的长老正要辩驳,三代却在这时做了决断,“这样你们都没意见吧?”
“可是……”
“怎么,同样是宇智波的人,难道不相信鼬的判断力?”
“……”
“那就这么决定了。”
鼬走到会议室门口就听到了这样的对话,然后他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向门口逼近,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好一段距离,再装作若无其事地向这边走过来,到达时正对上卡卡西无精打采的目光。
“走了,有任务。”和鼬擦肩而过的时候,卡卡西晃了晃手上的牛皮纸袋。鼬没多话,只是沉默地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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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很顺利。回程时,卡卡西刻意放慢了速度,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不紧不慢。
“为什么拒绝?”不知何时,后边只剩下鼬和卡卡西两个人,其他的队员都在前面老远的地方飞驰。
“你听到了?”
“因为带土哥哥?”
“鼬,你是你,带土是带土,你们两个不一样!”卡卡西对鼬理所当然的口气感到愤怒。难道在他眼中,自己就只是把他当做替身的人渣?
“那你还在抗争什么?”鼬不时会想起止水的话,说不定远离卡卡西才是对他最好的保护。而现在,正是远离他的最好契机。
“不是抗争,是挽留。”卡卡西谨慎地措辞,“不过选择权在你,我不会强求。”
“留我有什么意义?”
“我……把你当成很重要的人。”卡卡西无法形容内心复杂的感情,只得模棱两可。
“重要的人?像带土哥哥?”
“……不知道。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那天傍晚一回到暗部,鼬就被叫到了火影办公室。也就在那一天,鼬第一次拒绝了同族长辈对自己的安排。
“我拒绝。”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引出了长老们的惊诧和三代火影意料之中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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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哥哥,对不起。”鼬在暗部的门口见到了等待着的止水。
“鼬,你没有对不起我。可你要明白,这种无谓的挣扎不会起到任何效果。”止水语重心长,他真心希望鼬不要受到伤害。
“我只是想……”鼬和止水一起走在落满余晖的街道,“至少……”
“就算卡卡西也希望如此好了,但我已经说得很明白,这对他只有坏处。”
“止水哥哥,也许你所谓的坏处,并不是他真正在意的。”
“好吧,你也确实需要尽快成熟起来。这些事情你就自己拿
捏
吧,只是我不希望你碰了钉子才知道错。你一直都是懂得分寸的孩子。”
“谢谢你,止水哥哥。”鼬由衷地感谢止水。偌大的宇智波一族,唯有止水一人对他付出了全部的真诚,并且不求回报。
“还有,你要记得,就算今天被糊弄过去了,可早晚有一天,你还是不得不和卡卡西分开。”
鼬没说话,只是不置可否地摇摇头。实际上,他又怎么会不明白,随着自己的成长,现在拥有的很多东西就会渐渐远去。可是如果现在就放弃,那就连这一点时间都没有了。
那时的他,更多地在意眼前的事,而不会为将来所要付出的代价考虑太多,即便那个代价很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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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那么在乎卡卡西?”斑对鼬的反常行为很不理解。
“嗯。”
“怎么,爱上他了?”鼬没有丝毫的犹疑,这让斑更难释怀。
“老师!”鼬有些恼,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他的反应无可厚非,于是放缓了语气,“老师,不一样的。卡卡西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可他和你不一样。”
“哼!”斑冷笑。他不明白,对鼬来说,那么多人都是重要的,自己又被置于何地?
“我们情分不同。”鼬笑了笑,嘴角扯出漂亮的弧线。
斑对鼬的笑没有办法,看见他笑,心就软下来。那笑容并没有多迷人,只是其中的淡然让他无力招架。
“算了,你也不小了,爱怎样都随你。”斑妥协道,“不过你可别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了,宇智波家那些老东西绝对会想尽办法。”
“嗯,我知道。”鼬站起来抖掉身上的灰尘,他又该回去了,“谢谢你,老师。”
斑和止水的话很快就在鼬的面前以血淋淋的方式得到了验证。至少对鼬来说很快。当他在医院看到浑身是血的卡卡西时,才猛然意识到:五六年的时光已经飞逝而过,他和卡卡西作为同伴的缘分也已经走到了尽头。
那一年,鼬十三岁。
2013年09月04日 15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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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虽然是时间跨度这么大的一篇文,居然也硬是被我过渡过来了_(:з」∠)_
先不问这种过渡高不高明,先小小地表扬一下自己的坚持不懈吧!
