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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牢房里的乱斗
“啊……吃的……呃呃……舒服!嗯……喝的也……呃……也痛快……嗯!”
昏暗的路灯像是两条荧光彩带,指着通往暗部宿舍的方向。
蝎满脸阴云地架着迪达拉,和小李不同,迪达拉也是完全不能碰酒的类型,只不过他更无害些,确切说是对蝎以外的人基本没有危害。
迪达拉的毛病蝎最清楚,当初在晓做搭档的时候,迪达拉才十九岁,没有到饮酒年龄迪达拉对于这个禁忌讳莫如深,遵守得很好,倒令蝎吃惊。
只不过禁忌是被蝎打破的,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直到现在也在万分后悔中。
那次出去执行任务,对方很强,正赶上迪达拉闹起弯扭,偏偏要自己把敌人干掉,结果虽然胜利了,但他也受了重伤。蝎的医疗能力中等偏下,做应急处理时不时把迪达拉疼得哇哇大叫,最后蝎听不下去,买了点酒把迪达拉灌晕,自己猜得到片刻的安宁。 虽然迪达拉成功地活过来了,但蝎的酒却导致了不可收拾的后果
据迪达拉自己说,喝醉后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实在太艺术了,能激发他无数创作灵感云云……所以被磨得想杀人的蝎终于妥协,带他去喝了第二次酒。
只一小瓶,就一小瓶……迪达拉被激发的灵感让他快速用艺术升华了十几家店铺后,又身为胶皮糖死命地粘着蝎,不怎么好形容,就和现在一样,让蝎哭笑不得……
“蝎……呃……蝎大哥……那地方真……呃……真不错……你的脸……呃……脸啊……多亏你的脸……嗯哈哈……”
迪达拉一条胳膊勒着蝎,脚下飘着八仙步,连串的酒嗝把他的话拆分的七零八落。说到蝎的脸,直接就凑近了眯着眼睛瞧。
蝎厌恶地把他挂着鼻涕口水的脸推远,强忍着打飞他或者直接杀了的冲动,继续往宿舍龟速挪。
“大、大哥是好人……呃……这种艺、艺术的感觉……呃……好久没有了……嗯……” 这一幕被恰巧外出执行任务或刚完成任务归来的暗部们瞧见,不免又是一番八卦。蝎挂名保姆的身份经过今晚,彻底沦为全职监护人了。
2013年08月22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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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亲爱的小迪~~~~老子重要找到你了。。OTZ...你把昨天的接着发。。。。。老子继续看~~~~~~^^
2013年08月22日 2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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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旦那,你怎么凌晨4点多还在?
2013年08月23日 02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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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任务还得继续
在木叶医院同时接收四位(?)美轮美奂的病人之后,木叶村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流行病,病理未知,但据说只在女性中传播且速度极快。染病者全部要求立刻住院,女性护士与医生均未幸免,木叶医院空前火爆中。
几个小时后,医院内最和谐美好、被所有女性视为中心的私人病房内,飘出卡卡西的感叹:“如果木叶收集敌人情报的速度能这么有效率,兜可能早就自裁了……” 于是,在鼬的不敢奢望、卡卡西的猜测、蝎的预料之中、迪达拉的没有想法……的情况下,重组并产生第三支强大的“新”任务小队,小队组成情况如下:
队长:旗木卡卡西——此身份伴随极大的不确定性;
副队长:火流(蝎)——毫无疑问能比队长更让人听命于自己的角色;
队员:阿佑(鼬),吹云(迪达拉)以及宇智波佐助——中间充斥着火星的搭配。 纲手拿着这份新小队人员明细——当然,人员后面的注释只存在于每个人的心里——她感觉手中的纸开始烫手。
“卡卡西,那三名暗部就算了,宇智波佐助就……”
“这个您就不必担心了,有……那个,有我看着他不会出事的。”卡卡西干笑着改口,那对兄弟现在还是不拆分得好,否则哪个都会成为问题人物。“况且,现在村里人手紧张,佐助如果能戴罪立功,您也会比较轻松嘛……”
纲手叹口气,拿出批准的火影印章,盖在卡卡西的新小队申请上:“鸣人、小樱和佐井的七班几个小时前去砂隐支援,凯班中午完成任务归村,也被我派去砂隐了。”
卡卡西接过申请,安慰性地笑笑:“村子里有鹿丸他们几个,还有自来也大人,兜至少不会冒然来袭击的。”
“这个我自然知道,卡卡西,你作为第六代火影的候补,我对你的实力很信任。”纲手说着,从抽屉中拿出一份文件交给他。“所以关于玉石的任务,我就全权交给你了,这是对我们手头现有的两枚玉石的研究报告,你回去和队友仔细研究后,随时都可以出发。” “是。”敛去玩笑,卡卡西难得正经地应声。
“还有,虽然你的小队多加一个人,但五人都不具备医疗能力,所以这个给你。”从袖口内取出一个青色卷轴,纲手起身走到卡卡西面前,把卷轴送到他手里。“这卷轴内有我的通灵印式,万不得已时用任何人的血都能召唤蛞蝓,足够为你们五人疗伤的。” 卡卡西郑重收起,浅浅笑着说:“火影大人,我会将小队平安带回来的。”
纲手眉心皱起,眼中似有什么闪过:“岩忍和雾忍都为这个任务牺牲了很多人,而且八尾很可能已经……”咬住下唇,纲手没有继续说下去,站在窗前背对着卡卡西,良久才轻声说:“去准备吧,这个任务完全由你负责,其中任何判断权都交给你,不必考虑我或村子,需要考虑的……是更多人的性命。”
怀揣着前所未有的忧虑,卡卡西难得正常地从病房的门走进来,等待他的是被频繁走错病房的女患者等生物骚扰到想杀人的整装待发的四个人。
木叶完全封锁了获得“北”、“三”两枚玉石的消息,经过取样研究,几天下来纲手得出惊人的结论。
“玉石具有极强的通灵力,利用玉石为媒介将九只尾兽召唤出来再融合为十尾并非全无可能。”
看着那份报告最后部分纲手做出的总结,蝎少有地凝起眉,犹豫着说:“我记得以前曾看过一个记载着少量关于尾兽信息的卷轴,九只尾兽与外道魔像是并存的,若想融合成十尾,这十样东西缺一不可。”
鼬想了想,推测着说:“也就是说,十枚戒指中有九枚能唤出尾兽,一枚能召唤外道魔像……”联系前因后果,鼬猛地抬头说:“零,轮回眼!”