2013年09月04日 15点09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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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鼬:只有一点,我想佐助和木叶那些老古董永远也不会猜到。即便毁灭宇智波一族时是那样痛彻心扉,但我对于那腐朽家族的鄙夷却是千真万确。我恨他们的明争暗斗,恨他们的道貌岸然,卷入这些勾心斗角就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同流合污,要么……
“鼬,卡卡西出事了,医疗班已经在医院待命……”
止水是在河堤边找到鼬的。那时他正陪着佐助练习手里剑术。他淡淡的笑在止水的话音还未落下之时就已凝固。
“哥哥,你怎么了?”佐助停止练习,走过去扯鼬的袖子,疑惑又担忧。
鼬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习惯性地拍拍那个小脑袋。
“鼬……”止水试着叫鼬的名字,他却已经不顾一切地飞奔而去,留下一头雾水的佐助。
鼬只是本能地向前跑,用尽所有的力气。一连串的事情在他脑海里接连闪过,所有的疑问都因止水的一句话而得到了最好的解释。
“鼬,每过几年暗部就要对人员分组进行调整。你有什么想法?”
“鼬,明天有个重要的集会,我已经替你向暗部请假,任务你就不用参加了。”
跑到医院时卡卡西正好被送到,医疗班的忍者迅速将他推进了手术室。一起回来的组员簇拥着跟到了手术室门口,而鼬也还像当年一样没有上前。他喘着气跟在最后面,看见卡卡西满身鲜血,失去知觉。当时很混乱,没人会留意鼬的突然到来,当然也不会有人发觉他在手术室的红灯亮起后,又反身跑出了医院。
鼬还是拼命似地跑,向着木叶办公楼的方向。跑进大楼时他没向任何人问好,全然没有平日的谨慎。他一路跑上顶楼,然后不顾阻拦地重重推开火影办公室的大门。
“鼬?”
鼬甚至没有向三代行礼问好,只是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面前这个慈祥的老人。
“卡卡西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放心吧,他不会有事。”鼬的反应,三代早已猜到了几分,并不感到惊讶。
“我同意调离卡卡西班。”鼬说得一气呵成。三代还来不及叫住他,他就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
这回鼬也不知道要往哪里跑了。他只是不想停,不想思考。他突然很憎恨自己。一心想要变强,以为变强了就可以保护身边的人,可是现在又如何呢?变强了又怎么样?不但没能保护重要的同伴,反而给他造成了伤害。
鼬觉得自己很笨,真的很笨。他一下子后悔起来,后悔没有对族中长辈的反常加以深究,更后悔没有听止水的话,离卡卡西远远的!
“咳咳咳……”胸口好痛,痛得难以忍受,可他还是继续跑,不顾一切。
实在太累不得不停下来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跑进了平时修行的树林。一边喘一边跪倒在地上,疼痛有增无减,他不受控制地咳嗽,最后竟咳出了淡淡的血丝,眼前所见也开始一点点变成黑色。
鼬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视线里,熟悉的轮廓在火光的另一头逐渐清晰起来。
“真没出息。”斑拿树枝挑了挑火苗,事不关己地嘲讽。
鼬爬起来坐到火堆边,伸出手取暖。不知是不是起来得太急,头又有些晕。隔着火堆,那副早就看惯的漩涡面具令他的晕眩更加强烈。“老师,我好痛……”
“嗯?哪里痛?”
“胸口。”
“这种事和我说有什么用,去找医生。”这种时候,任何安慰都只是自欺欺人。往后鼬所要面对的残酷将是今天的千百倍,如果为了这点事就倒下,他就不配做自己的弟子了。“经历得多了,心也会跟着麻木。这就是忍者的世界。”
“老师,如果有一天我累了,你会带我走吗?”鼬不理会斑的教训,呆呆望着摇曳的火苗,眼也不眨一下。
又是同样的问题,斑知道他是真的累了,想要逃离这里。“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只要你愿意。”他坐到鼬身边,抓过他的手捂在掌心里。那是一双很小、很凉的手。
那时候,鼬把全部的信任都寄托在斑身上。也正因为如此,当他一步步接近真相,发现那个他一秒都不曾怀疑的老师竟然是最大的阴谋者时,他的世界便陷入了永夜。
2013年09月08日 14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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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3
是不是要往卡鼬跑了! 写到这里的时候好多人都是这个想法。现在重新审视一下。。。斑鼬,卡鼬,鬼鼬,蛇鼬,蝎鼬,佐鼬,这些CP似乎在飞蛾里都涉及到了。。。。某鳞这是作死啊!
2013年09月08日 14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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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原来就乱七八糟,改完了还是乱七八糟。。。饶了我吧T T 人生已经很惨淡了,我何苦为难自己。。。上课去了。。。。。
2013年09月17日 06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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