蝎点点头:“很可能是这样,外道魔像需要轮回眼,所以即使晓是斑所创,他依然在那之后将‘零’的戒指交给佩恩,大概就是为了让玉石汲取佩恩的通灵力。”
“可是据鸣人说,佩恩还是长门的时候,没有凭借戒指便召唤了外道魔像。”卡卡西托着下巴提出疑问。
“那也就是说……”鼬的眼睛眯了眯,看向蝎。 慵懒的眸子认同般眨着,蝎轻轻说:“就是轮回眼的力量已经不足以召唤外道魔像了吧。”
“很可能,毕竟上次大战中斑的写轮眼超出负荷,全凭着轮回眼才能逃出五大国的手心。”卡卡西说着,从怀里又拿出一份新的文件。“不过看看这个,也许还有别的可能性。” 继泷隐之后,草隐、雨隐村都与音泷结成联盟,最近几天,重创后的风之国的边境更是不断受到侵扰。
几个人重重叹气,接到的不止是麻烦,还是无比大的麻烦。
一直沉默的佐助突然站起身,开口说道:“斑是个很谨慎的人,即使有完全的把握也会给自己留下后路。”
“你的意思是斑的轮回眼仍能召唤外道魔像,他需要玉石只是为了保存实力?”卡卡西看着佐助的背影问道。那个依旧瘦弱的孩子,不知从何时起变得可靠了。
整理一下面前的机密文件,蝎懒懒地说:“不管怎么样,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了,接下来还是用行动自己获取重要的情报吧。”
卡卡西点点头,又考虑了片刻说:“砂隐和岩隐我们暂时还是不要去了,嗯,去雾隐查看一番吧。”
一直无所事事的迪达拉和蝎对视一眼,故作感叹地说:“哎呀哎呀~确实啊,会引起很~大~的麻烦也说不定,嗯!没办法~谁让蝎是永恒……唔唔……”
看着迪达拉嘴巴被塞上苹果而变绿的脸,没人阻止,甚至卡卡西还笑着对蝎伸出了拇指。 火之国靠近海边的部分还很平静,内陆的纷乱消息被木叶封锁还并未传到此处,由于前往水之国需要渡海,新小队决定先加紧赶路,在海上时再弥补这段时间的休息。
为了尽量避免被敌人知道,五人选择了较小型的船,船的周围由蝎张开查克拉感知网,以防敌人的袭击。
从木叶出发后的第二天傍晚,终于在浓雾中渐渐现出了水之国的陆地。
“喂。”站在船头的蝎不知从哪里变出两个略大的忍具包,把它们丢到迪达拉身上并发出“砰砰”的闷响。
被砸疼的迪达拉还没顾得上揉揉肚子或者先朝蝎大骂过去,鼻子抖了抖,他突然兴奋地捧着两个忍具包,看看这个摸摸那个。
“比你那次去砂隐少了些,所以省……”对上迪达拉发着光的眼睛,蝎不自然地改口:
“所以,用没了我可不会救你。”
迪达拉小心翼翼地把黏土包绑在腰的两侧,弯着一双眸子看蝎:“这次一定让你好好见识我的艺术,嗯!”
木着一张脸,蝎用那种无所谓的眼神遮掩起自己的心情:“给你那些土不是为了让你自爆的……我是要提醒你,别把我连累了。”
“嗯嗯!”迪达拉依旧笑,抓出一块黏土在手里揉来捏去,那副样子让蝎很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听进了自己的话,不过他随后便说道:“蝎大哥给我的黏土我会珍惜,不会用于自爆,也不会浪费。”
微微侧目,蝎慵懒的眼眸脉动一下,只可惜令他产生一点点感动的家伙立刻煞了风景。 “嘿嘿,蝎弄来的黏土说不定会在自爆时哑火,太丢脸了,我可不敢用,嗯!”
杀气,一瞬间比海上的雾还浓。
迪达拉那个“祸从口出”的招牌果然不是盖的,而且自己还全然不自觉。“呐呐~蝎大哥,你是从哪弄来这些土的啊?我找遍木叶都没有找到,嗯!”
“来源无可奉告。”蝎捏着拳头,很想找些什么敲打敲打。“迪达拉,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没有黏土,你就自生自灭吧!”
“嗯!”
这牙尖嘴利的家伙居然答应了,还答应的这么痛快?蝎忍不住又转眼看去,又是那副灿烂的笑容。心好像被什么漫过,蝎却没觉得这股短暂的窒息令人难受。
迪达拉看着蝎被金发遮起来的脸颊,看不到他的眼睛,沉默几秒后突然说:“没有黏土的我会变成负担,但是蝎大哥你没有傀儡战斗力也会降低吧?”
蝎略微低头,用碎发挡住自己的表情,低声说:“还轮不到你小子来替我担心……” “嗯!”迪达拉拍拍腰侧的黏土包,笑容没有一丝污垢,十分耀眼。“我听绝说过你和千代那场战斗的事,所以如果我的黏土没了,为了不是负担,我会成为你的傀儡,嗯!” 蝎愣住,那双仿佛不会为任何事而睁开的眼睛一下子瞪圆,眼瞳轻轻颤抖。
“我会很多忍术,虽然都是土遁,但是也很强,嗯!”迪达拉说着,笑容逐渐淡去,转过脸看着一侧的海面。“就算不能杀死敌人,至少可以作为傀儡,死在蝎大哥前面。” 蝎的手撑着船舷,长发下的表情一点点柔和,但手却抓紧着船,轻微颤抖。
“……哼,就凭那张短命的脸,像你这样的家伙肯定用不了几下就死了……”
“切!永恒大人你也不过就那种程度……我、我不饿,不用拿苹果出来啊!嗯!”
“呵呵,迪达拉,我可以用最短时间毙命的毒来见证你的艺术。”
“蝎大哥,你、你自己吃吧……我是短命,但现在还不想死啊!嗯!”
2013年08月23日 02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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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新小队短暂的和谐
无视掉船头由一颗苹果引发的追逐战,窝在船尾的宇智波兄弟很擅长把自己的存在感稀释得比海水还清澈。
佐助虽然不说,但他知道一路上鼬都在观察着他身体的灵活性,毕竟麻痹药的药效不能那么快就过去,佐助不止速度降低,过度的剧烈运动后还会微喘不停
。
“拿着,佐助。”
递到面前的饭团让佐助一愣,接过来后他不太敢看鼬,偷偷瞄着。
见到佐助又露出小时候那种每次背着家里独自训练受伤后的表情,鼬忍不住把眼睛弯起来笑着。“吃吧,上了岸又要忙了。”
是鱼干饭团,佐助拿在手上却迟迟没咬下去,那是自己小时候最爱吃的食物。“你还记得?”
“啊。”
鼬逃出自己合口味的海苔饭团,兄弟两人靠着船舷坐在甲板上,又是一阵沉默。
饭团静静躺在佐助的掌心,鼬的已经被吃掉一半,可佐助却仍旧没动。“我一直……” “嗯?”鼬停下动作看过去,佐助低头盯着手里的饭团,模样像只温顺的猫。
“我一直……都在尝试你曾经的生活方式,杀了团藏,背叛村子……虽然不如灭族那、那种事……”
佐助的手微微颤抖,鼬一如小时候倾听佐助的委屈那般,用很柔和的眼神看着他。 “即便如此……”右手突然攥紧,掌心的饭团被捏的形状扭曲,佐助用左手按住右手的手腕,极力平静地说:“即便如此,我依然无法像你那般将仇恨看开,依然恨着每个将你推向深渊的人!也包括我自己啊!”
鼬还是默默看着佐助,虽没说话,但眉眼间却流出淡淡的心疼。
“无论我走过多少多少地方,只要看到别人的笑,我便想起你临死前的笑容,然后晚上就会不断梦到、不断深陷在那一天的梦中,反复地看着你离开前最后的微笑……”松开右手的手腕,佐助的左手按着眼睛,可泪水却背叛他的隐藏,沿着脸颊和手臂流淌下来。
“越是摆脱不了那些记忆,我就越痛恨别人!为什么他们都能拥有重要之人的笑容,而我却不能?!……”
佐助喉咙哽咽着轻咳,大口地喘着气,不肯移开的手始终捂着自己的眼睛。
鼬微垂下头,墨蓝的眼睛和双手一样微微发抖,佐助最后的那句话像把刀子,直插在他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可我更恨自己,恨我自己的无知,恨我为什么没更早看透你……”压抑的抽泣渐渐平息下来,佐助的声音带着厚重的鼻音,似乎找回了几分理智。他缓慢地深呼吸几口,突然抬起脸,左手揪住鼬的领口大喊出声:“但你又凭什么为我做出所有的决定?!什么离开?什么是被迫?鼬,你从来都没考虑过我的感受就决定一切,甚至还想永远隐瞒你的秘密,你知不知道我原本有多恨你!”
泪流满面声嘶力竭的佐助,鼬只在十二年前的那夜见过,那时的佐助只有七岁,是孩子般的哭泣,而现在的佐助,是让人心碎的充满痛苦的哭泣。
鼬闭上眼睛,这样的佐助让他心底被掩埋的伤再度疼得撕心裂肺。
“对不起,佐助,我以为你不知道会更好些……你可以恨我。”
佐助抓着鼬的衣领,瞪着如黑夜般的墨色眼瞳,身体由于情绪的激动而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如果还是两年多以前的自己,佐助想此刻他应该看不出很多东西,但是多年的磨砺,现在他从鼬的表情中看到比自己更深刻的痛苦。
“从来……我都觉得自己是孤独的,用仇恨和悲伤蒙蔽了双眼,所以即便拥有写轮眼后,鼬,我依然不能看到足够远的距离……”
鼬伸手犹豫着摸摸佐助的头,掌心下的墨蓝色脑袋没有躲开,只是轻微颤抖,像只无助的幼猫。“佐助,我还能承受你的恨意,况且只恨着我的话,对你以后的生活都……” “不可能啊……”被两侧碎发遮住的嘴喃喃低语,打断了鼬的话。“一直欺骗着我,为我决定我的人生……鼬,我本该恨你的……”
“两年来,我遍寻所有研究禁术的地方,希望能找到令你起死回生的方法。我从没想过一旦将你复活,是不是该恨你,然后亲手杀了你……可真的见到你后,我才知道,不可能恨你,我不可能会恨你的啊,鼬……”
佐助说着,抬起头对上鼬温柔中带着心疼的视线,如小时候那样带着哭腔说道:“因为你是我的哥哥啊,是我最重要的哥哥,不是吗?……”
眼眶霎时就热了,鼬的太阳穴鼓胀得生疼,却不抵此刻佐助的无辜给予他的心疼。 原来自己的写轮眼即使开了万花筒也依旧看不清,鼬现在才知道,真正无法看到远处的却是他自己。他以为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他以为所有的选择都能让佐助过得很好,他以为所设计的计划于欺骗都能给予佐助活下去的理由。
可当一切都事与愿违的时候,鼬才发现自己的任何行为都是错,让佐助痛不欲生的不是木叶也不是宇智波,而正是他,是自己这个以自己的角度去看佐助的人生的哥哥。
不在意眼角溢出的泪水,鼬努力把眼睛弯成新月形状,抬手在佐助的额头上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戳。
“唔……痛……”他的突然举动令佐助防不胜防,泪眼婆娑的弟弟捂着发红的额头揪起眼睛看上去。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佐助。”鼬放大了笑脸,比小时候任何一次都笑得释然。看着佐助惊呆的脸,以及他黑眸中自己的笑靥,鼬从未如此放松过:“你真是个让人不放心的弟弟啊!那么笨,却偏偏固执得想要知道一切,最后却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佐助呆愣地看着鼬,好半天,似乎他也被那笑容感染一般,勾起嘴角,露出专属于宇智波的骄傲笑脸:“因为对象是你,我都有权知道!包括以后,任何事情都不许再瞒着我。” 看着弟弟一如既往的自大模样,鼬但笑不语。
“哼,没了写轮眼,我的实力比你强。以后就算你想骗我,也绝对会自讨苦吃!” 鼬微笑,在佐助愣然之际,抬手一戳:“你还差得远呢,佐助。”
“痛……可恶!我肯定会超越你的……不对,我已经超越了!哼!”
此刻最悠闲的队长卡卡西老师正躺在船舱的盯上,头枕着手臂,翘着腿,那本万年不离身的书盖在他脸上。
“呵~”看来新小队的团结是不需要他操心了呢,虽然正经的任务还没什么头绪,不过目前的情况倒令人欣慰啊。
悠哉的时候没有多久,卡卡西刚被摇篮般晃荡的船板几乎悠睡着,船头方向便传来蝎的声音。
“注意,有结界。”
书立刻被收起,卡卡西坐起身,眼中没有半分睡意,从船舱顶上跳下来说:“不对劲啊,结界应该只覆盖在雾隐村的范围,我们现在还没进入水之国呢。”
鼬和佐助也走了过来,眼泪虽被处理掉了,可佐助的眼圈红红肿肿得十分惹人怀疑。鼬的脸罩着面具,整个人若无其事。佐助斜着眼睛看他,心里万分不服气——那个面具的存在很明显就是鼬的算计之内,明摆着是在看他的笑话啊!
“啊哈!佐助君~你眼睛的情况不太好啊!该不会是写轮眼用过度了吧?嗯!哈哈哈……”迪达拉很英雄地为人所不为,佐助的眼睛卡卡西和蝎也都注意到了,不过大家默契地选择无视,只有迪达拉敢打破禁忌。
“迪达拉。”果然不出所料,鼬从面具后发出阴沉沉的声音。
“喂,迪达拉。”在鼬有所恐吓之前,蝎的声音打断他。
“嗯?……唔唔……”迪达拉转过去,迎接他的是准确无误塞入口中的苹果,白皙的脸瞬间比海水还要蔚蓝。
蝎的眼眸依旧慵懒,漫不经心地说:“与其死于天照或被雷劈死,你还是被我毒死比较幸福。”
卡卡西暗叹新小队刚刚让他欣慰的团结已经不复存在,鼻尖抖动,右眼突然严肃起来。“小心,有血的味道!”
玩闹结束,五个人的眼中立刻出现迎接战斗的光。
“隐去查克拉气息。”蝎收起附近空间的查克拉感知网,凝眸看着越来越清晰的陆地。“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发动查克拉,对方很谨慎,细微的能量波动都能被感知到。” 几个人相互点头,分散到船的各个角落,隐去查克拉,单凭五感判断周围的情况。
船缓慢接近着陆地,浓雾中厮杀、打斗、燃烧以及刺耳的哭号等声音愈加清晰,五个人的脸色都变了,看来水之国比风之国的情况要更严重。
蝎少见地拧起了眉头,水之国内部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应该逃不出他的耳目,可自己竟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察觉到。
小船在一块巨岩旁停下,卡卡西悄悄将船缆钉在岩石上,为了不引起布下结界的人的注意,五个人下船后以普通人的速度向那些声音跑去。
浓雾渐渐变淡,血腥味儿也开始充斥着五个人的感官,跑上最后一块高地之后,眼前的血与火的海洋令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2013年08月23日 02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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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我爱罗的伤
空旷的荒原沙漠,风沙漫天,云雾和夜晚的新月都被遮蔽。这里是风之国,是风之国军事力量的核心部位——砂隐村。但这里却比以往更萧条,寂寥的街道上只有冷风和沙子,月光几乎透不过来。
由大和代队长组成的第七班在夜里抵达了砂隐村风影的家,作为后援的凯组也在同时进入了风之国境内。
“我说,我爱罗你啊还真……”鸣人大咧咧地推门而入,门口守卫的砂忍自然不加以阻拦,当然他们到来的消息已早禀报给了风影我爱罗,不过我爱罗没想到的是这么敏感的时候纲手仍旧会派鸣人来。
我爱罗的卧室弥漫着刺鼻的医药味儿,手鞠和勘九郎雷打不动地守在床边,看到推门进来的竟是鸣人,不知为什么,两人一齐松了口气似的轻声叹息。
鸣人的笑容僵在嘴边,本想再像上次那样故意说两句欺负人的话,反正他知道我爱罗的性格是肯定不会同他斗嘴,那么自己那张笨拙的嘴也就只有在我爱罗这里才能占到点便宜吧。可是那话却噎在喉咙口,鸣人说不出,更笑不出。
床的周围摆满了各种医疗用具,砂隐能提供的每样这里都有,小屏幕上显示着我爱罗缓慢微弱的心跳,还有很多仪器是鸣人连用途都不知道的,但他知道这里的情况一定比他们知道的更糟糕。
事实上,我爱罗恢复了意识并且脱离生命危险,所以他觉得这样太过小题大做了。挣扎着把手撑在床上,我爱罗身上插得不知输入什么液体的管子一阵乱颤,他想努力坐起身。 是鸣人啊……又是鸣人。我爱罗暗自嘲笑着自己的软弱,唯独不想让他看见啊,自己这么丢脸的模样……到底要欠他多少人情才够呢?(拍拍我爱罗的肩。个人觉得是纲手看出了什么苗头,故意的!——By笑得很有含义的笔者)
“我爱罗,你还不能动啊!”手鞠慌了,握着弟弟的手臂又不敢用力阻拦,生怕再给他造成什么伤害。
“我还没有那么娇弱。”我爱罗别扭地回嘴,丢脸!丢脸死了!他可是堂堂风影啊! “砰!”鸣人的背包被可怜地丢在门口,他很有气势地走过来,对着我爱罗劈头就喊:“喂!我爱罗!受伤的人就要乖乖躺好,你有没有这点觉悟啊?!”
我爱罗抬起头,脖子软软的在发抖,他的力气不足以支撑身体坐着,因此整个身体都在轻微颤抖。他看到近在咫尺的熟悉的脸,虽然那语气很不客气而且十足十地在冒犯身为风影的他,可我爱罗依旧在那双蔚蓝色的澄清眸子里看到了焦急和关心。
如鸣人预料一般,我爱罗没有反驳也没有抵抗,被手鞠小心扶着躺回去。氧气管有一定长度,我爱罗刚刚起身拉扯弄掉了插在嘴中的氧气,手鞠拿过来刚准备给他重新放好,却被我爱罗拒绝了。
看着弟弟闹别扭的模样,手鞠无奈地看了看勘九郎,后者摊手表示同样无能为力,于是手鞠只好尴尬地看向鸣人。
“嗯。”鸣人气哼哼地点了下头,目光始终没从我爱罗偏到一边的脸上离开。
手鞠拍着胸脯感谢救星降临,悄悄摆手招呼勘九郎退场,顺便给七班其他成员安排休息的地方,毕竟人家大老远奔波而来,砂隐总该有所表示。
最后离开的小樱默默看了鸣人一眼,眼神中有几分理解,也有几分痛苦,悄悄关上了门。 鸣人是藏不住心事的性格,有话直说,如果触到他的逆鳞,管你是火影还是大名,他照骂不误。
对于他的这一点,我爱罗很清楚。
鸣人最重视同伴和认同他的人,他可以为想要保护的人牺牲一切,甚至不惜拼上性命。正因如此,鸣人待人总是格外真诚,他会用全部感情和心意去和别人交换,对方赠予一分,他便会回报十分。
而这一点,我爱罗也是知道的。正因为他知道,他才明白鸣人现在为什么生气。 是的,鸣人现在气得已经要爆炸了。
“喂,我说,我爱罗,什么叫做伤得不严重?什么叫做没有生命危险啊?”鸣人磨着牙,声音因为太过生气而颤抖,他的呼吸都被搅乱了。
我爱罗偏头看着窗外呼啸的狂风,卷起的沙粒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翠绿的眸子紧盯着外面模糊的新月,他的嘴角动了动,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的沉默被鸣人自行定义为逃避,于是更生气了,鸣人连呼吸都重得像灌了铅。狐狸的牙齿磨啊磨,磨啊磨,终于忍耐不住怒吼出来:“我爱罗!你是风影啊!如果你死了怎么办?!砂隐怎么办?!你倒是说话啊!!”
坐在楼下客厅饮茶的众人齐齐一颤,房顶似乎掉下点细微的灰尘。
太震撼了,不愧是九尾,光靠喊声就有如此魄力……勘九郎干笑着想。
那个臭小子,不会对我爱罗动手吧?手鞠有点担心。
鸣人,要冷静啊!小樱在心里挥拳头。
鸣人和风影,是很好的朋友吧?看鸣人赶路的样子那么焦急,应该是的,可是为什么又吵起来了?好奇怪……佐井内心混乱。
唉……大和抚额,不知道该想什么。
我爱罗听着鸣人气愤得呼吸一下下急促起来,那频率像电流一样,每一下都刺激着他的神经。
翡翠色的眼睛缓缓转过来,我爱罗本是平静的眼神注视着鸣人,渐渐就不能淡定了:“我当然明白我是风影!正因为是风影,这个时候就应该带着村里的人加强防御,鼓舞士气!正因为是风影,我就应该把所有入侵砂隐危害风之国的人统统铲除!即便失去性命!即便是没了性命啊!”
我爱罗的声音越来越大,身上插的输液管随着身体摇摆起来。我爱罗常年被沙子保护的脸此刻更是苍白得没有血色,蹙起眉眼,他是风影,所以不能流泪,但谁也不能让风影没有权利痛苦。我爱罗满脸皆是痛苦的神色,像是要破碎一般。
“可是现在呢?我却躺在这里,虚弱地要求木叶来援助砂隐!村子里一半的忍者不能投入到恢复建设和修补军事力量上,却要在这里守着我!村子随时可能因为我的存在而再次被袭击,可我却无能为力!”我爱罗的手抓着胸口的两根输液管,手臂上的纱布早已伸出丝丝鲜红。他的呼吸开始忽快忽慢地混乱起来,由于情绪波动更是让胸口的伤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剧痛不止。
“我宁愿我没有活下来!我宁愿死在保护村子的战场上,而不是成为村子的负担,成为村子受到威胁的源头!”
这些天积压在心中的感情突然被宣泄,我爱罗似脱了力一般平躺着,手也没了力气滑落在床上。翡翠色的眼睛无神地看着天棚,我爱罗体会着全身每一寸伤口带来的疼痛,一点点安静下来。
鸣人看着他许久,突然抬起右拳说:“如果不是你伤重,我真想再对着你的脸打上一拳!”
我爱罗表情很麻木,现在光是呼吸就已占据了他全部的力气。没有能力反驳,他只能静静听着。
“你有没有想过没有风影的村子会变成什么样?!什么死了就好,你说的那是什么话?!你把担心你、以你的精神为动力的忍者们……都当成什么了?!!”
眼眸微颤,我爱罗的呼吸猛地一蹙。
鸣人的拳在身前攥得发抖,上前两步靠近我爱罗的床,俯视着他呆愣的脸说:“我爱罗,你根本不知道砂隐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啊……”
我爱罗一愣,眼睛缓慢地移动到鸣人的脸上,视线乍一接触,那双蓝色的眼睛便柔和地弯了起来,灿烂温柔、又带着点儿责怪的笑容便映进翡翠色的眼眸中。
“就是你啊!我爱罗,就是你这个风影啊!”鸣人轻轻地说,笑容中掺杂了大半的担忧,显得那笑脸很奇怪。“村子无论被怎样摧毁,只要风影还活着,砂忍就还能重建家园啊!”
“我爱罗,你才是村子的精神支柱,是大家的力量源泉啊!”
难以置信般瞪大的眼睛眸光抖动,我爱罗微张开嘴,却已不知该说什么。
精神支柱么?
力量源泉么?
是被村子所需要的,同时也强烈地需要着村子啊……
我爱罗带着些许感动地想,慢慢闭上了眼。
“呵……原来……是这样啊……”
鸣人看着他的神色,终于舒缓了一口气。抬起右拳很轻很轻地打在我爱罗的左脸上,装作困扰的样子笑着说:“你啊,还真是个让人担心的小鬼!”
嘴角有些犹豫着勾起来,我爱罗淡绿的眸子微睁开,对上距离拉近的那张脸,露出极难得的浅淡笑容。
鸣人的气焰顿时灭了好几截儿,傻愣愣地左手挠脸装作若无其事:“你还、还真、真让我担……”
“啊鸣人要不要吃……”手鞠的头很不凑巧地在这个时候从门口露出来,本是好意担心鸣人连番赶路想着给他煮了夜宵,结果却看到了卧室内的这一幕。手鞠和一个弯腰一个平躺的两人对上视线,脑袋一下就炸了:“啊!我、我没事……你、你们继续……”
门“啪”一声关上,鸣爱两人愣愣地把视线又平移回彼此的脸上。
我爱罗眼睛微斜,注意到鸣人还贴在他脸上的拳……鸣人也一起看过去……于是,下一秒——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鸣人的脸不明意义地胡乱红着,手舞足蹈地在床边跳来跳去。“哇啊!我不是故意的啊!居然忘了你是病人!还是风影!呜啊啊啊……”
我爱罗脸色尴尬地透着微红,眼睛盯着鸣人在床边越跳脸越红、越红说话越语无伦次的样子,没憋住,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啊啊……你你你笑笑什么啊啊?!!”鸣人指着我爱罗,用比刚才更大的声音来掩饰自己的窘迫,脸红的堪比我爱罗妖艳的头发。
看着鸣人红得发紫的脸,我爱罗清浅地笑着说:“漩涡鸣人,我又欠你一份情,到底要欠多少呢?……”
鸣人怔住,傻乎乎地看着我爱罗……唔,怎么说呢,现在的我爱罗实在有点儿……我见犹怜啊。脸颊苍白,但那黑眼圈下面却透着点红晕,眼神也飘忽着,看起来想笑,又在拼命忍着——鸣人觉得,自己就算像现在这样石头似的愣住,也完全在情理之中……所以他应景地呆了。
鸣人傻啦吧唧地丧失部分思考功能,我爱罗由于重伤无法自行监视周围,所以……门口摞着两叠人啊,耳朵齐齐贴在墙上,连起初乖乖守卫的砂忍都同流合污。
“勘九郎!你不要压我的头!”手鞠小心地用嗓子眼警告——手鞠啊,就算你因为仪器挡着没看到鸣人是用拳头贴着我爱罗的脸,也不用脑补成是在抚摸吧……
“别乱动,我听不到了!”——勘九郎,当哥哥的要有个哥哥的样子啊……
“嘘!你们别吵!”刚刚还担心鸣人会因为佐助的事情而情绪低落,小樱这会儿忧虑全消,全心全意投入到偷听大军中——小樱,你这样对待鸣人,情何以堪啊……
“嗯,九尾没什么波动。”其他几人齐齐瞪过来,大和慌忙摇头赔笑——大和,你想找个偷听的借口,也不用说的这么吓人吧……
“鸣人君,真的很复杂啊。”——佐井,学习是好事,可是这事也插一脚就……
远在与砂隐村隔着火之国和一片海的水之国,此刻并不这么轻松。雾隐村比较靠近木叶方向的海洋,那里掀起的巨浪即使在沿岸都能清晰看到,而海岸附近的连续爆炸声也能穿过森林,一直绵延到雾隐村的浓雾中。
蝎和迪达拉分别站在两只猫头鹰上,都有些微喘,虽然未受伤,但他们的对手的心脏也没有减少一个。
迪达拉半蹲在猫头鹰上,打破气氛地笑着说:“呐~你帮我缝了手臂,其实我挺感谢你的,嗯……真的不太想杀你啊!嗯……”从包中拿出C2那只造型古怪的小飞龙,迪达拉的行为和他做的事极为不相符。
看了看雾隐方向巨大的瀑布水流,估计那部分森林都被毁了,蝎扭起秀气的眉,用他那种一贯的无所谓的口气说:“看来,我们要快点把你杀死了。”
“哼哼,你们总是那么天真啊,死的会是谁还不知道呢……风遁·真空大玉!”
雾隐村口,载着小队的两只黏土鸟由于迪达拉无暇顾及这边儿早已坠落在地,失去了飞行能力的三名忍者落于劣势,被敌人压在头顶打得有点儿狼狈。
“有点棘手呢。”卡卡西始终在找机会能够用神威将敌人搞定,不过这浓雾似乎不止能让对方隐藏身形和气味,还能随时融入雾中,化为令人察觉不到的水蒸气。
鼬知道卡卡西写轮眼的那个空间能力,不断用各种忍术试探敌人想提供机会给卡卡西,可惜直到两人都接近极限,依旧没有找到可乘之机。
佐助挂着写轮眼,玩命地打,任凭兄长和老师如何阻拦都无济于事。
不能有事,决不能有事!
心里反复告诉着自己,佐助知道,他绝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重要的人,他能失去的……只有自己!
“可恶……”再一次扑了个空,佐助暗骂一句。敌人的杀气融入雾中,骇人地可怕,但打斗却始终不让他们致命,似乎觉得他们三人只是掌心的蝼蚁,可以任由他逗着玩,玩腻了,随时都能杀死。
这对佐助是侮辱,眼睛向后斜了一下,对鼬更是莫大的羞辱!佐助咬咬牙,万花筒写轮眼旋转着出现在右瞳里:“天照!”
2013年08月23日 0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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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血雾少年
“砰砰砰……”连续不断的爆炸声突然从海岸的方向传来,比之前的爆炸声无论是频率还是分贝都强了数倍。
鼬往岸边看了一眼,目前的形式不容许他们三人分心,更无法抽身去蝎迪那边帮忙,可要解决敌人,也没有想象的那么轻松。
卡卡西眉头皱紧,不免有几分焦躁。纲手的医疗卷轴在他这里,如果那两人真是伤重的话,他这边一时无法赶过去。再有就是雾隐的安静,不仅仅是没有发现三名木叶忍者的到来,连现在大规模的战斗都没有暗部或巡查忍者出现的话就太奇怪了。
和鼬对视一眼,两人想的基本一致,如果无法赶往蝎那边,就只好首先确认水影是否存活,若水影已经遭袭,他们便没有呆在雾隐和敌人缠斗的意义,应该立刻撤退。
具体可行的方案还没有确定,面前便是黑影一闪。
“佐助!”鼬几乎脱口喊出来,面对弟弟,他的冷静自若向来很难维持。
他盯视的敌人身上燃起。
从战斗一开始,佐助就表现的不止是鲁莽,简直就是不要命。对于这一点,卡卡西或多或少能理解一些,所以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能做的只是从旁辅助,尽量避免佐助受伤。 左眼的写轮眼迅速旋转,卡卡西猛地大喊:“佐助!快离开!!”
敌人略显娇小的身形再次隐没在浓雾之中,而这雾始终就不寻常,似乎融入了大量的查克拉,让他的气息无处不在,无法被人确切地捕捉到。
天照被融入了查克拉的浓雾阻隔,不止如此,还顺着浓雾蔓延起来,仿佛雾中的查克拉是极易燃的燃料,很快便使火焰弥漫到佐助周围。
“哇啊啊!——”承受着天照之火的灼烧,佐助不禁惨叫着跌了下来。
“卡卡西!”饶是没有写轮眼,鼬也清楚地看到了一切,被黑火焰侵蚀着的佐助让他一瞬间顿住呼吸。
酝酿了许久的万花筒写轮眼想不到竟要先为自己人开启,卡卡西立刻使用神威除掉了佐助身上的黑火焰,和被灼伤的佐助两人均承受着万花筒带来的负荷,坐在地上猛喘着气。 如鬼魅般一直隐藏于雾中的敌人第二次现出完整身形,毫不顾忌地缓慢靠近着他们三人。背后支出弯钩的长刀,妖娆中透着无尽的血腥的梅花,以及似是沐浴着鲜血开放的死亡之花的这个人——
“你是……四代水影,矢仓……”卡卡西剧烈地喘着,半跪在地上,用写轮眼小心注视着矢仓的一举一动。
矢仓的表情带着点迷茫和呆滞,眼中无神,如行尸走肉一般。他看了看受伤的佐助,又看了看扶着弟弟的鼬,最后把视线定格在兄弟身边的卡卡西身上:“你不是宇智波族人,为什么有写轮眼?”
声音带一点稚嫩,语气是单纯的迷惑,完全不像他所表现出的血腥和强大。
卡卡西微愕,矢仓有种说不出的危险,那种隐藏在天真之下的危险才更让人惧怕。“这是……朋友的礼物。”
“朋友……”矢仓偏着头,血红的眼睛闪出懵懂的光:“是什么?”
卡卡西和鼬面面相觑,搞不懂矢仓的目的,加强了戒备的同时也在思考可行的策略。 “呐,朋友……不都是用来欺骗的么?你的朋友,为什么将眼睛送给你?”矢仓说着又向前走一步,依旧是微偏着头,眼神迷茫没有焦距。“为什么……”
“朋友啊,”卡卡西稍作调整站起了身,眼角看向鼬示意他赶紧想办法,自己应付面前的矢仓。“就是同伴,可以相互扶持,相互帮助,危难的时候彼此协助渡过难关……” “不对。”矢仓摇摇头,空洞的眼神里加入些许混乱,他开始不住地摇头:“不对……不对不对……”
感觉到笼罩在矢仓身上的查克拉有所变化,卡卡西在心里偷笑,敌人要能自己把自己先矛盾死,那就太好了!于是乎,身为下忍们的优秀带队老师,卡卡西最引以为傲的三寸不烂之舌重现天日。
“朋友之间是不存在谎言与欺骗的,朋友间的桥梁是由信任架起的坚固依靠哦!” 矢仓有些不对头,不仅思维混乱了,查克拉也发生了变化。他嘴里的“不对”越来越弱。 不可能的,人与人之间都是谎言,是谁告诉过他的,谁教会他的……信任是什么?朋友,又是什么?
双脚凌乱地后退两步,矢仓双手按着额头,体内的强大查克拉以及周身围绕的充满杀气的雾逐渐具现化,银白色的,像透明的水囊将他包裹在其中。
“不是!不是的!不是……”矢仓抱着头狂乱地摇着,身体发抖,那种混乱的嗜杀气息弥漫在这片浓雾之中,让卡卡西三人几乎感到窒息的同时,又让卡卡西和佐助不由想起了被一尾侵蚀心灵的我爱罗。
卡卡西微侧着脸,用眼神示意佐助抓紧时间调理身体,趁矢仓混乱这当口尽量能恢复多少是多少。佐助点点头,鼬立刻掏出些内服和外敷的药给佐助做应急处理。
手下忙活的同时,鼬禁不住斜过眼看着完全变了个人似的矢仓,小声说:“也许和兜有关……不过,也可能是个陷阱。”
“嗯。”卡卡西点头,向兄弟两人稍微靠近,小心提防着矢仓。
矢仓周身环绕的水囊开始缓慢旋转,如同他被搅乱的思绪一样,一点点把周围的浓雾吸进其中,慢慢加快速度。
谎言……欺骗……不正是这世界到处充斥的东西么?
可那人为什么又说得如此肯定?为什么认定有信任这种东西?为什么那么肯定?! 是谁在他脑中植入了好多陌生的概念?又是谁让他依照那些概念做了许许多多的杀戮? 是谁……改变了他?
而他……又是谁?
矢仓是谁?
……
【你就是三尾,是尾兽,是最终的武器。】
谁在说话?
【你是武器,是村里人惧怕的存在,你的存在只是被他们利用。】
谁?!是谁说的?!为什么我要是这样的存在?!
为什么围绕我的就只有谎言和利用?!
为什么要被如此对待?!
【你恨么?恨那些利用和伤害你的人么?】又是那个悠远而熟悉的声音。
恨……恨又是什么?我只知道自己不该被这样对待……我想,把这些痛苦还回去……还回去!还给每一个在我身上加诸了伤害的人!!
〖那么听我的吧,我会帮助你实现对那些人的报复。〗
又是谁的声音?报复……什么是报复?……
〖我会让那些利用你的人死的很惨,你需要做的只是听我的话,按照我说的做就好了。〗 为什么我要听你的?你又是谁?
〖这世界只有谎言,所以我对你也一样是利用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要被这样对待?为什么……
“啊啊啊啊啊————”矢仓突然抱着头弯下身体,撕裂般的惨叫在雾中回荡,他身上的水囊旋转到最快的速度,然后猛地爆炸开来,糅合了查克拉和矢仓骇人杀气的水雾以极快的速度飞散,卡卡西三人来不及防备,被水雾形成的冲击击飞出去。
鼬拼力抱着佐助的身体,两人落在几十米外的森林中。卡卡西差不多是正面承受了矢仓的冲击力,被击出一百多米,重重落在雾隐村的房子上砸出一片烟尘。
“咳咳……”强弱实力相差太过悬殊,姑且不管原因,看来矢仓现下混乱的心理是唯一可以利用的途径。卡卡西躺在被自己砸废的屋顶上,挥手扇走烟尘,很不恰当地想着鼬当时砸塌自家房顶时的狼狈相。
矢仓的身影在灰尘与浓雾中一点点变大,卡卡西头疼地感叹自己的命运,为什么遇到的总是那种奇怪的孩子呢?难道自己有吸引问题儿童的体质不成?
令卡卡西惊奇的是,矢仓那双由于秽土转生而布满血红的双眼竟突然变了颜色,虽然只有一点点浑浊的灰紫色,但那确实已不是秽土傀儡出现最开始的眼睛了。
难道……
趁着矢仓还没完全接近的时候,卡卡西打开无线电联系上了间隔百余米的鼬兄弟,他们俩应该是没有太大的损伤,卡卡西决定矢仓由他一人先拖着,鼬和佐助就先去水影的办公室搜索照美冥以及查探雾隐村异常的原因。
“卡卡西你……”鼬放心不下的声音传来,还伴随着佐助不屑地一声“哼”。
“放心放心……”卡卡西压抑着音量的嬉皮笑脸的声音传过去,末了才认真地说:“我有些把握,你们查探才该小心,有问题不要硬闯……”
卡卡西的话被矢仓的出现打断,紫红色的眸子里如死灰一般无神,可是混乱依旧,迷茫也未退去。
手攥紧,卡卡西站起身,关掉了无线电。
矢仓静静站着,看着对面的卡卡西,灰紫色与血红色混淆的眼瞳中映着卡卡西比较狼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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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迪:。。。。。我不小心看小说如迷了。。结果酿成了悲剧。。熊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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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里写轮的后遗症
连番的爆炸令雾隐村口的土地都在震颤,但当烟雾消散之时,众人却在烟雾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哎呀哎呀……没想到你会输得这么惨!……”
鼬乍一听到这声音时,脑袋便嗡地一声,所有神经都绷了起来。佐助离得较远,透过写轮眼,他确实看到兜的查克拉很微弱的在流动,但同时,他也看到了最不想见的人。
旋转的面具,挑衅的声音,斑的出现是众人没能料到的。重伤的兜被他扛在肩上,斑扫视着面前杀气腾腾但查克拉量已经所剩不多的三个人,用属于他的低沉声音说道:“想不到还能看见这样的场面,世上仅存的写轮眼都聚集在这了吧?”
“宇智波斑……”鼬向前走两步,声音里夹杂着汹涌的恨意和杀意,破坏他临终的计划、使佐助被人当成工具利用的罪魁祸首就在面前,鼬无法控制地迅速聚集所剩不多的查克拉,猛冲上去:“宇智波斑!”
鼬体力被消耗过半,速度只有之前的四成,他的攻击被斑轻松跃起躲开。落在鼬身后几十米外的地方,斑的手出其不意地甩出根钢丝,攻击的对象却不是鼬,而是另一侧的佐助。 “可恶……”佐助写轮眼的三颗勾玉没有规律地旋转,身体僵硬得似乎中了鹿丸的影子模仿,他暗骂一声,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的双脚恢复灵活而躲开那根钢丝。
“佐助!”鼬大叫着甩出手里剑,自己也跟着再度袭向斑。
斑的钢丝还未触及佐助,一把快速飞过的手里剑已将其打飞。斑倒吸口凉气,突然连连后退十几米,待到他站稳后,鼬已挡在佐助的前面。
“啧啧~卡卡西,对你还是一刻也不能放松啊!”斑突然转回那种只有“阿飞”时才有的语气,摇头叹气说:“鼬更不是盏省油的灯,看来今天不能请佐助喝茶了!……”
万花筒写轮眼在卡卡西眼中转动,虽然长时间维持万花筒对卡卡西来说是巨大的负担,但面对斑,他不能有一丝松懈。“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哈……能有什么目的啊?我不过就是认为请佐助去做客的话,鼬就会乖乖听话了!啊哈~啊哈哈……”斑单手挠着头,笑得很虚伪,所说之话的内容也无疑会让宇智波兄弟大发雷霆。
不过鼬却渐渐冷静了下来,面具后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斑,全身高度戒备着他的一举一动。
“唉……看来在这样拼命的鼬面前,佐助是不可能跟我回去叙旧了!……”斑刻意叹着气,又看向卡卡西背后不远处的树丛,那里藏着昏迷的矢仓。斑的身体开始局部扭曲,夹杂着尴尬的笑意对卡卡西说:“虽然这礼物本是兜送我的,但目前三尾和他融合的似乎不太好,卡卡西既然愿意主动帮忙,那么我就到领回礼物的时候再感谢你吧!”
卡卡西沉下脸,嗤笑地说:“是么~也许不到那时,你的人头就已经不在了。”
斑的身体已有一半被其收入异空间,他不屑地笑着说:“你们以为就凭那几个藏起来的玉石和尾兽就能与我对抗?天真……卡卡西,虽然你的神威拥有与我接近的时空能力,但……你还太嫩了……哈哈哈……”
斑的笑声被淹没在他螺旋形扭动的面具花纹中,与他的身体一同消失在众人面前。 夜风吹过战场一般的土地,鲜血与尘土都融在风中,四处都弥漫着杀戮过后的腥咸气味。 几秒后,卡卡西失去力量般屁股一沉坐在地上,呼出口气:“他走了……” 鼬也感觉到斑的气息完全消失,这才放松戒备,转而探查佐助的情况。
佐助的写轮眼若隐若现,身体僵硬动弹不得,呼吸心跳也极为杂乱,话几乎说不完整。“这、这……是……怎么回……回事……”
扶着弟弟在废墟边靠坐下来,鼬确定佐助身上并没有增加新的伤口后才松了口气说:“对不起,佐助,现在的情况应该就是里写轮的副作用。”
敌情已解除,鼬拿出剩余的医疗用具,开始把佐助的伤口仔细处理。
里写轮是宇智波家的禁术,在鼬灭族的那晚,为了不让这些禁术被佐助发现然后走上大蛇丸那条变态之路,鼬亲手把所有记载禁术的卷轴销毁,所以类似里写轮这种副作用比对敌人的伤害更大的忍术,佐助都是全然不知的。
里写轮之术是仅限于血脉相连的亲人间才能用的高级禁术,最初是为了避免写轮眼应用过度而导致失明才被创出,但因为此术使提供写轮眼的人要承受的反弹伤害太过严重而被封印。
像佐助这样不仅用了里写轮,还用了万花筒的情况,不只是他的万花筒无法施展出来,恐怕一星期内,佐助连普通的写轮眼都无法正常使用。
“佐助,对不起。”鼬低垂着头,手下不停地给佐助小心地处理伤口。轻柔的声音掩饰不住鼬的愧疚,除了道歉,他找不到能说的话。“对不……”
他的话未说完,佐助的身体突然往一侧滑下,幸好鼬急忙接住他,只顾着内疚的哥哥这才发现佐助已失去了意识。
其实小樱给佐助下的麻痹药物并未完全消退,在船上时佐助就已经知道,他尽力压抑着药性,同时不做特别剧烈的运动以增进药物对身体的麻痹效用。直到刚才,佐助由于里写轮的反弹导致查克拉混乱,药物的麻痹作用再次无法被压制,佐助能坚持到现在才晕倒完全靠的是精神力。
“看来小樱是真的怕佐助跑掉,居然用了这么强的药。”树丛动了动,卡卡西抱着矢仓走出来。他身上的伤只撒了些止血的药,自己吃了点增血丸就算处理完毕。
矢仓没有受伤,只是查克拉流动混乱,但他本人睡过去后查克拉的流动也随之减慢,暂时不会对他造成伤害。靠在卡卡西的胸前,矢仓睡得很沉,脸颊蹭上卡卡西衣襟的血,鲜红的颜色更衬得那张脸苍白如水。
走近鼬和佐助,卡卡西略看了下佐助的脸色,笑着说:“没事,静音最厉害的麻痹药能持续一个月呢……”
鼬的面具早就摘了下去,单靠月光,戴着面具他根本看不清什么。看着卡卡西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鼬下意识地挑挑眉:“你想流血致死么?”
“啧啧,说话还是那么毒。”看着鼬拿过绷带和药物,卡卡西摇头笑着说道。把矢仓小心放在佐助旁边,倚着块石头让他继续睡。看看村口的方向,卡卡西不无担心地说:“迪达拉和蝎还没到,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嘶——”
鼬熟练地包扎,下手完全没有对待佐助的温柔,毫不客气。
“嘶嘶——那个啊,我说,是小樱下的麻药不是我……疼疼……”卡卡西赔笑解释,只可惜完全不受用。
“卡卡西……”
“嗯?”发现鼬的动作突然缓慢了,卡卡西暗笑着回答。他早看出了鼬的困扰,这家伙对于战斗或忍术方面强得没话说,可一旦遇到弟弟的事,就完全一副外行的模样。
鼬眼神飘啊飘,掠过佐助,掠过弯着眼睛明显等着看他糗样的卡卡西,最后定格在睡着的矢仓身上。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话,到嘴边却被鼬拐了弯,他说:“……三尾,你准备怎么办?”
“唔……”难倒他了,卡卡西顺着鼬的视线看过去。矢仓睡得很熟,头向卡卡西的方向往左歪着,阴影正好把他左脸的那道疤遮住,平静的睡颜被月光笼罩,矢仓安静得仿佛玻璃娃娃。
带着,是个麻烦……可一想到矢仓昏倒前的混乱,卡卡西叹口气,不带着,可能会更麻烦……
“嘛~他应该没什么危险性了,而且查克拉经脉混乱,唯一能治疗的人大概也就只有纲手大人了。”卡卡西收回目光,对着鼬弯起眼眸:“而且啊,这家伙很不稳定,我猜想要是没有能控制他的人,很可能随时发飙呢!……”
鼬鄙视地看他一眼:“别高估你自己。”
卡卡西依旧笑,瞄着佐助说:“和某些人一样呢……不在身边的话,就肯定会控制不住!”
鼬沉默,低下头处理卡卡西左臂上最后一处伤口。
“你一直都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总是走错路,选错选项。为他挑选的道路以为是对他最好的,可你却从没调换立场思考过,一味地牺牲自己去成就他,到头来只会让他更痛苦而已。”卡卡西靠在背后的石板上,仰起脸注视着薄雾中朦胧的新月。“你的个性太不坦率,佐助也是,相互都觉得亏欠对方的话,只会让你们兄弟间的隔膜变厚。”
绑好绷带,鼬低垂着头,两侧的碎发被微风拂起,擦着脸颊飘动。
“我给予佐助的尽是伤痛,即便是从前,也没有好好作为兄长帮助他成长,那之后更是……”
“可你现在又回到他身边了不是么?”卡卡西打断了鼬的话,笑得如月光般柔和,又说:“为什么不把现在作为崭新的起点,以他最重视的人的身份重新开始呢?”
鼬一愣,墨蓝的瞳孔映着卡卡西的笑脸。重新开始,这句话既简单又复杂。鼬能让自己以最单纯的身份开始,可背负着过去的记忆,他又如何能轻易抛下以往的伤痛?即使是现在,看见佐助的时候,鼬依旧能感到隐隐的心痛。越是知道佐助吃了多少苦,他就越痛,痛到恨不得将所有的罪孽都加诸于自己身上。
“佐助是……无辜的……他不该承受那么多,可我却什么都无法挽回。”鼬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曾屠杀过族人,杀过无数好人与坏人……双手握紧,可那双能赢得所有战斗的手,却不能给予佐助任何希望,甚至连佐助的单纯善良都无力保护。“我亏欠他太多了……”
卡卡西拍着鼬的肩膀叹口气,轻声说:“鼬,你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佐助最想要的是什么。”
墨蓝的双眸瞬间瞪大,鼬怔愣地看着卡卡西,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无措。
“你有没有想过,佐助他也许什么都不需要,他想要的也许只是你这个大哥,他也许与你拥有同样的想法,也觉得亏欠你太多而不知所措……你越是带着惭愧面对他,才越会让你们之间的阻碍越大,鼬,这些你有没有想过?”
鼬在卡卡西藏蓝色的眼瞳中看到茫然的自己,他从没奢求过佐助的原谅,更不会想到这些……佐助他,也和自己一样么?
眼神愣愣地转向昏迷的佐助,鼬向来缺乏表情的脸精彩到无与伦比。卡卡西看着他,无奈地摇摇头,按着他的头揉了揉说:“他肯为了你而背叛生活了那么久的木叶,又是因为你而放下仇恨背井离乡,现在,仍然是因为你,佐助他愿意为了曾经想要毁灭的木叶拼尽全力,鼬,你难道还什么都看不出来吗?”
战略No.1的天才大脑此刻化整为零,鼬的脑神经拒绝思考,表情是卡卡西在曾经与他同为暗部时都很少见到的呆傻模样。
“就是你啊,”弯起右眼,卡卡西决定给他最后一击:“佐助既然说了把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足以说明他对过去已经没有恨了,他有的,恐怕只是遗憾吧……不过正好,现在你完全可以弥补他的遗憾了。”
“弥、弥补?”
不远处的低空传来与众不同的风声,卡卡西只好结束此番开导教育,最后拍拍鼬的头笑着说:“你这小鬼,要做个好大哥啊!……”
2013年08月23日 0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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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不速之客
“有什么想要的么?”
“没有。”
“戴着面具会不会觉得闷?”
“不会。”
……
清晨时分,沿海的镇子里还飘着淡淡的雾,天上的云很多,似乎有下雨的的征兆。小队的六个人很勤奋地起了个早,非常默契,不如说客观条件让他们达到了难得的统一。
走在这个建立在火山喷发后形成的坡地上的小镇,卡卡西几人突然就不急着回木叶了。 暂时不急了。
由于卡卡西的脸在木叶就是移动通行证,小队的行动完全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尽管三尾的查克拉波动令人在意,但因为卡卡西跟在身边不停地嘘寒问暖,不论是暗部还是巡逻忍者,也就都当成卡卡西在执行隐秘任务了。
矢仓还不太适应别人的关心,淡紫色的大眼睛经常会很茫然地对上卡卡西。
“这个要尝尝么?”
“不、不要。”再次与卡卡西温柔微笑的眼光相对,矢仓面具后的眼睛扑朔着有些想躲闪。
卡卡西抱歉地挠挠头,笑着说:“这样,我会不会太罗嗦了?”
矢仓慌忙摇头,紧张地想解释清楚,却越说越乱,最后只得叹口气说道:“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回答你……”
“嗯,走吧。”卡卡西理解地笑了笑,摸着矢仓柔软的淡褐色短发,什么都没说。 看见矢仓,卡卡西就总有种错觉,仿佛透过他的身体看到了许多人,要强的师母玖辛奈、孤独的鸣人、被遗弃的我爱罗或者不断经受命运捉弄的齐拉比。越想到这些人,他就愈加无法将矢仓放着不管。
很多时候,在陌生人眼中,卡卡西扮演着并不怎么可靠、言语不善的上忍角色,比如他与七班第一次见面。恶言威吓、邋邋遢遢,被块黑板擦击中或者毫不掩饰表现那种令人讨厌的奇怪神秘感,卡卡西总是喜欢将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
可当面临危险时,他能够笑着对同伴说,我即使死也会保护你们的,而他确实也这么做了。
“那是什么?”矢仓指了指前方一个小摊上挂的花灯,拉着卡卡西的手臂问道。 “河灯,放在水上的灯。”
“灯?不是该点在屋里的么?为什么要放在水上?”矢仓不理解,灯如果不能用于照明,还要他有什么用。
卡卡西反手握住他,笑着说:“许愿用的,你想要么?”
矢仓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缓缓摇摇头:“不要……我,没有愿望。”
“那么,等你有愿望的时候再买吧,木叶也有。” 卡卡西最后那句说得很重,矢仓不禁微抬着头看他,吸了几口气,欲言又止的样子,到底还是没有问出口。
微微笑弯了眼睛,卡卡西似乎看懂了矢仓的想法,并没有追问。
将温柔表现在不显眼的地方,才是卡卡西的风格。他会在鸣人走不动路的时候,悄悄送上结实的肩膀,而当鸣人被热情的村民环绕时,他只会在树下默默笑着。
“唔……又、又来了……”矢仓猛地按着头蜷起腰,从凌晨起到现在,这已经是他第四次有这种感觉了。三尾不知被什么刺激到,叫嚣着想要冲破他的身体。查克拉被强劲的三尾搅乱,矢仓全身的经脉都胀痛着像要爆炸一般。
卡卡西连忙揽着矢仓的肩扶稳他,另一只手掌心聚集查克拉,附在矢仓下腹查克拉流的涡心处,缓缓注入查克拉,帮助矢仓抵抗三尾的冲击。这方法本是招险棋,一旦矢仓的查克拉与卡卡西的不能很好相容,反倒会让矢仓同时承受三尾和卡卡西两股力量的冲击。
矢仓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早上第二波三尾的异动时,卡卡西迫于无奈用了这种办法,结果却令人惊奇,他们的能量汇聚的很好,加上矢仓精神力的抵抗,三尾竟被接二连三地压制回去。
“没、没事了……”矢仓抓着卡卡西的手臂,撑住自己的身体,大口喘着气。短短几个小时里连续对抗三尾,得不到休息又没有好的封印协助压制,矢仓的精力已经达到极限。 “还跟着,会不会跟‘那个’有关?”蝎帮着卡卡西把矢仓扶到僻静的小巷,面具后的眼睛闪着寒光。
离开旅馆后,小队中除了卡卡西外的五人均带了面具,当然,支付面具费用的毫无疑问是队长大人。卡卡西暗自悲哀,他这队长身份只有在充当外交挡箭牌和付钱时,才会被小队成员认可。
卡卡西想了想,问蝎:“还跟着?”
“嗯。”蝎手指轻动,四根只有用写轮眼或白眼才看得见的查克拉细丝在蝎之间轻摆,顺着他的手,直接延伸到脚下的土地,插/进土中。
“喂。”鼬出现在小巷口,头朝北边扭了扭,在示意他们出镇子。
和蝎对视着点点头,卡卡西把虚弱的矢仓背起来,走出小巷,和小队成员加快速度往镇子北面树林的方向走去。
卡卡西小队是被人跟踪了,一个强大的家伙。
半夜时,最先有所反应的应该是矢仓,但他第一时间就被发了疯的三尾差点抽走全部查克拉,要不是卡卡西立刻张开压制查克拉的结界,也许矢仓那时候就脱离三尾而死了。 第二个察觉到的便是蝎,谨慎如他,即使休息也绝不能有半分懈怠。蝎的查克拉细丝钻入土壤中,在他们周围像一张大网般张开,四根线分别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上,然后线的末端相连,形成一个方形的巨大查克拉感知网。
蝎的查克拉线有点儿特殊,为了防止被人跟踪,他能通过线感应到所有接触这部分土壤的人的查克拉属性。就像人有不同的气味一样,蝎通过那些线得到的查克拉情报也不同。 凌晨时分,一个压抑着自身能量的味道透过这张网,缓缓靠近了他们。这也是小队起了个大早的原因,蝎无法获得更多的情报,便不知道对方的目标是他们中的哪个。虽然分开行动能将对方目标范围缩小,但就小队目前的实力状况,分开很可能导致全灭。
佐助的纱布今早除掉了,但他仍无法发动写轮眼,能控制的查克拉也不到原本的十分之一。针对这个事,迪达拉一路上对佐助发起了不下十次的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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